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宝楼逍的其他类型小说《读心养成满门反派,萌宝摇旗呐喊苏宝楼逍》,由网络作家“盛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去哪儿啊?我幂笠呢?”他手忙脚乱的戴上幂笠,人已经被拽出了院子。外面苏梅正根几个姑娘说话,都是来找她做绣品的,真的是当着对面长欣绣品铺子的面抢生意,但大伯一家还啥都说不出来。“你们去哪儿?”苏梅看了一眼。“啊!”玩儿,二姐,一会儿就回来!肉包子挥挥手,拉着楼逍跑得飞快,角落里,墨玦二人的影子追在后面,一闪而过。走走,伦家带你去赚钱,去发大财,对了你身上带钱了吧?苏宝伸手摸了把楼逍的腰,少年的腰还没张开,软软的,上面挂着沉甸甸的钱袋子。嗯,甚好,一会儿赢了钱,记得55分!楼逍:……小世子脸色微变,按住侧腰,不是,等等,三媒六聘的步骤还没过呢,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然而等到了地方,楼逍皱了皱眉。因为苏宝带他来的地方,竟然是赌庄。“你要赌...
《读心养成满门反派,萌宝摇旗呐喊苏宝楼逍》精彩片段
“去哪儿啊?我幂笠呢?”
他手忙脚乱的戴上幂笠,人已经被拽出了院子。
外面苏梅正根几个姑娘说话,都是来找她做绣品的,真的是当着对面长欣绣品铺子的面抢生意,但大伯一家还啥都说不出来。
“你们去哪儿?”
苏梅看了一眼。
“啊!”
玩儿,二姐,一会儿就回来!
肉包子挥挥手,拉着楼逍跑得飞快,角落里,墨玦二人的影子追在后面,一闪而过。
走走,伦家带你去赚钱,去发大财,对了你身上带钱了吧?
苏宝伸手摸了把楼逍的腰,少年的腰还没张开,软软的,上面挂着沉甸甸的钱袋子。
嗯,甚好,一会儿赢了钱,记得55分!
楼逍:……
小世子脸色微变,按住侧腰,不是,等等,三媒六聘的步骤还没过呢,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然而等到了地方,楼逍皱了皱眉。
因为苏宝带他来的地方,竟然是赌庄。
“你要赌博?不行?!”
楼逍按住小孩毛茸茸的脑袋,苏宝就再也进不了一步了,急的她哇哇叫。
唉,你倒是放手啊, 欺负二姐那混账就是个赌徒,现在好容易把季淮南那边的恶意抹消掉了,但是这里还有个阴暗系变态神经病 ,以前碍于二姐在,她性子太温柔我也不好下手,今天不揍他一顿,不能解我心头之恨,嗷嗷嗷!
????
只是来揍人的?
那叫他来干嘛?当打手?
楼逍默默地撸袖子,便见苏宝已经一个高窜进去了。
“……”
?
妹妹,你只有一息之力,要不要这么勇?
楼逍也跟了进去。
说是赌庄,其实很破,里面的房子连屋顶都没有,除了门,还有很多地方能进去,因为也没有墙,就一个门是好的,里面全都是露天的。
几个帐篷支在河道边上,高高的码头垒砌,那赌庄就在上面,紧挨着河道。
曾华现在正赌到了兴头上。
今天手气好,爽死了,一直赢一直赢,哈哈哈,太爽了!
他疯狂的摇着骰子,对所有人道:“你们就擎好吧,今儿老子要大杀四方!”
看他嘚瑟,苏宝拉着楼逍躲在一边,手指头一点:“啊!”
小麻子,上!
一只小麻雀嗖得窜出去,划过半空,子弹精准砸在曾华脸上:“啪!”
“呕!”
周围的人恶心的退后一步,是鸟屎,而且还糊了一脸。
“!!”
曾华骂着,掏出帕子擦干净脸,落下骰子打开,1、2、1,小,他输了!
“怎么会输!一定是那该死的鸟屎,再来!”
他今天手气好到爆炸,现在突然输了,一定是鸟屎作祟,再来一定会赢!
他继续摇骰子,苏宝也继续摇小麻子。
小麻子,上!
“叽!”
嘹亮的鸟鸣,新鲜热乎的粑粑。
“啪叽!”
曾华:!!!
鸟屎落下的一瞬,又输了!
“这该死的鸟!”
他回头寻找,却根本看不到鸟的影子。
“继续继续!”
曾华憋气,恼怒继续,可那鸟跟通人性似的,专捡着他落下筛子的时候拉屎,而且每次拉屎他都输。
曾华气的七窍生烟,他明明都赚了十几两银子了,现在不但一口气全输光了,甚至还欠了好几两。
“这只该死的鸟!”
曾华推开人往外走:“我一定要弄死它!”
他走出赌坊,沿着河道追小麻子,苏宝直接冲上来,一脚把人踹下河,扭头抱起堆放在河道边的箩筐。
“啊!救命!”
曾华气疯了,被鸟拉一脑袋屎也就算了,还被人踹下河,别被他找到是谁……
他才刚挣扎着冒出水面,兜头又被箩筐罩住,隐约看见有个小小的人影举着棍子揍他。
“嗷!”
划水就会挨揍,不划水就得沉底儿,曾华在水里起起伏伏,苏宝把人揍的找不到北,直到没力气了,她才跳起来,一溜烟跑没影了。
梅茹春道:“对了,我听说长欣选了咱们家对面的铺子,租下来做绣品铺子,过几日就要开业了。”
老三蹙眉:“烦,为什么好死不死的要租在咱们对面?就大伯母那性子,怕不是要天天上门来炫耀。”
炫耀啥,炫耀她肚子里的,不是大伯的种吗??
所有人:!!!
老三没忍住喷饭了。
“咳咳咳!”
哦,对了,差点把这茬儿给忘了。
不说还好,一提起来老三又想笑,全家人就他笑点最低,一个人捧着碗,低着头,笑的像个傻子。
怕大伯出去找小老婆,拼命喂阳痿药已经够奇葩了,大伯母竟然还怀上了第五胎?
噗嗤!
对不起,嘴角的笑容真的压不住了!!
老三捂嘴,一家人齐齐看他,老三压力很大,只能拼命压住笑意。
“啊!”
小包子叉腰发言,气势十足的站在所有人面前。
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大哥考上私塾,以后就是童生,秀才,会试殿试,二姐化解季淮南那恶人的怨恨,就算女主在对面开店了也不怕,有宝宝我在,你们就等着过好日子吧!
小包子叉腰,一脸嘚瑟,梅茹春笑着摸了摸苏宝毛茸茸的脑袋。
一家人也齐齐笑了笑,心里默念着,愿宝宝早日攒够功德,早日开口说话。
人堆里,楼小世子也终于正面打量起苏宝,只能说这小屁孩,真是越看越招人稀罕。
对了对了,私塾里面以前都是苏长崎拿第一,现在哥要是把第一抢过来,也算是改变命运了,哈哈哈,我的功德值会越来越多的!
苏长佩宠溺一笑,垂下眼皮。
宝宝,包的。
等吃过了饭,楼逍便拉着老三继续练剑,只是这一次,两个人的身影身后又多了一个人。
老四苏兰拎着根破木棍在后面跟着比划,起初大家都没在意,只当老四又找了一个新玩意玩儿,反正玩不了多久,等她厌烦了就不再玩了。
楼逍没管,任由这个小傻子跟着练。
晚上,苏梅把苏宝擦干净手和脸,看着她刷完牙,便抱着妹妹睡觉去了。
苏长佩屋子里的灯还亮着,除此之外一片漆黑。
黑暗之中,苏宝拉着二姐的手,明明困得不像样,还在哼哼唧唧的嘱咐。
二姐,小心些,今天去了季府,虽然改变了季淮南对你的恨,但季淮南还是那个季淮南,稍有不慎那些人还是会动手的,宝宝这段时间会一直跟着二姐,护着二姐,绝对不会让那些人把二姐卖进青楼的,二姐这么好,这么贤惠,要死,也是她们死,凭什么要二姐死……
苏梅心中动容,给包子盖好被子,这才取出绷子,一针一线的绣着两只雪白的兔子。
她要给宝宝做一双兔子鞋,在鞋面上,绣满宝宝最喜欢的兔子。
第二天,苏长佩便去季府拜见季淮南去了。
季淮南对乡野之地的人并未看在眼里,但同苏长佩交谈之后,也不禁感叹起苏长佩的沉稳与聪慧。
“药我已经送来了,一定记得用我带来的水煎服,不然必定毫无效果。”
季淮南点头,并未多说什么,以苏长佩现在的身份,他能接见,已经是开了天恩了。
换做以前,这种身份的人,都不配出现在自己面前。
扫了眼季淮南的表情,苏长佩行礼告退,离开季家的时候,少年握紧拳头。
果然还是要念书,要科考,才能护住家人。
**
苏二家对面,苏长欣的刺绣铺子终于开起来了。
“梅茹春,你这个克星,你什么意思!”
“婆母!”梅茹春演技爆发,痛哭:“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当初把我关在门外不让进门,现在关着长篇不让他出去考试,那箭我们搬来的时候就在门上了,你怎么能如此污蔑,是不是非要毁了长佩的名声才可以,婆母,你要是不喜欢我,尽管冲着我来,克星我也认了,孩子是无辜的,何况长佩是连秦先生都推荐的人才啊!”
“不是,你,我……”
陈氏都傻了,什么时候这个克星能如此的颠倒黑白了?
“那箭明明是苏长佩射的,他手里还拿着弓……”
苍老的手指指向苏长佩,少年坐在树荫下,手里还捏着书,哪里有弓箭的踪影。
陈氏:???
苏长佩垂下眼皮,不以为意:“奶奶的偏心,长佩领教了16年,早已经习惯了。”
陈氏:“!!!”
这,这一家子都是戏精吗?
陈氏要疯了,扭头去看苏湛:“族长,我说的都是真的!”
可苏湛,不听这些。
不管真的假的,刚关着门,谁都没看见,但更重要的是苏长佩,这次私塾考试第一名,做出来的词冠绝古今,这样的好苗子,就算真的不孝,他也会送他去考场试一试。
苏氏一族,已经许久没有出过一个三品以上的官员了。
他扭头去问苏梅:“老二,家里你最老实的,你说。”
苏梅怯怯看过来,咬唇:“那箭,的确不是大哥射的。”
“小蹄子,我撕烂你的嘴!”
陈氏说着就要扑过去,却被苏湛一把拉回来,扯到门外:“够了,苏令冬呢,叫过来把他老娘领回去,发疯就在自己家里疯,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谁都别想惊扰了长佩!”
什、什么?!
陈氏咬牙盯着苏湛,族长面前,她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只目光恶毒的看着门里这一家人。
好啊,一家子演戏来对付她这个老婆子?
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都给我等着!
“去,用外面的马车,我亲自去送,我倒要看看,今天还有谁敢拦着!”
族长亲自发话,陈氏只能脸色灰败的退开,看着苏长佩一家钻进马车,族长紧随其后。
有族长亲自压着,自然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对面铺子里,一家人也都冷着脸,看着这一切。
苏长崎咬牙:“定是因为私塾的那场考试!”
真是一步棋下错,往后步步都是错的,若是当时拿下第一的是自己,那么族长今天就不会来,毕竟第一才是最能证明实力的。
苏长欣也跟着皱眉,不过很快又舒展了,反正,不影响她的计划,苏长佩最终是要被打断腿的,不急。
“大哥,好好准备院试吧,只有拿下解元,族长才会高看咱们一眼,有族里托举,大哥未来的路才能更好走。”
苏长崎冷哼一声,扭头进了后院。
苏长欣也进了后面,盯着新来的两个绣娘刺绣。
银子还差一千三百两,就能知道,男主到底在哪里了。
**
一行人畅通无阻的到了考场。
下车之后,苏长佩对苏湛躬身行礼。
“今日多谢族长,长佩必定不负众望。”
“嗯,去吧,好好考。”
目送苏长佩进入考场,一家人都很开心。
这下稳了,以大哥的成绩,拔得头筹不成问题。
苏家人一阵惊喜。
上次大哥就是榜首,虽然晚了一年,但因为榜首也得到了族长的重视,只是这次大哥提前了一年参加考试,想来应该能赶上今年的院试,看来不必再等三年了。
院试,考上了便是秀才!
低矮的篱笆围着一个破旧的老房子,院子里两只鸡遍地找食儿吃,时不时抬头咕咕咕叫两声。
敞开的屋门里,一家六口围着桌子吃饭,碗里是野菜粥,中间放着一碟子野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了,只有三岁半的苏宝碗里盛着全家唯一的鸡蛋。
“宝儿,吃蛋蛋,姐洗过手了,娘说了,洗干净手才能给宝儿剥鸡蛋吃!”
旁边九岁的苏兰瘦瘦的干巴巴的,一双眼睛透出几分痴傻,但看着她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满脸笑容。
对,他们家除了穷还有两个残疾儿童,她四姐是个傻子,而她是个哑巴。
“啊!”
她做了个:姐,你吃,的手势,苏兰反而把鸡蛋塞进了她嘴里:“宝,吃!”
她只能咽下鸡蛋,而看到她吃鸡蛋,全家人都很开心。
正因为全家人都把最好的留给自己,所以在一家子面黄肌瘦的人里,三岁半的苏宝是唯一有肉的,皮肤也白,大家的衣服都有补丁,也只有她的,没有补丁,干净整洁。
有家人的感觉真好啊,而且家人都对自己很好很好呢!
肉团子大眼睛乌溜溜的转了一圈,一一看过面前的人。
虽然她不会说话,但她有个小秘密,她上辈子是个活了千年的人参精,本来能成仙的,但天道说她还少一万功德,她只能投胎到这户人家,积攒功德。
至于具体积攒功德的办法,那就是改变这一家子的悲惨命运。
唉,全家都是好人呢,可惜结局一个比一个惨。
所有人:……
???谁在说话?哑巴老五,说话了吗?
不过本人参精这辈子既然投胎做了苏家的宝贝,那就努力改变悲惨命运,拯救全家,赚取功德值,天道爷爷说了,只要功德值足够,人家的能力也会回来一部分,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继续得道成仙!
苏宝嚼着鸡蛋,脸上满是认真,肉嘟嘟的脸蛋随着咀嚼一耸一耸的。
萌宝心里美滋滋,而苏家人却齐齐震了一下,下意识盯着三岁半的宝贝。
他们能竟然听见宝儿的心里话了?还有,他们家宝贝竟然不是人,是人参精转世?帮助他们改变命运,宝贝就能成仙吗?
梅茹春有些哽咽,老四痴傻她就已经很难受了,老五还是个哑巴,一想到这两个孩子将来会受很多委屈,她就心疼,可现在,五宝竟然是神仙转世,还能得道成仙?
这是多好的一件事啊。
一家人看着五宝,越看越欣喜。
苏宝眨眨大眼睛,一一看过桌上的人。
母亲梅茹春操劳过度,一年后会死于积劳成疾。
梅茹春:!!!!
除了痴傻的老四,余下几个孩子皆一脸震惊的看向梅茹春。
娘亲积劳成疾,明年会死?
大哥苏长佩,科考前一年被人打成残废,再无缘仕途,抑郁终生!!
苏长佩:!
少年好看的眉头蹙起,清冷的面容闪过一丝阴沉。
被人?被谁?
二姐被人拐卖青楼,宁死不从,上吊明志!!
二姐苏梅:!!!
十四岁的少女捏紧了筷子。
三哥被人做手脚,抓壮丁赴徭役,惨死边关!
正扒拉稀饭的老三苏长敬:????
抓壮丁?徭役?他们爹在边关从军打仗,家里有人当兵,不是不需要服徭役吗??
最可怜的是四姐,一个傻子,全家都不在了,没人庇护,她,她……
苏宝难过叹息,这也让全家人的心猛地揪起,梅茹春更是心疼的看着呆呆傻傻毫不知情的老四苏兰,心情骤然沉重起来。
娘亲和哥哥姐姐都对宝宝最好最好了,宝宝才不会要他们出事。
苏宝试着张嘴,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肉团明显失望起来。
看到她这幅样子,梅茹春眼底多了些心疼,大哥抬手摸了摸宝贝妹妹毛茸茸的脑袋,清冷的眸子里溢满温柔。
宝儿是想告诉他们一切的,但她是个哑巴,没办法说话,可怜的宝宝。
大哥眼底多了些许心疼。
她委委屈屈的扭头看大哥,安慰。
大哥不担心,就算宝宝不会说话,也一定会帮上忙的,咱们打跑坏人继续科考,做官,做大官,赚好多钱,给宝宝买一大堆鸡蛋,全家一起吃!
十六岁的苏长佩微微一笑,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看着帅帅的大哥,苏宝的神情更加认真了。
虽然宝宝不能开口说话,但宝宝一定会让家人改变命运的!我以每天的鸡蛋发誓,我们一家人,会越过越好的,嗯嗯,等我赚够功德,拿回能力,说不定能治好四姐,还能开口说话!
苏宝坚定握拳,肉脸蛋无比坚定,苏家人脸上皆露出深浅不一的欣喜。
只要苏宝的哑巴能好,那他们一家人,就能当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那什么拯救任务,他们自己做也无妨,就让宝宝多赚到功德,直到开口说话。
“弟妹在家吗?”
外面传来中年男子的声音。
一家人齐齐往外看,篱笆院子外面站着两个人,为首的中年人是父亲苏令山的大哥苏令冬,后面还跟着族里的七族叔。
见族叔都来了,梅茹春赶紧起身:“大哥,七族叔,快请进。”
屋里孩子们还吃着饭,梅茹春便把人让进院子里,老大苏长佩懂事的搬来椅子桌子,梅茹春赶紧翻出些茶叶渣,这些东西平时不舍得喝,都是用来待客的。
茶水冲好,苏长佩便陪在母亲身边坐下,屋里几个孩子皆悄咪咪往外瞧。
“老二媳妇儿,令山从军三年音讯全无,怕不是已经死了……”苏令冬假惺惺道出几分哀伤,旁边坐着的七族叔也捏着胡子点头。
梅茹春眼睛通红,咬唇开口:“里正没有下文书,没有文书,令山一定还活着。”
从军的人战死,部队里会给文书证明,还会给抚恤金,梅茹春虽然是个妇道人家,但这些道理还是懂的,现在大伯哥来跟她说自己男人死了,她不信。
哼,大伯早就盼着爹死了呢,三年了,没等到部队里的文书,这是等不下去了,直接上门单方面的宣布死讯,好一边造谣一边抢东西,就这还是亲大伯,真是又坏又歹毒!
苏宝肉脸蛋气呼呼的,好看的小眉毛都竖起来,一脸气愤。
唉,要是会说话,直接就能告诉大哥了呢。
看着自责的宝贝,苏长佩更加心疼了。
16岁的少年一贯沉稳,谁都没有注意到他清冷安静的眸子在看向苏令冬时,一闪而过的阴沉算计。
小包子哼唧着,回头看看,小麻子划过头顶,先她一步飞进了季府。
“长欣来了?!”
园子里奔出一个姑娘,约莫十岁出头,比苏长欣高一些。
“诗诗姐。”
苏长欣热情的走上前招呼,苏梅带着苏宝跟在后面。
曾诗拉着她往里进:“就等你了,季家小姐拿来了京城最流行的料子,就等着你来帮着搭配,看能做成什么样的裙子了……”
说着她皱眉往后看了一眼:“你家的奴才怎么这么没规矩,再往里是主人家才能去的地方,她们怎么还跟着往里走?”
苏长欣往后看了一眼,眼中带着讥笑,她假装不明所以道:“这是我堂姐,我提过的,她绣工最好,今天便一起带来了。”
“你堂姐?”曾诗上下打量:“竟然穿着粗布的衣裙,我们家只有奴才才穿这样的衣服,不过,你堂姐,你不会就是前几日诓骗我堂兄三十文钱的那个苏梅吧,穷到连钱都要靠骗的地步了?长欣,这种亲戚,可真没有来往的必要啊。”
嗷呜!你鬼叫什么呢,没亮出真身就镇不住你了是吧?明明是你堂兄先借钱不还,说什么下次再给,我呸,三文钱又不是还不起,就是不想还,要不是大哥,你堂兄怕不是就要逍遥法外了,果然你们才是一家人,都一样是牲口,就你这样的还喜欢人家季淮南,哦也行,你们俩都不是好人,你给季淮南当洗脚婢也不错。
苏宝气呼呼的亮出小拳头,可惜她底盘太低,曾诗这种高度,仰头去看苏梅,就看不见脚下的苏宝。
“……”
宝宝委屈,宝宝为什么设定只有三岁半?
但凡给我一双两米的大长腿,我就能让她找不到北。
苏梅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愁容爬上眉头,让她本就美丽温婉的面容,更增添了一分楚楚可怜。
不是她没长嘴,而是她看到了月门阴影下一道青色的身影。
那是季淮南。
“公子,这秦家小姐的嘴真没有一点把门的,那天咱们就在二楼,到底怎么回事,公子也全都看到了,这梅小娘子好生委屈,瞅瞅,那皱眉的样子还真惹人怜惜。”
季淮南摇着折扇,人虽冷厉阴鸷,但也算风流,眼睛打量着苏梅,就像在人牙子手里,打量一个物件。
“喂,你装这个样子,是想勾引谁啊!”
曾诗火气蹭的上来了,伸手就要过来拉苏梅,一个女人如此做作,看了就恶心。
“啊!”
小麻子!刀死她!!
苏宝矮胖的身影护在二姐身前,张开小胳膊凶巴巴的。
小麻雀收到指令,窜出来划过几个人头顶。
“啪!”
鸟屎命中,精准打击。
“啊!!”
惨叫声倏地传来,曾诗整个人都麻了,那鸟屎直接糊在脸上,好大一摊,糊的她一只眼睛都睁不开。
“呕……”
好恶心!
曾诗脸色煞白,濒临崩溃。
苏长欣也被恶心到了,主要有她爹的事情在前,她现在看到这些腌臜的东西就会恶心,也算是被搞到应激了。
但,她不能吐,这院子里的人都是她的关系,除了苏梅和苏宝以外。
“赶紧过来个人,带秦小姐下去洗洗!”
周围赶紧过来两个丫鬟,扶着曾诗就往外走,路过月门的时候她看到用扇子捂着口鼻,皱眉盯着自己的季淮南,曾诗整个人都傻了。
被喜欢的人看到这副模样,她没脸活了!
苏梅!我跟你没完!!
少女心在这一刻稀碎的。
苏梅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梅茹春更加担心了。
现场无比寂静,连家眷都不敢发出丁点儿声音。
随着第三根香燃烧过半,陆陆续续有人交卷,很快,苏长佩也吹干了墨迹,起身。
看到他起身了,苏长崎更着急了,飞速写完,赶紧吹干墨迹,起身跟上,二人几乎是先后交的卷子。
两门考核完毕,三日后私塾会张榜告示,上榜者就能入私塾念书了。
大家纷纷离去。
苏长佩回头找到苏宝,弯腰把人抱起。
“啊!”
大哥累不累,写了这么多字疼不疼,宝宝给大哥呼呼!
苏宝抓住苏长佩的手指,轻轻吹了吹。
“大哥不累,这算什么。”
真若是跟科考比起来,这根本不算什么。
大哥一定能考上,绝对的第一名!
苏宝竖起大拇指,那指头肉乎乎的,粉嘟嘟的可爱。
“堂兄请留步。”
苏长欣走过来,挡在几个人面前。
她心里有疑惑,更多的是警惕,目光扫过二叔家所有人的脸。
到底哪个是重生的,到底哪个带着系统来的?
系统,你能感觉出什么吗?
系统:检查完毕,没有发现其它系统存在!
没有吗?
“堂妹有事?”
苏长佩转身将苏宝递给了老三,侧身将二人挡在身后。
苏长欣笑笑:“堂哥的词十分惊艳,长欣十分钦佩,就是不知道堂哥是怎么想到这么好的句子呢?”
哦呵,女主一定是怀疑了,她来试探了,苍天啊,危险了,大哥,你一定要想好理由啊,天道爷爷说,这女主有系统的。
系统?
那又是什么?
苏长佩不了解,但他既然敢把词一字不错的念出,也是有算计的。
“是以前爹爹在的时候,说过几句,我不过是完整了一下,借花献佛罢了。”
“原来不是你自己写的,苏长佩,你这个小人!”
了解到真相,苏长崎跳出来指着苏长佩的鼻子骂,然少年从容平静,看到苏长崎的那一瞬,拂袖而立,冷漠开口:“竖子,还不行大礼!”
“你!!”
苏长崎气的七窍生烟,这让苏长欣皱了皱眉,自家若是也能有一位像苏长佩这样的大哥,想必她会省下很多力气。
不动声色的把苏长崎挡在身后,她故意看向女装的楼逍道:“不知这位,又是何人?”
现场骤然安静下来。
这一家子人都知道这位是何人。
但,最嘚瑟的还是苏宝,倏地抬起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向苏长欣。
对,就是你朝思暮想的男主,现在被我抢来了,啊哈哈哈!
朝思暮想?
楼逍不爽的盯着苏长欣,他的目光被幂笠的轻纱遮挡,旁人都看不清,但他自己很清楚,他的视线有多傲娇,多鄙夷,多厌恶。
就这人提前知道自己会出现,处心积虑的想要接近自己?
他堂堂皇孙,备受皇爷爷宠爱的世子殿下,你什么出身,你也配?
“这位是家母远亲家的孩子,父母双亡,无人看顾,他们兄妹二人一起来的。”
兄妹?
这下全员皆看向苏长佩,少年脸不红气不喘,凭空捏造出一个大活人都不带心虚的,侃侃而谈:“他们是双胞胎。”
楼逍:“????”
所以那一胎在哪儿呢?
“哦?只是为何不见另一个,毕竟双胞胎,我还从未见过呢。”
苏长欣表现得十分好奇,眼睛四处打量。
“那个水土不服在家休养,待病好了,便可以同我们一起出门了。”
苏长佩简单解释完,便带着家人离开了。
苏长欣的脸色十分难看。
这次她亲自过来探查,也没发现什么问题,甚至也没有第二个系统在,那苏长佩为什么能一字不差的背出《水调歌头》?这首词在这个世界,是根本不存在的啊。
苏宝也很迷茫:?
啊?
???大哥怎么会,一个字都不差啊,大哥难道能听到我的心声?
背后的声音突然变大,而后又逐渐缩小,像是什么小秘密被人发现了似的。
可,不能吧,怎么可能会有人听到别人心声?说不定是大哥自己想出来的呢,我大哥那么有才华,毕竟那些人也知道大哥有才,科考必定拦不住他,所以为了断绝大哥注定灿烂的仕途,不惜打断了大哥的腿,让他变成残废……
即便看不到苏宝的脸,苏长佩都能想象到此刻肉包子脸上藏不住的纠结。
对,一定是大哥自己想出来的,大哥,你太强了,YYDS,这都能想出来。
小孩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苏长佩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不怕苏长欣发现,更不怕苏长崎发现,他只怕苏宝发现。
万一以后妹妹连心里话都不说了,那他会更难过。
上苍夺走了苏宝的声音,但心里话,请一定留下。
在众人的抽气声中,苏长佩缓缓坐下,甚至还游刃有余的看向苏长崎,伸手:“请吧。”
“……”
请个屁啊,请你个大头鬼啊,他的词都让苏长佩说了,那他还说什么啊?
苏长崎脸都绿了,屁股底下跟坐了一万个毛毛虫似的,刺挠的他坐下不是,站起来也不是。
“堂弟不是早就准备好了,一直闹我,想来是事先就知道题目了,准备的如此充分,赶紧起来,赢了我吧。”
激将法,无人比得过苏长佩。
苏长崎憋的脸通红,刚才游刃有余小嘴嘚吧嘚不带停的,现在跟蚌精附体了似的,咬紧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书童看了眼燃尽的香,开口:“第一楼比试,结束,第一名,苏氏,苏长佩。”
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甚至连秦昼都觉得这首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只是以这少年的年龄,能做出这样的词,倒让人觉得震惊无比。
只是考试还未结束,秦昼不能把人叫来探讨交流,只能继续考试。
“第二场,经略,请先生出题。”
书童退到一边,众人便都铺开面前的纸,坐等秦昼出题。
秦先生捏着胡须,略微思索:“题目:薄田。”
明明这个题目也早就知道了,但苏长崎这次却笑不出来了。
能惊艳所有人的,只有那首词!
而且还是当场作答,最能达到震惊所有人的效果,现在就算自己的经略写的再好,也比不过刚才苏长佩出尽风头。
但好在长欣也给自己押题了,薄田这个题目,他志在必得。
苏长崎冷着脸提笔书写,人群里,苏长欣却一直盯着苏长佩,她很想知道,这位堂兄又会写出什么样的答案,莫非又同大哥的一样?
还有那首词,这个年代明明没有的,为什么堂兄张口就来,难道二叔家也有人是重生者,或者也带着系统任务而来?
苏长欣的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
从未听说会有两个任务者,如果有,便必定是竞争关系,必定只有一个能活。
她垂下眼皮,遮挡住眸子里的杀意。
现场一片寂静,众人都在伏案书写。
梅茹春看了看苏长佩,又看了看苏宝,最后目光落在了频频看向这里的苏长欣身上。
她直觉的认为,刚才那首词,怕不是要惹祸上身。
他们一家人才刚搬了新家,刚穿上新衣服,刚对人生有了盼头,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苏长欣是女主,女主又代表什么意思,难不成如神仙一般,也能呼风唤雨,断人生死?
等回到家,梅茹春看到这阵仗,先惊了一下。
三族叔和族长亲自上门,送了些布,笔墨纸砚,还有十两银子。
这种待遇,梅茹春还是头一次体会到。
“长佩拿了第一,虽然是私塾的,但秦先生的私塾里,往年的第一都成了两榜进士,长佩未来必定不可限量,这点东西,是族里一番心意,拿着,日后念书若有难处,尽管跟族里说。”
三族叔亲自开口,族长抚须点头,目光落在苏长佩身上,满是赞赏。
“当年的事,还要多谢族里,不然我们孤儿寡母,连那三亩薄田都留不住。”
当年的事情,说实话得感谢族长,到底还有几分公平,不然她们这几个人,早就饿死了。
苏湛点了点头,只要这一家人还有良心,那族里必定会帮忙。
族里的人来了一会儿就走了,而自打族老都来过之后,族里的人也开始纷纷上门。
以前都不来往的主儿,现在不是送条鱼,就是送块肉,条件差的也要送上一块热气腾腾的豆腐,很快厨房里就堆满了。
对此,梅茹春皆笑脸相迎,她现在的演技也算是到达顶峰,奔着登峰造极而去了。
不过大家都来了,就苏令冬家没见人过来,只一个小厮送来一支毛笔。
“我们老爷养伤下不来地,着小的送狼毫笔一枝,愿大少爷连登三科。”
小厮送完东西便离开了。
梅茹春对此的反应就是毫无反应。
总之,送东西来就收下,这些鱼啊肉的,正好晚上开荤给孩子们补补身体。
人情冷暖她早就知道,现在好过了也跟这些人没什么关系,都是苏宝的功劳,是儿子争气!
搞明白这一点,梅茹春便做饭去了,苏梅在一边边帮忙,没事的时候就继续绣绣品。
此时,苏令冬宅。
茶杯摔在地上,苏令冬气的嗷嗷叫。
“让谁第一都行,这次的第一竟然是苏长佩?以后他若是考上进士,还能有我们的活路吗?苏长崎,你怎么能让他抢了你的名头!”
苏令冬最忌惮的人,是苏长佩。
而现在,苏长欣最忌惮的人,也是苏长佩。
此人聪慧,若是再有她所不知道的东西帮忙,比如一个根本察觉不到的系统,那她必输无疑。
“你们竟然还给他送礼,呸,要我说,连根毛笔都别给他,现在就去打断他的腿,这私塾,不能让他念!”
“爹爹。”苏长欣道:“此事不急,堂哥拿了私塾考试的第一不算什么,他想念书便让他念,想科举便让他考……”
“你疯了?”苏令山怒骂:“咱们做了多少事,你不清楚?他考上了,咱们全家都得死!”
苏长欣笑笑:“要驯服苍鹰,便在他飞的最高的时候折断他的羽翼,才能挫败他的锐气,真正废掉这个人,要毁了苏长佩,也很容易,会试放榜之后动手,断他念想,挫他锐气,折他羽翼,刚刚好。”
屋子里安静到了极点。
连苏令冬都觉得这个主意痛快。
“哼,你那绣品铺子,到底什么时候开?”
“这几天在找铺子,找到就开,另外,我打算现在就去一趟二叔家,我得到一个消息,有一位公子,瞧上了我那堂姐苏梅,正好,用她帮我拉拢当今贵妃的娘家,季氏。”
“梅堂姐在家吗?”
苏长欣立在宅院门口,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二叔的新家。
瞧着比自家的院子还要新,不过没有自家的院子大,从门口影壁往里望去,菜苗绿油油的十分茂盛,棚子里柴火堆叠整齐,鸡窝规整干净,水井辘轳上站着一只麻雀,正歪着脑袋打量她。
而坐在最后面的苏长崎,只配盯着他的的背影,苏长崎心里十分不爽。
忽然,苏长佩听到了妹妹的心声。
大哥大哥!千里传音,赶紧回来,七族叔要带着娘去宗祠罚跪!
少年眉头微蹙,起身:“先生……”
他话还未说完,墨玦的身影已经落在门口,秦昼都吓了一跳,哪儿冒出这么个大活人来?
“先生,叨扰,家中急事,托奴才来找长佩公子。”
苏长佩垂下眼皮,倒是省了他的口舌。
“嗯,快去快回。”
秦昼点头,苏长佩便扭头离去,墨玦紧随其后,将一切都说了个清楚明白。
“先去请族长。”
苏长佩皱着眉,声音沉稳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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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七族叔,还是您明事理!”
仇氏忍着疼爬起来,她脸已经没法看了,走路也疼的一瘸一拐的,跟在七族叔身边,陪着笑脸:“我这被打了,七族叔一定要帮我伸冤啊,还得让他们一家人赔偿!我这伤,少说也得五两,不,十两银子才够!”
仇氏知道梅茹春手里有钱,那三亩薄田卖了三十六两银子,后面还有三十两是捉拿恶人衙门给的赏银,这就六十多两了,她才要十两银子,不多。
仇氏算计着好处,脸上满是笑容,但这一笑又扯了伤口,疼的她呲牙咧嘴。
“嗯,放心,少不了你的赔偿!”
七族叔冷着脸,催促:“梅茹春,快点走!”
梅茹春咬牙弯腰抱起苏宝,大宝贝被养的很好,白白的软软的,沉甸甸的,这种时候,她想把苏宝抱在怀里,护好了。
后面不少人跟着,打算继续瞧热闹。
苏氏宗祠很快到了,厚重的大门推开,七族叔指着里面:“进去,跪下!”
梅茹春咬牙,抱着苏宝走进去,刚想跪在蒲团上,仇氏却先一步把蒲团踢飞。
“哎哟,你都把我打成这样了,还想跪蒲团,你是来享福的吗?不,你是来赎罪的,就跪在地上吧,你说呢,七族叔?”
仇氏回头奉承七族叔,中年人捏着胡须点了点头,脸色冰冷。
梅茹春只能跪在冰冷的地上,宗祠本就阴冷,石头铺的地板阴气更甚,很快便冻的她两个膝盖刺骨的痛。
梅茹春脸色微白,苏宝紧紧抱住她。
“啊!”
娘亲,痛不痛,宝宝给你呼呼!
梅茹春心中一暖,抱了抱苏宝:“娘不痛。”
忍忍,忍到人来。
“七族叔,这是做什么?”
外面传来大哥的声音,祠堂里娘俩猛地回头看去。
苏长佩穿着青色粗布长衫,衣摆绣铮铮青竹,越发显得少年郎心怀进节。
七族叔见到苏长佩,根本没放在眼里。
不过是刚过了童生试,也就因为拿了榜首才被族长看在眼里,若是换了以前,真的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你来得正好,你娘撒泼打了你三婶,正好,带着你娘给你三婶道歉!”
道歉个头!明明是你歪曲事实,大伯又给你塞钱了吧,你就这么当族老的?我呸,中饱私囊,恶人!
苏宝气的挥舞着小拳头,奈何她是个哑巴,七族叔就算看到了,也只会觉得可笑。
“那好,我倒要问问,我娘一向宽厚,是为何跟三婶动手?”
“不管为什么,一家人都不能动手!”七族叔明显就是偏心,甚至问都不问。
可苏长佩是读书人,但拼一个读书人的节气,这事儿就不能这么算了。
“官府里县太爷审问,还得问问原告被告,七族叔问都不问就如此武断,我认为七族叔,不配做苏氏族老。”
“你!”
七族叔气的胡须都哆嗦了,他脸色难看的盯着苏长佩:“不就考上个童生试吗,现在连族老都不放在眼里了,我看你就不配做读书人,还是求到县太爷那里,去了你童生的名份!”
多了个人?
苏长欣没管系统,问:“长什么样子,可看清了?”
“没看清,一直在屋里躲着不出来,不过瞧着,好像是个女子。”
女子?
那便不是了。
“大哥,我寻的是个男子,少年,约莫八九岁……”
“嗯,放心,哥帮你找。”
“谢谢大哥。”
告别了大哥,苏长欣回到自己房间,关紧门窗。
“系统,你检索到男主在哪儿了吗?”
系统:男主就在附近。
就在附近?难道那天还有人在自己之前找到了男主,不行,还得继续找,作为最大的BOSS,不抓紧了男主,她还怎么做人上人?
“那,你有检索到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尤其是,二叔他们一家。
系统:系统检测并未出现BUG,宿主再接再厉,找男主,做生意,走上人生巅峰!
没有BUG?
那苏二叔家是怎么回事?
算了,不管了,大哥去私塾的考核马上就开始了,而她的绣品铺子也得开始找合适的铺子求租了。
很快,私塾的考核日便来临了。
为了给大哥打气,苏家全员出动。
新衣服穿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二姐拿出六个荷包分给大家:“终于赶上了,一人一个。”
荷包!好漂亮!二姐手好巧,我看看,啊,我的是小兔子,二姐,宝宝最喜欢二姐了,最喜欢小兔子了!
她上次就想要小兔子了,谁想这次二姐给自己的荷包上绣的就是小兔子,天啊,神仙二姐,宝宝好喜欢!
苏宝举着荷包开心的不得了,老四不懂,但也学她,举着荷包转圈圈。
看到家人这么开心,苏梅也很开心。
老三也拿出自己做好的东西,递过来:“那个,我做了个几个桃木发簪,就三个,娘亲一个,大哥一个,二姐一个。”
四妹五妹太小,用不到,他一个粗人,更用不上这些精细的东西。
苏长佩拾起簪子,能看出老三很是用心挑选了桃枝,簪子的形状几乎就是树枝的形状,削尖了留下流线起伏的弧度,古朴又好看。
至于娘亲和二妹的,一个形若流云,一个状似半开的桃花花苞,竟然雕的还挺像。
好看!三哥三哥,等宝宝长大了,三哥也给宝宝做桃木簪子好不好?
苏长敬爽朗一笑,带着茧子的手把老五托举到脖子上,任由她骑着,苏宝开心的又笑又叫。
“行了,走吧。”
一行人往外走,穿着女装的楼逍戴着幂笠,垂下的白纱遮住了脸,他慢悠悠跟在这家人身后。
总憋在家里,他也会疯的。
街上人不少,今天私塾的考核也吸引了不少人去看。
私塾门口已经停了不少马车轿子,等苏二一家人赶到的时候,苏大家的人正好下车。
苏令冬没来,他想来都来不了,马车停稳,苏长崎第一个下车,身后跟着苏长欣。
见二叔竟然一家子都来了,苏长崎冷笑讥讽:“哟,声势浩大啊,看来全家人都对堂兄寄予厚望呢,这要是通过了考核还好,若是通不过,那岂不是连累一家人都不高兴,万一再疯几个,堂兄,你可怎么活哟。”
“啊!”
苏宝骑在三哥脖子上,视线拉高了不少,看清苏长崎的模样,气得她挥舞小拳头。
这张嘴,撕了算了,本来就没有大哥好看,嘴巴还臭,你这种草包还能进这样的私塾,你得感谢我爹爹的推荐信,哼,小偷,坏人!
苏长佩掀起眼皮:“比不得堂弟,以全家之力供养,若是再输给我,又该如何?”
“苏长佩!”苏长崎咬牙:“你有什么好嘚瑟的,族学不过是去念了几年,后面都未曾露过面,到现在连个童生都不是,你有什么脸在我面前自大?好歹我还是童生,马上就能考秀才,我能穿丝绸,而你,连布衣都算不上,贱民而已!”
周围不少人倏地望了过来。
一句贱民骂了不少人,来这里考核的,不光有乡绅子弟,还有穷苦人家出身的,不少人厌恶的盯着苏长崎,当然乡绅子弟没什么反应,只凉凉的瞥着苏长佩一家。
苏宝气坏了。
这人什么品种的狗啊,逮着大哥就咬,你很有能耐吗?三哥放我下去,我要揍他,不用太久,一息就够!
苏宝挣扎着想下来,却被苏长佩按住,倒是不必宝宝出马。
少年声音清冷:“堂弟有字吗?”
“干嘛?”
“若是没有,今天堂兄便送你一个好了。”
他越过苏长崎,领着家人往里走:“竖子这个字,与你最配。”
说完,人已经踏进私塾,余下苏宝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服了,大哥,竖子的确很配他,不愧是我才智双绝的大哥哈哈哈,苏长崎,你差得远,连我大哥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略略略!反正苏长崎也不过是个草包,有女主帮他出题才能拿下第一,若是把他狠狠压下去,便又有功德值可赚了?哈哈,想想就开心。
功德值就该着妹妹赚的。
苏长佩深深瞥了某个草包一眼。
“这个苏长佩!什么东西!”
苏长崎咬牙切齿,而他身边,苏长欣却在打量那些人身后的小……姑娘?
年纪倒是相仿,但是性别……
“大哥说的多出来的人,就是她?”
“嗯。”苏长崎脸色难看:“就是这个,现在看清了,的确是个女娃娃,就是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
“进去问问就知道了。”
苏长欣走进去,很快便见到了不少相熟的小姐妹,她笑着上前招呼。
私塾的先生叫秦昼,当世大儒是他的老师,秦昼在大周朝也颇有盛名,他的私塾每三年只收十个学生,只有每年通过考核的,才能正式进入私塾学习。
苏长佩就坐在自家人前面,远处苏长崎看到,冷哼一声走过来,挨着苏长佩坐下。
“堂兄,这么自信觉得一定能赢过我,那就比一比,如何?”
苏长佩安静端坐,如山般一动不动。
“若是你输了,竖子这个字留给你,再跪下给我磕三个头,承认你不如我!”
“说完了?”少年抬眸看向远处,嗓音清冽如水。
“那若是我赢了,你苏长崎便字竖子,以后每日来我家给我娘晨昏定省,每次见面你必对我行大礼,再尊称我一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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