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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疯批表兄的贼船,她逃不掉!谢今砚江挽月

予瑶可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事情摆到了明面上,江氏还想拒绝已经不可能。而且就在谢今砚开口的那一瞬。江氏确定了一件事。如果她不依着谢今砚,谢今砚是真的会打她...射穿春桃的那一箭说不定下一秒就冷不丁的射穿她的手掌心,亦或者擦过她白皙的脸颊。跟他争,没好结果!江氏僵着笑转变话题:“侯爷看上挽月早说呀,若是您喜欢,这谢江两家的婚事转到您身上,也不算锦舟对不起挽月。”男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阵冷峻不禁的寒气。即白站在一旁身子都僵硬了,时不时观察着自家主子脸上的神色。二夫人可真敢说啊。这完全两码事,怎么也敢混为一谈。谢今砚生的高,往那一站就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身上更是透着说不清的高贵气质,气场足够强大,能够让人不由的害怕。他微微侧眸,居高临下的态度:“...

主角:谢今砚江挽月   更新:2025-10-27 1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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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今砚江挽月的其他类型小说《上了疯批表兄的贼船,她逃不掉!谢今砚江挽月》,由网络作家“予瑶可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事情摆到了明面上,江氏还想拒绝已经不可能。而且就在谢今砚开口的那一瞬。江氏确定了一件事。如果她不依着谢今砚,谢今砚是真的会打她...射穿春桃的那一箭说不定下一秒就冷不丁的射穿她的手掌心,亦或者擦过她白皙的脸颊。跟他争,没好结果!江氏僵着笑转变话题:“侯爷看上挽月早说呀,若是您喜欢,这谢江两家的婚事转到您身上,也不算锦舟对不起挽月。”男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阵冷峻不禁的寒气。即白站在一旁身子都僵硬了,时不时观察着自家主子脸上的神色。二夫人可真敢说啊。这完全两码事,怎么也敢混为一谈。谢今砚生的高,往那一站就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身上更是透着说不清的高贵气质,气场足够强大,能够让人不由的害怕。他微微侧眸,居高临下的态度:“...

《上了疯批表兄的贼船,她逃不掉!谢今砚江挽月》精彩片段


事情摆到了明面上,江氏还想拒绝已经不可能。

而且就在谢今砚开口的那一瞬。

江氏确定了一件事。

如果她不依着谢今砚,谢今砚是真的会打她...

射穿春桃的那一箭说不定下一秒就冷不丁的射穿她的手掌心,亦或者擦过她白皙的脸颊。

跟他争,没好结果!

江氏僵着笑转变话题:“侯爷看上挽月早说呀,若是您喜欢,这谢江两家的婚事转到您身上,也不算锦舟对不起挽月。”

男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阵冷峻不禁的寒气。

即白站在一旁身子都僵硬了,时不时观察着自家主子脸上的神色。

二夫人可真敢说啊。

这完全两码事,怎么也敢混为一谈。

谢今砚生的高,往那一站就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身上更是透着说不清的高贵气质,气场足够强大,能够让人不由的害怕。

他微微侧眸,居高临下的态度:“谁都没有资格娶她。既然是江家跟谢家的婚约,那自然只能由谢家人履行。”

他的声音不缓不慢。

却能够压得江氏喘不过气来。

她低头,不情不愿的扯了扯嘴角:“是。这自然是......”

“嗯。”得到满意的答案,他脸色微微缓和,而后道:“二夫人,慢走不送。”

直接赶人!

江氏虽然生气但是实在不敢跟他叫板,也不再自讨没趣,只好拉着春桃就往屋外面走。

人一走。

空气中便无端多了几分寂静。

谢今砚挪动脚步,走到她身旁。

她手边还放着那一纸婚书。

伸手将婚书拿了过来。

然后默默碾碎,直到那张婚书被揉的稀巴烂全部掉在地上,最后一丝拉扯着她命运的东西也被毁掉。

“表兄......”挽月开口。

她眼中有无措有惊讶还有刚刚残留着的后怕。

“表兄,你不是去......”

即白解释道:“主子派了人保护您,听闻您有危险,主子赶紧从城外骑千里马回来的!”

“多嘴。”他冷冷道。

即白即刻捂住嘴:“属下多嘴。”

说完他便美美退下。

给主子助攻一把,说不定今日就能抱得美人归呢~

而且主子明明很关心表姑娘,暗地里派人保护她,这些事为何不说?不说出来表姑娘怎么会知道呢~

挽月有些惊讶:“表兄,还派着人保护我?”

终于,谢今砚抬眸对上她的眼神,没有回应她的问题,而是认真的注视着他的眼睛,“江挽月,今日我又帮了你。”

他的眼里无端醋意横生。

“若是今日我来不及,你就要嫁给他?”他指着地上那堆废纸,“若是我来的不及时,你要如何?”

“我不会嫁。”

她怎么可能任由别人操纵她的人生。

只是江挽月心里清楚,就算躲过去了今天,也还会有明天,只要她还没有婚约,江氏肯定会再次行动。

万一下次没有今天这么幸运。

等不到谢今砚救她怎么办?

江挽月不想赌,而且她知道自己赌不起。

男人踏着步子走近。

一步一步,往她那边走。

挽月回过神,对上他晦暗不明的视线。

被灼热的目光一烫,她慌忙低下头:“表兄.......”

挽月知道,在这个谢家她必须依附谢今砚。

只有谢今砚在,很多事情她才会做的得心应手。

再者,她本来就要留在谢家。

这个念头一起她心一横,一双手颤颤巍巍的从后面抱住了谢今砚。

夹着糯糯的音,含着一丝害怕道:“表兄,阿月实在不知道如何谢您几次三番帮阿月...”

江挽月前十三年也是出生于名门世家,从小学的规矩无数,各种规矩女工她都是拿手的,可是没有人教过她应该怎么去面对一个男人。

从前一心一意的喜欢谢锦舟是因为在她最困难最无措的时候,谢锦舟像一束光出现在了她生命中,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她几乎是付出了自己全部的爱意。

但对于谢今砚,她不反感也并没有爱意,只是她眼下必须要留在谢家,她不能回江南老家,可她也不想被江氏随意安排命运。

况且,谢今砚也说的没错,谢江两家早有婚约,履行婚约的也应该是谢家人。

所以这个人换成是他也没什么不好的。

谢今砚几次三番救助于她。

他能保护她。

比谢锦舟更能保护她。

而且在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她早就想好要选谢今砚了,不是吗?

她抱住了他的腰,感受到男人腰身紧张的绷了下。

谢今砚垂眸,眼中毫不掩饰对她的欲。

伸手,将人搂进怀里。

“不知如何感恩,那便嫁给我。”

闻言,挽月眸光微闪:“......可是表兄的婚事......”

堂堂广平侯的婚事怎可能轻而易举能够定下来。

不说谢家人会反对,还有皇上那需要过关。

不过这倒不是她能够想的。

把问题抛给男人,其余的都不该她操心。

就听谢今砚说:“我明日去跟老夫人请安,届时再上书皇上,然后将你我之间的婚事确定下来。”

挽月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

“都听表兄的安排。”

谢今砚感受着胸腔火热,嗓音微哑:“等婚事确定下来,你便搬到水榭居去,或者去水榭居旁边,在西院隔得远,你与二夫人她们住一起你心里也不高兴。”

而且说不定江氏还会来找她。

挽月也不想面对江氏跟谢锦舟。

毕竟每次看见这两个人,她都觉得自己做了三年的白痴,是被上京城人人耻笑的存在。

所有人都知道周时染跟谢锦舟的关系。

唯独她被蒙在骨子里。

像一个笑话,最后得到四个字“痴人说梦”。

既然做不了夫妻,那她便做他大嫂。

让他日日都不得给她规规矩矩的请安,还要看她的脸色过日子。


他确实身体有很强的不适感。

刚刚只因梦中的场景他真实,他总觉得江挽月就在他身边,于是绷紧了神经才醒过来一刻。

看到江挽月真的在自己身边,他异常平静。

又喝了药,眼下他的眼皮都已经开始打架。

江挽月伸手将他被衾盖好:“那表兄多休息,阿月先走了。晚点再来看你。”

“嗯.......希望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你。”

闻言,她的脸又被烧了下。

谢今砚说起情话来还真是一套又一套。

“表兄,听闻你以前是文臣,所以您之前看的书都是小话本吗?”挽月耳朵红的厉害。

“......对你,不需要看小话本。”

谢今砚没有听明白江挽月话里的意思,一本正经的回道。

他对她是真心,根本不需要什么话本子。

“.......”

有种对牛弹琴的挫败感。

谢今砚要睡下的时候拉住她,指腹挠了挠她的手心,“皇上答应赐婚了,待钦天监算好日子便会下旨。”

江挽月松怔一下,展颜。

“表兄,我知道了,谢谢你。”

人睡下后,江挽月才出去。

即白在门口守着。

即白往前拱了拱手:“表小姐。”

“照顾好表兄,若是表兄醒了,烦请派人来通传一声。”

“好的!表小姐!”即白高兴的展眉。

一改昨晚态度。

原来表小姐心里还是有侯爷的!

走出水榭居,本以为谢今砚不想要府里的人探望,她们早都已经走了,谁知道江氏却还在这。

准确的说应该是在等她。

江挽月一出来,江氏就看了过来。

自从上次江氏前去中书令家中下聘被赶出来以后就一直闷在似锦院里没有出门,所以江挽月也一直没有见过她。

几日不见,她憔悴了很多。

江氏看见她走出来,快步上前,走到她跟前。

“挽月,姑母有话想同你说。”江氏一改之前的态度,脸上是曾经对她展露过无数次的笑容。

只是面容太憔悴,撑着这样的笑总有些格格不入。

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回不到从前。

江挽月下意识就打算拒绝,江氏快速道:“挽月,你我好歹是亲姑侄,你都不肯与姑母说几句话吗?”

她愣了下。

以后嫁给谢今砚,许多事情还是要跟江氏打交道。

不可能一直躲着。

挽月犹豫了下便应下,直接去了离水榭居不远处的花园。

这个花园江挽月记得。

这里因为靠近东院,很少有人过来,江挽月刚来谢家的时候很喜欢这个隐蔽的花园,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天地。

只是后来在这里碰见了谢今砚一次。

那一次,她在花丛中捉蝴蝶,没有看身边的人,也没有看路,直接撞进了谢今砚的怀里。

吓得她花容失色。

她跟谢今砚不熟,就在宴会上见过几次。

对方整个人实在太清冷,身上还隐隐透着不容冒犯的威严,江挽月跟谢锦舟一样都对他有些畏惧。

从那以后她就没有踏足过这儿了。

之前这里没名字,今日园门口挂了一个牌匾——悦园。

“挽月,锦舟春闱的结果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江氏低着头。

谢锦舟参加此次春闱,被给予了太多希望。

主要在此前谢锦舟也确实聪慧,大抵是遗传了谢家人的聪慧才智,而且谢家还出过谢今砚这样的文武双全的状元,所以想着谢锦舟定然也不会差。

谁知道.......

听完江氏说的话,江挽月点了下头。

“知道。表兄中了进士应当高兴。”

总共录三百人,名列二十一,其实不算差,只是江氏的赋予在谢锦舟身上的希望太高。


闻言,谢云秀终于笑了。

不过她还是不好意思进去。

就拉着江挽月在门口,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宝珠。

注意到她的眼神,江挽月就让宝珠先回去了,然后才问:“云秀,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听说你要跟大哥哥定亲了?”

江挽月点点头:“是啊。”

谢云秀也点头:“挺好的,终究是我哥哥对不住你,要不然你也不用嫁给大哥哥。大哥哥可凶了......月姐姐你跟大哥哥相处的好吗?”

其实......好像也没有很凶。

每次跟谢今砚在一起,他对她似乎都格外有耐心。

不过没有接触他之前江挽月也害怕他,毕竟长得就冷里冷气的。

江挽月笑了笑,拉着她的手道:“表兄待我很好!你放心!”

“那便好.......”谢云秀慌乱的眨了眨眼,“听说哥哥这次可能被调离京城,月姐姐,你能不能求一下大哥哥,帮帮忙.......”

果然是找她有事。

都是为了谢锦舟。

江挽月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回。

“我跟谢锦舟已经没有关系了,他的事情我也不好插手,再说了,我若是在未来夫婿面前为前未婚夫求情也不太好吧.......”

挽月面露难色,“而且,你也知道。表兄的脾气不咋好.......”

谢云秀看着江挽月脸上露出来的为难,她当然知道大哥哥平日里就板着个脸凶死了,要是江挽月为谢锦舟求情...好像真的不太好呢!

都怪哥哥!

好端端的搞什么移情别恋!

她最喜欢的月姐姐当不成她亲嫂子了,还得嫁给大哥哥那个冷面冰山。

以后每天都得热脸贴冷屁股!

就这,母亲居然还要她来求求情!

本来就是哥哥没本事考了二十一名,要是真跟大哥哥求了情,以后挽月的日子多难过啊!

一想到这谢云秀也跟着生气。

“算了,我哥哥就是傻子!不管他了!”云秀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大哥哥脾气差,苦了你了月姐姐!”

“哎!这也没办法!”挽月叹气。

“不过好在表兄人还是不错的,他待我也很相敬如宾。再说江家跟谢家早有婚约,表兄为人正直,就算是为了谢家也会对我好的。”

刚刚她说的那番话好像真的将谢云秀吓到了,一张小脸上的眉头皱的要夹死一只蚊子。

所以她又苦口婆心的对着谢云秀解释,让谢云秀能够放心。

毕竟谢云秀待自己还是很好的。

两人聊了一会之后江挽月才回栖月阁。

今夜,她的心情莫名好!

讨厌的谢锦舟往后远在天边不会再叨扰她,而且嫁给谢今砚之后她还会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一切都在往好处发展。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在往好处发展的时候。

五月初一当日。

府里的小厮匆匆忙忙的跑进了似锦院。

江氏拿着帖子皱眉:“昭华公主的帖子?”

小厮点头忙道:“是的,而且还是公主的贴身婢女心竹亲自送来的,点名说要江姑娘前往参加呢。”

闻言,江氏若有所思,挥挥手就让小厮下去了。

此前她就听说谢今砚被打是因为拒婚。

娶的就是当朝最受宠的昭华公主。

眼下昭华公主前来邀请江挽月参加她的生辰宴,而且点名要江挽月去!这难道不是故意而为?

从小锦衣玉食顺风顺水的昭华公主,唯一的坎坷便是被谢今砚拒婚,那她自然就会恨上江挽月.......

如今谢今砚刚好去林县查盐税案一事,一时半会儿根本回不来京城。


攥紧的手心,也被他的手撬开。

紧紧十指紧扣。

——双双倒入柔软床榻。

忽然。

外面传来敲窗户的声音。

最先是挽月听到,她用力推了推谢今砚。

小声道:“好像有人......”

“咚咚咚——”

叩窗户的声音又响了三声。

江挽月皱眉,最近很流行半夜撬窗吗?

纱帐内,她跟他两人一起静静听着外面的声响,谢今砚打算出声被江挽月捂住了嘴巴。

谢锦舟听到里面的动静。

他知道江挽月醒了。

倚靠在窗边,混合着酒气语气不由得软:“阿月,我知道你醒了,是我,锦舟。”

谢锦舟?

江挽月坐直了身体,正疑惑谢锦舟怎么会来,便被谢锦舟用手掐住了她的腰。

“让他滚。”

外面谢锦舟没听到她的回话,他知道江挽月还在生气。

“阿月,从前的事情是我错了,是我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意,也辜负了你对我的心意。”

江挽月忍着痒意,开口道:“谢锦舟,你回去吧。”

说完,他的唇又覆上来。

比刚刚的更猛烈,他的手将她双手双双反手扼制,让她动弹不了一点。

舔,她樱红的唇,不甘心的揉拧。

江挽月被他弄得脸颊涨红,绯红一直蔓延到而后,她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根本挣脱不了。

寻常男女力量便悬殊,更何况他还是习武之人。

习武之人身体强健。

若是他不主动将她放开,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谢今砚吃醋了。

温热的气息伴随莫名的醋意。

“他来跟你认错,阿月要原谅吗?”

江挽月拼命摇头,这个问题她前面就回答过来,“就算谢锦舟下跪磕头,我都不会原谅。”

辜负了就是辜负了。

没有理由。

闻言,谢今砚满意的点点头。

谢锦舟却不愿轻易离去。

以前江挽月有多么喜欢他,他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他想要天上的月亮,江挽月也会给他去摘的。

是他把她弄丢了。

现在,他要把她找回来。

“阿月,开一下窗,我们见面谈好不好?从前是我错了,是我被鬼迷心窍辜负了你,如今我后悔了。”

江挽月皱眉:“谢锦舟,我不想见你,你快走!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谢锦舟依旧不依不饶:“我不!你若是不出来见我,我就不走!”

这番话说的坚定又自信。

自信江挽月一定会见他。

而听到这话的江挽月,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一团乱麻,真是疯了,今夜一个两个都疯了。

先是谢今砚,如今又来一个谢锦舟。

若是谢锦舟真的僵着不肯走,那谢今砚不就要在她这里待一晚上?

要是早上从她这儿走出去,有嘴都说不清了!

江挽月生气:“谢锦舟,你听不懂人话?”

慕地,手指被人拉了拉。

坐在她身侧的男人也不耐烦了,他故意凑近她耳边,咬着她的耳朵摩擦:“他要是不走,那我们睡觉吧?”

一听,江挽月立即不肯了。

她伸手将人猛地一推,黑暗中他眼疾手快抓住她乱动的小手,不小心往后面榻上的杆子撞去。

床边的铃铛发出‘叮铃叮铃’响声。

在夜里格外明显。

“阿月,你怎么了?”谢锦舟喝了酒,满脑子只想着要见她,听见里面发出声响后他就准备翻窗,“我进来了?”

只不过他是文生,从小也没有跟着学一点武功,不比谢今砚文武双全,翻窗这种事并不简单。

而且又喝了酒,他又摇摇晃晃的,也没人帮他一把,另一只腿总有些够不上去。


江挽月随着谢今砚进了水榭。

他的园子几乎占据了整个东院,走近之后一片湖泊将其隔绝,僻静清幽,寻常人都不能进来。

而他的书房则是设立在湖泊之上,书房四面通透,可观湖景。

“表妹,寻我,是已经想好了?”

“昨夜里,表妹躲着二弟,想必是发生了一些事情,让表妹下定了决心?”

他坐在窗下的书案前,抬起手随意的整理书案前的书籍,又似乎随意的问她,随意的试探。

昨天夜里江挽月托谢锦舟求了他帮忙。

可平时江挽月与谢锦舟感情一向很好,忽然在躲着对方,要么就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要么便是她想通了白日里的那些事情。

但很显然,昨天她的态度还很坚定。

似乎并不想立马跟谢锦舟退婚。

那便是晚上听见了什么,所以让她下定了决心。

谢今砚不愧是文武双全的才子,年纪轻轻便得陛下青睐,这洞察人心的手段非人能及。

江挽月的心思在他面前,宛如一张白纸。

什么都瞒不过他。

江挽月心头一紧,‘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她眼睛一红,哽咽道:“求表兄庇护......”

往地上跪下去的一瞬,在他面前她是如此渺小的姿态。

昨日还不愿他插手,今日却行径相反。

这是遭遇了多大的事情?

亦或者是委屈。

让她不得不,在他面前服软下来。

几乎是一刹那,谢今砚起身,快步走到她跟前。

正打算伸手。

下一秒,一只软软的手便抓住了他宽大的衣袖。

女人轻轻仰起头,抓着他的衣服,声音嗫嚅又颤抖。

她又说:“...表兄......只有你,能帮帮我了......”

书房坐落于湖中央,恰巧此时风吹起四面窗帷,男人立在那,似乎心也被吹的乱了几分。

衣袖上被拉着的力道很轻。

他明明轻轻一挣脱就能够挣脱开,但是他没有。

江挽月垂下去的眼眸亮了一瞬。

他任由她这样拉着,求他庇护,谢今砚并没有拒绝,江挽月觉得自己的胜算多了好几成。

从前,她不敢跟谢家大公子有来往。

她是怕这位大公子的。

如今他还成了侯爷。

她应该怕的,但现在她不怕了。

恍惚间,她的双手被人托起,让她从原本跪着的姿势变成了站着的姿势。

“昨夜发生了什么?”他问。

因为刚刚的试探,让江挽月心里有了几成胜算。

于是,她便和盘托出。

见她夜里想去寻姑母说昨日发生的事情,谁知她却听到了谢锦舟跟姑母合计想要让她主动退婚一事。

不仅要让她主动退婚,还要设计她跟外男让她无地自容。

江挽月边说边流泪,为听到的这些话流泪,也为她自己这么多年一心一意待谢锦舟而流泪。

真是太不值得了。

女子哭的花容失色,不久才回过神,走到他跟前。

声音带着粘腻抽泣。

“表兄......偌大的谢家,只有你.......只有你能够帮我了......”

“除了你,阿月实在不知道能够依靠谁了.......早听旁人说表兄最是心善,阿月遭遇这样的祸事,表兄会帮阿月的吧?”

她哭着,眼睫上挂满了泪。

抬眸望着他,眼中满是期冀跟悲伤。

也是,莫说整个偌大的谢家,就算是整个京城,都没有谢今砚无法办成的事情,更何况只是帮一帮她而已。

只不过,心善?

好像不是用在他身上的词。

在江挽月的期翼下。

男人缓缓拾起视线与她的视线交融。

他问:“表妹希望我如何帮你?”

闻言,江挽月心中一喜,听谢今砚这话的意思,他愿意帮她。

世人都说女子的泪是武器。

今日她见识到了。

她的‘武器’竟然让谢今砚肯帮她。

让外人一直恭敬有加的谢今砚,愿意为她做事。

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很大的把握,但是她已经做好了此事不容易做成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这么简单。

江挽月抽了抽鼻子。

哽咽着又带了一丝喜悦:“表兄愿帮阿月?”

她不确定的又问了一下。

直到看清谢今砚脸上的动容,他轻‘嗯’了一声,就是愿意帮她。

谢今砚很动容:“在这偌大的谢府,表妹只能依赖我。不是吗?”

是了,她只能依靠他。

所以江挽月才会来求他。

他拉起她刚刚拉住他衣袖的那一只手,摩擦手背生出阵阵难耐的痒,目光轻佻看向她的脸:“哦,所以表妹想让我如何帮你?”

江挽月感觉有点不对劲。

视线瞄过去,只见对方很顺其自然的拉着她的手。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

刚刚跪在地上,手背沾了一些灰尘,眼下他是在为她擦拭,好像很简单的动作,但是莫名让她脸颊燥热。

他竟然为她擦拭灰尘。

许是发现她的眼神,谢今砚松开了手,视线从看着她手背方向变成了看向她的眼睛。

“表妹?”

刚刚的问题,还没回答。

江挽月低下头:“还望表兄派人保护阿月,二公子想要联合外男污蔑阿月的清白,阿月想要表兄帮忙,将人抓住,告知世人,是二公子要负我在先。”

她的要求很简单,一点也不过分。

至于其它的,只要此事做成,便一切来日方长。

“好。”他抬眸看她,点漆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可我如此帮表妹,表妹能够给我什么?这么大一件事,我总要得到些什么吧?”

他确实如她所言,心善。

只是他做事,一向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今天这件事也一样。

江挽月捏了捏手心,抿了抿唇。

心中暗骂,给他什么?

她身上一千两银两,还是母亲给她的嫁妆存在银货铺子里,谢家又不缺钱,难道还需要她这点钱?

就说谢今砚怎会如此好心答应帮她。

人都是有私欲的。

纵使谢今砚清风霁月,都道他是难得的奇才,也逃不过人心欲望。

江挽月乖顺的垂下眸子,眼睫上挂了两串泪,声音呜咽:“表兄......阿月不知道能给表兄什么,阿月只有一些...银子...”

她都这么可怜了,总不会真的要?!

而且,本就是谢锦舟对不起她。

看来这谢今砚也并非完全的好人,帮人还得收利息,只是眼下江挽月只能依着他的话说。

谢今砚伸手抬起她下巴。

一双晦暗不明的眸子落在她身上。

“放心,我不要钱。”

“我要你。”


她伸手拉住谢俊平,身子倾斜微微靠在他的肩膀处,特意告诉他这件事。

周家姑娘,中书令的女儿。

若是这门亲事成了,谢锦舟以后在仕途上可会轻松很多。

而且谢锦舟跟周姑娘情投意合,今日之事只是因为江挽月逼得谢锦舟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谢俊平闻言,扭头问:“当真?”

“自然是真的。”江氏肯定的点点头,而后又满脸愁容道:“只是眼下突然解除婚约,要是被周家知道锦舟这样的行事作风......”

谢俊平:“那就不要让周家知道。将此事推出去。”

“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将挽月嫁出去...”江氏道。

都是为了将来二房的前程。

若是谢锦舟有了中书令的扶持,以后未免会比谢今砚的前程差,二房也不用永远被大房压一头了。

想到这,谢俊平深深凝视了一眼江氏。

他给江氏喂了一颗定心丸。“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江氏犹豫:“就怕老夫人不肯。”

“母亲年纪大了,还能管得了这么多事吗?况且这内宅一直都是你管,江挽月又是你侄女,你为江挽月谋划亲事天经地义。”

谢俊平认为这件事办起来很方便。

江家已经没人了,既然是谢家对不住江挽月,那江氏这做姑母的自然要为江挽月做打算。

这样做,外人都只会夸江氏一句菩萨心肠!

有了谢俊平的话,江氏心里安了。

不过她自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去做这件事,自然要等春闱过后再慢慢考量,她一定要为江挽月找一门好亲事呢!

-

春闱结束。

谢锦舟回到似锦院领了三个月的罚跪。

他每日都跪在祠堂足足三个时辰。

期间江挽月没有一次去看过他。

江挽月去看过老夫人两次,后面老夫人就病了,说是因为谢锦舟做的事情让老夫人伤了心。

这日,她转头去了水榭居。

青墨在门外看见她,走过来行礼:“表姑娘。”

挽月往里看了看:“今日表兄在吗?”

“侯爷今日在偏殿见指挥使大人,这会儿不方便呢。”

挽月点点头,伸手将宝珠手上拿着的食盒递给了青墨,“这是我为表兄做的糕点,麻烦你拿给表兄,那我先走了。”

等人走后,青墨径直走近了水榭居。

“主子,这是表姑娘送来的。”

谢今砚未抬头:“她人呢?”

青墨道:“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人回拒了。”

谢今砚伸手打开食盒。

绿豆香味瞬间飘得满屋子都是,他伸手拿起一块,啃在嘴里,糕点的香味瞬间充斥舌尖。

谢今砚拧眉,面庞变得诡异起来。

手用力一握,绿豆糕被捏的稀碎!

他发誓一定要将她生生世世捆在他的网里面,就跟这绿豆糕一样只有他才能够品尝。

房间内即白望着面孔扭曲的主子,吓得把头忙扭到一边。

这是做什么啊!

这几天表姑娘不来,主子身边的气压低的吓人!

好不容易来了,他却把人赶走了!

反正他不能理解。

“江氏那边盯着有什么动作?”

冷不丁的一问,即白赶紧回神过来:“属下并未发现异常,只是这几日春桃送了很多画像给江氏。”

“画像?”

谢今砚思考了下。

“呵,她想打这种主意。”

江氏这是想要亲自给江挽月挑选亲事,然后迅速把江挽月嫁出去,这样谢锦舟身上就没有污点到时候就能堂堂正正娶周时染。

即白挠挠头后知后觉:“难不成这是给表姑娘选夫君?”

他本以为江氏是给谢云秀选的,毕竟谢云秀也及笄了。

谢今砚没有说话,眉头紧锁,眼下老夫人身子不适,若是他也不在府里...

江氏肯定会有所动作。

这样想着,谢今砚迅速起身:“告诉他们本侯这两日要外出办公,不回来。”

既然江氏想要这么做,那他就给江氏创造这个机会。

只要他出去了,江氏的动作迅速,到时候......

-

这日,从老夫人屋里回来。

江挽月刚走到栖月阁。

门口负责洒扫的下人走到她跟前:“表姑娘您可算回来了,二夫人跟二公子都在屋内等您呢。”

挽月脸色一僵:“等我?”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好意思还来找她?

江挽月心中生出一阵不好。

但到底是自己的姑母跟表兄,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的错,想必谢家都是要脸面的人,肯定不会对她怎么样。

但江挽月留了个心思。

她吩咐宝珠:“你留在院外等我,若是我一个时辰没有叫你。你就去寻侯爷,让他过来。”

宝珠:“好。”

交代好一切,她才走近屋内。

谢锦舟跟江氏坐在屋内唯一的两张椅子上,看着她走进来,江氏一改前几日对她愤恨的眼神。

笑嘻嘻的走上前拉她的手。

“挽月啊,又去老夫人院子里了?”

江氏上下打量她,亲切的问候,脸上满是笑意,“只不过老夫人这些日子身体不适,想必你应该也没见到。”

挽月点点头,她的确没见到。

“上次的事情是锦舟的错,所以今天我是特地带他过来跟你赔罪的。虽然我是他母亲,但我也是你姑母,你受了委屈也是姑母的错。这几日姑母都因为锦舟对你做的事情吃不好睡不好,幸好你没事。”

边说江氏边叹息,眉目间都露着叹息。

江氏朝着谢锦舟眨眨眼,谢锦舟皱着眉走上前,规规矩矩弯下腰身:“还望表妹原谅我的一时糊涂。”

挽月:“.......”

江氏看她不说话,又拉着她:“哎,你也别生气了,姑母已经教训过他了。今天姑母来找你,不仅仅是要他来给你道歉,还有一件事。”

江挽月心脏倏地收紧,果然来寻她绝不简单。

但是她还是强自镇定:“何事?”

江氏眼中笑意不明:“自然是你的婚事,这件事对不起你,姑母也想补偿你,所以特地为你挑选了一位合适的夫婿。”


次日,谢今砚来到老夫人院子。

拱手道:“孙子给祖母请安。”

老夫人侧卧在云榻上,近些日子因为谢锦舟一事气急攻心,躺了好几日,如今才好些。

“过来坐,砚儿。”

老夫人命人给他沏了上好的茶,笑道:“这还是年关时皇上命人赏赐的上好雨后龙井。”

将茶递到他身前。

“尝尝。”

谢今砚轻抿了一口茶,便准备说正事:“祖母,今日孙儿过来是有一件事要同您商议。”

闻言,老夫人放下茶杯。

“你说,是有何事?”

“事关江家跟谢家此前定下的婚事,锦舟辜负了江姑娘不愿再娶,可是谢江两家的婚约乃是两家长辈亲定,所以——”

“不行。”老夫人攥了攥手心。

没等谢今砚将话说完,老夫人便将他想要说的话打断了。

“今砚,难道你忘记为何三年前谢江两家的婚事会换成锦舟了吗?你跟挽月无缘,我不同意。”

他自然知道。

这门婚事原本就是谢家嫡长子与江家嫡女的婚事。

可是那几年......

那几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出现太多变故,江挽月父母双亡以及他的父母双亡都是因为保护他,所以曾一度要取消这门婚事。

后来江挽月的父亲江城海镇国大将军战死,老夫人不想断了江谢两家的缘分,于是只能将婚约对象换成了谢锦舟。

他们都以为是谢今砚不想与江家攀上关系,所以才把这门婚事推到了谢锦舟身上。

其实并不是。

只是当年的事情只言片语道不清。

老夫人望着他落寞的眼神,又道:“就算你如愿娶了挽月,倘若以后挽月知道她父母双亡的真相,你认为她还会跟你长相思守吗?你与她之间还能...”

老夫人欲言又止。

谢今砚嗓子发涩:“祖母,我......”

“这件事你要想清楚。”老夫人语重心长。

“我已经想清楚了。当年那些事我不会让挽月卷进去,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只需要永远开开心心的做侯夫人。”

谢今砚表情凝重,语气坚定。

他的心里已经下了决定。

或者说一年前他还未能下决定。

但一年后他心中的妄念如火如荼的生长,他就是要江挽月。

老夫人知道自己劝不动他,轻叹:“随你...只不过以后再不能提及当年半句,否则你跟挽月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心里隐隐感觉不好。

但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谢今砚。

谢今砚早就不是毛头小子了,他是谢家的家主,亦是广平侯。

既然他说不会让江挽月知道,那便是能够做到的。

“只不过,要等春闱过后。毕竟锦舟刚与挽月解除婚约。”

谢今砚拱手:“是。”

-

春闱放榜。

当日,谢锦舟早早的乘坐马车等在了贡院门口。

江氏为了今日也特地穿了一身喜气洋洋的红衣,发髻两侧簪了花,唇上涂着鲜艳的口脂。

谢锦舟的才能几乎也是公认的。

状元郎可能有一些难度,但前三甲定然是没问题的。

他自己也信心满满,脸上洋溢着笑。

“母亲,今日放榜以后要去中书令家中下聘,您都准备好了吗?”

江氏笑盈盈地:“就你惦记!此事我早已经叫下人们将要下聘的礼全部备好了,只等着你中前三甲,母亲立马去中书令家!”

中书令嫁女,肯定要嫁一个有官职的。

寻常家的公子他都是看不上的。

要不然也不会把周时染留到十七岁。

不过还好,锦舟十八,周时染十七,二人年纪相仿,又互生情愫,两家也门当户对,想必以后他们二房的日子也会慢慢好起来的。

正想着呢,旁边传来一道甜美的女声。

是周时染。

周时染坐在马车内,没有下马车。

她的马车跟谢锦舟隔得近,掀开马车帘害羞的望着谢锦舟。

“周小姐,你怎么也来了?”谢锦舟有些紧张。

周时染笑眯眯的:“今日春闱放榜,时染自然想在锦舟哥哥人生最重要的关头陪在锦舟哥哥身边啊~”

闻言,谢锦舟脸颊都红了!

这样贴心的话说得他心里暖洋洋的!

不一会儿,贡院门口开始放鞭炮,放完鞭炮之后便开始放榜,江氏激动的喊:“庆平,去前面,最前面看!从左侧看是看!”

左侧是状元榜,她自认谢锦舟能力不错,肯定能够进前三甲。

庆平扭动灵活身躯往里钻。

看了一行又一行。

终于在第三行看见了谢锦舟的名字。

挂在脸上的笑都跨了一半。

这哪儿是前三甲啊,分明是前三行!

庆平畏畏缩缩的跑回去。

江氏满怀希望:“如何?第二还是......第一?”

不是她骄傲,硬是自己儿子实力摆在那,又是在国子学里面读过书出来的第一名,怎么会差?

庆平咽了咽口水,抖着胆子道:“二公子.......只中了进士......二十一名。”

顿时,谢锦舟跟江氏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一旁的周时染也不相信,她连忙让丫鬟去看,结果丫鬟垂头丧气的朝着她点头,确实只有这个名次。

周时染当即就把马车帘子放下来了。

冷冷高声喊:“回府!”

江氏脸色也不好,皱着眉把帘子放下:“还不快回府!在这丢人现眼吗?”

谢锦舟跟江氏垂头丧气的回了谢家。

江氏直接回了似锦院。

中了进士总要去跟老夫人说一声,但谢锦舟的脚上像是被灌了铅似的抬也抬不动。

好不容易走到老夫人院子外。

转眼碰上江挽月。

挽月面无表情的福了福身:“表兄。”

很冷淡也很疏离。

谢锦舟心里苦,现在他都不知道跟谁说说心里话,但是看见江挽月后,他所有的防备瞬间放了下来。

“挽月表妹,我......”

“锦舟,春闱结果已经看了?”谢今砚从院内转角走了出来,问道。

随后,谢今砚站在了江挽月身旁。

谢锦舟脸色惨白:“倒是出来了,只是结果不好,锦舟惭愧,不及大哥万分之一。”

“无事,做进士也是一样,慢慢往上爬,把路走稳。”谢今砚道,然后顺其自然牵过江挽月的手,语气温润:“走吧?”

挽月点点头。

见状,谢锦舟愣了下。

伸手指着他们两个牵着的手,有些不可思议:“你,你们.....”


轩窗被他的腿踢出响动,江挽月瞬间警惕起来。

“即白!”江挽月作势大喊。

谢锦舟被吓了一跳。

立即停下准备翻窗的动作。

“阿月,你刚刚叫谁?”

听见外面的人停下动作,挽月稍稍安心。

勾了下唇笑,这一招果然有用!

她也是一下脑热喊了即白的名字,因为即白是谢今砚身边的人,如果即白在她院子里,谢锦舟自然不敢乱来。

谢锦舟一向怕谢今砚。

江挽月怒道:“你若是要进来,我就喊即白!表兄让即白保护我,你若不信,你可去前院看!”

谢锦舟闻言,酒都醒完了。

顿时大脑一片清醒,他想要进去但是又不敢,可是就此离去又不甘心,于是他只能停下动作,站在她轩窗前。

“阿月,你当真要嫁给我大哥?我大哥不像我性子温和,你与他不合适!”

江挽月实在不知道谢锦舟突然发什么疯。

明明是他亲手将她从他的身边推开的。

也是他想要跟周时染在一起,然后想要陷害她跟外男勾结,逼迫她取消婚约逼她离开谢家。

现在却又来跟她说后悔。

——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江挽月声音已经很冷:“谢锦舟你若是还不走,我就叫人了!”

听着她声音决绝,谢锦舟心冷下一分。

但是他知道这是因为江挽月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生气,所以才会这样。

于是故作镇定道:“我走,我走...你好好休息吧...”

轩窗外人影散开,一片清明。

挽月默默呼了一口气。

还好走了。

她抬眸去看谢今砚。

咬了下唇瓣,柔声道:“...表兄,夜深了,明日我再去看你。”

“赶完他,就急着赶我?”谢今砚蹙了下眉。

不然呢?留着过夜?

挽月软下声音哄他:“表兄身上还有伤,本就该好好养着的。阿月也是为表兄好,再说......等婚事确定,以后待在一起的时间还很多。”

那时候就不存在赶不赶了。

夫妻义务,她必须要配合。

亲吻时,她能够感受到谢今砚在压制着,若是再待下去,谢今砚可不像谢锦舟君子作风......

前面吻她时,那样多的花样。

挽月在心里都不禁感慨:难道这就是二十四吗?

年纪大一些果然会一些。

谢今砚很受用她说的话,他走到轩窗边,嗖的一声一跃而下,随后传来“砰”的关窗声。

挽月心安了。

她伸手一摸,后背出了一身汗。

-

翌日,挽月难得的赖床。

宝珠进来喊了她两遍。

每次江挽月都说:“再让我睡一刻钟,就一刻钟......”

宝珠抓着头觉得奇怪。

反正老夫人也病了,不需要去哪儿请安,宝珠就随着自家主子了。

只不过她还是喃喃自语:“小姐从不赖床啊,昨日也没有干什么体力活,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贪睡了?”

不过宝珠很快把自己说服了。

“想必是小姐近来伤心劳神,所以才会如此。”

思及此,宝珠顿时又跺跺脚骂:“二公子真不是人!还好侯爷心善!”

诶...

侯爷?

想到侯爷,宝珠顿时睁大眼睛!

昨日侯爷受伤了,她得赶紧将小姐喊起来去看望侯爷才对!

江挽月没睡好,眼皮很重。

她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坐在梳妆镜前,任由宝珠折腾她。

“小姐,您怎么这么困?昨夜没休息好吗?”宝珠看着铜镜里面昏昏欲睡的小姐,心下疑惑。

江挽月点点头。

可不就是没睡好。

先是被谢今砚折腾,而后又来一个谢锦舟,她神经紧绷的厉害,等人走后立即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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