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罗立军何丽荣的其他类型小说《穿八零望门寡拳打脚踢我样样在行罗立军何丽荣》,由网络作家“蹦跶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何母吓得赶紧躲到墙角,腿肚子抖得更厉害了。自家之前被举报,现在罗家、孙家、许大国接二连三出事,这哪里是巧合?分明是有人故意针对他们!她再也不敢想托关系的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家,离这些是非远一点!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往家跑,心里越想越慌:到底是得罪了谁?竟然能把这么多家都拉下水?丝毫没注意,何丽荣呢?当然她也没心,家里没结婚的何丽敏都没当个事,更别说这已经嫁出去,明显指望不上的何丽荣了!说起来,这罗家的事情,自然是何丽荣举报的了!一个分家就能掩盖他罗立军想要强奸自己?门都没有!她不但是举报了孙家倒卖物资买卖岗位,还举报了罗母受贿,举报了罗母和许大国乱搞男女关系,这罗立军明明就是许大国的孩子!罗母让罗立军去继承罗老头的工作和房子...
《穿八零望门寡拳打脚踢我样样在行罗立军何丽荣》精彩片段
何母吓得赶紧躲到墙角,腿肚子抖得更厉害了。
自家之前被举报,现在罗家、孙家、许大国接二连三出事,这哪里是巧合?
分明是有人故意针对他们!
她再也不敢想托关系的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家,离这些是非远一点!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往家跑,心里越想越慌:到底是得罪了谁?
竟然能把这么多家都拉下水?
丝毫没注意,何丽荣呢?
当然她也没心,家里没结婚的何丽敏都没当个事,更别说这已经嫁出去,明显指望不上的何丽荣了!
说起来,这罗家的事情,自然是何丽荣举报的了!
一个分家就能掩盖他罗立军想要强奸自己?
门都没有!
她不但是举报了孙家倒卖物资买卖岗位,还举报了罗母受贿,举报了罗母和许大国乱搞男女关系,这罗立军明明就是许大国的孩子!
罗母让罗立军去继承罗老头的工作和房子!
这是冒领烈士的财产!
当年罗老头可是牺牲在岗位上的,被追认为烈士的!
至于这个许大国为啥被抓呢?
那是因为何丽荣的神来一笔!
她觉得罗老头当年的死,有猫腻,就加了一笔,说是怀疑当年罗老头牺牲的事情有问题,怀疑是许大国和罗婆子安排的!
为的就是弄死罗老头,还能拿到一笔不菲的抚恤金!
所以,当时何丽荣举报的时候,就毫不客气的将这些全都加了上去!
割尾会的倒是想去找这娘俩处置,可怎么也找不到这俩人,最后才知道,这娘俩因为私闯民宅被武装部的带走了!
这不,就耽搁了一天!
何家的罪状都快判了,这罗家才开始!
此刻的罗母坐在审讯室里,浑身发抖,脑子那是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清楚了!
“你最好老实交代,当年罗振山因为拯救纺织厂物资,在火灾中牺牲的事情,已经开始重新立案侦查了!
要知道,当年烧毁的仓库,事后可是一次都没打开过,这里边很容易查出来东西的!”
罗婆子听到这话,脸色惨白,哆哆嗦嗦了好半天,都没能发出一点儿的声音!
咋办,咋办,咋解释?
另一边的审讯室,罗立军起初还满不在乎。
私闯民宅、偷盗未遂,顶多判几年劳改,说不定找找人还能轻判,他根本没把这事放在眼里。
可当霍团长派来的人,把何丽荣亲笔签名的举报信拍在他面前,点明他“强奸未遂”时。
罗立军瞬间慌了,猛地拍着桌子嘶吼。
“这是污蔑!全是她瞎编的!”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对面的人眼神冰冷,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哥哥罗立民刚牺牲,你就敢对他的遗孀动手,别说兄弟情分,连最基本的公序良德都不顾,还有脸喊冤?”
“放屁!”
罗立军彻底疯了,红着眼眶嘶吼。
“拜堂是我替我哥去的!按理说,她早就该是我的媳妇!罗立民没回来,死了,能怪我吗?我们罗家给了她三百块彩礼,他死了,我娶她天经地义!”
这番话一出口,不仅没洗清嫌疑,反而坐实了他早有觊觎之心。
对面的人冷冷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心里已然有了定论!
这“强奸未遂”,根本不是空穴来风。
无论罗立军怎么狡辩、怎么咆哮,证据和他自己的话,都把他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你放心,这何同志,我肯定帮你好好‘照顾’着,绝不让她受委屈。”
霍霆轩听出了他话里的调侃,却没解释——这种事越描越黑,没必要白费口舌。
挂了电话,霍霆轩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口气。
他有点后悔,当初不该把家里的地址和电话告诉何丽荣。
但要说亲自去丰县见她这件事,他倒不后悔——不亲眼看看,怎么能摸清这女人的底细?
霍霆轩这边怎么想,何丽荣一点儿都不在乎!
对她来说,这就是个债主,等着她赚到了钱,将这五千块还回去,哎,这就两清了!
至于别的,她是一点儿的心思都没有!
都来了这时代了,搞钱它不香么?
找男人?
呸,男人只是会影响她拔刀的速度!
可全天下的女人不都是她这样想的呀,她不喜欢找男人,不代表别人不喜欢啊。
这不,孙家的客厅里,孙易安和何丽云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没敢先开口,静静的等着!
等着对面的孙母先开口!
时间一分分过去,孙易安几次都要撑不住,想要先开口,都被何丽云给拦住,死死的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放肆!
看到这一幕,孙母倒是对这个媳妇有几分改观,只是语气依旧有点不太好!
“丽云,你也看到了,易安他爸已经进去了,往后就算出来了,也不是副厂长了,家里呢,也都没搜的差不多了,除了这套房子,也没什么家底了!
这易安呢,也就是个小干事,能赚的钱有限,往后可能不会给你太优渥的条件!”
“丽云不是.....”
孙易安听着他妈的话,当场就急了,要不是何丽云死死的拽着,基本就能蹦起来和他妈对峙!
何丽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将孙易安拽了回来,这才松了口气!
“阿姨,我和易安在一起,是,之前易安帮了我们家很多,可我不是奔着你们家钱来的,至于您说家底没了,可我们俩都有工作,我相信,凭借我们的一双手肯定能创造更好的生活!
就是阿姨,可能我们俩的工资没那么多,往后可能您的生活条件要下降了!”
该说不说,这何丽云的这张嘴啊,的确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外带书中女主的光环,让孙母听的十分感动!
可以说,那叫一个激动万分,狠狠的抱着何丽云哭了起来!
“好孩子,好孩子.....”
就这样,何丽云和孙易安原定的结婚日子不变,甚至彩礼,孙母还加多了一百块!
说是何丽云这时候嫁进来,已经是吃亏了,只能在别的方面多多补偿一点!
只不过,何家,这边,却是一片愁容!
“丽敏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家里攒的点钱啥的,都去给你哥活动了,别说嫁妆了,就是彩礼我也拿不出来了!”
何母一脸的为难,捂着脸就哭了起来!
何丽云那是两眼一抹黑,原以为给她的嫁妆花了就花了,好歹还有个彩礼,到时候凑合凑合,也不至于太难看!
谁能想到,这彩礼都花了啊!
此刻的何丽云那是气的火冒三丈,要不是一直立的人设是人淡如菊,此刻的她真的想要发飙!
何家人前脚刚进去,这纺织厂就要收房子,还是她好说歹说,塞了一百块才留下的房子!
现在又说,家里的钱财都去活络何建国了!
何丽云气的浑身发抖!
那何建国那个蠢货,活动他干嘛,要活动,也是活动她爹啊!
屋里留下的两个公安已经悄悄拉开了枪栓,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何丽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紧紧盯着窗外,连呼吸都放轻了。
没等三分钟,门外传来一声短促的哨音——是埋伏到位的讯号!
屋里的两个公安立刻起身,猛地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树后的两人反应极快,听见动静就想跑,可左右两侧的公安已经包抄过来,他们只能转身往矮墙冲,想翻过去逃进山里。
“不许动!”
公安们厉声喝止,见对方拒不配合,果断开枪警示。
子弹擦着地面飞过,溅起一串火星。
可那两人依旧拼命往墙上爬,其中一个动作快的,已经翻上了墙头。
另一个却慢了半拍——“砰”的一声枪响,他右腿中了弹,“啊”的一声哀嚎,直直从墙上摔了下来。
守在墙下的公安立刻冲上去,死死按住他的胳膊,手铐“咔嗒”一声锁上。
“老实点!再动就不客气了!”
何丽荣趴在窗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管怎么说,四舍五入。
也算是看过枪战的人了!
没过多久,远处又传来几声枪响。
先是跳进来俩公安,随后扔过来个五花大绑的人!
正是那个跑了出去的!
还是没跑掉,被在墙后的公安堵了个正着!
将人带走之后,那个领头的公安走了回来,冲着小方和何丽荣点点头!
“多亏你们及时报信,这次没让他们再跑掉。后续可能还需要你们做个笔录,麻烦配合一下。”
俩人都飞快的点头,这是身为公民应该的事情!
公安刚走,小方接待员就给门关上了,两个人刚刚长舒一口气,没想到都动枪了。
这刚喘口气的功夫,招待所的门再次被敲开!
小方连忙开门,何丽荣就看到个熟人!
对面也震惊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
“是你!”
何丽荣眯眼仔细一看,才认出眼前人是陈三!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再次碰见了!
只不过,这陈三的情况有点不太好,浑身上下有点狼狈,身子还有点发抖!
没等何丽荣开口,他一把抓住旁边的小方,声音带着哭腔。
“小方!快!你姐大出血,医院血库告急,我记得你是B型血,求你……求你去救救她!”
“姐出事了?”
小方脸色瞬间变了,也顾不上跟公安交接后续,扭头就往回走。
“我去跟同事交班,咱们马上走!”
“等等,”
何丽荣突然开口,上前一步道。
“我也是B型血,一起去吧,多个人多份希望。”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愣!
可能是缘分?也许就是冥冥之中必有安排,总之,何丽荣今个儿倒是想做个好人了!
陈三激动的声音都有点发抖!
“同志……你……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
他想鞠躬,却被何丽荣一把拉住。
“先救人才要紧,别耽误时间!”
小方动作很快,不过两分钟就跟值班同事交了班,把招待所钥匙塞给对方,还不忘叮嘱。
“要是有住客来,先登记着,我姐那边出了急事,处理完就回来。”
说完就快步跑回来,冲陈三喊。
“姐夫,走!”
三人一路往医院赶,脚步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路上,何丽荣才从两人的对话里理清关系!
原来小方是陈三媳妇的亲表妹,是陈三媳妇舅舅家的小女儿。
陈三媳妇是供销社的,她是招待所的,往后也能搭把手!
平时跟表姐走得最亲。
“我姐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大出血……”
乘警离得不远,那列车员还没来得及回应何丽荣,俩人就听到了杀猪般的吼叫声!
“救命的钱啊,天杀的哎!”
吓得列车员一哆嗦,下意识的点点头!
“有有有!”
低头看了眼何丽荣的车票,松了口气,转而一脸的为难!
“您这是硬座,要补卧铺的话,要加114元,您看这都走了五六个小时了,花这个钱.....”
可话没说完,何丽荣就将钱拍在了她的面前!
“麻烦您了同志,这卧铺是几号车厢,我怎么过去?”
列车员怔住了片刻,仔细又上下打量了眼何丽荣,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没看出来,眼前这姑娘,这么财大气粗呢?
其实按规定,卧铺是需要有工作证或者出差介绍信才能买的,可眼下在列车行驶中,其实很多东西也是机动灵活一点的!
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了,索性一咬牙一跺脚,算了!
将钱收到柜子里,一副舍生忘义的模样站了起来!
“同志,您去拿一下行李,我在这边等您,这卧铺在后边呢!”
“我没有行李,就一个包!”
何丽荣拍了拍随身背着的小包,反手掏出个苹果,又大又圆又红的苹果!
看的列车员一脸的懵!
好家伙,这么大的苹果!
下意识往回推!
“不行不行不行,我这是犯错误!”
可何丽荣却不管,自顾自的将苹果放到了下边的柜子里,放了一个不说,又掏了一个!
看的那列车员,眼角直抽!
这拒绝的话呀,那是咋地也说不出来!
此刻再次看到何丽荣,就像看到了亲姐妹一样!
“何同志,您实在是太客气了,我看您也是丰县的,我也是,我就住那铁道家属院,我姓王,你喊我王三姐,大家都知道,有功夫来家里玩!”
“那感情好,咱俩住的地方离得还不远呢,我就在你那后身!”
何丽荣就是打着要结交的名义!
这往后进货干嘛的,总不能次次都自己来,这认识火车上的工作人员,就可以让他们帮着捎个货!
可比自己来省钱多了!
不过她没想到,一下子就网到了大鱼,还是一条离家如此近的大鱼!
这往后不就便利多了?
而这边,王大姐想了想家跟前的房子,除了部分军区家属院,就是政府家属院!
看着何丽荣的目光,就更加的亲近了!
这房子说来也巧,是罗立民误打误撞拿下的房子,当初运动期间,政府有个老处长被批斗下放!
眼瞅着就要没命了,这路过的罗立民没能袖手旁观,帮了一次又一次!
只可惜,老处长的命不太好,这刚平反没一年,就得了癌,眼瞅着要没了,就给这房子过户给了罗立民!
准确说,是处院子,正房三间,左右厢房三间,正儿八经的小院子,立整的很!
在前世,这院子很快就拆迁了,所以,何丽荣一直都没去过呢,殊不知,有人正在打这个房子的主意呢!
“立军,这分家的事情,有霍团长亲自签的字,这户头都过给那死丫头了,咱们........”
罗母想起那死丫头的眼神就害怕,可罗立军不记得啊,他昨晚那是喝多了,发生了啥,啥也不记得,醒来之后就觉得头疼!
听说这何丽荣竟然威胁的老娘不但分了家,给了抚恤金,还过户了罗立民白来的那房子!
罗立军心肝儿都快气炸了!
跳着脚的骂老娘蠢!
很是又惹来家属院一顿看热闹!
后来他出去转了圈,回来就撺掇着要撬何丽荣那院子的锁,说要把房子租出去。
“那院子北面临街,改成商铺准能赚大钱,到时候咱们还愁没钱?”
听着老娘絮絮叨叨没个完,罗立军烦得太阳穴突突跳,却还得耐着性子安抚。
“你放心!”
他蹲在院门口摸出撬锁工具,一边往锁孔里塞一边说。
“我都打听清楚了,何家三口全犯事进去了,连那大丫头的婆家孙家,孙厂长也被抓了!”
“啥?孙厂长也进去了?”
罗母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昨儿才刚送了一百块的礼,想着托孙厂长给立军换个轻松岗位,这咋说进去就进去了?
罗立军哪知道其中缘由,撬锁的手没停,还带着股嘲讽的笑。
“我早说何家人晦气,你偏不信!你看,何丽荣刚嫁进来,我大哥就牺牲了。何丽云还没进门,孙厂长就倒了台。现在何家三口全进去了,这不是扫把星是啥?”
这话听着倒有几分道理,罗母点点头,可撬锁终归是不妥。
她总觉得后脖子发凉,像有双眼睛盯着自己,下意识扭头四处看,胡同口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时候正是上班的点,这片家属院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跟她们纺织厂家属院不一样,白天根本没人凑在一块儿聊八卦。
“立军,要不……算了吧?咱家那房子也够你娶媳妇了,我总觉得心里发毛。”
罗母拉了拉儿子的胳膊。 罗立军最听不得这话,手上猛地一使劲。
“咔哒”一声,锁头崩开了,飞溅的碎块先砸在他脸上,又弹到脚面上。
疼得他捂着脸跳脚,顾了上顾不了下,嘴里“哎呦哎呦”地直叫唤。
罗母还没来得及心疼儿子,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果然,下一秒就有人开口。
“罗立军,涉嫌破坏他人财物,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穿制服的人上前按住罗立军,另一个人弯腰收起崩坏的锁头和撬锁工具,动作利落得不像第一次做。
紧接着,第四个人从包里掏出一把新锁,“咔嗒”一声挂在了门鼻上。
罗母眼前一阵发黑,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又着了那死丫头的道!
她扑上去想拦,嘴里急着辩解。
“同志,你们误会了!这是我大儿子的房子,我大儿子牺牲了,这是我小儿子……”
“户主登记的是何丽荣,你大儿子叫何丽荣?”
穿制服的人反问一句,语气没半分松动。
“何丽荣是我儿媳妇!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啊!”
罗母还在争辩,却没发现对方根本不吃这套!
他们本就是霍团长特意安排在这儿守着的,就怕罗家人来耍无赖,没想到还真等来了。
“有什么话,到武装部再说吧。”
看着眼前的五号车厢,何丽荣深吸一口气,仿佛再次踏入征程一般!
闷头刚打算进去,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哗啦”的乱响,伴着此起彼伏的惊呼,整节车厢瞬间乱了套。
“小心!”
有人喊了一声。 何丽荣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眼角余光瞥见一团褐色的液体“嗖”地从眼前飞过,溅在沿途的乘客的身上还有行李上!
再抬头时,才发现迎面泼来的是罐头里的糖水!
不少乘客躲闪不及,衣服上、裤腿上都沾了黏糊糊的污渍,连头发丝上都挂着些。
“谁啊这是!”
有人抹了把胳膊上的糖水,语气里满是火气。
“这啥啊?甜兮兮的,还黏得慌!”
另一个大妈拎着衣角,皱着眉使劲蹭了蹭,可污渍根本蹭不掉。
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罪魁祸首正缩在过道的角落,怀里紧紧抱着个变形的铁皮罐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满脸都是惊慌失措。
那罐头的盖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边上,糖水还在顺着罐口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没等他开口道歉,一个穿深灰色中山装的男人突然冲了过去,一把薅住他的衣领,将人拽得直起身来。
这男人的胸前和袖口全是褐色的糖水,崭新的中山装被染得一塌糊涂,他气得脸都红了。
“你眼瞎啊!我这衣服是刚做的,明天就要去相亲的!你给我赔!今天不赔你别想走!”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被拽着的这个男子有点窝囊,头埋的低低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罐头还在手里护着呢!
“我、我想打开罐头,没想到盖子没拧好,一使劲就……”
“不是故意的就行了?”
中山装男人不依不饶,手劲又大了几分。
“我这衣服可花了不少钱,你赔得起么?”
周围的人瞬间围了上来,有看热闹的吗,也有劝架的!
这时,一个身穿蓝色工装的大哥挤了进来,伸手将俩人分开,对着中山装劝!
“同志消消气,你看他也不是故意的,这火车上人多吗,总归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你看着溅了一身的也不止你一个,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着又看向那个窝囊男!
“你也是,你想要开罐头,怎么就不知道认真看看,这人这么多,多容易出事,还不赶紧给人道歉!”
“对不起.....”
窝囊男的动静愈发的小,这么多人看着,中山装真的是想不依不饶,可又没辙,一气之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罐头!
“看你也没钱,这罐头赔我吧!”
拿起罐头,他就发现,罐头盖子的内侧有串小红字,他仔细对着阳光看了看!
眼珠子都瞪圆了,惊呼一声!
“哎呦喂!一等奖!奖金一千块!”
这话可彻底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刚刚要散开的人群,再次凑了上前,都想看看,什么一千块!
“那是我的!”
窝囊男突然来了劲儿,一把将罐头夺了过来,死死的抱在怀里,脸色涨得通红!
“这是我的罐头,奖也是我的!”
“你有介绍信么?看你这样子,也不像工厂上班的,你仔细看看,那一千块下边可写着,只有工人,有工作证的,有介绍信的才能领!”
窝囊男顿时傻眼,随即垮下脸,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我,我这就去广城打工,到那里再办!”
“呐,你仔细看看,有效期就一周了,你肯定来不及了,还是把罐头给我吧!”
说着,这中山装就想下手抢罐头!
工装男大哥却一把拦住!
“这你没有证件,我有工作证,你要是放心,咱俩一起下车去领奖,到时候,你给我补一个车票钱就行,你看成不?”
窝囊男飞快的摇头!
“不,不行,万一你拿着跑了,我上哪里找你去!”
工装男却叹息!
“我这也没带什么钱啊,要不我就买下来了,赚个车票钱也行啊!”
中山装开始坐下,飞快的翻找自己的衣服,找来找去只有几十块!
“那,这钱给你,衣服钱不用你赔了,这中奖的给我,合适吧!”
工装男大哥直接拦住!
“这位同志,你这就过分了啊,一百块都不到,就要买人家一千块的奖金,这欺负人,不是这样欺负的!”
“你!”
中山装有点生气,指着工装男大哥压低了声音威胁!
“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可工装男大哥却扯着嗓子嚷嚷了起来!
“大伙儿听听!这位同志中了一千块大奖,这位同志又要趁火打劫,我做主,便宜转让这个奖盖!!”
这话一出,立刻有两个年轻男人挤了过来。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小伙子先开口。
“我出200!200块卖给我!”
两百换一千?
站在何丽荣前边的大妈顿时来了兴致,刚想举起手,就被何丽荣拉了回来!
大妈一脸的疑惑,干啥?
何丽荣却摇了摇头!
大妈活了这么大岁数,多少有点判断能力,见状,有点犯嘀咕,到底没跟着喊!
可喊价还没结束!
另一个戴帽子的青年马上跟上。
“我出300!300比200多!”
“350!”
“400!”
价格一路往上抬,车厢里的气氛格外的热闹,最后一对母女挤到了前边,母亲一脸的急切!
“450!我们出450!孩子他爸病了,最近正用钱,这奖我们要了!”
窝囊男人犹豫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把罐头盖递给那母亲。
“450……说话算话!”
那母亲连忙从布包里掏出一沓零钱,数了450递了过去!
窝囊男接过钱,就给盖子递了过去,转身就往前冲,大家知道,这是揣着钱,怕被人惦记!
恰好火车到站!
中山装却快步追了上前!
“你赔我衣服钱!”
没人注意的是,那工装男大哥也悄悄的从另外一边下了车,随着上车下车的人多!
何丽荣发现,喊价的人全都下了车!
车厢里仿佛空了一大半!
这车厢里能看明白的人不少,见娘俩傻乐,忍不住开了口!
“还乐呢?这明显是一伙的!”
那母女俩这才反应了过来,那盖子瞬间掉在地上,可母亲飞快的捡了回来,同时四处查看车厢里的人!
却发现,刚刚吵吵的那些人,竟然真的全都不见了!
“坏了,咱们上当了!天杀的,这是救命的钱啊!”
反应过来的母亲,一把拉起女儿,奔着6号车厢跑,要去找乘务员!
何丽荣眼前一亮!
正好跟着一起过去,有这母女俩在前边开路,路也好走一点!
那个差点喊出价的大妈这才后知后觉,一把抓住何丽荣的胳膊!
“谢谢!”
何丽荣没回应,不过是回了她刚刚喊的那句“小心”罢了!
因为娘里哭哭唧唧,这拥挤的路格外的顺畅,很快就到了乘务员这里,听到事情的经过之后!
乘务员无奈的笑了!
“这是骗子,专在火车上搞这套“中奖”的把戏,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你们赶紧去乘警那报案,能不能找回钱,就得看运气了!”
娘俩一听,腿都软了,互相搀扶着飞快去找乘警!
见娘俩走了,乘务员摇摇头!
“这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哎,再说了,现在哪有中奖?”
何丽荣趁机上前,拿出车票问。
“同志,我想补张卧铺票,请问现在还能补吗?”
“你系佢咩人啊?找佢做咩?”(你是他什么人啊?找他做什么?)
虽说话不客气,却间接证实了地址没错。何丽荣松了口气,抬手指了指院外的孩子。
“那是连山河大哥家的孙辈,我们是他老家来的亲戚,特意来寻亲的。”
听到“老家亲戚”四个字,女人紧绷的脸色瞬间松了,连忙摆手。
“哦!原来系山河哥的亲戚!快入来,快入来!”(哦!原来是山河哥的亲戚!快进来,快进来!)
何丽荣赶紧回头招呼孩子,还没等她动手拎包裹,男人就眼疾手快地凑过来。
“我来我来!你带住细路,唔使客气!”(我来我来!你带着孩子,别客气!)
说着就扛起两个鼓囊囊的包裹,还冲院子里喊了一嗓子。
“衰仔!出嚟帮手啊!”(臭小子!出来帮忙啊!)
话音刚落,一个精瘦的小伙子就从棚子里跑出来,看到何丽荣时咧嘴嘿嘿一笑,二话不说就接过男人手里的包裹,转身往楼里走。
何丽荣带着孩子跟进去,才发现这院子根本不是普通民居——竟是个小型服装厂!
四五十台缝纫机整齐排列在棚下,“哒哒哒”的机器声震得人耳朵发鸣,旁边还摆着几台更大的裁布机,工人都低着头忙得热火朝天。
院子地面、一楼大厅堆满了布料和成衣,五颜六色的堆得满满当当,几乎没留什么下脚的地方。
孩子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小脑袋忍不住四处转,却没敢发出一点声音,乖乖跟在何丽荣身后,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跟着男人往二楼走,画风瞬间变了——二楼明显是办公区。
正对楼梯口是间财务室,两个穿白衬衫的女人正低着头,飞快地在账本上写着什么,计算器按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旁边几张办公桌前坐着的人,手里拿着电话就没放下过,一口粤语说得又快又急,听着像是在跟客户沟通订单。
左手边应该是厨房,右手边是间关着门的屋子,女人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板。
“山河哥,你老家的亲戚来咗!”(山河哥,你老家的亲戚来了!)
屋里很快传来椅子拖动的“吱呀”声,门“咔嗒”一下被拉开,连山河探出头来,脸上满是惊喜。
“嫂子,你咋这么快就到——”
可看清门口站着的是何丽荣时,他的话猛地顿住,眼睛眨了眨,一脸懵圈地盯着她。
“你是?”
带何丽荣上来的女人瞬间慌了,脸色都变了,扯着嗓子问。
“靓女,你唔系山河哥的亲戚咩?”(靓女,你不是山河哥的亲戚吗?)
连山河正纳闷,余光瞥见何丽荣身后的四个孩子,其中一个的长相,顿时心里有了数。
他压下疑惑,冲女人摆了摆手。
“阿妹,你先落去,叫厨房整桌好餸,多备几份细路仔食嘅。”(阿妹,你先下去,让厨房做桌好菜,多准备几份小孩吃的。)
打发走女人,他才转向何丽荣,侧身让开门口。
“咱们入屋倾,屋里讲。”
办公室不大,一张深棕色的大办公桌摆在中间,周围放着几把木椅。
拎包裹的小伙子把东西搁在墙根,识趣地关上门退了出去,屋里瞬间只剩他们几人。
“坐。”
连山河指了指椅子。 何丽荣也不客气,径直坐下!
人不生地不熟的,她帮着把孩子和包裹安全送到,没什么好拘谨的。
坐定后,她就打开了话匣子,从在火车站怎么遇上连老太太,到老太太突然喊抓小偷、把孩子和包裹甩给她,再到地址造假、电话打不通,她跑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冼村的经过,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何丽荣的时间不多,要先去割尾会举报截断伍明光的前程,再去武装部!
两件事,一定要赶在罗母那边的热闹结束之前!
所以从割尾会出来,再转头去武装部的时候!
人已经累的大喘气了!
可罗家要作践她的事情,还没闹呢!
要闹!
闹大了才行!
抚恤金下午刚送到,这晚上烈属就被欺负了!
说破天,武装部也得管!
更别说,这婆婆为了算计抚恤金,想让小叔子强奸寡嫂,还美名其曰什么兼祧二房!
她就不信了!
武装部的领导,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荒唐的事情发生?
本身就出了不少的汗,在到武装部之前,她又将头发揉乱、衣服撤坏了一些!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转而一路哭嚎着“救命啊”!
就拍开了这武装部的大门!
还没等门卫开口,她就一屁股坐在了接待室!
双手不断的拍打着地面!
“我不活了,我活不了啊.....”
这动静,很快就引起了里边人的注意,没几个呼吸,就走出来不少的人!
其中就包括下午来送抚恤金的人!
看到何丽荣这鬼样子,全都怔住了!
“何同志,这是出什么事了?”
最先开口的,是个二十出头的男人,穿着军装,眉眼间带了几分的严肃!
这人她记得,正是下午带队送抚恤金的领导。
当时介绍过,是隔壁军区的霍团长,恰好过来,就接了这个差事!
怪的是,不管罗母如何撒泼打滚,这抚恤金他都交给了何丽荣!
甚至还连带着敲打了一番罗母,话里话外都是不能算计她这个抚恤金!
四目相对的瞬间,何丽荣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衣服,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把小叔子如何闯进屋、如何对她动手动脚、她又是如何拼命挣脱跑出来的事,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诉说的时候,那是一边委屈,一边打着摆子,将自己委屈又害怕的样子,演绎的是淋漓尽致!
说到激动的地步,甚至几乎要晕死过去!
武装部的人紧张的不得了,全都张开双手,做好准备!
只有霍霆轩知道,这人的爪子,倒是抓的紧!
本来还觉得这是个可怜的烈属!
现在看来,也是个黑心芝麻馅的!
有意思!
倒是个聪明人,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不用他开口,一旁的刘部长瞬间火冒三丈!
“岂有此理!”
“这罗立民同志刚牺牲,罗家就这样欺负罗立民的爱人,还能做出这样的猪狗不如的事情,这要是不管,咱们都对不起罗立民的牺牲!”
这句话一下子就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怒火!
他们都是当兵的,心里一直都惦记着家里!
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牺牲了,家里人这么欺负老婆孩子,怕是棺材板都盖不住了!
“马上集合,去罗家!”
话音刚落,武装部的人就集结的差不多了,刘部长打头在前边带路,霍团长一把将何丽荣搀扶了起来跟在后边!
十多个人浩浩荡荡就这样前往了罗家!
看到这一幕,何丽荣松了口气,她赌对了,这群人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几个小战士看到何丽荣脸色煞白的样子,连连安抚!
“何同志,您放心,领导肯定会给您一个公道!”
何丽荣不怕,此刻她是激动,因为在割尾会的时候,对方也是这样安抚她的!
“何同志,你放心,不管证据是否属实,伍家这个平反的手续都会叫停,包括这伍明光的回城手续!”
而此刻的罗家,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两个晕死过去的人已经被邻居拍醒,睁开眼就看到了围观的邻居,以及互相没穿衣服的情况!
“嗷”一嗓子,胡乱的开始穿衣服!
可还没等怎么着呢,许屠夫的媳妇已经杀了进来,以一敌二,压根不落下风!
虽说这罗母看着可怜,可这破坏人家家庭,到啥时候都是磕碜!
大家都在看热闹,没一个伸手的!
倒是有人疑惑,这罗立军和何丽荣哪里去了,怎么坐看罗母一个人挨打不出来呢?
可这念头刚兴起,就被眼前的热闹勾走了!
对对对,掐那软肉!
挠,挠啊!
只不过这局面很快就发生了翻转,因为许屠夫挨打中胡乱套好了衣服,腾出了手,一把抓着媳妇的头发将人直接甩到了地上!
“你疯了么?还嫌不够丢人么?”
“许大国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嫁进来许家二十三年,先后伺候走了许家老爷太爷,老爷子老太太,又给你生了三个儿子!到头来,你就这样护着你的姘头!”
咬牙切齿的许屠夫媳妇彻底没了理智,弯着腰对着罗母就撞了上去!
场面彻底失控!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厉喝传来,里边打架的,连着看热闹的,纷纷看向声音传来的位置!
武装部的衣服十分明显,大家纷纷让开一条路!
而罗母的目光一下就落在了中间的何丽荣的身上!
脸色骤变,刚刚太乱了,压根就没想过自己和许屠夫明明是在门口候着。
怎么就胡乱的上了床还脱了衣服,现在还这么多人来看!
现在想想,该死,就是这个贱人!
可这个贱人在这,那立军呢?
难不成......
罗母越想越慌,脚底下悄悄的往后挪了挪,想要趁乱出去看看!
可许屠夫媳妇一直盯着呢,一把就将人抓了回来,直接甩到了炕上,随后抹了把脸,跪在了刘部长的眼前!
“领导,这俩人搞破鞋,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说起来来黑市,这纯粹就是穿越者的通性!
来都来了,好歹来看看!
她想着说去黑市买点种子,在空间里种点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接待员为啥也敢说黑市呢?
那是因为现在已经是八零年了,计划经济已经开始在进行改变了!
尤其南方地界,街头巷尾的小商小贩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活泛得很。
上边对“黑市”的态度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大家还是有点谨慎,习惯暗地行事,不声张!
出了招待所,何丽荣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上来了,用脚后跟都能猜出来是顾哲!
何丽荣快步穿过一个胡同,飞快的隐在了空间当中,坐在那出入口往外看!
就看见顾哲飞快的追了上来,一脸懵逼的左看右看,却看不到何丽荣的身影!
整个人都顿住了,不死心的将两边的东西都翻找了个遍,试图找出何丽荣躲起来的证据!
“跑那么快?”
足足找了三遍,这才死心的离开了这里,可何丽荣还是没出来,也就三个呼吸的样子,这人再次蹦了出来!
果然,刚刚那是个迷魂阵!
只可惜,何丽荣早就猜出来了,反正在空间里坐着也不累,就当看个热闹了!
就这样连着三次,顾哲才耷拉着个脑袋离开了这里,何丽荣才松了口气,出了空间!
刚出空间,还没抬头看路呢,就有个沉甸甸的东西“咚”的砸向了她的怀里!
她下意识的伸手一抱,胳膊瞬间被压得发酸,差点没稳住,摔个趔趄!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到墙头“哗啦”声响,两个黑影“噌”的跳了进来!
伸手就朝着地面去捞,却捞了个空!
因为何丽荣已经在瞬间闪回了空间!
“东西呢?”
两人对视一眼,都懵了,可地面的确啥都没有!
顾不上隐蔽,俩人打开了手电筒在胡同里乱扫,可啥都没看见!
直到远处传来“在那里,别让他们跑了!”的喊声!
两人才猛地关了手电筒,慌慌张张朝不同方向窜,脚步声转眼就没了影。
何丽荣那是一点儿都没敢露面,就看着后边,七八个身穿制服的人顺着胡同追了上来!
黑暗里,只能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在空间里的何丽荣看到怀里的包裹,眼睛都直了!
好家伙,黑吃黑也是她能遇见了!
实在是好奇的不得了,何丽荣索性将包裹打开,刚把布掀开一角,一道金光就晃得她眯起了眼!
怪不得这么沉!
里边全是硬通货!
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还有拇指大的金元宝、小黄鱼之类的东西!
掂量着就坠手。
“我的妈呀!”
何丽荣倒吸了一口凉气,谁能寻思,这出了个门,就能捡着这值钱的东西!
小心脏“砰砰”跳的飞快,胡乱的将包裹收好,扔在了之前在何丽云那截胡的金条上!
本来到了这时代,还有点担心,可看着这堆金光闪闪,那是说不上来的开心!
真舒坦啊!
在空间里等了能有七八分钟,直到外边再没听到什么脚步声和说话声,她才出了这空间!
按照之前自己记的路,闷头往前走,遇见路口就拐!
殊不知,自己出来的时候,忘记了方向,走了相反的位置!
走了能有三四分钟的样子,她却越来越觉得周边的环境有点萧瑟!
不对吧,这黑市的位置这么偏的么?
何丽荣越走心里越没底,脚步都悄悄的慢了下来,心里止不住的打鼓,坏了,不会是走错路了吧?
可都走到这里了,何丽荣虽说心里觉得不安全,却仍旧鼓足勇气继续走!
就是脚步稍微带点虚飘,为了安全,她索性也不管那接待员怎么说了,一门心思奔着那有光的地方走!
走着走着,看见斜前方有条岔路,那边隐约有点灯光,她打算前去看看,看看能不能问下路!
顺着岔路往里走,可算见着点或人气,两排红砖楼挨得近,都是三层的小楼房!
甚至还能碰着在半空中晾晒的衣服!
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孩子的哭闹,和大家的争执!
何丽荣这才松了口气,打算找个顺眼的人家问问路!
就听着前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下意识的往旁边躲,可对方走的太急,胳膊还是结结实实的撞了上去!
那人的力气可真大,一下子就给何丽荣怼到了墙根上!
“哎呦”
何丽荣踉跄着退了半步,险些坐在了地上,这才看清楚,撞她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女!
那人怀里抱着裹着个襁褓,死死的攥在怀里,撞了人不仅没停,脚步反倒是更快了!
“同志,你慢着!”
何丽荣赶紧喊了一声,心里的警惕瞬间提了起来。
“刚才撞着你没?孩子没事吧?”
按说怀里抱着个孩子,撞了人,总归要停下来看看吧,好歹也得看看怀里的孩子吧!
可那人就好像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的冲着她来时的路跑!
怀里的襁褓因为跑得急,还往下滑了滑,露出一小截婴儿的胳膊。
何丽荣瞳孔一缩!
呦呵,这可太熟悉了!
经典小说中人贩子嘛!
“偷孩子的!拦住她!”
何丽荣想都没想,先是喊了一嗓子,紧接着拔腿就追,生怕那人跑没影!
这动静在安静的家属院瞬间炸开!
人贩子啊!
大家想都没想,瞬间就听到开门,拿家伙,跑出来的动静!~
紧接着何丽荣的身后就跟上来不少人!
“哪儿呢?偷孩子的在哪儿?”
“别让她跑了!”
大家仔细看一看,就知道怎么个回事,有那年轻的抢先一步,已经跑到了何丽荣的前边!
那妇女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多人,慌得往旁边的钻!
结果脚下一绊,差点摔在地上,几个年轻人趁机扑了上去,一把拽住她的后衣领!
“还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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