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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美艳丫鬟,被迫嫁猎户顿顿肉谢清晏柳秋月

清心墨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柳砚修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信誓旦旦的打了保票。“我可以向你保证,此女身份低贱,出了事也不会有人为她撑腰,只要你把人藏好,就不会有任何麻烦。”看来应该是家里落魄了,这样赵琛也就放心了。“很好,一言为定。”秋月还不知,眨眼的功夫,自己又被盯上了。此时她正在一家药铺,听着药童的报价,整个人都麻了。妈呀,这个时代的药材这么贵的吗?白芷,豆蔻,八角,桂皮,丁香这种21世纪最常见的东西,在这里竟然是按克卖。一克就要好几文。“所以小娘子,你确定每样来一斤吗?”“呃,不了,先给我各来100g吧。”空间里这些都有,还能无限再生,她何必当这冤大头?等这些买回去往那一放,那他再从空间拿这些调料出来,也就没那么引人注意了。“好的,4两银子。”秋月一脸肉疼...

主角:谢清晏柳秋月   更新:2025-10-27 19: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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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清晏柳秋月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美艳丫鬟,被迫嫁猎户顿顿肉谢清晏柳秋月》,由网络作家“清心墨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砚修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信誓旦旦的打了保票。“我可以向你保证,此女身份低贱,出了事也不会有人为她撑腰,只要你把人藏好,就不会有任何麻烦。”看来应该是家里落魄了,这样赵琛也就放心了。“很好,一言为定。”秋月还不知,眨眼的功夫,自己又被盯上了。此时她正在一家药铺,听着药童的报价,整个人都麻了。妈呀,这个时代的药材这么贵的吗?白芷,豆蔻,八角,桂皮,丁香这种21世纪最常见的东西,在这里竟然是按克卖。一克就要好几文。“所以小娘子,你确定每样来一斤吗?”“呃,不了,先给我各来100g吧。”空间里这些都有,还能无限再生,她何必当这冤大头?等这些买回去往那一放,那他再从空间拿这些调料出来,也就没那么引人注意了。“好的,4两银子。”秋月一脸肉疼...

《穿成美艳丫鬟,被迫嫁猎户顿顿肉谢清晏柳秋月》精彩片段


柳砚修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信誓旦旦的打了保票。

“我可以向你保证,此女身份低贱,出了事也不会有人为她撑腰,只要你把人藏好,就不会有任何麻烦。”

看来应该是家里落魄了,这样赵琛也就放心了。

“很好,一言为定。”

秋月还不知,眨眼的功夫,自己又被盯上了。

此时她正在一家药铺,听着药童的报价,整个人都麻了。

妈呀,这个时代的药材这么贵的吗?白芷,豆蔻,八角,桂皮,丁香这种21世纪最常见的东西,在这里竟然是按克卖。

一克就要好几文。

“所以小娘子,你确定每样来一斤吗?”

“呃,不了,先给我各来100g吧。”空间里这些都有,还能无限再生,她何必当这冤大头?

等这些买回去往那一放,那他再从空间拿这些调料出来,也就没那么引人注意了。

“好的,4两银子。”

秋月一脸肉疼。谢清晏手上一共五十几两,结婚用去三十五两,剩下的十五两加上刚刚卖猎物的四两多都给了秋月。

买布用的银子,就是谢清晏给她压箱底的20两。

这银子是真的不经花啊!

看她纠结的样子,谢清晏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

“不必在意,既然娶了你,也就能养得起你。想要什么尽管买就是,花完了,我明日继续进山。”

“吆,谢清晏,没想到你这么大方?”

“男人挣钱不就是给女人花的吗?随便花,看着你花钱我很开心。”

证明她没将他当外人。

话虽没错,但这点银子真的不够用。原主脑海里的东西有限,她若想在这个世界好好的活下去,就得熟悉这个朝代的律法。

所以,她还要去趟书肆。

在古代,书籍和文房四宝属于奢侈品,这点银子不够看。

秋月直接来到了当铺。

店里的老掌柜一见来了人,立马热情的迎了上来。“二位贵客里边请,不知是典当还是赎回啊?”

秋月随手往柜台上拍了个小东西,眼圈微红,一副很不舍却强撑着的样子。

“看看这个值多少钱?”

谢清晏拉了拉秋月袖子,小声道,“娘子,别当你的东西,那些是留给你傍身的,家里缺银子我再去赚,你想买什么我后面都会给你买的。你信我。”

秋月本想解释,突然灵机一动。

“夫君别劝我了。如今家里遭了难,我留着这些死物有什么用?”

捏着帕子试泪,疯狂给谢清晏使眼色。

谢清晏:……

老掌柜在这店里干了大半辈子,也算是见过世面。为了压价,已经练出了见到什么都能面无表情的本领。

赶紧拿起来仔细打量,小心翼翼的按下卡扣,看到镜面那一刻,眼珠子差点凸出来。

“这世上竟有如此清晰的镜子?”

秋月得意的勾起唇角。

上学那会儿去两元店淘的小镜子,随身装口袋挺方便。

古代没有玻璃,这样的东西就是奢侈品,应该能值不少钱吧?

然而,遗憾的是,掌柜最终只给出200两的价格。

“本店庙小,收不起这么贵重的好东西。你若觉得吃亏,老夫也可以给你活当,三个月的期限,不要利息便可赎回。”

他面上一脸遗憾,似乎笃定秋月不会出手。

却没想到,秋月微微点了点头。

没有达到预期,但一个三品官一年的俸禄也才200两,这要放在农家,已经够一家老小20年的嚼用了。

至于赎回就不用了。

一个2块钱的破镜子,能当这么多银子已经很不错了,况且空间的物资可以再生,她赎那玩意儿有啥用?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只是想知道,对方能悄无声息的搬走那么多东西,有没有能力杀了你们所有人,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全身而退?”

柳砚修惊恐的连连后退。

“拿笔墨过来。”秋月笑盈盈的,眼神却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你,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说我们是一家人吗?当然是好心保护你们喽。乖,只要你们听话,我保证你们死不了。”

柳老太双手叉腰,扯着嗓子,

“便宜货,你吓唬谁呢?就你这小胳膊小腿儿,一阵风都能把你吹没了。也就能在床上搔首弄姿的陪陪男人,离了男人,啥也不是。”

“哦,是吗?”秋月缓缓走到柳老太跟前,借着衣袖遮掩,一电击棒怼上去。

柳家人只看到秋月伸手触摸柳老太,原本都没当回事。

直到看见柳老太瞳孔张大,浑身抽搐,如同被雷劈一般,浑身冒烟,倒地不醒,才吓得一个个跌倒在地。

“妖……妖怪,你不是招娣,你是谁?”

秋月嘴角噙着笑意,“刚刚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这一次,柳砚修连滚带爬的取来了笔墨纸砚。

“给沈墨寒写信,就说我哭着闹着要回京城来找他。”

叮!

系统的机械声在脑海里乍响,[给男主写信,增加虐恋情深,剧情进度+1,奖励盲袋已下发,请宿主注意查收。]

秋月用意念打开,顿时激动的差点尖叫。

一本神农百草集,上面有上百种中草药的习性,药用价值,还有图片特写。

一本食用菌大全,同样图文并茂,几十种口味的某雪奶茶全家桶。这些都是她在异世界生存的依仗和精神灵药啊!

秋月盯着最喜欢的满杯百香果,恨不得立马开喝。但想到时机不对,就意念一动先放在空间冰箱里。

片刻后,柳砚修颤抖着递上书信。秋月大致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嗯,你寄给他就成,别给我耍心眼儿。另外,写九份卖身契出来。从今往后,你们每个人都是我的奴隶,一生供我驱使。”

“卖身契,你疯了?”

“不写也成,就看你们今日能不能有命走出这个院门儿。”

柳砚修冷汗涔涔。

但让他签卖身契那是绝不可能的,即便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也不行。一日为奴,终生下贱,他还要参加科考,日后是要登阁拜相的。

一旦签下卖身契,这就会成为他一生的污点。

“或者,你们还有一条路可走。”

柳砚修目光森冷,宛如毒蛇,“你说。”

“写一份保证书,注明从今往后,我和我身边的人出任何事,责任都在你。”

柳砚修松了一口气。

这个要求虽然也很过分,但跟之前的比还是好了很多,柳砚修没有犹豫就写了。之后,柳家所有人咬破手指,在那张保证书上按下自己的手印。

“还缺三个人。”

“他们去田里挖野菜了。”

秋月手指着原主母亲,“你,去将人叫回来。”

柳孙氏缩着脑正要挪动脚步,就听门外传来巨大的敲门声,

“大嫂,你在里面吗?”

竟是谢诗韵的声音,听着很焦急的样子。秋月见此,也不再执着柳念弟、柳变军、柳家宝三人。

别的不说,柳家宝可是家里的心肝儿,那肥硕的身子几乎从来没干过活,怎么可能突然下地挖野菜?

只有一个可能,这件事是瞒着那三人的。

砰,砰砰!敲门声直接变成了踹门声。

“姓柳的,赶紧给我开门儿,你们把我大嫂怎么样了?她若是少一根汗毛,等我大哥回来一定饶不了你们。”


“等我卖完陪你逛,这里虽只是一个小小的镇上,但鱼龙混杂,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秋月一想,也好。

两人直接去了酒楼的后门,将东西放在后院,让后厨的伙计去请掌柜的。

没一会儿,一位身着丝绸长衫,身材胖胖的中年男人就匆匆赶来了,笑的一脸褶子。

“谢老弟,你可是好几日没送猎物过来了。”

谢清晏言简意赅,

“这两日忙着成婚,没上山。”

“原始如此,恭喜老弟新婚快乐。这位就是弟妹吧?哎呦,长得真水灵,跟谢老弟真是郎才女貌。”

秋月礼貌的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掌柜的也同样回礼。

“让我瞧瞧,这次都有些什么好东西。”

谢清晏错开身子,掌柜的视线一落在他身后的野猪身上,眼睛猛地一亮,“这么大的野猪可不好猎,谢老弟果真好本事。”

又看了别的,大掌一挥全收了。

“老规矩,野猪一斤十二文钱,野兔野鸡一斤……呃,这次的怎么都死了?

死了就不新鲜了,也按一斤十文钱吧。袍子一斤十二文,野鸭蛋两文钱一个,鱼不好卖,吃的人少,就要两条,一斤五文。”

谢清晏颔首,“过称吧。”

伙计早就拿着秤在边上候着了,很快,所有的猎物已经过了秤。

掌柜拿着个小本本写写划划,

“野猪肉320斤,八只野兔和三只野鸡一共19斤六两,算你20斤。袍子20斤,野鸭蛋80个,两条草鱼6斤6两,算你7斤。”

每说一句,手指飞速拨打算盘。

秋月淡淡道,“四千四百七十五文,也就是四两四钱七十五文。”

掌柜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拨算盘,过了好一会儿,才不可思议的抬头,惊喜道,

“弟妹这心算的本事实在让人佩服,确实是四两四钱七十五文。不知弟妹珠算师承何人?”

“哦,一个秃顶老头,名字不记得了。”

掌柜一脸可惜,也没多问。

结账走人。

出了酒楼,谢清晏在街边挑了个薄纱最长的帷帽,戴在秋月头上。

“天热,你脸都晒红了,戴着要好些。”

卖帽子的大娘笑的一脸和善,“小娘子真有福气,瞧瞧你家男人对你多好,晒会太阳都心疼上了。”

两人同时红了脸。

“多少钱?”

“不贵,二十五文钱。”

秋月淡淡伸出两根手指,“二十文,不卖就算了。”

大娘一脸肉疼,秋月转身就走,大娘急忙喊住她,“成成成,卖给你,就当是大早上开个张,图个喜气。”

谢清晏掏出钱袋子,数出二十文递给大娘,转头将钱袋子直接交给秋月,让她待会儿想买什么随便买,花完了他再挣。

秋月也不客气,一把抓起钱袋,接着袖子遮掩扔进了空间。

来到成衣铺。

“什么,这件外袍要五两银子?”这材质,也就勉勉强强,抢钱呢?

老板娘笑呵呵道,

“瞧小娘子这话说的,这价钱对您来说还不是毛毛雨?您身上这件裙子的面料可是蝉翼绫,产自越州,薄如蝉翼,静则无形,动现叶脉暗纹,波光粼粼。

夏日穿着最是凉爽,少说也值上百两。”

秋月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裙子。

这是原主及笄那天,沈墨寒送她的生辰礼。她是府上头一个过及笄礼的丫鬟,虽说只是少爷自己院子里举办的,但该有的一样不缺。当时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她的盛宠。

秋月收回思绪,果断放弃成衣,指着一匹十分普通的靛青色棉布料子问,

“这一匹要多少银子?”

原主会做衣服,手艺极好,不知为何,秋月觉得她也行。


妹妹还小,若没了她偷偷护着,在这个吃人的家里,她该怎么活?

……

刚翻的地要晾晒几日,杀掉表面的虫卵和霉腐,才能起垄播种。

现在刚立夏不久,还来得及。

第二日,秋月起了个大早,昨日专门交代谢清晏,今日要跟他一起进山,谢清晏同意了。

一大早,两人简单洗漱,吃了早饭,就收拾行头开始往山上走。这一次,秋月吸取上次的教训,两人一共背了两个背篓,还拎了两个篮子。

当然,还跟上次一样,全都是挂在谢清晏身上的。

秋月看他前面一个后面一个,手上还拎了两个,瞬间有些不好意思。

“篮子我提着吧?”

谢清晏微微侧身,“不用,你多注意脚下,莫要摔了。哦对了……”谢清晏一手在胸前摸索片刻,拿出两块碎银子递给秋月,道,

“这是昨日赚的。没猎到值钱的,只得了一两多银子,给你。”

秋月接过,随手往袖里一塞,实际扔进了空间里,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已经很不错了,再接再厉。”

这一次,两人没有走上次进山的那条路,而是换了一条。这条路植被更加茂盛,一路走来,秋月看到了不少草药。

但那些普通的她并未理会,直到看到一株像生姜一样的植物,瞬间眼睛一亮,走过去细细观察。

“茎直立,叶片宽大,条形披针形,轮生,花腋生,应该是黄精。谢清晏,快挖出来看看,根茎是不是结节状的。”

“月儿还识药材?”

秋月笑的眉眼弯弯,“略知一二。”

谢清晏力气大,没两下就挖出来了,果然是黄精,且有七个头,应该能值点银子。

秋月看了眼四周的环境。

一望无际的林子,土壤疏松肥沃。周围基本都是大树,荫蔽阴湿,但树与树之间又有足够的距离,透光性不错。

这种环境,最适合野生黄精生长。同样,也是人参、菌子的温床。

看来这个地方来对了。

两人继续前行。这一次,谢清晏也知道黄精长啥样了,加上本身就是猎户,眼神好,一会儿的功夫,竟先与秋月发现了五棵黄精。

两棵年份小的秋月决定先放放,让它多长两年。剩下三个都是五年以上的黄精,长势极好。

突然,不远处一棵几米高,一人粗的大树吸引了秋月的目光。

树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褐色果实,弯弯曲曲的,像甜角,但离得太远,不太确定。于是,秋月也没心思找药材了,直接拉着谢清晏往那边跑。

一到跟前,发现果然是甜角,看样子已经成熟了。

就是长得太高,够不到。

“谢清晏,你会爬树吗?”

谢清晏嘴角扯了扯,“今日带你来这边,就是想着带你玩玩,顺便吃点野果子。我们继续往前走吧,很快就到了。至于这个就别吃了,酸。”

“不,我就喜欢吃这个。你就说能不能帮我摘到吧?”

“那……好吧,你站在这里别动,等我。”谢清晏以为她自幼进了京城,不知道这甜角的威力。见劝不了,也就任由她。

反正待会儿一尝,自然就不想吃了。

脚尖蓄力,提气,用轻功飞上树干,摘了一把甜角回到原地,递给秋月,

“够不够,不够我继续摘。”

“多摘点,回去给婆母他们送点。”

谢清晏心里腹诽,家里人肯定不爱吃这个,但媳妇交代了,他也不好扫兴,拿着篮子,再次飞到了树干上。

直到摘满整整一篮子,这才飞下树。

“够了吗?”

“够了够了,哇~~谢清晏,你真好。我们继续上前面看看有没有好东西吧?”


秋月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下一秒,一道冰冷的机械声在耳畔响起。

恨海情天恋爱系统绑定成功,发放新人穿越大礼包,空间物资无限再生×1,原著剧情×1。

脑海瞬间注入一段记忆。

秋月沉下脸,名字就听得让她想打人,没想到内容更让人恼火。

“所以,你让我去做男人的舔狗,男人虐我八百遍,我待男人如初恋?我不去。”

上一世为了妈妈省心,她把自己团巴团巴缩成乌龟,做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妈妈眼里的乖乖女。殊不知真正的她,每根反骨上都长了个人。

宿主,男主只是太年轻,一时被女二迷了眼,要不了多久,就会发现你才是最爱他的人,到那时,男主一定会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将你宠上天。

“挖心挖肾,瘸腿毁容的宠上天吗?要不起,实在要不起,况且,爱他的是原主不是我。”

哪有什么原主,你们本就是同一人。

秋月:……

好个没公德心的狗系统,为了骗她做任务,真是什么谎都扯,当她傻吗?

“反正不管你说啥,我都不去,恋爱脑只配挖野菜。”

系统:所以才补偿你空间,和空间里无限再生的物资啊,这可是缺衣少食的古代,有物资才能活下去。你若不去,那我只能去绑定别人了,空间也会收回哦。

秋月怒了:“这是我花钱买的别墅,凭什么给别人?”

系统:可你魂魄归位,现代的一切就不复存在了呀,现在这幢房子是本系统的空间。

放心吧,任务难度并不高,也不必完全按照剧情走,只需保证主线就可,剩下的宿主可以自由发挥。

秋月深吸一口气,笑的残忍。

“好,我绑定。”

系统声音惊喜,

太好了,请宿主按照剧情走向,完成和男主虐恋情深,她逃他追的剧情。每完成一项就奖励系统积分,全部完成可奖励宿主回到现代生活,外加一百亿奖金。

“除了这个空间和物资,你还有啥用处没?”

查看剧情完成情况,实时记录积分,根据宿主表现发放奖励。

“朕明白了,退下吧。”

系统:……

秋月去冰箱里拿出一瓶AD钙奶,一大袋全麦面包,迅速撕开包装,窝回沙发上吃饱喝足。

这才心里默念,出去。

画面一转,回到了土炕上。又立刻在心里默念,回别墅。一转眼,竟真回又到了别墅客厅。

掌握了空间的使用方法,秋月激动的热泪盈眶。

她贪恋的目光扫过别墅的每一寸。这座别墅不仅仅是套房子,更是她的精神支柱。

最重要的是,大一报到之前,她想着自己离家远,一去就是近半年,心里不放心妈妈一人待在老家。

因此,便在别墅里囤了一大批生活物资。

她急忙推开最近的一间屋子,看到堆了满满当当一屋子的生活用品,秋月一直提着的心总算落下了。

别墅共两百平,五室一厅一卫,除了母女俩的卧室外,其他的三间屋子全是各种物资。

大到备用手机,太阳能充电宝。小到防狼喷雾,电击棒。

厨房里放着一袋山药,一袋土豆,一袋红薯,几把时令蔬菜,一挂腊肉,一挂腊肠,各种调料。

卫生间的洗护用品一应俱全,已经拆封,还没用过。花洒一打开,热水立马喷涌而出。

秋月开心的脱下身上的古装,塞进全自动洗衣机里,加了满满一盖子洗衣液放进去,点下清洗按钮。

听到滚筒转动的声音,才躺进浴缸里,挤了好几泵沐浴露和洗发水,将身子里里外外洗的干干净净。

好好的泡了个热水澡,直到身上再也闻不到臭鸡蛋和烂菜叶子味,才满意的收了手。

吹干头发后,衣服也洗好了。

打开洗衣机,拿出烘干的华丽衣裙重新穿了回去,又对着镜子仔细的护肤描妆,确保跟一开始差不多。

看清镜中人脸的那一瞬,秋月直接倒抽一口凉气。

上一世的她已经是美人级别了,可跟原主这张脸比起来,简直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秋月细细观察这具身子。

圆润的鹅蛋脸,修剪细致的柳叶眉,清水洗过后,不施粉黛而颜如桃花映雪。

眸含秋水,皓齿樱唇,云鬓峨峨,玉指纤纤。一身冰肌玉骨让人摸上去便爱不释手。

浑身上下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纤纬合度、惹人遐想的丰盈曲线。

秋月倒抽了一口气。

这样的绝色尤物,得亏是自幼养在侯府这样的显贵之家,这要是从小生活在杏花村这样的贫民窟,那简直就是催命的毒药。

也难怪原主选择赴死。

或许,她怕是早就猜到离开侯府,自己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否则以她那高傲的性子,又怎会用那样不堪的方式,想在侯府站稳脚跟。

事情失败,便决绝赴死。

这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倒是跟她很像。

至于系统说的她和原主本就是同一人,魂魄归位这种屁话,她半个字都不信。

秋月又在别墅转了一圈,确认零嘴水果,四季衣裳姨妈巾,应有尽有。其中各种药品占了大半间房子,治疗什么的都有。

当时妈妈还笑话她,这是要将市面上有的药品全买回家啊?

她一听眼睛亮了,心想,这主意好,还真这么做了。

当时的想法很简单。

妈妈身边没有亲朋好友,她也不在,东西多备点,有备无患。

她做了全方面的布置,想到了方方面面,却唯独没想到,妈妈会在送她去学校回来的路上出车祸。

这幢母女俩盼了十几年的房子,还没来得及住进去,就……

秋月使劲眨了眨眼睛,压下眼底的酸涩。

她拿起备用机,开机,解锁,发现电量满格,只是没有信号。但她帮妈妈下载的三百首音乐还在。

打开听了一下,可以正常播放。

秋月又看了一些下好的短视频。

拿到奖学金后,她就强势的扼令妈妈不许出去打工了。

因为早些年的辛苦劳作,她的身体早已透支,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已然脊背佝偻,鬓发灰白。

她是秋月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是她全部的精神支柱。秋月生怕她早早离自己而去,就想让她留在家里好好养生。

但又怕她无聊,就陪着她连夜将别墅的院子开垦出来。

这样自己不在的日子里,她无聊了可以听听音乐,种种菜,养点鸡鸭猫狗之类的。

那些短视频都是教人做菜种菜类型的。没想到,到头来用上这一切的,竟然是她自己。

有了这一切,秋月心下大定,对那个异世界,也不再充满不安和恐惧。捏了一瓶防狼喷雾就出了空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荣氏压低的声音。

“秋月姑娘,你睡醒了吗?”


秋月爽快的付了230文。掌柜的见她爽快,也高兴,多送了一个筲箕给他们。

“暂时不买别的了,我们回家吧?我走不动了,就在这里等你。你去成衣铺带马车过来接我吧。”

“那你莫要乱跑。”

“放心吧。”

谢清晏离开后,秋月出了杂货铺,拐进一个无人的巷子。

很快,一个老婆子悄悄摸了进来。来人手腕上戴着一个分量很足的金镯子。颧骨很高,吊销眼,蜡黄的眼珠子咕噜噜乱转,一脸的尖酸刻薄。

秋月认得她。

她叫崔嬷嬷,是大夫人的乳娘,一直贴身伺候大夫人。路上宣扬原主爬床的主意,就是她给大夫人出的。因为她女儿春花也在大公子院里伺候。

春花眼气儿高,一直的目标就是做大公子的通房。

奈何大公子眼里只有原主。一来二去,就恨上了原主。

没少帮着孟妍欺负原主。刚刚无意间发现她跟着自己,秋月就知道,她没安好心,于是故意支开谢清晏,就是为了会会她。

看到秋月在巷子深处等着她,崔嬷嬷丝毫不惧的走上前去,一脸嚣张,眼神无比怨毒。

“小娼妇,没想到你真的嫁人了。”

秋月淡定的抱胸,不屑冷嗤,尾调拉得老长,“老娼妇,就算我不在,你也爬不了大公子的床。”

崔嬷嬷瞬间炸了,

“你个贱蹄子,你胡说什么了?哼,你还真是命大,一路上喂了那么多药都不管用,还得老娘亲自下手,真是晦气。”

秋月眼神微眯,眼底闪过危险。

“什么意思?”

“怪只怪你不要脸,缠的公子眼里只有你。这样下去,表小姐就要被你架空了。你不会以为嫁了人,大夫人就能放过你了吧?斩草不除根,终究是个祸患。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说着,手里闪过一道寒光,猛的扑上来。

秋月站着没动,却在她靠近的瞬间,伸出电击棒。

等人被电晕后,拿过她手里的刀,迅速抹了她的脖子。

崔嬷嬷躺在地上,蜡黄的眼珠子外凸,颈动脉被彻底割断,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满脸不敢置信。

“啧,这招之前杀鸡的时候学的,没想到杀人也挺好使的。”

将人扔进空间别墅的院子里,打算啥时候进山了扔进山里喂野兽。理了理衣袖,一脸淡定的出了巷子,回到了杂货铺。

拐角处,一道藏青色的粗布袍角露了出来,早就察觉有人跟踪,不放心返回来的谢清晏,看到秋月手法狠辣的杀人,之后那尸体又凭空消失。

瞳孔骤缩,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等到回过神来时,此地早没了秋月的踪迹。

望着地上那摊刺目的血迹,谢清晏沉默许久,终是寻了泥土将其掩盖。

谢清晏回来的比预想的晚了一炷香的时间,秋月也只当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并没有多问。

马车驶进村子时,瞬间吸引了村口玩耍的孩子。

像杏花村这样偏僻的地方,800年也来不了一辆马车。孩子们都好奇极了,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追在马车后面。

茅草屋并不在村子里面,必须穿过村子,再经过一条长长的田埂。田埂太窄,马车过不去。

走到这里时,秋月就下了马车。

“月儿,你在这儿看着马车,我们来搬东西。”谢清晏帮着拴好马道。

“嗯,好,那你们慢点。”

与此同时,正在田里干活的癞子媳妇儿最先发现了他们。

“哎吆,哪里来的马车?”

“咦?边上站着的好像是谢家大小子,还有镇上西头张记成衣铺的伙计。柳老锅家的,你瞅瞅那像你家招娣不?”


柳家宝身子一抖,“我,我干,长姐让我干什么我都干。我……我不会偷懒的。”

秋月满意的笑了,

指着柳变军,“好,用她的篮子,去河边给我捡十篮子石头,大小跟你的手掌差不多。捡够了,刚刚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柳家宝眼睛一亮,

“俺这就去。”

一把夺走柳变军的篮子,里面的野菜随手一扔,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柳家姐妹对视一眼,枯槁麻木的眼底焕发出一丝亮光,眼巴巴的盯着秋月,声若蚊蝇,试探道,

“长姐,你还要石头吗?”

秋月挥了挥手,“一起去捡吧,十篮子一块绿豆糕。”

“噯,谢谢长姐。”

两人离去,谢诗韵不屑的瘪了瘪嘴,“某些人心软就直说,想帮他们就帮呗,俺大哥又不会说你。”

秋月明亮的水眸眨了眨,

“我真的需要石头,而且还需要很多。”

秋月又去屋里拿了一包绿豆糕出来,递给谢诗韵让她慢慢吃,然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谢诗韵一听,原来秋月想在院子里种菜,那些石头是用来做隔断的。

顿时蹙眉,

“为啥要隔断?那样不是少了很多地方种菜吗?再说了,脚上沾泥巴怎么了?农村人面朝黄土背朝天,哪个脚上不沾点泥巴,就你矫情。”

“还有,好好的院子种什么果树呀?大哥是猎户,还能少了你果子吃不成?

上山的时候随手摘几个都已经吃不完了,留着地方养点鸡鸭鹅,生了蛋还能换点麸皮和粗面。你看村里家家户户这么多口,谁家种果树了?”

秋月:……

“我的家我说了算,我就要做隔断,我就要种果树,我就不喜欢脚上沾泥巴。”

谢诗韵:……

大哥这是娶了个什么祖宗?

谢诗韵气鼓鼓的回了家。谢荣氏正在院子里焦急的等着,见女儿进来,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儿吧?”

“没有,她好着呢。”

相反,出事的还有可能是柳家人。谢诗韵看着大大咧咧的,实际心思却很细腻。秋月出来时,她注意到,站在秋月身后的柳家人脸色就跟死了亲娘一样,十分难看。

谢荣氏拍了拍胸口,

“那就好,那就好。咦,不对。既然没事儿,那你撅着个驴脸做什么?好端端的谁惹又你了?”

一提起这个,谢诗韵的话匣子瞬间就打开了。几句话就将秋月的打算和盘托出,

“娘,你说她咋这能作呢?整日就知道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好心劝她,她倒好,立马反过来刺挠你两句。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谢诗韵说的起劲儿,完全没注意到,娘亲脸上的表情不对劲。

“她真的说,自己的家她要自己做主?”

谢诗韵,“那可不,态度可嚣张了。

秋月扶额,这姑娘真虎。

“喂,再踹下去,门都要被你踹坏了。”秋月拉开门道。

谢诗韵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狠狠剜了她一眼,“我这么急都是为了谁?还不是怕你在这家人手上吃亏?停停停,别这么对着我笑,我可不是为了你。

我是为了昨天那口吃的。

对了,大哥说那白色的丸子是用鱼肉做的,真的假的?鱼肉那般腥臭的东西,竟然能做出那么好吃的丸子?”

秋月边走边说,

“当然了,我有祖传秘方。”

“切~~~少来,”谢诗韵翻了个白眼,“你柳家能有什么祖传秘方?有也传不到你的手上。说在京城学的还差不多。嘿嘿,大嫂,看在我叫你大嫂的份上,教教我呗。

这女人,怎么一日塞一日貌美?柳盼弟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嫉妒,垂眸掩饰的很好。

“长姐,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你就当……”

“带路吧。”

柳盼弟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的兴奋和怨毒藏也藏不住。

“好的长姐,我们走吧。”

荣氏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月儿,这是咋了?晏哥儿上山了,临走前让俺照顾你。远远听着你这边闹哄哄的,我就急忙赶过来了。”

秋月向她说明了缘由。

荣氏道,“俺跟你一块去。”

余光瞥见柳盼弟面上闪过紧张,秋月不动声色的拒绝了荣氏的好意。

“婆母放心,我是回自己家,又不是去龙潭虎穴,不用陪着。”

“可是……”

话还没说完,秋月已经大步离去了。一进柳家大门,柳盼弟在后面迅速锁上院门,秋月只当没看见,直接进了堂屋。

不出所料,屋里空无一人。

哦不,应该说没有柳家人,炕上坐着一个颧骨高,鹰钩鼻,三角眼的男子。玉冠束发,发丝糙乱如杂草半披在身后,身着月白色锦袍。

贼溜溜的眼珠子咕噜的转着,赤裸裸的目光在秋月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打量令自己满意的货物。

自以为风流倜傥,实际就是车祸现场。秋月看的隔夜饭差点吐出来。

男人猥琐的捏着下巴,两眼泛着淫秽的光芒,咧着嘴嘿嘿的笑,

“不错,没想到柳兄家中,竟有你这样绝色的妹妹。这小腰,这脸蛋儿,甚合本公子口味。”

说着衣袍一掀,拿下巴对着秋月,用高高在上的语气道,“跪着爬过来,今日,就用这樱桃小口取悦本公子。”

秋月拳头硬了。

这人是不知道自己那二两肉有多大的杀伤力吗?不对,比毛毛虫大不了多少,目测顶多半两。

“愣着做什么?你大哥已经用你换了我手上清癯先生的推荐信。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好好伺候本少爷,爷舒坦了,待会儿还能怜香惜玉。否则……哼哼,不妨告诉你,这些年来,死在爷胯下的雏儿多了去了,不想成为下一个,就给爷乖乖的爬过来。”

清癯?那位白衣卿相的年轻太傅?剧情中对孟妍一掷千金,求而不得的那位?

很好,那她一定会阻止这一切发生。

柳家几人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激动的两眼放光。

等这贱人失了清白,他们就去门口喊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诬陷她大白天偷人。

到时候她光溜溜的身子被村里人看见,谢家就算再大度,也会休了她。到那时,她就算有再大本事,也翻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先前她吃下去的那些银子,全部都得吐出来。

柳家人仿佛已经看到美好的日子在向他们招手。

然而没多久,门板突然消失。

几人身子不稳,齐齐栽进屋里。正想破口大骂,发现秋月淡定的坐在炕沿上。小腿悠哉悠哉的在半空晃来晃去。

“吆,几位不必行此大礼,平身吧。”

“你——等等,赵公子呢?你把他藏哪了?”还有那诡异消失的门板……亲眼目睹这一切,几人同时感觉头皮发麻。

秋月一脸无辜,“什么赵公子,我一进来这里就没人啊。”

“不可能。”柳砚修目眦欲裂。

秋月缓缓走向柳砚修,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弧度,眼神阴森诡异。

“听说你家半夜被偷了?连根柴火都没留下?”

柳砚修眼底迸发出毒蛇般的冷芒,“贱人,果然是你。”


秋月笑着握住男人的手,

“吃醋了?”

男人道,“……没有。”

“不必在意这些,千金难买我乐意。”女子娇俏的笑着。

“我留着这些不是因为这些是谁送的,而是觉得,这些都是我应得的。

就比如那款月下抚琴黑漆螺钿檀木箱子,是五年前,少爷生了水痘,卧床三个月,我不眠不休伺候他到痊愈。

他心里感动,收集材料不眠不休同样花了三个月时间,亲手制作而成,赠与我的。”

“这支翡翠玉镯,成色极好,是我替他挡下一杯毒酒,他寻遍整个京城买给我的。”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

秋月每说一件,谢清晏面上的震惊就加重几分。

他竟不知,秋月这瘦瘦小小的身板,曾经历了这么多苦难。

不由自主地缓缓将秋月的小手握紧。

面对这只手滑嫩的就如刚出锅的嫩豆腐,可谢清晏却没生出半点邪念,只有眼底掩饰不住的心疼。

“你……受苦了。”

原来秋月竟跟他一样,都是苦命之人。那些富贵之家全都一个样,表面风光,内里却早就烂透了。

从今往后,他不会再让她吃一分苦。

秋月想了想,觉得这件事应该说开,不然以后埋在心里终究是个疙瘩。

“谢清晏,我曾经确实对他是真心的,所有一开始,我把那些当做定情之物,分外珍视。

后来恩断义绝,那些在我眼里就是等价交换之物,我没必要跟金钱过不去,你若是不想看到,我就收起来,不碍你的眼。”

面对秋月的坦诚,谢清晏惊觉,她竟是真的要嫁给他,好好过日子,而不是婚而不娶的纯纯利用。

对上那双翦水秋瞳,心里某处地方开始动摇。

情不自禁,越靠越近,呼吸缱绻交缠,谢清晏目光灼灼,粗重的气息喷洒在秋月的脸上,秋月也没抵抗,轻轻闭上双眼。

系统吼成了尖叫鸡,

[啊啊啊,宿主,你在做什么?让你结婚气男主,不是让你假戏真做。别忘了你的任务。你面前的可是大反派,危险值爆表,且注定不得好死的那种。]

[奖励你不要了,空间你不要了?一个男人而已,哪里能跟气运之子的男主相比?宿主你别糊涂啊!]

[住手,不对,住嘴,女主必须洁,破了身子就配不上男主了。接吻也不行,女主的一切都只能是男主的。]

秋月理都没理。

要不是怕影响气氛,她都准备一巴掌将它拍飞,吵死了。

终于,一片温软贴在唇上,清清凉凉,软软糯糯,带着淡淡的柳叶清香。

古人有晨嚼齿木,以此刷牙净口的习惯。种种迹象表明,谢清晏一开始并不知道,秋月要跟他做真夫妻,所以应该不是为了跟她亲近特意刷的牙。

也就是说,他是个很讲卫生的男人。这点简直加大分。秋月满意的勾起唇角,刚准备享受这一刻的美好,结果还没来的及,门口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被打断的两人如同惊弓之鸟,迅速分开,心脏扑通扑通差点从喉咙眼蹦出来,脸都红成了猴屁股。

砰砰砰——

敲门声又来了。

“表嫂,我们能进来看看你吗?”

谢清晏只觉得一口气上不来又下不去,“是大舅家的荣翠翠,你想见她们吗?”

“反正闲着,让她们进来吧。”

谢清晏起身去开门,发现门口可不止一人,顿时眉心紧蹙。

几人看到他也很意外。

“表哥,你不是去茅房了吗,怎么在新房?”容翠翠笑着问。

这位大表哥自幼性子孤僻,总是板着一张脸,不爱与她们来往,她们也害怕这个表哥,平日是不敢凑上来说话的。

但今日是他的好日子,从早上到现在,他那嘴角就没下来过。荣翠翠这才大着胆子跟他说话。

边上探出个小脑袋,是她的弟弟荣满仓。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两根胖手指在脸上划拉,朝谢清晏做鬼脸,

“表哥羞羞,肯定跑去偷亲新娘子了。”

还真被小屁孩猜中了,谢清晏脸皮子滚烫。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刚刚会情不自禁……这会儿十分懊恼,怕秋月误会他是孟浪狂徒。

急忙紧张的去看秋月的表情。

发现她只是羞涩的低下头,并没表现出反感,一颗心顿时狂跳起来,心里像喝了蜜水,甜丝丝的。

几个小姑娘还未出阁,顿时被这话羞红了脸。

“去陪陪你们表嫂,但不许闹腾她,表现好就给你们吃糖。”

“好耶,又有糖吃了,”

荣满仓一蹦三尺高,奶声奶气的小童音摇头晃脑,像个老学究,,“真希望表哥天天娶媳妇儿,这样就天天有糖吃了。”

那样子仿佛老太太拉着嗓音说,“啥时候等你们出息了,我这把老骨头就能享福了”的样子一模一样。

大家都被他这搞怪的小模样逗得直接笑翻了,“这臭小子。”

“表哥抽他,哈哈哈。”

谢清晏暗自磨了磨牙。

刚想夸你小子,你就给我掉链子,是吧?

“娘子我没有,我此生只娶你一个,就成这一次婚,我发誓。”说着竖起三根手指,那样子委屈巴巴的,好似比窦娥还冤。

秋月娇嗔,“知道了,快忙你的去。”

谢清晏离开后,乌拉拉进来一串小姑娘,打眼一看,足有八九人,站了半间屋子。最大的十几岁,最小的五六岁。

瘦的皮包骨,脸色都蜡黄蜡黄的,头发也稀稀拉拉,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穿着洗的发白的粗布衣裳,上面几乎全是补丁。

光脚穿草鞋,梳着统一的两根羊角辫。

最后面缀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就是荣满仓,看着稍微好上那么点。

最大的女子边上还站着个怯生生的萝卜头,流着两条标志性的脓鼻涕,有节奏的吸溜着。秋月记得他,是二房谢清宇的大儿子,谢狗娃。

据说,谢家是江南逃荒过来的,爷爷是个老童生,所以给儿孙取的名字都跟普通农家子不同。

后来没落了,到谢清晏这一辈就没人识字了。这才起了个谢狗娃,谢鸭蛋这样的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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