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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的小说,是作者“鹿柴柴”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林秀莲陈桂兰,内容详情为:(无系统,无空间,无CP,海岛随军,日常,家长里短,带娃,美食,资本家儿媳)上辈子,陈桂兰嫌弃儿媳资本家小姐的成分和海岛艰苦,不愿随军照顾怀孕的儿媳,选择就近照顾怀孕的女儿。结果女儿女婿外孙都是白眼狼,把她当老妈子使唤,趁她瘫痪在床时,活活将她饿臭在烂草房。而孝顺懂事的儿媳却因为没有人照顾,加上缺乏营养,摔倒流产难孕。因为这,她逼儿子离婚,害得儿媳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又流掉了,从此儿子和她离心。直到儿子牺牲,母子都没能见上一面。重活一世,陈桂兰连夜收拾包袱去海岛随军。当她踏上海岛,所有人都等着看儿媳妇笑话。毕竟一个乡...
主角:林秀莲陈桂兰 更新:2025-11-10 08: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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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秀莲陈桂兰的现代都市小说《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林秀莲陈桂兰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鹿柴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的小说,是作者“鹿柴柴”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林秀莲陈桂兰,内容详情为:(无系统,无空间,无CP,海岛随军,日常,家长里短,带娃,美食,资本家儿媳)上辈子,陈桂兰嫌弃儿媳资本家小姐的成分和海岛艰苦,不愿随军照顾怀孕的儿媳,选择就近照顾怀孕的女儿。结果女儿女婿外孙都是白眼狼,把她当老妈子使唤,趁她瘫痪在床时,活活将她饿臭在烂草房。而孝顺懂事的儿媳却因为没有人照顾,加上缺乏营养,摔倒流产难孕。因为这,她逼儿子离婚,害得儿媳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又流掉了,从此儿子和她离心。直到儿子牺牲,母子都没能见上一面。重活一世,陈桂兰连夜收拾包袱去海岛随军。当她踏上海岛,所有人都等着看儿媳妇笑话。毕竟一个乡...
“老娘,我发现就没你不会干的活。这鸡笼编得,比供销社卖的都结实好看。”
“少贫嘴。”陈桂兰白了他一眼,“这有啥难的,饿狠了,啥都得学着干。你以为都跟你一样,饭来张口。”
“我哪有饭来张口,”陈建军嘿嘿一笑,凑过去,“我现在不是也给你打下手,当学徒工嘛。等我学会了,以后家里的木工活都包我身上。”
林秀莲在旁边听着母子俩斗嘴,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种安稳又踏实的日子,真好。
一家人正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时光,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军装的小战士,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报告!请问,陈桂兰陈婶子在吗?”
陈建军站起身,“小杨,什么事这么急?”
杨国栋扶着门框,喘匀了气,才急忙说道:“陈婶子,办公室有您的电话!从您老家那边打来的!”
老家来的电话?
陈桂兰和陈建军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打电话的人叫什么名字?”陈桂兰问。
小张摇了摇头,“她没说名字,就说找陈婶子您,口音听着挺急的。她说……五分钟后会再打过来,让您赶紧过去接。”
没说名字,还这么急?
陈桂兰放下手里的竹条,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行,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妈,我陪您去。”陈建军不放心。
“不用,你把那笼子收尾弄好。”陈桂兰摆摆手,脚步沉稳地朝院外走去,“秀莲,你别在外面坐久了,风大,进屋去。”
“知道了,妈。”林秀莲应着,看着婆婆的背影,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
陈桂兰走到办公室的时候,时间掐得刚刚好。
她前脚刚踏进门,桌上的那台黑色电话机就“铃铃铃”地响了起来,声音尖锐又急促,在这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陈婶子,您的电话!”
陈桂兰走过去,接过了还有些温热的话筒。
她将话筒贴在耳边,沉声开口:“喂,我是陈桂兰,哪位?”
话筒里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既熟悉又让她生理性厌恶的、带着哭腔的女声。
“妈!是我啊,翠芬!你总算接电话了!”
不等陈桂兰开口,陈翠芬立刻开始嚎啕大哭,声音尖利又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罪过。
“妈,救命啊!你快回来吧!我活不下去了!”"
刘红梅被打懵了,”妈,你打我干什么?”
周大脚气得胸口疼,“你看看你,我们老曹家怎么就这么倒霉,娶了你这么个倒霉玩意儿,你看看,你把这个家搞成什么样子了。这里是猪圈吗?”
“还有现在什么时间了,你饭做了吗?锅洗了吗?”
刘红梅无所谓地撇嘴,“就是一点瓜子壳,大惊小怪的,妈,你扫了就是了。至于饭,妈,你不是回来了?你做就是了。我出去瞧瞧热闹去。”
说着不管周大脚,甩手掌柜一样出了院子。
留下周大脚浑身泥浆鼻青脸肿地站在海风里欲哭无泪。
同样都是当婆婆的,她哪里差她陈桂兰了,怎么她就没有能挣军功的儿子,没有能把家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儿媳妇。
隔壁陈桂兰回到家,看着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的院子就高兴。
“妈,秀莲,你们先坐着歇会儿,我去给你们做饭!”陈建军把外套一脱,就要往厨房钻。
“你给我站住!”陈桂兰一把拉住他,“你个伤员,添什么乱!给我老实坐着去!”
她把儿子按在椅子上,又扶着林秀莲在旁边坐下,自己卷起袖子,系上围裙,精神抖擞地进了厨房。
一进去就看到满满两大缸水,旁边还放着她的扁担和桶,以及一瓶治疗腰伤的药酒。
陈桂兰很感激,“春花妹子能处,回头得拿点特产感谢人家。”
听说她家小儿媳缺奶水,木瓜花生大枣汤下奶,回头给春花妹子拿点家里的大枣和花生。
家里一个孕妇,一个伤员都是饿不得的,陈桂兰就准备了一些快手菜。
至于鸡汤,吃完饭再炖。
陈建军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看着媳妇脸上熟悉的笑容,,听着厨房里婆婆忙碌的声响,在外漂泊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回了实处。
这才是家啊。
厨房里很快就飘出了浓郁的香气。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最家常的味道。
腊鸭骨架熬的汤底滚得发白,新下的面条在里面翻滚,上面卧着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另一道菜更是简单,就是大酱炒鸡蛋,酱是陈桂兰自己晒的黄豆酱,鸡蛋是她带来的土鸡蛋,炒出来有黄色褐色,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那股子咸香鲜的味儿,霸道得往人鼻子里钻。
“吃饭了!”
陈桂兰一手端着一大碗面,一手端着一盘酱炒鸡蛋,风风火火地从厨房出来。
“建军,你的。”
她把那碗面放在儿子面前,面条堆得冒了尖,上面那个荷包蛋煎得边上带着一圈焦黄,看着就馋人。
“秀莲,你的。”
给儿媳妇的,是小碗,面条只有一半,汤多,上面也卧着一个荷包蛋,旁边还配了一小碟开胃的酸豆角。
“妈,您也吃啊。”"
李强吐了一口瓜子壳,“你傻啊,你把他当亲哥,他拿你当妹妹了吗?你想啊,你哥他现在有老婆孩子,肯定想把金条留给他儿子。他们不仁,不能怪我们不义。”
陈翠芬搂住李强的胳膊,亲了他一口,崇拜道:
“还是我男人厉害,你说得对。当初是他铁了心要娶那个搅家精,要是没有她,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决定请长假,以“思母心切,探望病母”为名,直奔海岛。
他们要上演一出“孝顺子女寻母”的大戏,把家产抢回来!
……
这边,陈桂兰挂了电话,心情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慢悠悠地走回了小院。
陈建军已经快把鸡笼收尾了,看见她回来,立刻迎上去。
“妈,谁打的电话?”
林秀莲也放下手里的针线活,一脸关切地看过来。
“陈翠芬。”陈桂兰说得轻描淡写,“老一套,哭穷卖惨,说她过得多么不好,让我回去当牛做马伺候她。”
陈建军一听,脸就黑了,手里的砂纸被他捏得变了形。
“她还有脸打电话过来!下次她再打,妈你别接,我去接!”
看着儿子儿媳一脸维护自己的样子,陈桂兰心里暖烘烘的,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下来。
她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胳膊,“行了,跟她置什么气。我已经让小杨拦下了,估计不会再打来了。”
陈建军怒气冲冲,“要不是我在海岛,我非得给他们夫妻一个教训。妹妹我打不得,她男人我还打不得吗?”
就他那个恋爱脑妹妹,打李强比打她还有效。
这通电话就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湖中,只泛起一阵微不足道的涟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陈翠芬和李强没再打来,陈桂兰也乐得清静,把那对白眼狼彻底抛在了脑后。
日子一天天安稳地滑过。
陈建军家自打陈桂兰来了,就成了整个家属院的焦点。
不过几个月,院子角落那片被开垦出来的地上,就已经绿油油一片,生机勃勃。
院子角落里那片小小的菜地,简直跟她们的不是一个品种!
只见那黄瓜藤,一个个都跟小胳膊似的粗,油绿的藤蔓顺着陈桂兰搭的架子,精神抖擞地往上爬,藤上已经挂上了一个个带刺的小黄瓜纽。
旁边的豆角更是争气,紫色的花开得一簇一簇,底下已经坠上了一串串细长的嫩豆角。
还有那几垄青菜,绿油油的,叶片肥厚,看着就水灵。最让人眼馋的,是那几棵番茄,已经结出了青色的小果子,圆滚滚地藏在叶子下面。
整个菜地被打理得井井有条,连一根杂草都看不见。
“我的老天爷!”李春花瞪圆了眼睛,围着菜地转了一圈,简直不敢相信,“陈大姐,你这地是施了什么仙法吗?怎么长得这么好?”
小王媳妇也凑过来,一脸的不可思议:“婶子,咱们种子都是供销社买的一样的,种的时间也差不多,凭什么你家的就能长成这样?你看看我家的,跟得了病似的。”"
外面那小战士刚才的声音都变了调,急得跟火烧了眉毛似的,肯定是出事了。
这个时候来找他们,应该是跟建军有关。
陈桂兰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窜了上来。
每走一步,心就往下沉一分。
院子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小战士,正一脸焦急。
陈桂兰没让他进院子,自己跨出门槛,顺手把院门带上了一半,挡住了屋里林秀莲的视线。
她压低了声音,脸上已经没了半点血色,声音绷得紧紧的。
“小同志,我是陈建军的妈。是不是……是不是我家建军出事了?”
除了建军,她想不出还有什么事能让部队的人这么火急火燎地找上门。
小战士看着她,眼里心痛不已,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那声音又轻又飘,却像惊雷一样在陈桂兰耳边炸开。
“陈阿姨……部队刚接到的消息……陈副团长他们在海上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遇到了百年不遇的大风暴,船……船失联了。”
失联了。
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刺进了陈桂兰的脑子里。
她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脚下的土地仿佛变成了棉花,软得撑不住她。她身子晃了晃,要不是及时扶住了身后的门框,只怕当场就要瘫倒下去。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上辈子有过这件事吗?
陈桂兰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她拼命地回想上辈子的事,希望能找到这件事的相关信息,可什么都没有。
建军那孩子,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他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她这个当妈的,从来都不知道。他每次打电话、写信回家,说的都是自己一切都好,让她放心。
难道上辈子也发生过,只是他平安回来了,所以才没跟家里提?
还是……还是因为她来了,所以一切都变了?
网上那些小年轻看的短视频里不是常说吗,叫什么……蝴蝶效应。
她这只扑腾着翅膀重活一回的老蝴蝶,难道扇起的风,把儿子的命给扇没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
“陈阿姨?陈阿姨您没事吧?”小战士看她脸色惨白如纸,吓得声音都发抖了。
“我没事。”
陈桂兰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不能倒。
她要是倒了,屋里那个怎么办?她肚子里那两个还没出世的孙子孙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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