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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群狼环伺,世子妃一刀一个》,主角分别是宁止白柳宛臻,作者“有雨前”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双强互钓|白切黑千金X扮猪吃虎世子|1v1】京城里谁不夸刑部侍郎家的千金温婉贤淑?只有柳宛臻自己知道,自己的双手占满了鲜血。欺她者,该死;害她者,该杀。那日,她刚拧断渣男脖子往湖里抛尸,回头撞进一双蒙着白绸的眼,是那位传闻中眼盲体弱的晋王世子宁止白。他生得极好,清隽眉眼似画,让她竟一时收了灭口的心思。本以为是个无害的瞎子,可当她把毒酒灌进父亲继室嘴里时,好巧不巧又撞上了他。她步步试探,想把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里,却不知早已落入他的圈套。后来,宁止白亲手扯下白绸,眼底的占有欲几乎将她吞噬:“阿宛,你杀的每一个人,...
主角:宁止白柳宛臻 更新:2025-10-27 23: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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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誉业在一旁搓着手,眼里满是贪婪:“事成之后,八百两银子,一分不许少!”
“你们……真该死!”柳宛臻挣扎着,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窒息感翻涌上来。
她看着许柳氏从袖中掏出一张纸,上面竟画着她与林誉业的画像,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证据”。
就在许柳氏要将画像塞到她怀里时,柳宛臻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满是冷汗。
窗外的月光依旧明亮,卧房里的陈设安然无恙,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场噩梦。
柳宛臻攥紧身下的锦被,眼底瞬间冷了下来,林誉业背后的人果真是许柳氏,真让人毫不意外。
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带着丝丝凉意,吹得帐幔轻轻晃动。
柳宛臻抬手拭去额角的冷汗,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方才噩梦里的窒息感仍残留在胸腔,让她呼吸都带着几分滞涩。
许久不梦魇,让她差点将这件事忘了。
梦中之事似乎会随着现实之事改变,比如曾经许柳氏想让她嫁给秦文禹,可现实中秦文禹已死,梦中许柳氏便换了方法构陷她。
梦中与现实,似乎息息相关,不过可惜的是她也只能窥探到冰山一角。
林誉业好歹是她有血缘关系的亲舅舅,竟然……
天刚蒙蒙亮,柳宛臻便唤来秋叶,“去让管家把昨夜盯梢的人叫来,我要知道我那舅舅此刻在哪。”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管家便来回话:“回小姐,人一早便出了城南的客栈,往东街的赌坊去了,此刻还在里面没出来。”
“赌坊……”柳宛臻唇角勾起一抹冷嗤,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起身换了身素净的常服,又让秋叶取来一小袋碎银揣在袖中,“备车,我要亲自去东街。”
马车停在赌坊斜对面的巷口,为了不引人注意,柳宛臻吩咐人将马车驾回去,自己去了旁边的小巷子。
“吩咐人把林誉业引出来。”
暗处出来个黑衣人,拱手领了命,便即刻踏进了赌坊,凑到林誉业耳边低语了几句。
林誉业正因输光了筹码烦躁,听闻有人在外“送钱”,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出赌坊,一进小巷,看见柳宛臻,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宛臻!你怎么在这?是不是想通了,要帮衬舅舅一把?”
他搓着手凑上前,眼神直勾勾盯着柳宛臻的衣袖,显然以为她带了银子:“你看舅舅今日手气背,输得精光,这赌坊的人还等着要债呢。你先借舅舅一百两,等日后舅舅翻了本,加倍还你!”
柳宛臻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靠近,语气冷淡:“舅舅,昨日我已说过,柳府没有随手给外人扔银子的道理。赌债是你自己欠的,该你自己还。”
“外人?”林誉业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语气也沉了下来,“我可是你亲舅舅!柳宛臻,你简直跟你娘一样没良心!”
见柳宛臻依旧不为所动,林誉业想起许柳氏的话。
只要毁了她的清白,八百两银子立马到手。
眼下小巷偏僻,四周又没人,正是好时机。
他眼神一狠,犹豫不过一瞬,猛地冲上前,伸手就去掐柳宛臻的脖子,另一只手还想扯她的衣领:“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白眼狼,今日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柳宛臻早有防备,身体灵活地一侧,避开他的手。
不等林誉业反应,她袖中寒光一闪,一把匕首已抵在他的脖颈上,刀刃冰凉的触感让林誉业瞬间僵住。"
柳宛臻眼底的笑意更浓,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世子倒是开明,就不怕我是歹徒行凶伤人?”
宁止白闻言,反倒轻轻笑了一声:“若公子真是歹徒,方才捂我嘴时,便不会刻意收着力道了。”
车轮突然放缓,最后“吱呀”一声停稳,车夫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世子,大理寺到了。”
柳宛臻的身子猛地一僵,他一个瞎子,去大理寺做什么?
她这一身血迹,让人瞧见了,岂不完蛋?
柳宛臻恶狠狠地瞪了宁止白一眼。
宁止白如今“瞎了”,自然看不见柳宛臻吃人一般的目光,语气极其自然道,“我到了,公子可要下车?”
柳宛臻咬着牙没应声,指尖飞快地扯散发髻,乌黑长发垂落肩头时,又伸手去解腰间腰带,若褪去染血的素衣,再把头发高束,倒能装成个随侍的小倌,混过大理寺门口的守卫。
腰带刚解到一半,外袍下摆微微敞开,她正低头拢着衣襟,却听见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咳”。
柳宛臻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举动在男子面前有多不妥,脸也瞬间热了几分,动作却没停,反正宁止白眼瞎,现下保命要紧,哪顾得上这些。
可没等她把外衫脱下来,宁止白突然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将车绕去大理寺后门,我从侧门进去即可。”
车外的车夫愣了一下,连忙应道:“是,世子!”
车轮重新转动,朝着另一侧驶去。
车厢内又静了下来,柳宛臻停下动作:“世子为何要绕去后门?”
宁止白指尖轻轻蹭了蹭膝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还带着点未散的沙哑:“突然身体不适,从后门走近路方便些。”
柳宛臻没再继续脱衣,只是重新系好腰带,将长发随手挽成个松垮的髻,用发带草草束住:“多谢世子。”
说话间,马车已停稳,车夫在外头喊道:“世子,到了。”
宁止白摸索着起身,扶着车夫的手下车,“你送我进去。”
车夫点头,“是,世子。”
待宁止白和车夫的身影消失后,她才掀开车帘,飞快离开。
宁止白刚由车夫扶着踏上门口一会儿,一道沉厚的嗓音便带着几分疑惑自拐角处传来:“宁止白,你怎的鬼鬼祟祟地从后门进来?”
“季少卿。”
正堂门口立着的男子身着藏青官袍,腰间系着狮纹玉带,正是大理寺少卿季砚,宁止白的好友。
他走上前两步,目光扫过宁止白微乱的衣摆,眉头拧得更紧:“你这衣服上怎么有血迹?出什么事了?”
宁止白指尖轻轻蹭过袖角,声音依旧平稳:“路上马车略颠簸了下,不慎碰了下桌角,倒没大碍。”
他顿了顿,转而引开话题,“你不是请我来帮忙吗?”
季砚盯着他覆着薄纱的双眼,虽仍有疑虑,却也知宁止白素来心思缜密,不愿说的事再问也无用。
他松了眉头,侧身让出通路:“秦文禹的案子,秦家那边总算是同意解剖尸身了。”
说着又补了句,“你既身子不适,要不先歇会儿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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