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静立旁的苍吾,沉声禀报:“主子,是大小姐的丫鬟先动的手。”
沈清梧感激地瞥去一眼,再看向沈柔时,将红肿的半边脸微微转向她。
“妹妹……我……我怎么会对你动手呢?”
沈柔被她这话问得又羞又怒!
她总不能当着小叔的面,说这个**是如何拧她胸前软肉的吧!
“你!”
沈清梧无辜地眨了眨眼,看着沈柔几经变换的脸色。
心中冷笑。
说啊。
怎么不说了?
沈柔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她看着沈清梧那张故作无辜的脸,扬手就扇过去:“**!”
沈清梧本能的躲在萧沉砚的背后。
沈柔来不及收回力道。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萧沉砚的手臂上。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萧沉砚缓缓垂下眼,冷冷地看向沈柔。
“既然精力过剩,即日起,去城门口施粥。”
沈清梧心底高兴。
侯府不过是用粥棚沽名钓誉,何曾真让主子沾过边?
那地方又脏又乱,尽是流民乞丐。
沈柔这个嫡女怕是要呕死,这简直是将她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沈柔那张娇美的脸蛋,瞬间血色尽失。
“小叔……”
她的声音颤抖,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我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那粥棚里都是些肮脏的贱民,她堂堂侯府嫡女,怎么能自降身份!
她猛地指向沈清梧,尖声嘶吼:“明明是她先动手打我!你为什么偏袒这个**!”
萧沉砚听她一口一个**,眼眸危险地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