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程向晚低头吐出两个字。
她看向那只捏着自己的手,触目惊心的贯穿伤,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带着一枚不大不小的……婚戒。
谢煜珩继续坚持:“不放。”
程向晚微微一怔,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对外宣布自己不是单身了吗?
是因为这样,才被挨了浑身的伤?
“你答应我的。如果食言就要净身出户。”
谢煜珩一手捞住她的腰,熟练得替她扣好小衣服的扣子,又拉上拉链。
脸上的表情从慌乱又变得有些满足。
“晚晚,我最后一次重申,我不打算离婚。我也没怕过,爷爷的五十鞭让我再受一次又何妨?”
程向晚无奈甩手,这次,她一下子就甩掉了,她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晚晚,等等,我跟你一起回房睡觉。”
“……”
“睡……睡觉?”
这家伙,怎么还粘人精了?
刚才一通聊天,聊的并不愉快。
程向晚只知道谢煜珩有仇必报。
完了,刚才自己逞一时之气,忘了他们毕竟还同住一个屋檐下。
自己一时被他吻的头晕,话多了。
“不然呢?你打算干点什么?”谢煜珩条件反射得反问,习惯性勾着嘴角浅笑,带着一副男妖精的邪魅。
“妖孽!”程向晚暗自嘀咕。
“什么?”
对方好像听到了什么,他想再次确认,急忙跟着程向晚走回卧室。
终于,在程向晚关上房门前,第一时间挤进了卧室。
“你是在夸我吗?其实把这点伤,对于某项运动来说,应该造不成任何影响,要不要试试?”
程向晚无奈,她憋着一股气,“不,你发烧了,我刚才觉得你体热。今晚……”
“今晚,是情人节。”
谢煜珩伸手挑起霍庭烨送的项链,双手绕到她的脖颈后,没问,自顾自解了下来,随意丢进了一旁垃圾桶里。
“这个……看了碍眼,不许戴了。”
“以后,离那个阿烨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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