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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国道上五具尸体和唯一活着的我最新

佚名 著

现代都市连载

《318国道上五具尸体和唯一活着的我》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阿哲阿Ken,讲述了​凌晨的川藏线上,我的手电扫过车内五具毫无生气的尸体,拨通了110报警电话。我哑着嗓子,颤抖着开口:“你好,我在川藏线的318国道上,我们车里的人,全死了。”警方迅速响应,“请说清楚您所在位置,我们马上就到。”我的声音像冻硬的石头,砸在地上,没有一丝波澜。“我现在在318国道上,往东大概5公里的盘山路口,车牌号是藏A318X,车里的五个人全死了,”“我,是唯一的活人。”...

主角:阿哲阿Ken   更新:2025-10-26 20: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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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哲阿Ken的现代都市小说《318国道上五具尸体和唯一活着的我最新》,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318国道上五具尸体和唯一活着的我》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阿哲阿Ken,讲述了​凌晨的川藏线上,我的手电扫过车内五具毫无生气的尸体,拨通了110报警电话。我哑着嗓子,颤抖着开口:“你好,我在川藏线的318国道上,我们车里的人,全死了。”警方迅速响应,“请说清楚您所在位置,我们马上就到。”我的声音像冻硬的石头,砸在地上,没有一丝波澜。“我现在在318国道上,往东大概5公里的盘山路口,车牌号是藏A318X,车里的五个人全死了,”“我,是唯一的活人。”...

《318国道上五具尸体和唯一活着的我最新》精彩片段

  “四个车门和后备箱,全部从内部锁死,中控锁是落锁状态,车钥匙插在点火开关上,处于熄火位置。车窗除了副驾留了条小缝透气,其余全关。”
  “也就是说,”杨队环视四周嶙峋陡峭的山崖,“这辆车,在出事时和出事之后,完全是一个从内部锁死的铁罐子,”
  “没有外力侵入,也没有人出去过。”
  我眼神诧异,抱紧了裹在身上的毛毯,指关节捏得发白。
  那个“铁罐子”的比喻让我窒息。
  他们为什么要锁死车门?
  一般不开车的话,车内是不会锁死的,这样不方便大家下车解决上厕所的问题。
  法医道:“我们会排查车辆自身故障,虽然概率低,但还是会排查,是不是暖气燃烧不充分导致的一氧化碳泄漏,但重点还是高原急性病症。”
  杨队合上记录本,再次看向我。
  “你们这次行程,有没有人身体不适?尤其是上车前?”
  我沉默了一下,说:“小米高反一直挺严重,在垭口下车拍照时吐了一次,基本上都在昏睡,老赵昨天开车时好像说过有点胸闷,但他说是老毛病。”
  这时,一个技术警员走过来报告。
  “杨队,行车记录仪存储卡缺失。”
  “卡槽是空的,我们找遍了车内可能的地方,没找到。”
  杨队锐利的目光转向我:“你知道行车记录仪吗?卡在哪?”
  我茫然摇头。
  “我坐在后排最里面,没注意过这个,上车就睡了。”
  “出发前呢?谁负责检查设备?”
  “一般是老赵和阿Ken,阿Ken是摄影师,设备他管得多。”
  杨队盯着我,眼神如刀没有恶意,却充满了压迫感。
  “很奇怪,你睡醒后同伴们全死了,这期间你一点也没发现异常,行车记录仪丢哪里了,你也不知道。”
  “你好像,只知道自己活着,其余一概不知。”
  我茫然又害怕的看着他,虚弱的问:
  “同志,我高反严重睡死了,而且我不开车,行车记录仪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杨队停止对我的询问。
  尸体运回去,大量的工作需要处理。
  警方临时征用的乡派出所里,我也被带了回去。
  炉子烧得很旺,我却感觉不到暖意。
  过了几小时,杨队回来了,将一台单反相机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那是阿Ken视若生命的装备,现在却沾满了泥点。"


  “你有没有想过,那根本不是梦。”
  “他们真的在绝望地求你醒来,而你,没有回应。”
  一股冰冷的战栗瞬间爬满我的脊背。
  梦中那些模糊扭曲的影像,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具体。
  我仿佛看到老赵狰狞痛苦的脸贴着方向盘,看到小米苍白如纸的面孔,看到阿Ken在黑暗中用尽最后力气举起相机对准我,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愤怒和指控……
  “你为什么没醒?”杨队的声音像冰锥,刺破我的恍惚。
  “他们跟你一样喝了酒,有高反情况,每个人却都醒了,只有你睡得那么沉,”
  “再高原反应,你也没到严重昏迷的程度,不然你现在缺氧成为尸体了,可为什么他们这么喊你摇你,绝望的唤醒你,你却始终在沉睡,对所有人的死亡毫无知觉?”
  是啊,为什么我醒不过来?
  为什么只有我还活着?
  我昏睡的那段时间,到底出什么事了?
  巨大的恐惧充斥了我的脑海,我越发心慌,害怕。
  “你和他们关系怎么样?”杨队再次转换了话题,眼神却依旧犀利。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一丝冷静。
  “我们是网上约伴的驴友,行程前聊过,路上相处的也还行,老赵经验丰富,负责带队,阿Ken爱拍照,阿哲和眼镜哥比较活跃,小米身体弱些,但人很好说话。”
  “有没有冲突?哪怕是很小的摩擦?”
  我犹豫了一下。
  “昨天在检查站,因为我的边防证照片有点问题,耽误了大概二十分钟,老赵有点不高兴,说我是‘拖油瓶’,当时气氛有点尴尬,但后来没事了。”
  “其他人呢?什么态度?”
  “阿哲打了圆场,眼镜哥没说话,阿Ken在摆弄相机,小米一直不舒服,可能在睡觉,我没注意。”
  “他们有没有对你表现出某种排斥?” 他追问得更直接,“比如集体孤立?”
  我沉默了。
  一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浮上心头:讨论路线时,我的建议经常被无视;分食物时,我的那份总是最晚拿到;拍合影时,我常常站在最边上……这算孤立吧。
  杨队像是捕捉到了我的沉默,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是阿Ken的手机。
  他点开微信,找到一个临时组建的“318敢死队”群,屏幕上有一条未撤回的消息,发送时间显示为:00:15。
  老赵:都精神点,过了垭口就安全了,后半夜我开,那女的要是还晕乎就让她彻底睡死得了,别指望一个女的能帮上忙,拖油瓶。
  下面有几条简短的回复:
  阿哲:OK
  眼镜哥: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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