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焚心照影夜如水》是作者“一叶静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谢北川幼薇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1980年的军区大院,人人都知道军区司令谢北川是铁面无私的活阎王。我和他结婚三年,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的一丝偏爱。婚后第一年,结婚纪念日,我做了满桌饭菜精心准备了礼物,等到饭菜凉透,只等来谢北川的冷脸呵斥:“部队纪律不许大吃大喝,你这是违背组织纪律。”婚后第二年,我意外流产大出血,差点没了一条命,医生让家属过来照看,谢北川却以工作要紧呆在司令部连面都没露过。婚后第三年,父亲突然得了重病,急需用车转入上级医院。生死关头我求到司令部,请谢北川能够调用一辆军车。可谢北川却凝眉:“军车使用必须提前申请,不可违规使用,哪怕是我...
主角:谢北川幼薇 更新:2025-10-26 18:27: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北川幼薇的现代都市小说《焚心照影夜如水番外》,由网络作家“一叶静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焚心照影夜如水》是作者“一叶静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谢北川幼薇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1980年的军区大院,人人都知道军区司令谢北川是铁面无私的活阎王。我和他结婚三年,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的一丝偏爱。婚后第一年,结婚纪念日,我做了满桌饭菜精心准备了礼物,等到饭菜凉透,只等来谢北川的冷脸呵斥:“部队纪律不许大吃大喝,你这是违背组织纪律。”婚后第二年,我意外流产大出血,差点没了一条命,医生让家属过来照看,谢北川却以工作要紧呆在司令部连面都没露过。婚后第三年,父亲突然得了重病,急需用车转入上级医院。生死关头我求到司令部,请谢北川能够调用一辆军车。可谢北川却凝眉:“军车使用必须提前申请,不可违规使用,哪怕是我...
那个男人,那般凉薄,连父亲生前都未曾尽心,何况死后?
我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父亲冰凉的遗照,照片上的父亲依旧慈祥地微笑着。
我放下自己带来的新鲜花束,取代了那束干枯的白菊,然后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无声的告慰。
爸爸,我回来了。
我过得很好,您看到了吗?
祭奠完毕,心中的疑惑仍未散去。
我在墓前静静站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眼角的余光瞥见公园边缘。
靠近栅栏的一棵老槐树下,有一个佝偻的身影。
那是一个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头发几乎全白,凌乱地纠结着,身形瘦削。
他正拿着一把扫帚,极其缓慢、仔细地清扫着树下的落叶,动作透着一种行将就木的迟缓。
我以为是公园的管理员。
出于善意,我走了过去,想询问一下是否知道是谁在照看父亲的墓。
“老先生,打扰一下。”我轻声开口。
那佝偻的身影猛地一颤,极其缓慢地转了过来。
一张苍老得近乎扭曲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皮肤是饱经风霜的古铜色,布满深壑般的皱纹,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但那双浑浊眼睛,在看清我面容的刹那,如同死灰复燃般,骤然迸发出一道光芒。
“幼,幼薇……?”
老人干瘪的嘴唇间挤出一身细微的声音。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这张脸纵然被岁月和苦难侵蚀得面目全非,但那依稀可辨的骨相轮廓,那深深刻入我青春记忆深处的眉眼痕迹。
是谢北川!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眼前的谢北川,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至少要苍老二十岁,说他七八十岁也绝无人怀疑。
与站在他面前,虽年过五旬却因保养得宜显得优雅从容的我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幼薇,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
谢北川激动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扫帚“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握紧手中的文件袋,平静地往里走。
谢北川莫名觉得哪里不对劲,拦住我的去路:“手里拿的什么?”
“个人资料而已。”我将文件袋往身后藏了藏。
正当谢北川犹疑之际,沈珍珠突然从卧室跑出:“谢司令,我那条珍珠项链不见了!那是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谢北川眉头紧锁:“真是反了天了,偷东西竟然偷到我的家里来了?你等着我这就让人去调查。”
沈珍珠欲言又止:“可是为何偏偏只丢了这一件?家里的贵重物品都完好无损......”
谢北川顿时会意,转身厉声质问我:
“我一向认为你品行端正,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给珍珠捐肾是我的决定,你要怨就怨我,何必拿我的东西出气?把项链还给她,这件事就此作罢。”
我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
即便他对我毫无情意,也不该如此践踏我的人格。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凭什么认定是我拿的?”
“这些天只有你在家,除了你还有谁!”
沈珍珠怯生生上前,泪眼盈盈:“幼薇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既然捐肾救我,就是我的恩人。若你真喜欢那条项链,我送你就是......”
“那怎么行?”谢北川怜惜地看向沈珍珠,“这是你父亲的遗物,谁都不能拿走。”
转回头时,他的目光骤冷:“把项链交出来,这是命令!违令者,军法处置!”
看着眼前这对男女,我只觉心如刀割。
我忽然笑了,笑着笑着,泪水潸然而下。
“我说了,没拿就是没拿!”
谢北川毫不迟疑,抬手召来两名警卫:“江幼薇违反军纪,带她去操场跑一百圈,不得停歇。”
屋内,沈珍珠哭得梨花带雨,谢北川温声安抚:“别难过,我带你去百货公司挑条新的。虽比不上你父亲送的,也算我的一片心意。”
操场上,大雨倾盆。
两名警卫面露难色:“嫂子,军令难违......您要是不跑,我们都要受处分。”
我咬紧牙关,在雨中艰难迈步。雨水浸透衣衫,腹部的伤口阵阵刺痛。我捂着肚子,一圈接一圈地跑着,最终体力不支,昏倒在泥泞中。
再次醒来时,我已回到医院,伤口被重新包扎妥当。
几名工作人员递来文件:“江同志,这是您的离婚证明,请收好。”
接过那张薄纸,我想起当年满怀欣喜接过结婚证的情形。
时过境迁,终究情深缘浅。
门外传来护士的窃窃私语:
“听说谢司令为了沈珍珠,包下整个百货公司的珠宝柜台呢!”"
“我不会捐的。”我咬紧牙关,“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绝不会捐给旁人。”
谢北川的目光冷到极致,却什么也没说。
次日,我去给父亲扫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想好好和父亲告个别。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我愣在原地——父亲的坟墓被掘得一片狼藉,四周还有士兵看守。
我上前理论,却被驱赶:“这片墓地即将被征用,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可被围起来的明明只有我父亲的墓。我再明白不过,这是谢北川的手笔。
我浑身血液倒涌,发疯般冲向司令部。
“谢北川!那是我父亲啊!你怎么能让他死后不得安宁?”我声嘶力竭,几乎哭晕过去。
谢北川气定神闲地品着茶,仿佛早已料到我的到来。
“幼薇,我说过,这是组织对你的考验。要么捐肾,要么平坟,你自己选。”
万箭穿心般的剧痛让我几乎痉挛。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嫁给这个男人。
当躺在手术台上时,我的心已经痛到麻木,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空洞。
漫长的手术终于结束,我浑身虚脱地被推出手术室。
谢北川上前握住我的手,语气恳切:“幼薇,辛苦你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抽回手,看着男人故作深情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时,沈珍珠也被推了出来。谢北川立刻松开手,快步上前,声音里透着难掩的紧张:“快,把沈同志送到特需病房去。”
特需病房本是首长专属,谢北川却动用自己的特权让沈珍珠住了进去。
他的“铁面无私”从来对沈珍珠不起作用。
我苦笑着闭上眼,任由护士将我推向普通病房。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北川再未出现。
身体稍有好转,我便独自出院回家。
刚踏进家门,电话铃声响起。
“江同志,经过组织慎重研究,您的离婚申请已获批准。离婚证明会在这几日内送达您和谢北川同志手中。”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从今往后,我与谢北川再无瓜葛。
姑姑早已为我办妥移民手续,只等国内事宜处理完毕便可出国。
奔波数日,所有材料终于备齐。我步履轻快地回到家,却见谢北川站在客厅里。
“幼薇,你怎么擅自出院了?”男人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关切,“刚做完手术,一个人多不方便。”
面对这番嘘寒问暖,我心中波澜不惊。"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