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北城再无红颜笑》是作者“推塔推塔”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厉北霆颜初,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北城军区里,师长厉北霆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他的字典里没有“假期”,嫁给他六年,颜初收到过太多次他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两千多个日夜,她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嫂该有的觉悟。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她总是自我安慰,于厉北霆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他的妻子是谁,他都会如此。直到厉北霆生日这天,颜初做了他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他一个惊喜。却看见一个陌生女人开着厉北霆的绿色吉普,故意撞上厉北霆领导的车。“你就是北霆的领导是吧!北霆说好了要陪我十个小时,还差一分钟他就要走,这就是你带的兵?...
主角:厉北霆颜初 更新:2025-12-02 1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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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厉北霆颜初的现代都市小说《北城再无红颜笑未删节》,由网络作家“推塔推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北城再无红颜笑》是作者“推塔推塔”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厉北霆颜初,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北城军区里,师长厉北霆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他的字典里没有“假期”,嫁给他六年,颜初收到过太多次他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两千多个日夜,她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嫂该有的觉悟。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她总是自我安慰,于厉北霆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他的妻子是谁,他都会如此。直到厉北霆生日这天,颜初做了他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他一个惊喜。却看见一个陌生女人开着厉北霆的绿色吉普,故意撞上厉北霆领导的车。“你就是北霆的领导是吧!北霆说好了要陪我十个小时,还差一分钟他就要走,这就是你带的兵?...
1
北城军区里,师长厉北霆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
他的字典里没有“假期”,嫁给他六年,颜初收到过太多次他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
结婚那天,她穿着圣洁的婚纱,等来的却是他因边境冲突带队支援,独留她一个人完成婚礼,成了全城的笑柄。
意外流产那天,她独自躺在医院冰冷的手术台上,颤抖着拨通他的专线,却是警卫员接的电话。
“报告嫂子,师长正在演习,交代过任何事不得打扰。”
就连她母亲去世,她悲痛欲绝,求他回来操持葬礼,他也只是说:“营区事务忙,走不开。”
两千多个日夜,她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嫂该有的觉悟。
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
她总是自我安慰,于厉北霆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他的妻子是谁,他都会如此。
直到厉北霆生日这天,颜初做了他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他一个惊喜。
营区门口戒备森严,她刚下车就被拦下。
“同志,请出示证件。”年轻的哨兵面无表情。
“我是厉师长的爱人,来送点东西。”她轻声说道。
“原来是嫂子啊!”哨兵眼睛一亮,随即变得疑惑:“可师长不是一早就请假回家陪您了吗?”
颜初怔住了,手中的保温盒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什么?”
另一个哨兵凑过来,笑着说:
“嫂子,师长对您可真好,从不迟到的他,这个月迟到了有三十次,恨不得时时刻刻黏着您。”
“就是,年年比武大赛他都得第一名,今年为了陪您,他直接弃赛了。”
“何止呢,上个月他半夜溜出去给嫂子买最爱吃的水煎包,连评优评先资格都取消了。”
一字一句,如重锤砸在颜初心上。
她浑身僵冷,指尖瞬间失去了所有温度。
因为他们口中那个被厉北霆宠上天的人,绝不是她。
那个向来军务高于一切的男人,从未给过她这种温情。
六年婚姻,他用军务的借口抛下她无数次,更别说冒着受处分的风险为她买什么水煎包。
他甚至,都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我可能搞错了,我先回去了。”
她仓皇转身,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颜初攥紧了手中给厉父准备的礼物,不想争辩,只想快步进门,和厉家爸妈说两句话就走。
然而,刚迈出一步,她就被人从旁边狠狠推搡了一把,踉跄着差点摔倒。
眼前,几个急于巴结厉家的纨绔子弟活动着手腕,咧嘴冷笑:“厉夫人说的话,你聋了没听到吗?”
颜初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红着眼望向厉北霆:“厉北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怎么样?”穆慈歪着头:“你犯了错,当然要受罚啊,你身上那些伤还没好利索吧,不如扒光了,用滴蜡帮你愈合伤口?”
颜初难以置信地看向厉北霆,却见他面无表情,仿佛默认。
那群人一拥而上,疯狂撕扯着她单薄的衣裙。
“撕拉!”
众目睽睽之下,她身上衣物被撕得粉碎,露出一身狰狞骇人的伤口,有的刚刚愈合,有的还渗着血水脓液。
“好恶心啊!”
“怎么会伤的那么重啊?”
“活该呗,谁让她不得宠呢?”
“厉北霆,我求你了。”颜初紧紧抱着自己,像一只无助的落水狗,任人宰割。
“动手!”厉北霆冰冷的命令彻底斩断了她所有的希望。
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落在颜初裸露的伤口上,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剧痛让她浑身痉挛,惨叫出声,几乎要晕厥过去。
蜡油迅速凝固,与伤疤黏连在一起,每一次微小的动弹,都像是将刚结痂的皮肉活生生撕开。
哀嚎声惊动了老宅的管家,匆忙跑了出来:“少爷,老爷问外面是什么动静?”
厉北霆眼皮都未抬一下,淡漠道:“没事,狗叫而已。”
他转向穆慈,语气瞬间柔和“走吧,爸妈等我们很久了。”
一群人簇拥着他们扬长而去,独留颜初一个人尊严尽失地蜷缩在原地。
她缓缓爬起来,用破碎的布片勉强裹住身体,一步一步,朝着相反的方向艰难挪动。
刚回到招待所,她便收到了纪委的正式传讯。
“颜初同志,你反映的情况我们已经核实清楚,特准许你与厉北霆解除婚姻关系。”
“关于厉北霆同志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我们将从严处理。”
颜初惨然一笑,终于,一切要结束了。
她迅速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带着妈妈坐上了前往京市的火车。
汽笛长鸣,车轮滚滚,载着她驶离这座充满痛苦回忆的城市。
前方是京市,是她的梦想,是新生。
而后方,是她与厉北霆永不相见的决绝。
与此同时,厉家老宅里,厉家父母端坐主位。
见到厉北霆进门,厉家父母立刻伸长脖子朝他身后望去,满脸期待。
“是初初吗?我的乖女儿终于来了!”
然而映入他们眼帘的,却是一个笑容得意的陌生女人。
不等他们惊愕质问,门外骤然传来几声急促的刹车声。
几辆绿色吉普停下,数名身穿军装的男人大步闯入厅内,径直走向厉北霆。
为首者声音铿锵,响彻整个宴会厅。
“厉北霆,你和颜初的离婚申请已正式生效,现接到实名举报,你涉嫌婚内出轨,虐待妻子,情节严重,影响恶劣,请你立即配合接受我们的调查!”
"
颜初听着,忍不住嗤笑一声,牵动起全身伤口泛起细密尖锐的疼:“是啊,他确实,对他老婆够好。”
好到可以对她见死不救,好到对她不闻不问。
“姑娘,你认识厉北霆?”病友好奇地问。
颜初缓缓别过脸,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进肺腑,声音平静无波:“不认识。”
出院那天,依旧是她一个人。
刚推开家门,一只毛发凌乱的土狗突然冲出来,对着她狂吠不止。
颜初下意识对着保姆喊道:“厉先生狗毛过敏,谁把狗带家里来了?!”
话音未落,穆慈便扭着腰从主卧走了出来,一把抱起狗,亲昵地嗔怪:
“初初,你个死狗,别乱跑!”
初初?
颜初的心猛地一沉。
这名字,分明就是对她的故意羞辱。
厉北霆闻声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个碗,里面是精心烹制的狗饭。
看到颜初,他眼中迅速掠过一丝不耐,语气平淡地解释:“初初是我和穆慈收养的流浪狗。”
颜初恍惚了一下,想起很久以前,她因独自在家害怕,小心翼翼地问他能不能养只狗作伴。
他是如何回答的?
“我最讨厌狗,颜初,你要是敢养,就带着狗一起滚!”
那句冰冷的警告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如今,他却和另一个女人一起养了狗。
原来爱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得双标。
这时她才注意到,那只狗的脖子上,赫然戴着她结婚时陪嫁的金项链,身上还套着她最喜欢的真丝睡衣,早已被狗爪扯得抽了丝。
她强行咽下那口气,沉默地走向主卧。
推开门,里面已经面目全非。
梳妆台上摆满了穆慈的瓶瓶罐罐,衣柜里,她的衣物不翼而飞,只剩下厉北霆的军装和穆慈琳琅满目的衣裙。
身后传来厉北霆毫无波澜的声音:“穆慈那边院子还没修好,暂时先住在家里。”
她转身想去客房,却发现客房已经变成了狗窝,堆满了狗玩具和垫子,脏臭无比。
“那我晚上睡哪?”她深吸一口气,直直看向他。
厉北霆专心喂着狗,头也没抬:“晚上你跟初初睡客房,顺便看着点狗,别吵到穆慈休息。”
一股冰冷瞬间包裹住了颜初的心。"
穆慈终于被逗笑,拍手叫好:“真好听!”
颜初却再也听不下去,转身离开。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那些画面仿佛抽走了她的灵魂,只剩下一个空壳。
就当她机械地拿钥匙开门时,楼道里突然冲出来一群人。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棍棒径直朝着她的双腿落下,剧痛传来,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殴打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她双腿失去知觉,那群人才扬长而去。
饭菜撒了她一身,她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BB机的提示音在幽暗的走廊响起。
她艰难地拿起来,却只看到厉北霆冰冷的警告:
“老实在家待着,别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更别惹阿慈,否则,就不止断腿这么简单。”
泪水模糊了那些文字,六年的婚姻,最终换来的竟是他为了另一个女人的一滴泪,打断了她一双腿。
她第一次允许自己放声痛哭。
那个曾经深爱厉北霆的颜初,此刻彻底死去了。
2
救护车姗姗来迟。
颜初被推进急诊室时,意识已经在模糊的边缘。
腿骨断裂处,随着医生的每一次触碰,都几乎让她痛得昏厥。
冷汗早已浸透她的衣衫,她死死攥紧手心,意识恍惚中回到了从前。
北城军区大院,沙地操场,一群半大的孩子追逐疯跑。
厉北霆是最不合群的那个,他总是独自在角落,一丝不苟地打着军体拳,背影挺拔如小白杨,孤傲又清冷。
小小的颜初就站在不远处,在他收势时用力鼓掌,哪怕换来的永远是他漠然的一瞥。
她总听大人们说:“生子当如厉北霆。”
后来他果然年纪轻轻就破格晋升师长,带兵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当代杀神白起”的名号响彻四方。
她是他的跟屁虫,从小就是。
即便他看她的眼神,和看旁人并没什么不同,一样的冷冽,没什么温度。
直到那次联合任务,她的爸爸为救厉北霆的父亲,英勇牺牲。
厉家从此待她如亲生女儿,她更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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