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云风林夜的其他类型小说《合欢宗,从杂役开始让师姐为奴柳云风林夜》,由网络作家“我想装空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废丹房深处。林夜蜷缩在一座倾倒的巨大丹炉的阴影中。炉壁紧贴着他的后背,炉身微弱的灼热感与他心底冰冷的杀意格格不入。他呼吸压得极低。练气五层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赵泽是练气七层!横跨两个小境界,更是练气中期与后期的天堑!他林夜,除了几手粗浅的《引气诀》衍生法术——勉强能捏碎石头的大力诀、指尖冒点火星的御火诀——还有什么?冲出去硬拼,与送死何异?但柳媚儿……必须是她!只有她炼气大圆满的修为,才能像捏死虫子一样碾碎赵泽!可杀了之后呢?合欢宗戒律如同冰冷的符咒浮上心头:虽门风不忌双修,然严禁同门相残!更严令禁止强掳同门充作炉鼎!违者,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山门,重则……挫骨扬灰!合欢宗再怎么名声不正,可它也是个正道!林夜的眼瞳缩紧,一丝阴冷的笑意缓...
《合欢宗,从杂役开始让师姐为奴柳云风林夜》精彩片段
废丹房深处。
林夜蜷缩在一座倾倒的巨大丹炉的阴影中。
炉壁紧贴着他的后背,炉身微弱的灼热感与他心底冰冷的杀意格格不入。
他呼吸压得极低。
练气五层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赵泽是练气七层!横跨两个小境界,更是练气中期与后期的天堑!
他林夜,除了几手粗浅的《引气诀》衍生法术——勉强能捏碎石头的大力诀、指尖冒点火星的御火诀——还有什么?冲出去硬拼,与送死何异?
但柳媚儿……必须是她!
只有她炼气大圆满的修为,才能像捏死虫子一样碾碎赵泽!
可杀了之后呢?
合欢宗戒律如同冰冷的符咒浮上心头:虽门风不忌双修,然严禁同门相残!更严令禁止强掳同门充作炉鼎!违者,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山门,重则……挫骨扬灰!
合欢宗再怎么名声不正,可它也是个正道!
林夜的眼瞳缩紧,一丝阴冷的笑意缓缓爬上嘴角。
他找到了那条缝隙——戒律深处,还藏着一条戒律:“凡以胁迫、邪法、强权迫人双修者,可……诛之!”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穿透阴影的缝隙,死死盯在废丹房中央的空地。
柳媚儿就站在那里。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包裹得严严实实,连颈项都掩在高高的领口下,仿佛要将昨夜与今晨所有的屈辱都深深藏起。
可那过于刻板的包裹,反而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
她脸色苍白,眼睑低垂,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深重的阴影。
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细微的颤抖透过裙裾的布料传递出来,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她只是站着,像一尊被抽空了魂魄的玉雕,静静等待着下一场凌迟的降临。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药味的冷媚幽香。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粗暴地推开,腐朽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
赵泽矮胖猥琐的身影裹着一股汗臭和药渣的浊气挤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木门,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废丹房彻底陷入一种压抑的昏暗。
赵泽那双绿豆眼,死死黏在了柳媚儿身上。
贪婪的目光在她包裹严实的身体上刮过,仿佛能穿透那层布料,舔舐到内里的冰肌玉骨。
“呵……”赵泽发出一声难听的嗤笑,一瘸一拐地逼近,“我们冰清玉洁、眼高于顶的柳大仙子,真听话啊?穿得这么严实……是怕老子忍不住,还是装给谁看?”
他停在柳媚儿面前不足三尺,那股口臭的污浊气息扑面而来。
“我不是让你穿凉快点么?说你两句仙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仙子了?”
柳媚儿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背脊重重撞在身后冰冷的药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躲?”赵泽脸上的狞笑瞬间放大,肥胖的脸显得更加可怖。
他猛地伸手,枯瘦肮脏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狠狠抓向柳媚儿的胸襟!
“老子看你能装到几时!今天不把你玩烂了,老子就不姓赵!你这个假清高的婊——”
“子”字尚未出口!
“噗嗤——!”
柳媚儿怨恨的看着他,狠狠的把刀锋插入他的胸口。
“呃啊——!!!”
赵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剧痛和难以置信的惊怒瞬间淹没了他。
他踉跄着倒退,低头看着胸口只露出黝黑刀柄的柴刀,粘稠滚烫的鲜血如同泉涌,瞬间浸透了他胸前的衣襟。
林夜的身影已如鬼魅般从阴影中扑出。他没有丝毫停顿,目标明确——赵泽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柳媚儿!你个贱人,还有谁…是你?!林夜?!你这卑贱的杂种!!”
赵泽目眦欲裂,剧痛和极致的羞辱让他面孔扭曲如恶鬼,显然记起了昨晚这个端茶倒水的杂役。
他死死盯着扑来的林夜,又猛地转向僵立在药柜旁、脸色惨白如雪的柳媚儿,瞬间明白了什么,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柳媚儿!你这贱婢!竟敢勾结一个下贱杂役害我?!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留影石……呃……”
然而肺叶被贯穿带来的窒息和剧痛,让他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只剩下一口口带着血沫的嗬嗬喘息。
林夜已扑到近前,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和贪婪。
他一把抓住赵泽腰间的储物袋,用力一扯!
同时,另一只灌注了全部“大力诀”灵力的手掌,狠狠拍向赵泽天灵盖!
趁他病,要他命!
“砰!”
沉闷的骨裂声响起。
赵泽最后怨毒的咒骂戛然而止,凸出的眼珠里凝固着无尽的惊恐、愤怒和难以置信。
矮胖的身体如同被抽掉脊梁的癞皮狗,软软地瘫倒在地,鲜血在他身下迅速洇开,形成一滩粘稠的暗红。
废丹房内死寂一片。
林夜急促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不是恐惧,是杀戮带来的短暂脱力与极致的亢奋。
他快速的拿走赵泽的储物袋,然后抬头,目光如电,射向一边的柳媚儿。
她看着地上赵泽死不瞑目的尸体,看着那滩迅速扩大的暗红……
林夜几步走到她面前,带着一身刺鼻的血腥气。
他伸出手,没有触碰她的身体,只是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姿态,虚虚地揽了一下她冰凉颤抖的肩膀。
“做得好。”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刚刚杀戮后的余韵。
她缓缓抬起俏脸,看向林夜的脸庞,目光复杂到了极致——恐惧、麻木、一丝残留的屈辱……
最终,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压下,化作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唤:
“谢谢主人……”
片刻后。
“砰!”
废丹房那扇木门被一股沛然巨力从外猛地轰开!木屑纷飞!
一位身着玄黑色执法弟子袍服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门口!
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如刀削,周身散发的气息赫然是炼气大圆满!
冰冷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席卷了整个废丹房,将浓重的血腥味都压得滞涩了几分。
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瞬间扫过地上的尸体、手握储物袋一身血腥的林夜,以及林夜身旁亭亭玉立,美艳动人的柳媚儿。
目光尤其在柳媚儿身上那件素净襦裙和林夜虚揽她肩膀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何人在宗内杀人?”
林夜心中一凛,迅速松开虚揽柳媚儿的手,一步上前,挡在柳媚儿身前小半步,指着地上赵泽的尸体,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悲愤与一丝后怕:
“回禀执法师兄!是弟子林夜,外门杂役!弟子传讯!此獠赵泽,胁迫内门柳师姐至此僻静之地,欲行不轨!弟子恰在附近,闻听师姐呼救,赶来救援,无奈之下……失手将其击杀!请师兄明鉴!”
“哦?”执法头领的目光,刺向林夜,又转向他身后的柳媚儿,“胁迫?不轨?柳媚儿师妹?”
他显然认得这位紫霞峰颇有名气的内门美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客气道,“柳师妹,此人所说,可是实情?赵泽胁迫于你?”
林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阴阳种的烙印无声地催动,如同冰冷的锁链勒紧她的神魂。
终于,她红唇微启,面色淡然道:
“是,赵泽他胁迫于我,意图对我图谋不轨。”
一声清脆悦耳的铃音响起。
一枚通体血红、小巧玲珑的铃铛自她脚踝处的红绳上脱落,迎风便涨!
血色铃铛瞬间化作房屋大小,其上篆刻的诡异符文流转不休,一股远超筑基范畴、带着上位气息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柳云风双目圆睁,脸上那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的恐惧所取代。
法宝!
这绝非灵器,而是唯有金丹老祖才能真正炼化驱使的法宝!
他想逃,身体却如同被万丈深海包裹,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血色铃铛轻轻一震。
铛!!!
无形的音波如同实质的重锤,狠狠砸在柳云风的神魂之上!
“噗——!”
柳云风如遭雷击,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软绵绵地自半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冰冷的碎石地上,再也无法动弹分毫。那柄血色铃铛则化作一道流光,重新变回指甲盖大小,乖巧地悬停在轻语仙子那精致的脚趾前,轻轻摇曳。
一招!
仅仅一招,筑基中期的柳云风,便如同一条死狗,被彻底镇压!
林夜抱着怀中温软滚烫的娇躯,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死死盯着那道慵懒悬空的青纱身影,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才是她真正的实力!
揽月台上的戏谑、羞辱,不过是猫捉老鼠的玩弄!这女人,根本就没把他和柳云风放在眼里!
地上的柳云风挣扎着,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他艰难地抬起头,望着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再无半分狂傲:“轻语……仙子……为……为什么?!”
他想不通!
就算她厌恶自己,就算她想退婚,也绝不至于是下此死手!
“我是你父亲最得意的弟子!我们……我们将来是要结为道侣的啊!”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试图用这层关系唤醒对方的理智。
轻语仙子缓缓飘落,赤足踩在冰冷的碎石上,却不染一丝尘埃。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柳云风,那张绝美的脸上,慵懒的笑意敛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道侣?”她红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如同最锋利的冰刀,“就凭你这个废物?”
她玉指轻弹。
悬停在她脚边的血色铃铛再次一震。
铛!
“啊!”
柳云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在地上抽搐起来,痛苦万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轻语仙子声音冰冷,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那双令人疯狂的玉足,轻轻踩在了柳云风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仗着天生一副好身体,得了些机缘,便真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了?不过是我爹……养的一条狗罢了。”
极致的羞辱!
柳云风双目赤红,屈辱与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他放弃了求饶,转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怨毒的威胁:“你……你不能杀我!师父他……他不会放过你的!你杀了我,他一定会责罚你!”
“呵呵……”
听到这句话,轻语仙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竟是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癫狂与悲凉。
她缓缓蹲下身,与柳云风那双怨毒的眼睛平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美眸中,此刻竟满是怜悯,如同在看一个即将被宰杀而不自知的祭品。
“蠢货。”她声音轻柔,却让柳云风如坠冰窟,“你当真以为,师父亲自为你灌顶,是看重你的天资?”
仿佛她这具引以为傲的身体,在他眼中,还不如一枚储物戒指有吸引力。
储物戒指。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但每一次,都会给林夜极大的震撼。
金丹老祖之女的身家,堪称恐怖!
就在林夜兴奋地用神识扫荡着这些宝物时,他的神识在一个角落里,被一个精致的紫檀玉盒吸引了。
他心中一动,神识探入,打开了玉盒。
盒子里面,没有法宝,没有丹药,只有一本装订得极为精致、封面由不知名兽皮制成的……日记?
林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玩味的笑容。
还有什么,比窥探一个高傲仙子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更能带来征服的快感呢?
他毫不犹豫地将神识探入其中。
日记的扉页上,一行娟秀中却带着孤高、锐利的字迹,瞬间映入他的识海。
“吾母,轻语谨记,此生不会轻信他人,只信自己。”
林夜的神识从那行娟秀却孤傲的字迹上掠过,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涌起一种抓住敌人弱点的快意。
原来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内心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苦闷与戒备。
他没有继续看下去。
窥探日记,不过是满足一时的征服欲。而这本日记本身,或许能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成为一件捅向她道心的、最锋利的武器。
他心念一动,将那紫檀玉盒连同日记,一并收入储物戒的最深处,这才压下清点战利品的兴奋,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现实。
经脉中,玄阳真火的余烬仍在灼烧,带来阵阵刺痛。
林夜的目光,重新落回了角落里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上。
轻语仙子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态,肌肤上水渍未干,在昏暗的洞穴中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像是一件等待主人享用的祭品。
太阴之体!
元阴之力至纯至净!
我现在被玄阳真火所伤,正好是阳火过盛,体内阴阳失衡。若能引一丝她的太阴元气入体调和,岂不是........
这简直是天赐的疗伤圣药!
不仅能迅速拔除火毒,说不定还能借此阴阳交泰,淬炼自身灵力,让修为更加凝实!
想到这里,林夜再也按捺不住。
他对着角落里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过来,坐到我怀里。”
轻语仙子的身体一颤,那双紧闭的眸子睁开,里面充满了惊恐与抗拒。
他终究是要对自己下手了吗?
林夜失去了耐心。
“嗯?”
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识海中的道种便骤然收紧!
“呃啊……”
轻语仙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股撕裂神魂的剧痛,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倔强。
“不...我...听...话......”
她眼中的绝望与屈辱几乎要溢出来,但在道种的驱使下,她那高傲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朝着林夜的方向挪动。
她屈辱地跪行到林夜身前,那具完美的胴体近在咫尺,散发着刚刚沐浴过的、混杂着体香的诱人气息。
她停了下来,强忍着没有坐下去,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林夜怪笑一声,懒得跟她耗。
“啊!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轻语仙子发出屈辱的尖叫,剧烈地挣扎起来。
“吵死了!”
林夜眉头一皱,对旁边的柳媚儿喝道:“抓住她的手!”
“是,主人!”
柳媚儿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立刻上前,从身后死死钳住了轻语仙子的两只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丙七洞府沉重的寒玉石门在身后无声闭合,隔绝了揽月台残留的香风与轻语仙子那慵懒中透着危险的氛围。
洞府内,地火丹炉的微光在石壁上跳跃,映着林夜阴晴不定的脸。
揽月台一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在他脑中反复咀嚼——轻语仙子的挑逗、试探,那枚筑基丹的诱惑,还有柳云风即将归来的阴影。
一股混杂着邪火、贪婪与巨大压力的燥热在他胸腔里翻腾,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的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瞬间攫住了石室中央寒玉床上那道倩影。
柳媚儿并未调息,只是静静端坐。
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衬得她如月下初荷,清冷出尘。可这份清冷,在门开的瞬间便冰雪消融。
她几乎是弹起身,乳燕投林般扑入林夜怀中,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颈,温软馥郁的身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像受惊的小兽找到了归巢,将脸深深埋进林夜颈窝,贪婪呼吸着他身上沾染的夜露与揽月台清冷的气息。
阴阳道种的联系让她清晰感知到林夜心绪的剧烈波动,那波动足以让她神魂为之惊悸。
不仅仅是因为同生共死的禁制,更因为这半月来近乎疯狂的日夜纠缠,早已在她身体乃至神魂深处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那种被绝对掌控、予取予求的极致体验,混合着《阴阳大乐经》带来的本源滋养与力量攀升的甘美,让她在恐惧之外,竟生出一种病态的沉溺与依赖。
林夜被她撞得微微一晃,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与那份毫不掩饰的依恋,如同一瓢滚油浇在他心头的邪火上。
轻语仙子那丰腴曼妙的身姿、裙裾开合间惊鸿一瞥的莹白长腿带来的躁动,瞬间找到了倾泻的目标。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没有半分温存,大手猛地钳住柳媚儿尖俏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美艳绝伦却写满惊惶与渴盼的脸。
......
......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柳媚儿香汗淋漓地伏在林夜汗湿的胸膛上,如同被暴风雨摧折后终于寻得港湾的娇花。
她眼尾泛红,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指尖却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依恋,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津津的颈窝。
“主人……”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抬起迷蒙的泪眼,“轻语仙子她……寻主人何事?”她心中忐忑,那日山道上柳云风阴沉的脸色与轻语仙子高踞云端的姿态,始终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剑。
林夜闭着眼,鼻尖萦绕着她特有的冷媚体香。
他并未隐瞒,将揽月台的对话——轻语仙子的敲打、柳云风的动向、以及关于筑基丹的“交易”一一说了出来。
唯独隐去了轻语仙子额外允诺的那枚筑基丹。
“她.…她竟早已知晓……”柳媚儿娇躯猛地一僵,脸色瞬间煞白,眼中涌起巨大的恐惧。
被那位金丹之女洞悉了她与柳云风曾经的暖昧,更知晓了她如今依附于一个“杂役”,这无异于将她的生死置于对方一念之间!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温软的掌心覆上林夜的手背,声音带着安抚的柔媚:“主人不必忧心,轻语仙子既未当场发作,想必……....想必另有考量。妾身….....妾身永远是主人的人。”
她将脸贴得更紧,试图用自己的温顺驱散林夜可能的不安。
林夜感受着手背上微凉的触感和她话语里那份真实的关切,心中那点因隐瞒而生出的冷硬,竟奇异地松动了一丝。
这女人...或许是被阴阳道种扭曲了心智,或许是沉沦于大乐经带来的力量甘美,又或许是真的将两人的命运视作一体。无论如何,她此刻的担忧与安抚,做不得假。
他依旧闭着眼,没有表露心绪,只是揉捏她香肩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圈在怀中,下巴抵着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明日,你去突破筑基。我为你护法。
柳媚儿身体又是一颤。五成把握!
这个概率曾是她梦寐以求的奢望,如今却近在咫尺。
巨大的希冀瞬间冲淡了恐惧,却又带来更深的忐忑。
她默默点头,将所有的信任与命运都系于身旁的男人身上,声音柔顺得如同化开的春水:
“妾身……听主人的。”
......
翌日,密室门前。
聚灵盘置于密室中央,青玉光芒流转,牵引着洞府内精纯的灵气,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柳媚儿盘膝坐在阵眼,一身素净的练功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颈项。
她闭目凝神,周身气息沉凝如水,圆融饱满,已达炼气期的真正巅峰,只待叩响那通天之门。
林夜倚在门框上,目光扫过她这副宝相庄严、清冷如谪仙的模样,心头那点恶趣味又悄然滋生。
他就爱看她这副圣洁不可侵犯的姿态,更爱亲手将其撕碎,露出内的妖娆与顺从。
他几步上前,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吻上那微凉的红唇。
“装得倒有那清冷仙子的七分样子。”
林夜拇指暖昧地摩挲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嗤笑一声。
随即,他手腕一翻,一个古朴的玉盒凭空出现,被他随意地抛入柳媚儿怀中。
“拿着。”
柳媚儿下意识接住,带着疑惑打开玉盒。
盒内,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散发着氤氲宝光与浩瀚生机的丹丸静静躺在锦缎之上,浓郁的药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密室,吸一口便觉灵台清明,气海翻腾!
筑基丹!
而且是品质绝佳的上品筑基丹!
柳媚儿瞬间呆滞,素手掩住红唇,美眸睁得极大,难以置信的狂喜与巨大的感动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
她猛地抬头望向林夜,眼中水光潋滟,再也抑制不住,起身扑入林夜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
“主人…….!”
千言万语,尽在这一声呼唤之中。她原以为只有五成机会,已是天大恩赐,未曾想主人竟为她寻来了如此珍贵的筑基丹!这枚丹药,足以将那五成把握,硬生生推至……八成,甚至更高!
林夜被她撞得后退半步,怀中温香软玉,鼻息间是她激动而温热的幽香。他低头,看着柳媚儿仰起的俏脸上那毫不作伪的狂喜与依赖,心中那点算计,似乎也被这纯粹的情绪冲淡了些许。
“莫做此等小儿女态。”他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霸道,却少了几分冷硬,“进去。记住,莫要辜负.…我对你的期待。”
期待二字,他咬得意味深长。
柳媚儿重重点头,眼中只剩下坚定与决绝。
她深深看了林夜一眼,似要将他的模样刻入心底,随即转身,步履沉稳地踏入密室。厚重的石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内外。
林夜脸上的轻松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凝。
他盘膝坐在石门外,如同最忠实的守门人,心神却通过识海深处那枚幽暗的阴阳道种烙印,牢牢锁定着密室内的气机变化。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密室之内,那聚灵盘形成的灵气漩涡骤然加速!一股浩瀚、磅礴.远超炼气期的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开始缓缓苏醒、积聚!
通过道种的联系,林夜清晰地“看到”柳媚儿的气海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剧变,灵力被疯狂压缩、提纯,向着更高层次的生命本源蜕变!
那气息越来越强,越来越盛,如同无形的潮汐,冲击着密室的禁制,连厚重的石门都发出细微的嗡鸣。光华透过门缝隐隐透出,将门外林夜的侧脸映得明暗不定。
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八成的概率!这已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若成,他便拥有一位筑基期的道奴鼎炉,大道可期!若败……他不敢想,也不愿想那巨大的损失。
就在那气息攀升到顶点,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时——
“嗡!”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清越鸣响,毫无征兆地从密室中穿透而出!
紧接着,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浩瀚、带着生命层次跃迁的磅礴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轰然扩散开来!密室石门上的禁制光华大放,剧烈闪烁了几下,终究承受住了这冲击。
成了!
林夜猛地睁开眼,眼中爆射出狂喜的精光!道种的联系清晰无比地告诉他,那烙印已随着柳媚儿神魂的升华而一同蜕变,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牢固!
主死奴灭的联系,坚不可摧!
“吱呀——’
沉重的石门被从内推开。
一道身影袅袅婷婷地立于门内。依旧是那身素净的素白衣裳,气质却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肌肤莹润如玉,透着内蕴的宝光,眉眼间那份清冷褪去了最后一丝凡俗的烟火气,变得空灵而深邃。周身气息圆融无瑕,浩瀚如渊,却又引而不发。
筑基期!
柳媚儿缓缓抬眸,看向门外的林夜。那双曾颠倒众生的美眸,此刻清澈得如同九天之上的寒潭,眼底深处,一点璀璨的金芒如同初绽的莲花,一闪而逝。
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美得令人窒息,声音清越如冰玉相击,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巨大喜悦与更深沉的臣服。
“主人,妾身成了!”
......
......
“记住你的身份,以后叫我……主人。”
“主人……”
这两个字,轻语仙子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瘫软在地,那双曾俯瞰众生的美眸,此刻空洞地望着冰冷的甲板,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留下一具任人摆布的精美躯壳。
林夜的狂笑声渐渐平息,胸中的暴虐与快意得到宣泄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冰冷的、如同猎人审视猎物般的理智。
他不怕她恨,不怕她怨,就怕她像柳云风那条疯狗一样,脑子一热,玩什么玉石俱焚。一个死掉的仙子,对他而言毫无价值。
而此刻,从她那死寂的眼神深处,林夜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被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怨毒。
很好。
只要还想报仇,就说明还想活。
“起来,把身上这身破烂脱了。”林夜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轻语仙子的娇躯剧烈一颤,那双空洞的眸子终于有了焦距,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夜。
林夜懒得再废话,心念一动。
“呃……”
轻语仙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道种的力量再次发作,如同亿万只蚂蚁在撕咬她的神魂。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在那非人的折磨下,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挣扎着,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屈辱的姿态,颤抖着手,去解那早已破碎不堪、沾满血污的青色纱衣。
纱衣本就破碎,稍一拉扯便滑落下来,露出了其下那具丰腴成熟、却也布满了狰狞伤口的胴体。
大片肌肤被玄阳真火灼伤,血肉模糊,与完好处那羊脂白玉般的雪白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彻底破坏了那份惊心动魄的美感。
林夜眉头微皱。
这副模样,确实有些倒胃口。
他本想就地将这高傲的仙子彻底占有,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她的尊严碾得粉碎。但看着这具破败的身躯,他忽然又没了兴致。
一件顶级的法宝,也需得先修复好了,才能发挥其最大用处。
“算了。”林夜有些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瓶,随意地丢在她脚边,语气像是在吩咐下人,“先把伤养好。主人我,喜欢干净的东西。”
轻语仙子蜷缩在地,看着滚到脚边的疗伤丹药,身体因屈辱而不住地颤抖。
她没有去捡。
就在这时,她忽然抬起头,那双充斥着恨意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林夜,用一种冷静到诡异的沙哑声音开口。
“你不能动我。”
林夜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他缓缓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玩味地端详着这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都到这份上了,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再学不会怎么跟主人说话,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轻语仙子白皙的脸颊上,新旧指印交叠,嘴角溢出鲜血。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死死地盯着林夜,眼中的恨意与疯狂交织,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
“你想不想……突破金丹?”
林夜的动作猛地一滞。
金丹!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他心中轰然炸响!
对任何一个修士而言,这都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是毕生追求的终极梦想!
轻语仙子看着他眼中一闪而逝的震惊与贪婪,嘴角勾起一抹凄厉而嘲弄的弧度,那笑容,让她这张染血的脸庞,多了一种妖异的美感。
“既然如此......”
他声音淡然,不再看地上的狼藉,“尸首自会有人处理。此地污秽,柳师妹还是早些回洞府调息为上。”
柳媚儿抿了抿唇,朝着他认真道:“陈师兄,此事......
林夜闭目调息,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灵力在方才的阴阳交融中又凝练了一分。
练气九层的气海鼓胀充盈,距离圆满只差一线。倏地,他双目睁开,精光乍现!
心念微动,腰间储物袋一声清越剑鸣!
锃——!
一道凛冽乌光破袋而出,悬停半空。
正是那柄买自坊市的下品法剑。
剑身狭长,此刻在灵力的灌注下,竟隐隐透出青白二色交织的微光,剑锋处更有细碎的银色电芒跳跃不定!
“去!”林夜并指如剑,低喝一声。
法剑应声而动,化作一道迅疾无匹的青白流光,撕裂弥漫的水汽!剑光游走,轨迹刁钻诡异,时而如灵蛇吐信,点刺虚空;时而如狂风席卷,横扫一片!剑锋过处,
空气发出细微的噼啪爆鸣,竟是带起了沉闷的雷鸣之音!
青白剑光在狭窄的洞府内纵横穿梭,快得只余残影,雷音隐隐,搅动得温泉水面波纹激荡,雾气翻腾。
柳媚儿美眸圆睁,带着一丝真切的惊讶。她认得这剑路——正是她柳家祖上所传,非悟性卓绝者难以真正掌握的《流风剑诀》!
此诀重意不重形,讲究剑出如风,迅捷诡变,练至深处更可引动风雷之势。
她自身不喜剑道,虽通晓法诀却从未深研。未曾想,林夜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此诀练出了风雷之音!
眼见那青白剑光挟着隐隐雷势,在洞府石壁上留下一道道浅白剑痕,最终如倦鸟归林,稳稳悬停在林夜身前,剑身嗡鸣不止。
柳媚儿压下心中那点复杂的滋味,展颜一笑,带着由衷的赞叹与刻意的柔媚,温软的身子伏上林夜的背脊,身子紧贴着他汗湿的肌肤,红唇凑近他耳廓,呵气如兰:“恭喜主人练成剑诀真意!风雷相随,此等威势……奴婢当年都未曾真正练会呢,主人真是天资卓越。”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小浪货,”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了然,“越来越会哄人了。什么天资卓越?你柳家的东西,你若肯用心,早该练成了。”
柳媚儿吃吃娇笑,也不反驳,只是将脸颊更亲昵地蹭着他的颈窝,像只慵懒的猫儿。
是啊,什么家传剑诀?
如今她已筑基,更是觉醒了惑心瞳这等本命神通,前途一片光明。
主人虽嘴上凶厉,待她却着实不薄。
那枚珍贵无比的上品筑基丹,那卷足以逆天改命的《阴阳大乐经》.….
说是为奴为婢,实则与侍妾何异?
偶尔从他眉梢眼角流露出的那丝不易察觉的温情,都足以让她心头雀跃许久。
更何况,这阴阳大乐经的滋味.….让她食髓知味。
每一次灵肉交融,都非单方面的采补掠夺,而是真正的阴阳相济,本源互哺。修为日进,飘飘欲仙,比什么灵丹妙药都令人沉醉。
跟着这个小主人…..除了一些让她脸红的怪癖,其他似乎还真不错?
林夜却并未沉溺于这温香软玉。
他收起法剑,目光投向洞府紧闭的石门,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温柔乡虽好,却是蚀骨销魂的陷阱。
轻语仙子那边毫无动静,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这平静,要么是她也在等待柳云风出关的确切时机,要么…..连她自己也未能掌握那伪君子破关的具体时日!
后者更可怕!
若柳云风骤然破关而出,筑基中期的修为,含怒一击......
自己这练气九层,加上柳媚儿初入筑基,恐怕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要化作齑粉!
不能再被动等待!必须掌握主动!
“媚儿。”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打断了柳媚儿慵懒的遐思。
柳媚儿立刻收敛心神,温顺地应道:“奴婢在。”
“今日,”林夜语气平淡却字字干钧,“你去寻轻语仙子。”
柳媚儿心头猛地一跳。
“进入霞光洞天,成为亲传弟子。”林夜的目光如同寒潭,深不见底,“记住,要高调。越高调越好!敲钟鸣道,昭告全峰亦可!我要整个紫霞峰上下皆知,你柳媚儿,已得筑基大道,晋为亲传!”
他顿了顿,仿佛在强调每一个字的分量:
“务必确保——待柳云风那条疯狗出关的第一时间,便能清清楚楚地知晓此事!明白吗?”
柳媚儿瞬间明白了林夜的意图。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主人不仅给柳云风戴了一顶绿帽子还要昭告全峰。
这无异于是往柳云风那熊熊燃烧的妒火与怒火上,狠狠浇下的一桶滚油!
她压下心头因柳云风名字而泛起的寒意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带着赴死般的坚定:“奴婢明白!”
林夜眼中掠过一丝满意,大手滑回她圆润的香肩,惩罚似的用力捏了一把,惹得她痒得娇躯乱颤,咯咯笑着躲闪。
“事成之后,”林夜的声音冷了下来,如同淬了冰的刀锋,“你便留在霞光洞天。若那柳云风出关后寻你.....
他盯着柳媚儿瞬间绷紧的俏脸,一字一句道:“故意推脱于他,言语辱骂,也可提及我的名号。”
柳媚儿倒抽一口凉气!这是要她当面挑衅!彻底激怒!
“不必顾忌,尽你所能,激怒他!”林夜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算计与狠戾,“事后,若有机会脱身,便来黑风涧寻我,届时….自有计较。”
他深深看了柳媚儿一眼,那眼神包含了警告、信任,以及一丝不容退缩的决绝。
“记住,见机行事。护持好你自己,便是护持住我的…….道途!”
柳媚儿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感受着那深入骨髓的道种烙印传来的冰冷联系,以及其中蕴含的巨大期望。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惊惧,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柔顺,如同最锋利的剑,敛入最温顺的鞘。
“是,主人。”她声音轻柔,却带着磐石般的重量,“奴婢……知道了。”
她缓缓从林夜身边站起,水珠顺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滑落。不再有半分慵懒与媚态,筑基修士的清冷孤高气质重新笼罩全身。她走向角落,拾起那件象征着内门身份的素白宫装,动作从容而优雅地穿戴整齐。
最后,她回眸,深深看了一眼依旧坐在池畔的林夜。
没有言语,唯有眼神交汇。
随即,她转身,素手轻挥,洞府沉重的石门无声滑开。
门外天光泄入,映亮她清艳绝伦却再无一丝表情的侧脸。
一步踏出,宫装下摆扫过冰冷的石阶。
紫霞峰的风,带着山雨欲来的气息。
“呃啊……”
轻语仙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脸上青筋暴起,那双美眸中瞬间布满了血丝,满是挣扎与不甘!
转过去?
让她用这副狼狈不堪、衣不蔽体的模样,去面对这个刚刚肆意羞辱了她的男人?
她是谁?
她是紫霞峰主之女,是无数弟子仰望倾慕的轻语仙子!是那个在揽月台上,一根脚趾就能决定他命运的高傲存在!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道种的命令,是绝对的!
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奴役之力,如同最残忍的酷刑,疯狂地撕扯着她的意志,一寸寸地碾碎着她那可笑的骄傲。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泪水混着血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能感受到林夜那如同实质般的、充满玩味的目光,正饶有兴致地等待着她的臣服。
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归于徒劳。
在那不容抗拒的奴役之力下,她那高傲的身体,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僵硬的姿态,一点一点地,转了过来。
她依旧跪在冰冷的甲板上,双手撑地,仰起那张沾满血污与泪痕的绝美脸庞,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胸前与肩后,破碎的青纱根本遮不住春光。
那双曾俯瞰众生的美眸,此刻死死地瞪着林夜,里面没有半分惧怕,只有滔天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恨意与杀机。
林夜很享受这种眼神。
征服一个温顺的绵羊毫无乐趣,将一头桀骜不驯的母老虎踩在脚下,看她恨不得生啖己肉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才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就像在揽月台时,她俯视自己一样。
“给我疗伤。”他语气平淡,仿佛在命令一个最卑贱的奴仆。
轻语仙子的瞳孔猛地一缩,眼中的恨意更浓。她依旧死死地瞪着他,一言不发,用沉默表达着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抗议。
“怎么?”林夜嗤笑一声,伸出脚,用沾满灰尘的靴底,轻轻踩在了她那血肉模糊的香肩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那天在揽月台,你不是很狂妄吗?”
极致的羞辱,让轻语仙子娇躯剧震。
揽月台的一幕幕,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她脑海中浮现。那时,她高高在上,随意戏耍,而他,不过是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蝼蚁。
如今,一切都颠倒了过来。
她依旧瞪着他,牙关紧咬,一句话不说。她宁可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也不愿开口说一个字。
“还挺有骨气。”
林夜冷笑着,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那沾满污渍的下巴。入手处滑腻冰凉,触感极佳。
他强迫她仰起脸,迎上自己那双燃烧着欲望与暴虐的眸子。
“你这高傲的脸蛋,我可是觊觎很久了。”
话音未落,在轻语仙子那瞬间睁大的、充满惊骇与屈辱的目光中,他猛地低头,对着那张觊觎已久的绝美红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许久,唇分。
林夜喘息粗重,看着身下这个眼神迷离、浑身瘫软的女人,看着她那红肿不堪、沾满了自己气息的唇瓣,胸中那股暴虐的快意达到了顶峰。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如同魔鬼的低语: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一条狗。”
“奴婢已得主人恩赐,晋入筑基初期,修炼的功法乃是与主人双修互补的《合欢引心诀》,最擅长防御神通‘水幕天华’,可为主人生死抵挡一切伤害。另有本命神通‘惑心瞳’,可为主人制造幻境,增添情趣。”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愈发娇媚,仿佛能滴出水来,丰满的身体也不自觉地朝着林夜贴近了几分。
“奴婢身高五尺六寸,身段匀称,肌肤胜雪。平日里,最擅长......颠鸾倒凤,静待雨露恩泽。但凡主人所想,奴婢皆能做到,定能让主人……尽享极乐。”
一番话说完,整个洞穴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轻语仙子呆呆地跪在原地,如遭雷击。
她看着那个曾经与自己身份天差地别、连跟自己说话资格都没有的柳媚儿,此刻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将这般不知廉耻、下贱到极点的话语,当成荣耀一般说了出来。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林夜很满意柳媚儿的乖巧,他伸手在她身上拍了拍,以示奖赏。
随即,他转过头,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轻语仙子身上。
他戏谑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
“该你了。”
林夜戏谑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死寂的洞穴中回荡。
“该你了。”
轻语仙子跪伏在地,身体僵硬如铁。
柳媚儿那番露骨至极、下贱入泥的“示范”,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灵魂上。
让她也说出这种话?
杀了她!
她宁愿死!
然而,识海深处那枚道种,仿佛感受到了她那瞬间爆发的抗拒与死志,开始微微发烫。
一股并非剧痛,却绵密如蚁噬、阴冷如骨蛆的诡异感觉,从她的神魂最深处,缓缓弥漫开来。
这不是那种能让人瞬间崩溃的折磨,而是一种更高级的、专门针对意志的酷刑。
它一点一点地瓦解你的骄傲,一寸一寸地腐蚀你的尊严,让你在清醒的状态下,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从一个“人”,沦为一件“物”的。
轻语仙子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张苍白的脸庞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想咬紧牙关,却发现自己的下颌骨根本不听使唤,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林夜没有催促,也没有加大道种的惩罚。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欣赏着她内心那场天人交战,欣赏着她那份可笑的坚持,是如何被一点点磨碎。
时间,一息一息地过去。
洞穴中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柳媚儿跪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她看着那个曾经让自己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轻语仙子,此刻正跪在地上,为了一句自我介绍而苦苦挣扎,心中涌起的,是无边的恐惧,和一丝扭曲的快感。
终于,在那灵魂即将被彻底碾碎的临界点,轻语仙子崩溃了。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那双空洞的眸子,缓缓抬起,看向林夜,再也没有了恨意,也没有了屈辱,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麻木的死寂。
“奴……婢……”
第一个字出口,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完全不似之前那般清冷动听,如同两片砂纸在摩擦。
“林……轻语……”
林夜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拍了拍她的肩膀,作为鼓励。
轻语仙子浑身一颤,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闭上眼,仿佛认命般,用一种毫无起伏的、仿佛在背诵经文的麻木语调,继续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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