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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遇见了官场贵人秦风余昔

丁公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天早晨,秦风一大早就来到了银城市委办公大楼,等待市委专职副书记尤天亮接见。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领导汇报工作,而且是越级汇报,按理来说要汇报工作也是先到主管部门教育局,可他跟教育局的官员实在没什么交情,更不熟悉,思来想去,还是第一时间主动向自己的贵人尤天亮来汇报工作。说穿了,汇报工作不过是个幌子,一个新任命的副校长能向专职副书记汇报什么工作呢?学校是事业单位,虽然干部也有行政级别和编制,但并非政府公务员,一个副校长不去教育局汇报工作,却偏偏跟市委副书记汇报,这听起来十分荒唐,说难听点,你连给人家汇报工作的资格都没有,可作为秦风来说,他却不得不来,因为他能当上副校长,与这位副书记脱不开关系。主动汇报工作起码是一个态度,混官场,首先要面对...

主角:秦风余昔   更新:2025-10-24 19: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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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风余昔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我遇见了官场贵人秦风余昔》,由网络作家“丁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天早晨,秦风一大早就来到了银城市委办公大楼,等待市委专职副书记尤天亮接见。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领导汇报工作,而且是越级汇报,按理来说要汇报工作也是先到主管部门教育局,可他跟教育局的官员实在没什么交情,更不熟悉,思来想去,还是第一时间主动向自己的贵人尤天亮来汇报工作。说穿了,汇报工作不过是个幌子,一个新任命的副校长能向专职副书记汇报什么工作呢?学校是事业单位,虽然干部也有行政级别和编制,但并非政府公务员,一个副校长不去教育局汇报工作,却偏偏跟市委副书记汇报,这听起来十分荒唐,说难听点,你连给人家汇报工作的资格都没有,可作为秦风来说,他却不得不来,因为他能当上副校长,与这位副书记脱不开关系。主动汇报工作起码是一个态度,混官场,首先要面对...

《离婚后,我遇见了官场贵人秦风余昔》精彩片段


这天早晨,秦风一大早就来到了银城市委办公大楼,等待市委专职副书记尤天亮接见。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领导汇报工作,而且是越级汇报,按理来说要汇报工作也是先到主管部门教育局,可他跟教育局的官员实在没什么交情,更不熟悉,思来想去,还是第一时间主动向自己的贵人尤天亮来汇报工作。

说穿了,汇报工作不过是个幌子,一个新任命的副校长能向专职副书记汇报什么工作呢?学校是事业单位,虽然干部也有行政级别和编制,但并非政府公务员,一个副校长不去教育局汇报工作,却偏偏跟市委副书记汇报,这听起来十分荒唐,说难听点,你连给人家汇报工作的资格都没有,可作为秦风来说,他却不得不来,因为他能当上副校长,与这位副书记脱不开关系。

主动汇报工作起码是一个态度,混官场,首先要面对的就是一个站队的问题,从尤天亮是视察银城一中那天开始,无论秦风自己怎么想,事实上他早已绑定在尤天亮的战车上。虽说身居高位的尤天亮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一个副校长一次,但这并不妨碍秦风来拜个码头。

但是秦风没想到的是,自己一等居然是一个早晨,直到中午下班时也没轮到他接见,在他前面还排着好几个乡镇的一二把手等待接见,这些人被秘书告知下午再来后也没什么怨言,只能无奈地探口气,悻悻地离去。

秦风有点傻眼,没想到尤书记每天工作这么忙,更没想到要见领导一面如此困难。而这一刻他才确切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幼稚,居然推迟了这么多天才主动来拜码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端个臭架子,这简直是一个不可饶恕大的错误。

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秦风就守在市委市政府附近,等待下午上班,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脑子里不停地天人交战,尤书记不会怪罪自己托大,故意冷落自己吧?秦风心情十分忐忑,万一真是这样,那自己这个副校长有可能成为银城一中历史上最短命的副校长,上面没人给自己说话,别人只要随便抓住点把柄就有可能把自己拿下,那就真成了银城一中历史上最大的笑柄。

越这么想,秦风越忐忑起来,烟蒂扔了一地,在焦躁不安中度过了一个多小时。临近下午上班的时候,秦风长吸一口气,心中暗想,去他奶奶的,该死球朝天,没什么了不起的,真要是那样自己索性辞了公职,去沿海城市打工去。

在市委市政府上班前五分钟,秦风再次走进市委大楼,来到接待室,等待秘书安排接见。

这次秦风来的最早,上午那几个乡镇干部还没来,接待室就秦风一个人,他正襟危坐在座位上,不敢有丝毫怠慢。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市委的人都开始上班了,可尤书记的办公室门依然紧闭,甚至连他的秘书也没有出现。秦风越等越心焦,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可尤书记的办公室仍然大门紧闭,那几名早晨排队等候的乡镇干部同样没有来。

又等了一会,早晨排队等候接见的那几名乡镇干部先后进入接待室,他们坐下后不久,尤天亮的秘书出现,招呼其中一名镇长前去汇报工作。秦风眼前一亮,看来这几个人绝对是掌握了尤天亮的行动规律,所以才及时出现。


“找我什么事?”秦风同样是一脸冰冷,显得十分不耐烦,对这个官迷前妻,秦风同样是失望透顶,心如死灰。

“没事我就不能找你吗?”苏菲依然是离婚前那种冷冰冰的态度,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视,口风十分寒冷。

秦风不耐烦地说道:“没事就好。我还有事,不跟你废话了。”

“站住!”苏菲冷喝一声,大步上前堵在秦风身前,十分严肃地问道:“听说组织部重点考察你了,你是要提拔了?这是不是真的?”

秦风估计苏菲就是为了这事来的,否则已经形同陌路的两人还能有什么事情交集,鄙夷地冷笑一声,说道:“这跟你有关系吗?”

苏菲勃然大怒,一张脸都红了,怒吼道:“当然有关系,你这个白眼狼,别忘了你这个副主任还是我叔叔帮你跑来的。没有我们家,你到现在还是个小小的教书匠,连提拔的机会都没有。”

听到苏菲老生常谈,这句话就如同一道魔咒萦绕在秦风心头,浑身的血液瞬间都冷却下来,心里一阵冰凉,冷眼看着这个曾经的发妻,一颗心如坠冰窟。

想当年自己刚从京师师范大学毕业,可以说得上是衣锦还乡,一腔的热血,满怀理想抱负,希望能够为自己的家乡的教育事业贡献一己之力,继而桃李满天下。也正是因为他高材生的身份,身上耀眼的光环,加上风流倜傥,当时情窦初开的苏菲对他一见钟情,对他展开了狂热的追求。秦风抵挡不住苏菲狂热的攻势,很快败下阵来,并在年底两人奉子成婚。

可惜婚后秦风才得知,所谓怀孕完全是苏菲的谎言,只是为了逼迫他尽快成婚,将自己这个人人看好的潜力股收入囊中。得知真相后秦风虽然恼火,可木已成舟,也没有办法。两年后,苏菲通过她叔叔在教育局的关系,为秦风谋了个教导处副主任的职位,从此之后苏菲一家人都以秦风的恩人自居,时不时表现出一种施舍的意味,让秦风十分的怄火,但同样无话可说。

好景不长,秦风当了副主任之后仕途之路就停滞不前,苏菲的叔叔也退居二线,再也不可能帮到他们丝毫。从此之后,秦风的境遇也急转直下,虽然名义上是副主任,可没人把他当回事,手里也没有什么实权,担当的不过是个跑腿的角色。

冰冷的现实,淡薄的人情,复杂的人际关系,让秦风满腔的热血和激情慢慢冷却,他慢慢认识到自己所为的理想和报复在银城这个小城市是多么的荒唐可笑。小地方的干部职位,一个萝卜一个坑,每空缺一个职位,多少人打破头削尖脑袋往里面钻,没有背景,没有强大的经济支持,没有过硬的关系,你只能靠边干瞪眼的份。

“我们已经离婚了,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秦风脸上挂着冰渣子,冷眼看着这个被现实磨砺得无比现实的女人,心里一阵懊悔,当初怎么就没看清楚她真实的嘴脸呢。

是啊,还有意思吗?秦风冷漠的态度,以及这句反问让苏菲清醒过来,扪心自问,今天她来找秦风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就是大吵一架吗?事实上,苏菲只是心有不甘,如果真的是刚离婚秦风就被提拔了,那自己岂不是要悔死?

愣怔片刻,苏菲不甘心地说道:“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你到底走了什么关系,怎么这次提拔的偏偏就是你,不是别人?”

秦风冷笑一声,说道:“我的老底你还不清楚吗,八辈贫农,穷得连老婆都跑了,我能走通什么关系?别听外面的人胡说,没影子的事你也信。行了,没别的事我找地方吃饭了,你该干吗干吗去。”

撂下这句话秦风大步离去,生怕苏菲纠缠个没完,耽误了他与欧阳青的约会。事实上秦风有点多虑了,他那句话起了作用,一点不错,秦风的老底苏菲最清楚,要说他有什么秘而不宣的关系,打死她也不信,如果有这种关系早就用上了,也不用等到今天。

谣传,一定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谣言,为了混淆视听罢了。想通了这一点,苏菲长松了口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在盘旋路十字路口等了片刻,一辆白色的捷达轿车开了过来,在秦风身边停下,车窗摇下,从里面探出一张美丽冷艳的面孔,看着东张西望的秦风娇笑道:“哎,往哪瞅呢,这里呀。”

秦风转身看到欧阳青的一张俏脸,灰暗的心情都好转了许多,凄然一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欧阳青一脚油门,往银城郊区开去。

“怎么板着脸,谁惹你不高兴啦?”欧阳青一边开车一边问道,透过后视镜看着秦风一张阴沉的脸,轻言问道。

秦风忽然意识到自己这种态度会被人误会,马上惨笑了一下,但笑得比哭还难看,解释道:“没,没什么。咦,这是你的车啊,以前怎么没见你开出来。”

欧阳青淡然一笑,说:“这车早买了,好几年了,是我回国后我爸送给我的,有时候上班晚了就开车来,学校的老师都知道呀。秦主任眼界高,轻易不正眼看人,根本就没关注过我呗。”

这女人可真会撒娇,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她也有这么一面呢,感情那副冰冷的面孔都是装出来给别人看的。秦风心中腹诽,这分明是恶人先告状嘛,你眼睛里有过谁呀,以前可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欧阳老师可真会开玩笑,分明是你没正眼看过我才对。哎,什么时候我也能买起一辆轿车代步就好了,就不用上下班都挤公交,混到这个年龄,没辆车开好像都不好意思出门似的。”

欧阳青淡然一笑,说道:“快了,你这不马上就高升了嘛,到时候买辆车还不是小事一桩。就是不知道等到秦主任高升了,我还有没有机会开车请秦主任出去吃饭呢。嘻嘻。”

尼玛,冰美人原来也是个势利眼,秦风心里警惕起来,这女人今天这么主动请自己出来吃饭,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然而让所有人更吃惊的话还在后面,张大发见几位主要领导都没表态,似乎在认真聆听他的意见,头脑一热,胆子顿时壮了许多,大声说道:

“给位领导,说句不该说的,我个人认为秦风不适合列席这种规格的会议,而且这位同志平时工作作风散漫,无组织无纪律,个人生活作风也不够严谨,最重要的是,他的政治觉悟有问题,经常发表一些不实言论,大放厥词,对党委和政府有不满情绪。我认为这次市委倡导的自查自纠非常及时,非常有必要,尤其是对待秦风这样的同志,非常的及时。”

张大发真是疯了,他心里淤积了太多怨气,尤其这次考核提拔似乎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了,心中对秦风的不满简直摁都摁不住,原本就想在这次会议上发表一些针对秦风的言论,没想到尤天亮居然点名要秦风列席会议,这让他心理严重不平衡,不忿情绪终于爆发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检查自查自纠工作的?”魏金良居然一脸平静地反问道,从他平静的目光里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张大发愣住了,是啊,检查组这次来至今没有说明目的是什么,他支吾半天憋红了脸,说道:“我……听说的。”

魏金良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讥笑,声音平静地说道:“我刚来的时候就表过态,这次是临时起意来银城一中的,并没有特别的目的。如果说特别的目的,那是因为我中学时代就是在这所学校求学,这回来银城不过是回母校看看,顺便与各位校友开个座谈会而已,各位母校学长不欢迎吗?”

啊?听闻此言,银城一中,包括教育局的人都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位副市长居然是出自银城一中的学子,而此次前来的目的居然是拜访母校,这算什么?衣锦还乡还是……

可这一切与秦风又何关联,为什么非要点名秦风参加座谈会呢?众人心中都滑过这么一个疑问。

“好,我这就派人去请。”校长杨伟奇连忙表态,不管魏副专员是什么目的,这次来访对银城一中都是好事,上意不可违啊。

校长派的人出去了,可这时候张大发像是真的疯了,丧心病狂地说道:“没想到魏专员居然是我们银城一中的校友,真是我校的荣耀。只是这个秦风实在是道德败坏,原本我校是准备清理出去的,覃副校长,你说是吧?”

覃明被他生拉硬拽拖下水,气得坐在一旁的覃明满脸黑线,异常不满地瞪了张大发一眼,心里恨死了这个混蛋,真想脱下袜子塞进他的嘴巴里。

“覃副校长,这个秦风真有张主任说的那么道德败坏吗?”这时候尤天亮居然也发言追问了一句。

覃明还是被拖下水了,脸色铁青地支吾道:“这个,这个秦风是有点不合群,为人清高傲慢,与很多同事的关系都不太好。最近刚离了婚,可能与他本人的生活作风不检点有点关系吧。”

覃明平日里与张大发走得比较近,经常一起喝酒,没少听张大发打秦风的小报告,因此对秦风的印象也不太好,此时也有点昏头,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离异的人就一定道德败坏吗?”魏金良不急不缓地反问了一句,语气轻松,没有明显的倾向性,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这?”覃明被问住了,脸色十分难看,轻声嘀咕了一句:“总之离过婚的人必然有一定的性格缺陷,否则家庭怎么会出现问题。”

这时候尤天亮的满脸黑线,十分的难看,锐利的目光恶狠狠瞪了覃明和张大发一眼。

而后许多人忽然听到魏金良苦笑一声,仿佛自语般也嘀咕了一句:“我也离过婚,看来我的性格有缺陷。”

所有的人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这回覃明和张大发闯祸了,这可真是祸从口出啊,啥都不明白居然还敢乱下判断,这是毫不留情地打地区副专员的脸啊。

秦明自知得罪了魏金良,一张脸都绿了,战战兢兢站起身,双股战战地解释道:“魏专员,您,您别误会,我,我不是针对您……”

校长杨伟奇实在听不下去了,真后悔让这两个蠢材列席会议,原本多好的事情硬是让这两个混蛋给搅合了,得罪了专管教科文的地区副专员那还了得,这不是找死吗,怒吼道:“你们两个给我闭嘴,都出去,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校长,我们……”张大发知道这回惹下大麻烦了,可还是想解释一番,话还没说完就被杨伟奇呵斥道:“出去!”

杨伟奇不想再听这两个人丢人现眼,这么多领导坐在这里,哪里有他们说话的份,接下来还不知道说出什么屁话来,强行地将两人赶了出去。

两个人灰头土脸走到会议室门口,正好看到秦风被一名副校长带着走到会议室门口,无比怨毒地瞪了秦风一眼,一脸晦气地离开了。

秦风莫名其妙,自己又没招惹这两个人,干吗用这种要吃人的眼神看自己,没有理会他们,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校长,各位领导,我来了,找我什么事?”秦风狐疑地看着杨伟奇,一脸迷茫地问道。

秦风确实有些糊涂,这种规格的会议按照常理的确自己没有资格列席,而且市里和地区来的这些领导自己一个都不熟悉。虽然听说是市委专职副书记尤天亮极力推荐了自己,可他确实不认识尤天亮,始终认为是余昔在背后出了力。

“你就是秦风?”魏金良眼睛看着秦风,神色平静地问道。

秦风道:“魏专员你好,我就是秦风,欢迎您到银城一中检查工作。”

“过来坐吧。”魏金良指了指自己附近的一把椅子,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说道:“今天是拜访母校,离校二十多年了,今天是第一次回来,大家开个座谈会,随便聊聊吧。”

简单的几句话,却是一种明确的暗示,一个让所有人羡慕嫉妒恨的姿态,这一刻有些人似乎有点明白了,这次魏专员来银城一中,很有可能是为秦风站台的,也就是为他这次升迁保驾护航的。


忽如一夜春风来,秦风即将被提拔的事情如同一条重磅新闻传遍了银城内外,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个消息,大家的第一反应出奇的一致,秦风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这背后是否有什么惊人的内幕?

而秦风却感觉自己的春天真的来了,料峭的春风也没有那么凛冽,淤积了多年的郁闷一扫而空,而周围人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从第二天早晨秦风来到银城一中就明确感觉到了。

走到校门口,路过门房时,以往从不怎么理睬他的门房老头看到秦风首先眼前一亮,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带着讨好的口吻喊道:“呀,秦主任,今天来的好早啊。”

其实今天早晨秦风来的比以往都要晚了许多,昨晚一个人独自喝了一瓶酒,有点高了,今早起床晚了些,所以来的时候学校的早自习早完了,学生们已经开始在操场上跑步做早操,可这门房老头却偏恭维他来的早,好像领导就应该迟到早退似的。

秦风没说什么,淡淡地笑了笑,算是做了回应,快步往教学楼走去。一路上碰到不少人,都纷纷热情地跟他打招呼,一个个脸上都挂着亲切的笑容,仿佛见到了久违的亲人。这让秦风感觉很不自在,以往没人把自己当回事,可提拔的消息一传出,所有人的态度纷纷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虽然很虚假,但却又很真实。

人这玩意可真是势利虚伪的动物,秦风心里一边暗骂,一边往教导处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碰到满眼血丝的张大发,显然昨晚没睡好。张大发神情不善,看自己的眼神恶狠狠的。

“秦风,你是怎么回事,看看现在几点了,这个时候才来上班,你还有没有一点纪律性,怎么给学生做好表率?”张大发的确一夜没睡好,心里窝着一股邪火,心里对这个突然横插一脚的秦风极度愤怒。

张大发昨天找了自己在教育局的靠山,对方隐晦地表达这次提拔估计是无望了,而且告诉他一个惊人的内幕:原本这次考察是没有秦风的,而且是准备被调整出银城一中的对象,可市委专职副书记忽然横插一手,点了秦风的名字,要求组织部重点考核培养这个人。市委专职副书记管干部,组织部提名,教育局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秦风跟张大发一直都不怎么对付,自从到了银城一中张大发就左右看秦风不顺眼,最主要的原因是秦风毕业于京城名牌师范院校,而张大发只是本省师专毕业,秦风身上那股优越感让张大发又自卑又不服气,因此明里暗里没少整过秦风,两人虽然在一个办公室,但积怨已久,矛盾无法调和。

秦风没有理会张大发的挑衅,自己今天的确迟到了,白了张大发一眼径直往办公室走去,身后却传来张大发不依不饶的怒吼声:“站住!姓秦的,你必须把理由给说清楚,否则这事没完。”

停下脚步,秦风扭头冷眼瞪着张大发冷哼一声:“有病!”

张大发感觉自己受到了严重的蔑视,你秦风还没提拔呢,就完全不把老子放在眼里,等你上来了哪还得了!太放肆,太嚣张了,憋红了脸怒吼道:“姓秦的,牛逼什么,文件还没下来,你还什么都不是,老子就是你的上司,就要管着你!”

“张主任,你不会是吃错药了吧?小题大做,我就是迟到了,你去校长那里告我吧,打小报告,扣我工资,罚我奖金,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接着就是了。”秦风争锋相对,这些年张大发没少扣罚他,动不动就打小报告,让他十分鄙视这个人。

秦风也不是省油的灯,堂堂京师高材生在这个小城里委曲求全,受尽白眼,一身抱负无法施展,也蹩着一肚子邪火。自己要被提拔了又没碍着你张大发什么,你盛气凌人的想干什么?

听到两人的争吵声,各个科室的人都探出脑袋,幸灾乐祸地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负责教学的副校长覃明从办公室走出来,冷着脸瞪了两人一眼,低吼道:“吵什么吵!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嫌丢人。张主任,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张大发无比怨毒地瞪了秦风一眼,怒气冲冲往副校长覃明办公室走去,走到秦明身边又一如既往开始打小报告:“覃校长,这个秦风太不是东西了,自己迟到一点都不反省,还反过来倒打一耙!”

覃明冷着脸说道:“你少说两句,进来我有事跟你说。”

张大发进了覃明办公室,办公室门被关上了,秦风也进了教导处办公室,办公室的人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秦主任,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可你这是怎么了,刚来就跟张主任吵起来了。”

秦风懒洋洋地笑了一声,无所谓地说道:“没事,一大早就碰到一条疯狗,就当是被咬了一口。大家都忙去吧,别因为这事耽误工作。”

可办公室的人却没人离开,围着秦风问东问西,一个个表现得关怀备至。所有人都听说了,秦风马上要被提拔了,很快就是教导处主任,而张大发很有可能要给人家腾地方。一朝天子一朝臣,还不得抓紧时间赶快跟这个新上司搞好关系,以后也能捞点实惠不是。

“秦主任,听说提拔你当主任的文件马上就要下发了,今天你可要请客啊,我们办公室提前替你庆贺庆贺。”一个中年女人眉开眼笑地说道,一笑脸上的脂粉都要掉下来了,看得秦风有点反胃。

这女人是个长舌妇,哪里有是非哪里绝对少不了她,平时没少给秦风使绊子,可今天却一反常态,对秦风关怀备至,秦风刚进门这女人就给秦风的杯子斟满水递了过来,而且还放了不少她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的好茶叶,始终围着秦风转悠。

“八字还没一撇呢,这种事可不能乱说。”秦风随口敷衍了一句,在银城一中这个小官场混得时间长了,秦风也见惯了官场沉浮,也变得十分谨慎小心,不到最后下文的那一刻,决不能掉以轻心,被人抓住把柄。


门卫老王头哭丧着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校长,这弄不好就要出人命的,我以前没遇到过这种事,你赶快想办法处理吧。”

秦风也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看到杨伟奇有些慌乱,马上对他说道:“杨校长,我建议你立即让老王头拨打110报警,同时通知校保卫科科长吕建斌派人到场,尽量保护好现场,我这就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秦风的建议,杨伟奇慌乱的心也顿时稳定了许多,满口答应,并将秦风的话转告老王头,自己则迅速拨打校保卫科科长吕建斌的手机,通知他立刻带人赶往校门口维持秩序,保护好现场。挂断电话,杨伟奇发现秦风已经一溜烟没影了,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迅速走出办公室,往校门口走去。

秦风一路小跑,跑出教学楼,穿过校园来到校门口。此刻正是学生放学的时候,大量的学生涌出校门,熙熙攘攘,而就在校外的马路上,一群人正在追打几名学生,其中一名学生被捅伤倒地,他捂着腹部艰难地坐在马路牙子上,鲜血正顺着身体流出,地上已经淤积了一摊血迹,身边还有几个小痞子一边殴打一边辱骂,对他的伤口视若无睹。

大部分学生都聚拢在周围看热闹,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甚至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而那些追打那几个学生的人有穿着校服的,也有穿着打扮痞里痞气的,一看就是社会上的混子。

秦风一眼看出,之所以那么学生围观却不帮手,显然是对这些小痞子心存畏惧。据秦风所知,这些人都是银城的一些待业或者失业青年,时不时来学校骚扰学生,趁机讹诈钱财,甚至还收取保护费,从学生身上赚点零花钱。

对于这种情况,校方多少也知道一些,但这些人没有过激动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一次,这些人居然得寸进尺,不仅在学校门口对学生大打出手,还动刀捅伤了人,这简直已经无法无天了,绝对不能继续纵容他们为所欲为。

“住手!都给我住手!”秦风分开人群,大马金刀地冲了进去,一下子来到了追打一中学生的那群人当中,伸手一把拉住了追打最为凶狠的一个家伙,一用力几乎将这家伙抡到在地。

这家伙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等稳住身形后猛回头怒视着拉扯自己的秦风,满脸恼怒地吼道:“卧槽,你他妈谁啊,敢对老子动手,不想活啦!”

秦风怒视着这个嚣张跋扈的家伙,双目喷火,满脸愤怒地说道:“我是银城一中副校长秦风,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打我们学校的学生?而且还是在我们校门口,你胆子也太大了!”

这家伙留着一头长发,因此很多人叫他长毛,身穿一身蓝色牛仔衣,身高体壮,额头还有一道刀疤,一双三角眼流露出阴邪的寒光,一看就是个狠角色,手底下又有一群小弟,在银城一中这一片嚣张惯了,还没有人敢对他指手画脚的,秦风这样一个长得文质彬彬的家伙居然敢拉扯自己,而且一脸正气凛然地跟自己这样说话,顿时凶性大发,看秦风的眼神更加阴冷。

长毛咬着牙冷笑道:“副校长?老子怎么没听说过有你这么一号,还敢跟老子叫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不想死给老子滚远点,否则给你也放点血。”


不过秦风刚才回答的那句“等着吧”本身就是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进可攻,退可守。胡斐的理解肯定是这事我同意了,准备你给办,你等我消息。但你同样也可以理解为,让你等得花儿也谢了,等着瞧,想什么好事呢,门都没有啊。

不过秦风估计苏菲离开之后肯定第一时间会通知她二舅和表妹,而且拍着胸脯打包票,这事包在她身上,绝对没问题。而她那两个亲戚必然是欣喜若狂,感恩戴德,顺便拍几句马屁,夸奖苏菲办事能力强。

然而这些跟秦风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与苏菲已经离婚,那些亲戚也就不是亲戚了,无论是指责还是刁难,都不会落到自己身上。可以肯定的是,这次他们必然将火力全部集中在苏菲身上。想到这里,秦风邪恶地笑了。

秦风的猜测基本上是准确无误的,苏菲从银城一中出来立刻给她二舅打电话通知,这事八九不离十准能办成,如今成为副校长的秦风满口答应她了。不过她二舅也不是完全没脑子,顺口问了一句跨区转校费要不要交。苏菲信心十足地回答,秦风现在是副校长,转学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哪里还需要什么费用。他二舅也没继续多问,表扬苏菲两句挂了电话。

紧接着,苏菲又给她表妹杨芹打了电话,告诉她调到银城一中的事有眉目了,让她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到银城来,最好先在网上找找房子,提前做好一切准备。她表妹自然是千恩万谢,一口一个表姐叫的那个亲热,让苏菲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打完这两个电话,苏菲长松了一口气,心情格外美好,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也觉得顺眼了许多。然而在坐上一辆出租车,激动的心情稍微平复后她的脑子里突然划过一道亮光,回想起秦风那句“你等着吧”,猛然意识到,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苏菲猛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今天秦风居然没有跟她发生任何口角,这不正常,绝对不正常。以往哪一次不是吵得面红耳赤,可今天偏偏是如此和谐,事情顺利得有点超乎想象。虽然今天她态度比较好,可却是为了自己两个不争气的亲戚去求人办事的,秦风竟然没有丝毫反对,这绝对不是他的性格。

事出反常必有妖,苏菲也是个聪明人,秦风哪有那么痛快答应的道理呢,尤其是他最后那句“你等着吧”,当时自己太兴奋了,没仔细考虑,可现在稍微冷静下来一想,很有可能是让自己等的花儿也谢了。

想到这里,苏菲浑身冒出一身冷汗,这家伙不会就是这个意思,忽悠人吧,自己可是跟这两个亲戚满口答应了,事情办不成那面子往哪搁?想到这里,苏菲很想打个电话问问秦风,到底什么意思,可掏出电话才想起来,自己的号码应该是被秦风拉入黑名单了。

她想回头去找秦风问清楚,然而再一想也许秦风不是那个意思,那就等两天再说吧。苏菲叹了口气,坐着出租车直接回到自己家里。

其实苏菲这次找秦风,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她希望能通过这些小事试探下秦风对自己是否还有情意,而且有借口可以多次接近,慢慢缓和两者之间的关系,继而通过亲朋好友不断游说,两人是很有可能复婚的。


苏菲是这种思维逻辑,而他的那群亲戚更是这种思维逻辑,甚至更加变本加厉。暂且不论秦风愿不愿意去给他们提供方便,甚至帮忙办事,你总要给人一个帮你办事的理由吧?难道就因为是亲戚就理所当然要帮你违规操作,且承担风险,这恐怕连傻子都不乐意吧。可在他们看来这些都不是问题。

想到别人,秦风忽然也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自己以前在学校混成这样,应该也是自己的问题,自己这种性格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首先是将责任推到别人和环境身上,却很少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再加上家庭生活让他筋疲力尽,更加深了身上的戾气,越发的形单影只。

想明白这一点,秦风后背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自己审视一番自己,发现也是一身的毛病和不良习气,以前在仕途上屡屡碰壁跟自己的性格和为人处世有着密不可分的问题,看来以后要不断的自我反省和自我批评啊。

在办公室里沉思良久,秦风终于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从做出这个重要决定开始,秦风才算是真正踏上了一条为官之路。

快下班的时候,秦风来到了校长杨伟奇的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番衣冠,轻轻敲响了办公室房门。听到里面传出一声请进之后,秦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杨伟奇看到秦风走进来,表情微微有些吃惊,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到任一年多,这是秦风第一次主动到自己办公室来。而秦风被提拔为副校长之后,还以为他会主动向自己汇报工作,可一脸等待了好几天,迟迟不见秦风有任何动作,这让他这个一把手多少有点不满,这个秦风太没有眼力价了,难怪以前在学校混得那么惨。

这次秦风被组织部破格提拔,同样大大出乎杨伟奇的预料,他根本就不看好秦风,在他看来,这个秦风根本就不具备从政的能力,这样的人或许有点才华,教学还可以,但当干部就差远了,首先秦风的性格就不适合从政,清高、自负,更重要的是似乎不会做人。这对于从政来说是异常致命的,试问哪一个官员没有一颗玲珑心?你一个小小的教导处副主任,整天端个知识分子的臭架子,谁买你的帐啊。

因此,此前学校和教育局有人提议把秦风整走,随便安排个乡镇中学让他自生自灭,杨伟奇虽然没有表态,可也没有明确表示反对,这样的人在银城一中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可如今的事实是,这个他根本不看好的家伙居然走了狗屎运,命中有贵人相助,偏偏还破格提拔,一下子就冲到了距离自己仅有一步之遥,让他也是措手不及,只能摇头苦笑。上级领导绝对是脑袋被驴踢了,居然破格提拔这样的人,这不是胡闹嘛。

看到秦风进门,杨伟奇只是抬了一下眼皮,就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上。摆出这种冷漠的姿态,就是要给秦风一个下马威,他倒是想看看,秦风今天到底以一种什么态度来应对他这个一把手。

秦风看到杨伟奇冷漠的态度,皱了皱眉头,心想,我没得罪这位校长啊,干吗对我爱答不理的。不过转念一想,这明摆着是做给自己看的,或许在责怪自己居然这么久没有主动来表示靠拢,心里也就释然了。


秦风不知道说什么,想随口敷衍过去,没想到欧阳青却不依不饶,一只手抓住秦风的胳膊,满脸幽怨地问道:“秦主任,你告诉我,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怎么看待我的,那些风言风语你相信吗?”

这个问题搞得秦风措手不及,欧阳青如此坦白地问出来,秦风不知道如何回答才不会伤到对方,支吾半天后说道:“这些风言风语我当然是不相信,银城这地方你还不清楚,芝麻绿豆大点的屁事都能传得满城风雨。其实你人不错,海归精英,人长得又漂亮,家世也好,就是平时有些孤傲,让人觉得你不好打交道。”

秦风自认这样回答滴水不漏,没想到欧阳青脸上的凄苦之色更加浓郁,凄然一笑道:“谢谢你的安慰,其实我是什么人自己最清楚。那些传言虽然多半是假的,却也有部分是真的。想当初我跟你一样,也是满怀理想和抱负,希望回到家乡轰轰烈烈贡献点力量,可现实告诉我,这根本就不现实。女人长得漂亮是好事,有时候也是坏事,红颜薄命,红颜祸水这些老话是有道理的。”

说到这里,欧阳青的神情更加哀伤,像是一下子想起了许多伤心事,看得秦风心里也是一阵痛楚。

接下来,通过欧阳青幽幽地讲述,秦风从中得知,欧阳青可以说是家道中落,她刚进入银城一中工作没几天她父亲就出事了。家里的顶梁柱没了,不光是经济收入的巨大损失,更是社会地位的严重下滑,以前经常上门求这求哪的亲戚朋友不来了,她父亲的同事下属更是落井下石,趁机揭发他父亲一系列问题,泼了不少脏水,欧阳青家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

与此同时,欧阳青头顶的光环也同时褪去,很多人开始打她的主意,但谁也没想到,第一个对她非礼的居然是张大发。张大发有一次找了个理由将她留在自己办公室,待人都走光后露出了青面獠牙,要求欧阳青做他的地下情人,否则就要想办法将欧阳青调到乡镇中学。欧阳青自然不从,张大发算什么东西,一嘴被烟熏的黄牙让她看着就恶心,于是奋起反抗,抓伤了张大发的脸,张大发第一次银威未能得逞。

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每次张大发看到她都眼冒贪婪之色,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还到处败坏她的清誉,说她道德败坏,企图引诱自己未遂,导致欧阳青成了学校教师议论的重心。后来,老校长出现了,在表达了对她的处境同情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银欲。

这是个老铯鬼,年纪大了,虽然有心无力,但有一颗不安分的票客之心。欧阳青忽然悲哀地发现,周围都是一群卑贱的小人,一个比一个下作,一个比一个猥琐。但她同时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想在这种环境下生存,并获得权力保护自己,就必须周旋在这些人当中,给自己找一个暂时的靠山。

于是,在半推半就下,欧阳青随了老校长的心愿。从此后她成了老校长的地下情人,隔三差五就被老校长叫去。有了老校长这个保护伞,她暂时摆脱了张大发的纠缠,但张大发却更恨她。这些她都知道,包括别人的议论,可是她不在乎。

再后来老校长不时带她出去参加各种应酬,通过这些应酬,她接触了教育的局长,同时也伸出了魔爪。还是半推半就,还是那么的猥琐,令人无比的屈辱。

通过教育局长,她又认识了不少市里的官员,这些人中不少人都跟老校长和教育局长一个德性,都想占她的便宜,而她也有选择的去接触一些官员,让他们达到部分目的。

欧阳青做这一切,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通过这些人往上爬,坐到一定的位置,掌握权力,重现自己家往日的荣光。可这些年下来,她悲哀地发现,这些畜生都只想占她便宜,偶尔给个三瓜两枣的好处,但一说到具体办事,就都蔫了。说到底,银城的干部职位是稀有资源,尤其是有实权的职务,那更是被一些权贵子女预定的,别人休想染指。

这让欧阳青发狂,自己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牺牲了身体和名誉,却得来这么一个结果,让她如何甘心。在老校长临退休前,她以死相逼,用尽一切手段,最后才提了一个虚职的英语教研室副组长的职务,这就算是她做了几年老校长地下情人的回报。

说到这里,欧阳青已经泣不成声,雨打梨花,扑在秦风怀里颤抖着哭泣,眼泪沾了秦风一身。秦风也是唏嘘不已,轻抚着欧阳青的后背,抱着她轻声安慰。相比起欧阳青这些年的付出,自己那点委屈实在算不了什么,欧阳青至少还有光鲜动人的身体,自己有什么呢?

欧阳青在秦风怀里抖动不已,一张俏脸雨打梨花,无限妩媚动人,让秦风心里一阵心猿意马。

“你,不会看不起我吧?我不是什么好女人。”欧阳青哭得差不多了,抽出纸巾一边擦着泪水,一边嘶声说道。

“不会不会,怎么会呢,没想到你有这么多不幸的遭遇,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秦风赶忙表态,内心那股心猿意马悄然褪去。

欧阳青从包里拿出化妆盒,当着秦风的面开始补妆,刚才的哭泣破坏了妆容,此刻经过修补之后更加的眉目如画,令人怦然心动。她一边补妆一边说道:“那如果我求到你头上,你会帮我吗?”


尤天亮微微抬起头,看到秦风正襟危坐在沙发上,身体笔直,像一个雕塑一般,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然后清咳了一声,慢慢从沙发靠椅上起身,端着一个茶杯踱步到秦风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轻轻喝了一口茶。

秦风小心翼翼地说道:“尤书记,我来向您汇报工作,耽误您正常工作了,实在抱歉。”

尤天亮轻轻地笑了笑,轻轻放下茶杯,忽然说道:“秦风,你知道吗,我等你来好多天了,没想到你直到今天才来,你的架子不小嘛。”

听到这句话,秦风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心想这回死定了,尤书记对自己这种迟疑不决的态度十分失望,就算是不整自己,也不会再帮自己了,以后肯定没得混了。

“尤书记,我错了,太不主动,让领导失望了,我……”秦风语无伦次地解释,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种解释太无力了。人家顶着压力提拔了自己,可自己不仅没主动前来道谢,更没有任何表示,这的确是说不过去。

看着秦风紧张得满头大汗,尤天亮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表情看起来十分的轻松,笑眯眯地说道:“行了,不用紧张,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今天你既然来了,我正好有个问题想问你,听说你把你们学校的初中部主任张大发给揍了一顿,这事是不是真的?”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事秦风更紧张了,满脸的黑线,谁能想到消息居然已经传到了市委专职副书记尤天亮的耳朵里,这更说明尤天亮对自己的一举一动十分关注,让他感到莫大的压力。

既然尤天亮问起来,秦风也不敢撒谎,点点头十分光棍地说道:“有这事。不过是张大发主动挑衅,不断挑战我的底线,我也是被动自卫。没办法,有些人天生欠揍,不打不服,打了他就老实了。”

“哈哈哈哈……”尤天亮再次爽朗地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据我所知,那个张大发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身体很强壮,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可却被你打得抱头鼠窜,这里面有什么外人不知道的秘密吗?”

秦风没想到,身居高位的尤天亮居然像个普通人一样八卦,不过从他的言谈之举来判断,尤天亮并没有丝毫恶意,他嘿嘿地干笑两声,大言不惭地说道:“别人以为张大发很厉害,我跟他对打纯属找死,这绝对是一边倒的对决,毫无悬念。一般人这么想倒也可以理解,那是因为大家不知道我的厉害。”

尤天亮见秦风并不愿意多说,也不追问,慢慢收敛笑容,神色猛然一肃,说道:“好了,我们言归正传。我明白你这次的来意,不过你可能有些误会,对你这次破格提拔,并不是我的意志,也没有干涉过,这完全是组织部根据平时考核,综合各方面因素,认真考虑过的最终结论。对此,你作何感想?”

啊,秦风彻底惊呆了,他万万没料到,自己这次破格提拔居然不是尤天亮努力的结果,这一切与他根本他没关系,而是组织部自行考核过后做出的抉择,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消息,消化了很长时间仍然一脸的错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上掉馅饼?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难不成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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