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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游戏里,我怎么成猎物了!连星渺霍西洲

五音先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有朋友!”她索性直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让别人都不敢接近我,让他们欺负我再帮我出手解决,不就是为了让我只能依赖你吗?还有陈晨跳楼的那件事,是你逼他的吧?但你却让他嫁祸给沈誉。”她一口气说完,气得胸腔起伏,却见霍西洲深不见底的眼正凝视着自己,眼中甚至还带了点期待。“是我做的。”霍西洲干脆的承认,看着她问:“所以你想怎么罚我?”“?”“不需要告诉父亲和母亲,你来罚我不就行了?”霍西洲捉住她的手,覆在脸上。“就像泳池那次一样扇我巴掌?”连星渺后退,觉得他不正常。“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你在恶心我吗?你如果讨厌我,那我以后都离你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你敢!”霍西洲红着眼恨恨地盯着她,后背紧绷到发抖。“你说我...

主角:连星渺霍西洲   更新:2025-10-24 19: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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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连星渺霍西洲的其他类型小说《养成游戏里,我怎么成猎物了!连星渺霍西洲》,由网络作家“五音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有朋友!”她索性直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让别人都不敢接近我,让他们欺负我再帮我出手解决,不就是为了让我只能依赖你吗?还有陈晨跳楼的那件事,是你逼他的吧?但你却让他嫁祸给沈誉。”她一口气说完,气得胸腔起伏,却见霍西洲深不见底的眼正凝视着自己,眼中甚至还带了点期待。“是我做的。”霍西洲干脆的承认,看着她问:“所以你想怎么罚我?”“?”“不需要告诉父亲和母亲,你来罚我不就行了?”霍西洲捉住她的手,覆在脸上。“就像泳池那次一样扇我巴掌?”连星渺后退,觉得他不正常。“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你在恶心我吗?你如果讨厌我,那我以后都离你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你敢!”霍西洲红着眼恨恨地盯着她,后背紧绷到发抖。“你说我...

《养成游戏里,我怎么成猎物了!连星渺霍西洲》精彩片段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有朋友!”

她索性直说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让别人都不敢接近我,让他们欺负我再帮我出手解决,不就是为了让我只能依赖你吗?

还有陈晨跳楼的那件事,是你逼他的吧?但你却让他嫁祸给沈誉。”

她一口气说完,气得胸腔起伏,却见霍西洲深不见底的眼正凝视着自己,眼中甚至还带了点期待。

“是我做的。”

霍西洲干脆的承认,看着她问:

“所以你想怎么罚我?”

“?”

“不需要告诉父亲和母亲,你来罚我不就行了?”

霍西洲捉住她的手,覆在脸上。

“就像泳池那次一样扇我巴掌?”

连星渺后退,觉得他不正常。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你在恶心我吗?你如果讨厌我,那我以后都离你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

“你敢!”

霍西洲红着眼恨恨地盯着她,后背紧绷到发抖。

“你说我恶心你?连星渺,你既然都知道我做了什么,为什么还会觉得我讨厌你?”

说到最后一个字,他的声音有些哑了,带着无可奈何。

“因为你对我的好感度是-99。”

她说完,只见霍西洲的瞳孔空茫了一瞬。

这种状态她之前在王夼身上也见到过,是由于说了崩坏世界观的话而导致的强制刷新。

连星渺趁机抽出自己的手腕,抱着手臂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可霍西洲却不放过她。

他轻轻拽过她的胳膊,在白皙的小臂上直接咬了一口。

连星渺“啊”的叫了一声,倒不是因为多疼,而是因为太突然。

她看见自己的胳膊上留下了两排浅浅的齿痕,彻底生气了。

倒反天罡了!

NPC竟然能骑在玩家头上拉屎!

连星渺抱住霍西洲的肩膀,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一点力没留。

而霍西洲只是闷哼一声,下一秒双手就紧紧环住了她。

他将额头抵在她的肩窝,嗅闻着她的味道,用几不可察的音量低语:

“姐姐,你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呢?”

霍西洲曾经看到过,她在训狗的时候,曾经因为狗没有做好指令,就用项圈拍了狗脸作为惩罚。

那天晚上他就开始做梦。

此后,霍西洲偶尔试图故意激怒她,渴望她扇自己耳光。

他会潜入她的房间,跪在她的床上嗅闻她的气味,用她梳子上的头发缠住自己的手腕。

他还偷偷戴过她丢在一边的狗项圈,又羞耻的扯断。

他渴望她恨他,要求他,哪怕是讨厌他....唯独不能无视他。

可这一切都太过了。

他怕她会用恶心的目光看向他。

但他又希望她能够发现他的心思。

而连星渺在咬下去的那一刻,就发现了提示——

霍西洲好感度+5

为什么做这种事他的好感度会上升啊?

连星渺回忆了一下。

小时候的霍西洲心绪还没这么稳定,所以好感度还是经常变化的。

她把不喜欢吃的零食给他吃,好感+1;

她每天都去主动跟他说话,好感+1;

她在学校跟他打招呼,好感+1;

为了蹭车每天等他一起放学,好感+10;

诸如此类一些非常细节的小事,都能够增加霍西洲的好感。

可随着连星渺收集的NPC越来越多,霍西洲就没那么新鲜了,她就转而也把这套用在别人身上,发现加的好感更多,于是彻底忘记了霍西洲。

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霍西洲的好感度又重新掉到了-100。


连星渺闻言丝毫没有任何尴尬或羞臊的表情。

她笑着说:

“当然不能啦,所以今天放学后大家去紫荆庄园。”

紫荆庄园就是霍家。

霍西洲愣了一下。

“凭什么?”

连星渺做作的睁圆了眼睛,转身对同学们说:

“哎呀,忘记告诉大家了,霍西洲的妈妈让我叫她干妈呢。”

然后她看向霍西洲,眼底是挑衅,说:

“凭我是你姐姐。”

“你!”

霍西洲咬牙切齿的半晌,但他的教养最后只让他吐出三个字:

“不要脸!”

连星渺眨着眼睛,挤出几滴猫眼泪。

“干妈说我可以吩咐你的,我只是想和大家打好关系而已。你要是不愿意,那算了....我去和干妈说...唉....”

当天放学,霍西洲最终还是让司机载上你,你们一起回了霍家。他表现的很冷漠,全程看向窗外,下车后更是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房间

之后全班同学陆续来到霍家,你打着霍西洲的名义,让管家好好招待了一番

你端着同学们吃剩的蛋糕,敲响霍西洲的房门,送到他面前以示贿赂,但他似乎误会了你的意思

霍西洲好感+10

霍西洲好感-10

霍西洲好感+5

总之经过这次,你在班级中的地位直线上升

你是霍家干女儿的事情,也在你无意的授意中,由同学们宣扬了出去

恭喜你,获得称号——狐假虎威

借势的小狐狸有很多,你是最可爱的一只~不过要小心别被老虎吃掉哦

声望+21,心机+10,道德-10,魅力+20

检测到全班同学对你的好感度大幅度提升,奖励40点

连星渺目前共获得240点,她打算分配好比例加在自己的各个属性上。

但初始四项的属性根本加不了,容貌又不需要再加。

所以最后她干脆均分一下,加给了其他项——

声望100/100

魅力90+10/100

心机100/100

道德40/100

很好,道德充值上了,下回还能缺德。

连星渺看着刷满的面板正得意,忽然一阵华丽的CG特效——

她升级了!

恭喜玩家小姐,您的等级晋升为lv2,赠送头像框——初出茅庐的小牛犊,佩戴后健康可永久增加20

赠送道具——信服力药水。再离谱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都会引发听众的深思,增加好感

您在万人迷的道路上又进了一步,请尽情游戏人间

连星渺点了存档,退出了游戏。

她在游戏里过了那么久的日子,回到现实发现才过去两小时。

她又逛了会儿论坛,才洗了澡关灯睡觉。

陷入黑暗后,连星渺却失眠了。

最近找工作实在不顺利,发出100份简历,只有几个回复的,面试的邀约率更是低的可怜。

她是再生医学专业,按说不难找工作。

但她在之前那个跨国生物科技公司工作时,在试用期内遭到了辞退。

之后本来有几个推进到最终环节的offer,也卡在了HR背调的环节。

因为前公司给出的辞退的理由是:

此人合作性差,不建议录用。

一句话,断了连星渺在这个行业里的路。

而得出‘合作性差’这个结论也非常可笑。

工作期间,她和另外三个同事一组,进行克隆技术的基础工作。

连星渺在现实中非常沉默寡言,因为父母在她4岁的时候就离异了,母亲工作非常忙,就把她寄住到各种亲戚家。

她习惯了频繁搬家,也习惯了看人脸色过日子。

这样的成长经历,让她从小到大都独来独往,非常孤僻,也养成了她避免深交的习惯。

在人际交往中,她总是下意识的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

因此同组的另外三人每天一起吃饭,一起摸鱼,一起聊天,只有她埋头工作。

只要关乎工作,连星渺的道德感就非常高,并且很有责任心。

克隆技术如今已经非常成熟,但这次是作用在人体上,所以容不得半点差错。

一次,她发现同事粗心调错了参数。

可在她提醒之后,同事不仅不承认,还反咬一口,说这件事本来应该连星渺负责。

她与对方争执起来,发生了正面冲突。

可她明明是对的,其他两个同事却都去安慰那个犯错的同事,只因为对方被自己说哭了。

随后就是同事们对她的孤立。

为了工作,她决定忍耐,甚至强迫自己变得友善,请她们三人吃了饭,给她们买了盲盒作为礼物。

可惜这样委曲求全的讨好没有换来真诚。

就在连星渺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的时候,辞退通知像一记无声的巴掌,重重地扇在她脸上。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反复去找上级询问。

最后得到答案——

“星渺,你能力没的说,但就是吧.....我只能说你沟通还有人际关系这块,还需要提升。”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犯错的同事害怕她将上次的事情汇报给上级而受到处罚,所以决定先下手为强。

她的辞退也和另外两个同事对她的评价有关——

“连星渺啊,她这人挺难相处的。”

“连星渺?她性格较真,挺难搞的,眼里没有团队。”

连星渺冷笑,站起来俯视着主管,说:

“看来你能力也不怎么样,基本的识人都不会。”

她走到那个恶人先告状的同事面前,劈手夺过对方手里的咖啡,泼了她一脸。

眼见另外两个同事要张嘴,连星渺高高扬起手。

后者顿时闭上眼缩着肩膀。

然而巴掌没有落下。

连星渺拿走了她送她们的盲盒,全部扔进垃圾箱里。

她嘲讽地看着她们,说:

“难怪你们这种人会抱团,因为太、弱、了。”

然后她拿起自己的包就离开了公司。

她的内心有个声音——

你与她们不同,并不是你的错。

你对工作认真负责,也没有错。

整个过程里,你唯一做错的,是变成了你不认识的样子去讨好别人。

可是即便想通了,她也无法消解这种对人际关系的幻灭感。

之后连续三个月,她宅在家里,远离人群,变得更加孤僻。

如果不是这个游戏,她可能一个月跟人说话的次数不超过五次。

此刻,连星渺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睡不着,索性又进入游戏。

她喜欢这款游戏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里面所有的“人”,都有明确的好感进度条。

这让她有安全感,不必去猜别人的心思,不必为了讨好谁而成为虚假的自己。

看着熟悉的进度加载中,连星渺想:

那就再逃避一会儿吧。


她可没什么“兔兔这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的情绪,迫不及待的要拿兔子练手。

段锦行就停下等她,也不干涉。

他看见她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亮光,黑黝黝,圆溜溜。

段锦行不自觉低笑。

明明自己就是只兔子。

连星渺正专心致志的猎兔子,可还没等她扣动扳机,枪声响了!

“咦?”

她正想问是谁开的枪,下一秒就被段锦行按着脑袋抱在怀里。

一行人全部蹲下,警觉地看向四周。

连星渺的第一想法是——

难不成是霍西洲杀过来了?

可随后密密麻麻的子弹飞驰声从头顶擦过,让她的心顿时一紧。

不可能是霍西洲,这小子不会不顾自己死活。

段锦行带着她躲在树干后面,其他几人分散在各个地方。

队伍众人手里都只有猎枪,每开一枪都需要上膛,这就导致无法近身对抗。

连星渺观察了一下形势,发现对面这伙人是冲着段锦行来的。

她迅速做了一个决定。

把自己的子弹拆下来,全部都给段锦行。

幸好刚刚在训练场她认真学了怎么卸子弹。

段锦行察觉她的动作,神色顿时变得很复杂。

“你....”

连星渺把子弹全部放在他口袋里,说:

“枪在我手里没用。”

她菜,所以不如把资源都给段锦行,让他带自己出去。

段锦行看见她充满信任的双眸,默了一瞬,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挡在自己身前。

???

段锦行贴着她的耳朵说:

“都跟你说了,不要信任别人。”

紧接着她就被段锦行挟持着走了出去。

连星渺气的想骂人,亡羊补牢的存了个档。

太狗了!

这人根本喂不熟!

段锦行已经在和对面交涉,但用的是她听不懂的语言。

连星渺看见对面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端着枪逼近,所有人的枪口都对准这边。

那种危险和紧迫的感觉甚至让她忘了这是在游戏里。

刹那间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段锦行会不会把她丢下独自逃跑?

连星渺现在觉得可能性是百分之百。

一股怒火腾一下涌上头顶。

她真的很讨厌背刺!

讨厌讨厌讨厌!

她在两边人即将碰头的前一刻,用尽全身力气咬住段锦行的虎口。

段锦行皱眉,下意识向对面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开枪。

而连星渺趁机夺下段锦行的枪,对准他就是‘砰——’的一声。

段锦行瞳孔骤缩,前胸血流如注,倒下前眼底是震惊,几秒后却用她看不懂的眼神注视着她,低低的笑出了声。

“不是不信任何人吗,死装男。”

连星渺把猎枪扔在地上,在众人惊讶地目光中直接读档回到了车里。

这是最接近当前剧情的档位。

连星渺松开霍西洲的脖子,擦了擦沾在上面的口水,在霍西洲开口前熟练地说:

“我消气了。”

然后吩咐司机开快点。

一直到抵达紫荆庄园,霍西洲还在茫然,连星渺见他欲言又止,拉着他的手拽他下车,然后一路快走。

霍西洲怔了一下,看向两人牵着的手,此前的不安竟然都消失了。

他问:“这么着急去哪?”

连星渺怒气冲冲:“去教训狗。”

霍西洲以为叫叫二世闯祸了,便没说话跟着她。

连星渺带他来到剧情触发点,果然再次被杜月茹叫住。

快进,快进,快进。

一直快进到晚宴。

杜月茹笑着撮合:

“渺渺,你不是说想学打猎?你锦行哥哥在去年皇室的狩猎会上猎到了熊呢。”


段锦行站起来,俯身在她耳边,说:

“先去安抚你的狗吧,他看上去要冲过来咬我了。”

连星渺第一反应是低头看向叫叫二世,傻狗躺在地上,两个耳朵朝后耷拉,像只兔子,此刻正伸着舌头对她笑。

然后她注意到段锦行的视线定在自己的身后。

连星渺转身,就看见霍西洲面无表情地站在廊柱后,黑漆漆的眸子显得格外阴冷。

段锦行提步,打算从另一边离开。

连星渺叫住他:

“那沈誉回来的事怎么说?”

段锦行头也不回的冲她挥了两下手,什么也没说。

好装。

不过问了也是白问,这时候段锦行对自己的好感只有5,他心机叵测,什么实话都不会告诉自己的。

她瞪了段锦行的背影一眼,一转身,迎面撞上霍西洲的胸膛。

连星渺下意识后退,差点踩空掉进泳池,好在霍西洲俯身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可他丝毫没有要拉她一把的意思,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垂着眼,语气冰冷地说:

“原来你想交的是这种朋友。”

连星渺好久没进入游戏,都忘了前面的剧情,此刻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有些习惯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拽住霍西洲的衬衫领口,命令道:

“抱我起来。”

霍西洲的黑眸深不见底,几秒后,他倏地松了手。

连星渺睁大眼,身体后仰,栽进泳池的时候还拉着霍西洲的领子不放。

她呛了好几口水,浑身湿透。

霍西洲比她镇定很多,落入池中的时候还不忘托了一把她的腰,帮她稳住身体。

如今是夏季,庄园里的泳池常年恒温,倒不会感冒。

但连星渺气死了。

霍西洲虽然以前也偶尔惹她,但做过最过分的事仅限于把她的作业扔进泳池,而不是把她丢进去。

“你有病吗?”

连星渺瞪着他,却见他灼热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低头一看,因为礼服是香槟色,又是修身款,此刻一遇水就贴在皮肤上,让曲线暴露无遗,仿佛薄薄的第二层皮肤。

连星渺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她以为他会躲,但他没有。

一记响亮的耳光,倒是把她自己打愣了。

霍西洲侧着脸,没有立刻回头,垂落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连呼吸都乱了。

连星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霍西洲好感度+1



一个个的都什么毛病?

还成奖励他了?

不过连星渺第一次打人,还是有点心虚,毕竟霍西洲在外面是魔王,所以此刻放狠话的声线有点不稳:

“滚上去叫人给我拿衣服!别在这里装可怜。”

霍西洲静了几秒,竟然真的乖乖走到泳池边,双手撑着边沿上到地面。

连星渺看见黑色衬衫贴着他的后背,露出他结实的背肌和腰线,恍然发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霍西洲长成男人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感觉火辣辣的,还有些热。

毕竟不是小萝卜头了,是不是不该打他啊,青春期的男生总归是要面子的....

正当她左思右想的时候,霍西洲已经折返,此刻站在泳池边,手里拿着浴巾。

连星渺伸手要去拿,却被他躲开。

霍西洲说:

“你拿着浴巾怎么上来?”

连星渺只好撑着边沿先坐到泳池边,下一秒霍西洲就用浴巾把她抱住,直接打横抱在怀里。

连星渺觉得这姿势太亲密了,别扭道:

“你干嘛,得罪了我又想来赔罪?我自己能走。”

她想挣扎,可两条胳膊被霍西洲包在了浴巾里。

霍西洲不理她,抱着人快步进了室内,沿途遇见一个男服务生,他命令对方转过去。

好在庄园非常大,他们没遇见霍振山夫妇和其他宾客。

霍西洲进她房间轻车熟路,他把她直接抱到浴室,让她坐在洗手台上,然后转身去放水。

连星渺看着他,皱眉问:

“你为什么对我房间这么熟?一来就知道浴室在哪里。”

她可不记得以前霍西洲来过她的房间。

霍西洲试水温的手一顿,说:

“庄园的房间格局都差不多。”

放好水后,他走出浴室门口,给她带上了门。

浴室的门是磨砂质地的玻璃,可以看见身影和轮廓。

她从里面看见霍西洲走远,跳下洗手台,摘了浴巾和湿透的礼服,迈进了浴缸里。

热水淹没肩头,连星渺发出舒服的喟叹。

一门之隔。

霍西洲站在五步之外的距离,看着面前的玻璃门。

此刻那里只剩一片空白的暖光。

他站在黑暗中,只有窗外的月亮投进些许清辉,照见了他翻涌着风浪的双眸。

除了月亮,他的心事没人知道。

......

连星渺泡完澡,满身橙花的味道,心情很愉快。

她裹着浴袍,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看见茶几上有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姜茶。

估计是佣人送来的。

她捏着鼻子喝了两口就放下了。

连星渺在久违的大床上滚了两圈,该说不说,这游戏做的处处逼真。

这里的床垫是她当时专门去家居城专挑最贵的拍照,然后第二天游戏里就有了这个品牌的床垫。

她当即吩咐人换上。

诸如此类的操作她还搞了很多,她把现实中舍不得花钱买的通通拍照,这样就可以在游戏里体验个够。

想着想着,她感觉有点困了,点了睡眠模式。

......

安静的夜。

霍西洲无声打开那扇熟悉的门。

他刚刚才换完衣服。

进来后他先检查了那杯姜茶,发现她只喝了几口,微微皱眉。

在泳池里的时候,她冷的说话声音都颤了。希望不要感冒。

今晚是他没能控制住情绪。

在看见段锦行和她一起在摸狗的时候,他就想剁掉段锦行的手。

光这样还远远不够。

段锦行的眼睛看向了她,他一直试图用那张下贱的脸勾引她....

啊...好想把他的皮剥下来...

她不是喜欢吗?那就挂在她床头让她天天看着。

霍西洲走到她的床前,单膝跪在地上。

他手掌张开,放在她的脸上方。

她的脸好小,竟然一只手就能盖住。

霍西洲转动手腕,隔着虚空抚摸她的脸。

明明没有触碰到她,但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皮肤的颤栗。

霍西洲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背弯了,悄无声息的把下巴放在她的枕头上,然后一点点蹭到她的脸边。

他极为缓慢的深吸了一口气。

闻到了....

她的味道...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把她一口吃掉。


“嗯,聊什么。”

连星渺往他那边靠近了一点,小指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手背。

霍西洲的手没有动,视线垂下,落在两人挨在一起的手上,目光柔和下来。

下一秒,就听见她问:

“你知道沈誉去哪了吗?”

霍西洲脸色骤然变冷。

“问这个干什么?你很想他?才一天没见就想知道他的行踪?”

他的语速很快,连星渺听的直皱眉。

“你说哪去了,我就想知道他去哪了。”

霍西洲很快抓住重点,冷冷盯住她。

“你和他见过了,什么时候?”

连星渺一怔,想起沈誉昨晚的话,不确定他和霍西洲是不是有过节,于是否认。

“没有啊,我随便问问。”

霍西洲太熟悉她的这副神态了。

每次她撒谎的时候,眼睛就会直直地看着对方,有种偏要证明她说的是真话的劲头。

他侧过脸,看向窗外,说:

“沈誉转学了,他以后都不会再接你上下学,帮你写报告,给你背书包。”

连星渺问:

“是因为跳楼那件事才走的?”

“嗯,皇室不能有污点。”

连星渺有点震惊,倒不是因为沈誉转学,而是——

“陈晨是平民,家里又很穷,皇室直接让人封口不讨论不就行了?贵族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这点权力都没有?”

霍西洲说:

“就是因为弱势方是贫民,而加害者是皇室。这些年皇室都是靠纳税人的钱在养,不得不重视民意。因此这种舆论一旦发酵,皇室今后还会不会存在都成了问题。”

连星渺懂了。

“所以老伯爵不允许他的孙子给皇室抹黑,于是连夜将人送走,让沈誉淡出各方视野,就是想低调的将事情的影响力降到最低。”

那这也证明,沈誉的确不可能逼陈晨跳楼,他是被嫁祸的。

那嫁祸他的人是....

连星渺想到什么,忽的抬眼,就看见霍西洲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直凝视着自己。

“你看我干嘛...”

她立刻坐远了一些,和他保持距离。

霍西洲慢条斯理地收回目光,道: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我想知道的呢?”

连星渺眨眼,“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什么时候见的面?”

连星渺刚想撒谎,就听霍西洲先一步说:

“不可能是学校里,昨天问话结束他就走了。我知道你是自己打车回的家。”

这人怎么...长大以后这么难骗了?

连星渺说:

“昨晚,他来找我了。”

霍西洲垂眸看书,语气平淡:

“是吗,去你家找的你,你爸妈也知道?”

“不是,他爬上了二楼,从窗户翻进了我卧室。”

连星渺说完,就听见书页褶皱的脆响。

她看过去时,却见霍西洲已经把书合上,发出沉闷的嗵声。

“你....”

她发觉霍西洲的脸色变得很奇怪,明明平时也不笑,此刻却露出了微笑,有种渗人的伪人感。

“二楼啊...”霍西洲轻笑,“真遗憾,我本来想温和一点呢。”

“?”

这时,司机停好车,提醒道:

“少爷,小姐,学部到了。”

之后他们分别下车,连星渺接下来一整天都没见到霍西洲的人影。

不光霍西洲找不到,陈晨也找不到。

她去问了老师才知道陈晨已经申请了转学。

连星渺有点失落,她都没能对他说一声抱歉,这件事是因她而起。

不过她很快就把这件事忘了,毕竟道德有限。

结束没心没肺的一天,连星渺回到家被告知他们要搬家了。

爸爸和爷爷正忙着收拾,奶奶在厨房做饭,妈妈表示这套房子要拆迁了。

全家因为你的一句话,按照人头分得五套房子,并且都是地段很好的高档小区,从此过上了收租的日子

虽然你觉得有些好运过头了,但你没去深究

新家离学校距离更远,杜月茹提出让你搬来紫荆山庄住,你选择?(谨慎选择)

A.婉拒,你不要和家人分开

B.接受,这是你梦寐以求的生活

你选择了B,全家人听了你的决定后陷入沉默,母亲试图挽留你,但是看出你的坚决,只能偷偷哭泣

你一开始每个月还会回家两次,后来杜月茹给你安排了很多礼仪、华尔兹等课程,还会时不时带你出席社交场合,你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但上流社会里开始逐渐有人认出你

他们称你为霍家大小姐,总有年纪相仿的女孩模仿你的穿搭,你去过的咖啡厅成为名媛打卡地,你随手抱过的一只猫成了网红猫,你和皇室的公主成了朋友

......

等级升到70级后,连星渺已经彻底放弃自己总是负数的道德,干脆连充值都不充了。

只是家人那一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变成了灰色,已经无法拜访和索取金钱。

但这对她来说并不重要,现实中她也跟家人没什么链接,反而宠物给予她的爱更多一些。

所以连星渺在游戏里买了一只小狗,取名为叫叫二世。

这是一只黑白色边牧,跟她现实中养的狗长得很像。

每次她看见叫叫二世用乌溜溜的黑眼珠看向自己时,都忍不住紧紧抱上好一会儿。

因为现实中的叫叫已经去了汪星。

她像当初训练叫叫一样耐心的训练叫叫二世。

此刻,她扔出一个飞盘,叫叫二世勇猛地狂追出去,刹车时以头抢地,后臀撅起来直接来了个狗吃屎。

连星渺笑弯了腰。

不远处的落地窗内,霍西洲看着眼前的画面——

天很蓝,云絮低垂,风掠过她的发梢。

她的眼睛弯着,明媚到让整片天地都黯然失色。

霍西洲注视着她,下意识跟着弯唇。

“少爷,您要休息吗?”

授课老师发现从刚才起霍少爷就频频走神,但他不敢直接说出来,只能以这种委婉的方式询问。

他顺着霍西洲的视线看过去,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吸引了少爷的目光,却顿时呆住了。

椅子忽然发出刺耳的响动。

授课老师回神,看见霍西洲站了起来,正冷冰冰地盯着自己。

“你被解雇了。”

授课老师错愕。

可他来不及问自己做错了什么,看见少爷已经走了出去。

霍西洲来到凉亭等她。


事情要从年末舞会说起,银月蔷薇每学年结束时都会有年末舞会,学生可以邀请任意一个人作为舞伴。

很多人为了不落单,早早就说好了结伴。

但一直等到舞会开始的前一天,连星渺也没收到一个邀请。

她虽然已经在现实里习惯了独来独往,但在游戏里这么不招人待见,还是不免灰心。

但她决定就算没有舞伴也要出席,并且用心准备了一支单人舞。

“舞会当天,霍少爷找到我,让我进入女生化妆间,毁掉你的裙子,让你不能出席舞会。”

女生似怕她难过,声音越来越小。

连星渺却只是疑惑:

“他为什么不想让我出席?”

女生嚅嗫着唇,说不出来。

王夼分析:

“肯定是霍西洲不想让你抢了他的风头,每年舞会的第一支舞,校董会都会邀请他来开场,他从来不跳,但这个开场舞的殊荣也不会给别人。”

连星渺不觉得霍西洲是会计较这种小事的人。

她问王夼:

“所以以前那些‘欺负’我的人,也都是霍西洲逼迫的?”

王夼点头。

“我问了好几个,再三逼问,他们才跟我说了实话,他们不敢得罪霍家,所以照做了。”

说到这他义愤填膺:

“霍西洲太过分了,他在暗中教唆别人对你搞霸凌,却在你面前充好人。”

连星渺托着下巴,即便知道霍西洲在背后搞小动作,她也没太多情绪。

毕竟她早就知道霍西洲对自己的好感度是-100了,他这样做才合理,反而之前霍西洲对她百依百顺的,才让她有点发毛。

等等,那这样一回想的话....

敢情这小子这些年一直在效仿勾践,在她身边卧薪尝胆啊!

说话间,自习室的门被敲响。

连星渺认出对方是霍西洲的跟班。

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口,一脸求生欲很强的样子,说:

“霍少爷让我来问问,你死了没。”

连星渺挑眉。

“你看见了,活得好好的。”

对方又说:

“少爷说,他快死了,想让你去看看。”

连星渺的第一反应是: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跟班明显愣了一下,才说:

“霍少爷不知道,是我找了很多地方才找到这里。”

这也说得通,连星渺只能不再追究,但她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好像在霍西洲的眼皮子底下一样,一举一动他都很清楚。

连星渺起身要走时,突然感觉衣角被人拉住。

回头看,只见女生满脸通红地看着自己,问:

“那个....我可不可以....和你做朋友?”

连星渺一怔,问:

“为什么?”

“我...我把这件事说出来,等于得罪了霍少爷,只有跟在你身边才最安全。”

连星渺的眼眸微微黯然,拒绝道: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装不知道,今天你没有跟我说任何事情。”

“可....”

不等女生说完,连星渺已经走了出去。

女生咬住下唇,焦虑地盯着她的背影。

王夼倏地沉下脸,质问:

“季游芝,你什么意思?你是借我过桥想接近她?”

是的。

从刚升入黄金学部的第一天,她见到连星渺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这也是她会帮霍西洲暗中监视连星渺的原因。

就算不汇报给霍西洲,她也一直一直在看着那样耀眼的她。

季游芝还知道,班里很多女生都想跟连星渺做朋友,但碍于霍西洲的震慑,没人敢上前。

她知道自己的家境在银月蔷薇里只能算个暴发户,所以不敢上去和连星渺搭话。


有点刺激。

连星渺踢了他一下,示意他松手。

霍西洲却面无表情地用餐,仿佛无事发生。

他坐在她的右手边,所以连星渺现在右手用不了,用左手又怕出洋相,于是只能用喝水来掩饰。

“星渺妹妹不吃?”

连星渺抬眸就看见了段锦行眼底的揶揄,被这称呼恶心了一下,说:

“没胃口。”

段锦行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问:

“是不是哪不舒服?”

杜月茹闻言也看过来,旋即就笑了,说:

“她哪里是没胃口,她最爱吃龙虾,估计是因为坐在你对面,不好意思大快朵颐呢。”

段锦行从善如流道:

“那我帮你剥龙虾。”

说着他就要去端连星渺面前的盘子,霍西洲的手霎时就斜插进来,捏住盘子的另一端,说:

“我来就好,你是客人。”

连星渺趁机收回自己的手,又看见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肯先松手,空气中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

她说:“我自己来。”

她一接过盘子,两个男人同时松手。

一顿饭吃的暗潮汹涌。

霍西洲始终严防死守,不让段锦行有一点在她面前表现的机会。

段锦行却完全不受影响,和霍振山相谈甚欢。

最后送走段锦行时,他和她定好了明天见面的时间。

杜月茹把霍西洲今晚的行为都看在眼里,当即就有了不妙的猜想,却忍着没说。

她倒不是古板的人,如果两个孩子互相喜欢那当然好,渺渺是她看着长大的,真要离开了霍家她也舍不得。

可问题就在于,霍家如今在风口浪尖上。

世家和皇室本就互相牵制,再加上霍家的军火生意做的太大,这些年就算极力低调,也没能打消各方势力的忌惮。

这次如果没有段锦行从中周旋,恐怕振山就要栽在王家手里。

霍振山考虑了很多方式要答谢段锦行,可对方只说喜欢渺渺,希望能给他一个机会,姿态更是谦和有礼。

于是这才有了夫妻二人极力撮合的事。

此刻杜月茹却有些犯愁,如果西洲和渺渺互相喜欢,那他们这不是在棒打鸳鸯吗?

夫妻俩回到房间,她才将顾虑说给霍振山听,霍振山沉默半晌,问:

“你问了渺渺没有,她喜欢西洲吗?”

杜月茹愣了一下,说:

“还没有,但我瞧着西洲是喜欢渺渺的。”

霍振山摇头。

“光他喜欢没用,你看不出来吗,只有渺渺才能拴住西洲,但西洲拴不住渺渺。”

杜月茹恍然,问:

“那怎么办?咱们没别的答谢段锦行的办法了?我实在舍不得渺渺离开我身边。”

霍振山说:

“你以为我是为了答谢他才撮合他们的吗?”

“那是?”

“段锦行这个年轻人,有野心,不浮躁,和传言中完全不同,有实力亦有心术。我是在为咱们家今后铺路,如果渺渺真的能在段锦行心中占据一席之地,那你我和西洲,日后都要仰仗他们两个了。”

杜月茹不如霍振山看的远,却不忍让孩子受伤,她说:

“那难道就要牺牲西洲的感情吗?”

霍振山眉心的悬针纹逐渐清晰,沉吟道:

“他是我的唯一继承人,为了霍家,牺牲一些是应该的。”

......

“为什么要选他?”

霍西洲把连星渺堵在了走廊的转角。

他的两只手撑在她头顶,以极有压迫感的方式靠近她,表情却是坚冰下碎裂的脆弱。

“别说你听不懂母亲的意思,她就是想撮合你和段锦行。”


也是从这个时候起,季游芝开始反思——

为什么要委屈她呢?

应该消失的是其他人啊,包括霍西洲。

所以当她知道王夼在四处打听之前的事,她毫不犹豫的递交了投名状。

季游芝伪装成被霍西洲逼迫的样子,说出一些真假掺半的事,就是为了接近连星渺。

如果能够加深他们两人之间的误会就更好了。

时间回到此刻。

季游芝看着王夼,目光幽幽,回答道:

“我是早就想跟她做朋友,但她从来都记不住没用的人,不是吗?”

王夼一愣。

“你想干嘛?”

他看见刚才一直唯唯诺诺的女生像变了一个人,听见她说:

“我会向她证明,我很有用。”

......

连星渺打了今天的第二个喷嚏。

“真是怪了....”

她吸吸鼻子,来到黑曜楼的顶层套房。

还是上次霍西洲的那个房间。

一进来,就看见五六个医生围在床边,而霍西洲上半身裸着,肋骨处有厚厚的绷带,胳膊也被吊着。

连星渺的眼睛微微睁圆。

“这么严重吗?”

跟班说:

“霍少爷左手臂和肋骨都有轻微骨折,后背也被划伤了。”

霍西洲从她进来后只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淡淡移开目光。

他让所有人都出去,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他和连星渺两个人。

连星渺虽然来了,但并不打算理他。

霍西洲率先打破沉默:

“桌上的东西是给你的。”

连星渺看过去,只见一个精美的包装盒放在桌上。

两人从小到大每次吵架,都是霍西洲先低头来找她,通过送礼物的方式来缓和两人之间的氛围。

这次也不例外。

连星渺打开一看,是车钥匙。

她纳闷:

“送我车干嘛?”

霍西洲说:

“你前两天不是在看跑车的杂志?”

她前几天晚上吃香辣锅,的确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用来垫在锅底。

但那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霍西洲是怎么知道的?

失踪的礼服、突然出现的姜茶、随手扔在一边的杂志....

再加上之前在论坛看其他玩家对霍西洲的评价,什么又阴又贱之类的....

种种迹象让连星渺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想——

这小子....该不会半夜进过我房间,想杀掉我吧?

她越琢磨越觉得有可能。

连星渺立刻下拉面板,滑动到最下方,查询霍西洲的好感度。

数值是-99,可标签却是:

渴望痛恨无奈



霍西洲见她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怪,不知道她又在想些什么。

她从小就这样,说着说着话,就会突然沉默,但那双眼睛却黑亮亮的,一看就在胡思乱想。

曾经霍西洲私下找过杜月茹,请人帮她检查一下脑袋,又顾及她的自尊心,没有直接说,于是和杜月茹一起配合做了一场戏,说是体检。

最后结果显示没有任何异常,霍西洲和杜月茹才都放下心来。

连星渺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被怀疑过脑子有问题。

霍西洲语气平淡道:

“如果不喜欢车,那就再等几天吧,我让人给你修一个新的停机坪,到时候停你的私人飞机。”

连星渺却还是不说话。

霍西洲看向她,蜷缩起来的手指泄露了他的一丝慌乱,他问:

“你是因为我说你任性在生气,还是因为我没让你赢才生气?”

“......”

“我不该当着别人的面那样说你....我道歉。”

“......”

“你赢了我,你现在就可以问我问题,我会说真话。”

“......”

“还是你想重新比一场?”

霍西洲说着就捂着伤口,从床上起来。


睡眠模式其实就是快进。

连星渺看了个广告就进入第二天了。

她先回看了一下属性面板,发现自己的道德如今是-110,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之前在论坛里看过,道德为负就总是打出一些很暗黑的结局。

目前她已经选择了和段锦行合作,后续的剧情应该会和一周目不一样。

一周目的时候,由于她没开启夺权者路线,所以非常被动,到最后也不知道段锦行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因为如果他想做皇室的君主,完全没必要大费周章的搞霍家。这背后一定还有她不知道的信息。

这个角色心防非常高,嘴里没真话。

连星渺不能表现的太主动,不然反而会弄巧成拙。

于是她打算耐心的等待段锦行先来找她。

梳理清楚后,她如往常一样下楼用早餐。

平时霍西洲早已入座,今天却在霍振山和杜月茹都到了后,霍西洲才步伐稍显匆忙的来到餐厅。

霍振山不怒自威道:

“去哪了?”

霍西洲低头,“对不起,父亲,母亲,我...起晚了。”

连星渺闻言惊讶地看向他。

这还是从小到大第一次看见他迟到。

霍振山对待霍西洲的要求非常苛刻。

自从霍西洲升入黄金学部之后,不仅要完成银月蔷薇的课业,还要学习霍振山给他制定的继承人课程。

杜月茹有些心疼,问: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不如休息两天吧?”

霍振山厉声道:

“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我看也难堪大用。”

霍西洲表情没有任何起伏,只是低着头机械地说:

“对不起,父亲,让您失望了。”

“我不是想听你说这些。你要是觉得胜任不了,我现在就可以换个接班人。”

杜月茹从旁劝:

“行了,早上不要训孩子。西洲,赶紧坐下吃饭吧。”

连星渺默不作声的吃自己的,不禁想起来,慈善晚宴时,王夫人说杜月茹生不了,现在又看霍振山这态度....

难道霍西洲真不是亲生的?

她突然就有点怜爱他了。

这个NPC好惨,同样不是亲生的,她就每天骄奢淫逸,霍西洲还得学习。

思及此,连星渺朝霍西洲投去同情的一眼。

一直低着头的霍西洲似有感应一般,抬眸看了过来,正好与她对视上。

她看见霍西洲的目光像被烫到般滞了一瞬,喉结不明显地滑动,又迅速垂下眼。

他今天好怪。

之后霍振山离席去接电话,威压顿时消散。

连星渺看向给她换碟子的佣人,随口问:

“昨晚我的裙子你帮我送去干洗了吗?”

那是杜月茹特意为她准备的,最好还是爱惜一点。

可今早她去浴室却发现裙子不见了。

佣人茫然道:

“昨天宴会忙,我还没来得及去打扫小姐的房间,不知道裙子的事。”

连星渺一怔。

那裙子去哪了?还有...姜茶是谁放的?

她正要追问,只听刀叉碰到盘子的声音。

是霍西洲站了起来。

他直接就往外走,头也不回地对她说:

“走不走,要迟到了。”

连星渺只好跟杜月茹打过招呼后匆匆跟上。

到了学院,连星渺才想起来霍西洲第一节压根没课。

他们现在已经是主课加选修的模式,每个人都有针对性的培养路径,所以上的课不一样。

她选的课要么是加智商的,要么是加健康的,因为这两项是她的短板。

剩下的课就随机安排,主打一个体验全面。

而霍西洲每学期都能在她混乱的选课安排中做到和她有百分之五十的重叠。

他说这是为了帮她交作业,不去跟她上一样的课就不知道怎么帮她写。

每周这个时间,霍西洲如果没别的安排,会陪她去上马术课。

连星渺换了一身骑马服,已经有人从马厩里牵出了她的汗血宝马。

这匹马是霍西洲不知道从哪给她弄来的,她不懂马的血统之类的,只知道这匹马全身珠光白,在阳光下翊翊生辉,跑起来以后全身都呈现粉色,健硕极了,所以她特别喜欢。

此时,连星渺利落上马,单手控缰,架着马缓缓走过训练场,引起所有人的注视。

一起上马术课的同学小声议论——

“看见了没,已经绝种的土库曼斯坦宝马。”

“天哪,这得多少钱。”

“钱是问题吗,这种马有钱都买不到好吧。真不知道霍家为什么这么看重她。”

“可是....你们不觉得那马只有她配骑吗?”

“这倒是。”

一群少爷小姐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马背上的那个人,连嫉妒都做不到。

因为她实在太遥不可及了。

连星渺却没注意到周围的窃窃私语,或者说是习惯了。

她坐在马上出神。

刚才,王夼偷偷找到她,说已经查到些眉目——

“你还记得之前那个往你舞裙上泼墨水的女生吗?我问了她,她说自己是被逼的。”

连星渺问:

“被谁逼的?”

王夼却东张西望,十分谨慎。

“你待会下课到C区的自习室来吧,我们在那里说,那个女生也在。”

说完,他溜走了。

此刻,连星渺心中已经有了些猜想。

王夼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去C区,他平时只在A区活动,但他却特意要约在只有特招生的C区谈,恐怕是在防着少爷小姐们中的谁。

连星渺环视一圈,扫过同学们的脸。

她发现每当自己的目光看向对方时,他们全都不约而同的立刻躲避她。

她眼底露出疑惑。

忽然,哒哒哒的马蹄声靠近。

霍西洲骑着一匹十分常规的黑马走了过来。

“比吗?”他问。

连星渺注视着他,停了两秒,说:

“好啊,输的人得回答对方的问题,必须说真话那种。”

霍西洲原本只是想让她高兴,此刻却开始想赢了。

他点头,吩咐人设好赛道。

“三圈定胜负。”

连星渺说完,就当仁不让地冲出去,丝毫不给霍西洲反应的机会。

霍西洲低笑,随即追了出去。

黑马在第一个弯道就咬住她的影子,马蹄溅起的草屑扑在她小腿上,像某种无声的催促。

连星渺眼看自己要被追上,她突然俯身贴近马颈,单手扯下束发的丝带,迅速蒙住了马儿的双眼。


也因此她旁观了很多人前仆后继的对她献殷勤,最后却被赶出了学院。

可是....如果她身边一直没有其他人也就算了,为什么那个叫夏玲的特招生能和她做朋友?

季游芝心里不平衡。

那天,她砸烂了夏玲的设计作业。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霍西洲看见。

当时她吓坏了,本以为霍西洲会去举报自己,没想到他面无表情地径直走了。

也对,这种身份的人才不会管闲事,霍西洲从来只在关于连星渺的事情上有反应。

可几天后,霍西洲却让人把她堵在角落。

季游芝一直觉得霍西洲是蛇妖变得——

他的那张皮囊精致到和别人不在一个图层,但那双眼却时不时会流露出阴沉和冷酷。

特别是当霍西洲看向那些觊觎连星渺的人时,他的眼神会让人浑身发抖。

“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她已经连续三天没有理我了。”

季游芝难得听见霍西洲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虽然没头没尾,但她直觉和夏玲的设计作品有关。

所以她当即请求“戴罪立功”,帮霍西洲监视连星渺的一举一动并汇报。

霍西洲听后果然露出一瞬犹豫。

“我是女生,能进出霍少爷不能在的场所,而且连小姐不会对我有戒心,因为我对她而言是陌生人。”

季游芝的心怦怦跳。

用这种方式接近连星渺,她想都不敢想,可是...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靠近她还不会被逐出学院了。

“理由。”

“我父亲的生意,还希望霍家多多照顾。”

季游芝找了一个巴结霍家的借口,最后霍西洲答应了。

就这样,连续半年,季游芝都像影子一样不经意出现在连星渺身边。

她知道连星渺上课喜欢发呆,对什么都不太上心,却喜欢体验新鲜的事情;

她记忆力好像不太好,记不住别人的样子和名字;

她总是随心所欲,经常不按常理出牌;

她若即若离,好像对谁都不在意,却又会在某些时候表现的爱憎分明....

她神秘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钻研。

可是,美好的东西总是让人趋之若鹜。

总有人想获得她的注视,幻想自己对她而言是那个特别的存在....真是恶心。

季游芝后来逐渐理解了霍西洲的心情。

怎么可以放任她和那些人交流呢?他们的恶心会玷污她的世界。

所以当霍西洲提出不希望她在舞会上被那么多人注视的时候,季游芝主动说:

“那我来为霍少爷解决这件事。”

她见过连星渺穿那件裙子的样子,只一眼,季游芝就脸红心跳。

她原本并不想弄脏她的舞裙,只想藏起来。

但是她没忍住将她的裙子抱在怀里旋转起来,想象是自己在和她跳双人舞。

结果不慎碰到了墨水,白纱上染上大片墨迹。

季游芝很害怕连星渺会伤心,便用家里的关系调来一批当下新款的礼服,想供她选择。

就算毁掉和霍西洲的约定也无所谓,只要她开心。

可当她来到化妆间门口,从门外听见了连星渺和霍西洲的对话——

霍西洲说:“我可以找来一模一样的舞裙给你。舞...我也可以陪你跳。”

连星渺说:“裙子可以换,但跳舞的心情已经没有了。”

季游芝躲在暗处,愧疚的捂着脸哭了。

虽然自己和霍西洲的目的达到了,却让她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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