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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之始:从落魄少爷到世界之王刘镇庭周婉清

最爱吃豆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民国十八年的上海,已经崛起成为亚洲最大的城市。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东方的大地上。然而,此时的上海,并非表面上那般平静。它是一座在时代洪流中被多重力量撕扯的城市,各种矛盾在这里交织碰撞,却又因这种撕扯而迸发出奇异的活力。它既是近代最耀眼的“东方魔都”,充满了纸醉金迷和灯红酒绿。也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矛盾的集中缩影,繁华与破败、机遇与危险在这里剧烈地碰撞着。在这个充满着无数可能性的城市里,有人一夜暴富,有人倾家荡产。有人在这里追逐梦想,有人在这里迷失自我。这里,既是冒险者的天堂,也可能是冒险者的地狱。上海火车站,人潮涌动,喧嚣嘈杂。一身黑色西服的刘镇庭,在几名换上便装的护兵的簇拥下,缓缓地从火车上走下。他的步伐稳健而自信,眼神中...

主角:刘镇庭周婉清   更新:2025-10-24 19: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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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镇庭周婉清的其他类型小说《帝国之始:从落魄少爷到世界之王刘镇庭周婉清》,由网络作家“最爱吃豆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民国十八年的上海,已经崛起成为亚洲最大的城市。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东方的大地上。然而,此时的上海,并非表面上那般平静。它是一座在时代洪流中被多重力量撕扯的城市,各种矛盾在这里交织碰撞,却又因这种撕扯而迸发出奇异的活力。它既是近代最耀眼的“东方魔都”,充满了纸醉金迷和灯红酒绿。也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矛盾的集中缩影,繁华与破败、机遇与危险在这里剧烈地碰撞着。在这个充满着无数可能性的城市里,有人一夜暴富,有人倾家荡产。有人在这里追逐梦想,有人在这里迷失自我。这里,既是冒险者的天堂,也可能是冒险者的地狱。上海火车站,人潮涌动,喧嚣嘈杂。一身黑色西服的刘镇庭,在几名换上便装的护兵的簇拥下,缓缓地从火车上走下。他的步伐稳健而自信,眼神中...

《帝国之始:从落魄少爷到世界之王刘镇庭周婉清》精彩片段


民国十八年的上海,已经崛起成为亚洲最大的城市。

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东方的大地上。

然而,此时的上海,并非表面上那般平静。

它是一座在时代洪流中被多重力量撕扯的城市,各种矛盾在这里交织碰撞,却又因这种撕扯而迸发出奇异的活力。

它既是近代最耀眼的“东方魔都”,充满了纸醉金迷和灯红酒绿。

也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矛盾的集中缩影,繁华与破败、机遇与危险在这里剧烈地碰撞着。

在这个充满着无数可能性的城市里,有人一夜暴富,有人倾家荡产。

有人在这里追逐梦想,有人在这里迷失自我。

这里,既是冒险者的天堂,也可能是冒险者的地狱。

上海火车站,人潮涌动,喧嚣嘈杂。

一身黑色西服的刘镇庭,在几名换上便装的护兵的簇拥下,缓缓地从火车上走下。

他的步伐稳健而自信,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决心。

那天晚上,在母亲周婉清的苦口婆心劝说下,父亲刘鼎山才勉强答应给他八万大洋,让他到上海采买武备。

其实,刘鼎山作为一名小军阀,财力还是颇为雄厚的。

而且,妻子周婉清家里,还是当地财力最雄厚的富商。

但是,他对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儿子并没有太多的信心。

他根本就不相信,刘镇庭能够顺利地完成采买军备这样重要的任务。

在刘鼎山的眼中,这八万大洋不过是让儿子到上海去挥霍一番罢了。

不过,在临行前,担心儿子的周婉清,又偷偷塞给他两万大洋的汇票。

十万大洋,对普通人来说,确实很多。

但是,用于采购军备的话,根本就不够看。

可现在的刘镇庭也别无他法,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先采购一批武器,然后向刘鼎山证明自己的本事。

刚下火车,刘镇庭领着护兵们找了家饭店,简单用了餐。

吃过饭后,刘镇庭带着人直接找上了最出名的礼和洋行。

之所以,直接找上礼和洋行,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曾经就在德国军校留学。

另外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德国的军工确实流弊。

而且,在来上海的火车上,刘镇庭通过洋柿子小说,了解到了很多1929年的历史。

综合考虑,觉得还是采买礼和洋行的军火最靠谱。

在礼和洋行内,一名身着剪裁精致西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刘镇庭面前,脸上挂着虚伪的假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但又似乎透露出对刘镇庭的轻视。

“刘先生啊,如果您打算采购毛瑟 1924 这款步枪的话,我们这边可以给您一个非常实惠的价格,每支只要 300 大洋呢。”

他的语气轻松,仿佛这个价格已经是天大的优惠。

接着,他又补充道:“而且,每支步枪我们还会配备 1000 发子弹,这可是相当划算的呢。”

刘镇庭听到这个价格,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多少?300大洋?你没开玩笑吧?”

那名中年男子显然没有料到刘镇庭会有如此反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鄙夷。

他微微昂起头,用一种傲慢的语气回应道:“刘先生,我们礼和洋行一直都是这个价格。”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而且,如果不是您提出要采购一个团的武备,我也不可能给您这么优惠的价格呢。”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嘲笑刘镇庭的不识货。

然后,漫不经心地加了一句:“当然了,您如果觉得这个价格太贵,买不起的话,也可以再到其他洋行去看看嘛。”

说完,他便不再看刘镇庭一眼,直接离开,让一名服务员来接待刘镇庭。

刘镇庭虽然对这名买办的态度很不高兴,但还是强忍着不悦,看向那名服务员,对他问道:“那...机枪、迫击炮、火炮的价格呢?”

结果,当对方报出价格后,刘镇庭同样大为恼火。

原来 ,这些给洋人当狗腿子的买办们,利用客户不熟悉洋行内部定价,给出的价格都特别高。

比如1924毛瑟步枪,给刘镇庭的价格,要比南京采购的要高出一百五十大洋,整整多要了一倍!

这么贵的价格,刘镇庭带来的十万大洋,最多也就只能购买三百把步枪。

三百步枪,能干什么?

走出礼和洋行后,刘镇庭在几天的时间里,又逛了其他的洋行。

结果,他在几大洋行的遭遇都一样。

这些买办,简直比外国人还要黑,报出来的价格,一个比一个离谱。

从一家洋行走出来后,刘镇庭神情凝重的自言自语道:“不行,这样子可不是办法。”

“看来,我得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够越过这伙买办,直接找上那些大班。”

洋行大班是外侨精英阶层的核心成员,他们多来自欧美上层社会(如英国贵族、德国工业家族后裔)是租界社交圈的主角,掌握着中外贸易的命脉(尤其军火、工业设备等战略物资)。

而这些买办,是大班们处理本地事务的 “代理人”。

然而,就在刘镇庭在各大洋行之间来回周旋的时候,他的行动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

当刘镇庭一行人空手而归,疲惫不堪地回到下榻酒店时,一个白人男子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护兵们立刻察觉到了异常,他们迅速做出反应,如临大敌般地挡在刘镇庭身前,并从后腰位置迅速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了那名白人男子。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白人男子显然有些惊慌失措。

他慌忙举起双手,嘴里不停地喊着:“放松!放松!伙计们!我没有恶意。”

刘镇庭站在护兵身后,冷静地观察着眼前的情况。

他注意到白人男子的表情和动作,判断出对方应该没有恶意。

于是,他果断地命令护兵们把武器收起来。

毕竟,这里是上海,而且还是租界,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护兵们缓缓地将手枪收了起来,但是依然警惕的盯着这名男子和周围的情况。

这些跟刘镇庭来上海的护兵,都是他父亲手下的老兵,个个都是经历过枪林弹雨的。

刘镇庭推开身前的护兵,走到这名白人男子面前,问道:“你是谁?我们似乎没见过面吧?”

白人男子看了看四周,似乎在确认周围是否安全。

然后,他压低了嗓音,神秘兮兮地对刘镇庭说:“这位先生,你是不是来采购军火的?”


嵩县城外,薛佳兵的人将嵩县城给团团围住了。

虽然,在越过九皋山时,刘鼎山留下的陷阱给他们制造了很多麻烦。

但是,这并不能阻挡报仇心切的薛佳兵。

可是在攻打了几次之后,薛佳兵发现嵩县城被刘鼎山守的滴水不漏。

尤其是,薛佳兵手里现在没了攻坚利器——山炮。

攻了几次城后,薛佳兵只好无奈的将嵩县城给围了起来。

其实,这个时候,薛佳兵应该选择撤兵了。

但是,他薛佳兵咽不下这口气啊!

他一个堂堂的洛阳留守司令,要是连一个刘鼎山都收拾不了。

到时候传出去,他薛佳兵还怎么在西北军混?

尤其是,现在在失去了整编21旅的情况下,他更没脸退兵了。

于是,双方就这么耗了起来。

嵩县城头之上,刘鼎山站在城头,目光如炬,审视着城墙周围的防御设施。

他身旁,一营长周老栓陪着他一同视察,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

周老栓突然开口,笑着问道:“旅长,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再来次夜袭啊?”

刘鼎山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周老栓身上。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对他说:“还夜袭个屁呢!”

“自从上次夜袭成功后,你没看薛佳兵那家伙,每天晚上守得比白天还要严呢!”

周老栓恍然大悟,这才点了点头。

周老栓,今年都40岁了,是个标准的武夫,生平最怕动脑,就喜欢冲杀!

能活到现在,一是一把大刀舞得好,二就是运气好。

最早,是镇嵩军的一名伙夫。

在一次战斗中,硬生生靠一把大刀砍死了几个敌人后,被破格提拔为一名排长。

后来,镇嵩军吃了败仗后打算离开河南。

不愿意离开家乡的周老栓,领着手下人当了逃兵,后来就成了土匪。

机缘巧合之下,投到了刘鼎山手下。

之后,硬生生靠着一身腱子肉和不怕死的胆识,成了一名营长。

这时,一个膀大腰圆、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听着刘鼎山和周老栓的对话,忍不住插嘴问道:“那怎么办啊?旅长,难道咱就这么耗着?”

这人是刘鼎山手下的二营营长侯啸天,也是嵩县本地人。

出身于“刀客”,原是“蹚将”里的“红枪会”头领。

1927 年冬天,缺衣少食的他,带着 700 名弟兄投奔了嵩县地界最有威名的刘鼎山。

从此,成为国民军的一员。

侯啸天腰间总是别着一把鬼头刀,威风凛凛。

他手下的士兵多是嵩县红枪会和山上的土匪,每人除了枪械外,同样携带一把冷兵器。

自从投了刘鼎山,侯啸天也摇身一变,也成为了国民军的一名少校营长。

刘鼎山不屑的看着城下的薛佳兵部队,满不在乎的说道:“耗着就耗着呗,咱又不是耗不起。”

“咱们县城里存了那么多粮,他薛佳兵才带了多少辎重?”

“等他没粮食了,自己就滚了。”

话音刚落,一名长相英武,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神态恭敬的说道:“还是旅长高明啊,咱们这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这人名叫杨佳俊,是刘鼎山姐姐家的大儿子,现在是第三营(护兵营)的营长,少校军衔。

河南嵩县人,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九期步兵科毕业,也是最后一期毕业生。(1923 年离校,时年 21岁)。

毕业后,先是给刘鼎山当副官。

后来,被舅舅刘鼎山委以护兵营营长之职,负责粮库、弹药库守卫与司令部警戒。

因军校出身,是全旅唯一能看懂军事地图并绘制阵地草图的人。

原本还满脸笑意的刘鼎山,忽然板着脸训斥了句:“多嘴,用得着你说嘛。”

面对舅舅的训斥,杨佳俊不敢露出丝毫不高兴的神情,连忙低下头。

其实,杨佳俊明白这是舅舅爱护自己。

三个营长之中,就属自己资历浅。

除了这三个营长之外,还有一个身着军装,但是没有军衔的中年男子站在他们旁边。

这人叫陈守义,是嵩县本地的民团团长,也是当地很有名的财主。

手下都是嵩县各镇的民兵,会用土炮和鸟铳。

虽然,人数众多,战斗力特别差。

不过,还是有点用处的。

就比如现在,每次打起仗来,他手下可以搬运弹药和运送伤兵。

真要是哪里出了事,也能临时救救场。

接下来,刘鼎山带着他们继续巡视着县城的城防。

就在此时,已经返回洛阳的刘镇庭,已经领着白俄人越过了九皋山。

回到洛阳后,刘镇庭就从洛阳人口中得知,薛佳兵讨伐他父亲的事。

听了这个消息后,刘镇庭急的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嵩县。

后来,他靠着白俄人假装德国人,成功躲过了洛阳留守司令部的审查,顺利将这批军火带了出来。

当他们回到嵩县地界后,从很多21整编旅逃兵的口中得知,父亲夜袭了薛佳兵部。

得知父亲打了胜仗后,刘镇庭提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越过九皋山后,刘镇庭带着白俄人一路疾驰,经过半天的艰难跋涉,终于远远地望见了薛佳兵的部队。

刘镇庭和米哈伊尔上校、科马罗夫上尉在几名护兵的掩护下,偷偷的打量着薛佳兵的部队。

看到薛佳兵的部队将嵩县城围了起来后,米哈伊尔上校一脸狐疑地看着刘镇庭,不解地问道:“刘,你的父亲不是军阀吗?”

“难道,现在是别的军阀在讨伐你父亲吗?”

刘镇庭坦然地迎上米哈伊尔上校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回答道:“是的,你说的很对,米哈伊尔上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国家太大了,有数不清的军阀。”

“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这在我们这里再正常不过了。”

刘镇庭的语气平静,仿佛这种军阀混战的局面早已司空见惯。

米哈伊尔上校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忍不住感慨道:“哦,那你们可真是个神奇的国家。”

一旁的科马罗夫上尉则紧盯着薛佳兵的部队,面色愈发沉重,他忧心忡忡地对刘镇庭说:“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把你父亲的城池围得水泄不通,我们根本没办法进去啊。”

面对科马罗夫上尉的担忧,刘镇庭却显得镇定自若,他安慰道:“先不要急,等会儿再说。”


法租界霞飞路的梧桐影里,深夜的露水正顺着卡车帆布往下滴。

刘镇庭紧紧地攥着手中的怀表,此时怀表的指针指向凌晨三点这个时刻。

为了确保这批军火的安全运输,刘镇庭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特意选择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刻,将这批军火运往车站,就是希望能够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昨天晚上,刘镇庭与白俄人成功地达成了雇佣协议。

除了这五百名训练有素的白俄士兵外,还有七八百人的家眷跟他们一起回河南。

让刘镇庭意外的是,这些家眷中,竟然有老师、医生、护士和经验丰富的药剂师,以及一些技术娴熟的工厂技工。

对于刘镇庭来说,这是个意外之喜。

有了这些高级知识分子,对他未来的计划有特别大的帮助。

就在刘镇庭憧憬着未来的技术时,科马罗夫走到了他的面前。

“刘,最后一批军火都已经装上车了,可以出发了。”科马罗夫的声音打破了刘镇庭的沉思。

刘镇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租来的十几辆卡车同时发动,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缓缓地朝着火车站的方向驶去。

然而,就在车队行驶至霞飞路与迈尔西爱路的交叉口时,意外突然发生了。

原本畅通无阻的道路,突然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拦住,车队被迫停了下来。

阴影里钻出来个穿黑绸短褂的汉子,袖口露出盘着的龙纹刺青,身后跟着二十多个拎着驳壳枪的打手。

带头的是青帮的一个大头目,人称黄老三,专管法租界到火车站的这段路。

看到这群人后,刘镇庭暗自骂了句:“操!还是被人盯上了!”

无奈之下啊,刘镇庭领着几名护兵和科马罗夫的人,朝这群走去。

至于白俄人的家眷,早就已经分批到火车站去了。

刘镇庭换上一张笑容,主动问道:“敢问,各位好汉是哪条道上的?”

“哪来的小赤佬?这么不懂规矩?”黄老三的一名手下,大大咧咧的上前骂道。

刘镇庭的护兵们顿时瞪大饱含杀气的眼睛,手已经悄悄朝后腰位置摸去。

刘镇庭连忙用眼神制止了他们的行为,依旧保持着笑脸,走上前笑着说道:“敢问兄弟,你们是?”

那名手下趾高气昂的骂道:“操!竟然连我们青帮的都不认识,就敢在外面的地方做生意!”

“让大哥见笑了,我们确是外地人,不太懂本地的规矩,还望你们通融一下。”

说罢,从护兵手里接过一个沉甸甸的纸包,递了过去,里面包了五百个大洋。

小喽啰接过纸包后,小心翼翼地将其递到了黄老三的面前。

黄老三面无表情地接过纸包,随手掂量了一下。

突然脸色一沉,猛地将纸包往地上一摔。

只听得“哗啦”一声,纸包里的银元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四处散落开来,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

“他妈的,你们是不是当我是要饭的?”黄老三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鄙夷。

他一边骂着,一边抬脚狠狠地踩住了一块银元。

“法租界的地,青帮的道,你们偷偷运什么货,当我不知道吗?”黄老三的目光如鹰隼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刘镇庭一伙人,眼中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刘镇庭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闪烁的眼神正在思考着该怎么办。

几秒钟后,刘镇庭再次笑着说道:“那...这位大哥,您开个价?”

“好!既然小兄弟这么干脆,我黄老三也不是吞吞吐吐的人!”

“要么现在跟我去巡捕房说清楚,要么——”黄老三突然竖起了五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五千大洋,买你们这趟平安。”

五千大洋,可不少啊。

1929 年洛阳,面粉每斤 0.05 大洋。

5000大洋,能养活多少人呢。

话音未落,刘镇庭手下的护兵和白俄人已经悄悄地攥紧了手中的武器和马刀,他们的动作虽然轻微,但却逃不过黄老三等人的眼睛。

作为上海最大的黑帮,他们这些人也是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

看到对方的举动,黄老三的手下们也迅速做出了反应,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驳壳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刘镇庭的人。

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双方都如临大敌,一触即发。

眼看着一场血腥的冲突即将爆发,刘镇庭连忙高声喊道:“好!就按这位大哥说的办!”

他的声音在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有些突兀,但却成功地缓解了眼前的危机。

刘镇庭心里非常清楚,此时此刻绝对不是和对方硬碰硬的时候。

且不说他们能不能打赢对方,可一旦动起手来,事情必然会闹大,到时候让巡捕房知道这批军火,肯定会被扣下来的。

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将这批军火,安全地运回自己的老家。

所以,刘镇庭选择了支付这笔昂贵的保护费。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些人还算比较讲信用。

付完钱后,黄老三便毫不犹豫地领着他的人迅速离开了现场。

接下来,他们有惊无险的将这批军火运到了上海火车站。

早上七点多,太阳刚刚升起,陇海线的蒸汽火车伴随着黎明的曙光缓缓驶出上海站。

随着火车的缓缓启动,刘镇庭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稍稍得到了一些舒缓。

他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向后退去,心中暗自祈祷着这一路能够平安无事。

然而,就在火车抵达徐州站停靠加水的时候,意外还是发生了。

突然间,站台突然涌进三十多个挎着步枪的军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上尉军官,他手持一个铁皮喇叭,对着火车大声喊道:“奉剿匪司令部之令,现对所有货运车厢进行检查!”

很快,这些士兵就开始爬上火车,逐一开始检查各个货运车厢。

不过,刘镇庭一点也不担心,并且也不打算露面。

因为,他早就安排了随行的白俄军人,换上了买来的德军旧军装。

这些白俄人在上海,或许是洋人中最低等的。

可出了上海,又有多少人能分辨出他们的身份?

从车厢上走下来的米哈伊尔上校,突然用德语大声喊出‘退后’。

并且,还故意把手里的德国军官证举得老高。

这些军官证,也是假的。

科马罗夫上尉紧跟着下车,手里拿着份盖着纳粹党徽的文件(其实是从旧货市场淘的过期报纸),用生硬的中文说:“我们是礼和洋行的!帝国…… 军事机密。你们,无权检查。”

他故意把 “帝国” 两个字说得很重,眼神直勾勾盯着上尉的肩章。

看到洋人后,上尉的脸瞬间涨红了。

去年他在济南见过日本兵的嚣张,知道这些 “洋人” 惹不起。

尤其是听见 “帝国” 两个字,又看见证件上的鹰徽,手心里全是汗。

有个新兵想上前碰箱子,被他一脚踹开:“瞎眼了?没看见是德国货?”

“误会,都是误会。” 上尉突然换上笑脸,往米哈伊尔手里塞了盒哈德门香烟。

“我们是例行检查,长官别往心里去。” 他挥挥手让士兵撤退,自己却像个跟班似的,目送米哈伊尔关上车厢门,直到火车鸣笛启动,还站在站台上敬礼。

有惊无险之后,火车再次缓缓开动。

火车过了无锡、南京后,又经过了津浦铁路段。

当火车离开郑州后,距离洛阳已经越来越近。

车轮撞击铁轨的节奏越来越快,像在数着剩下的路程,也像在敲着每个人的心。

车上的白俄人,看着陌生的城市,心中憧憬着未来能有个稳定的生活。

可是,当火车到达洛阳时,刘镇庭才得知薛佳兵已经领兵前往攻打嵩县去了!


即便回不去,也能在这件事上勒索一笔钱财。

当天晚上,上海码头,刘镇庭带着人正在检查刚运到上海的设备。

一名中年男子,笑呵呵对刘镇庭说:“刘老板放心,我们老板交代过了,不会给您残次品的。”

说罢,让人打开其中一个箱子,指着里面的设备,介绍道:“您看,这些可都是从日本刚刚发过来的新机器。”

刘镇庭看过之后,笑着点点头:“不错,项老板果然讲诚信。”

随即,手一挥,对手下的护兵们说:“好了!装箱!直接运到火车站,早点把东西发回去。”

“是!”

可就在这时,一群穿着黑色短褂的男子,气势汹汹的朝码头走来。

护兵队长刘枫,连忙凑到刘镇庭身旁,悄声说了句:“老板,有情况。”

刘镇庭面色阴冷的看着这群突然冒出来的人,冷冷的吩咐道:“告诉弟兄们,情况不对,直接抄家伙干!”

“是!”刘枫兴奋的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眼神。

而刘镇庭旁边的中年男子,看到这群人后,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神情。

这时,这群人已经来到了刘镇庭他们面前。

为首的男子,年纪大约三四十岁,身材矮小粗壮,犹如五短身材一般。

然而,他的肩膀却异常宽阔,宛如一块巨大的磨盘。

他身着一件藏青色的短褂,紧紧地绷在身上,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

袖口高高卷起,一直卷到肘弯处,露出了小臂上一道三寸长的刀疤。

那刀疤颜色呈现出紫褐色,显得格外狰狞。

“哪位是刘镇庭?”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镇庭听到这个声音,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对方。

他定睛一看,突然认出了对方。

原来,这个人就是他第一次来上海购买军火时,遇到的那个逼迫他交保护费的恶霸——黄老三!

“咦?我怎么看你挺眼熟的?”男子的目光落在刘镇庭身上,似乎也想起了什么。

刘镇庭见状,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语气轻松地问道:“请问,你找我们家老板有何贵干吗?”

男子一听刘镇庭这话,顿时眼睛一瞪,满脸怒容地训斥道:“你不是老板?不是老板,你跟老子说什么!”

“去!把你们老板找来!”

然而,刘镇庭依旧保持着微笑,语气平静地问了一句:“敢问大哥,怎么称呼啊?您得告诉我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我也好通报一下。”

黄老三一脸傲色,仰着头一脸自豪的说:“老子是黄老板的人,有点事找你们刘镇庭,刘老板回去聊聊天。”

刘镇庭听到“黄老板”这个称呼后,心中略微迟疑了一下。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下意识的说:“黄老板?难道是黄金荣?”

听到对方敢直呼自己老板的名字,只见黄老三猛地瞪大了双眼,怒不可遏地张开嘴巴,破口大骂道:“他妈的!小赤佬!你竟然敢直呼我们老板的大名!”

不仅如此,黄老三似乎觉得光骂还不够解气,他竟然还气势汹汹地伸出右手,想要去揪住刘镇庭的衣领。

可就在黄老三的手刚刚伸出去的一刹那,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如同瓷器破裂一般。

紧接着,黄老三便感觉到自己的右臂一阵刺痛袭来。

他惊愕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右臂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鲜血,触目惊心。

黄老三惊愕之余,猛地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刘镇庭不知何时已经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直直地对着他。


刘鼎山背负着双手,步伐稳健地朝着堂屋走去。

一路上,那些正在忙碌的下人们,见到他后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毕恭毕敬地呼喊着:“老爷……”

换做平时,他都会微微颔首,回应下人们的问候。

但是,正在气头上的刘鼎山,哪有功夫搭理这些下人。

当刘鼎山大步走进堂屋时,他的儿子刘镇庭和母亲周婉清,早已听到了下人们的呼喊声,两人急忙起身相迎。

刘鼎山走进堂屋后,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儿子刘镇庭。

神情微微一愣后,满脸关切地问道:“唔?定宇?你不好好在卧房休息,怎么出来了?”

刘镇庭连忙回答道:“爹,我烧也退了,还出了一身汗,您不用担心了。”

刘鼎山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哦,这样啊。那出来透透气也好,闷在房间里确实也不行。”

说罢,刘鼎山走到主位上坐下。

等他坐下去后,周婉清和刘镇庭这才缓缓坐下。

周婉清坐下后,目光落在刘鼎山的脸上,只见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深沉,似乎心中藏着什么事情。

于是,周婉清主动开口问道:“当家的,我看你这副样子,像是有心事啊?”

刘鼎山闻言,原本刚刚提起的筷子,突然间“啪嗒”一声拍在桌上。

他眉头微皱,忍不住骂道:“他妈的薛佳兵,这个王八蛋,冯奉先刚让他当上洛阳留守司令,就开始敲老子的竹杠!”

随后,窝了一肚子火的刘鼎山,将赵克明来的事,讲了出来。

“啊?居然要这么多。”周婉清有些吃惊的说道。

刘镇庭通过身体的记忆,已经知道薛佳兵是谁了。

不过,刘镇庭本身对河南这边的军阀情况并不了解。

所以,也给不了什么好的建议。

但是,刘镇庭了解冯奉先啊!

于是,刘镇庭有些担忧的问道:“爹,那您打算怎么办啊?”

脾气有些暴躁的刘鼎山,冷笑了一下,嘴里骂骂咧咧地叫嚷着:“怎么办?凉拌!老子手下两千多号人,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钱粮给他上供啊!”

一想起来赵克明威胁他的话,他就越来越气,继续破口大骂道:“他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副德行,还他妈敢打老子的主意!”

看到自己男人如此生气,周婉清连忙端起酒杯递了过去:“当家的,别生气了,先喝口酒压压火。”

等刘鼎山稍稍平息了一些怒火后,刘镇庭才小声提醒道:“爹,这个薛佳兵可是冯总司令的人。您要是拒绝了对方,就不怕他借机报复吗?”

刘鼎山一听,不屑地冷笑一声:“哼!他算个什么东西!老子领兵打仗的时候,他还不过是冯奉先手下的一个马弁而已!”

他顿了顿,接着愤愤不平地说:“要不是冯奉先那家伙像墙头草一样,来回倒戈,靠着这种手段才起势,他薛佳兵能有今天的地位?”

刘鼎山越说越来劲,最后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不是你爹我吹牛,他要是真敢来,老子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刘鼎山似乎气也消了不少。

他随手夹起一块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着。

然后,意味深长的对刘镇庭说道:“定宇啊,我怎么觉着你这几年去读完军校以后,胆子变得越来越小了呢?”

刘镇庭一时语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索性低着头吃菜不说话了。

不过,刘鼎山也没多想。

过了好一会儿,刘鼎山忽然又问道:“对了,定宇。你病也好了,准备怎么办?”

“你现在也不小了,是打算跟爹一样从军呢,还是打算当个富家翁呢?”

说完,面无表情的看着刘镇庭,但是眼神中却有一丝期待。

刘镇庭原本还不知道,该怎么跟父亲提加入军队的事呢。

没想到,刘鼎山自己先提出来了。

于是,刘镇庭立刻站起身,神情郑重地回应道:“爹,人都说上阵父子兵,我肯定是跟着您从军了。”

听了儿子的话,刘鼎山顿时高兴了起来,大喊道:“好!不愧是我刘峻峰的儿子!那明天你就到军营报到。”

但是,高兴归高兴,规矩还是要讲的。

很快,刘鼎山就收起了笑容,神情严肃的说道:“不过,你得先从一名排长做起。”

接着,又特意强调道:“还有!到了军营,就得守军营的规矩。不能仗着你是我的儿子,就在军营里耍特权。知道了吗?”

“是,我一定会谨记父亲的教诲。”刘镇庭重重的点点头,向父亲保证道。

刘鼎山很满意的点点头,对他摆了摆手:“好,坐下吃饭吧。”

但是,刘镇庭并没有直接坐下。

而是在犹豫了一下后,做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刘鼎山端起酒杯后,看到儿子的异样后,询问道:“嗯?怎么?你还有事吗?”

“爹,在这之前,我想去一趟上海。”刘镇庭在深思熟虑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刘镇庭的话,刘鼎山和周婉清都有些意外和不解地看向他,两人的脸上都浮现出疑惑的神色。

“嗯?去上海?十里洋场烟花地?”刘鼎山皱起眉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

“你去那里做什么?怎么?你还没玩够?”他将手中的酒杯猛地一饮而尽,似乎对儿子的决定非常不满。

刘镇庭见状,心中一紧,他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让父亲产生这样的误会。

他连忙解释道:“父亲,您误会了,我不是去玩的。”

然而,对于刘镇庭的解释,刘鼎山神情轻蔑的扫了眼他,发出了一声很不满的冷哼。

“哼,除了去玩?难道还有正事要干?”

周婉清在一旁看着,生怕丈夫和儿子产生矛盾,于是连忙开口劝道:“当家的,你先不要生气嘛,咱们先听听儿子怎么说。”

她的语气柔和,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刘鼎山虽然心中依旧不悦,但还是看在妻子的面子上,暂时没有发作。

他瞪了刘镇庭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刘镇庭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开口说道:“父亲,儿子这次去上海,其实是为了我们家,也为了我们河南大地。”

然而,他的这番话却让刘鼎山和周婉清再次愣住了。

在刘鼎山眼中,自己儿子这是吹牛皮不打草稿。

而在母亲周婉清眼中,儿子似乎在生病之后,变了个样。

“呵!为了我们家?还为了我们河南?”刘鼎山冷笑一声,毫不掩饰地讥讽道,“你口气可真大啊!”

“你留洋三年,学的本事就是说大话?河南大地轮得到你个毛头小子操心?” 他放下筷子,脸上尽是不屑的神情。

面对父亲的质疑,刘镇庭深吸一口气,坦然直言道:“父亲,我不是在说大话,我这次去上海,是想采购军备,增加咱们部队的实力。”

刘鼎山冷冷的看着儿子,训斥道:“我看你就是在说大话!怎么?喝了几年洋墨水,见过几个洋鬼子,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了?”

“爹!正是因为在柏林见过洋人的装备,我才知道咱们的装备有多差劲。” 刘镇庭往前倾了倾身,试图辩解道。

“咱们混编旅虽然有两千人,可实际上有多少支枪?”

“几百支汉阳造,剩下的不是土铳就是鸟铳,连颗像样的手榴弹都凑不齐二十颗。”

“更别提机枪和炮,这种重火力了。”

“反观洛阳的薛佳兵呢?光是兵力就有两个旅,枪肯定也要比咱们这支杂牌部队多,而且还有一定数量的炮。真要翻脸……”

“翻脸又怎样?少他娘在我面前长他人威风!老子不爱听!” 刘鼎山猛地一拍桌子,细瓷碗里的小米粥溅出几滴。

“老子在河南打了二十年仗,靠土铳和马刀,不照样收拾过吴佩孚的正规军!”

“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上过战场吗?打仗难道就靠武器了吗?”

随后,又冷冷的说道:“哼!你以为上海是你这种愣头青,就能玩明白的地方?”

“去年石友三的军需官去买枪,被青帮骗走好几万大洋,最后只拉回两车废铁!”

他眯起眼上下打量儿子,“我看你是惦记着上海的洋女人吧?我可听说过,上海有很多鬼佬……”

“爹!在您眼中,儿子就这么不堪吗?” 刘镇庭的声音陡然拔高,有些激动的问道。

“哼!”刘鼎山什么也没说,但是表情表明了一切。

周婉清看看丈夫,又看看儿子,焦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劝。


最惹眼的是那裸露的白嫩双肩、粉嫩的脖颈和那傲人的小山。

不得不说,外国女人年轻时的身材,是真的惹火!

刘镇庭那吃惊的模样,被安雅尽收眼底。

看着刘镇庭被自己所吸引,安雅嘴角轻轻一抿,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刘,这就是你的房间吗?似乎有点太简陋了吧?”

安雅抬手拂了拂鬓角,亚麻色长发绾成个松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轻轻晃。

她走到桌前时,裙摆扫过凳腿,银线绣的忍冬花纹在灯光下闪了闪,像落了片碎星。

这才回过神来的刘镇庭,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有些不自然地随口解释道:“哦,是有点寒酸啦。不过,我这个人对物质方面的东西并不是特别在意啦。”

安雅优雅地坐下后,美眸轻轻一眨,那如妖艳玫瑰般的眼眸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刘镇庭,柔声问道:“哦,那你在意什么呢?”

刘镇庭被她这一问,突然有些语塞,心中暗骂道:“他妈的!怎么这么看着我!这大洋马不会是在故意勾引我吧?”

这是好事,可他觉得不能让安雅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于是他迅速转过身去,拿起桌上的酒瓶,故作镇定地给安雅倒酒。

倒酒的时候,刘镇庭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安雅的脖颈下面,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他随口问了一句:“你这衣服……我好像没见过啊。”

然而,当他开口时,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嗓子有些发干。

安雅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刘镇庭的异样,她大大方方地站起身来,像一只高贵的白天鹅一样,轻盈地转了一圈。

然后,她停下脚步,美目凝视着刘镇庭,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问道:“好看吗?”

刘镇庭的眼睛完全被安雅吸引住了,他的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那迷人的双肩、白皙的脖颈、傲人的双峰,还有那转圈之后若隐若现的健壮小腿,无一不让他心跳加速,喉咙发干。

他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好看!简直跟精灵一样!太美了。”

“是吗?真的吗?”

刘镇庭的夸赞, 安雅看起来似乎很受用。

刘镇庭笑着点点头:“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会骗你。”

再次坐下后,安雅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忧伤,缓缓说道:“这件礼服是母亲送给我的,好多年了......”

安雅的指尖划过桌沿,礼服袖口露出段细白的手腕。

“白俄贵族逃难时,什么都能丢,礼服总得留一件。”

刘镇庭把酒杯推过去,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像触到块温凉的玉。

“好看是好看,可是在我们这儿,穿成这样去赶集,能被老太太用拐杖追着骂。” 他半开玩笑地说,目光却避不开她胸前的弧度 —— 礼服的缎面在那里微微起伏,像揣了只安静的鸽子。

安雅轻笑时,珍珠纽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那是你们这的人太保、太封建了,这样才能展现女人最美的一面。”

她端起酒杯抿了口,喉结滚动的弧度被立领遮了大半。

咽下杯中酒后,安雅瞪大了灰蓝色的大眼睛,一脸惊喜的问道:“唔?这是什么酒?竟然比我们的伏特还好喝?”

令刘镇庭没想到的是,毛子果然都喜欢喝酒啊。

自己还没劝呢,这家伙就自饮上了。


平行时空,非蓝星!设计历史人物将会平替,大家自行脑补。本小说所有内容纯属虚构,请审核明鉴!

在平行时空的北洋时期,山头林立,军阀多如牛毛。

直系、皖系、奉系、晋系、西北军、滇系、川军、以及粤系、新桂系等军阀。

除了上述众多的门阀派系外,在河南地区还存在着宏威军、镇嵩军以及建国豫军等军事力量。

而刘镇庭的父亲刘鼎山,其经历也颇为传奇。

刘鼎山,曾是大统领留在老家的一名属下。

然而,命运的转折发生在大统领快要离世之前。

当时,大统领有迁都洛阳之意。

于是,让赵倜在河南成立宏威军400营。

以赵杰为总司令,让他们回豫编组。

而刘鼎山,本来就是大统领的手下。

因此,他被调入了宏威军的前身,并担任刚编练出的六个营中的一个营长。

到了赵倜手下,刘鼎山的才能逐渐展露无遗。

他的表现,也渐渐引起了赵倜的关注。

赵倜对刘鼎山的能力赞赏有加,在部队扩编后,逐步将其提拔至混成旅的少将旅长。

然而,好景不长。

在第一次直奉战争中,赵倜做出了错误的决策,押错了宝,最终被张奉先击败。

赵倜这位总司令,转眼间成了光杆司令。

无奈之下只得落荒而逃,最后跑去投靠奉军张大帅。

而刘鼎山,却并不愿意离开自己的故乡。

最后,他毅然决然地率领着残余的部队,撤回了嵩县老家。

凭借着自身的威望以及家族的财力支持,刘鼎山开始重新组织自己的队伍。

毕竟,河南地区人口众多。

尤其是当时的土匪和强盗横行,这为刘鼎山招募兵员提供了一定的便利条件。

可是,河南毕竟是地处中原,由于军队调动频繁和战争影响。

河南人民陷于动荡不安和水深火热之中,尤其是农民所受的损失最大。

刘鼎山担心儿子的身体,嘱咐让儿子多休息后,就走了。

等屋内就剩刘镇庭一人的时候,刘镇庭陷入了沉思当中。

穿越?这个词在他原来的时候,可是一个热门的词。

从最早的穿越时空的爱恋,到后面的各种小说、影视简直是不要太多了。

尤其是穿越系列的抗战小说,他也看过很多。

不过,对于能否穿越这件事,刘镇庭是嗤之以鼻的,谁信谁是沙雕。

可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刘镇庭苦笑了一下:“操,看来自己还真是个沙雕......”

既然老天爷让自己穿越了,那就顺其自然的接受吧。

“哎!这可太奇怪了!别人穿越那都是顺风顺水的。不仅有金手指帮忙,还有系统辅助,可我呢?我有啥呀?”刘镇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啊!

紧接着,他就像突然发了疯似的,嘴里开始不停地嘟囔着:“系统?你在吗?系统啊!你快出来啊!”

那模样,简直跟个神经病没啥两样。

可喊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刘镇庭心里就更慌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小说里,系统好像都是直接出现在主角的脑海里的。

“哦对哦!”刘镇庭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方法不对,我得用意念试试!”

于是,他赶紧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系统,你在吗?系统,出来啊!”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镇庭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这到底是咋回事呢?”刘镇庭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他开始有些不耐烦了,“系统,你到底在不在啊?给个信儿啊!”

始终没等到回应后,刘镇庭神神叨叨的嘀咕着:“难道是?称呼喊错了?”

于是,他又换了好几种不同的称呼和方法。

一会儿叫“宝贝”,一会儿叫“老婆”,一会儿又喊“大爷大妈祖宗”的。

可不管他怎么喊,那系统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完全没有反应。

刘镇庭这下可真是气急败坏了,他忍不住破口大骂:“我去你大爷的!你倒是给我出来啊!到底有没有你这么个玩意儿啊!”

沉默片刻后,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完了!这下可糟糕透顶了,竟然没有传说中的系统,也没有所谓的金手指。

我勒个去,这可如何是好啊?

自己压根儿就没料到会,这种穿越的事会落在自己身上。

如今,除了上一世在军校的那些经历外和一些历史知识外,似乎再也找不出其他什么优势了。

他的大脑此刻犹如一团乱麻,思绪纷乱如麻。

他使劲地摇了摇头,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不行!绝对不行!老子好歹也是个穿越者呢,要是搞不定‘本地人,’那老子不是白穿越了。”

刘镇庭摸着自己的下巴,神情严肃的嘀咕着:“得好好动动脑筋,仔细想想自己到底还有哪些优势。”

那么,自己究竟有哪些优势呢?

嗯……挺不错的是,自己好歹还有个当少将混成旅旅长的爹。

不过,这好像还远远不够吧?

而且,军权可是掌握在自己爹的手中,不是在自己手里啊。

对了!信息差!自己好歹还是了解历史的。

等等,说起信息差,他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现在已经是 1929 年了!洛阳马上就又要有战事了!

如果没有弄错的话,冯奉先就要和常老板开战了。

到时候,自己便宜老爹手里的这个由土匪和兵痞拼凑起来的混成旅,恐怕连给双方塞牙缝都不够呢。

再想想资源方面呢?嗯……具体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根据身体的记忆来看,家里应该还是挺有钱的吧。

想到这里,他不禁陷入了沉思,心里暗自琢磨着:“那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呢?又该如何去布局呢?”

冷静下来后,刘镇庭先将所有问题进行全面考虑。

然后,按照轻、重、缓、急,进行分类。

这一琢磨,就琢磨到了天黑。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胡伯的声音:“少东家,晚饭好了,太太让我问你您,是出去吃,还是在屋内吃。”

被打乱思绪的刘镇庭,刚想说在屋内吃的。

不过,一想到这是个跟便宜老爹沟通的机会。

于是,回应道:“胡伯,我跟父亲他们一起吃。”

随后,快速起身,朝屋外走去。


九皋山激战正酣,刘鼎山率领的部队犹如猛虎下山,锐不可当。

他凭借着手下士兵的敢打不怕死和对地形的熟悉,给正整训出来的2 整编旅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在刚才的激烈的战斗中,21 整编旅的两个营兵力被刘鼎山的部队击溃。

面对如此不利的局面,21 整编旅旅长钱玉林心急如焚。

“参谋长!”

随着一声怒吼,钱玉林身后的21整编旅参谋长孙明远上校,连忙站直身体,大声回应道:“到!”

只见一脸怒容的钱玉林,双眼瞪得浑圆,怒不可遏地叫嚷着:“快去给我找赵旅长,把他的炮兵排给我借来,老子今天非得把这九皋山给轰平了不可!”

孙明远看着钱玉林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发怵。

但还是硬着头皮面露苦色,小心翼翼地问道:“旅座,赵旅长他万一不答应借炮兵排给我们呢?”

毕竟,炮兵在这个时代,那可是很金贵的存在。

钱玉林闻言,狠狠地瞪了孙明远一眼,没好气地吼道:“你告诉他赵德宝,就说我钱玉林欠他一个人情!等下次遇到攻坚战的时候,老子一定会还他这个人情的!”

孙明远无奈地点了点头,应道:“是!旅座。”

其实,钱玉林之所以如此大发雷霆,一方面是两个营被打残了。

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对洛阳留守司令薛佳兵的脾气了如指掌。

这次讨伐刘鼎山,薛佳兵竟然让自己的部队当先锋。

这其中的缘由,钱玉林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不就是因为他钱玉林是个降将,并非薛佳兵的“自己人”嘛!

要是再拿不下九皋山,自己这个旅长可能会被他找借口给拿掉的。

几分钟后,2 门上海兵工厂产的82 毫米迫击炮和两门太原兵工厂产的 75 毫米山炮集中在一起。

这些炮兵们根据打退的败兵口述,开始调校射击诸元。

调校完毕后,对已经暴露的刘鼎山部队火力点进行猛烈轰击。

这四门炮虽然数量不多,口径不大,但威力却不容小觑。

尤其是对付刘鼎山这样的杂牌部队,效果更好。

“嗖!嗖……”伴随着一连串尖锐刺耳的炮声,山上的刘鼎山猛地睁大了双眼。

他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大吼:“卧倒!都他妈给老子卧倒!”

那些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老兵们,在听到这尖锐的声音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毫不犹豫地就地卧倒。

然而,那些新兵们却显然没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

他们中的许多人还在发愣,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老兵和军官们心急如焚,一边卧倒,一边扯着嗓子对那些正在发呆的新兵们吼道:“卧倒!信球货!还他妈发球啥呆来!”

有些老兵甚至顾不上自己的安危,一个箭步冲过去,狠狠地将身旁的新兵扑倒在地。

几个呼吸后,连续的爆炸声在他们中间炸响。

迫击炮和山炮的炮弹如雨点般砸落在他们附近,掀起了一片尘土和硝烟。

这些炮弹无情地撕裂着空气,将许多不幸的士兵炸上了天。

仅仅是几轮齐射,原本还算安静的山上瞬间被哭爹喊娘的惨叫声所淹没。

刘鼎山的士兵们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炮击打得措手不及,他们根本没有做防炮的工事,只能闭着眼睛祈祷自己不要被炸到。

转眼间,守军伤亡惨重,满地都是残肢断臂和鲜血,以及伤者的哀嚎声。

而在山下,听到山上那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响起,钱玉林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满意的阴笑。

不过,在几轮齐射之后,心疼炮弹的钱玉林就命令炮兵停止射击。

并且让手下借助这个机会,赶紧组织进攻。

遭受炮击后的刘鼎山部队陷入了短暂的混乱,士兵们惊恐万分,士气低落。

但刘鼎山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知道炮声一停,就意味着敌人马上就要上来了。

于是,刘鼎山一边奔走着,一边大喊道:“都他妈别慌!别乱!越是乱!就是越是容易没命!按照平时训练的来!”

“想要活命的!都听老子的!准备好防守,敌人马上就要上来了!”

他大声呼喊着,催促士兵们迅速组织反击,强行将军心给稳住了。

这要是换了别的杂牌部队,炮声一响,绝对作鸟兽散了。

也得亏他手下的大多人,都是见过血的悍匪。

在刘鼎山的激励下,军官和老兵们最先稳定下来。

在老兵和基层军官的叫骂声中,守军逐渐停止了慌乱,勉强振作了起来。

他们一边抢救伤员,一边准备防守。

不过,此时守军那唯一的两门马克沁重机枪,,已经无法再为他们提供强大的火力支援。

一门已经被炮火摧毁,另外完好的那一门,刘鼎山已经让人悄悄给转移到后方了。

敌人有炮,他们没有,要是再敢开火,就等着对方点名吧!

没有了重火力的掩护,这无疑给刘鼎山的部队,带来了更大的困难。

接下来,又是一场血战。

还好21整编旅的人训练水平一般,战斗意志并不强。

再加上山上的地形复杂,他们根本发挥不出应有的战斗力。

这场血战,一直持续到黄昏时刻才逐渐停止。

虽然,刘鼎山的人再次将21整编旅的进攻打退了。

但是,他们的人也是损失惨重。

一营的八百人,还能打的就剩下不足三百人了。

而且,这三百人还有很多人是带伤的。

至于他的护兵营,他损失了一百来号人。

现在,唯一就剩下两个骑兵连保持了完整的建制。

刘鼎山站在山顶,俯瞰着山下大批敌军,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愤怒。

他紧紧咬着牙关,低声咒骂道:“他娘来!这样下去可不行,再这么打下去,我们都他妈得死在这!”

刘鼎山转头看向身旁的周老栓,只见他身上沾满了鲜血,一脸疲惫不堪的样子。

刚刚短兵相接的时候,全靠着周老栓和他手下的大刀片子,把敌人给吓跑的。

刘鼎山深吸一口气,对周老栓说道:“老栓,你去告诉兄弟们,等天黑了就做好撤退的准备!”

周老栓闻言,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撤?旅长,咱才守了半天啊!”

刘鼎山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他们有炮,咱根本就耗不起。再继续守下去,只会白白送死。”

周老栓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中,旅长,俺知道了。”

说罢,就准备转身离开。

这时,刘鼎山赶忙叫住他,紧接着补充道:“等一下!老栓!就算是咱要撤,也不能叫这些狗日的真轻松就过了九皋山。”

周老栓抬起头,看着刘鼎山,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今晚半夜的时候,咱们给他来个夜袭!”

“夜袭!”周老栓听后,眼睛里露出了兴奋的神采。

刘鼎山重重地点点头,说:“对!必须得毁了他们的炮,能毁一门是一门。”

“要不然,嵩县城咱也不好守!”

“中!夜袭好!咱手下的娃娃们夜袭最拿手了。”周老栓脸上露出了嗜血的兴奋笑容,附和道。

随后,刘鼎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接着说道:“不过,夜袭前,你先带着咱以前的老弟兄们多在山上设置一些陷阱。”

“必须得给这些畜生们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尝尝苦头!”

“夜袭完,就让骑兵连掩护咱们撤!”

“中,俺知道了,旅长。”周老栓兴奋的点点头,下去传达命令了。


张佩珠和席太太眼看服务员坚持限购原则,而身后的人又在催促她们。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从包里翻出几块大洋,买了两块走了。

但是,她们俩刚到门口,张佩珠就停下来了。

财大气粗的她,一脸傲娇的对跟着自己的小厮和丫鬟说:“你们给我喊,10个大洋收购一块香皂,有多少我要多少。”

席太太听了后,也连忙用同样的话跟她的下人复述了一遍。

同一时段,其他百货公司内,销售现场同样火爆异常。

由于限购条件的限制,每个人都只能购买一块香皂。

然而,正是这个限购条件,让普通人看到了其中的商机。

许多人特意前来排队购买香皂。

目的,就是为了转手卖给那些愿意加价收购的富太太们。

然而,柜台销售的香皂数量毕竟有限,四个百货公司,每个柜台仅有区区两百块香皂可供出售。

因此,尽管人们排起了长队,仍有许多人最终空手而归。

供不应求的局面使得香皂的价格一路飙升,原本两块大洋一块的香皂,转眼间就被炒到了令人咋舌的 20 块钱!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要知道在当时的条件下,两块大洋已经足够一家人维持相当长一段时间的生活开销了。

不过,穷人虽然多,但有钱人同样不在少数。

更何况,这里可是上海!

不仅有钱人众多,洋人也随处可见。

对于那些富太太们来说,区区 20 块钱的香皂价格,根本算不上什么。

而之所以搞限购,一方面是为了饥饿营销。

另一方面,是刘镇庭带来的香皂数量有限。

这一次来,他不仅要打开香皂的知名度,还要购买设备。

要不然,全靠人工制造的香皂,每天才能制作出250块左右。

而当时的上海五洲固本厂,每个月最多可以制作出 150-200 万块呢!

“刘先生,厉害啊!没想到我们国产的香皂,价格竟然可以卖的比洋人产的还要贵。”

一名中年男子,端起酒杯激动的对刘镇庭说道。

刘镇庭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点点头说:“那是肯定的。国货一直都不错,只是发展受限而已。”

原来,刘镇庭选择的合作伙伴是上海五洲固本皂的老板——项松茂。

之所以不选择跟洋行合作,是因为洋行的老外提的条件太差了。

在这个时代,洋人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中国人。

既然对方看不起自己,自己何必要往上贴呢。

等东西的知名度上来,这些洋人迟早要眼巴巴的贴上来。

而选择跟项松茂合作,是因为项松茂在四大百货商场都有专柜,而且他自己就是制作香皂的。

跟他合作的条件之一,就是项松茂要帮自己购置一批机器,帮刘镇庭扩大生产。

但是,刘镇庭的每一样新产品发售时,都有项松茂的份额。

当刘镇庭的新品发售时,旧产品的技术优先卖给他。

刘镇庭是打算让自己的产品走高端路线,所以,这一点也是他可以接受的。

至于仿造问题,刘镇庭根本不担心。

这个时代,还缺乏现代化学分析手段(如光谱仪、色谱仪),无法精确测定主角香皂中的成分比例。

他们没有先进的化工知识,难以理解 “原料纯度对成品的影响”。

而刘镇庭制作香皂的核心优势 —— 是基于现代科学的配方逻辑、稳定的品质、精准的功能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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