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明礼萧明智的其他类型小说《四合院:全家进城,镇压众禽萧明礼萧明智》,由网络作家“不远不近的飞影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爷奶、爹娘,这是新的户口本,我们和明仁三兄妹是分开的,只是把户口落在了西跨院。”萧明义想说什么,却被萧明礼拉住。萧开林看着新的户口本,认同的点了点头,“分开是对的,西跨院是大山夫妇的,以后是明仁三兄妹的,明礼三兄弟以后要娶媳妇,得靠他们自己努力。”萧明礼站起来说:“太爷太奶、爷奶、爹娘,我代表明智和明信表个态,以后我们会努力考中专,自己找工作,自己找房子娶媳妇。”萧明信自信的跟在三哥后面点头。萧明智苦着脸,哥哥和弟弟都点头了他能怎么办?萧大海瞪着萧明智,“老四,你不愿意,还是你不行?”萧明智一抖,他爹打人可疼,赶紧说:“爹,你看错了,我当然愿意,萧家人更不能说不行。”萧大海欣慰的点头。萧清树看着五个重孙和一个重孙女,得意的说:“都...
《四合院:全家进城,镇压众禽萧明礼萧明智》精彩片段
“爷奶、爹娘,这是新的户口本,我们和明仁三兄妹是分开的,只是把户口落在了西跨院。”
萧明义想说什么,却被萧明礼拉住。
萧开林看着新的户口本,认同的点了点头,“分开是对的,西跨院是大山夫妇的,以后是明仁三兄妹的,
明礼三兄弟以后要娶媳妇,得靠他们自己努力。”
萧明礼站起来说:“太爷太奶、爷奶、爹娘,我代表明智和明信表个态,
以后我们会努力考中专,自己找工作,自己找房子娶媳妇。”
萧明信自信的跟在三哥后面点头。
萧明智苦着脸,哥哥和弟弟都点头了他能怎么办?
萧大海瞪着萧明智,“老四,你不愿意,还是你不行?”
萧明智一抖,他爹打人可疼,赶紧说:“爹,你看错了,我当然愿意,萧家人更不能说不行。”
萧大海欣慰的点头。
萧清树看着五个重孙和一个重孙女,得意的说:“都是我的好孙孙,现在是新社会不比从前,只有好好读书,才有机会走南闯北见世面。”
孙小兰气的抓住萧清树的耳朵,“老东西,你到底会不会说话,
整天就知道走南闯北,你想他们也像你一样,丢下老婆孩子不管不顾?”
“松手……赶紧松手!”萧清树歪着脑袋,“我的意思是,只有努力学习,才有机会遇到像他们太奶奶一样漂亮美丽、端庄大方、勤俭持家……的好媳妇。”
孙小兰嘴角微翘,松开手说:“你这辈子就剩一张嘴了。”
众人早就转过头,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
萧清树揉着耳朵,“媳妇,我都这把年纪了,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你不乱教孩子,我就给你留面子。”
萧清树揉完了耳朵,轻轻拍着孙小兰的后背,安慰她,“媳妇,不要生气,气大容易伤身。”
然后抓着孙小兰的手,“我还要陪着你一起慢慢变老呢。”
“老不正经!”孙小兰红着脸说。
背对两老的陈翠屏悄无声息的把手伸到萧开林的腰间软肉上,两根手指头一用力。
“嘶……!”
“放手,赶紧放手!”萧开林一边拍一边低吼,“老婆子,你发什么疯?”
陈翠屏转过身说:“你怎么一点没学到你爹的本事?”
萧开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老实说:“我爹整天不着家,我就是想学也没有机会啊。”
“你真是个榆木脑袋!”陈翠屏翻着白眼。
萧开林呵呵一笑,“榆木脑袋没关系,只要我媳妇有脑子就行。”
“德行!”
周艳眼神温柔的看着萧大海,虽然丈夫不像爷爷那样情话绵绵,可是萧大海有自己的方式。
这屋是待不下去了,萧明礼和萧明义拉着萧明信和萧明慧往外跑。
后知后觉的萧明仁和萧明智也跟着跑了出去。
“明礼,下个月开学,我就上初二,你要上初一了吧?”
“对,我上初一,明智上三年级,明信得明年才能上学,
我不担心明信,他是咱们家最聪明的,反而是明智,这小子聪明是聪明,就是整天不用在学习上,我觉得有必要给他上上强度。”
正在院子里转圈的萧明智感觉后背发凉,转过身发现二哥、三哥都盯着他。
都是幻觉,都是幻觉!
萧明智赶紧转身。
萧明义又说:“老三,明天我带三叔去轧钢厂入职,咱家一个工人,收入肯定不够,
你让明信看着点家里,要是发现没钱了,里的告诉我。”
萧明礼想到太爷和太奶给的东西,拍着胸口说:“二哥,家里的事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萧明义想到萧明礼说进城卖野猪,好奇的问:“老三,你真能打到野猪?”
“那当然我天生神力,又遗传了我爹的打猎技术,别说野猪,就是老虎遇到我,也只能算它倒霉。”
“你可别逞强,咱家再也经不起折腾!”
萧明礼呵呵一笑,“二哥,我心里有数。”
萧明义指着跟在萧明智身后转圈的萧明仁说:“我大哥是后天神力,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回事,
从伤了脑子以后,大哥饭量越来越大,力气跟着往上涨,要不是爹娘压着,不让他出手,院里人怎么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我们。”
萧明礼看着在院子角落里蹲着的萧明仁,笑道:“大哥脑子只是反应慢了些,思维正常,没什么大问题。”
他不知道灵泉水对萧明仁有没有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屋里萧大海指着粮本说:“家里人都转了城市户口,成人和10岁以上的儿童一个月口粮28斤,
明信不满10岁是23斤,明慧不满6岁只有11斤。”
周艳看着粮本,不相信的说:“咱家这么多半大小子,这点粮怎么够吃?”
萧大海说,“明天我去轧钢厂入职,我还是想和大哥一样做保卫员,一个月能拿到49斤粮。”
萧开林想了想说:“院里能开两分地,我把地开出来种菜,咱们能省点钱。”
萧清树说:“我去钓鱼,什刹海就在旁边不远,多少能有点肉。”
周艳自然的收起粮本,脸色凝重的说:“城里的日子比我们想的还要严峻,以后的精打细算。”
陈翠屏安慰道:“儿媳妇不要太担心,总会有办法的。”
萧明礼走进来,“娘,放假的时候,我回村去西山打猎,用猎物和工厂换钱和票,咱们肯定能过下去。”
萧大海一愣,突然想起萧明智说的,前些天他们来卖野猪,转身一把薅住萧明礼,
“好小子,你不提我差点忘了,谁给你的胆子敢去惹野猪,那玩意儿凶起来,老虎都不敢惹,你怎么敢的?”
萧明礼被这突然的变化搞懵了,不是说家里怎么过下去吗?怎么突然要打人了?
“萧明智,你敢出卖我?”
萧明智听到屋里的吼声,三两步窜到萧明义面前,“二哥,救救我!”
萧明义安慰他,“放心,你哥不会打你的。”
说完,走进屋里劝说萧大海,不管怎么说,老三和老四卖野猪才救了他们三兄妹。
周全见所有人谈妥,走过来说:“经过我们调查,易中海虽然忘了通知萧家人,不过这是道德问题,后面的事没发生,我们不可能抓人。”
萧明礼笑道:“周所长说的是,我们服从派出所的结论。”
周全又说,“贾张氏搞封建迷信,肯定要抓回去,至少得关半个月,说不定还会被拉去游街。”
“该!”
萧明义脸色阴沉,相比易中海,他更恨贾张氏,毕竟易中海的谋划都是老三推测的,到时候是不是真爹娘难说,而且也没有成功,
但是贾张氏做的恶心事确是实打实的,没看见萧明慧被吓的喝奶都打嗝吗?
“谢谢周所长,确实应该给贾张氏一个教训。”萧明礼看着躺在地上的大门,叹气道:
“也不知道那个黑心肝的烂货,拿这么大一把铜锁,把我大哥、二哥和小妹锁在家里,不让他们出去,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一定要告她胡作非为,杀人灭口。”
贾张氏看了一眼铜锁,心疼的扭过头去。
公安干事小李说:“我们刚才询问院里邻居的时候问过,她们说早上起床这锁就在,不知道是谁锁的。”
“行吧,我们自己处理。”
周全带着贾张氏往外走,贾东旭慌了,怎么就抓他娘一个人?有没有搞错?
“东旭、东旭,你赶紧想办法救我,我不想去派出所。”
贾东旭左右看了看,三两步跑到坐在老聋子家门口的易中海面前,哀求道:
“师父,求求你救救我娘,他身体不好,进了派出所顶不住的。”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焦急的脸庞,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才他挨打的时候,贾东旭站在一旁屁都不敢放,这会知道急了?
他的孝心难道只给了贾张氏?那他算什么?他这些年的付出算什么?
“东旭,这事我帮不上忙,你也看到了,王主任都管不了,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以后多劝劝你娘,不要有事没事就叫老贾上来。”
易中海强撑着站起身,“媳妇,扶我回去。”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夫妻离开,眼神里闪过丝丝愤怒,他娘以前不是这样的,
自从易中海当了一大爷以后,就开始纵容他娘撒泼,两年多以来,他娘越来越嚣张,最后变成就这样。
贾东旭不是什么都不懂,他只是为了生活不得不蜷缩在易中海的庇护下。
杨瑞华和王芬芳看着贾张氏被抓走,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不就是想租个房子吗,搞这么大阵仗,
贾张氏还把自己作进了派出所,真是太吓人了。
院里人见没什么热闹,三三两两的散去,嘴里还不断的讨论着今天的事。
萧明义把萧明礼拉进正房,正色说:“三弟,谢谢你今天能来,要不是你突然过来,我们今天得吃大亏。”
萧明智跳着脚说:“二哥,还有我,我也帮忙了。”
“对,还有四弟,你也很厉害,那么快就把公安找来了。”
萧明智两手叉腰,脸上神采飞扬,“那是,我可是最聪明的老四。”
萧明仁露出一丝笑容,等萧明智高兴过了才说话,“小三、小四都很棒。”
“很棒、棒!”萧明慧拍着巴掌,送上夸奖。
萧明礼收起笑脸,“大哥、二哥,大伯和大娘的骨灰在哪,我和老四给他们上香。”
这话一出,房间里气氛低落下来,萧明义捧出萧大山和王大丫的骨灰,萧明礼和萧明智眼眶红红的给两人磕头上香。
然后把大门立起来,萧明礼拔掉门扣,取下铜锁,重新装上大门。
下午5点不到,阎埠贵火急火燎的跑回了家,“媳妇、媳妇,那事办的怎么样?租到房子了吗?”
杨瑞华骂道:“租个屁,为了租房子差点把我抓到派出所去,
当家的,以后这么不靠谱的事别做了,万一哪天出了事,咱们一家怎么活?”
阎埠贵不解,在他看来这事差不多板上钉钉,三个大爷牵头,萧家没有大人,还有贾张氏这个搅屎棍,怎么可能办不成?
他大儿子今年17,眼看着高中毕业,大学肯定没希望,要是没房子,以后怎么娶媳妇?
“你给我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杨瑞华无奈,只好把下午发生的事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阎埠贵听完直锉牙花子,他扣了扣后脑勺,“萧家老三就这么厉害?贾张氏这个泼妇搞不定、易中海的道德大法也绑不住、就连聋老太太也压不住他?”
杨瑞华叹气,“当家的,萧家孩子看着就10岁左右,和王主任、李主任说话不卑不亢,那叫一个大气,以后肯定是个有出息的。
我们家解成今年17,看到王主任像老鼠见了猫,说话都不利索,这怎么得了?”
阎埠贵万分不舍的点了根烟,一般只有极度头疼的时候,他才会点自己的烟。
“这样吧,既然萧家老家要来人,你跟着多看看,如果有需要帮忙的,你就帮把手。”
“我还要帮忙?”杨瑞华大为震惊。
“媳妇,你不懂,越是这种成大事的人才越大方,因为他们不喜欢欠人情,有人情,当场就还了,听我的,准没错。”
杨瑞华想了想,崇拜的说,“当家的,还是你精明。”
“那当然。”阎埠贵很喜欢媳妇崇拜的目光,“房子租不到,得点小恩惠也不错。”
不得不说阎埠贵这人有点想法,便宜占不到那是自己的能力问题,他只会努力提高自己占便宜的技术,绝不会怨恨别人,
当然,不能给他机会,否则阎埠贵下手也挺狠。
刘海中下班回家,听到媳妇说了下午的事,高兴的让媳妇炒了两个鸡蛋,他最喜欢听到的就是易中海倒霉,
在他不大的脑仁儿里,只要易中海倒霉够多,他距离一大爷的位置就越近。
晚上萧明礼吃过晚饭,和萧明义收拾完碗筷后说:“二哥,我爹今天晚上肯定会到,我去外面驴车上等他。”
“我和你一起去。”
萧明礼来到大门外给驴子喂了桔秆和水,就坐在驴车上和萧明义聊天,
虽然他们一个在城里,一个在乡下,一年见面的时间很少,可是双方关系却很好。
兄弟俩一直等到晚上11点,远处传来牛车的声音。
萧明礼神情一震,拍了拍昏昏欲睡的萧明义,“二哥,我爹到了。”
萧明义刚醒过来,牛车已经到了跟前,牛高马大的萧大海跳下车,借着月光喊道:“老二、老三?”
“爹!”
“三叔!”
萧明义看到亲人,红着眼眶扑了过去。
萧大海拍着萧明义的肩膀,“明义,三叔来晚了。”
他身后站着5个壮汉,都是萧大海的同族同辈的兄弟。
“当然有!”萧清树从背后拿出一个半米长的袋子,“鱼竿就在里面。”
萧明智从屋里跑出来,“太爷爷,我去给你找蚯蚓。”说完冲进了刚翻出来的地里。
萧清树看着欢快的小四,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孩子虽然跳脱了些,可是有眼力见,以后差不了。
“走吧!”
萧清树拉着萧明礼出了门。
两人来到大门外,萧清树把萧明礼拉到身旁,低声说:“小三儿,我给你的东西赶紧出手,咱们这么多人,那点粮食够干嘛,
把东西出手,早些换点细粮回来,可不能饿着我的重孙孙。”
萧明礼心里暗笑,老太爷想吃好的,还用他们这些小辈打掩护,“太爷爷,我过些天就去银行换钱,到时候多买些棒子面回来。”
萧清树脚下一顿,眉心能夹死蚊子,“什么棒子面,我萧清树的重孙只配吃棒子面?
去换白面、大米,最好换些肉回来,我要把你们养的壮壮实实,以后才不会被人欺负。”
萧明礼咧着嘴说:“太爷爷,家里生活困难,我们不用吃太好,棒子面就行。”
萧清树看到重孙孙嘴角的笑,哪里还不明白这是被耍了,“好你个小三儿,连太爷爷都敢戏弄。”
他把萧明礼拉进怀里,前后看了看没别人,这才低声问:“你是不是有别的路子?”
“太爷爷,你怎么这么问?”
萧清树自信的笑道:“你小子从河里被救回家,就是我和你太奶奶守着,你说呢?”
萧明礼一愣,难道刚醒的时候露馅了?
不可能啊,当时他懵的一比,啥也没说。
“我和你太奶奶把家底都给了你,你就没想想是为什么?”
“为什么?”
“当然是我和你太奶奶眼光好,你小子肯定能带着我俩过好日子。”
萧明礼没多想,就是想也没用,他拍着胸口说:“太爷爷,您老先忍一忍,我给您保证,这种日子最多到年底,今年过年您肯定能吃上大肉饺子。”
他的空间没有四季变化,3个半月收一季粮食,到年底能收两季,足够大家过年吃饺子,
等到明年开春,第三季收获,家里再也不会缺粮食。
“好啊,我家小三儿果然能耐!”萧清树得了准信,右手抚过白胡子,得意的笑了。
总算不用再吃棒子面窝头,他这口老牙都快啃掉了。
“太爷爷、三哥,等等我!”萧明智提着木桶,大喊大叫的冲出大门,生怕被丢下。
三人出了南锣鼓巷,慢慢悠悠的走到什刹海,别说钓鱼的人不少。
萧明礼知道,四九城周边的水库和湖泊都没什么鱼,政府每年都会拉网捕鱼,能活下来的只有些小鱼,能逃脱大鱼少之又少,
不过太爷爷想钓,那就陪他玩玩,孝顺孝顺就得顺着,否则万一气出个好歹咋整?
萧清树转了半天,找了个水面大的地方坐下,边接鱼竿边说,“这地方指定有鱼。”
旁边一老头听到这话,转头看过来,“呦,这位老爷子有眼光,我就说这地方有鱼,他们都不信。”
老头指着大柳树说:“这里还有树,咱们还能躲躲太阳,多好的位置。”
萧清树见对方穿着中山装,年纪和他差不多,笑道:“老弟啊,这就是英雄所见略同,今天活该咱们上鱼。”
老头见萧清树穿着洗的发白的长衫,却面色红润,精神极好,心里很有好感,笑道:“老哥哥今年贵庚?”
“今年七十有四,这俩都是我重孙。”
“嚯,老哥哥有福气,您这面相可一点都看不出来,还有您这俩重孙,长相端正眼神清明,一看就是有主意的好孩子。”
孙小兰抚摸着萧明礼的脑袋,微笑着说:“我知道我的重孙孙有本事,可是这是太奶奶的心意,你好好收着,总有用的上的时候,
如果最后能留点东西,以后你就给你的两个哥哥和两个弟弟分一份。”
萧明礼看着眼前的老人,17岁嫁人,18岁生孩子,一个人把孩子带大,又帮着带孙子,要不是他过来以后,给她们喝灵泉水,老太奶都不一定能撑过这两天的事。
“太奶,我收着,以后分给嫂子和弟妹。”
“好孩子!”
萧明礼拿着匣子出了厨房,走到爷爷奶奶卧室门口,向里面看了看。
陈翠屏刚把萧明慧哄睡着,扭头看到萧明礼手里的匣子,没好气的说:“明礼,奶奶手里没有宝贝,你再看也没用。”
萧明礼有些不好意思,转身回房间把首饰匣子收进空间,然后回到奶奶身旁,“奶奶,你误会了。”
陈翠屏摇头,“你小子年纪不大,小心思不少,你奶奶我16岁上大学,还能看不出你那一点心思?”
“嘿嘿!”萧明礼确实想看看爷爷奶奶有没有宝贝。
陈翠屏收起笑脸,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仿佛陷入沉思,呢喃道:
“我家当年也是蜀地有名的书香世家,上面三个哥哥,我也是跟着小哥哥来北京城上学,
可惜当初因为军警抓人,我跟着你爷爷急匆匆离开北京,什么东西都没带出来。
后来你爷爷回去过几次,我的通缉令都挂在城门口,再后来你大伯出生,我再也没有机会回去。”
“奶奶,您想回去看看吗?”
陈翠屏摇头,“我已经这把年纪,父母大概已经做古,三个哥哥很可能已经不在,回去已经没有意义,
我现在就想着你们兄妹好好长大,能够成家立业,运气好的话,我也想像你太奶奶那样,看到重孙孙。”
“奶奶,您肯定能看到的。”
萧明礼计划回城以后,加大灵泉水的供应,至少也得让太爷太奶和爷爷奶奶长命百岁。
第二天凌晨三点,萧开明和萧开华带着后辈,赶着三辆牛车和两辆驴车来到萧家门口。
萧大海已经把要带的东西打包好,各自的衣服、家里的棉被、粮食、厨房用具等等,只要城里用的上的都带上。
萧大海带着萧大理几人把东西装好,萧开华和萧开明,站在牛车和萧清树旁边小声说话。
萧开明和萧清树说了几句话以后,对萧大海说:“大海,趁着太阳还没出来,你们早点走,我让大理、大河他们都带着枪,路上注意安全。”
然后又对萧开林说:“你们的地我会让族人照看,秋收时如果有时间就回来一趟,
如果没时间就打了电话回来,我让大理和大河把粮食给你们送到城里去。”
萧开林拉着萧开明的手:“族长,秋收我肯定回来。”
萧明礼也说:“族长爷爷,您不用担心,我过些天就回来。”
萧开明笑骂道:“你个猴崽子最调皮,偷摸把我的驴车赶走,还没找你算账呢。”
“族长爷爷,我是做好事呢。”
“就是因为你做了好事,我才没找你算账。”萧开明说完,看着萧清树,“小叔,去了城里有什么不适应,记得回村来。”
萧清树脸上挂着笑,“开明啊,叔知道你孝顺,叔走过南闯过北,什么场面没见过,不就是进城吗,小问题!回去吧,天快亮了?”
萧开明点了点头,萧大海吆喝一声,牛车缓慢的动了起来。
五辆车来到村口,黑压压的人群站在路口两边,默默把手里的菜、腊肉放在车上。
萧开林赶紧道谢,“各位兄弟姐妹,谢谢大家来送我们,东西千万不要再放,感谢大家的好意。”
萧明礼用胳膊碰了碰萧明义,“二哥,咋样,咱们萧家人敞亮不敞亮?”
萧明义笑着点头,“敞亮!”
短短两天的所见所闻,让萧明义明白,为什么他爹活着的时候,经常把老家挂在嘴边。
萧家村到四九城40多里地,一直到早上10点才到南锣鼓巷。
他们刚到95号院,刚得到消息的治安股长严治平跑了过来,
“您是萧大海同志对吧,我是街道办治安股的严治平,
轧钢厂李主任不知道你们哪天回来,就把钥匙放我这里,等你们回来的时候,早些给你们送过来,院里已经整理好,把东西搬进去就能住。”
“谢谢严同志。”萧大海接过钥匙,从牛车上拿了一个腊野兔递过去,“严同志,这是老家打的野兔,您千万别嫌弃。”
严治平连连摆手,“萧同志,这就顺手的事,可不敢要您的礼。”
萧明礼走上前,拿过腊野兔二话不说塞给严治平,“严叔叔,自家打的没花钱,您不要就是看不起我们萧家。”
严治平只好收下,野兔虽然比不上肥肉,但再怎么说也是肉,现在每家每月就几两肉,谁不馋肉?
杨瑞华听到大门外的说话声,出来正好看到给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没想到萧家人居然这么大方,可惜前些天把人给得罪了,晚上一定要给当家的说说。
别人占的到的便宜,阎家人要占。
别人家占不到的便宜,阎家更要占。
一句话,95号院的便宜,阎家人全都不放过!
萧大海把钥匙给萧明义让他先去把门打开,萧明仁和萧明礼扶着太爷太奶,先去院里休息,剩下的人开始动手搬东西。
杨瑞华退到垂花门,看到萧清树夫妻进门,热情的问:“小萧啊,这两位是……?”
………!
萧明仁脑子转了半天,想起这是抢租他家房子的三大妈,扶着老太奶直接走。
萧明礼停了下来,他得提前堵死阎家人占便宜的路,
“这位女同志,我叫萧明礼,咱们前些天见过,这是我太爷爷,以后咱们就是邻居,要是需要帮忙的,千万不要找我。
毕竟我太爷爷年纪大了,要是惊扰了他,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他又看向贾家,发现只有秦淮茹抱着棒梗坐在家门口,开会时还在的贾东旭,这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有一瞬间的失望,贾家不在也没事,他还有后手,光有阎刘两家还不够,得再给萧家找点麻烦,
“萧大海,你家刚进咱们四合院就搞东搞西,完全不把咱们这些老邻居放在眼里,
我们开会也是为了萧大山的三个子女好,不管是萧家,还是院里其他邻居,只要有困难,我们都会帮忙。
你这样反对我们,就是不把我们三个街道办认命的管事大爷放在眼里,不把众位邻居放在眼里。
今天你敢打我们三个管事大爷,明天你就敢打院里的邻居,我看你们萧家是无法无天!”
看热闹的禽兽一想也对,易中海做事确实比较公平,平时院里的事他都很热心。
这么一想,这些禽兽看向萧大海的眼神开始不对了。
萧明礼倒是理解,易中海等人当上大爷没几年,现在各家的日子也都还过得去,就连贾家除了房子不够住以外,其他都还行。
还没到整天捐款,贾张氏撒泼打滚拿别家东西的时候。
刘海中的核桃脑仁艰难转动,紧跟着说:“一大爷说的不错,我作为街道办的二大爷,和你们这样的人家势不……势不……。”
“两立!”刘光齐捂着脑门,低声提醒。
“对,势不对立!”刘海中张嘴大喊,“我和罪恶不共戴天!”
阎埠贵眼底划过一丝鄙夷,他早听清了易中海的意思,不就是想拉着全院人一起压迫萧家嘛。
他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苦苦劝道:“萧大海同志,一大爷说的有道理,
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院里人好,有时候可能好心办了坏事,可是我们的内心是好的,善良的,
而且你们也没有什么损失,这么不依不饶的做什么?
要是以后大家都想你们这样,我们三个管事大爷还怎么为院里人谋福利,院里人有事,我们管还是不管?”
“三大爷说的对!”有些没脑子的已经开始附和。
其他人也有些蠢蠢欲动。
萧大海一点不带怕的,他环视众人说:“各位,今天是我们萧家和三个管事大爷之间的事,我希望其他不想干的人不要插手,
你们也不要想着靠人多势众欺负人,萧家村500多口人,萧家大队2000多近3000人。
门头沟距离城区不远,你们要是想动手,我不介意让外面的领导看看,城里人是怎么欺负乡下人的。”
院里这些普通工人不太明白萧大海的意思,阎埠贵第一个想明白,急忙低声给易中海解释,
“老易,不能让萧家在乡下的人进城,这么多人突然进城,上面的领导肯定会问责。”
易中海愣住,他们心里的阴暗勾当不能拿到明面上,全部都是见光死的东西。
刘光齐也在给刘海中解释,群体冲击京城的后果。
刘海中一听就慌了,这不是瞎胡闹嘛,万一影响他以后当官咋整?“萧大海,这是院里的事,咱们院里解决,你叫老家人来算怎么回事?”
萧大海看着三人色厉内荏的模样,无所谓的说:“院里解决?行啊,我这人很好说话,我们六个和你们三家的男丁干一架,不论输赢,今天这事就算完,以后再也不提。”
“行!”易中海抢先开口,看萧大海的架势,不做一场,今天这事过不去,傻柱不在,他只能拉着阎埠贵和刘海中,他孤家寡人干不过对面。
下面的老贾指望不上,那就收拾眼前的活人,下面二打一费劲,难道上面还收拾不了两个小屁孩?
“萧家老二,我不就想租你家一间房吗?你家三间厢房,租我一间怎么了?
反正他爹娘死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贾家高门大户,难道会欠你房租不成?”
萧明义眼睛血红,整个人快要失去理智,以前他爹娘还在的时候,院里人个个都是好人,说话又好听,
没想到,他爹娘刚去世两天,就有人敢把他们兄妹三人锁在屋里。
好不容易跑出来,贾家和二大爷、三大爷家都跑来租房子,
他家总共就三间房,他们居然想一人租一间,真踏马不要脸。
“什么玩意儿?”月亮门处的萧明礼兄弟懵了,大伯、大娘死了?什么时候的事,老家怎么不知道?
兄弟俩提着东西冲了进去,萧明智边跑边流眼泪,“大哥、二哥,大伯、大娘真的死了?”
萧明礼没说话,只是严肃的看着萧明义,等待着他的答案。
快要崩溃的萧明义见萧明礼兄弟突然出现,转头看向月亮门,等了一会没看到大人出现,急忙问道:“老三、老四,三叔呢,他咋没来?”
萧明礼让萧明智去把买的东西放下,自己走过去把擀面杖取下,柔声说:“二哥,我爹不知道我们来城里,
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大伯和大娘真的……。”
萧明义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老三,前两天轧钢厂遇到敌特袭击,我爹娘恰好遇到,为了不让敌特破坏厂里设备,和敌特同归于尽。”
萧明礼兄弟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他刚穿越过来时,各种不适应,每次大伯萧大山回老家,都会给他买零食、衣服、鞋子,毕竟他是三房的长子。
自家爹娘信奉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有什么不对劲,打一顿就好了,如果没好,那就养好伤再打一顿。
要不是萧大山夫妇的关心,他不知道该要多吃多少苦,也就是空间觉醒后,他才有了在这里生活下去的底气。
“大伯大娘的遗体呢?怎么没办丧事,怎么不通知老家?”
萧明义摇头说:“遗体被炸的面目全非,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已经火化了。”
萧明礼心想,也许不是面目全非,而是东一块西一块,否则轧钢厂不会这么不近人情。
“轧钢厂的领导说,他们正在处理敌特的事,让我们先把骨灰带回来,等那边处理完以后,他们在帮忙把骨灰送回老家安葬。
至于通知老家,是院里一大爷易中海揽了这个事。”
“哪跑出来两个小崽子,赶紧滚蛋,不要耽误老娘租房子。”
贾张氏见萧明礼兄弟越说越来劲,尤其是听到没有大人过来后,底气一下就上来了,张嘴呵斥道。
刘海中的媳妇王芬芳接着说:“是啊,你们兄弟叙旧可以缓缓,咱们先去租房的事。”
阎埠贵的媳妇杨瑞华也不甘落后,“我家老阎说了,这三间房子必须有我们一间。”
周围没上班的妇女听到三人的话,三两成群小声嘀咕,却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止,
萧明礼也没有怪他们,无亲无故的没必要因为萧家得罪管事大爷,不过……萧家同样不爱多管闲事。
萧明义擦干眼泪,厉声吼道:“我家的房子不租,除非打死我们,否则谁也别想拿走我家的房子。”
萧明礼的目光从贾张氏等人脸上划过,电视和书上看到的终究是片面,只有亲身经历才知道,这些人有多恶毒。
他把萧明智拉到身旁,低声说:“老四,出去找公安。”
萧明智用力的点头,撒丫子冲了出去。
几个妇女确实没有易中海脑子转的快,等他们反应过来,萧明智已经跑没影了。
老聋子家大门开着,易中海的媳妇李翠芬陪着她看热闹,“翠芬,赶紧让人去轧钢厂叫小易回来。”
李翠芬不解,“老太太,老易在上班,哪有时间回来管她们租房子的事。”
老聋子手里的拐杖往地上用力一顿,“糊涂,你难道没看见萧大山老家来人了吗?”
李翠芬不屑的说:“就来两个小孩有什么用?贾张氏要是收拾不了两小孩,她有什么资格要房子。”
老聋子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李翠芬,“你难道没看到刚才那个小孩出去了,谁知道他去干嘛?
万一把公安或者街道办找来,小易会很被动,你赶紧去。”
李翠芬这才慌了起来,赶紧出门往轧钢厂跑。
萧明礼四周看了看,诧异道:“二哥,小妹呢?”
萧明义无奈的说:“小妹在里屋睡觉,这两天不停的哭,怎么劝都劝不住。”
萧明礼赶紧往屋里跑,等他冲进萧明慧房间,也就是萧大山夫妻的房间时,
小丫头坐在炕上默默流泪,哭的脸都花了,发黄的头发乱成一团,眼睛光流泪没声音,谁都没发现。
“哎呦,我的小乖乖,三哥抱抱。”萧明礼快步上前把小丫头抱起来。
不到4岁的萧明慧看到萧明礼出现,委屈巴巴的喊着三哥,软乎乎的手臂围住萧明礼的脖子,整个人缩在萧明礼怀里瑟瑟发抖。
他知道小丫头肯定是被贾张氏的嚎叫声给吓到了。
萧明礼轻轻拍着小丫头的后背,“小妹别怕,三哥来保护你,喔喔喔,摸摸毛、吓不着。”
在萧明礼的安抚下,小丫头总算停止了哭泣。
他抱着孩子来到正房,一只手把奶粉拿出来,找来温水泡了一碗。
“大哥,过来照顾小妹。”
14岁的萧明仁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袋,哪怕这些年想了各种办法,也没多大效果。
说起来他也不算傻,只是反应比正常人要慢一大截,导致说话也比别人慢些,看上去就像傻子。
不过他脑子不太行,但是身体很好,14岁就长到1米7,力大无穷,萧大山夫妻害怕他打坏别人,从来不让他动手。
“嘿嘿,小三……我来照顾……小妹。”
萧明礼翻了个白眼,“大哥,叫我明礼好吗?”
“……好……小三!”
我可去你的吧!
她哪知道,萧清树的眼神带着杀气,昨天晚上孙老太太就说过,这娘们不是好人,让萧家人都离远一点。
萧明智刚到大门就叫了起来,“爹、爷爷,救救孩子吧,我拿不动啦!”
萧大海正在翻地,转头看了一眼没动弹,反而是萧明义拉着萧明仁跑了过去,把木桶和鱼接了过去。
萧开林看着这么多鱼,惊讶的问:“爹,我怎么不知道您会钓鱼?”
萧清树45度角望着天边的夕阳,“老子走南闯北学过的手艺多着呢,难道我都要告诉你?”
孙小兰从台阶上走下来,看着两个重孙累的满头大汗,责怪道:“萧清树,你就是这么当太爷的,看看把我重孙累成什么样了?”
萧清树立马低头,“媳妇,小孩子就得锻炼,要不以后怎么成才?”
“锻炼?”孙小兰眼眶一红,冷声说,“你儿子7岁就下地,也是你要锻炼他?”
萧清树一愣,这老娘们咋整天翻旧账,没完了嘛不是!
“说话!”孙小兰河东狮吼。
萧清树吓了一跳,赶紧说:“媳妇,我错了!”
孙小兰瞪了他一眼,她丈夫这辈子就是好命,能靠的全让他靠上了,现在居然已经靠上了重孙孙。
萧明慧拉着周艳跑到木桶边,看着里面的鱼,用手捅了捅,抬起头奶声奶气的说,“三娘,你看……鱼鱼。”
周艳生了三个儿子都没生出一个闺女,现在是把萧明慧当自己闺女养,她温柔的笑道:“晚上给明慧做鱼吃好不好?”
萧明慧一把抱住周艳的小腿,“三娘,吃鱼,我们都吃鱼,太爷爷太奶奶、爷爷奶奶、三叔三娘、哥哥们都吃。”
马上四岁的小姑娘说话已经很流畅,挨个叫着。
“好,我们都吃鱼。”
陈翠屏看着30多斤鱼,和萧开林商量,“当家的,这么鱼咱家也吃不完,要不拿去收购站卖了?”
萧开林笑的很开心,在他朴素的价值观里,家和万事兴,他们家肯定会越来越好。
“媳妇,这个事要问问爹,还有明礼兄弟,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主意。”
陈翠芬翻了个白眼,“我自己的孙子,还用问?”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找到萧明礼,“小三儿,这么多鱼怎么处理?”
“奶奶,今晚吃那条大鱼,剩下的用盐腌起来,以后慢慢吃。”
陈翠芬没反对,只要不浪费就行。
“今晚我来做鱼!”萧明礼提着大鱼往中院走,整个95号院只有中院有水龙头。
周艳和陈翠屏看着出去的萧明礼,都觉得听错了,11岁的孩子会做鱼?
等他们来到月亮门,看到站在水龙头前面熟练处理大鱼的萧明礼,这才相信他真的会。
垂花门,阎埠贵看着时间到了下班的点,又跑过去守着,只要进门的人多少会给点东西,
谁给了他记不住,但是谁没给他记得清清楚楚,只要让他逮着机会,就会落井下石。
“老易,你可回来了!”
易中海见阎埠贵右脚有些红,精神也不对劲,示意贾东旭先回去,掏出烟盒给阎埠贵拿了支烟,“老阎,出什么事了?”
阎埠贵双手接过烟,顺势夹在耳朵上,想了想又取了下来,放在胸前的口袋里,还用手拍了拍,
这才苦着脸,把萧老太爷的事说了一遍,“老易,我整天守着大门,确实帮院里人做了好事,你说萧家老太爷怎么能这样呢?”
易中海心里鄙视,嘴里却说:“萧家老太爷确实有些不像话,就算他年纪大,也不能这么糟践咱们,要不晚上开个大会?”
左膀右臂都不在,易中海感觉今天这个大会开不下去了。
阎埠贵反应过来,转头正好看到大儿子阎解成阴沉的脸色,担心大儿子有想法,再也不敢说话。
他就是这样,平时看着像个老实人,可是一旦有机会,他就会出来咬人,
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马把头缩回去,半点风险都不想担。
被人叫做小胖子的刘海中,老脸气的通红,这个绰号要是传出去,他以后怎么当领导?
可是他嘴笨,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好大儿刘光齐。
刘光齐不是没脑子的人,萧家只出了一个人就打的三个大爷溃不成军,很明显萧家人不好惹,可是他不能不管他爹,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萧明义,你大哥脑子不好,应该是你当家才对,一大爷说的是你三叔占你大哥工位的事,
不管你们怎么说,工位已经被占,你大哥以后再也不可能有工作。”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萧明仁拿着萧大山的工位进轧钢厂是可行的,轧钢厂领导看在烈士遗孤的份上,也会给他安排一个正式工。
如果他们自己掏钱买工位,萧明仁就算拿着买的工位,轧钢厂也不会接收。
易中海和刘海中眼睛一亮,对啊,怎么说着说着跑偏了呢。
刘光齐越说越自信,“萧明义,你是不是想着,你娘还有一个工位?
我告诉你,任何事都只有一次和无数次,这次你三叔能拿你爹的工位,
下次你三婶就能拿你娘的工位,再下次,他们就能要你爹娘的抚恤金,等把你们搜刮干净以后,在施舍点东西,你们都得感恩戴德。”
“说的好!”刘海中呱唧呱唧的拍着巴掌,这是他想说,却说不出来的话,看向刘光齐的目光又温和了几分,不愧是他刘海中的希望,真给他长脸。
易中海和阎埠贵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刘海中这个狗日的是怎么生出这么聪明的儿子的,居然还考上了中专,真她妈没有天理。
萧大海和周艳急了,站起来就要动手。
“等下,等下!”萧明礼赶紧拦住他俩,“爹娘,刘光齐是小辈,用不着你们,该我出手了。”
陈翠屏哄着萧明慧,抬头说:“大海,小艳,明礼说的对,咱家不以大欺小。”
萧明礼往萧开林旁边一站,萧明智、萧明信跟在他旁边,萧明仁和萧明义站在萧开林另外一边。
刘光齐大惊,别看萧家孩子年纪比他小,可是他不擅长干架啊。
“你们想干嘛?光天、光福赶紧过来帮忙。”
“切!刘光齐,现在知道找弟弟帮忙啦,刘光天兄弟挨打的时候,你咋不阻止?”萧明礼抱着膀子,嗤笑道。
“对啊,你怎么不帮忙?”萧明智复述。
“对啊,你还在一旁看热闹,你是个坏哥哥。”萧明信拉着萧明礼的手,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
刚要过来的刘光天摸了摸屁股,停在了原地,11岁的刘光福原本以为能欺负小孩子,听到这个话也停了下来。
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刘光天、刘光福,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俩站在那当木桩子呢。”
萧明义拍着手说:“是啊,打虎的时候是亲兄弟,没有老虎的时候,就打你俩。”
刘光齐狠狠的瞪了刘光天兄弟一眼,转过头来说:“你们说破天去,也是想要萧明仁的工位,等过段时间工位用完,萧明仁只能去要饭。”
萧明礼嬉笑道:“易中海,你转头看看,不光我没有把你这个狗屁一大爷放在眼里,院里其他人同样看不起你,
我就想不明白,你一个绝户不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整天在院里瞎胡闹,你真不怕过些年被人吃绝户啊?”
易中海感觉胸口很闷,尤其是院里人阴暗不明的目光让他胆寒,仿佛都在等着吃绝户一样。
他既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轧钢厂的6级工,对面那个穿着一身补丁的破衣服,长长的头发遮住眼睛,一看就是破落户,怎么就敢和对着干?
何雨水拉不动傻柱,见院里人都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能插话说:“萧明礼,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今天这个事能不能算了?”
萧明礼比何雨水小一岁,不过看上去两人差不多高,“何雨水,我听说你在上学,想来是个明事理的人,
不是我们要找你哥麻烦,而是你哥硬要给秦淮茹出头。
看在你们兄妹被人算计的份上,我今天就放过傻柱,再走下一次,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见萧明礼一个半大小子这么嚣张,强撑着要起身,可惜这次受伤太重,除了吐两口血以外,啥都干不了。”
何雨水的目光在秦淮茹、贾东旭和易中海身上转了一圈,努力扶着傻柱准备回家。
“呦,嘛呢这是?”一个公鸭嗓的声音在穿堂响起,“劳驾让让!”
看热闹的人听到许大茂的声音,赶紧把路让出来,今天的热闹是一波又一波,就像看不完一样,下半年的八卦就看今晚了。
19岁的许大茂早已经不上学,正在和他爹许午德在轧钢厂学放电影,这些天父子俩都在乡下放电影,不知道院里发生的事,长长的马脸还透着几分青涩,也还没有留起小胡子。
许大茂进了中院,八卦的眼神在院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受伤的傻柱身上,“哎呦喂,这是哪位神仙大老爷做的好事?”
许大茂被傻柱在院里打了好几次,发小那点情谊早就消磨干净,心里只剩下对傻柱的恨。
“傻茂,你给我等着,柱爷早晚收拾你。”
许大茂贱兮兮的踢了傻柱的大腿一脚,赶忙跳的远远的,发现傻柱真的没动作,这才知道他真的受伤了。
“哈哈哈……,傻柱,你这个大傻子,居然也有今天。
你不是四合院战神吗,咋让人打成了死狗?你起来啊、战斗啊、你装什么死啊!”
许大茂又跳又叫,整个四合院都回荡着他张狂的笑声。
院里人并没有打断他,都知道这孩子委屈大了,每次傻柱打他,易中海就让赔几块钱,
这是几块钱能解决的事吗?
年轻人的面子比天大,许大茂在四合院早就成了一个笑话,他能忍下去,真的很不容易。
“大茂哥,您别说了,我哥他知道错了,我代我哥向您道歉。”
“不用!”许大茂侧过身,“冤有头债有主,雨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这个姑娘不错,受了很多委屈,
你和傻柱不一样,没必要为了这个傻子委屈自己。”
“许大茂,你这个坏种,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你不帮忙就算了,还落井下石,你不配住在这个院里。”
易中海帮腔,收获傻柱好感的同时,顺便坏一波许大茂的名声。
“易中海,我儿子怎么就是坏种,你给我说清楚。”
许午德推着旧自行车走了进来,他去轧钢厂放机器,回来的晚了些,正好听到易中海败坏他儿子名声。
西跨院的吼声,惊到了中院西厢房的贾东旭,刚吃完饭的他抽着烟问:“媳妇,我怎么听着西跨院好像有人?”
傍晚秦淮茹没敢说西跨院的事,不过贾东旭问了起来,她只好如实说,“东旭,萧家人用原来的房子换到了西跨院,
今天下午,萧家来了一大群人,搬了好多东西,我看着应该是萧大山父母和爷奶都来了。”
贾东旭冷哼道:“萧家人真不是东西,不就是院里一点小摩擦吗?他们居然报警,还把街道办和轧钢厂都叫了过来。
对了,明天你去派出所看看娘,虽然天气热,晚上不会冻着,可是吃的肯定不好,你给她带点过去。”
“行,我明天把棒梗交给一大妈看着。”
贾东旭扔掉烟屁股,“我去师父那里坐坐。”
中院东厢房,易中海有两间,旁边的耳房住着何雨水,另外一边还有一间厢房和一间耳房,住着轧钢厂4级电工尹照。
“师父,我是东旭,你在吗?”
“东进来吧。”
贾东旭推开门进去,转身又把门关上,“师父,萧家住进了西跨院,您知道吗?”
易中海默默的抽着烟,脸上看不出喜怒,“回来的时候,你师娘说了。”
“师父,萧家凭什么住西跨院,再说了,他们就三个孩子,哪能住那么多房间?”
易中海想起前些天在聋老太太房间里,王红霞硬逼着他补钱,不补就通报轧钢厂,咽下去的苦水又翻了上来。
南锣鼓巷谁不知道,他易中海这辈子最注重名声,王红霞手里的刀,直直的捅他肋骨,完全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萧家的事好像和他没关系,可是萧明礼的分析,给易中海扣了顶谋财害命的帽子,他还取不下来。
因为轧钢厂和街道办都需要他顶着,否则就是轧钢厂和街道办的责任。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掏钱,这可是他大半年的工资。
“东旭,萧家不只有三个孩子,这次萧家全家都会进城,我听你师娘说,足足12口人,
西跨院的房子是挺多,不过萧家人太多,也只能几个人挤在一起。”
贾东旭想起自家只有一间房子,萧家加上厨房居然有7间,心里的酸水咕嘟咕嘟的往上冒。
“师父,既然萧家换了房,后院不就有三间空房,我可以租吗?”
易中海想了想,“这个事得去街道办问问。”
他俩不知道的是,西跨院本就是轧钢厂的,换了房以后,原来的三间房回到了轧钢厂手里。
想租房?
得问问李怀德同不同意!
“谢谢师父。”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苦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你是我徒弟,帮你是应该的,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去后院一趟。”
贾东旭走后,易中海见纳凉的人都回了家,快步向后院走去。
“老太太,萧家这么一大家子进来,我这个心总是不踏实,你给我出出主意。”
屋里灯光很暗,老聋子坐在靠北的椅子上打盹,听到易中海的声音,抬头说:
“小易啊,这几天萧家的事闹的挺大,你最好安分些,等过了风头再想办法。”
“可是翠芬说,萧大山的爷爷来了,萧大山35岁,他爷爷不得70往上,要是这老头子出来捣乱,我担心影响你老在院里的地位。”
易中海确实是玩心眼的人,他不说自己的担心,反而直接说到和老聋子相关的事。
萧家老太爷年纪比你大,你要是不管,这院里可就多了个祖宗,到时候谁还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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