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川李伟的其他类型小说《官场:从看透领导欲望开始秦川李伟》,由网络作家“我在冰箱养鲸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冷汗直流的王建国。“当英雄,还是当替罪羊,你自己选。”王建国看着她。这个平日里只知道开跑车买名牌的大小姐,此刻眼神里的尖锐和狠毒,让他从骨子里发冷。他瘫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钱菲菲拿起桌上的U盘,转身就走。“既然你不敢,我自己来。”。。。下午三点。钱菲菲的公寓。她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光着两条腿,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是笔记本电脑。她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和一个叫“网络爆料一哥”的人视频。屏幕那头是个戴口罩的眼镜男。“菲菲姐,你这料也太猛了,我这小身板,怕是扛不住啊!”钱菲菲晃了晃酒杯,衬衫领口滑开,锁骨分明。“少废话,给你半小时,把这篇文章给我推到全网所有平台。标题就用我给你的那个。”她舔了舔嘴唇,...
《官场:从看透领导欲望开始秦川李伟》精彩片段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冷汗直流的王建国。
“当英雄,还是当替罪羊,你自己选。”
王建国看着她。
这个平日里只知道开跑车买名牌的大小姐,此刻眼神里的尖锐和狠毒,让他从骨子里发冷。
他瘫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钱菲菲拿起桌上的U盘,转身就走。
“既然你不敢,我自己来。”
。。。
下午三点。
钱菲菲的公寓。
她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光着两条腿,盘腿坐在地毯上。
面前是笔记本电脑。
她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和一个叫“网络爆料一哥”的人视频。
屏幕那头是个戴口罩的眼镜男。
“菲菲姐,你这料也太猛了,我这小身板,怕是扛不住啊!”
钱菲菲晃了晃酒杯,衬衫领口滑开,锁骨分明。
“少废话,给你半小时,把这篇文章给我推到全网所有平台。标题就用我给你的那个。”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又危险。
“放心,天塌下来,我顶着。你只管收钱和流量。”
“得嘞!有菲菲姐你这句话,干了!”
视频挂断。
钱菲菲把整理好的图文,视频,包括刘福生和宏发建设老板在会所勾肩搭背的照片,银行流水的截图,一段关键的匿名采访录音,打包发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沙发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停在一个没备注的号码上。
她发了条短信。
“火已经点了,能不能烧起来,看你的了。”
。。。
下午四点。
江州的天,炸了。
一篇叫“震惊!江州百亿城中村改造资金凭空消失,谁在吸食百姓的血汗?”的报道,像颗炸弹,在江州社交媒体上引爆。
文章用一个普通拆迁户的视角切入,用详实的数据,清晰的图表,扎眼的照片,一步步揭开宏发建设怎么用空壳公司,在刘福生的庇护下,套取巨额国家专项资金的黑幕。
十分钟,阅读量破十万。
半小时,破百万。
一小时,突破五百万。
整个江州的市民都疯了。
“卧槽!哪我说我们家拆迁款怎么那么少!原来被这帮畜生吞了!”
“刘福生?那个天天在电视上说要为人民服务的王八蛋?”
“严查!必须严查!把这帮蛀虫全抓起来!”
“@江州纪委@江州市政府,别装死!出来给个说法!”
市委市政府的公开电话,在报道发出的十分钟内,被打到瘫痪。
网上,要求彻查的喊声排山倒海。
一场由秦川在牢里策划,钱菲菲在前线执行的完美舆论风暴,正式成型。
。。。
市委,书记办公室。
钱文博正端着他最爱的那把紫砂壶,享受午后的清静。
办公室的门被猛的推开。
他的秘书连滚带爬的冲进来,脸白的像纸,手里的平板电脑都在抖。
“书。。。书记!出大事了!”
钱文博眉头一皱。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他接过平板。
只一眼,那个刺眼的标题,和他最信任的副手刘福生的照片,就让他瞳孔猛的一缩。
当他看到文章最后的署名“特约记者菲菲”时,一股血直冲头顶。
钱菲菲。
他的亲生女儿。
“好。。。好。。。好一个我的好女儿!”
钱文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全身都在抖。
他死死攥着手里的紫砂壶,手背上青筋暴起。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把价值百万的紫砂壶,被他生生捏成了碎片。
滚烫的茶水混着血,从他指缝间往下滴。
他眼睛里,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市委常委会。
赵丰推门进来时,他手里的狼毫笔刚好收尾。
一个“静”字。
字里的劲道,压的人喘不过气。
“舅。。。钱书记。”
赵丰一进门,身上那股子戾气瞬间收的干干净净,脸上堆满了委屈。
“书记,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他哭丧着脸,把勘察许可证的事儿歪曲着说了一通,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好官。
“那个叫秦川的小子,有高市长和苏晚晴撑腰,他简直反了天了!”
“他哪是去谈判,他就是去睡那骚寡妇!把床上功夫使到位了,什么事办不成!”
赵丰说的唾沫横飞,跟自己亲眼看见了一样。
“王雅在江州是什么货色?出了名的烂货!想上她床的男人能从城南排到城北!秦川这小子不是抓了她什么把柄,就是床上活儿好,把她伺候舒服了!”
“现在可好,女人白送地,还倒贴五个亿捧高市长。整个市委都传疯了,说秦川是什么‘美人关公’,专办女领导和女老板!”
他一边说,一边拿眼角偷瞄钱文博的脸色。
“还有那个苏晚晴!他们俩也不清不楚的!经常俩人锁着门在办公室一待半天,天晓得在里面搞什么鬼!”
钱文博放下笔。
他拿起一块湿毛巾,一根一根的,仔细擦着手指。
他没说话。
办公室里的温度却好像又低了几分。
赵丰是他老婆那边的远房侄子,是他亲手提上来的。
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
高天明来江州屁股还没坐热,就敢让他的人吃这么大一个亏。
这打的不是赵丰的脸。
是他钱文博的脸!
“一个没根没底的小子,搭上个外来的女处长,就想在江州翻天?”
钱文博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冷的像是冰碴子。
“高天明想拿他当刀使。行啊。”
“我就先把这把刀,给它掰了!”
赵丰一听,脸上都乐开了花:“书记英明!哪小子现在尾巴翘上天了,必须得狠狠收拾他!”
钱文博一个冷眼扫过去。
“你闭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赵丰吓的一哆嗦,立马低头,不敢在吱声。
钱文博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眼睛眯了起来。
高天明这把刀,太快,太锋利。
再不给他弄断了,迟早要砍到自己身上。
他走回办公桌,拿起那部红色的内线电话,拨了个号。
电话通了。
“老罗,来我办公室。”
。。。
不到十分钟,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敲门进来。
市纪委副书记,罗志刚。
钱文博安插在纪委的自己人。
“书记,您找我。”
罗志刚站的笔直。
“坐。”
钱文博指了指沙发,亲手给他倒了杯茶。
“老罗,大院里最近的一些风声,听说了?”
罗志刚推了推眼镜,心里一下就透亮了:“书记说的是。。。关于市委办秦川同志的那些事?”
“传闻?”
钱文博哼了一声。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他把茶杯往前一推,语气冷硬。
“查这个秦川。”
“从他进市委办的第一天开始查!”
“两个重点。第一,他提副科的程序,合不合规矩。第二,他跟雅筑集团的王雅,到底什么猫腻!有没有钱权交易!”
罗志刚后背冒出层白毛汗。
这是要下死手了。
“书记,我明白。我马上组织人手。。。”
“别搞那么大动静。”
钱文博打断他。
“偷偷的查,外头要松,里头要紧。证据,必须做成铁案!我让他翻不了身!”
“是!”
罗志刚猛的点头。
“去吧。”
罗志刚走后,办公室又静了下来。
钱文博再次拿起电话,拨了另一个号码。
秦川拿着那份文件,薄薄的几页纸,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身后,所有敲键盘的声音都停了。
无数道视线钉在他的背上,又热又扎人。
城南新区项目。
一块天大的肥肉。
之前李伟想啃,牙都崩了,没啃动。
现在,苏晚晴直接把它丢给了秦川。
四个字,牵头负责。
这四个字烫的要命,把办公室里每个人的心都给烧出一个洞。
一个叫刘丽的女同事,平时眼角都懒得夹秦川一下,这会儿端着水杯扭过来了。
她今天穿了条紧身包臀裙。
走起路来,屁股一颤一颤。
“秦川哥,恭喜你呀。”
声音嗲的出水,身子有意无意的就往秦川身上蹭。
一股浓到呛人的茉莉花香水味,直冲脑门。
秦川的视线从她领口扫过。
一道沟。
浅浅的。
跟苏晚晴那道深不见底的峡谷一比,这就是个小土坑。
秦川没吭声,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
他脸上挂着笑,假的很职业。
“刘姐客气,都是处长抬爱,我就是打杂的。”
她想让秦川帮忙分担报表,顺便探探他和苏处长的关系。
这些念头,秦川一眼就看穿了。
他脸上的笑更热情。
“刘姐,你这报表数据做的真清楚,回头我可得好好跟你学学。”
一句话,把刘丽后面的话全堵死在了喉咙里。
她脸上的笑僵住,只好讪讪的扭着腰走了。
秦川懒得再理周围那些乱七八糟的视线。
羡慕。
嫉妒。
探究。
都跟他没关系。
他的全部精力,都砸在了眼前的电脑屏幕上。
他打开一个空白文档,敲下标题。
关于江州市城南新区项目开发的可行性初步规划方案。
然后。
开工。
他眉头拧着,十指在键盘上敲的飞快。
他故意没拉上工位的小隔板。
电脑屏幕上的字,只要有心人从他背后路过,就能看个一清二楚。
“项目土地成本核算。。。依据‘江州市201X年第11号土地政策’。。。拆迁补偿预算。。。”
他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他能感到,背后那道怨毒的视线。
黏糊糊的,死死的扒在他背上。
是李伟。
不用系统秦川也晓得。
那家伙现在肯定红着眼,就等着找机会弄死自己。
秦川的嘴角,在一个没人能看见的角度,咧开。
鱼儿。
已经死死盯住鱼饵了。
他精心炮制的这份规划方案,逻辑缜密,数据详实,看不出一点毛病。
前半部分引经据典,后半部分大开大合。
全是高天明市长最爱看的那一套。
谁看了都得挑大指,说一句牛逼。
说这是一份能直接拍在市长办公桌上的完美答卷。
但只有秦川自己清楚。
这份“完美”的方案里,埋了个雷。
一个能把李伟炸的粉身碎骨的雷。
方案的核心,土地成本预算,引用的政策是“江州市201X年第11号土地政策”。
这条政策,确实有。
但昨天下午,市长办公会上,高天明市长亲口废了它。
新的土地供应模式,是公开竞拍。
这消息,现在只在小圈子里口头传达。
正式的红头文件,最快下周才发。
李伟这种消息滞后,又被踹出核心圈子的人,绝对不可能晓得。
他要是敢拿这份方案去邀功。。。
就等于主动把脸伸到市长面前,求市长用鞋底子狠狠的抽。
这就叫专业。
秦川在心里给自己点了根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下班时间到了。
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的走光。
秦川还在“奋笔疾书”。
李伟也没走。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假装整理文件,眼睛却一下一下的往秦川这边瞟。
秦川晓得,他在等。
等一个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机会。
“好,我这就来,你们先稳住他!”
秦川突然猛的站起来,对着手机大吼,脸上的焦急不似作伪。
他一把抓起外套,一边往外冲,一边回头对李伟喊。
“李哥!我家里出了点急事,得马上回去一趟!这点东西还没弄完,您帮我看着点电脑!”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办公室。
电脑甚至没来得及锁屏。
那份“完美”的规划方案,就这么明晃晃的亮在屏幕上,散发着要命的诱惑。
李伟看着秦川慌张跑掉的背影,愣了下。
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
老天爷都在帮我!
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探出头左右看。
走廊里已经没人了。
他反手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秦川没走远。
他躲在楼梯间的消防门后,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
脸上哪有半分焦急,全是冰冷的算计。
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不是通话界面。
是他自己写的一个小程序。
能实时监控他办公室电脑的摄像头画面。
比起系统,他更信自己的技术。
画面里,李伟鬼鬼祟祟的窜到了他的座位前。
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在屏幕的荧光下丑的吓人。
李伟喘着粗气,眼睛贪婪的在文档上扫来扫去。
他越看越心惊。
越看越嫉妒。
写的太他妈好了!
这要是我的。。。
这要是我的。。。
这个念头疯长出来,再也按不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备好的U盘,手抖的插进了电脑接口。
复制。
粘贴。
进度条在缓慢的前进。
在他眼里,那是通往天堂的路。
他幻想着自己拿着这份方案,在本土派领导面前侃侃而谈,得到赏识。
他又幻想着,苏晚晴那个高傲的女人,晓得自己的“才华”后,对他刮目相看。
甚至投怀送抱。
TMD,一个小瘪三都能被你看上,我李伟哪点比他差?你不就喜欢活儿好有才华的吗?等老子上位了,天天让你在办公室加班!
李伟的脸上露出猥琐又得意的笑。
叮。
U盘的灯闪了一下。
文件传完了。
李伟做贼心虚的拔下U盘,死死攥在手心,又紧张的擦了把额头的汗,溜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楼梯间里,秦川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一切。
他把烟头在指尖碾碎,丢进垃圾桶。
他嘴角的冷笑,能把人冻僵。
“搞定。”
他等到李伟也收拾东西离开,才慢悠悠的晃回办公室。
他坐回自己的座位。
慢条斯理的把那份“陷阱文件”彻底删除。
一个字节都不留。
然后,他插上另一个U盘。
一份他真正呕心沥血赶出来的,基于最新“公开竞拍”政策的,更完善的方案,被复制到了电脑里。
做完这一切,他关上电脑,伸了个懒腰,哼着小曲儿走了。
猎人,布好了陷阱。
就等明天。
看那只蠢货,怎么一步步的走进死路。
第二天一早。
综合一处的气氛就很怪。
所有人都到的特别早。
连平时总踩点的刘丽,都化好了全妆,坐在位置上“认真工作”。
李伟更是容光焕发,特地换了身新西装,头发梳的油光锃亮,金丝眼镜也擦的一尘不染。
他看到秦川进来,还破天荒的主动打了声招呼。
“小秦,早啊!昨晚家里的事都解决了吧?”
那语气,带着点高高在上的“关怀”,又带着点猫抓老鼠的戏弄。
“多谢李哥关心,都解决了。”
秦川一脸感激。
九点整。
苏晚晴踩着高跟鞋,准时走进办公室。
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西装套裙,平日的凌厉少了些,多了些知性。
但那股冰山的气场,还是让办公室的温度降了好几度。
“开个短会。”
她扫视一圈,声音清冷。
所有人都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坐的笔直。
苏晚晴的视线最后落在秦川身上。
“秦川,关于‘城南新区’的初步构想,你有什么想法了?”
来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秦川正要起身。
“处长!”
一个声音迫不及待的响了起来。
李伟猛地站起身,脸上是无比自信的笑,他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
“关于‘城南新区’的规划,我昨晚熬夜想了下,有了一些不太成熟的想法,想先跟您和大家汇报一下,抛砖引玉!”
他挺着胸膛,下巴抬的老高,眼神轻蔑的扫了秦川一眼。
小子,看我怎么抢走你的一切!
苏晚晴的眉头轻蹙了一下,但还是点了头。
“好,那你说说看。”
李伟闻言大喜,立刻拿出U盘,快步走到前面的电脑上。
他脸上,是志在必得的光彩。
秦川坐着,一动没动。
他嘴角勾起一道弧度。
好戏。
开场了。
市委办是什么地方?
市领导的“内院”!
里面随便出来个人,级别不高,但个个手眼通天!
“哦。。。哦,原来是秦科长。”张大海的腰自己就弯了下去,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您。。。您怎么来了?一点小案子,还惊动您了。”
“小案子?”
秦川拉了张椅子,在王雅身边坐下,姿态比张大海刚才还放松。
他翘起腿,看着张大海。
“我怎么听说,有人要把高市长亲自关注的城南新区重点合作对象,给按个寻衅滋事的罪名,送进去蹲几天?”
高市长!
城南新区!
重点合作对象!
这几个词,一锤一锤的砸在张大海的心口。
他额头,“刷”的一下全是汗。
他只知道这女人是城南那块地的主人,市里想开发。
可他妈的,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高市长“亲自关注”的!
钱书记的人只让他给王雅点颜色瞧瞧,没说她后台这么硬啊!
这是神仙打架,要他这个小鬼遭殃?
“不不不,秦科长,误会,天大的误会!”
冷汗顺着张大海的肥脸往下淌。
“我们就是。。。就是例行问话,了解情况,了解情况。。。”
“是吗?”
秦川压根不看他那副贱样,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了个号。
电话很快接通。
秦川开了免提,声音不大,但在这屋里,清楚的可怕。
“周秘书,你好,我是秦川。”
“哦,小秦啊,有事吗?市长正在看文件呢。”
电话那头,传来高天明大秘周良温和的声音。
王雅的心跳,在听到这声音时,漏了一拍。
市长秘书!
他竟然直接联系市长秘书!
“也没什么大事。”秦川的口气很淡,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就是我现在在城东分局派出所,高市长关注的城南新区项目重点合作对象,雅筑集团的王雅女士,在这里遇到了一点。。。不太公正的待遇。”
“有人说要按寻衅滋事,把她的人给拘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张大海吓的裤腿都湿了。
他死死盯着那手机,想冲过去抢,又不敢动。
王雅也屏住呼吸,震惊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他平静的侧脸,在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这就是权力的力量?
这就是。。。男人的手腕?
电话里,周秘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了点冷意。
“我知道了。小秦,你让王总放心,也请你稍等一下。江州是讲法治的地方,不是某些人的后花园。”
电话挂了。
秦川收起手机,好整以暇的看着张大海,笑了笑。
“张所长,你看,周秘书说,江州是讲法治的地方。”
张大海说不出话了,脸上的肥肉抖成了筛子。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到三分钟。
他兜里的手机,发疯似的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周局”。
他们分局的一把手。
张大海哆哆嗦嗦的按下接听键。
“张大海!你他妈是不是猪脑子!你想死别拉上我!”
电话一通,周局长的咆哮声就炸了,大到整个屋子都听得见。
“你在动谁不好,去动市长跟前的人!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我告诉你,人要是有半根头发掉了,我扒了你的皮!”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马上!立刻!给人赔礼道歉!把人恭恭敬敬的请出去!”
嘟。。。嘟。。。嘟。。。
电话被狠狠挂断。
张大海握着手机,整个人都软了。
他抬起头,看秦川的眼神,只剩下恐惧。
“秦。。。秦科长。。。”
他“噗通”一下,差点给秦川跪下,哭丧着脸说:“我错了,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混蛋!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
听着电话那头的慌乱,秦川笑出了声。
“好了,逗你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后,传来苏晚晴羞恼的声音。
“秦川!你混蛋!”
这声娇斥,软绵绵的,没半点杀伤力,倒像是撒娇。
“处长,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秦川胆子肥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是怕你把事情办砸了,影响我们处室的形象!”
苏晚晴嘴硬,声音却越来越小。
“放心吧,处长。”秦川收了玩笑,“山人自有妙计。你就等着看好戏。”
挂了电话,秦川脸上的笑意收敛。
苏晚晴的关心,是真的。
王雅,是必须拿下的。
高市长的考验,不能失败。
江州这盘棋。
他已经入局,退无可退。
那就只能杀出去。
神挡杀神。
佛挡杀佛!
接下来的两天,江州水面下,暗流涌动。
一条消息长了腿似的,在各种酒局茶楼里飞窜。
“听说了吗?雅筑的王总,上头有人了!”
“谁啊?”
“新来的高市长!人家是市长要保的人!”
同时,另一条流言也传开了。
“宏发那个新楼盘,千万别买!我亲戚就在里面干活,说那就是个豆腐渣工程,钢筋都用细了一号的!”
“真的假的?这么黑?”
“骗你干嘛!为了赶工期,什么事干不出来?谁买谁是冤大G!”
售楼处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全是来问豆腐渣工程的。账都算到了他头上。
宏发董事长赵强,赵丰的小舅子,气得在办公室里砸了最心爱的紫砂壶。
“王八蛋!肯定是王雅那个贱人在搞鬼!给我叫人!再她的工地上闹!闹的她开不了工!”
夜幕降临。
雅筑集团城南项目工地门口。
七八个黄毛叼着烟,堵着大门,不让工程车进出。
“干什么的!滚一边去!”工地保安队长是个退伍的,一脸横肉。
“哟呵?还挺横?”为首的黄毛吐了口唾沫,“老子今天就在这,看谁敢动!”
巷子口,晃悠悠的也走出来五六个人。
为首的是豹哥手下最机灵的小弟,“猴子”。
猴子他们装着喝多的样子,勾肩搭背,唱着跑调的歌,歪歪扭扭就朝黄毛那群人撞了过去。
“哎!你他妈没长眼啊!”
黄毛被撞了一下,火气瞬间就顶上来了。
“怎么着?路你家的啊?”猴子梗着脖子,一副天王老子第一我第二的欠揍样。
“操!你找死!”
黄毛抬手就推了猴子一把。
火药桶被点着了。
猴子脚下一个不稳,夸张的向后倒去,躺在地上就开始打滚。
“哎哟!打人啦!打死人啦!”
他身后的兄弟一拥而上,不去打架,去“拉架”。
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
推搡中,猴子抓起块板砖,“不小心”在自己头上开了个口子,血一下就流了出来。
“杀人啦!救命啊!”
他扯着嗓子喊,另一个兄弟已经飞快的掏出手机,按下了110。
“喂!警察同志吗?城南工地!有人行凶打人!出人命啦!”
电话一挂,猴子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那帮黄毛全傻了。
他们是来闹事的,哪见过这阵仗?
碰瓷碰到他们头上了?
几分钟后,刺耳的警笛由远及近。
城东分局派出所的警车,闪着灯,停在了工地门口。
城东分局,派出所。
一股馊了的泡面汤味儿,混着廉价消毒水的刺鼻,直往鼻子里钻。
王雅坐在一张掉漆的铁椅子上。
背挺的笔直。
她身上还是那件黑色旗袍,外面披了件香奈儿的披肩,在这灰扑扑的鬼地方,扎眼的很。
对面。
一个地中海顶,满脸肥油的胖子,是这的所长,张大海。
她花了半个月做的环保污染深度报道,又被台长毙了。
理由是影响地方形象。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修身衬衫,一条黑色包臀裙。
那要命的S型曲线,让整个新闻中心假装干活的男人,都在偷偷咽口水。
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非但不保守,反而因为那种紧绷,让人有种想扯开的冲动。
她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走路时腰肢摇摆,臀部的弧线饱满晃动。
“菲菲姐!”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喊她。
钱菲菲停步回头,是实习生小雅。
小姑娘正一脸发白的看着她。
“什么事?”
钱菲菲的声音还带着选题被毙的火气。
小雅被她盯得一哆嗦,话都说不囫囵了。
“有个。。。有个东西,我朋友托我。。。务必亲手给您。”
她哆哆嗦嗦的递过来一个信封。
钱菲菲皱着眉接了过来。
信封里没信。
只有一个被捏开的蜡丸,和一张还带着体温的纸条。
她拿起纸条。
目光落上去的瞬间,她那双总烧着火的眼睛,不动了。
我知道她以经在追查的城中村改造项目资金黑洞的全部线索。
轰!
这行字在她脑子里炸开!
城中村资金黑洞!
她刚入行时,凭着一腔热血去查,却被无数只手按住的那个案子!
最后她爸钱文博亲自打电话警告,她才不得不放手!
那是她职业生涯里最大的一根刺!
她攥着纸条的手指,关节发白。
胸口,被白色衬衫紧裹的饱满,开始急促的起伏。
一股压了很久的兴奋和渴望,从心底窜上来,让她脸颊都烧起了一片红。
她一把抓住实习生小雅的手腕,力气大得小雅叫出了声。
“给你东西的人呢?”
她的声音都哑了,带着一股子狠劲。
“他。。。他没说他是谁,只说。。。您看了就明白了。”
小雅快被吓哭了。
钱菲菲松开手,那股兴奋感让她的身体都在发抖。
她当然知道这可能是个套。
但她更清楚,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能揭开那个盖子的机会!
“我知道了,今天的事,不准对任何人说。”
钱菲菲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转身就走。
高跟鞋敲击地面,那挺翘的臀部划出一道凌厉的线,带着决绝。
回到公寓,钱菲菲第一件事就是踢掉脚上那双刑具。
她扯开衬衫领口,雪白的肌肤和锁骨露出来。
整个人砸进沙发。
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的敲击键盘。
一个名字,一张证件照,跳了出来。
秦川。
市委办公厅综合处综合一科副科长。
一个过分年轻,也过分俊朗的男人。
再往下查,最新的一条信息让她的瞳仁狠狠一缩。
秦川,今天上午,被市纪委带走调查。
下令的人,竟然是她爸。
市委副书记,钱文博!
原来是这样。
钱菲菲全懂了。
这是一个局。
一个被关进去的年轻人,抛出了一个能掀翻江州官场的大秘密,目标直指他的敌人。
也是自己的父亲。
而他选的那把刀,就是自己。
“有点意思。。。”
她讨厌被人当枪使。
但她更恨她爸那副假惺惺的嘴脸。
她起身走进浴室。
十几分钟后,裹着浴巾出来,乌黑的短发还在滴水。
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倒了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万家灯火。
玻璃上,映出她凹凸有致的身体。
浴巾堪堪遮住要害,一双大长腿在昏暗的灯下泛着光。
帮他,就是和她爸彻底撕破脸。
市政府,小会议室。
城南新区项目,第一次协调会。
气氛很怪。
长条会议桌,两拨人,楚河汉界。
一边,市长高天明的秘书领头,几个年轻人西装......
秦川低声重复了一遍,非但没有感到棘手,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这样的女人,就像一座冰封的火山。
外表冷硬,内里却藏着能焚尽一切的岩浆。
要是能让她在自己面前喷发,那该是何等壮丽的景象?
“秦川,你别乱来!”
苏晚晴看他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高市长这是拿你当枪使!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现在去回了他,就说……”
“回不了了。”
秦川反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军令状,已经立了。”
苏晚晴的手很凉,被他握住,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抽回去。
她的脸颊上,飞起两片红霞。
“你……你就是个疯子!”
她嘴上骂着,眼神里的担忧却更浓了。
秦川看着她,这个在外人面前高冷如冰山的女人,此刻却像个担心丈夫出征的小妻子。
这种反差,让他心头火热。
他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脸。
“处长,你是在担心我吗?”
苏晚晴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不敢看他的眼睛,嘴硬道:“我……我是怕你把事情搞砸了,连累我!”
“放心。”
秦川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眼中的光芒自信而灼人。
“不就是个寡妇么。”
“我倒想看看,她究竟有多硬。”
秦川一个人来的。
王雅的地盘,静心阁。
名字挺雅。
地方却霸道的很。
不让人随便靠近。
茶楼就在江边最贵的地头。
三层仿古楼,飞檐斗拱。
门口连个迎宾都没有。
就两头一吨重的石狮子,冷冷的看着江水。
想进门?
行。
得有资格。
秦川报上名和时间,一个穿灰色对襟衫的中年男人才把他领了进去,脸上没半点表情。
里面大不一样。
没有大厅,全是独立的院子和包厢,靠曲折的回廊连着。
脚下的青石板,光亮的能照出人影。
两旁是流水和竹林,一看就是花大价钱伺候的。
空气里有股顶级的沉香味,很贵。
闻一口,肺里的浊气都干净不少。
“秦科长,我们王总在‘听涛’等您。”
男人把他带到一个临江的小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人就没声的退了。
秦川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江风扑面,带着水汽。
院里头,一个女人背对他,站在栏杆前头看江景。
就一个背影。
秦川的呼吸停了半秒。
她穿着一身黑色高领旗袍,顶级的真丝料,在太阳下是种暗沉的光。
旗袍的剪裁太绝了,紧紧勒出她熟透了的身体。
腰细得不像话。
往下,弧度猛的炸开。
又圆又翘。
真丝的料子被绷出一道要命的弧线。
再往下,旗袍的开衩高得吓人,快到大腿根了。
江风一吹,裙摆撩动。
一双长腿时隐时现,白得晃眼,线条流畅。
黑丝绸,雪白肉。
这视觉冲击力,能让人头皮炸开。
这就是传闻里的那个美艳寡妇,王雅。
一个活着的,能勾魂的妖精。
女人转过身。
秦川的心脏被猛的攥了一下。
苏晚晴的美是冷的,是冰山雪莲,有距离。
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
她的美是攻击,是熟透了的毒罂粟。
三十五六的年纪,一张瓜子脸媚到骨子里,眉眼精致,眼神却和江水一样冰。
饱满的红唇,涂的正红色口红,嘴角天生就挂着嘲弄。
她脸上没笑。
那份冰冷,配上那副熟得滴水的火爆身子,是种要命的矛盾,也是要命的诱惑。
让人想撕了她的冷,看她在身下化成水的样。
“你就是秦川?”
“扫描目标,赵豹。”
秦川心里念叨了一句。
嗡!
一道蓝色的数据流,只有他自己能瞧见,瞬间罩住了沙发上那个光头。
姓名:赵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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