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凡张梦芸的其他类型小说《绝品盲技师叶凡张梦芸》,由网络作家“鲸落纪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涛笑着对芸姨说道:“老婆,你说是不是啊?”“你对小凡态度好点,行吗?”芸姨叹了口气,十分无奈。这次周涛倒是没再责骂我,起身一把搂住了芸姨的腰肢,笑着说道:“老婆,好了,这瞎子回来了,不用担心了,咱们睡觉去吧。”“小凡,我和你周叔已经和好了,你不用担心了。”芸姨一扫前几日的阴霾,脸上多了几分笑容,“你洗个澡,早点休息吧。”“嗯。”我回应了一声,心里却说不出的难受。芸姨你怎么这么傻?周涛外面有了情人,已经不爱你了,为什么你还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他?两人随后进了屋,我不由长叹一口气。站在客厅愣了几秒钟,才回屋拿了换洗衣服,正准备去洗澡,却听到芸姨卧室传来二人的对话声。“买房子?咱们现在这套不是挺好的吗?再说,咱俩的积蓄加在一起也才二十万左右...
《绝品盲技师叶凡张梦芸》精彩片段
周涛笑着对芸姨说道:“老婆,你说是不是啊?”
“你对小凡态度好点,行吗?”芸姨叹了口气,十分无奈。
这次周涛倒是没再责骂我,起身一把搂住了芸姨的腰肢,笑着说道:“老婆,好了,这瞎子回来了,不用担心了,咱们睡觉去吧。”
“小凡,我和你周叔已经和好了,你不用担心了。”
芸姨一扫前几日的阴霾,脸上多了几分笑容,“你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嗯。”我回应了一声,心里却说不出的难受。
芸姨你怎么这么傻?
周涛外面有了情人,已经不爱你了,为什么你还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他?
两人随后进了屋,我不由长叹一口气。
站在客厅愣了几秒钟,才回屋拿了换洗衣服,正准备去洗澡,却听到芸姨卧室传来二人的对话声。
“买房子?咱们现在这套不是挺好的吗?再说,咱俩的积蓄加在一起也才二十万左右,再买房子的话,连首付都不够,上哪里买啊?”芸姨声音显得很惊讶。
“老婆,你听我说。咱们这套房子太老了,面积也小。重新买房子换个新的,面积大点的,难道不好吗?”
周涛语重心长的声音随后响起,“再说,现在房价涨的厉害,咱们买房子也算是投资,过不了两年估计就能翻一倍呢!”
“可除了二十万的积蓄,咱们没钱了啊?”
“你爸妈家不是刚拆迁了吗?问他们借个三十万,首付就差不多了!”
周涛笑着劝说道:“凭咱们的能力,两三年就能把他们的钱还掉,实在不行还可以卖了这套房子,你说是不是?总之,绝对不会让咱爸妈吃亏,借的钱就按银行的利息算他们的。”
周涛说完,芸姨没再说话,估计是陷入了思考。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她的声音响起:“我爸妈拆迁费也就三十万,等换了新房子还得装修,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拿出这么多钱借给我们。”
“等你爸妈拿到新房子的时候,都已经是两三年后的事了,老婆,你就打电话给他们问问吧。咱们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我最近就想要个孩子,等生了娃,家里那么小,还得养那个死瞎子,地方根本不够住啊!”
“老公,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想通了?要生个孩子吗?”顿时,芸姨的声音变的激动异常。
我手里拿着换洗的衣服,坐在客厅外的沙发上,听到两人的讨论,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实这件事我也听两人偷偷谈论过,之前周涛一直不想要孩子,只想过两人的世界,现在居然开始跟芸姨谈论起生孩子的事。
“那是当然了,跟你吵架这几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也想通了不少东西。维系咱们夫妻的感情基础,孩子必不可少!”
“那行,我现在就给爸妈打电话,问他们借钱。”芸姨欣喜异常。
紧接着,是芸姨拨通电话的声音:“喂,妈,你睡了吗?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下……”
随着芸姨叙述刚才跟周叔讨论的内容,我的一颗心也逐渐沉到了谷底。
听她在电话里的讨论,应该是为了生孩子,父母那边也答应借钱给他们买新房。
挂了电话,就听周涛欣喜若狂:“老婆,我爱你!”
接着便是搂抱和亲吻的声音,芸姨低声道:“小声点,别让小凡听到。”
“我们是合法夫妻,何况造小孩是一项伟大的运动,听到又怎么样,老婆,来嘛……”
随后的时间,便是两人亲热和芸姨轻吟的声音。
芸姨开始还有点反抗,但渐渐的便被我的热情溶解了。
正当我俩亲吻的时候,大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我心中大惊,赶忙和芸姨分开。
“是你周叔回来了!”
我一句话没说,以最快的速度,一个箭步冲出了卧室。
在回到自己房间的刹那,大门被打开了。
“老婆,我回来了!”
客厅里响起了周涛兴奋的声音。
这一刻,只感觉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背紧紧贴着房门,不住的喘着气。
周涛的脚步声到了卧室,重新关上门。
随后我听到他问芸姨:“老婆,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没什么,你去哪了?绑了这么长时间,我身体难受死了。”
“你不是已经解开了吗?谁帮你解绑的?”周涛突然冷笑一声。
“我,我自己挣脱解开的。”芸姨赶忙解释。
“呵呵,当我是傻子吗?接下来咱们来谈谈正事吧。”
“什么正事?”芸姨的语气很惊讶。
“别着急,你穿上衣服,到客厅去谈。”周涛的声音变的莫名的冷峻严肃。
我心里很纳闷,周涛只是下楼一趟,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一般?
接下来,便是穿衣服的声音。
“老公,你怎么了,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呵呵,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点比数吗?”周涛冷笑起来。
“我……我做什么了?周涛,你这话什么意思?”
“把那死瞎子叫着,一起跟你们算算账!”周涛的话冰冷异常。
听周涛提到我的名字,我心里咯噔了一声。
难道前几次,芸姨用不同方式安慰我的事,被他知道了吗?
“你找小凡干嘛,他已经睡着了,咱们别闹了行吗?”芸姨连忙说道。
“没有他还真谈不起来,再说,我怎么不觉得他睡着了呢?”
“你什么意思?”芸姨有些生气了。
周涛没答话,随着“砰”的一声,似乎卧室门被他用力推开了。
紧接着,便是脚步声在客厅回荡开来。
“死瞎子,给我出来!”周涛怒喝一声。
我被吓了一跳,心里有极度不妙的预感,连忙爬到床上,盖上被子假装睡觉。
咚咚咚!
咚咚咚!
没几秒钟,剧烈的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周涛,咱们夫妻之间有什么事,你跟我说行了!把小凡拉进来做什么?他还只是个孩子!”芸姨的语气再也控制不住了,惊慌中透着极度的愤怒。
听到如此紧张恼火的声音,我心里莫名的镇定下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让一个女人在外面独自面对,我却退缩在自己房间里,不敢见人,还是男人吗?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快步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死瞎子,原来没睡啊!”只见周涛就站在门口,朝着我一个劲的冷笑。
周涛这种笑里藏刀的阴笑,自从来到芸姨家,我还是第一次见。
以前,他见到我,总是嫌弃鄙夷的神色,骂一些难听的话。
最近几天,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对我十分和善友好。
但现在的他让我觉得比以前都要可怕!
“我刚睡着,被你吵醒了。”面对周涛,虽然我心里有些发慌,但表面还是一副非常平静的样子。
没好气的说了一声,我便绕开他来到了客厅。
沙发边正站着芸姨,她的脸色有些难看,俏脸发白,似乎因为紧张的原因,额头还沁出了冷汗。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估计是因为刚才的事,其实我心里也很尴尬。
“好了,人到齐了,咱们开始吧?”
周涛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接着招呼芸姨过来,冷笑道:“来看看吧,你跟你闺蜜的儿子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臭小子,吗的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他干脆松开手,恶狠狠的骂道:“把你们主管给我叫来!小比样的,从今天以后,你要是还能在这里上班,我跟你姓!”
就在这时,张主管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哎哎,吴总,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店里的新员工刚来不太懂规矩,要是不小心冒犯了您,请您多多包涵,我向他们替您道歉,对不起啊!”
见到肥胖中年怒不可遏的样子,张主管额头的冷汗都冒出来了,连忙向他道歉,又朝屋里的小白跟我喝斥道:“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不知道这位是我们会所的贵客,天龙建设的吴总吗?”
“小张,你来的正好!”
肥胖中年不吃张主管这一套,用阴冷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们店里的小姑娘怎么教的?摸两下就哭哭啼啼,还不让碰!她以为她什么东西,女明星吗?马勒戈壁的,本来老子心情就不好,结果这臭瞎子居然还过来捣乱,想英雄救美吗?小瘪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垃圾!”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的异常难听。
说完,又将目光转向张主管,盛气凌人道:“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要么这小子滚,要么我走!”
听到吴总如此决绝的话,张主管哪里还敢多说什么,顿时厉声道:“叶凡,我宣布,你已经被开除了!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我顿时愣住了,一句话说不出来。
明明是这个肥胖中年的错,任意欺负小白,不但没有得到相应的惩罚,结果却是张主管把我给开除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道理可言!
“还愣着干嘛,耳朵聋了吗?你再不滚我就叫保安轰你出去了!”张主管怒声道。
我咬了咬牙,在那一刻我特别想动手狠狠教训死胖子一顿!
但最终,我选择了沉默。
死胖子吴总有大来头,张主管根本不会为了我一个刚上班第一天的瞎子技师,去得罪贵客。
这点,从他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开除可以看出来。
我不怕得罪吴总,但万一因此连累了芸姨,就糟糕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深深看了屋里的小白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我心里既好笑,又感到一丝可悲。
在按摩店刚上班第一天,就被主管开除,关键还不是我的错!
当然,我并不后悔这么做。
即便我和小白只有一面之缘,彼此甚至都没说过一句话。
就算再遇到这种事,我依旧会做同样的选择。
人活在世,最重要的就是天地良心!
我不知道小白今后的命运会怎么样,或许会屈服于按摩店的潜规则,又或者不适应的离开,另谋生路。
不过这一切似乎与我无关了,我只要无愧于心就行了。
当我落寞走出按摩店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个女声在叫的名字。
“叶凡,叶凡!”
声音清脆悦耳,如百灵鸟一般动听。
“是你!”
我停下脚步,转身一看,竟然正是我刚刚帮助过的小白。
小白是闭眼瞎,她拿着一根拐棍,循着声音小心翼翼往这边摸索着,一边说道:“我听张主管这么叫你,我想跟你说两句话。”
我没想到小白会追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女孩已经有所感觉,她咬了咬红唇,脸上露出了一丝害羞之色:“谢谢你,帮了我。对不起,都是我害你丢了工作。”
小白的话让我心里原来的不公和不愤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虽然这份工作对我很重要,但我还是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事,大不了重新找个工作就是了。倒是你,在这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你是个好女孩,这里不太适合你,我觉得你还是换个工作比较好。”
闻言,小白眼眶一红,眼泪竟然再度落了下来,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你怎么哭了……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在我面前掉眼泪,心里顿时有些发慌。
小白连忙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道:“不是,我是高兴。因为我是瞎子,从小村里人就嫌弃我。自从我妈生病去世后,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我顿时沉默了,用怜惜而心疼的眼神看着她。
小白的遭遇我完全能感同身受,而且她比我惨的多,母亲都不在人世了,现在眼睛依然没好,为了生活所迫,只能来城里打工。
“叶凡哥,我听他们说,你跟我一样,也是瞎子是吗?”见我不说话,小白忽然又问道。
这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我实在不好意思骗一个这么单纯善良的盲人小姑娘。
不过为了让她心里能够好受点,我最终还是撒了谎,说没错。
“我能感觉到,你和我是同类人。”
果然,小白笑的更开心了,两个红扑扑的脸蛋露出浅浅的酒窝,既迷人又可爱!
“叶凡哥,我能不能摸摸你的脸?”
咬了咬牙,她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俏脸却更红了,赶忙又补充道:“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知道,帮助我的善良哥哥到底长什么样。”
“当然没问题。”我马上答道。
“谢谢。”
小白害羞的笑了笑,伸出一只手顺着我的手臂慢慢往上摸索,最终摸到我的下巴。
她显得很不好意思,但俏脸却带着无比激动的笑意。
“叶凡哥,你真高,五官也很端正。”她很仔细的摸索,似乎想用手将我形象深深印刻在她的脑海里。
人来人往的街道,不时有路人侧目观看,投来怪异的目光。
可我根本不在乎。
站在路边的我俩明明只是第一次相识,却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彼此感受到了一种亲切和美好。
小白的手看上去比芸姨的还小一点,白皙如玉,柔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般。
每触摸一分肌肤,都让我心里微微荡漾起来。
随之传到我鼻间的是清淡的少女幽香。
看着眼前这个像是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虽然双眸紧闭,但她的美和纯真依旧让人无法抗拒。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上面还挂着未干涸的泪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等小白摸完之后,她开心的笑了,又说了一句:“要不,你也摸摸我的脸吧。”
我一愣,还没回过神,她已经抓住了我的手,放在她娇俏柔美的脸颊上。
一瞬间,我感觉心中一圈圈涟漪荡漾开来,让喝了酒的我心神澎湃,开始主动回应她的热情。
哪知道她的小嘴竟然闭的紧紧的,我舌头根本撬不开她的牙齿。
我瞪大眼睛看向她,结果谷月华竟然闭着眼睛睡着了!
我有些汗颜,这种关键时候,她竟然还能睡着!
不过既然她已经烂醉如泥,就算对她做些什么,等她醒来也不会怪我吧!
温香软玉趴在我身上,小巧的红唇还贴在我嘴上,哪怕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如此诱惑,更何况是我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但马上我又想到了芸姨,虽然我和芸姨没什么实质性关系,但心里总觉得一旦动了其他女人就是对不起芸姨。
而且谷月华拿我当朋友,还请我吃饭,我怎么能乘人之危呢,那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推开谷月华,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时电话铃声刚好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正是芸姨打来的。
“小凡,你人呢?都这么晚了,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去接你!”电话那头传来芸姨焦急而担心的声音。
我心里一暖,酒意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我跟刚认识的一个朋友吃了顿晚饭,你不要来接我,他送我回来就行了。”我赶紧解释道。
“刚认识的朋友?谁啊,男的女的?小凡,你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来接你!”我不解释还好,解释之后芸姨更加着急了。
无奈,我只能说我在情缘宾馆门口。
“好,你在那等着,我二十分钟到!没有我的允许,千万不要让你所谓的朋友送你!知道吗?”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再次看看床上的谷月华,虽然一颗心还是砰砰乱跳,但是早就冷静了许多。
我帮她整理好裙子,又为她盖上被子,才匆匆离开房间。
十五分钟后,我等到了芸姨。
芸姨看到我,脸上的焦急顿时化为欣喜之色,二话不说,一把拉着我上了她刚坐的出租车。
“小凡,你可真把我担心死了!你刚来东海市,眼睛又不好,根本不知道社会的险恶!刚认识的朋友怎么会那么好心请你吃饭,说不定就是什么人口贩子或者别的坏人!”坐在车上,芸姨郑重其事的告诫道。
我苦笑:“是个女人,心眼很好,她还扶我过马路呢!”
我可不能告诉芸姨,我跟谷月华是在丁格曼酒店认识的。
“女的也有坏人,不要被表面现象骗了!你要是真觉得她不错,把电话给我,我帮你把把关。”芸姨认真道。
“芸姨,我以后不跟她联系就是了。”我无奈道。
“小凡,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能认识新朋友,我不反对,心里还替你高兴。但是交朋友必须谨慎,你年纪还小,眼睛又不好,没见过社会的险恶,很容易上当受骗的!”
虽然芸姨反应有点强烈,不过能明显感到,她对我的关心是真切的。
而且芸姨并不知道我眼睛已经好了,这么着急也是正常的。
当我和芸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了。
周涛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我回来,不由翻了个白眼:“还知道回来,怎么不死在外面啊?”
“周涛,当着孩子的面,瞎说什么呀!”芸姨脸上露出明显不悦的神色,还走上前狠狠拍了周涛一下。
周涛冷哼一声:“说说而已。天天吃我的喝我的睡我的,连个工作都找不到,难道我们家是慈善机构吗?”
只见车窗打开,果然露出周涛那张欠揍的脸。
“涛哥,好啦,我先进去上班了,咱们回头联系。”女人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
“再亲我一个。”周涛坏笑道。
“讨厌,这么多人看着呢!”
话虽这么说,女人还是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两人这才挥手告别,周涛的车子扬长而去,而长发女人也拎着包包进了御品养生会所。
直到这一刻,我才醒悟过来。
怪不得那天见到小三觉得眼熟呢!
原来第一天去上班的时候,我就见过她,只是跟小薇等女生在一起,看上去不怎么起眼而已。
没想到她就是周涛的情人,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等女人进去后,我才从垃圾桶后面钻出来,戴着墨镜,拿着盲棍如同盲人一般,敲打着地走进了会所。
今天在会所里并没有看到岚姐,连张主管都不在。
据前台说,岚姐有事不在,张主管脸被硫酸烫伤了,还得在医院躺十天半个月。
“岚姐吩咐过,让你去找余主管。”前台微笑着说道。
“余主管?”我愣了一下。
“就是余成,在张主管不在的这段期间,由他暂代主管的职位。”前台解释道。
“小丽,又在夸我了啊!”
就在这时,余成走了出来,穿着笔挺的西装西裤,梳了个大背头,打着发蜡显得油光锃亮,将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牌领导的模样。
“小凡,又见到你了。”
看到我,余成露出了热情的笑意,连忙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我可是听说了,你昨天表现的多英勇,帮岚姐挡住了朝她身上泼的硫酸,你现在可是咱们会所的名人了呢!哎,这么好的机会,怎么没让我碰到,也好让我英雄救美一次。”
“你就拉倒吧,看你那怂样,要是遇到这种事,估计跑的比谁都快,还英雄救美呢,我看是狗熊逃命才对!”前台小丽笑着调侃。
“我现在可是主管,小丽以后得好好跟我说话才行!”余成有些尴尬,不过并不生气,而是笑着调侃道。
小丽“切”了一声,根本不买他面子。
“成哥,真是恭喜你了,当上了主管。”我笑着说道。
“都是沾了你的光,而且也只是代理主管而已。”
余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等张主管回来,这位置还是得还给他的。对了,跟我来吧,这几天你还是跟着我学习。”
“好的!”
我重新换上工作装,跟着余成再次回到了按摩师的休息区。
“哟,叶凡弟弟,回来了呀!你的表现可真勇敢,我们这些姐妹听了,都想要对你以身相许呢!”
说话的是小薇,一双桃花眼朝我直抛媚眼,衣服的衣领两个纽扣故意没扣,露出大片雪白丰满和红色文胸的雷丝边缘,看上去极为诱人。
其他的几个女技师也跟着附和,弟弟长弟弟短的叫着,还嚷着要加我微信。
我被一群女孩子簇拥着,身边都是温香柔软的感觉,把我闹了个大红脸。
无奈,我只能加了她们的微信。
当然,其中就包括周涛的小三!
据我打听得知,原来她叫小雅,今年才二十四,在这家按摩店工作了半年之久。
我心里很激动,以后就算没有谷月华的帮助,单凭我自己追踪小雅的行踪,也能找到周涛出轨的证据!
不过重新回到店里,最让我在意的还是盲女白雪。
可是,我并没有看到她!
“小白去哪了?”我忍不住问道。
我也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真是做梦也没想到,被周涛这个心机深重的卑鄙小人摆了一道!
我失去住的地方不算什么,最让我心疼的是芸姨,她现在一无所有,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半小时后,我和芸姨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她的双眼红肿,脸上还有未干涸的泪痕,显然是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又偷偷流泪了。
周涛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对于芸姨这位漂亮善良勤劳的结发妻子没有任何心疼之色,当真是绝情到了极点。
临走前,芸姨深深看了一眼自己曾经住的这个房子,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最终咬了咬红唇,带着我离开。
此时,已经是凌晨1点了,小区的住户基本都睡了。
芸姨走在前面,我拿着盲棍,拖着行李紧随其后。
昏黄的路灯照在她娇小瘦弱的背影上,显得如此孤单和落寞。
“芸姨,你放心,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一定会帮你争取回属于你的财产!”我认真的说道。
芸姨停下脚步,扭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想挤出一丝微笑,可最终却化作了泪水。
她一脸的绝望之色,估计认为我这话只是在安慰她。
她牵住了我的手,哽咽的说道:“小凡,是嫂子没用,让你跟着受委屈。哎,都怪我瞎了眼,当初竟然会选择嫁给这么一个畜生!”
看着芸姨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我心里格外心疼,忍不住将她一把揽入怀中,紧紧抱住了她。
芸姨先是一惊,随后情绪彻底崩溃了,靠在我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我能明显感觉到前胸的衣襟被她的泪水迅速打湿,我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道:“芸姨,别哭了,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哭了好一会,芸姨才终于停了下来,用手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的从我怀中起来。
“小凡,谢谢你。时间不早了,咱们先找个宾馆住下吧。”
我俩走到小区门口,这个点别说出租车了,用打车软件都难叫。
等了好一会,芸姨说要上洗手间。
我们往前走了几百米,路边有个公共厕所,我帮她拿行李,她快步走了过去。
只是没想到,她前脚刚走,一个衣衫褴褛,浑身发臭的流浪汉朝我走来。
他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脸面又脏又黑,根本看不出实际年龄。
身后背了个麻袋,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破瓷盆,里面寥寥几个硬币摇得当啷作响。
走到我面前,他伸出瓷盆,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我。
身为农村长大的孩子,何况我以前又是瞎子,深知人间疾苦,想都没想便从口袋摸出所有的钱。
一共一百二十五块,我一股脑儿的丢进流浪汉的瓷盆里。
流浪汉用格外惊讶的眼神看着我,大概没想到我小小年纪,出手竟然如此阔绰。
他似乎是个哑巴,“阿巴阿巴”的说了几声,满脸感激之色,最后居然很礼貌的朝我深深鞠了个躬,才转身离开。
虽然身上一分钱都没了,但我心里半点不后悔。
这个世界苦命的人太多了,能帮一分是一分。
我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等了一会,芸姨还没出来。
忽然间,我感到身后有几双眼睛在黑暗中冷冷注视着我。
这次预感比以往都要强烈,绝对不是我的错觉!
我一转身,路边的绿化带里,几个黑影快步走了出来。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怒气冲冲的下楼。
迎面刚好遇到两个人,正是岚姐和张主管。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上楼,看到我的时候,岚姐一下子愣住了。
“你怎么跑下来了?田总呢?”她似乎预感到了不对,顿时皱起秀眉,质问道。
“她在楼上!”
我赶紧解释:“她在我身上乱来,我……吃不消!”
“臭小子,你是不是疯了?马上跟我上楼赔礼道歉!”
说着岚姐一把抓住我的手,就要拖我上楼。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长裙的中年女人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叫骂道:“楚欣岚那个臊货呢,敢勾引我老公,我跟她没完!”
陌生女人的闯入和难听的话语让会所瞬间炸开了锅。
岚姐本来还想拉着我上楼,听到这番话,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脸色变得阴沉而可怕,看着店员跑上前去询问陌生女人。
她松开我的手,站在楼梯中间冷冷说道:“我就是楚欣岚,你是什么人?告诉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别跟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
“就是你!你个小三,敢骂我是疯狗,我今天就要毁了你!”
女人看到岚姐,发了疯一般的怒骂,要冲上楼梯,被几个店员连忙出手阻止。
中年女人极力挣脱,头发都弄乱了。
在挣扎中,她突然从口袋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他吗的谁敢拦我,我就把硫酸泼他脸上!”
女人的一句话让现场瞬间沉默,店员们吓得纷纷变色,连忙后退。
中年女人的目光锁定在岚姐身上,眼中闪过恶毒的神色,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楼梯上。
同时,她还拧开了玻璃瓶。
顿时,一股刺鼻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这下,连岚姐都吓了一跳,不觉往楼上后退了一步,可是因为高跟鞋太高,没有站稳身形,一下子坐在了楼梯上。
中年女人抓住机会,跟一只疯狗一般,抓着硫酸瓶就往岚姐脸上泼。
旁边的张主管吓坏了,诚惶诚恐的避让!
说时迟,那时快!
出于本能反应,我一个箭步挡在了岚姐面前,伸手护住了自己的脸。
下一刻,便觉得身上手臂上火辣辣的烫,如同被开水泼了一般。
旁边的张主管却捂住脸惨叫起来,一下子摔倒在楼梯上,又从楼梯滚了下去。
估计是硫酸泼来面积太广,连张主管脸上都溅到了。
眼见硫酸并没有泼到岚姐身上,中年女人张牙舞爪朝我扑来,被我一把推开,也摔下了楼梯。
终于,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冲了进来,将中年女人死死按在地上,任凭对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直到此时,被我护在身后的岚姐才回过神来,脸色煞白的站起,看到局面已经控制住,便让保安将中年女人送去派出所。
“小叶,张主管,你们怎么样?快带他们去洗手间洗一下,叫救护车来!”
即便岚姐被惊出一身冷汗,还是有条不紊的指挥着。
我和张主管分别被扶到两个卫生间,迅速脱掉衣服,在水龙头下拼命的冲刷着。
幸亏我今天穿的是长袖,手臂上还裹了一条毛巾,是刚才为田总按摩准备,现在却成了我的保护工具,避免直接和硫酸接触。
当然,刚才我的反应也是快到了极点,如果稍慢一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看看身上和手臂,除了被烫红之外,倒是没有被灼烧破坏的痕迹。
刚进店里,就看到一名身穿红色长裙,留着金色大波浪发型的女人踩着红色高跟鞋在大厅来回踱步,一副非常焦急的模样。
岚姐今天穿的紧身红裙面料看上去很高档,将完美的S形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裙子是抹胸的设计,露出大片雪白丰满,裙摆下一双黑丝美腿显得诱人无比。
看到我的到来,岚姐脸上终于露出了喜色,二话不说一把拉住我的手,强势的说道:“你怎么才来,快跟我走!”
我戴了墨镜,依旧装成瞎子,被她强拉着往楼上走。
随着她的走动,那摸胸的两团丰满便不停的颤动着,波涛汹涌浪花滚滚。
仔细一看,里面似乎是真空的,仿佛随时都要从衣服里跳脱出来一般!
走在她身边,明显能闻到玫瑰花般的体香,让我小腹顿时产生了一股邪火。
好在她并没有注意,而是一副焦急的模样。
白皙的俏脸上还带着一丝兴奋之色。
“岚姐,咱们要去干嘛啊?”我疑惑的问道。
“三楼包厢有一名女贵客,你要是能替我陪好她!你不但能回来工作,还可以涨1000块的月薪!”岚姐认真的嘱咐道。
“陪好女贵客?”我愣了一下。
见我表情不对,岚姐赶忙解释道:“就是为她按摩!好好发挥你的手艺,知道了吗?”
“按摩我在行。”
我连忙点了点头,心里吁了口气。
岚姐刚才的话让我差点误会了。
她把我带到三楼一个房间门口,先是很谨慎的敲了敲门,又低声说道:“这个女客人不好伺候,你千万别惹她生气,知道吗?”
“岚姐,你放心吧。”
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能为女客人按摩,如果是岚姐这样的极品美女,就算免费按我也愿意啊!
紧接着, 她就推开门,朝里面笑道:“田总,人我给你带来了。”
说完,她便领着我进屋。
只见一张粉色的圆形大床上,躺着一个极为肥胖的女人,穿一身真丝的吊带睡裙。
好在她的脸还不算丑,看上去有明显整容的迹象。
不过这么一个臃肿的女人,穿一身性感的吊带睡裙,看着实在太过别扭。
我在打量女人的时候,那胖女人也在看着我,一双眼睛闪烁着亮光,微微点头道:“看上去还不错,他真是盲人吗?”
“田总,您放心吧,如假包换。”
岚姐热情的笑道:“小叶,你替我好好招待田总,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便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我心里有些惊讶,能让一向冷艳强势的岚姐变得如此热情和善,不知道眼前的田总到底什么来头。
“你叫小叶是吧,你的眼睛咋回事啊?”
就在这时,岚姐坐了起来,那吊带还是深V的设计,随着她的动作,两团雪白丰满晃荡个不停,看规模和芸姨几乎有的一拼,不过形状却没有芸姨的高耸,相对来说比较散一些。
看她两眼放光的上下打量我,我心里有点发毛。
不过岚姐让我好好招待她,我也只能如实回答:“我8岁那年生了场病,高烧将近四十度,然后就瞎了。”
“是这样啊,小伙子真可怜,可惜了一张这么帅的脸。”田总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怜惜。
“田总,我给你按摩吧。”我有些心虚的转移话题。
“好的,岚姐说你手艺不错,我倒要好好享受一下了。”
说着,她便开始脱身上的吊带裙。
我赶紧低下头,心里有些汗颜。
这一个个女人怎么都喜欢当着我的面脱衣服啊!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就跟芸姨一样,我一个瞎子,她们哪里要顾忌什么?
等田总脱完衣服趴在床上,我便开始进行按摩。
“嗯,确实挺舒服。”
田总闭着眼,一脸享受的模样,还不时的跟我聊天,问我的一些的基本情况,像个和善亲切的大婶。
这也让我一颗心放轻松了许多。
心想田总不是挺和善的吗,哪里像岚姐说的那么难伺候,可能是她小题大做了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间,忽然田总的一只雪白的大肥手放在了我小腹上,笑眯眯的说道:“小伙子,身材不错啊,还能摸到腹肌。”
我尴尬一笑,解释说在农村经常干农活的原因。
“怪不得呢!”
田总笑着应和,却没有丝毫将手拿开的意思,反而得寸进尺!
我浑身一震,赶紧抓住她的手,急道:“田总,按摩店有规定,不……不能这样的。”
说实话,如果田总再瘦个一百斤,可以算是个美女。
可她的肥手跟个猪肘子一样,摸得我浑身不自在,都起鸡皮疙瘩了。
“小叶,你看着还挺老实的。这是在城里,小伙子脸皮可不能这么薄。”
田总并没有生气,还用力握了握。
“别!”我急道。
田总却是一脸欣喜之色:“小叶,你年纪不大,没想到比那些大老爷们还强壮,估计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要糟蹋在你手里呢!”
说完,她就咯咯直笑,笑的那身肥肉都跟着抖动起来。
我心里有些怒了,终于还是强行用力,把她的手剥开来。
田总顿时皱起了眉头,脸上的笑容没了,眼中含着一丝怒意。
“对不起,田总。”我急忙道歉。
如果惹怒了田总,估计岚姐给我的这么好的机会也保不住了。
田总冷哼一声,翻了个身,就这么躺在我面前,冷冷道:“帮我全身按摩吧,先从上身开始。”
“啊?”
我吓了一跳,急忙说店里有规矩,按摩不包括那位置。
“你个臭小子怎么这么不上道?总是把店里的规矩挂在嘴上。规矩也是人定的,是你岚姐定的!”
田总终于爆发了:“你刚才没听岚姐说什么吗,要你好好招待我,你想违抗岚姐的话吗?我可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马上给我按,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田总气的满面通红,把我吓得不轻。
不过她越是这样,反而更加激发了我的怒意。
“我是来按摩的,不是专门伺候你的!你要找男人,去鸭店!”
我激动的说完,也不等田总回应,转身就走,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反正已经丢过一次工作,还在乎这一次吗?
想逼我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大不了重新找工作就是了,难道光脚的还怕穿鞋的不成?
“小薇,你一天换一个男朋友,就别祸害我们的小技师了。”老余朝她翻了个白眼。
小薇气的直跺脚:“老余,你还真是狗嘴里吐不象牙!”
老余懒得跟她废话,拉着我来到了洗手间里。
“休息室太吵了,咱们在这里说。”
老余很友好的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叫余成,是这里的老员工了。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老余。”
“我还是叫你成哥吧。”
老余的亲切让我心里的紧张缓解了不少。
我故意问道:“咱们这全是盲人按摩师吗,怎么还有女技师?”
“只有你和198号小白是盲人。她比你早来两个月,不过一直放不开。”
老余笑着解释:“本来我们这是没有盲人技师的,不过有的客人就好这口,于是岚姐就开始招盲人了。按摩店开着就是为了赚钱,能来会所按摩的,绝大多数都是男人,当然得要女技师了!”
我这才恍然,忍不住问了一句:“成哥,咱们这店正规吗?”
余成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店里的规矩是,绝对不允许技师和客人在店里发生关系,如果看对眼的话,你们出去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店里就管不着了。”
我顿时瞪了眼睛,惊讶道:“那有过这样的情况发生吗?”
“看你样子不会是个处吧?”
余成似笑非笑道:“来按摩的一般都是家庭条件不错的,也有一些大老板。店里的姐妹要是能陪好他们,别说能赚到可观的收入,说不定还能钓个金龟婿呢!当然了,要是咱们的话,找个富婆也不错。以你的长相,而且又是个瞎子,有些老富婆就好你这口呢!”
“当然了,也有赚点死工资的,辛苦按摩一个月,有的能有七八千工资就不错了。这点店里并不做强求,只要你每个月的考核业绩达标就成了。”
闻言,我心里松了口气。
要是被一个又肥又丑的老女人看上,还不能拒绝的话,那我不如跳楼自杀。
我只要能赚到死工资,就很满足了。
“那每个月的考核业绩多少啊?”我疑惑问道。
“新人第一个月不强求。第二个月开始,客人消费流水达到10000就行了,咱们技师可以从中抽取百分之十的提成,也就是每一万流水拿1000。”
听说一万这个目标,我心里顿时有些发虚。
以前我只在镇上澡堂干过,可从来没有什么业绩考核,看来大城市就是不一样。
似乎看出我心里的担心,余成笑着拍了拍我肩膀说道:“别担心,店里的生意很好,这点业绩对咱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给我讲了一上午的规矩,中午在店里吃的免费快餐,下午又教我足疗和按摩的手法。
我的按摩技术非常好,余成只教了一遍,就直呼专业,让他这个老员工自愧不如。
他到后面教的主要是面对顾客的话术技巧,和一些精油的使用。
不得不说,余成教的很卖力,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让我对他的印象很好。
眼看快要下班了,我们正准备回休息室,在经过走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间包厢传来女生哽咽的哭泣和惊慌的声音:“不要,老板,你饶了我吧……”
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个男人猥琐的笑声。
“小美女,别给脸不要脸啊……摸两下而已,又不是要搞你,你哭什么!”
包厢里的声音很轻,我却听得一清二楚,面色一沉,停下了脚步。
“小凡,怎么了?”余成在前面走了两步,发现我没跟上,而是站在后面不动,不由皱了皱眉,回头想来拉我,却被我拒绝了。
“我听到有女技师被欺负了!”我皱眉说道,指了指旁边的包厢。
“好像是小白的哭声。”余成几乎将脸贴在了门上,好半天才听清楚。
他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别管闲事了,咱们快走,不然遇到张主管见咱们乱转,要挨骂的!”
“不行,这事我必须要管!”我斩钉截铁道,随即狠狠敲了敲包厢的门。
从小父亲就教育我,要做个正直正气,有正义感的人。
坏事不要做,能帮的人一定要帮。
这话一直伴随着我成长。
虽然,直到现在,我也并不认为自己是多么善良的人,但能管的事,我必须要管。
何况,小白和我当初一样,也是个瞎子。
如果不是为生活所迫,她又怎么可能来这个并不是很正规的按摩店上班呢?
所以,一听到里面她的求饶和哭泣声,我心里便止不住的愤怒。
咚咚咚!
连续敲了好多下,才听到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喊道:“干什么啊?”
余成吓了一跳,脸色都白了,拉着我就要走。
“要是害怕的话,你先走吧,我不想连累你。”我认真说道。
“你这傻小子,我不管你了!”
余成急了,他怕自己丢掉工作,只能叹了口气,快步离开。
他前脚刚走,包厢门就开了。
一个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的肥胖中年站在门后恶狠狠的瞪向我:“老子在里面按摩按的好好的,你特么敲个没完没了是吧?吗的,还是个瞎子,有什么事啊?”
肥胖中年嚣张的不得了,脸上的横肉抖动着,凶狠的神色仿佛要把我吃了。
要是平时,看到这样的狠人,我绝对会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可现在的我心里只有愤怒。
因为从他旁边的缝隙,我已经看到包厢里靠在墙边,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短发瞎子女生小白。
她的裙子都被撕破了,衣领的纽扣也被扯开了,露出一大片雪白丰满。
她不住的抹着泪,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滴落到地毯上。
“先生,您要是对198号技师不满意的话,我可以为您来按摩。”我强压着心头的怒意,不卑不亢的说道。
“草,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
肥胖中年勃然大怒,说着就要把门摔上,却被我用手一把抵住。
他愣了一下,继而猛地发力。
只是这样的老家伙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哪里能跟我这个常年在田里干活的小伙子相比。
他几乎使出吃奶的力气,最后涨的脸红脖子粗,也没能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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