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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而已,总比被渣夫虐死强吧?沈清宴宋灵晞

鲜衣怒马张公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贺氏敢怒不敢言。只得说:“这事我日后跟你母亲商量后再说。”她就不信宋灵晞如此刁蛮,她母亲也这样?她不敢管教,亲家母总能管教吧?宋灵晞嗤了一声。准备我母亲那儿说她的坏话吗?可宋灵晞的母亲和别人不一样,她看多了生死,只觉得儿女只要开心快乐,别的什么都不重要。要是母亲知道她现在懂得保护自己,会不再为了一个男人失落伤神,不知有多开心呢!宋灵晞只是笑笑:“好啊,择日不如撞日,明日母亲就随我回宋府,如何?”贺氏目瞪口呆,新妇才嫁过来一日就要回娘家?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荒唐之事!她恨不得捶胸遁地,沈清宴这到底是娶了个什么活菩萨回来啊!宋灵晞笑笑,朝自己的人挥挥手,浩浩荡荡而去。见人终于走了。贺氏赶紧上前扶住林倩倩。“倩倩,你没事吧?”林倩倩睁着圆圆...

主角:沈清宴宋灵晞   更新:2025-10-24 19: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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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宴宋灵晞的其他类型小说《寡妇而已,总比被渣夫虐死强吧?沈清宴宋灵晞》,由网络作家“鲜衣怒马张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贺氏敢怒不敢言。只得说:“这事我日后跟你母亲商量后再说。”她就不信宋灵晞如此刁蛮,她母亲也这样?她不敢管教,亲家母总能管教吧?宋灵晞嗤了一声。准备我母亲那儿说她的坏话吗?可宋灵晞的母亲和别人不一样,她看多了生死,只觉得儿女只要开心快乐,别的什么都不重要。要是母亲知道她现在懂得保护自己,会不再为了一个男人失落伤神,不知有多开心呢!宋灵晞只是笑笑:“好啊,择日不如撞日,明日母亲就随我回宋府,如何?”贺氏目瞪口呆,新妇才嫁过来一日就要回娘家?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荒唐之事!她恨不得捶胸遁地,沈清宴这到底是娶了个什么活菩萨回来啊!宋灵晞笑笑,朝自己的人挥挥手,浩浩荡荡而去。见人终于走了。贺氏赶紧上前扶住林倩倩。“倩倩,你没事吧?”林倩倩睁着圆圆...

《寡妇而已,总比被渣夫虐死强吧?沈清宴宋灵晞》精彩片段


贺氏敢怒不敢言。

只得说:“这事我日后跟你母亲商量后再说。”

她就不信宋灵晞如此刁蛮,她母亲也这样?

她不敢管教,亲家母总能管教吧?

宋灵晞嗤了一声。

准备我母亲那儿说她的坏话吗?

可宋灵晞的母亲和别人不一样,她看多了生死,只觉得儿女只要开心快乐,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要是母亲知道她现在懂得保护自己,会不再为了一个男人失落伤神,不知有多开心呢!

宋灵晞只是笑笑:“好啊,择日不如撞日,明日母亲就随我回宋府,如何?”

贺氏目瞪口呆,新妇才嫁过来一日就要回娘家?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荒唐之事!

她恨不得捶胸遁地,沈清宴这到底是娶了个什么活菩萨回来啊!

宋灵晞笑笑,朝自己的人挥挥手,浩浩荡荡而去。

见人终于走了。

贺氏赶紧上前扶住林倩倩。

“倩倩,你没事吧?”

林倩倩睁着圆圆的含满眼泪的大眼睛,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姨母!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好不容易跟着您过了几年安稳日子,现在又没了!我可怎么活下去啊!”

屋子里满是浓浓的汤药味,贺氏看着被灌药后满脸通红,浑身都是药渍的林倩倩,鼻子一酸,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母女两人抱头痛哭。

满屋子下人不敢言语。

谁也没有想到。

堂堂沈府的两个女主人,竟被刚进门的媳妇治成这个样子。

贺氏安慰林倩倩:“倩倩,你再忍几日,她这样嚣张跋扈,不用我们加油添醋,她很快就会被府里人人厌弃,以后清宴想休掉她,害怕找不到理由吗?”

林倩倩一边哭一边点头。

点了两下又摇头:“姨母,我怕我等不到那一日,您不知道那药有多苦,我现在满肚子全是药,而且头昏脑涨,怕是喝多了中毒了……”

贺氏赶紧叫林大夫过来看看。

林大夫看了她面色,又把了把脉,小声说道:“肝气郁结,可能是因为药喝得太多了,要不小人施针,让林小姐把刚才喝下去的药吐出来?”

“好。”

贺氏话音刚落,却被林倩倩拒绝:“姨母!我不想再受罪了!喝下去就遭了大罪!再吐出来又要受一次罪!还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

她哭得两眼通红,贺氏眼泪也没停过。

“好孩子,让你受苦了,你放心,姨母一定会帮你出气,我已经安排妥当了,李妈妈在这种事情上从没失手过。”

她咬牙切齿:“原本只想让她没孩子,现在看来,得让她痛苦千百倍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呜呜呜,姨母,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啊……”

“要不,你搬去我院子里住?给你腾出一间屋子,在我眼皮子底下,她还敢胡作非为不成?”

林倩倩抹着眼泪。

要她选,她当然更喜欢自己的采风楼啊!

整座阁楼都是她的。

什么都是最好的。

去姨母院里,只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

但宋灵晞这个样子,她已经后怕。

她要是天天来折腾她可怎么办?

现在表哥还倚仗着宋府升官,是绝对不可能得罪她的。

只能让她受委屈。

她想了想,还是接受了贺氏的提议。

*

宋灵晞一行回去路上。

珠玉和琳琅叽叽喳喳说着刚才的事。

虽然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俩都觉得特别解恨。

宋灵晞笑道:“你们不觉得我这样很过分?”

“是有点过分。”琳琅眉眼弯弯:“但我们看不惯林小姐已经很久了!她那装模作样令人作呕的样子,只有小姐才觉得她是好人呢。”


宋灵晞不以为然:“就是防贼啊。”

只有宋灵晞知道沈家人的德行,无所不用其极,先不说他们早就盯上了她的嫁妆,即便没有盯上,也要防贼一样恶心他们。

她朝两个丫鬟勾勾手指,眼中泛出冷光。

“你们也看到了,我是下定决心要跟沈家人决裂,他们受不了的时候,可能会想办法暗中害我,所以这段时间,你们务必仔细点,发现蛛丝马迹先不要声张,抓到证据再将想加害我的人置于死地。”

两个丫鬟看到宋灵晞郑重其事的样子。

用力点头:“我们一定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还有一事,派几个人把昨夜沈清宴醉酒被我赶出洞房,第二日特意作了画来讨我欢心,却被我撕掉的事情传出去。”

“啊?”珠玉和琳琅异口同声:“为何要这样?”

宋灵晞但笑不语:“你们照做就是了。”

沈清宴不是自诩才子吗?

不是高高在上、不染纤尘吗?

不是最喜欢被众星捧月吗?

如果被人知道他不过是个普通男人,会为了讨好别人而折腰,还被新婚妻子嫌弃。

失去自己所引以为傲的品质时。

他会是什么样子?

宋灵晞想想都觉得痛快。

她正准备回房。

那边传来李妈妈的声音。

“少夫人。”李妈妈端着一个碧绿通透的玉碗走了过来:“老夫人说您扭伤了,让我炖了点阿胶过来,您趁热喝。”

珠玉和琳琅两双眼睛立即像锋锐的狼眼一样警惕地看向这碗阿胶。

毕竟小姐才刚说要小心谨慎。

宋灵晞语气淡淡:“放进去了,等稍微凉点我再喝。”

既然住在沈府,不可能一丁点沈府的东西都不吃。

李妈妈端着阿胶进屋,一边走一边侧脸道:“少夫人,前院准备传晚膳了,都是您爱吃的,您早些过去。”

“替我转告老夫人,我脚伤了就不走来走去了,自己在房中随便吃点。”

“这……”

李妈妈想说成亲第一天就不跟公婆一起用膳,这说不过去。

但宋灵晞已经不想跟她多说,径直越过她,走了。

李妈妈跟在后面。

“少夫人,老奴劝您一句,不要闹得太僵,成亲后丈夫是天,您往后过得怎么样,可都得看丈夫呢。”

宋灵晞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阿胶。

“李妈妈,我也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很多时候,选择比忠诚更重要。”

她说完这句话,扭头继续走了。

李妈妈站在原地,似乎在回想宋灵晞刚才说的那句话。

一转眼,看到宋灵晞已经走到了长廊尽头,赶紧快步跟过去。

说是在房中随便吃点。

但宋灵晞并没有委屈自己。

她脑海里最近的记忆还是在地窖中暗无天日、食不果腹的日子。

明明身体还是原来养尊处优的身体。

但她仍然有极强的口腹欲望。

刚蒸好冒着桂花糖糕,配上一盏冰镇酸梅汤,珠玉最拿手的水晶虾饺、琳琅做得最好的酱焖猪蹄、府里厨子的拿手菜松鼠鳜鱼、酒酿圆子……

她恨不得全都吃上一遍。

无奈胃一时间装不下这么多。

酒足饭饱后。

宋灵晞叫来几个仆人,带着珠玉和琳琅浩浩荡荡往采风楼去了。

路过花园时。

正在洒扫的沈府下人纷纷驻足观望。

全京城都知道宋灵晞“痴女求爱”的故事。

他们也知道。

宋灵晞以前为了见沈清宴,曾经找借口来过沈府。

那时也路过花园。


贺氏脸色更加难看了。

左右扒拉丈夫和儿子的衣袖:“你们看看!还叫我不要跟她一般计较!娶这么个女人回家!我都要被她气短命!”

沈清宴脸色一变,低声呵斥道:“母亲!别乱说话!”

这门亲事是陛下亲自下的旨,母亲这般说不是打陛下的脸吗?

贺氏不想再忍:“总不能因为她刁蛮我们就得打破牙齿活血吞吧?!我就不信!陛下知道咱们府里发生的一切,还会包庇她不成?!”

宋灵晞翘着二郎腿。

她丝毫不慌。

就赌沈清宴现在还没跟三皇子搭上,根本不敢把事情闹大,因为此时的他还没有任何靠山。

“母亲就去告御状好了。”

贺氏倒吸一口凉气,步子踉跄。

沈似道扶住她,怒道:“灵晞,你真的太过分了!”

宋灵晞不以为然:“母亲不是到处宣扬我刁蛮任性、目无尊长吗?反正都已经这样,不如破罐子破摔好了。”

沈清宴看母亲被气得站不稳,也不敢责骂宋灵晞,只好让人去搬凳子出来。

沈似道和贺氏刚坐下。

沈清宴看时辰差不多了,正想离开,前去翰林院当值时。

下人急匆匆跑了进来。

后面几个仆人还押着一个侍女。

沈清宴认识这个侍女。

正是林倩倩身边的小桃。

他顿时心惊。

早就听说小桃被宋灵晞派去了外院干粗活。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这件事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根本无暇顾及。

现在突然看到小桃,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显然是冲着倩倩去的!

宋灵晞这个女人真是太嚣张!

折腾倩倩还不够!

还要拿她身边的人开刀!

小桃被几个仆人押着,后面跟着宋灵晞院里的一个嬷嬷。

嬷嬷朝院里的人呈上翡翠手链。

“老爷、大人、老夫人、少夫人,我们在小被褥里发现了这条翡翠手链。”

小桃哭喊道:“老爷,老夫人!我是冤枉的!我不知道这串翡翠手链为什么在我褥子里!”

贺氏没有半点迟疑。

“不可能是小桃!小桃六岁就进府了,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什么为人我不知道?!”

宋灵晞笑笑:“母亲,知人知面不知心,您从小看着她长大就能确保她不偷东西?东西是从她床褥下搜到的。”

贺氏歪了歪嘴,气呼呼道:“如果是有心之人故意放进去的呢?”

宋灵晞也不拐弯抹角问这个“有心之人”是谁,直接道:“母亲的意思是我陷害小桃?”她扯唇笑了一声:“母亲,偏心可不要偏得太明显,东西从她房里找出,母亲不分青红皂白,一眼就断定是我陷害她?我堂堂少夫人去陷害一个粗使丫鬟?”

贺氏翻了个白眼:“我可没说是你,是你自己说的。”

“母亲不就是这个意思?”

宋灵晞不疾不徐,冷冷道:“不见棺材不落泪,小桃不承认,那就只好上家法了。”

贺氏有意维护,大声呵斥道:“这不是屈打成招吗?!”

刚说完,就看到林倩倩一边哭一边从外面跑了进来。

一声跑一边声泪俱下:“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要为难我的丫鬟!小桃被罚去外院干粗活,已经为我承受太多!我不能再对不起她!”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宋灵晞脚底:“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斗胆请姐姐看在我曾舍身救过你的份上,饶恕小桃好吗?”

宋灵晞居高临下坐在宽大的金丝楠木椅子里,翘着二郎腿。


沈清宴皱眉:“急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

花厅里几个人各有所思。

许久。

沈父吩咐候在门外的下人:“去那边看看,少夫人起来了吗?”

此时的宋灵晞刚起,下床伸了个懒腰。

珠玉和琳琅赶紧端着水盆过来让她洗漱。

两人焦急不已:“小姐,都这个时辰了,您赶紧过去敬茶吧,别让老爷和老夫人觉得您不知礼节。”

宋灵晞一点都不着急。

那对恶毒黑心的夫妇,配让她敬茶吗?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把她当儿媳看,甚至没有当人看,他们满心满眼只有对她的算计。

她朝外面看了看,问道:“我从府里带来的人都到了吗?”

“到了,李妈妈一早就把所有人都送来了。”

宋灵晞点点头:“你们吩咐小厨房做早膳过来。”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珠玉实在忍不住。

“小姐,睡到现在已经很过分了,要是用了早膳再过去,都什么时候了,您不能这么任性。”

宋灵晞笑笑,朝琳琅眨眨眼,“先让小厨房去准备早膳。”

琳琅虽然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这样。

但她向来唯小姐命是从。

于是转身吩咐下去。

宋灵晞看看她俩,问道:“你们觉得沈清宴喜欢我吗?说实话。”

这句话她以前没少问身边的侍女。

其实她多少感觉得到沈清宴对她并没有多少男女之情。

为了让自己踏实,总是问身边的人,期待得到肯定的回答。

其他下人都会附和她,珠玉和琳琅跟其他人不一样,她们常说:“小姐,您这么漂亮,性格又好,哪个男子不喜欢呢?沈公子可能是性格内敛,不善表达罢了。”

两个丫鬟和她一起长大。

此时多少察觉得到小姐有点反常。

琳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珠玉咬了咬唇,回道:“姑爷或许现在还不喜欢小姐,但小姐那么好,有朝一日,姑爷肯定会动心的。”

有朝一日。

只有宋灵晞知道,不会有这么一日。

宋灵晞笑了笑:“他不喜欢我,整个沈府都没有人喜欢我,他们只是拿我当往上爬的梯子。”

琳琅道:“小姐,您别这么想……”

不过是面对现实罢了。

然而宋灵晞早已不在意。

珠玉沉默片刻,“小姐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嫁进来?”

“京城那么多好儿郎,只要小姐愿意,完全可以找一个不逊色于沈公子,而且还真心喜欢小姐的。”

宋灵晞不由叹了口气。

如果她可以选择,自然希望重生在嫁给沈清宴前。

可她没得选。

重生的时候已经嫁进来了。

不过没关系,嫁就嫁了,嫁了才更方便她找这一大家子复仇。

她微微一笑:“以后你们慢慢会知道的,现在,只要按小姐我的意思做就行了,咱们在这儿一定要吃好睡好玩好。”

“尤其是你们俩。”宋灵晞指了指她们:“给我挺直腰杆,不要在这儿受半点委屈,有什么想要的,伸手要就是了;有什么讨厌的人,放宽心整就是了,凡事有小姐我撑着!”

在爱情面前,人都是卑微的。

一直以来,宋灵晞在沈清宴在沈府面前都是委屈求全、低三下四,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沈清宴生厌。

这也让身边的侍女一起憋屈。

现在她想明白了,不想委屈自己了。

珠玉和琳琅第一感受自然是痛快、解气。

两人异口同声:“好!”

宋灵晞起床梳妆打扮,用了早膳才慢慢悠悠去前院花厅。

到的时候,花厅的茶都换了两三轮了。


她笑了笑:“母亲,您别看东西多,都是些不值钱的,为了面上好看而已。”

沈清宴目瞪口呆。

愣愣看向宋灵晞,刚想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却看到宋灵晞弯着眉眼,笑容可掬:“不过礼轻情意重,这已经是沈府拿得出手的东西了,沈家为官清廉,没什么好东西,还请母亲不要见怪。”

沈清宴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帮他说话,说沈家没好东西,是不是要顺势帮他要官职了?

他急忙换上和悦的笑容,认真表态:“母亲,虽然我现在只是个六品小官,但您放心,我一定用心,争取早日升迁,让晞晞过上好日子!”

他还没说完,就被宋灵晞打断:“欸——大可不必,我觉得六品小官就挺好,官场勾心斗角、藏污纳垢,我还不想让你进那个大染缸呢,你的才华不应该受制于权势,你应该有自由的灵魂,不应该被官场的条条框框禁锢。

夫君,你说对吗?”

什么?

他读这么多书不就是为了飞黄腾达、光耀门楣、光宗耀祖?

不进官场如何光宗耀祖?

但沈清宴又不愿意否认自己的高风亮节。

一时间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接话。

刘春华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电石火花。

女儿以前在沈清宴面前永远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还从未这般阴阳怪气、咄咄逼人过。

沈府传出来的事情她也略有所闻。

但她的女儿以前性情并不这样。

这是怎么了?

她暗暗瞥了一眼沈清宴,招呼道:“都别站着了,快进屋吧。”

*

花厅已经准备好了香茗跟点心。

点心还是母亲一大早起来亲手做的。

宋灵晞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吃到母亲亲手做的桂花糕。

咬到松软香甜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时,她鼻子又一酸。

母亲偏着头问她:“好吃吗?”

宋灵晞用力点头。

母亲在给她拿糕点,嫂嫂在吩咐下人准备午膳,侄儿站在她身旁玩手里的布老虎,一直跟着母亲的张嬷嬷在给她倒热茶,还有她熟悉的下人,全都满脸笑容看着她。

花厅里一幅祥和热闹的景象。

好像那些悲惨的事情不可能也从未发生。

只有宋灵晞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只是这一世,她绝不允许那些事情再发生!

沈清宴坐在一旁陪着笑安静喝茶。

他悄悄看了一眼正在说话的宋母和宋灵晞。

难道他没正大光明说自己想去吏部,没有直说想去有实权的地方,宋灵晞就不知道?

她当真以为自己淡泊名利?

不应该啊!

她明明很用心去揣摩他的心思,怎么会不知道呢?

沈清宴思来想去。

觉得要找个机会单独跟宋母提一提自己的想法。

午膳前。

一行人去园中散步。

沈清宴好不容易逮着机会。

趁着宋灵晞的侄儿要姑姑陪他去抓蛐蛐的空隙,终于可以跟宋母说上话。

他先铺垫了几句,大概是说翰林院这种地方都是文人,而且年轻有才学的多,他不容易出彩,而且他所学的在翰林院没有用武之地。

刘春华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呢?

只是她也不是好糊弄的。

尤其是这两天传出来的风言风语。

如果他对自己女儿好,这种事情不用他提,她自会去做;但他对自己女儿不够好,那就得三思而后行了。

刘春华脸沉了沉:“我知道女子出嫁,不单是嫁给一个男子,而是嫁给了他背后的家族,但这个男子是她遮风避雨的港湾,是她一切依靠,如果他对自己妻子都不好,家中其他人只会跟着作贱这个妻子。”


“是。”

三朝回门。

宋灵晞想着给母亲、嫂嫂还有小侄儿带点什么礼物。

这礼物当然不能从她这儿出。

得从沈府出。

否则她忍辱负重嫁到这儿不是白嫁了?

那日问李妈妈要沈府库房钥匙和账本,原本只是随口说说,想来贺氏也没那么大度。

没想到第二日,贺氏便送来了库房钥匙和账本,还带来了沈府的账房师爷。

宋灵晞能不知道沈府早已是个空壳子,以清廉正直自居,只不过没有积蓄供他们显摆罢了。

前世沈清宴发达后,沈府显摆的样子她不是没见过。

“啧啧啧,母亲,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沈府如今已经破败到这个地步了吗?什么都没有,就一个空壳子。”

宋灵晞扫了一眼账本,摇摇头,微微皱着眉头看向贺氏:“儿媳丑话说在前头,我接手就是这个样子了,日后可不要污蔑我败光了沈家。”

满是瞧不上沈府、嫌弃它破落的语气。

贺氏原本坐在那儿喝茶。

听到这句话,手中茶水差点洒掉。

这般贬低瞧不起沈府,有本事别嫁进来啊!

她没好气道:“我们沈府世代清廉,祖上也没留下多少田地庄子,自然比不得你们宋府那般风光。”

宋灵晞神态无比认真:“所以更要精打细算过日子不是?现在父亲在朝中只有个虚职,清宴官品太低,全府这么多人,就靠着父亲和清宴的俸禄过日子,确实难。”

一番话不仅把沈府说得无比破败,还贬低了丈夫和儿子。

贺氏气得牙痒痒。

她就不该来!

“依我看,日后府里还是节衣缩食、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吧,毕竟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

贺氏咬牙:“怎么个节衣缩食法?”

“当然是减少各院的开支。”

宋灵晞手放在账本上,一下一下敲着:“我刚才粗略看了一下,采风楼每个月都要支出上百两白银,表妹吃的穿的用的都有您安排,她还需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这笔钱是不是可以省了?”

贺氏一听,心想你别太过分。

但她经李妈妈劝过后,已经平和许多,她淡淡回道:“那是倩倩的药钱,这个钱省不得。”

“既然是药钱,从药房结就行了,为什么要她自己付?”

显然是贺氏想顺便给林倩倩一些私房钱,免得她一个大小姐手上没钱,平日想打点下人都难。

“还有清宴房中,他每月买笔墨纸砚都要二百两,都是用最好的,没必要吧?”

贺氏压住怒火:“怎么没必要?好的笔墨纸砚写出来的字都俊秀些,更别说作出来的画了!”

宋灵晞笑笑:“清宴的字画又不是拿出去卖,平日用来练习的用次一点的笔墨纸砚不行吗?哎,家里都已经这个样子了……都不知道节俭一点……”

她又叹道:“还有父亲那儿,他喜欢茶杯,府里的茶杯都要堆积成山了吧?还要买,这也是一笔不少的开支。”

“还有您,您身体看起来挺硬朗的,每日还要喝燕窝阿胶,没必要的,过补不及,反而会肝火旺盛。”

说完一脸的诚恳:“母亲,我知道说这些您不高兴,但我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而且真真切切是为了府里好,希望这个家能越来越好。”

贺氏算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府里没什么积蓄,要节俭过日子,便从他们身上开始节俭。

虽说沈府不是很富裕,可她已习惯优渥的生活,无奈家中积蓄一日日减少。


“您是这儿的少夫人,您干什么都没有问题,只是……”

“只是什么?!”

原本李妈妈还想搬出所谓的“规矩”,可听到宋灵晞带着怒气又不耐烦的声音,不敢再提那些“规矩”……

“没事,没事,您请便,早些回来就是了。”

宋灵晞扯扯嘴唇:“你就跪在这儿思过,等我回来再起来。”

李妈妈低着头,怒火中烧。

她是这府里的老人!

老爷和老夫人都不曾这样对她!

她一个刚入府的新妇竟然罚她跪!

可毕竟是名义上的主子,她不得不跪!

她垂头应道:“是,老奴领罚。”

宋灵晞提起裙摆继续往前走。

前世林倩倩装得无比柔弱,与她姐妹相称,将她骗得团团转。

她被关在地窖的每一天。

林倩倩都会准时去扎她。

有时数十根,有时几十根细细的针,一针一针扎进她已经没有多少肉的皮肤里,痛得她死去活来,却又看不到任何伤口。

她每天都会说起以前的事,一桩桩一件件。

也是直到那个时候,她才知道看似柔弱、人畜无害的林倩倩是多么歹毒的一个人!

对比沈清宴,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所有的痛苦和灾难都与她有关,而她,却将林倩倩当作救命恩人,连丈夫都可以与她共享!

现在回头看,那时她是有多傻!

因为被家里保护得太好,她以为世上所有人都跟将军府的人一样纯真善良。

她不知道,真正的坏人,不是那些凶神恶煞、站在明里与她争斗的人,而是站在暗处是披着羊皮、啃她骨血的恶魔!

上辈子她在林倩倩手上所吃过的苦,这辈子一定要千百倍奉还!

宋灵晞走进采风楼。

隔着老远就听到林倩倩屋里人满为患。

她长得乖巧清纯,性格又温婉可人,沈府上下没有一个不喜欢她的。

她虽是寄居在这儿的表小姐,却是全府上下的掌上明珠。

但凡她有一丁点不舒服,里里外外的人都围上来了。

尤其是老夫人,让林倩倩住在采风楼,就是因为离她院子近,可是时常走动。

可惜今天,是沈府大喜的日子,沈老爷跟老夫人累了一天,这个时候已经歇下了。

屋里只有大夫和下人。

林倩倩躺在床上发出柔弱不能自理的声音:“好痛啊……痛死我得了……”

刚说完,听到有人进来。

急忙侧脸问道:“是表哥来了吗?”

表哥一定是心疼她的。

哪怕成亲又怎样?

不过是权宜之计。

他的心还在她这儿。

至于宋灵晞那个傻女人,不过是他们的棋子罢了。

林倩倩欣喜地坐起身,看到一袭火红的华服,再一看,宋灵晞站在门边。

身姿窈窕,风华绝代,如雪的肌肤在红衣的衬托下有种清冷的美。

明明穿着最热烈的红,周身却萦绕着清冷疏离的气韵,仿佛皑皑白雪中独自绽放的红梅,美得让人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移不开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边看了过去。

林倩倩最讨厌这样的场景。

每次她都可以抢去她的风头。

偏偏还美不自知,单纯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看不到别人眼里的艳羡,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偏偏她心思细腻,什么都看得到。

林倩倩很快就露出了温婉的笑容:“姐姐来了。”

来的竟然不是表哥,而是她!

那个女人站在那儿,眉眼似乎有些清冷,不像那般和颜悦色。

宋灵晞没走进去,倚门而立,淡淡道:“不是疼晕过去了么?这么快就醒了?”


说完他皱着眉头看一眼林倩倩:“你们这段时间最好安分点,不要整出幺蛾子。”

林倩倩低着头不说话。

沈似道催促沈清宴:“还不快回房准备准备?宋灵晞不是最喜欢你的画吗?回去作一幅她的画,晚膳前拿去她房中,好言好语,让她觉得你心里有她。”

沈清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起身了。

林倩倩眼巴巴看着他离开。

她还没来得及跟他哭诉自己昨夜的遭遇呢。

想到这儿,她不免又暗自垂泪。

沈似道眉头皱得更深:“又怎么了?”

林倩倩听出沈似道语气中的不耐烦,赶紧憋住眼泪,摇头:“没事,姨父,我只是心疼表哥,他太不容了。”

“你知道他不容易就好,多替他想想,多替这个家想想,没事不要去招惹宋灵晞。”

为后宅之事操心了整整一个上午,沈似道也累了,说完便不耐烦地走了出去。

林倩倩送贺氏回屋。

路上挽着贺氏手臂,叹气道:“姨母,我怕姨父不高兴,刚才没有说,宋灵晞以后要监视我看大夫、喝药,那些药,我当真都喝下去吗?”

“喝多了没毛病都有毛病了。”

贺氏想了想。

“肯定不能这么喝,你先忍几天,我找个机会治治她,让她手不要伸那么长。”

“反了天了,把我当什么了?!我还没死呢!”

林倩倩要的就是贺氏这个反应,她嘟哝道:“可人家是将军府大小姐,我们全府上下都得哄着她供着她。”

“表面上是要供着,私底下呢?”

贺氏眯了眯眼:“现在没孩子都这样了,要是有孩子还得了?”

“得想过办法让她这两年不能有孕,一旦有孕就没那么好拿捏她了,一旦没有身孕,她心气就下去了。”

林倩倩掩袖笑道:“就是,到时候只怕还觉得愧对我们家,要从其他方面补偿我们。”

她说完顿了顿。

“只是她长心眼了,把她的丫鬟小厮要了回去,现在她房里全是她的人,我们好下手吗?”

贺氏歪嘴一笑:“都是她的人又怎么样?她住在沈府屋檐下,喝的是沈府的水,任何东西出入都要经过沈府大门,还怕找不着机会?”

她一副轻而易举的样子:“尤其是原本我还担心宴儿护着她,现在那个傻女人连宴儿也得罪了,相当于自个儿在这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倩倩总算松了口气。

看来这两年在老夫人这儿下的功夫没有白费。

老夫人讨厌极了宋灵晞。

已经下定决心要整死她,让自己上位。

她声音甜腻:“就是,她怎么可能会是姨母的对手。”

贺氏在林倩倩耳畔低语了几句,一边说的时候一边露出精明的笑容。

林倩倩连连点头。

两人合计好,相视一笑。

*

沈清宴午膳都是在书房吃的。

赶着给宋灵晞作了一幅画。

宋灵晞喜欢他的才华。

尤其喜欢他的画。

以前偷偷收藏了他许多画,还装模作样地临摹。

只可惜是个只会使棍棒,不会拿笔的,画出来的东西四不像,让人笑掉大牙。

要不是为了前程。

他才不会画她。

沈清宴画完,已经是午后。

他让人去东院看看,确定宋灵晞已经午憩起身后,带着画去了东院。

路上他他脑海中还描绘了宋灵晞看到他亲自给她作画后的欣喜与娇羞状。

他想着,一定要趁机让宋灵晞三朝回门的时候跟娘家提及他的好,让她的娘家人去陛下面前替他求个更好的官职。


她牵着侄儿的手往里走。

再一次回到从小长大的府邸。

谁也不知她心中有多紧张有多彷徨。

重生后的这三天,午夜梦回,总梦到自己又回到了冰冷潮湿的地窖。

她多害怕重生只是自己回光返照的梦境。

直到看到嫂嫂和侄儿,直到扶上久违的门框,脚底踩着宋府的地,她才彻底踏实。

她真的重生了。

嫂嫂舒荷和沈清宴跟在后面。

舒荷转脸看到额角冒汗的沈清宴,他带了许多礼物过来,装了满满一车,刚才还亲自搬下车,把自己累出了汗。

但舒荷还是不高兴。

她也出身武将世家,跟宋灵晞的兄长成亲前还是个女将军。

成亲后为了生育子女才卸了甲。

她性格向来直爽,与沈清宴走在一起时问道:“沈大人,你家里是不是有人欺负我小晞?”

否则刚才小晞怎么一见到她就哭了?

沈清宴立即否认:“哪有?不可能的事。”

若是以前,或许有些不长眼的下人会阴阳怪气,但现在,哪里还有人敢说半个字?还欺负她?她不欺负别人就万事大吉了!

“最好没有,否则你知道的,别说小晞的兄长,就是我,也不会放过你。”

沈清宴张张嘴,刚想说宋灵晞这几日在沈府的事情,可沈府的事情京城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舒荷怎会不知?

原本她不信小晞会干出这种事,她性格有多柔,她又不是不知道。

但后来想想,原本她还担心小晞性情太温婉,嫁过去会受欺负。

没想到她也有大发雷霆的时候。

这样也好,早早树立威风,免得沈府的人欺负她。

她径直道:“小晞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多担待点,这年头,能有个女子这么死心塌地地喜欢你,你应该知足,她在你府里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这事也怪你……”

她越说,沈清宴眼睛睁得越大。

怎么还能怪上他了?

是他让宋灵晞不尊重婆母,连茶都不敬的?

是他让宋灵晞苛待下人的?

是他让宋灵晞半夜去灌表妹药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她宋灵晞自己做的,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舒荷继续道:“小晞不是不懂礼的人,定是你母亲暗地里做了什么让小晞不高兴,她才那样的;你府中的下人,你也该训斥训斥,小晞是少夫人,怎么伺候少夫人难道还要教吗?还有你那表妹,虽说与你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妹妹一样,但到底是表妹,小晞那么喜欢你,怎么能不吃醋?依我说,早点将你那表妹嫁出去,或是送回老家……”

沈清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舒荷没注意看,只一鼓作气说完,然后问他:“你觉得呢?”

沈清宴时刻记得今日来的目的。

他回道:“嗯,嫂嫂说的是,我回去跟父亲母亲商量商量。”

他想了想,又说道:“我可以向嫂嫂保证,一定会好好对待小晞,会让小晞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以前他压根不用说这些话。

因为宋灵晞在外人面前都是说他的好。

但现在跟以前不同了,这个女人好像不像以前那么傻。

很多话,他得自己来说。

否则,宋府不会替他去谋划。

他犹豫片刻,叹了一声:“我之所以迟迟没有娶小晞,是觉得我配不上她,虽然我状元及第,但官职低,本想等有了一官半职再风风光光娶她,没想到迟迟没有混上一官半职……”


光脚不怕穿鞋的。

她只要摆正自己的位置,那她就是沈府的人上人。

翌日。

日上三竿了宋灵晞才懒洋洋起床。

前世因为成亲,她兴奋得好多天都睡不着。

成亲这天穿金戴银,身上挂着几十斤重的东西,端端正正坐了一整天。

半夜先是跟沈清宴对阵,后来又穿过大半个沈府去采风楼挖苦林倩倩。

她的体力已经透支。

索性先好好睡一觉。

只是她睡觉的时候。

门外的下人早已经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她早就叮嘱过珠玉琳琅,说早上有睡懒觉,谁也不能打扰。

她俩守在门外,其他下人不敢冒然进来,只能把事情通传给前院的老爷和老夫人。

沈清宴的父亲沈似道和母亲贺氏早早就起来,衣着华丽在花厅等着宋灵晞过去敬茶。

谁知等了半天,没等来儿媳,等来下人的传话,说是少夫人还在睡觉。

贺氏冷哼一声,拉下了脸,但她是婆母,正好让大家看看她有多宽容,而这个新妇有多不知礼节。

于是她不紧不慢说道:“少夫人昨夜累了,就让她先睡着吧,不急叫醒她。”

心中很是不屑。

哪个新妇进门,第一天不是早早就起来给公婆敬茶。

她倒好,睡到现在还不起来。

话音刚落,就看到沈清宴来了。

他是一个人来的。

贺氏愣住。

他没有跟宋灵晞在一起?

难不成他昨夜是在采风楼?

这个不知深浅的儿子!

贺氏面露愠色,立即遣退下人,劈头盖脸就一顿骂。

“你是不是疯了?不要命了?再不喜欢宋灵晞!昨夜是新婚之夜!你们成亲是陛下下的圣旨!再怎么样也得先圆房再说!要是陛下问起罪,你有几个脑袋?!”

她敲了敲沈清宴脑袋:“别以为我不知道,一早就听说昨夜倩倩头疾犯了,你是不是去她那儿了?”

昨日劳累又醉酒,后半夜被宋灵晞赶出房间,回到书房也没睡好,此刻沈清宴正烦躁,还没来得及解释就挨了一顿骂。

他怒目看向沈母,看到母亲脸上复杂的神色,没好气道:“母亲在说什么?我在母亲眼里就是这般龌蹉不知礼义廉耻之人吗?”

再怎么样,他也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也分得清主次!

“你最好不是!”

贺氏正气着。

看到那边一袭素色长裙的林倩倩过来了,低着头,一副憔悴悲伤的样子。

她转脸看看沈清宴。

两人这副模样,不像是昨夜鱼水交融过。

她倒放心了。

转眼林倩倩就到了花厅。

朝贺氏行了礼。

贺氏看她面色不好,道:“我不是说过,身子不适就不用来请安了,你又不是外人,不必这么守礼的。”

一边说着这番话,一边想着。

这么一对比,高下立见。

她养大的孩子就是懂事,反观那边,养出来的孩子这般没礼数。

林倩倩眼眶含着泪,看了看沈清宴,又看了看沈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贺氏知道她和自己儿子暗生情愫的事情。

起初很生气,后来听了两人诉说过程,也能理解。

林倩倩这孩子长得漂亮、性格温婉、知书达理、满腹诗书,跟清宴有说不完的话,两人吟诗作对、抚琴吹笛也是件雅事,又是情窦初开的年龄,时间久了难免暗生情愫。

但沈清宴的亲事不是她能说了算。

和宋灵晞成亲是圣旨。

这两人,不能这么明目张胆胡闹。

她咳了一声,清了清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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