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向薇齐砚清的其他类型小说《抢亲?拿空间换!首长撩野宠狂赚孟向薇齐砚清》,由网络作家“茶茶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察觉到有人看他,杨建辉抬头,与孟向薇的目光撞到一起。嘴角扯起一抹浅笑,隔着几十米距离微微颔首。仿佛在说:“没事,一切有我担着!”孟向薇的心,狠狠揪了一下。她自认不是什么古道侠肠,却也很难忽视别人的善意。哪怕这种善意,只是他作为厂长的职业要求。孟向薇目送杨建辉踏上楼梯,看着远处的房顶放空思绪。两分钟后,杨建辉拐上来,扯起笑容:“丫头回来啦,你昨天......”见他欲言又止,孟向薇接话:“是挺苦闷的,好不容易参加次婚宴,前脚因为动作不够快,没抢到肉,后脚被人污蔑我为情所困......要不是我这颗小心脏足够强大,都不敢出来见人了!”杨建辉见她还有心情说笑,就知道,他又被那些老娘们儿骗了。真是的,一天天就知道瞎叭叭,有那功夫,想想怎么织出更...
《抢亲?拿空间换!首长撩野宠狂赚孟向薇齐砚清》精彩片段
察觉到有人看他,杨建辉抬头,与孟向薇的目光撞到一起。
嘴角扯起一抹浅笑,隔着几十米距离微微颔首。
仿佛在说:“没事,一切有我担着!”
孟向薇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自认不是什么古道侠肠,却也很难忽视别人的善意。
哪怕这种善意,只是他作为厂长的职业要求。
孟向薇目送杨建辉踏上楼梯,看着远处的房顶放空思绪。
两分钟后,杨建辉拐上来,扯起笑容:“丫头回来啦,你昨天......”
见他欲言又止,孟向薇接话:“是挺苦闷的,好不容易参加次婚宴,前脚因为动作不够快,没抢到肉,后脚被人污蔑我为情所困......
要不是我这颗小心脏足够强大,都不敢出来见人了!”
杨建辉见她还有心情说笑,就知道,他又被那些老娘们儿骗了。
真是的,一天天就知道瞎叭叭,有那功夫,想想怎么织出更好看,更结实的布料啊!
“昨儿给你杨大哥打电话,说他们那还真有个不错的小伙子没对象。
就是这段时间出任务了,联系不上。等回来,安排你俩相看相看。”
孟向薇羞涩:“不用了杨叔叔,我还小,不急!就是......我有样东西,想请您掌掌眼!”
“行,你去拿,我到办公室等你!”
孟向薇点头,回办公室跟两位同事说了声,带着斜挎包去厂长办公室。
“什么东西呀?这么神秘!”杨建辉听到声音,从文件堆里抬头。
孟向薇一只手藏在斜挎包里,脸上是明晃晃的纠结。
“怎么,不能给我看?”
“也不是,我就是......”
孟向薇一狠心,从包里拿出两个齿轮:“找人瞎弄的,对方没有专业的测量工具,靠感觉做的。不知道能不能用。”
“你有这份心意,叔领了。不过这齿轮......”
杨建辉刚准备说,不用瞎折腾。
就瞥见孟向薇手里,崭新得像是刚从生产线拿下来的标准件,话卡在喉咙里半晌说不出来。
“杨叔,杨叔?”
孟向薇懊恼:“我也是瞎操心,这么严谨的配件,哪是我个小卡......
小人物能搞出来的!”
说着,就要将齿轮往包里装。
结果被杨建辉拦住。
“别动!”
声音又尖又利,吓得她生生打了个激灵。
孟向薇竟不知道,中年男的嗓门儿能这么大,跟耳边藏了个喇叭似的,震得她耳膜生疼。
尽管杨建辉不太相信,这玩意儿真能解决燃眉之急。
可乍一看,这齿轮跟受损的那个长得八九成像,他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拿来,你把东西拿过来!”
杨建辉放低声音,生怕吓坏这俩金属疙瘩。
孟向薇将齿轮递过去,杨厂长仔细摩挲后,兴奋地说:“没错,就是这手感!”
说着冲出办公室,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技术部门。
“老姜,老姜你出来看看这俩玩意儿能不能用!”
姜师傅扭头看窗外,见杨厂长举着齿轮,放下手里的改锥,激动地问:“找到配件了?”
杨建辉含糊:“你就说能不能用吧!”
姜师傅拿出那个破损的,跟杨建辉手里这个放一起对比。
肉眼可见,两者相似度高达九成以上。
“走,咱们装机器上试试!”
姜师傅朝身上擦了擦机油,扭头往车间走。
杨建辉跟他身后,嘴里不停念叨:“一定要能成,一定要能成!”
孟向薇站在办公楼上,看着两人的身影,心里惴惴不安。
她呀,还是冲动了。
不过是复刻了一次银镯子,就以为自己是炼器天才,居然敢碰那么精密的配件。
万一成了,她......
刚这么想呢,远处传来欢呼声。
孟向薇心肝儿颤了颤:“完了完了,怕是要跟机器打一辈子交道了!”
不行不行,她不想当修理工。还是保守秘密,别被人抓到小辫子。
“怎么愁眉苦脸的?”苏迎夏出门倒水,随口问了句。
孟向薇瞎叭叭:“思考怎么能将工作做精做好,迈上新台阶!”
“你呀,真是太上进了。看来今年不把先进给你都不成了!”
孟向薇摇头:“别别别,我是新人,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还是迎夏姐和胡姨厉害,参加那么多人的培训,都能拿第一名。
我得好好跟你们学习!”
“你真是,太谦虚了!”苏迎夏摇摇头,去水房接水。
等回来,就听大伙儿奔走相告:“修好了修好了,机器转起来了!”
苏迎夏惊喜地问:“真的?”
“可不是!咱厂长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这么快就解决了问题。
我还以为僵持到最后,不得不买新机器呢!”
那样的话,别说今年的奖金,怕是连工资都难发。
小县城就是这样,原料有限,生产力也有限。
别看纺织厂生意红红火火,每年收益却不多。
杨厂长早就想换设备了,可账面上的资金,只能维持厂里正常运作。
要想干点别的,呵呵呵,除非贷款。
对了,现在信用社有开展这项业务吗?貌似没听说过。
孟向薇胡思乱想着,翻看胡依玲的笔记,将知识点誊抄到自己的小本本上。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拿上饭盒去食堂吃饭。
刚走出办公楼,就被杨厂长喊住。
原本颓丧的中年大叔现在红光满面,一把抽出她的饭盒,让林秘书打饭。
“要一份红烧肉,记我账上!”
林秘书应了:“成!”
周围人来人往,杨建辉的笑容却前所未有灿烂:“薇薇走,去办公室,叔给你泡麦乳精!”
孟向薇尴尬得脚趾扣地:“不用了吧,又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能不用呢!
你带回来的齿轮,可是解了咱们厂的燃眉之急。
咱们厂再也不用被一台机器掣肘,这是多么强大的战略意义!
丫头,走,到厂办好好休息。等下午,我让宣传部给你开个表彰会!”
孟向薇更尴尬了:“我也没做什么,您不用这么客气!”
话虽这么说,却还是跟随杨建辉的脚步,来了办公室。
“你那朋友,有没有说要多少报酬?”
孟向薇摇头:“他就是技痒,拿废品做了这么俩小玩意。
您千万别给工资,更不要乱打听。万一被人知道他接私活,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不就是不敢跟家里人说,过来找我讨主意嘛!我就一小姑娘,哪懂这些弯弯绕绕。”
孟向薇的声音,跟岑翔的话语重叠在一起。
不等周围人震惊,她猛地变了脸色:“等等你说什么?相亲?
我就说咱俩没什么交情,你怎么突然过来找我。敢情是想拿捏我,给你们打掩护呀!
让我猜猜,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是不是威逼我领证,这样你和李阮阮就算幽会生娃,也没人多想啦?
我要是接受不了,到外头叭叭,你们也会说我胡思乱想,玷污你俩纯洁的兄妹关系。
时间一久,我就成脑子有坑的精神病,你俩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手我的房子工作。
吃绝户,你们够狠啊!”
孟向薇说得信誓旦旦,搞得岑翔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织下一张天罗地网了。
李阮阮一脸呆愣地站在原地,心想孟向薇怎么知道的。
除了喜欢表哥,剩下的跟她计划八九不离十。
她该不会,是蛔虫投胎吧!
瓜太大,围观群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孟向薇一下子甩开李阮阮的手:“别惦记了,我有对象,不可能跟旁人相亲!”
许是这个消息太过令人震惊,李阮阮一下子忘了反驳她跟岑翔的事。
顺着孟向薇的话问:“你有对象?你对象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刚谈的,怎么了,我需要向你汇报?”
孟向薇轻笑转身,刚准备离开,就听林秘书喊她:“小孟干事,你对象来电话了!”
孟向薇:“......”
杨厂长怪好的,居然帮她演戏。
等把李家的事彻底解决,她一定上门感谢。
孟向薇想着,小跑回厂里。就见杨建辉饶有兴味地靠在办公桌上。
孟向薇咧嘴一笑:“厂长,您怎么知道我被李阮阮缠上了?”
杨建辉诧异:“啥,李家人这么不消停?”
“啊?您不知道?那您怎么......”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叮铃铃的声音,让孟向薇心肝颤了颤。
“这么晚了还有人找,看来要加班了!”孟向薇试探。
杨建辉却问:“什么时候谈上的,居然连坑都不坑一声。那人哪个单位的,什么职位?”
孟向薇掏耳朵:“我怎么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呀!”
“装,你继续装!”
杨建辉隔空点了点她鼻子,起身往外走:“我去打杯水,你帮忙接下电话!”
孟向薇“哦”了声,在他身影消失在办公室后,拿起话筒。
“喂?”声音轻轻浅浅,有些心不在焉。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未婚妻,半个月没见,你有没有想我?”
“齐砚清!”孟向薇惊了一瞬,下意识问:“你任务结束了?没受伤吧!”
“看来,未婚妻还是很关心我的嘛,不枉我执行任务,都心心念念着早点娶你!”
齐砚清嘻嘻哈哈,完全不在意话筒里,接线员的倒抽气声。
孟向薇脸一下子烧起来:“别贫,说正事呢,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当然是......跟你报喜呀!咱俩的恋爱报告通过了,随时都能领证!”
“不是说先保密嘛,你怎么宣扬得人尽皆知?”
“诶孟同志,我只答应了跟你书信来往,别的......要不你再想想?”
孟向薇努力回想初见时的情景,没忍住拍了下额头:“你真是,太无赖了!”
“哈哈哈,不无赖能娶上媳妇儿?”齐砚清轻捂胸口:“听你这么活泼,我就放心了。”
“是姚鹏跟你说了什么吗?我很好,你别担心。对了,信收到没有,姚鹏他......”
齐砚清轻轻摩挲桌上的信封,眸光柔和:“收到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正常谈对象,谁那么缺德,说你攀高枝?”
孟向薇摸鼻子,心想也确实是攀高枝。
不过跟大伙儿想的不太一样,相识过程比较戏剧,很难复刻。
“谁知道呢,也许没人爱,羡慕嫉妒恨了吧!”
说完工作,却发现自己很浮躁。
脑海里都是“老头子”、“不能生”这些字眼,觉得还是不能放任流言。
于是找到杨建辉,站在门口哭:“厂长,我冤枉!
我对象明明是个年轻有为的好小伙,他们凭啥说我找了个又老又丑的鳏夫。
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杨建辉一时间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招手:“哭什么,有话进来说!”
孟向薇哭哭啼啼进门:“我对象什么条件儿,您最清楚,再让他们胡说八道下去,我跳黄河都洗不清了呀!”
杨建辉一头雾水,扭头去看林秘书。
林秘书轻咳一声,俯身到他耳边轻语:“事情是这样的......”
杨建辉听完,上下嘴唇抿得死紧,一只手还轻轻挡着,感觉快绷不住了。
“其实除了丑,大伙儿也没说错!”
孟向薇不可置信地问:“领导,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什么?”
“咳,行了行了,我让小林跟其他部门说声,别蛐蛐同事们的私事。”
“重点不是蛐蛐,重点是他不老,未婚未育,功能正常!
我的老天爷,我究竟造了什么孽,你们咋就不信呢?
要不,我让部队出份证明?”
“不用不用,我信你还不成嘛,多大点儿事儿呀!”
说着挥手,让林秘书去安排。
怕他工作不到位,还提醒:“对方是军人,你看着办!”
林秘书拍胸口:“保证完成任务!”
孟向薇吸鼻子:“那我回去工作了!”
“下回有事说事,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
孟向薇不乐意了,一屁股坐他对面:“您当我想闹啊,我这是为您好!”
杨建辉瞥她一眼,低头写月度报告。
孟向薇压低声音:“你别不当回事儿!
你说说,你办公室都漏成啥样了,昨晚咱俩聊了那么几句,连夜都没过就传得沸沸扬扬。
你这经常处理公务,万一哪天被人传出去机密,可咋办哟!”
杨建辉猛地抬头,肉眼可见地震惊慌张:“不会有敌特渗透进咱们厂了吧!”
“有可能,但不一定,不过借此排查一番挺好!”
杨建辉手指颤了颤:“你说得对,你说得对!
好端端的消息,怎么就走漏风声了呢,一定是有人在监视我的动静!”
杨建辉一个跨步冲到门外:“林秘书,你先回来!”
林柏轩从隔壁过来:“厂长,您还有其他吩咐?”
孟向薇趁机告别,还贴心地给他们关上门。
耳边还能听见杨建辉问:“你跟几个办公室说了?”
“我在楼道里酝酿了一番,刚准备敲宣传部的门,就被您喊回来了。目前任务进度为零。”
“你去查下,昨晚谁加班了!”
“厂长,您的意思是......”
“先查!”
孟向薇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察觉前前后后有很多道视线落她身上。
她嘴角含笑,脚步轻快地往财务科走。
挑拨成功,她也不在乎什么澄清不澄清了,她现在只想看嘴贱的人付出代价。
回到办公室,哼着小曲埋头工作。
都不晓得,李阮阮天亮后,去堵了刚下夜班的初中同学。
曾悦瑶作为班里为数不多的双职工子女,十分得意自己可以接班有工作。
言语间很是显摆,不知不觉,将纺织厂的事吐了个底儿掉。
两人说着说着,聊起孟向薇。
曾悦瑶撇嘴:“还以为她要嫁进什么好人家呢,结果,就一没有生育能力的糟老头子。
叶从霜跟被人抽干精气神般不言语。
沈大哥去给俩人请假,沈大嫂站在人群里抹眼泪。
总之,怎么惨,怎么渲染。
搞得原本看热闹的,心有戚戚。
那些被惊扰得满脸怨气的邻居,也都恨恨地诅咒小偷出门被车叉叉,吃饭被水叉叉!
办公室,孟向薇连打几个喷嚏。
杨厂长路过,隔着门问:“着凉了?”
“鼻子痒,擦擦就好了!”
孟向薇鼻音很重,怀疑自己感冒了。
可这应该吗?她没着凉啊!
总不至于干坏事,遭报应了吧!那更扯!
她不过是以牙还牙,天经地义。
手帕擦了几下就脏了,孟向薇去水房,洗干净晾绳子上。
路过其他办公室,还能听见大伙儿讨论沈家的事。
总之,公安同志搜索了方圆五百米的住户,没发现任何异常。
又盘问了县里几个出名的二流子,也都说没来过这片地儿。
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监控录像,事情陷入僵局。
沈兴尧把人打发走,和叶从霜在屋里嘀咕。
“该不会是乔老大、吴老拐出的歪主意吧!”
“他们图啥,是认准你不敢翻脸吗?要知道当年的事,他们可没少分羹!”
夫妻俩对视一眼,齐齐叹气:“还是再等等,看公安同志怎么说!”
屋外传来动静,是沈岚岚带着粮食回来了。
一进门,就数落夫妻俩:“爸,妈,你们怎么搞的,居然让小贼偷了家!”
“还不是你的锅?”
叶从霜恶狠狠地看着她:“不回门就不回门了,非得大晚上把我和你爸喊出去。
你知不知道咱家损失多少啊!”
原本还绷得住的叶从霜,情绪一下子崩溃了。
听媳妇儿哭得那么凄惨,沈兴尧没忍住,抬手擦擦眼角。
声音凉凉地问:“你来做什么?”
沈岚岚举举手里的袋子:“要不是我婆婆听说家里出事,怕你和妈吃不上饭,非要我来看看,我才不听你俩阴阳怪气呢!
爸,真不是我说你,都多大人了还看不住门户。早知道你这么......
就全给我当嫁妆呀,也好过便宜旁人!”
沈兴尧被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指着门口:“给我滚!”
“我不,这里是我家,我想来就来!”
沈岚岚将袋子放桌上:“看见没,玉米面!要不是我,家里得抓瞎!
我就说我命好吧,你们还不信。瞧瞧我刚结婚,娘家就出事。
以前爸那么顺,铁定是我福气震着。我一走,你和妈就原形毕露了!”
沈岚岚一屁股坐椅子上,神情特别骄傲。
沈兴尧懒得跟她争辩,问:“揣钱了吗?给我和你妈拿点儿应急!”
“爸,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光屁股嫁进李家的!
问我应急,你还不如去厂里支俩月工资!”
说着撇嘴:“李家就我公公、我男人两份工资,咱家可是一家四口全都上班的。
就这经济差距,再怎么借,也借不到我头上呀!
哦对了,孟向薇几点下班?出了这事,她应该瑟瑟发抖了吧!
我都迫不及待跟她换房子了。
到时候,家里工资放我那保管,绝对安安全全。等......
二十年后吧,我拿去投资,绝对三年翻五倍,让你们赚得盆满钵满!”
沈兴尧嗤笑:“就你?”
“咋的,不信?用不了三年,你就会知道,我这人从不说大话!”
说着,怜悯地看眼叶从霜:“还哭呢!现在是钱没了,不听我的,以后就是人没了!
唉,我这金口吐出来的玉言,咋除了公公婆婆,就没人信呢?
暴殄天物,你们真是暴殄天物!”
说着离开,回房间睡觉。
“只要收益够大,几句谣言罢了,有什么不能传的。除非你有证人!”
李阮阮气急,脱口而出:“我当然有!你们纺织车间的曾悦瑶,亲口对我说的!”
孟向薇瞟一眼周围,发现不知不觉,来了两名公安。
其中一名,还是打过交道的董振豪。
孟向薇不动声色地跟李阮阮确认:“你的意思是,曾悦瑶说你和你表哥睡了,不是完璧之身。是这个意思吗?”
“她说是你......”
李阮阮觉得有什么在脱离掌控。
“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李阮阮抿唇沉默。
孟向薇轻飘飘:“回答是,曾悦瑶说的话,将作为呈堂证供。
回答不是,你造谣闹事,需要向我道歉。”
李阮阮指甲掐进掌心,微垂的眸里闪过一抹狠厉。
再抬头,恢复楚楚可怜:“是!”
孟向薇一拍手:“真相大白咯!”
李阮阮狐疑:“所以呢,你要怎么补偿我!”
“关我什么事,谣言又不是我传的,你找曾悦瑶说理去呀!”
李阮阮不可置信地看着孟向薇:“她说是你传的,你怎么能耍赖皮!”
“别激动别激动,我给你捋一捋!
首先,咱俩没有冲突,我甚至在纺织厂门口,祝福你和岑同志。
这点,柴大爷,还有办公楼里的同事,以及下白班的工人都能作证。”
周围不少人点头。
“其次,林秘书喊我接电话后,我直奔厂长办公室,并未跟其他同事打招呼,更没去纺织车间聊八卦。
这点,楼里加班的同志可以作证。”
又有几位同志附和。
“再次,生产六点下班,行政八点上班。
也就是说,曾悦瑶早上六点就离开了纺织厂,而我七点多出门,八点才到办公室,根本没机会跟她见面,更别说,传你闲话了。”
大伙儿恍然。
“综上所述,说你不要脸、被人睡的,自始至终只有曾悦瑶,你找错报复对象了!”
李阮阮懵了:“可是,你,我,不对,不是这样的!”
整个人很慌乱,孟向薇给她镇定的时间。
足足两分钟,李阮阮才理清思路:“可说到底,如果不是你误会我和表哥有事,曾悦瑶也不会胡说八道。”
孟向薇反问:“你和你表哥没事吗?”
“我应该跟他有事吗?我能跟他有什么事!
我们就正常的亲戚关系,怎么到你嘴里,跟有什么龌龊一样!”
孟向薇诧异:“我没说你俩龌龊,我只是......
难道我真误会了?不应该呀!”
孟向薇掰手指:“我参加你哥婚礼时,你把你表哥大夸特夸。
昨儿又特意领过来介绍给我,俩人眉来眼去,浓情蜜意。说不是有意思,谁信啊!”
一群吃瓜看戏的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心想这小孟干事也忒迟钝了。人家哪是喜欢表哥,人家那是打算给她介绍对象。
这月老的钢丝绳碰到她,可算遇见对手啦。
孟向薇等他们笑够,甩了句:“总不至于,你想把你哥介绍给我吧!
你才多大呀,这是你该操心的事?”
呲着大牙的围观群众,一下子愣住了。
是呀,哪有这么拉郎配的。哪怕自由恋爱,也得请个长辈牵线搭桥。
李阮阮个未成年,掺和个什么劲。
公安同志咳嗽两声打破沉默,一群人赶忙让开路。
“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孟向薇同志并未造谣传谣,即便说话有失偏颇,也情有可原。
那么李阮阮同志,你打算追究曾悦瑶的法律责任吗?”
李阮阮人麻了,不明白这么好的时机,孟向薇怎么做到全身而退的。
她是不是有些太聪明了!
“伟泽那家伙舍不得离开我,跟狼一样又啃又咬。诶哟我这腰,酸疼得都快直不起来了!”
沈岚岚的声音,透过窗户传进来,夫妻俩羞臊得头都不敢抬。
“这丫头,真是口无遮拦!”
转眼傍晚,孟向薇特意提前半个小时下班。
到供销社买了一包桃酥,拎着去废品站道谢。
“大爷,厂里问题解决了,谢谢您的材料,军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大爷乐呵呵地收下桃酥:“你们厂那个领导已经结过账了,你还过来干啥!”
“当然是跟你攀关系,淘点儿好东西呀!”
“瞧你说的,以为我想淘啥呢!
咱小老百姓眼里,什么破铜烂铁,缺胳膊少腿儿的家具,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孟向薇说着,往院子里钻,直奔那些家具。
她想着,哪怕捞到点儿好木头车珠子呢,也爆赚。
院子里虽然乱糟糟,却没有奇怪味道。
一堆废家具堆得老高,破损最轻的,都少了半拉柜门儿。
孟向薇挑挑拣拣,发现还真没啥能用的。
除非将几件儿拼一起,可那样,也忒丑了。
更何况,她目的本就不是捞家具。
真找不到想要的,她就不折腾了。
孟向薇随手抱了个发芽的木头墩子,去门口结账。
大爷头也不抬:“那玩意儿我路上捡的,不值钱,送你了!”
“真的吗,谢谢大爷!”孟向薇颠了颠:“还挺重!”
“可不是!我一脚踢上去,差点儿没骨折!要不是看它切面平整,都懒得费劲搬回来!”
孟向薇笑着摸摸侧边长出来的小芽:“我也是看它平整,想带回去当板凳。”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糖:“那我就先回去了!”
大爷摆手:“走吧,我也该下班了!”
孟向薇抱着木头墩子离开,拐进上次藏身的小巷。
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将木头墩子收空间。
不等她意识抽离,木头墩子上的小芽瞬间枯萎。
还有苔藓,也都变黄脱落下来。
孟向薇将木头墩子翻了个面,惊讶发现,它居然不是一个完整的个体。
沾满污泥那面,居然有几道轻微裂痕。要不是意识丝能渗透进去,肉眼根本发现不了。
孟向薇小心翼翼地把它撬开,就发现,木头墩子是空心的。
里面藏着几封信,还有几根金条。
孟向薇惊讶坏了:“还真有好东西呀!”
就是不知道是谁藏的,还怪有创意!
没有花时间查看信件,从胡同里出来,小跑步往家走。
刚拐过街角,就瞥见沈岚岚不怀好意地站在她家门口。
孟向薇脚步一顿,忧愁上前:“岚岚,找到小偷了吗?沈叔叶姨还好吧!”
“家都被偷了,怎么可能好!
那贼也太可恶了,居然把我爸妈一辈子的积蓄都给偷走了。还有粮食什么的。
要不是我家人多,说不定都有生命危险呢!”
沈岚岚搂住孟向薇的胳膊,示意她开门。
孟向薇没挣扎,从兜里掏出钥匙,邀请她到院子里坐。
沈岚岚一进门,就忍不住到处打量。
孟向薇也不拦她,去厨房,给她倒了杯热水。
“你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孟向薇摇头:“我睡得早,都不晓得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岚岚恨铁不成钢:“睡这么死,就不怕小贼把你偷走?
我家人多,他们不敢硬来。万一目标是你,你清白就保不住了!”
“真的吗?那怎么办!”孟向薇故作惶恐,哆哆嗦嗦的样子,成功取悦到了沈岚岚。
沈岚岚扯扯领子,露出满是草莓印的脖子:“搬筒子楼呀,晚上门窗一关,谁也甭想进来。”
沈岚岚安慰她:“大不了咱去部队,让你哥给你介绍军官!”
李母附和:“军官好呀,一个月好几十块钱津贴。
你去随军,想做饭做饭,不想做饭吃食堂,不比留在城里照顾一大家子强?”
“妈,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我那不是想留你下来,照顾我和你爸嘛!”
要不是发生这种事,李母是真不想把小心思剖开来跟闺女面对面。
可如今,尽管事情已经澄清,大伙儿还是不乐意娶她进门。
毕竟,谁也不想冒风险。
李阮阮恨孟向薇恨得咬牙切齿,同样的,曾悦瑶厌她厌得深恶痛绝。
上千号人呀,站在操场上,就为了听她道歉。
那一刻她脸皮烧得,比猴屁股都红艳。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台,怎么认错,怎么回车间的,总之尘埃落定,周围人对她全是鄙夷。
曾经的爱慕者,恨不得离她三丈远。跟她讲八卦的婶子大姐,使劲儿朝她阴阳怪气。
好在领导怜惜,没真的给她处分。
还安慰她:“丢脸不怕,咱们知错就改、奋勇争先,等年底,拿个先进给他们瞧瞧!”
曾悦瑶抿嘴委屈:“我这样的,还能拿先进?”
“为什么不能呢?
人生那么长,前途那么远大,一点儿小困难罢了,怎么着,你还跨不过去了呀!”
曾悦瑶灰败的脸,突然有了光亮。
是啊,不就被批评几句嘛,她好好表现,用不了多久,就能让人改观。
更何况,厂里八卦千千万,光她知道的、炸裂的,就有五六七八个。
跟那些人比起来,她这点儿经历,算个屁!
不过,也确实长了教训。
从今往后,曾悦瑶谨言慎行,低调努力,不出三年,就升到了小组长。
***
“阳光小镇下享受着微风,可爱的纺织女工充满了笑容......”
天边刚出现一丝鱼肚白,孟向薇就拿着供应本,去粮站领粮食。
她觉得自己够早了,可比她早的人有一大箩筐。
粮站门口排了长长一溜队伍,孟向薇刚准备排最后,就看见金华婶儿朝她疯狂招手。
“薇薇这里,婶儿给你占了位置!”
孟向薇小跑过去:“这......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
蔡金华一把把她薅到队伍里:“我们没啥正经工作,多排一会儿不碍事儿。
你在厂里争分夺秒,可不能搁这儿浪费时间。大伙儿说是不是?”
前前后后,不少人撇嘴。却又不敢跟她唱反调,怕被扣帽子。
孟向薇尴尬得脚趾抠地,可让她走,她做不到。
笑着跟大伙儿道谢,悄咪咪给他们塞橘子糖。
一人一颗聊表心意,周围人的怨气,瞬间被抚平。
蔡金华跟儿子说话,没察觉她的小动作。
等回神,天都亮了。
孟向薇塞给她两颗大白兔:“婶儿,刚才谢谢你!”
蔡金华一边儿怨她客气,一边儿眼疾手快地揣兜里,将心口不一演绎得淋漓尽致。
孟向薇也不介意。这婶儿热心仗义,贪心只是她最微不足道的小毛病。
“这天儿是凉了哈,清晨穿着长袖,都直冒鸡皮疙瘩。”
“可不是,用不了几天就中秋了,你儿子单位打算分啥福利?”
“不知道呢,去年发了两块儿月饼,前年发了五个石榴,今年是个什么劲儿,谁也说不好!”
“甭管怎么讲,你家俩工人,能吃炖好的。
不像我,嫁了个没本事的,又生了个不争气的,能靠供应粮填饱肚子,都得感谢政策......”
不知不觉,孟向薇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然没有娱乐,却能感受到人们蓬勃的生命力。
靠在灶台上,用意识处理那些鸡杂,将它们切成小块儿。
然后和调料、配菜、铁锅一起收进空间,用那个神奇的火焰爆炒。
只两分钟,灵魂深处就飘荡出诱人的香味。孟向薇觉得,她整个人都特别好吃。
肉熟出锅,将鸡杂盛进干净的碗里,再连夜将锅洗干净。
刚准备回屋睡觉,就听见外头有人喊:“路口那个,大晚上的赶紧回家!”
孟向薇脚步一顿,心想得,也别惦记什么报仇了。
这一片被管控得死死的,短时间内,不能有任何动作。
***
转眼月底,孟向薇领到了她来六十年代后的第一份工资——二十八块五。
真金白银到手,孟向薇嘴角咧到耳根。
不过也就高兴了两分钟,就将一大半拿给苏迎夏入账。
“还回去还回去,再多看一眼,我就舍不得了!”
苏迎夏笑着说:“少还点嘛,反正你要在这里工作一辈子,急什么!”
“一直欠钱,我心里难受。”孟向薇将十八块五揣兜里:“也就紧张上小半年,就缓过来了!”
苏迎夏点头,将钱收到抽屉里。胡依玲给她写收据入账。
刚忙完,就有人来办公室领工资。看见孟向薇拿了张条条,好奇问:“这是在干啥呢?”
“还账啊!”
胡依玲生怕那些眼皮子浅的,打孟向薇主意。
笑着说:“她工资一大半都得还账,剩下那点,都不够吃饭的!
要我说呀,就该早点找婆家。
平日里自己这份工资攒着,男人那份工资开销,再加上彩礼还债......
小姑娘这日子呀,才算过起来了!”
胡依玲眼睁睁看着对方笑容僵在脸上,轻咳一声:“快给桂师傅点工资!”
苏迎夏从抽屉里拿出四十二块五:“姨,你点点,没问题的话在这儿签字!”
“啊,哦!”桂梦秋将钱数了两遍,在她名字那里歪歪倒倒画了个符号,又按了个手印。
等她离开,办公室的三人不约而同笑了。
孟向薇离开纺织厂,刚准备去供销社买点儿零食犒劳犒劳自己,就瞥见门口不远处,李阮阮跟个男青年有说有笑。
孟向薇脚步一转,准备绕过去。
却不想,被眼尖的李阮阮发现,隔老远就喊:“薇薇姐!”
孟向薇脚步不停,当没听见。
李阮阮却拉着男青年小跑步上前,堵住她的去路。
孟向薇见躲不掉,决定先下手为强:“阮阮你怎么在这儿?这是你对象?”
“哪呀!”李阮阮满脸羞涩地跺了跺脚:“薇薇姐,这是我表哥!”
“表哥?”孟向薇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转,心想有血缘关系,你羞涩个什么劲。
难不成想亲上加亲?
“对呀,我表哥今年二十三岁,在理发店上班,马上就能转正了!”
说着挽住孟向薇的胳膊:“薇薇姐你看我哥怎么样,他可是单身呢!”
单身了不起呀,跟谁没单身过似的!
孟向薇抽了两下胳膊没抽动,一脸无奈:“阮阮啊,虽然社区宣传,三代以内旁系血亲不宜结婚。
可你要真喜欢你表哥,我也不反对。毕竟我是个外人嘛,没资格置喙。”
李阮阮惊呆了:“薇薇姐,你说什么呢!”
“你俩知根知底,嫁进去也是享福的命。你姨应该会很开心,就是你母亲......
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外甥当女婿!”
孟向薇声音不算低,吸引了不少吃瓜群众对兄妹俩指指点点。
李阮阮被围在中间,脸烧成猴屁股。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我,我不是......”
岑翔见事情越描越黑,赶忙开口:“孟同志误会了,我来是找你相亲的!”
孟向薇点头,送他离开。将门拴好,拎包裹进屋。
嘴里还嘀咕:“齐砚清想干嘛,寄这么多东西,就不怕我卷款跑路?”
只能说,她思想太现代了。如今走哪都要介绍信,没有正当理由,她连县城都出不去。
更何况,遇见这么个大方的对象,谁不得上赶着巴结?
也就孟向薇这个现代来的灵魂,还能保持淡定。
嘴上吐槽,心里满意,脸上的笑容,从始至终没下去。
拆开包裹,惊讶地发现有两件呢子大衣。
一件墨绿色,一件黑色,不亮眼,剪裁却很别致,布料摸起来软软的,很舒服。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裤子。孟向薇往身上比了比,发现长度刚刚好。
也不知道他怎么挑的,难道他的眼睛就是尺?
孟向薇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胸脯,慌乱地挪开眸光,去翻其他东西。
麦乳精、红糖、大白兔、红虾酥、绿豆糕、葱油饼干、水果罐头......
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呀,齐砚清真是破费了。
最关键的是,底下还有两瓶雪花膏。
也不知道他是真心细,还是被售货员提醒,总之,很用心了。
这么高规格的礼物,孟向薇都不知道该回什么。
轻了表达不了心意,重了,不符合她小可怜的人设。
叹口气,将所有东西收进空间。
趁时间还早,去邮局领汇款,再去供销社溜达一圈,然后回单位,还能赶着吃食堂。
孟向薇美滋滋想着,背上斜挎包出门。
都不晓得,真有那好奇心旺盛的,拦住邮递员问:“你刚给那家送啥了!”
要不是有孟向薇叮嘱,他真会和盘托出。
如今,却一本正经地打马虎眼:“这是个人隐私,不方便透露。”
“切~~~不就大包裹嘛,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送的!”
即便是陌生人,都能闻到对方嘴里的酸味。邮递员不屑地瞥他一眼,骑车离开了。
回到单位,将桃酥分给同事。一群人吃人嘴软,答应替孟向薇保密。
不过,私下里很是羡慕:“瞧瞧人家,一张汇款单顶咱两三个月工资,没法比呀,真是没法比。”
沈岚岚刚到邮局,就听见这么一句,不禁好奇:“谁家汇款单这么多钱?”
“啊,哈,你听错了!同志办理什么业务?”
沈岚岚的思绪,被岔了过去,骄傲地挺挺胸脯:“取钱!”
“汇款单给我看下,还有户口本!”
沈岚岚递过去,工作人员核实后,给她拿了二十块钱。
沈岚岚美滋滋地将钱数了又数,心想还是结婚好,一天天啥都不用干,就有钱花。
刚准备离开,瞥见孟向薇过来,不屑地撇撇嘴:“你来做什么?”
“要你管!”
“当我想管你呀,瞧见没,我家伟泽寄的津贴,足足二十块!”
沈岚岚甩甩手里两张大团结,声音高的,恨不得全世界都听见。
孟向薇神情平淡:“哦,挺好。不过,你确定这钱是给你一个人,而不是给全家花的?”
“那当......”
沈岚岚想说,那当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这段时间,她跟娘家关系不好,李父李母总是长吁短叹。
虽然没明说,可心里多少对她有意见。她就算找借口,也不是长久之计。
再加上小姑子工作没着落,一家人对她都不热络了。
沈岚岚想着,得买点好东西笼络笼络,不然,她怕自己的婚姻,重蹈前世覆辙。
“那当然!”
再一次说出口,已经没了先前那般笃定。
孟向薇不戳破,来到柜台前:“同志,我想打电话!”
“一分钟一块一毛一,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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