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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孕后爱,大佬又撩又会宠周砚谨凌香

编号柒小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周砚谨双手插兜,缓步走在前面。凌香跟在他后面,从下往上,大着胆子偷瞄他的背影。他脱掉了西装外套,留下里面的马甲,更显得肩膀宽阔,腰肢劲瘦,双腿颀长。身材真好,女娲偏爱的精品。凌香胡思乱想,没注意到他们已经走到花丛中央,那里有一座小亭子。周砚谨停下脚步,凌香差点撞在他身上,狠狠地刹车,慌乱地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紧张。头顶传来一声叹息,她听见周砚谨严肃郑重的声音,“凌香,你是不是还没有原谅我?”凌香惊讶地抬起头,碰到男人的眼神,又仓皇地躲开,结结巴巴地说,“不是的,您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说过去就过去了。”“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留下孩子?”周砚谨顿了顿,语气庄重而诚恳,“我很期待这个孩子,只要你愿意留下,无论你开出什么条件,我都...

主角:周砚谨凌香   更新:2025-10-24 18: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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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砚谨凌香的其他类型小说《先孕后爱,大佬又撩又会宠周砚谨凌香》,由网络作家“编号柒小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砚谨双手插兜,缓步走在前面。凌香跟在他后面,从下往上,大着胆子偷瞄他的背影。他脱掉了西装外套,留下里面的马甲,更显得肩膀宽阔,腰肢劲瘦,双腿颀长。身材真好,女娲偏爱的精品。凌香胡思乱想,没注意到他们已经走到花丛中央,那里有一座小亭子。周砚谨停下脚步,凌香差点撞在他身上,狠狠地刹车,慌乱地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紧张。头顶传来一声叹息,她听见周砚谨严肃郑重的声音,“凌香,你是不是还没有原谅我?”凌香惊讶地抬起头,碰到男人的眼神,又仓皇地躲开,结结巴巴地说,“不是的,您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说过去就过去了。”“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留下孩子?”周砚谨顿了顿,语气庄重而诚恳,“我很期待这个孩子,只要你愿意留下,无论你开出什么条件,我都...

《先孕后爱,大佬又撩又会宠周砚谨凌香》精彩片段


周砚谨双手插兜,缓步走在前面。

凌香跟在他后面,从下往上,大着胆子偷瞄他的背影。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留下里面的马甲,更显得肩膀宽阔,腰肢劲瘦,双腿颀长。

身材真好,女娲偏爱的精品。

凌香胡思乱想,没注意到他们已经走到花丛中央,那里有一座小亭子。

周砚谨停下脚步,凌香差点撞在他身上,狠狠地刹车,慌乱地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紧张。

头顶传来一声叹息,她听见周砚谨严肃郑重的声音,“凌香,你是不是还没有原谅我?”

凌香惊讶地抬起头,碰到男人的眼神,又仓皇地躲开,结结巴巴地说,“不是的,您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说过去就过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留下孩子?”周砚谨顿了顿,语气庄重而诚恳,“我很期待这个孩子,只要你愿意留下,无论你开出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

这话太重了,超出凌香的承受范围,她为难痛苦又纠结,“可是,这个孩子是个错误,我……”

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直视男人的眼睛,“周先生,如果我说,我真的吃药了,您会相信我吗?”

月色如华,倒映在男人眼中,像是温柔平静的海面。

他弯了弯嘴角,“在你问出这个问题之前,我无所谓,你问出之后,我相信你。”

凌香很在意这一点,追问道,“为什么无所谓,我说我会处理,结果怀孕了,在您眼中我应该是个谎话连篇,心机深沉,想利用怀孕嫁入豪门的坏女人。”

周砚谨笑出声,有种恍然大悟之感,语气轻松地说,“因为我还记得那晚的事,是我主动的,我不给你机会,你怎么会怀孕?你和孩子都是无辜的。”

似有暖流从凌香心口流过,流向四肢百骸,抚平她的焦躁不安。

她没看错,他确实是很好的人。

“可是,周先生,您并不了解我,我是个很平凡的人,我们之间有巨大的差距,您真的要让我成为你孩子的母亲吗?”

打开一道口子,凌香就没那么紧张了,敢把所有的心里话都问出来。

“我不说什么没有差距,人人平等那种虚伪的话,我想你也不会相信。”

周砚谨始终温柔地注视着她,“事实上,是我不在乎那些,我们结婚以后,肯定会面对因为这些差距而带来的问题,我要相信我,我会解决的。”

凌香抿住唇,害羞地挪开目光,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怎么不说话?”周砚谨的声音又沉又醉,伴随着夜风进入她的耳朵,“你还有什么疑虑,尽管说出来,今晚收不到你肯定的答复,我根本睡不着觉。”

“睡不着?”凌香很意外,根本不敢相信,周砚谨也会失眠。

周砚谨挑挑眉,“我要当父亲了,激动又开心,结果你不愿意留下它,我忐忑又不安,我能睡着才会奇怪吧。”

凌香好奇地问,“您很想当父亲?那为什么不早点结婚?”

那晚她搜索过周砚谨,知道他今年已经三十岁了。

像他这样的豪门继承人,结婚是轻而易举的事。

难道真如网上所说,他还忘不了初恋女友?

“在今天之前,我不知道我想当父亲,”周砚谨坦诚地回答,“是当了之后,我才知道我会这么开心,说起来,还要感谢你,给了我新的人生体验。”

凌香被哄得晕头转向,不明白为什么几分钟内,她从一个犯错的罪人,变成一个善良又伟大的人。

在男人殷切温柔的注视中,她丢盔弃甲,“那、那既然这样,孩子我留下,您放心吧。”

周砚谨笑起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我放心,谢谢你,凌香。”

“不过有一点”凌香想到一件事,连忙提出来,“结婚的事,我们再商量商量。”

“没问题,结婚的事随你安排,我配合你,”周砚谨话锋一转,“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们要尽快领证,免得夜长梦多。”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凌香尽量放缓声音,力求让周砚谨听清楚,“我们没必要结婚,孩子生下来,我给你。”

她相信周砚谨会是一个好父亲,所以才会因为孩子跟她结婚。

但生孩子之后呢?她并不认为他们能成为夫妻。

与其到时候难堪,不如现在早做打算,不踏入那个深渊。

周砚谨的笑容僵住脸上,他又用那种沉缓的声音,强硬地说,“这一点我不同意,我的孩子不能当私生子,我们必须结婚。”

凌香愣住,无法反驳。

俩人之间陷入沉默。

半晌,周砚谨先开口,“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睡了,我们明早继续聊,我不会走,我等你。”

“不不不,”凌香拒绝,“话没说清楚,我也会失眠的。”

“那你说,我听着。”

凌香努力转动大脑,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这样吧,我们领证,但不办婚礼,不对外宣布,低调行事,一切等孩子出生后再说。”

总而言之,别大张旗鼓,也能减少她的难堪。

周砚谨安静注视她片刻,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答应你,这样也行。”

大方向上达成一致,凌香顿觉疲惫不堪,想要回去睡觉。

这次她走在前面,周砚谨陪在她身旁,月光下的影子叠在一起。

他一直把她送到房门前,温柔地低声说,“晚安,明早见。”

凌香点头,小声回,“晚安。”

关上房门,她靠在门板上发呆许久,将今晚的事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还觉得像一场梦。

她居然要跟周砚谨结婚了,跟天方夜谭一样。

凌香纠结归纠结,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觉她睡得天昏地暗,隔天醒来拿过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十点了。

这次她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破罐破摔了。

别想抵挡住孕反,她就是困,现在闭上眼睛,还能接着睡。

这么想着,她还真闭上眼睛了。

恍惚间,听见房门轻响,凌香一个激灵坐起来,确认不是自己幻听,连忙下床穿鞋去开门。

“来了来了,对不起,我又睡过头了。”

她一边开门一边道歉。

一抬眼,正对上周砚谨担忧的眼神。


凌香仰起脸笑得乖巧,“知道了,我真没往心里去,你没看出来吗?”

周砚谨对上她澄澈的眸子,心中一烫,一股暖流从心口流向四肢百骸,他不自觉地扬起唇角,笑道,“看出来了,你没有不乖,你很乖。”

一想到昨天发脾气的事,凌香的脸倏地红了。

急忙移开视线,垂下眼睛,“你不许再提这件事了,再说我不理你了。”

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说话,周砚谨感觉像是被猫挠了一爪子,毛茸茸的好可爱。

“好,”他伸出手臂,将人揽到怀里,“我不提了,全听你的。”

哪舍得让她不高兴呢?

走回病房,推开待客厅的门,看见乔绮站在窗前,双手抱臂望着窗外。

听见开门声,她回头,面无表情,脸色凝重。

凌香挤出一个笑,没有多说什么,快步走向病房,轻手轻脚地开门又合上。

周砚谨双手插兜,平静地看了乔绮片刻,低声说,“我们出去聊。”

他不想让凌香听见任何难听的、会被误解的、会伤害她的话。

乔绮点头,跟他走了出去,俩人来到了楼梯间。

周砚谨站定转身,一副气定神闲地做派,平静地望着乔绮。

乔绮对上他的眼神,心脏猛烈一跳,又酸又涩的感觉将她淹没。

还是好爱他。

乔绮一直认为她会是最后的赢家,云姝姐不回国,周砚谨要结婚,她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没想到中间会多出来一个凌香。

昨天她气冲冲地走了,一晚上没睡,翻来覆去想这件事,天快亮时想开了。

砚谨哥是个成年男人,他身边有女人很正常,他不来找她也很正常。

就凭周家和乔家的关系,他哪敢轻易动她,动了就必须娶。

乔绮今天过来,原本是想告诉周砚谨,她不在乎他跟凌香的关系,她依然期望嫁给他。

但是经过刚刚跟凌香的交谈,她更想对周砚谨说,不要再玩弄凌香这样的女孩了。

“砚谨哥,”乔绮坚定而诚恳地说,“我觉得你该结婚了,凌香是个好女孩,你不能那么对她。”

周砚谨挑眉,有些诧异,“为什么这么说?”

“我理解你是个正常男人,有自己的需求,但你可以通过结婚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乔绮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而不是找凌香这样无依无靠从哪方面看都很可怜的女孩。”

周砚谨好奇地问,“你从哪看出她可怜的?”

“这还用问,一眼就能看出来,小地方出来的乖乖女,从小受到的教育是三从四德那一套,”乔绮苦口婆心,“等你玩腻了,把她甩了,她肯定会想不开的。”

“没想到你会从这个角度劝我,”周砚谨笑了笑,又收敛笑容,认真地说,“你放心,不会的,我会照顾她、保护她一辈子。”

乔绮一怔,确认周砚谨不像是在开玩笑,惊讶地问,“砚谨哥,你这么说,难道你真的爱上她了?”

不然说不通,周砚谨只是玩玩,为什么要许下一生一世地诺言。

周砚谨沉思片刻,突然一脸幸福地笑了出来,“对,爱上她了。”

“那云姝姐呢?”乔绮不死心地问。

周砚谨无所谓地笑笑,“一段陈年往事而已,我早该向前看了。”

乔绮愣在原处,砚谨哥爱上别人,和他不爱云姝姐了,她说不出来哪件事更令她震惊。

“总而言之,乔绮,你也该向前看了,”周砚谨抬手,拍拍她的肩膀,“别再等我了,对于你我都是负担,我希望我们还能做朋友。”


“第一次没经验,可以理解,下次就知道了。”周砚谨从善如流地回答。

凌香瞪他,气恼地笑,低声喃喃,“没有下一次了,瞎说什么。”

“你说什么?”周砚谨侧身把耳朵靠向她,“我没听见。”

凌香推他,“你少装傻。”

俩人说说笑笑,亲密无间。

忽然听见一道迟疑的声音,“砚谨哥?周砚谨?”

俩人一同回头,看见一个挺着孕肚的年轻女士,身后跟着一位拎包的保姆。

“真的是你,我以为我眼花了,”她往前紧走几步,激动地说,“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这位是……”

凌香打量这位年轻女士,衣着光鲜亮丽,手上戴着一枚至少3克拉的钻石戒指,还叫砚谨哥,说明跟他是同一个圈子的有钱人大小姐。

“你是……白雪莹,确实好久没见了,听说你嫁到了蒋家,恭喜恭喜。”周砚谨礼貌客气地伸出手。

白雪莹伸出手跟他握了握,眼神依旧在凌香身上,坚持不懈地问,“这位是?”

她虽然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跟周砚谨这么亲密,还来这家医院,必定是怀孕了。

周砚谨刚想说话,凌香偷偷扯了扯他后背的衣服。

他低头,与她对视一眼,明白她的意思是不想暴露。

好吧,他理解她想要逃避,不敢面对周太太这个身份带来的压力。

“我的朋友,”周砚谨微笑,“好朋友。”

白雪莹怔了一瞬,很快调整好面部表情,对凌香笑道,“你好,砚谨哥的好朋友。”

什么好朋友,必定是情妇,还快生孩子了。

简单寒暄几句后,双方告别。

白雪莹一转身,立即掏出手机,发出一条微信:云姝,你绝对不敢相信,我刚刚遇见谁了!是周砚谨啊!

温云姝:???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早没关系了。

白雪莹:不是!重点是周砚谨身边有个女孩,还怀孕了,他要当爹了!

温云姝:……

白雪莹:好吧,知道你没兴趣,我以后不会再跟你说他的事了,说也没用,你彻底没机会了。

大洋彼岸,温云姝看着那条消息,愣了好久。

她彻底没机会了,是吗?

离开医院上车坐好,周砚谨主动说,“我跟她不是朋友,只能算是熟人,交际圈不深,遇见就遇见了,不会有什么影响。”

事实上,白雪莹跟温云姝是好朋友,当初一起玩过一段时间。

后来随着他跟温云姝断绝联系,跟白雪莹也没了交集,连她结婚这样的大事,跟周砚谨都没有人情往来。

凌香乖巧地点头笑笑,实则心里明白,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今天是个不熟的朋友,明天就能是个熟悉的朋友。

想要减少被发现的概率,那只能尽量不跟周砚谨一同出现。

但如果她提出这件事,周砚谨一定会生气吧。

凌香陷入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跟周砚谨说,说的话,该怎么说。

还未想出一个答案,忽然听见周砚谨的声音,凉凉的,透着寒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凌香猛地偏头,对上周砚谨的眼睛,“啊?”

周砚谨目光黑沉,明显透着不悦,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啊什么啊?狠心的小傻瓜。”

凌香愣了片刻,不能确认周砚谨的意思,“我没说什么呀,是你要骂我的。”

“难道你不知道你藏不住事吗?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周砚谨淡定地说。

“有那么明显吗?”凌香倒抽一口凉气,随即鼓起勇气问,“那你说说,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以后产检自己来,不要我陪了,对不对?”


说完,她转身打开门离去,步履匆匆,眼中带泪,纪念她死去的爱情。

凌香慢一步,缓缓向外走,低头打量自己的衣服。

要说土,确实不时髦。

长这么大,她没怎么买过衣服,上大学前一直穿校服,上大学后为了省钱,她喜欢穿护士制服,以及护士制服的变种,各种白衬衫蓝衬衫加同色裤子。

来周家工作后也一样,直到现在她还这么穿。

没觉得有哪里不对,也没人跟她提过这事。

不对,学姐也总建议她多买衣服,好好打扮自己,她一直以为那是学姐心疼她,劝她多多享受,没想过潜台词是……土。

凌香额角抽痛,乔绮的话在她脑海里盘旋。

——你穿得太土了,站在他身边,别人会笑话他。

——你穿成这样,他还喜欢你。

嗯?凌香的注意力渐渐偏移,周砚谨跟乔绮说,他喜欢她。

凌香抿住唇,被甜滋滋的喜悦填满,很快又如泡泡般破碎。

别多想,他为了拒绝乔绮,只能这么说。

凌香一会儿开心一会儿失落,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连周砚谨来到她身边都没发现。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叫你都没听见?”

凌香猛地回神,周砚谨已站在她面前。

他打量她,细心地问,“去哪了?怎么脸色不太好看。”

“我……”凌香顿了顿,忍不住问,“你觉得我穿得土吗?”

周砚谨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整天胡思乱想什么,你觉得舒服就好。”

他越是宽容,凌香越觉得不能给他丢脸。

她决定等一有时间,立即买几身漂亮衣服撑场面。

办理完出院手续,他们带着周老夫人回家了。

又忙碌大半天,才将周老夫人彻底安顿好。

时间来到晚上,陪周老夫人吃过晚饭后,她老人家早早地入睡了。

周砚谨跟凌香回到西厅,这几天连续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俩人都有些疲惫。

凌香直接去洗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捧着平板,原本是想给宝宝买东西,鬼使神差地点开女装区,系统自动推荐了很多孕妇装。

别说,还都挺好看的,凌香很快看入神了。

卧室门被推开她都没听见,直到大床上传来震动,凌香偏头看见周砚谨,吓得把平板电脑扔了出去。

“怎么了?”周砚谨不解地问,伸手拿起落在大床上的平板电脑。

还问怎么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上见到醒着的周砚谨。

他一向比她晚睡,比她早醒。

“你今天不忙工作吗?”凌香问。

“不忙,太累了,休息一晚上。”周砚谨目光还落在屏幕上,慢悠悠地回答。

凌香猛地意识到他在看什么,连忙伸手去抢,“你还给我。”

周砚谨举起手臂,另一只手揽住她,“慢点,小心身体,正好我没事,我陪你一起看。”

“不用,我自己看。”凌香脸颊发烫,只觉得无比羞耻。

周砚谨长臂一伸,大手轻轻松松攥住凌香的手腕,把人揽到怀里,再把平板放下来,指着其中一件牛仔背带裤说,“这件很可爱,买吧。”

凌香挣扎不开,最后实在累了,半靠在他怀里,认命地说,“好吧,其实我也觉得很可爱。”

周砚谨闷笑出声,把那件牛仔背带裤放到购物车里,“这件什么时候才能穿?我看你一直没什么变化。”

凌香一直穿以前的衣服,周砚谨整日看她,实在看不出来像个孕妇。

他也不敢问,怕凌香觉得冒犯,不舒服。

“有的,我每天量体重,已经重了两公斤,肚子看起来不明显,但是摸的话,还是能摸出来的,”凌香认真算日子,“马上四个月了,快进入猛涨期了,到时候变化就明显了。”


说完,他打开门离去了。

过了很久,乔绮才回神,喃喃道,“砚谨哥不爱云姝姐了,他爱上凌香了,天呐。”

周砚谨走出楼梯间,越走越快,想要迫不及待看见凌香。

说起来还要感谢乔绮,如果不是她点出来,他还没料到这种牵肠挂肚的心情就是爱。

推开待客厅大门,又推开病房门。

凌香坐在床边守着老夫人,安静恬适的样子,像是幸福的具象化。

她听见动静,抬眸看过来,露出一个乖巧地笑,把周砚谨的心都笑化了。

他再次确定,就是好爱。

周砚谨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温柔地专注地望着她。

直把凌香看害羞了。

她不理解,跟乔绮出去一趟,怎么回来变成了这个样子。

凌香大概能猜到乔绮会对他说什么,周砚谨不是应该感到烦躁吗?

周老夫人还在睡,凌香不想说话,就用眼神询问。

周砚谨笑笑,突然握住她的手,送到唇边吻了一下。

凌香愣住,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脸羞得通红,像是煮熟的虾。

他疯了,她确定。

“好了,你们回去吧,”不知何时,周老夫人睁开了眼睛,声音里带着笑意,“反正在我这里也待不住。”

凌香整个人都要炸了,根本不敢看周老夫人的眼睛,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倒是周砚谨,状态自如,对周老夫人笑道,“那我们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来看您。”

跟周老夫人告别,出去见到林文娴又叮嘱一番,二人才彻底放心离开。

凌香一直没说话,直到走出医院大门,被冷风一吹,脸上的温度降下一些,头也没那么发晕了。

她鼓起勇气说,“以后不要这样了,不好。”

“什么不好?”周砚谨故意装糊涂。

“你知道的,不要装傻。”凌香气急败坏地小声嘀咕。

“我不知道,”周砚谨弯下腰,把耳朵凑到凌香唇边,“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哎呀,你别逗了,”凌香又羞又恼,“就是你亲我,被老夫人看见了,好丢脸。”

“这有什么,我们是夫妻,孩子都有了,我亲你,那不是很普通平常的事。”周砚谨语气理所当然。

“不一样,我们不是那么回事,”凌香抬眼看他,强硬地说,“反正以后不要了。”

说完这句,她的勇气消失殆尽,想要飞速逃跑。

周砚谨拦住她,“等等,我不理解,你给我解释一下,我们不是那么回事,那是怎么回事?”

凌香没想到周砚谨会刨根问底,之前她稍微暗示一下,他就不再问了。

“没怎么回事,”凌香裹紧身上的大衣,目光放远,“车怎么还不来,你要不要给赵助理打个电话问问?”

周砚谨轻笑出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别想躲过去,我今天非要问个明白。”

凌香整个人被搂到他的怀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脑袋里又开始晕乎乎。

她莫名其妙想到三个字,温柔乡,会要人命的温柔乡。

“我不知道呀,”凌香弱弱地求饶,“你别抱那么紧,我没办法呼吸了。”

周砚谨听她在自己怀里哼哼,像是小猫被挤到发出的叫声,一个变态的想法冒出来,再用力一点,喜欢听她这么求人。

好在他平时是个很冷静自持的人,这个念头只存在一瞬,他放开凌香,低头观察她的神情,“没事吧?”

“没事,”凌香抬手整理自己的发丝,脸颊红红的,抬眼望着他,“我不是故意装傻,我是真不知道,就觉得咱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好,相敬如宾。”


不出凌香所料,这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多小时。

学姐翻来覆去地教育她,给她讲好几个想嫁入豪门,结果被有钱人玩得团团转的案例。

她振振有词,有理有据,“有钱人为什么有钱,是靠善良人好吗?不,是靠聪明自私利己,这叫内驱力,没有这份干劲,是发不了财的。”

吃到一半,欣赏她们的结婚照,评价周砚谨,“哟,长得人模狗样的,我跟你讲,就冲这长相还有他的身家,我不信他前三十年一片空白,外面肯定有大群莺莺燕燕,找你结婚生子,就是看上你老实好欺负。”

凌香起初还有点不同意,后来被学姐彻底洗脑了。

就是这么回事,要不然说不通周砚谨为什么会娶她。

九点一过,凌香手机震动一下,她拿到桌子底下偷偷看,是周砚谨问她结束了没有,他在老地方等她。

凌香表情一僵,抬眼偷看学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学姐对上她的眼神,一眼看出来端倪,“怎么了?”

“是他,”凌香婉转地小声说,“来接我了。”

学姐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十分,“好吧,也该回去了,原本还想带你去KTV唱歌,没想到你成了小孕妇,这些安排等你生完孩子再说吧。”

她叫服务员过来结账,凌香也要给钱,被学姐瞪了一眼乖乖缩回手。

她们离开商厦,沿着商业街慢慢走。

秋风萧瑟,自带一番凄凉之味。

学姐有感而发,“你知道吗,我看到你第一眼,就产生了保护欲,你这样无依无靠,长得特别乖的小女生,简直就是案板上的鱼,狼嘴里的肉,我要是不帮你一把,你一定会被欺负死。”

听到这些话,凌香又想哭了。

走到商业街尽头,学姐停住脚步,语重心长地对凌香说,“但是毕业了走入社会,我想帮你也能力有限,万事还是要靠你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清醒清醒再清醒,不怕犯错,怕就怕一条道走到黑。”

凌香重重地点头,把学姐的话都刻在了心里。

挥手告别,凌香走向路边那辆黑色豪车,打开车门坐进去。

她偏头对周砚谨笑,只是眼中多了一分保留。

学姐说得没错,不要沉沦,清醒一点。

“聊了这么长时间,累不累?”周砚谨问。

“不累,只是坐着闲聊,好久没见,挺开心的。”凌香笑着回答。

“那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咱们晚点回家。”周砚谨启动车子,平稳地出发。

凌香不明所以,但没有意见,周砚谨带她去哪都行。

在过去的路上,凌香一直望向窗外,只觉得没过多久,车子就停下来了,

凌香定睛一看,认出这个地方,“这是天曜大厦?”

天曜大厦太有名了,锦城第一高层建筑,总计有一百三十二层。

“对,来过这个地方吗?”周砚谨问。

“没有,”凌香不好意思地笑,“但我知道这里一百二十一层是观景台,还有玻璃栈道,钟灵一直说要来这里玩,只是没有机会。”

她跟钟灵都很穷,整天做梦去这里玩那里玩,结果一个地方都没去。

“那正好,还可以保留一些惊喜,”周砚谨发出邀请,“走吧,我们上去。”

说完,他开门下车,凌香也跟着下车。

“可是,”凌香不解地问,“这么晚了,观景台还开放吗?”

“我们不去观景台,”周砚谨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别问了,说得太清楚,惊喜就没了。”

凌香不再问,跟着周砚谨踏上台阶,进入旋转门。

一层大厅内,很多店铺都关门了,还剩几家餐厅在做最后的清洁。

灯光也关闭不少,显示出一天要结束的倦怠。

周砚谨目不斜视,带着她一个劲地往里走,从怀中掏出一张卡片,不停地刷开门禁,玻璃门自动滑开,又倏然合上。

凌香感觉自己进入了迷宫,不知道走了多久,周砚谨终于停下,“到了,就是这里。”

他先刷卡,再按下电梯,很快电梯门打开,俩人走了进去,凌香看到他直接按了一百三十层。

凌香惊讶极了,“我们去一百三十层?”

“对。”周砚谨点头。

“那里有什么,也是观景台吗?”凌香忍不住好奇地问。

周砚谨伸臂搂住她,嘴角含着一抹笑,“到了就知道了。”

“哦对,是惊喜,”凌香脑中灵光一现,激动地说,“是惊喜,我们要去摘星星!”

她都快忘记这事了,没想到今天会突兀地实现。

周砚谨捂住她的嘴,“好了好了,不许再说了。”

凌香眯起眼睛笑,开心到头脑发晕,当然,也有可能是失重的原因。

叮地一声,一百三十层到达。

凌香走出电梯,说实话,第一眼有些失望,只是一堵平平无奇的白墙。

周砚谨带着她向左拐,走过一段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白底金色花纹大门前。

他握住门把手,回头对凌香说,“准备好了吗?”

凌香再次激动起来,重重地点头。

周砚谨用力推开大门,瞬间飞出来一堆闪亮亮的小东西。

凌香吓得尖叫,又很快被迷住,定睛一看,“是星星气球!”

飘起来的透明气球内,装满闪闪发光的小星星。

“喜欢吗?”周砚谨问。

凌香重重地点头,眸子晶亮如星,“喜欢,很漂亮,而且很契合主题,确实是摘星星。”

“这只是开胃小菜,”周砚谨对她伸出手,“进来。”

凌香握住他的手,向前走几步,进入黑暗的空间。

“跟我一起倒数,”周砚谨在她耳后轻声说,“三、二、一。”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道晶莹的白光在黑暗中亮起。

凌香明知道她是在室内,却觉得那个光点好远好远,它漂浮着跃动着,在黑暗中转了几圈,对着她飞过来。

她有些害怕,下意识后退一步,结果靠在了周砚谨怀里。

他扶住她的肩膀,鼓励道,“别怕,不是说要摘星星,你亲手去摘吧。”

“不会把我砸死吗?”凌香故作认真地开玩笑,“那可是流星。”

“不会,有我在,”周砚谨大手向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抬起来,“就来了,准备好,快抓。”

凌香激动又害怕,听从他的指令猛地一抓,感觉摸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与此同时,传来嗡地一声,灯光渐次亮起。

从地面到墙壁再到顶端,本来虚无漆黑的空间,像是施了魔法一般,变成一座漂亮的水晶宫。

而她就站在大厅中央,周围是香槟色的玫瑰花海。

周砚谨转过来,在她呆愣地目光中单膝下跪,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绒布礼盒,打开后对准她。

“凌香,我现在正式向你求婚,希望你嫁给我,”说完这句,周砚谨笑了笑,黑眸依旧真诚,“虽然我们有一个错误的开始,导致每一步都错位了,但我希望通过我的努力,让事情回归到正常的轨道。”

凌香捂住嘴,周砚谨的目光,与那一枚超大的鸽子蛋钻石一样闪耀,让她有点发晕。

“我……”她说不出话,冲击力太大了。

一环套着一环,她以为星星气球就是惊喜,没想到最后是求婚。

周砚谨像是王子一般跪在她面前,是她做梦都不会梦到的画面。

凌香缓过神,第一反应是去扶周砚谨的手臂,“你快起来,别跪了。”

“你还没给我回答,我不能起来。”

“那、那我答应,你快起来。”凌香慌乱地说。

“等等,不急,”周砚谨握住她的手,拿出那枚钻石戒指,郑重地套在凌香无名指上,欣慰地露出笑容,“你看,多漂亮。”

凌香低头看过去,确实很漂亮,她又想哭了。

周砚谨站起来,垂眸望着她,这么浪漫的场景,又刚求完婚,凌香再迟钝也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如果今晚没跟学姐碰面,凌香知道自己一定会沦陷。

而此时此刻,凌香脑海中浮现学姐的声音,清醒再清醒一点,不要沉沦。

周砚谨做这些,不是因为爱她,是因为他人好,为了让她开心,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孩子。

她猛地低头避开周砚谨的目光,轻声说,“我有些累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周砚谨默了片刻,低声回答,“好。”

她听出来他声音中的失望,内心无比愧疚,但是没有办法。

那晚过后,她明显感觉到周砚谨冷了下来。

没过几天,周砚谨说要出差一周。

周老夫人虽然不大愿意,但没有反对,只嘱咐他早点回来。

公事还是很重要的,凌香这边过了最危险的前三个月,暂时没什么可担心的。

凌香偷瞄周砚谨几眼,心里难免多想,他挑这个时候出差,是不是因为她伤到了他的心?

晚上,周砚谨在衣帽间里收拾行李。

凌香悄悄摸过去,靠在门口不出声。

周砚谨收拾得差不多了,回头看到凌香不禁一愣,“你怎么在这?站了多久了,怎么不出声?”

“我……”凌香抬起眼,可怜巴巴的,欲言又止,“怕打扰你。”


凌香还处在震惊中,不是,他怎么什么都猜到了,好厉害啊。

“行了,吃饭吧,我跟她没事,要有事早有事了,”周砚谨又给凌香夹了一筷子牛肉,“我们家跟乔家关系是很好,我一直拿乔绮当妹妹看,没对她动过别的心思,当然,也不能翻脸,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拖着,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凌香夹了一块牛肉送入嘴中,压在心上的石块渐渐松动,她鼓起勇气问,“为什么?乔小姐长得漂亮,还是医生,家境也好。”

“条件是匹配,可是两个人在一起不是简单的相加,还要看感觉,”周砚谨强调,“感觉,你懂吗?”

凌香抬起眼,迷茫地看着周砚谨,其实她不太懂。

周砚谨被她的样子可爱到了,起了逗弄的心思,“简单来说,感觉就是那天晚上我握住你的手,你就同意了,在那之前我们只说过几句话。”

凌香脸色爆红,急声说,“什么啊,我、我那个也不是感觉啊。”

“不是感觉,那是什么?”

凌香不说话,低下头猛吃饭。

她也不知道,大概是见色起意吧,糊里糊涂就同意了。

吃完饭,周砚谨叫小赵进来收拾一下,他跟凌香进去守着周老夫人。

周砚谨坐在一旁,凌香坐不安稳,一会儿看一下监视器,一会儿帮老夫人整理下被子。

又过了一个小时,周老夫人长长吐了一口气,悠悠转醒。

凌香激动地站起来,周砚谨立刻按铃叫医生护士。

“老夫人,您醒了,感觉怎么样?”凌香弯下腰,轻声问。

周老夫人的眼神慢慢聚焦,看清楚凌香和周砚谨都在,努力扬起嘴角笑笑,轻轻点了点头。

医生和护士进来检查一番,表示老人家身体状况不错。

当晚不能进食,多多休息,明早会再进行一次详细的检查。

凌香放心不少,握住周老夫人的手,轻声说,“听见了吗?您没事了,很快就能出院。”

周老夫人点点头,目光向后看,示意周砚谨过来。

周砚谨立刻凑过来,把耳朵贴到周老夫人唇边,听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您是说,让我带凌香回去休息?”

周老夫人再次点头,又看向凌香,示意她走吧。

凌香不愿意走,“老夫人,我没事的,我留下来陪您。”

周老夫人坚决不同意。

周砚谨握住她的肩膀,坚定地说,“走吧,我让林文娴过来守着,你不是说她很靠得住吗?别担心,明天一大早,我就带你过来。”

凌香没办法,只好同意。

等林文娴过来,她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离开周老夫人的病房,一直硬撑着的那口气散了,她忽然觉得特别累,连路都走不动了。

周砚谨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腰。

凌香已经懒得想他怎么看出来的,顺势靠在他怀里借力,缓缓向外走。

来到医院外面,才发现天色已黑,凉风阵阵,看起来要变天。

小赵把车开过来,周砚谨扶着她上车坐好,自己绕到另一边上去,车子平稳地驶离医院。

开到一半,周砚谨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看了一眼接通,叫了一声,“妈。”

凌香顿时猜到了怎么回事,说好的,今晚要好好招待乔家。

宋韵玫声音很大,在安静的车内,凌香大概能听清怎么回事。

周砚谨听母亲讲完,冷静地回,“妈,我不想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算盘,我劝你老实点,下午乔绮折回来,撞见我跟凌香,已经猜到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再这么瞎折腾,小心乔家怀疑你不安好心。”


又逛了两处房子,在外面吃过午餐,下午他们到了三大街。

周砚谨带她去顶层公寓,“这里离公司近,除了去奶奶家或者回我妈那边,我基本上都住在这里。”

推开玄关门,凌香走进去,果然这里生活气息比较浓厚。

周砚谨给她介绍两句,突然响起手机铃声,他看了一眼,对凌香说,“我接个电话,可能比较久,你先随便看看。”

凌香点头应声,“知道了,你忙去吧。”

周砚谨笑笑,直接去了书房,并关上了房门。

凌香随意转了一圈,来到卧室里,发现床上是同款灰色床品。

她忍不住笑,看到床头柜上有些凌乱,也没有多想,走过去准备整理一下。

那里堆着好几本书,还有充电器。

她把一根充电线拽出来,带着一本书掉在地毯上。

凌香缓缓蹲下去,伸手捡起那本书,又掉出来一张小卡片。

她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张照片,男女合照,像是抓拍,有明显的岁月痕迹。

男女都穿着黑白色校服,男生侧身坐在一块石头上,身姿挺拔清瘦,侧脸英俊流畅。

女生正对着镜头,一张脸如同清水出芙蓉,笑容温婉大方,无比动人。

凌香的心狂跳起来,她已经有了答案。

翻过照片,果然如此,上面用蓝黑色钢笔写着名字:温云姝,周砚谨。

中间画着一个爱心。

凌香忙把照片夹回去,把书塞回那一摞书里,也不敢再整理了,转身离开了卧室。

她在房子内转了一圈,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脑海里都是那张合照。

原来传言都是真的,温云姝是周砚谨的初恋女友。

温云姝出国了,周砚谨单身到三十岁,直到碰上她这个“错误”。

凌香突然很能理解周砚谨为什么会干脆利落地娶她。

因为在周砚谨眼里,不是温云姝,换成哪个女人都一样。

她恰好出现,意外怀孕,那就娶了吧。

她运气是真的好,但也仅限如此了。

凌香又绕了两圈,最后站到露台落地窗前,怔怔地发呆。

她努力告诉自己没什么,别太在意这件事,可心里依旧空落落的,像是破了一个洞,怎么都填不满。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开门的声音,周砚谨走出来问她,“看得怎么样了?还满意吗?”

凌香连忙收敛表情,挤出一个笑容,回头对周砚谨说,“挺好的,这里装修很简洁,感觉很舒服。”

“看来你跟我的审美观一样,我喜欢纯粹的东西,白墙木桌绿植藤椅,”周砚谨笑着说,“我妈说我这样是没品味,她几次想插手我住的地方,还好我跑得足够快。”

凌香被逗笑了,努力转移注意力,把那张合照以及连带所有乱七八糟的情绪都压在心底。

整个下午,他们都在这处顶层公寓内消磨时光。

直到天快黑了才准备离开。

离开之前,周砚谨说,“我觉得你最喜欢这里,那就定下这一套吧,回去告诉奶奶,她老人家一定很高兴。”

凌香顿了顿,没有拒绝,“好啊,都听你的。”

先接受吧,让周砚谨和奶奶都放心,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房子的事很快办妥了,周老夫人拿到房本,笑得很开心,对凌香说,“我总算放心了,早就该这样,拖来拖去地显得我们周家好没诚意。”

“哪有,我吃您的住您的,也不缺钱花,已经很幸福了。”凌香笑着宽慰老夫人。

“那是你懂事,”周老夫人握住凌香的手,目光慈爱,语重心长地说,“不过你要记住一句话,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夫妻之间也是如此,别跟砚谨太客气,想要什么直接跟他说,他工作太忙肯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没事啦,我不在乎,反正我听不到,”凌香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你也别跟王静莹计较,你们在一起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大了不好收场。”

“知道,我懒得理她,”钟灵话锋一转,讲起八卦,“我跟你说,王静莹还没死心呢,倒贴裴振轩,每天去他宿舍洗衣服送吃的,要说卑微有多卑微,真是不理解,为了一个男的连自尊都不要了。”

“大概是真爱吧。”凌香附和道。

“真爱是这样?”钟灵不屑地嗤笑,反问凌香,“说起来,你爱周先生吗?”

凌香愣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

钟灵了然,“你不爱,却拥有美好的生活,王静莹爱得要死,每天去当女佣,所以说,真爱算个屁。”

凌香觉得不对劲,“也……不是那么说。”

“那该怎么说?”

凌香不知道,只觉得心烦意乱。

晚上她请钟灵在外面吃大餐,俩人边吃边聊吃了好久。

期间她时不时偷看一眼手机,想着周砚谨或许会问她什么时候结束。

结果等到她们吃完,周砚谨也没有发来一条询问的信息。

凌香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矫情,大概是真被周砚谨宠坏了,连这一点点细节都要在意。

明明是她要求不要他陪,周砚谨不问才正常。

凌香晃晃脑袋,把那点矫情晃出去,打起精神跟钟灵说话。

八点半,钟灵扶着肚子从餐厅出来,没出息地说,“不行了不行了,要吐了,这一顿我能消化三天。”

凌香笑得不行,扶着她慢慢下台阶。

来到路边,余光瞟了对面一眼,觉得有什么不对,再定睛一看,凌香不禁愣住。

不远处停着两辆车,一辆是她们乘坐的,旁边是早上来接周砚谨的那一辆。

他来了,一直等在外面。

凌香为自己早前的猜测感到愧疚,种种复杂的情绪化为三个字,我不配。

钟灵看她停住脚步,好奇地问,“怎么了?”

凌香回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额,那里,周先生来了。”

话音落下,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对着她们招手微笑。

周砚谨一身正式三件套西装,风度翩翩,气度不凡。

钟灵吓得握紧凌香的手臂,“我去,好帅,比照片上还帅,还那么有钱,真是要命了,啊啊啊啊他过来了。”

凌香连忙安慰她,“你别紧张,一会儿打个招呼,千万别吐出来。”

她对钟灵很了解,私下活泼开朗能说会道,碰见厉害的人物,比如像老师校长院长还有周砚谨这样的,就怂了。

说话间,周砚谨三两步穿过马路,已经来到她们面前。

凌香露出笑容,给他们互相介绍,她怕钟灵真紧张吐了,没说几句话,就积极地结束了这场会面。

周砚谨让司机送钟灵回去,凌香把钟灵送到车内,又嘱咐几句,关上车门跟她说再见。

钟灵趴在车窗处,机械地挥手,感觉灵魂已经不在了。

凌香后退几步,站到周砚谨身边,只听他笑着说,“你这位朋友挺逗的。”

“让你见笑了,我就说她会紧张,你要是请她吃饭,我敢打赌她一口也吃下去。”凌香无奈地说。

“那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试试,”周砚谨笑着说,抬手搂住她的肩膀,“走吧,外面太冷,我们也赶紧回家。”

周砚谨打开车门,扶着凌香坐到副驾驶,他再绕过去上车坐好。

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平稳地驶离。

周砚谨问她累不累,还说今天产检的结果他都收到了,看宝宝的五官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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