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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当天捧烈士骨灰被小叔逼婚程向晚谢煜珩

感觉出了错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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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谢家?孙家?居然还敢扯上霍家?你以为你是谁?”“我……我可是霍三少的女人。”孙文文语出惊人让全场顷刻间陷入一片寂静。谢瑾被孙文文的话更是吓得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姐夫,你怎么那么没出息,怕什么?在紫藤京,一会就有他的好看。”“有我的好看?”霍庭烨转过身,露出一脸痞笑,舌尖在唇齿间绕转了几下,冲着不远处勾了勾手指头。“我倒要看看,谁能让我好看。”就在霍庭烨的手下上前来的同时,又进来了一众手下。不明所以的谢瑾知道今天冲动,又惹麻烦了,可看眼前的阵仗,却是一脸懵。难道,有人敢不惧霍家,公然与他们对抗?孙文文以为她这么一闹有救兵来了,便开始有恃无恐,“哼,我爷爷可是孙司令,我姐是谢家未来的女主人,我是霍三少的女人,快把这对狗男女...

主角:程向晚谢煜珩   更新:2025-10-24 18: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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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向晚谢煜珩的其他类型小说《退婚当天捧烈士骨灰被小叔逼婚程向晚谢煜珩》,由网络作家“感觉出了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哼,谢家?孙家?居然还敢扯上霍家?你以为你是谁?”“我……我可是霍三少的女人。”孙文文语出惊人让全场顷刻间陷入一片寂静。谢瑾被孙文文的话更是吓得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姐夫,你怎么那么没出息,怕什么?在紫藤京,一会就有他的好看。”“有我的好看?”霍庭烨转过身,露出一脸痞笑,舌尖在唇齿间绕转了几下,冲着不远处勾了勾手指头。“我倒要看看,谁能让我好看。”就在霍庭烨的手下上前来的同时,又进来了一众手下。不明所以的谢瑾知道今天冲动,又惹麻烦了,可看眼前的阵仗,却是一脸懵。难道,有人敢不惧霍家,公然与他们对抗?孙文文以为她这么一闹有救兵来了,便开始有恃无恐,“哼,我爷爷可是孙司令,我姐是谢家未来的女主人,我是霍三少的女人,快把这对狗男女...

《退婚当天捧烈士骨灰被小叔逼婚程向晚谢煜珩》精彩片段


“哼,谢家?孙家?居然还敢扯上霍家?你以为你是谁?”

“我……我可是霍三少的女人。”

孙文文语出惊人让全场顷刻间陷入一片寂静。

谢瑾被孙文文的话更是吓得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姐夫,你怎么那么没出息,怕什么?在紫藤京,一会就有他的好看。”

“有我的好看?”

霍庭烨转过身,露出一脸痞笑,舌尖在唇齿间绕转了几下,冲着不远处勾了勾手指头。

“我倒要看看,谁能让我好看。”

就在霍庭烨的手下上前来的同时,又进来了一众手下。

不明所以的谢瑾知道今天冲动,又惹麻烦了,可看眼前的阵仗,却是一脸懵。

难道,有人敢不惧霍家,公然与他们对抗?

孙文文以为她这么一闹有救兵来了,便开始有恃无恐,

“哼,我爷爷可是孙司令,我姐是谢家未来的女主人,我是霍三少的女人,快把这对狗男女赶出去。”

看着孙文文叫嚣不停,短短的几分钟发生的事让程向晚选择不再隐忍。

她看着霍庭烨关切得眼神,对他会心一笑,“阿烨,我没事。”

随即,走到谢,孙二人面前。

“孙司令家家风不行啊,我看你还是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一旁的来人其中一人突然冲着程向晚恭敬鞠了一躬,“太太,我们老板说这里一切交给他。”

随后,那人大手一挥,身后的一行人直接架起谢瑾,孙文文,

“二位,以后紫藤京会所不欢迎你们,请吧。”

谢瑾这下有点急了,可他还是有点孬,“我,我什么也没做啊,我是谢家少爷,你们怎么也赶我?”

“我们老板说了,以后紫藤京不做谢家和孙家的生意。你们家族所有成员的信息已经在我们会所被除名了。”

“请……”

这一声请,二人被当众架出了会所。

过程不用想象后果。

没多久,二人的狼狈样就震惊了整个京圈太子爷的微信朋友圈。

就在这时,程向晚的手机突然响起……

程向晚掏出兜里的手机。

那是一条微信信息。

头像一看,是谢煜珩。

今天这么一闹,程向晚对谢家人的印象更加不好了。

深深的压迫感顿时传来,让程向晚窒息。

在哪?就两个字。

一看信息,并不打算理会。

就在她再度将手机放回兜里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我忙完了,去接你。

她也不否认自己此刻心系谢煜珩的伤。

一整天了,早上看他的脸色就很不好,只怕是伤口拖下去会发炎。

她想想,深吸一口气,快速回了四个字。

回家路上!

随后径直关机,将手机塞进了包里。

她的情绪,没有逃过霍庭烨的眼睛,“怎么,你的塑料老公查岗?”

程向晚浅浅一笑,“阿烨,我的事,你要替我保守秘密,我们改天再约,”

见程向晚要走,霍庭烨叫住了她,

“你喝酒了,我送你。”

他只想能够跟晚晚多在一起一会,能多一会是一会。

八岁那年他被绑架,所幸自己逃了出来。

在逃跑的过程中,他跌落捕猎陷阱,五天五夜才被猎人发现。

后来,他为了克服自己小时候的心理阴影,选择挑战极限运动。

也就是程向晚救了他的那天起,他就再也离不开她。

从此以后,对她念念不忘。

每次的极限运动挑战,也成为了他想离程向晚更近的一种方式。

程向晚当然不能让他送。

主要是她不能让霍庭烨知道,谢煜珩是自己的“塑料老公”。


“她,她怎么还死皮赖脸追到这来?想在媒体面前先斩后奏,说她是还是你的未婚妻吗?她那个破鞋,传出去,你们谢家还敢要?”

孙静指着不远处,聚光灯下的程向晚,冲着谢煜仁父子俩喊道,心中的妒火只差没将她整个人烧死。

谢瑾这才回过神,拉着她的手背轻拍着开始哄人,“你吼什么?我爱你的心天地可鉴,就算爷爷发话,也不可能要她,你放心好了。”

“快别吵了,今天这个场合,像什么话?你小叔他爱折腾,随他去吧。我们只管今天拿下京港医院的合作项目,这才是重点。”

二人被谢煜仁的一席话责问得哑口无言,顿时再也不敢吱声。

孙静的眼神盯着谢瑾,自然知道他心里又在打着什么算盘。

要不是自己家里的势力这半年来一直牵制着他,这男人估计都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早就被程向晚的美色所吸引。

而谢瑾,确实被程向晚今日全新的面貌所深深吸引,看着她被谢煜珩牵着进会场,男人心底潜藏的那股胜负欲顿时有些按捺不住。

凭什么他不要的东西,在小叔身边能够光彩靓丽?

看着程向晚还对谢煜珩笑了?二人好像还聊的挺开心的?

半个月前,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谈笑风生。

不对,这太不对了。

他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小叔,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程向晚见自己被下药反正被睡了一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去勾引小叔,而小叔也见色起意,为老不尊,真的与她凑到了一起吧?

谢瑾越想越有道理。眼底的阴晦就像一把利刃,狠狠扎在二人的身上。

进入会场的二人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你们那看,我是不是眼花了,居然看到谢八爷在笑,而且是冲着他挽着的女人笑。”

由于之前程向晚与谢瑾订婚后,听从家里安排,辞掉了军区总医院的任职,后来又因为怀孕,行事十分低调,所以外界的人根本都不知道与谢家联姻的对象究竟是何身份。

孙静也就是钻了这个空子,才成天有恃无恐缠着谢瑾,坐等着自己上位的那一天。

“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来历?”

“不知道啊,我们没有得到她的任何身份背景信息。”

“恐怕只是八爷的一个贴身助理,要不就是……”

几个人的讨论还没结束,就被安泰带的几个人拉到一边。

“时代风尚,念念有词……”安泰读出了这几个记者的出处,“好大的胆子,敢在背后讨论八爷。”

“安助,你误会了,我们可什么也没说,我们只不过是好奇。”

其中一个胆大的记者解释道,“安助,放一百个心,我们不会乱写的。”

“对对对,我们都了解八爷的人品,肯定不会乱写。”其他的人赶忙开始随声附和。

安泰听了随即开口,“八爷问你们,明天的头条,有没有兴趣上?”

“有,有……”

这时,安泰的手中多了一个u盘“一会发布会现场,如实报道。”

……

会场内,谢煜珩形影不离的陪着程向晚,生怕她不太适应这样的场面。

所有的事,都吩咐下去了。

“我记得,你不是以谢家的名义给清北捐楼,捐钱。”

程向晚看着台上正在筹备的发言,她问谢煜珩。

谢煜珩看着忙碌的大哥,轻蔑得笑了笑。“谢家做了太多慈善,这些钱,轮不到我来花。我今天的任务就是陪你,保护你。”

程向晚听着,心中有些微微触动,可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就在这时,清北王校长在徐助理的陪同下来到了二人的身旁。

“谢先生,您二位实在是太低调了。”

媒体看到王校长与谢煜珩谈了起来,赶忙也趁势头迎了上来。

一下子,他们就被记者里三圈外三圈包围了起来。

而程向晚不太喜欢这样的场面,她正好被徐助理拉到了一边“程女士,这是一会京港医院的研究实验项目答记者问关节的问题,如果有什么出入,及时告诉我。”

退出记者采访圈的程向晚如释重负,她朝着徐助理点点头,开始浏览起资料来。

就在这时,两个不速之客悄然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呵,你也配来这里?是来为你妹妹捡垃圾吗?”

孙静双手交叉,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拦在了程向晚的面前。

“你别以为求小叔带你进来,追到这里,再打扮得漂亮点,我就会回心转意。”谢瑾眼神闪烁,心有不甘,一心想开口试探自己心里的猜测。

他心想,如果一会小叔出手,就证明他们两个有什么苟且,他可以拿下证据,爷爷知道了,恐怕这个小叔就要被踢出谢家了。

程向晚原本还没那么快冲二人发难,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主动送上门来。

难听的话让她一手捏着演讲稿,因为用力而指尖泛白。

“抱歉,我很忙,捡垃圾的这种事,恐怕只有你们俩有这种闲功夫。”

她一脸严肃冷峻,说完就要离开。

谁知,二人听了程向晚的话气急败坏,更加不依不饶了起来。

“哈,你什么意思?”孙静径直伸手扯过她的演讲稿看也不看就直接揉成一团丢在地上,又踩了两脚。

“别拿你们家什么烈士身份,就可以让妹妹高考录取名额作假,自己背地里私会谢家小叔,妄想脚踩两只船攀高枝,嫁入豪门。”

“我可告诉你,今天如果我们拿下了跟京港医院合作的机会,你就像是被我踩在脚下的蚂蚁,踩死你是分分钟的事。你这种不堪的女人,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凭什么跟我一样出席在这样的场合。”

孙静的话字字句句一顿输出,信息量很大,但对程向晚却十分受益。

她终于知道了谢煜珩的布局。

原来,谢家老大的目的是想参与京港医院在清北的心血管研究实验项目。从而进军医疗领域。

“哦,你妹妹窃取小意高考录取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呢,你就在这里自信叫嚣能够谈成与京港的合作?”

程向晚看着被孙静踩在脚下的演讲稿,又看了看一旁正要冲着她们走来的谢煜珩,突然,她心生一计。

接着蹲下身故意就要去捡那演讲稿。

不明情况的孙静哪里懂得程向晚的心思,她径直一脚毫不客气踩在了程向晚的手指上,而且用了十足的力气。

“啧啧啧,程向晚,你怎么卑微到这地步,求我,我可以让她松开脚,放你一马。”

一瞬间,刺痛传遍程向晚的全身,她疼得冷汗直流,却一声不吭,就等着下一秒看好戏上演……


一旁的安泰看着杵在门外的八爷满脸怒容,真替屋内的程家两姐妹捏把汗。

唉,自从谢,程两家联姻,八爷就养成了偷听墙角根的毛病。

有什么事也总是压在心里,经常一个人心事重重,烟瘾还越来越大。

谢煜珩一怒之下回到书房,满脑子都是程向晚对妹妹说的话。

还有那个不知来路的情敌“阿烨”。

她居然真的心有所属,只把他当做垫脚石,觉得他们的婚姻只会带给程家耻辱?她的意思是他们之间不会有爱情?

就因为,他是谢煜珩?

他的脑海中刚才程向晚与妹妹对话的场景再次浮现。

“他是谢瑾的小叔,这个事实永远改变不了。从小我们接受的就是传统教育。如若不是迫于当下,这样的禁忌,我是绝对不会碰的。”

“他说得对,我们的婚姻不过就是相互利用,彼此各取所需。”

谢煜珩纳闷,这女人听话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吗?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程向意听了也替姐姐开始担心。毕竟,感情这种事,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姐,那万一你们在一起时间久了,日久生情,或者有一方爱上对方,那可怎么办?”

程向晚眼神十分坚定,“不可能,至少我不可能。”

“别这么笃定,这新姐夫,对你好,还长得帅,时间久了,我不信你不嘴馋!”

“瞎说什么呢?这辈子,我的心里,就只有一个人,不会再有第二个。”程向晚喃喃低语道。

“啊……我还以为,当初你答应爸妈联姻,是因为你想通了,又愿意打开心扉,重新去爱了呢。”

“不可能……”

这一幕幕,一句句犹如冰刃扎进谢煜珩的心里。

呵,女人……

程向晚,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还是说你另有“阿烨”那个新欢了。

谢煜珩点了一根烟,猛地吸了几口,仰头靠在椅子上。

此刻,他的心情烦闷到了极点。

下一秒,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快速掐灭了手里的烟,顺便将桌上的整包烟直接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嗓音开始有点沙哑,

“三天,必须在三天之内,给我把事情查清楚。”

安泰跟在谢煜珩身边出生入死多年,他第一次见到他的八爷如此不淡定的样子。

他不知道谢煜珩要他查的是“阿烨”还是其他什么事,只能顺着话回应。

“放心吧,八爷,已经开始查了,用不了三天。”

谢煜珩点点头,安泰做事他的确放心。

“我没记错的话,清北校庆就在几天后吧?”

“是,八爷。您是想捐楼还是直接捐钱?”

“楼,钱,都捐!”

安泰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办。”

这一夜,算是程向晚的新婚夜。

也是她入住煜晚园的第一晚。

煜晚园所在的整个楼盘是谢煜珩旗下公司开发的。

“煜”和“晚”,是他们二人名字的组合。

他之所以起这个名字,用心的女人自然知道。

可程向晚不以为意。

因为,谢煜珩做的一切,在她看来不过是谢家人惯用的笼络人心的手段罢了。

谢瑾那个蠢货不知道,爷爷,父母之前的殊荣,在京市还是留有一定影响力的,毕竟死去的人,功绩是永不磨灭的。

他以为程家随着父母牺牲就此落幕,殊不知在军政圈,甚至商界,依旧有许多重情重义的前辈为她撑腰。

程向晚倒想看看,谢煜珩是想如何利用自己,再榨干自己的资源。

说到底,一切才刚刚开始,到最后,谁胜谁败还说不定呢。

也就是这一夜,“新婚”不同房的二人注定无眠!

接下来的两天,谢煜珩似乎很忙,程向晚没有再见到他来过。

程向晚计划以身体不适为借口,不下楼吃饭。

这样,二人能少见面,就尽量少。

最后,还是无意中从妹妹口中知道,他这两天都是早出晚归,根本就没在家里吃饭,甚至连他的人影都没见到。

不过,他倒是吩咐王妈每天做十几种不重样的营养餐,给程向晚换着口味吃。

因为王妈好歹在澜园伺候过程向晚一段时间,所以,她的口味,王妈还是知道的。

直到第三天,程向意被安泰急急忙忙接走。

她才真的紧张了起来。

妹妹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太太,别担心,阿泰是带您妹妹去清北办理入学手续。”

“入学?你是说,小意被清北录取了!”

王妈点点头,看出了程向晚的担忧,指着客厅里大大小小的成堆礼物,赶忙解释,生怕影响她的心情。

“太太,这些东西都是先生亲自替你准备的。”

王妈是看着谢煜珩长大的,除了夫人,这个被她带大的小少爷还是头一次这样在乎过一个人,一个女人。

特别是,在小少爷三岁,夫人过世后,他小小年纪就性情变得十分冷漠,不愿亲近人。

后来,她才知道,谢煜珩是看到了他父亲与其他女人的风流事,怀疑自己的母亲是自杀的所以才性格大变。

正在吃早餐的程向晚顿了顿手里的调羹,看着那些奢侈品,珠宝,居然还有三个不同大小的钻戒。

再看他居然在短短的两三天内解决了妹妹高考录取被顶替的事?

果然,有钞能力就是能横着走。

要不是谢瑾这个男人从中做了什么,在她的手机里窃取了妹妹的高考信息。

孙静根本无从对妹妹高考录取名额下手吧。

说来,都是谢瑾惹的祸。

谢煜珩是谢瑾的小叔,无非就是替这个不争气的侄儿做的错事善后罢了。

程向晚看着茶几上的那三枚钻戒,

是婚戒吗?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东西收多了,不是个好习惯。

程向晚不明白,谢煜珩与谢瑾同为谢家人,为什么就非她不可?

三枚钻戒,她看了扎眼,

“王妈,告诉谢煜珩,我是医生,平日里上班,戴不了这些。”


明明刚才还在主战场,讨价还价。

怎么一招就败下阵来,被对方狠狠拿捏。

不得不承认,谢煜珩当过兵,身材就是好。

当衬衫的衣扣被一颗颗解开,坚实精壮的男人胸肌完美呈现在程向晚的眼前。

随着心跳,时不时跳动的肌肉像是在不停得勾引着她心底潜在的那点兴趣。

如果他不是谢家小叔,她应该会试着想“偷吃一口”吧。

“好看吗?”

程向晚吞咽了一下口水,抿了抿唇,微微颔首。

原本在双腿间的那只手一下子捏着她纤长的手掌径直抚在了他的胸前。

“都是你的,你可以随意来啊。”

什么?她怎么感觉,谢煜珩在肆无忌惮得勾引她?

这个男人,居然有经验得像个男模。

程向晚觉得自己整个人,体内像有团火在烧,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明明刚才喝了醒酒汤,现在浑身燥热得却是像被下了药一般。

她想起身,才感觉整个人被谢煜珩紧紧箍在怀里,根本一动无法动。

抚在肌肉上的手已经被他带至规整的腹肌处。

看上去,摸上去,印象中……

他的腹肌,数起来好像不止八块,中间居然还有明显的分界线?

这……与他那禁欲的外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半年前那夜的疯狂,似乎又要重新来过。

不对,他们二人今晚没被人下药。

而是她似乎快中了谢煜珩这味药。

“你,还脱不脱?”谢煜珩凑在程向晚的脖颈,低沉着嗓子问。

“……”

妈呀,不脱衬衫,确实无法上药。

他不能自己脱吗?

转念一想,好像确实不能。

她还没点头,有双唇已经朝着她的脖颈上狠狠吸了下去。

“不是说别亲脖子吗?”程向晚有些急了。

“那,你说,亲哪。”

程向晚不想回答,她能拒绝吗?

双手快速拎起衬衫衣襟,稍稍放缓动作往下褪。

她怕扯到他后背的伤口,可是她从前面,根本看不见后背的状况。

程向晚只好双腿稍稍用力,双手尽量伸长,将衬衫往后褪。

身体不自觉的挺起些高度,张开双臂的同时,谢煜珩的唇直接被动触到了送上他嘴的敏感点。

“啊,你在干嘛?”程向晚惊呼出声。

“别动,脱了就开始吧。”

谢煜珩的确没动,他紧紧贴在那里的唇张了张。

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紧张的程向晚更是一动不敢动。

只觉得,对方和自己的身体某个地方都在起变化。

“你,你这样,我怎么……开始。”

“开始什么?做吗?”

“上药啊,你的命不要啦?”

都这时候了,他还在想什么?

谢煜珩舍不得抬头,继续张嘴,“这样也行的。”

“不行,我看不到。”

程向晚只觉得自己被狠狠拿捏了。

“晚晚,就这样,好不好,我不做。”

他的语气变得沉闷,带着祈求的味道。

哼,又开始卖惨。

“你,说话算话?”程向晚问。

“嗯,保证不让它动。”

程向晚怎么觉得男人有点不可信呢?她的目光变得有些鄙夷。

心里反而有些口是心非。

“不动,没说不亲。”

这是什么逻辑?

就是挨打还要给颗糖?

不待她思考,谢煜珩的双手再度收了力。

程向晚的整个人狠狠贴在了谢煜珩的胸前。

她的双手,确实可以勾到他后背,这样的距离,也确实让她可以隐约看到伤口。

而他,却早已开始埋头苦干了起来。

“别动,我够不着了。”

“不行。”

“唉,再高点。下面”

“疼吗?”

满头的汗水,包括肩胛上冒出的汗珠,绷紧的肌肉。

程向晚知道,托了一夜的伤,恶化了,他此刻很疼。


“求求你,你别再问了。”

谢煜珩看着程向晚,看得出来,她的记忆似乎不完整。

她口中牺牲的人,是谁?

是他吗?她是独独忘了自己吗?

“也许那个人没有牺牲,有一天,他会回来呢?”他忍着疼痛,站起身,拉住她的手。

“他是谁?我可以帮你……”

谢煜珩迫于心急想确定,但是他又怕,怕得到的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名字。

程向晚转身,看着谢煜珩。

他的眼里似乎有种期待。

程向晚坚定摇摇头,她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就算知道,说给了谢煜珩,以他们谢家的行事作风,对方还能有命在吗?

只怕是最终结局都像自己父母那样吧。

她,不能让他再死一次。

有些事,事到如今,已经成了不可能的妄想。

程向晚沉默了许久,久到谢煜珩以为该换个话题,结果她突然又开口,

“如果,有一天他回来了,你会放手让我走吗?”

谢煜珩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唇动了动。

如果是他,万一晚晚的那个人是他。那他既然回来了,又为什么要放手?

这是谢煜珩说服自己不吃醋的理由。

“不会。”他的答案,干脆利落。“因为……”

就这“不会”两个字,彻底又将二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程向晚冷脸不看他,随手将手里的小白瓷瓶一丢,“哐当”,自由落体的声音,硬生生敲在了二人的心里。

“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八爷爱好打击报复,揭人疮疤。刚才我让你疼了,现在你马上就要让我疼?”

程向晚说完,又冷哼了一声。

“不是的,晚晚,你听我说。”

谢煜珩伸手拉住程向晚的胳膊肘,手中的力度不轻不重,让她无力挣脱。

他想解释,向来冷傲的谢八爷独独在程向晚面前才会卸下自己所有的伪装。

谢煜珩神色有些慌,解释:“晚晚,我没有,我就……”

“放手!”程向晚低头吐出两个字。

她看向那只捏着自己的手,触目惊心的贯穿伤,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带着一枚不大不小的……婚戒。

谢煜珩继续坚持:“不放。”

程向晚微微一怔,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对外宣布自己不是单身了吗?

是因为这样,才被挨了浑身的伤?

“你答应我的。如果食言就要净身出户。”

谢煜珩一手捞住她的腰,熟练得替她扣好小衣服的扣子,又拉上拉链。

脸上的表情从慌乱又变得有些满足。

“晚晚,我最后一次重申,我不打算离婚。我也没怕过,爷爷的五十鞭让我再受一次又何妨?”

程向晚无奈甩手,这次,她一下子就甩掉了,她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晚晚,等等,我跟你一起回房睡觉。”

“……”

“睡……睡觉?”

这家伙,怎么还粘人精了?

刚才一通聊天,聊的并不愉快。

程向晚只知道谢煜珩有仇必报。

完了,刚才自己逞一时之气,忘了他们毕竟还同住一个屋檐下。

自己一时被他吻的头晕,话多了。

“不然呢?你打算干点什么?”谢煜珩条件反射得反问,习惯性勾着嘴角浅笑,带着一副男妖精的邪魅。

“妖孽!”程向晚暗自嘀咕。

“什么?”

对方好像听到了什么,他想再次确认,急忙跟着程向晚走回卧室。

终于,在程向晚关上房门前,第一时间挤进了卧室。

“你是在夸我吗?其实把这点伤,对于某项运动来说,应该造不成任何影响,要不要试试?”

程向晚无奈,她憋着一股气,“不,你发烧了,我刚才觉得你体热。今晚……”


乖乖的?

他们谢家都把她当做软柿子捏吗?

骨子里的反抗与傲娇在不停提醒程向晚,这个男人也是谢家人。

爸妈的死,谢瑾亲口承认了,是他干的。

而这个对她蓄谋已久的谢家小叔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想到这些,程向晚的心里对谢煜珩的刚刚卸下的防备之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理智告诉她,他们的婚姻不过是各取所需。所以,同房,增进夫妻感情这种事,就算了吧。

为了不惹怒这个京市的“活阎王”,程向晚告诫自己,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对所有人都不设防,接下来,她必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我刚刚做完手术,不能同房。”

程向晚不敢看谢煜珩的脸,她怕自己的借口会让这个男人生气。

毕竟,刚才他抱自己上楼时的口吻,已经劝退了当时在场的所有“旁观者”。

空气中的气氛好像凝固了一般,热气蒸腾的淋浴房里,她的毛孔竟然竖了起来。

她在怕……

谢煜珩看出来了。

“嗯,这几天,我会让王妈好好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妹妹开学前,也会在这陪你。”

除了眼神里可见的关切,他的话不多,说完就退出了淋浴房。

程向晚隐隐约约听到外面几句交谈。

紧接着,王妈进来了……

“太太,您身体没恢复,让我帮你吧。”

什么?王妈叫自己“太太”?

不是说好他们的婚姻关系暂时不公开的吗?

否则这事就这样传出去,外人该如何看待她跟谢家叔侄俩有婚约的这件事?

不过,听着王妈的口吻,她好像早已知道所有的事。

难怪,那天她跌下楼梯,王妈第一时间通知了谢煜珩。

程向晚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她下意识得拒绝,抵触起来,“不,不必了。”

谁知,王妈的一番话,让她如释重负。

“太太,小八爷是我一手带大的,在这个谢家,除了夫人,他就属跟我最亲,所以,您不必排斥我。让我继续照顾您吧。”

“……”

程向晚抬头,这半年来,她第一次真真正正看清楚眼前的王妈。

她一身朴素,一脸和善,头发虽已花白,但十分有精气神。

看来,这个王妈在谢煜珩心中的确是个很重要的人。

她处事不惊,懂得随机应变。

更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程向晚浅浅笑了笑,没再多理会王妈。

她知道,很多问题,问王妈也未必说,就算说了,也未必是真实的答案。

可这个王妈好像会读心术,她似乎看出了程向晚心里疑虑,

“太太,小八爷让我从澜园一路伺候您到这煜晚园。您就安心在这住下,以后这里就是您的家。”

“小八爷能把您娶回来,真是太不容易了。”

呵呵,一少一老蓄谋已久,的确不容易。

谢煜珩如此大费周章娶了她,是觉得她程向晚还有什么价值没被榨干,要气死谢家所有人,成功上位吧。

“王妈,我跟谢煜珩没有感情,我们的婚姻不过就是各取所需罢了。”

程向晚不客气说道,她根本没有理会王妈的话里哽咽的味道。

帮助程向晚沐浴更衣后,王妈便让程向意进来陪她。

程向意来到卧室,一眼就看到了屋内奢华的陈设,衣帽间里满满的大牌高定套装,限量版名牌包和顶级定制款珠宝首饰,羡慕不已。

“姐,你可真牛,妥妥得让我见识了一场叔侄为爱争抢的戏码,我要把这写进我的小说里去。”

听着妹妹说的话,程向晚心中五味杂陈。

叔侄争抢?

多么扎眼而又具有侮辱性的名词,居然从妹妹的口中不痛不痒脱口而出。

“哼,这些只不过是豪门争抢的弹衣炮弹,你姐我运气不佳,成了炮灰。”

“你,还是给我好好读书,别被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冲昏了头脑。做为女人,我们一样要自立自强,才能不被人看扁。”

程向晚了解自己妹妹,好歹她们家两姐妹都是爷爷教育出来,三观正,不虚荣,不拜金。

要不是爷爷与谢家早年定下的约定,她根本不会答应这场豪门联姻。

“懂,你放心吧,我要向我的学长看齐,他已经在清北获得了两项国家专利。他答应,等我被录取了,他的团队欢迎我加入呢。”

程向意毕竟是个优秀的高材生,一说到学习,她就不禁沉浸其中。

这也是程向晚如今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比起那个孙静的草包妹妹孙文文那是强太多了。

“小意,你放心,高考录取被顶替的事,姐姐一定拼尽全力替你讨回公道。”

“姐,不是那个新姐夫说这事交给他吗?”

看着妹妹早已没了白天时那般焦虑,程向晚开始好奇,到底谢煜珩这一路上给她灌了什么迷汤。

“你,信他?”程向晚反问。

程向意不假思索回答:“信,我信。”

“为什么?”

“凭感觉,长得帅呗。”

“……”

程向晚无语,难道谢家的男人都擅长蛊惑人心吗?

谢煜珩开始从她妹妹身上开始下手?

她想到这,内心再也无法淡定,

“小妹,姐姐告诉你,无论如何,都别轻易相信外人,特别是男人。”

谁知,妹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姐,你别下一句再跟我强调,特别是不能相信像新姐夫那样,长得特别好看的男人。”

完了,程向晚的心彻底慌了,她忘了妹妹现在二八年华,正是青春懵懂,特别容易犯花痴的年龄。

“你瞎吧?他,长得好看吗?”

“好看,就像偶像明星,电视剧里的霸总,特战队长……”

“得得得,打住。我告诉你,永远不要相信一个长得好看,又无缘无故对你好的男人。”

程向意一听,不太能理解姐姐的想法,这样唾手可得的豪门生活,她居然不要。

“姐,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嫁他不过就是权宜之计,等拿回了我们家的一切,就跟他say,goodbaby吧?”

“不然呢?叔侄争抢?留着过年?”

程向晚反问妹妹后紧接着开挂,越说越激动,

“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婚姻根本就是给我们程家蒙羞,这种没有爱情的婚姻,我更不会要。”

程向晚丝毫没有察觉到,屋外谢煜珩听到这话的脸色有多难看。


好歹同住一个屋檐下,还是一个有足够利用价值的合法丈夫。

这删除了,确实有点太过了。

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点上了头像里的“仅聊天”选项。

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对他开放朋友圈具体不知道多久,再变成一条横杠,这行为似乎有点太明显的承认自己排斥他。

要不,就单独给谢煜珩设个“不可见”分组吧。

谢煜珩的目光紧盯着手机微信上,那个粉色兔头的对话框。

上面不停跳动着“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可是,眼见车子都快开到公司澳华总部,那个对话框还是空空如也。

他有些恼,难道给她发条信息,就这么难吗?

就在谢煜珩打算放弃的时候,手机提示音传来。

屏幕上显示一个粉色兔头在不停跳动着。

好像在说,快点开我,快点开我……

谢煜珩嘴角微微一撇,快速解锁手机,点开头像,开心的下一秒紧接着就是失落。

嗯,就一个字?

好吧,他等了五分三十八秒后收到的回信,就一个字。

不过,庆幸的是他没有被他的晚晚拉黑删除。

谢煜珩的心情起起落落,副驾驶座上的安泰看着原本向来情绪稳定的老板变得如此浮躁,他根本不敢再回复手机里,桑路不断发来的信息。

阿珩回公司吗?

他早上究竟什么安排?

你让他给我回电话!

把他现在的住址发给我,听到没?

安泰看着一长串信息,真是后悔自己当初理会了这个八爷不待见的大麻烦。

相比之下,现在的太太真的是让他们太省心了。

与港城霍氏的签约十分顺利。

谢煜珩是强撑着身体,完成这次签约的。

原本每次见霍庭烨,不论是在港城还是在京市,他都一路作陪。

今天一签完约,霍庭烨就火急火燎主动跟他告辞。

“老八,我在京市还有事,这次就暂且放过你了。”

谢煜珩倒是没觉得意外,因为这个能力不容小觑的霍三少在生意上不会出纰漏,在追女人上更是有一手。

“你小子,老实说,这次是不是看上哪个名门淑女或者那个金牌冠军,追人到京市来了?”

霍庭烨当然不会告诉他来京市的真正目的,因为晚晚的家庭背景不容许她涉足商界太深。

“没让谢煜珩陪玩,是看你脸色不太好,你小子是不是昨晚纵欲过度了?我可是知道你秘密隐婚的第一人吧?”

谢煜珩冷笑着摇摇头,有些自嘲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真是可怜,新婚半个月,投资了百亿,搞得一身是伤,可是始终都没抱着老婆真正上过高速。

还纵欲过度?再这样下去,恐怕再好的发动机都要直接打不着。

“不,不是,你好歹趁着我在京市,夫妻俩请我吃饭,总可以吧?其他的时间,我也要去忙我的人生大事,就不打扰你二人世界了。”

霍庭烨说完冲着自己的助理招了招手。

随后助理拎来一个袖珍行李箱似的小箱子。

与其说小,其实也不太小。

“这是送你的新婚礼物,请笑纳,慢慢享用。”

霍庭烨打趣看着谢煜珩,冲着他挑了个眉,“超薄……你的尺码,特大号。管够,不够知会我……”

谢煜珩一看,好家伙,真是不得了。霍庭烨送他的结婚礼物,居然是一整箱避孕套?

这份量,一天一次,估计可以用一年,再勤奋点,凭他的超能力,半年也够呛,就是不知道他的晚晚会不会受的住。


谢煜珩的话语十分深情,撩拨得程向晚有些恍惚。

他定是又在哄骗自己。

程向晚定了定心神,这样告诉自己。

不是自己太蠢笨,而是敌人太狡猾。

当迈巴赫停在煜晚园的门口,妹妹程向意已经跑了出来迎她。

“姐……这个房子比我们的家还大。”

谢煜珩先下车,他快速绕过车头替程向晚开车门打算抱她进屋。

“你,真是我的新姐夫?”

眼见妹妹这样称呼,谢煜珩毫不避讳,反而有些高兴的样子。

让程向晚不禁有些慌乱,尴尬。

“谢,煜珩。我,我自己会走。”

她刚要下车,却一个踉跄崴脚,整个人径直跌入了谢煜珩的怀中。

熟悉的雪松气息瞬间包裹着程向晚,令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眩晕。

她下意识想推开,却被谢煜珩的双臂牢牢扣住腰。

“别动,你身子还没恢复,刚才又淋了雨。”

他低声说,俨然一副丈夫心疼刚刚小产出院妻子的口吻。

随后,不管不顾一旁程向意的目光,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屋内走去。

“谢煜珩!放我下来!”

她又羞又怒,双手抵在他胸前,低头躲避着妹妹异样的目光。

谢煜珩察觉到了她的尴尬,语气笃定却带着些震慑,迈着长腿抱着她走进客厅,心里很是得意,

“你……要乖乖的。”

程向意:“对,姐,你要听新姐夫的话。”

客厅里,谢煜珩将她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替她拿拖鞋。

程向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在为一句没打算离婚,“不离不弃”的誓言莫名有些感动。

突然,一双温热的掌心已经烫在了程向晚的脚踝处。

她下意识缩了缩,却让对方掌心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我说了,乖乖的,听话。”

男人又强调了一遍,这一次似乎有些恼。

就在这时,程向晚的手机响了。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来电是个未知号码。

程向晚本想拒接,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果断的按下了接听键。

“晚晚……”

“阿……阿烨。”程向晚听到对方的声音,莫名有点想哭。

“晚晚,你还好吗?”

“我……”程向晚还没说出口,手机便被谢煜珩抢了去,径直挂断关机。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领了证,我也不是卖给你了。”程向晚严肃得瞥过脸,不想再看谢煜珩,“你,简直太过分了!”

听着程向晚喊个男人,亲昵得称对方“阿烨”。他怎么不抓狂?

印象中,当年,她还喊过自己“阿珩”。

如今,她似乎全忘了。

心里再也没有了“阿珩”的位置,取而代之的只有那个“阿烨”?

卧室里……

谢煜珩强压着心中隐隐的妒火将她抱进了浴室。

将她直接放坐在浴缸边的大理石台面上,上面贴心垫了两层浴巾。

他怕台面太凉,她的身体受不住。

浴室内,蒸汽弥漫得有些灼热带着些暧昧的气氛。

眼前的谢煜珩利索得脱下自己的外套,紧接着松了松自己的领带。

他不会是想让自己跟他做吧?

虽然是“新婚”第一天,她的身体状况怕是不合适吧。

回想着半年前,那是她的第一次,哪怕是被下了药,一切都在懵懂间进行的,依旧印象深刻。

当时的他,简直……太会了。

身材高大,坚实的胸肌,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时不时有节奏滚动着。

是她喜欢的军人完美身材。

更别说,他体格高大。

简直是哪哪都……大。

他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禁欲,性张力爆棚的几次后令她简直终身难忘。

谢煜珩转身,看着身后的程向晚,眼神迷离看着自己,不禁倾身上前。

“又不是没看过……是喜欢我,还是阿烨?”

他勾唇,原本想问,是喜欢“阿珩”还是“阿烨”。手从后兜住程向晚的脖颈,将自己额头抵在她的胸前。

就这几秒,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程向晚感受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还有吞咽口水声,喉结滚动的声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温热的手掌开始不老实得抚在了她的小腹上。

灼热感令程向晚的心跳下去,低下头便看到了手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

一时间,她的眼前闪现出多年前那令人窒息的场景。

一个男人,拿着匕首,毫不犹豫扎进自己掌心。

“不,不要……”程向晚呐喊出声。

顷刻间,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鸣,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当年的片段画面。

因为紧张,她的呼吸骤然加速,胸口剧烈上下起伏着。

谢煜珩深吸了一口气,摩挲着程向晚的后脑勺,宠溺道:“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何况我们之间……”

“别,别说了。”

谢煜珩的话,再次将程向晚拉回到二人沉沦的初夜。

他将她搂在怀里,好像也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很久……

这么有经验的男人,一定不是第一次吧?

“我,我知道你那晚不是第一次,可我是。”

她紧张得抿了抿唇,“我们的婚姻,能不能没有这些,毕竟……”

完了,太热了。

程向晚觉得自己脑海晕晕,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乱说话。

“你……看着我。”

程向晚的下鄂突然被男人捏住抬了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谢煜珩知道,半年前的那一夜,令程向晚难忘也紧张。

带来的后果更是刻骨铭心。

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你凭什么断定我就不是第一次?”

“要不是你留在床单上的那抹印记,我反倒认为你挺有经验。”

程向晚:“……”

那晚,谢煜珩是第一次?她没听错吧……

恍惚间,谢煜珩的薄唇已经猝不及防印在了程向晚的唇上,力度很轻,不像那晚带着掠夺性。

舌尖探入,极其温柔的,还有点小心翼翼。

好像生怕触碰到一件稀碎的瓷娃娃。

浴室里的蒸汽不断蔓延,除了突兀的水流声,只剩下二人无规则的轻喘。

就在程向晚以为他不顾一切继续下去的时候,谢煜珩的唇不舍得松开了她。

“我不打算分房睡,那样不利于增进夫妻感情。”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所以,你要乖乖的。什么都别想,一切交给我。”

谢煜珩起身,那个“阿烨”的名字,在他心里化成了一根刺。


程向晚听到这些话,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谢煜珩一定不能知道自己跟霍庭烨的关系。

他如果听到了,知道了,会有多生气。

谁知,接下来,霍庭烨说的一番话,更是令程向晚震惊,

“晚晚,岳父岳母的事,我来查,他们的骨灰,我来安排。我把城郊霍氏刚刚拍下盖儿童游乐园的地,捐给政府做烈士陵园,给你父母选一块最好的风水宝地。”

“你的京港医院项目,别跟澳华合作了,跟我们霍氏合作。”

“你那个结婚还没满周的老公,我拿钱砸他,他要多少我给多少,五十亿够不够?要不一百亿,让他跟你离婚。你跟我结婚。”

“……”什么岳父岳母了?

程向晚怔怔看着霍庭烨,对他这样称呼父母亲直接无语。

再度心想,如果谢煜珩在,可能会把她这个朋友大卸八块吧。

想到这,程向晚觉得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盯得她后背,头皮都在发麻。

“男闺闺,别乱说。要不,你借我点钱吧。”

程向晚从来不找人开口,可是,她听了霍庭烨接下来要替自己做的事,她就心有余悸。

与其这样,还不如向他借点钱,自己及早安顿父母骨灰,其他的一切从长计议。

找霍庭烨借钱总比再欠谢煜珩的人情来的好。

否则,越欠越多,自己真的跟他每天做一次,都还不上。

“说什么借不借?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钱,我的人都是你的,你要多少自己随便刷。”

霍庭烨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还在程向晚面前。

“这是霍家人才有的卡,无限额,无上限,全球通用。”

程向晚看着眼前又一张黑卡,还是一张图案很特别的黑卡。

她这才知道,京市的军政界和商界是大不相同的两个泰山般的存在。

也似乎明白了,为何商界各个家族都想要与他们军政联姻的原因了。

从头到尾,自己无非在他们京圈太子爷眼里,只不过是一枚争权夺利的棋子罢了。

如今,她这烈士遗孤的身份,他谢煜珩是不是也利用得暗自叫爽?

想到这,程向晚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看着一旁包里躺着的自己下午配好的药膏,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桌子上的全球定制款黑卡,程向晚觉得烫手,她打消了找霍庭烨借钱的想法。

关于爸妈骨灰安置的问题,还是这两天找个时间,自己去军区组织部,跟领导商量一下吧。

之前她也有过这个想法,只不过怕组织部领导察觉到她的近况,传出去丢面子,所以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果到时候让外界以为她是为了一点钱反复横跳在两个有钱男人之间,那在外界人眼里她和孙静又有什么不同呢。

做人做事坦荡点,等到跟谢煜珩离婚的那天,应该也可以走的潇洒点吧。

想到这,程向晚将卡推还给了霍庭烨,“嗯,突然想起来,我身上的钱还够,下次,下次缺钱再问你要。”

霍庭烨当然听得出程向晚在拒绝他的好意。

定是他一下子出手太阔绰把她吓到了。

有时候,太大方也不一定是件好事。

坐在一旁隐蔽处的谢煜珩突然嘴角微微一撇,冷笑了起来。

看来这个“阿烨”哪怕是什么狗屁“男龟龟”,也不够了解程向晚啊。

他谢煜珩就知道,他的晚晚一向喜欢低调,平庸中见点不平凡的那种。


“今日入秋,宜嫁娶。”

这是谢煜珩在拿到结婚证,递到程向晚手中时说的第一句话。

程向晚能看得出,他的心情微好。

可她的心情,不好,是很不好。

“宜嫁娶?怎么不是宜退婚,宜被坑呢?你知道的,我不信这些。”

程向晚拿着手里还热乎的红色结婚证,眼神很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更别说喜悦。

一天里,她被未婚夫退婚,又闪电般得与前未婚夫的小叔领证结婚了?

这是什么荒诞的经历,只怕是网文小说的故事情节也没有发展如此迅速吧。

刚刚上一秒还在拒绝,下一秒却没有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谢煜珩用他的钞能力,直接给二人在民政局办理了合法的结婚证。

结婚证上的钢印是清晰的,如假包换。

眼下的谢煜珩一副心甘情愿被程向晚利用,甘做踏脚石的牺牲精神,表面看上去确实挺有诱惑力。

换作京市任何一个名媛遇到了,不哭晕在厕所才怪。

可在如今的程向晚眼里,却是嗤之以鼻。

既然某人说可以尽管利用他,那还客气什么?

打击渣男最好的办法,首先就是成为他的长辈。

今天以后,谢瑾是不是改喊她一声“婶婶”?

想到这个身份,也许会闹得谢家鸡飞狗跳,程向晚居然有些期待了起来。

迈巴赫驶离民政局门口,谢煜珩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摆在程向晚手中。

程向晚:“这是什么?”

“我的所有房产,名下所有公司的股权,还有一份婚内……协议。”

谢煜珩把那份所谓的婚内协议放在了文件的最上面。

房产?股权?这给她看干什么?是在显摆讽刺她程向晚如今一穷二白,两袖清风吗?

她可不贪财。

不过,程向晚一见协议就头疼。

谢家人,都擅长先斩后奏,草拟不平等条约,逼人就范吗?

这小叔,谢八爷的协议比渣男侄儿谢瑾那份足足厚了一倍。

程向晚啊程向晚,你真是一孕傻三年,要不还是趁早离婚吧。

“不,我后悔了。我要下车。”

“唉,平日里怎么没见你这么心浮气躁?先看完再决定,你不亏的。”

谢煜珩一把拉住程向晚,他今天似乎心情特别好,说话的语气也比平日里随和了不少。

这让副驾驶座上的安泰十分意外,他下意识低头“嗯哼”了一声。

“煜晚园,我们如今的婚房,进门密码和取款密码都是你的生日。”

谢煜珩从内衬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还在她面前。

“给,这张卡额度无上限,你可以随便刷。”

“还有……嗯,看看协议吧。”

程向晚:“哦……”了一声。

她偷偷瞄了眼眼前这位谢八爷,似乎这次认认真真仔细看清他。

因为,他已经是自己的合法丈夫了。

他的身形很高,目测一米九五,五官精致,线条立体分明,透着淡淡的杀气清冷,身上的雪松香令程向晚有些莫名的熟悉。

不是那一夜的缘故,而是更久前。

她脑海中一度闪现出多年前边境曾经救她的那个男人。

不,他已经死了,为了救自己与毒枭同归于尽了……

谢煜珩不是他,虽然他也在边境禁毒,事迹程向晚也略有耳闻,

她记得多年前发生在边境的那一幕。

男人拼了命掩护她逃出去搬救兵,实则是故意支开自己,后来等她回来,一切都晚了,他与毒枭同归于尽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身穿剪裁合体的西装,看上去得体端正,礼貌,禁欲。但是,性格,谈吐与其根本对不上。

他不过只是个在床上能一夜七八次的狂荡浪子。

想到这些,程向晚的耳尖瞬间红得发烫。

她赶紧把视线从谢煜珩身上移开,低头毫无边际翻着烫手的协议,假装专心致志。

可越翻,她越被上面的条款撩得心惊。

协议上没有那些她以为的苛刻条款,反而条条都是她的权益保障。

-婚姻期间,男方所有资产视为夫妻共同财产。

-若离婚,男方自愿净身出户。

-女方是自由的,随时可以提出离婚,男方不得以各种理由拒绝。

“谢煜珩,你这是……”程向晚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我答应让你利用,替你报仇。”他侧过身,目光深邃,“那我就愿意给你我最大的筹码。”

“看到我的诚意了吗?老婆。”

程向晚不语,毕竟这一切来的太突然。

“为什么?”

谢煜珩耸了耸肩,挑眉道:“因为跟你结婚,我就没打算离婚。”

看着准备好的这一切,听着谢煜珩的回答,程向晚似乎觉得这个谢八爷早已蓄谋已久。

因为看得出来,这些东西,他早就准备好了。

难道……

“谢瑾干的好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句话,终究是堵在了程向晚的胸口处,她没有勇气问出口。

这对叔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程向晚猜不透,她举着手里的协议,轻蔑一笑。

“哼,谢八爷,你可真是大胆。如果我现在执意提出离婚,你是不是没法拒绝,还要净身出户?”

男人自信笑了笑,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中控扶手处不停敲击着。

“我赌你不会跟我离婚,至少现在不会。”

他的口气清冷且自信,说话间凑近程向晚的耳际,另外一只手猝不及防拉住她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

不出意外,毫无防备的她跌入了谢煜珩怀里。

“因为,我有信心,等到我替你拿回属于你一切的那天,你已经离不开我了。”

这个男人说话的口吻与眼神像极了当年,程向晚在边境救过的那名受伤的军人。

她的脸因为惯性贴在了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他强烈而急促的心跳,程向晚下意识抬头想说点什么,却对上了他的双眸。

从谢煜珩的眼里,程向晚似乎看到了坚定,压抑许久的情感。

她愣住了,他的脸越靠越近,她几乎能感觉到彼此间散发出的灼热气息。

谢煜珩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接着从她的耳畔滑到下颚,停留片刻后,慢慢捧住她的脸。

他没有急于吻下去,而是看着程向晚,仿佛在给她选择的机会。

“晚晚,你……在紧张?”

谢煜珩低头问,嗓音变得低沉而又温柔。

面对谢煜珩循序渐进中带着的风度与尊重,程向晚的心有点乱。

她吞咽了几口口水,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谢,八,八爷。”

谢煜珩面对紧张到几乎要抠脚的程向晚,他有些哭笑不得。

回想他们彼此间的第一晚,她躺在自己身下呢喃,轻喘叫他别停时,跟现在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没那么老,叫名字,或者叫老公。”

程向晚不敢抬眸看他,“谢,谢煜珩,我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谢煜珩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平静,“嗯,认识挺久了。”

“多久?”

“嗯……”,谢煜珩想了想,

“久到你还不认识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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