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轻江舟声的其他类型小说《总裁每天都在担心老婆被抢走沈轻江舟声》,由网络作家“荼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就跟那人说,你已经被提前定了,不接单了。结果,他直接说,他付两倍工资,一定要你过来。”陈姐带着商讨问:“轻轻,你看这……”能这么确定要她的,肯定只能是跟她接触过的人。沈轻想了会,就确定好了人选。“姐,你不用管了,我猜到是谁了。”沈轻说。“行,那我就不管了。”沈轻嗯了声,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就听到陈姐问:“轻轻啊,你这第二任雇主结束后,还来我们这边挂单吗?”她笑了下说:“你这能力后面估计都是走内推了,肯定不用我们再宣传。但是啊!就是我们公司这边还是挺想和你继续合作的,就是换一种方法,看你这边有没有意向?”沈轻嗯了声后问:“那我们后面怎么合作呢?”“公司这边,有想法让你来讲课。就是给我们员工讲讲怎么跟雇主交流,哪些证件有用,你的成功...
《总裁每天都在担心老婆被抢走沈轻江舟声》精彩片段
“我就跟那人说,你已经被提前定了,不接单了。结果,他直接说,他付两倍工资,一定要你过来。”
陈姐带着商讨问:“轻轻,你看这……”
能这么确定要她的,肯定只能是跟她接触过的人。
沈轻想了会,就确定好了人选。
“姐,你不用管了,我猜到是谁了。”沈轻说。
“行,那我就不管了。”
沈轻嗯了声,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就听到陈姐问:“轻轻啊,你这第二任雇主结束后,还来我们这边挂单吗?”
她笑了下说:“你这能力后面估计都是走内推了,肯定不用我们再宣传。但是啊!就是我们公司这边还是挺想和你继续合作的,就是换一种方法,看你这边有没有意向?”
沈轻嗯了声后问:“那我们后面怎么合作呢?”
“公司这边,有想法让你来讲课。就是给我们员工讲讲怎么跟雇主交流,哪些证件有用,你的成功经验这些的。”
沈轻诧异地说:“这我不行吧?我这也是新手刚入门,怎么能给别人讲课呢?”
陈姐安慰道:“这事不急,我们也只是有个大概的计划。公司的意思是,让我先来问问你的意向,然后我们再做仔细的计划。你放心,这边劳务费我会尽量给你按最高算,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陈姐是沈轻大学兼职的时候认识的,算是她的贵人,毕竟给她提供了工作。
现在提出的要求,也没有特别难办。
沈轻犹豫了片刻后,也就答应了下来。
陈姐瞬间大喜,又寒暄了几句后乐滋滋地挂断了电话。
彼时,两人都不知道,这是她们打通市场的开始。
代表着自言公司,初步形成公司理念的关键。
电话刚挂断,江舟声就推门走进来了。
江舟声:“在聊工作的事?”等沈轻点头后,他问:“第二任雇主这么快就找好了?什么时候上岗?”
沈轻回:“三天后上岗。”
三天……
江舟声心里算了算日程,决定将这三天的工作少排点。他坐在沈轻旁边,偏头看她问:“这任雇主是谁?能告诉我吗?”
沈轻觉得这东西没什么需要保密的,就回道:“丁晨华。”
江舟声一愣,重复了一遍:“丁晨华?”
沈轻点头。
丁晨华……此人江舟声还真没什么印象。
上次他对傅致有印象,还是因为他家之前确实辉煌过。但这丁晨华……真的一点印象都没啊!
沈轻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他没印象,笑了下后提醒道:“晨耀公司的老板,他家做新媒体的。”
江舟声想了片刻后,才勉强有了点印象。
沈轻这时候准备上床睡觉,起身去洗漱。江舟声就跟个尾巴一样跟在后面,抱着胳膊往旁边一靠问:“那你这次去,还是照顾小孩吗?”
沈轻正在刷牙,满嘴泡沫说不了话,就嗯嗯地点了点头。
江舟声盯着她看了会,突然就笑了下,说了句你先洗漱后转身走了。
笑的沈轻有些莫名其妙,洗澡完躺床上了都没懂他笑什么。
不过这件事对于沈轻来说,也不甚重要,她也没放心上。
沈轻给虞英纵发了消息,问她知不知道傅致的父母要定她后,就躺下准备睡了。
迷迷糊糊间,沈轻感觉旁边来了个满是水汽的身躯。
洗澡洗的这么慢……
沈轻模糊地想了会后,就睡着了。
江舟声听到沈轻均匀的呼吸声后,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鼻尖。
很难说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
硬要形容,那就是可能千金都不换吧!
江舟声跟沈轻闲聊了一会后,就出门去接他爸妈了。临走前,他低声让沈轻放轻松,如果一会他爸妈问到她不会回答的问题,就交给他来回答。
“不用太拘谨。”江舟声看着抬头乖乖看着自己的沈轻,没忍住伸手向着她脸颊摸去。
沈轻看着江舟声伸出手,还以为他要跟自己握手,便伸出手同他握住,严肃地点头说:“知道了,肯定不会出纰漏的!”
没有摸到小脸的江总遗憾片刻,最后退而求其次地跟沈轻握了下手,眉眼中带着愉悦离开了。
江舟声走后,沈轻就在沙发上坐不住了。
她起身转了一圈,看到房间里那里还有没收拾好的,顺手就给做了。
这一举动,可让刚来没多久的保姆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对沈轻说:“夫人,我来就行!您坐着去吧,我给您切盘水果。”
沈轻轻轻按住保姆的手,笑着摇头说:“没事,我就爱动动,你不用管我。”
保姆还是有些心惊胆战,站在原地不敢走。
直到管家上前,告诉她去干自己事后,那保姆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这家夫人……跟她之前服侍过的有些不一样啊!
身上没有一点的傲气,反倒是格外亲和!就跟,就跟她楼下的邻居一样!
保姆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拍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冷静。
真是乱想,夫人怎么能跟她楼下的邻居一样呢?
人家刚出生,就已经跟她不在一个层面了!
被划分到富二代的沈轻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眼神向着门口看。
咯噔一声,门刚被推开,沈轻就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上前。
“轻轻呢?快让我看看!”
江舟声的母亲叫关虹玥,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长相大气,手上翠绿的桌子够普通人挣一生。
她满脸都是笑意,伸手拉住沈轻的手不愿松开,越看她越觉得满意。
沈轻被扑面而来的热情冲的浑身都热乎了,红着脸低声喊了句,“妈。”
江天海伸手,在关虹玥腰后拖了下,“虹月,我们先进去。”
江舟声在后面赞同地嗯了一声,然后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沈轻的腰,带着她往里走。
关虹玥眼神放在她儿子的动作上,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这小子!真是情窦初开了啊!
“好好好!那我们就先吃饭!”关虹玥说。
-
江家家宴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几人随意坐下来后,就开饭了。
吃了几口后,关虹玥突然停下筷子,抬头看向江舟声问:“你们家换厨师了?”
江舟声点点头说:“嗯,换了一波人。”
关虹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带着惋惜说:“上个厨师做饭味道还蛮不错的。”
江天海给关虹玥舀了碗汤,低声问:“你要是喜欢的话,我把那厨师找过来?”
沈轻轻轻咬了下筷子,没出声,但耳朵竖起来了。
江舟声正专心致志地给沈轻剥虾,耳朵则听着他爸妈说话,就没太注意沈轻的沈轻。
“你们想要,我一会让管家把联系方式发给你们。”江舟声提醒道:“不过,那厨师品性一般,馋了喊来做一顿可以,就别住家了。”
江天海:“行,让管家把联系方式发我手机上吧。”
两人说完后,没等到管家动,就统一转头看向管家。
管家:“……”
管家被看的头皮发麻,上前一步问关虹玥:“夫人,我确定一下,你想要的就是上次您来的时候,给您做饭的那个厨师?”
关虹玥:“是啊,他手艺还真不错。”
管家:“……”
可,可上次就不是厨师做的啊!
上次是少夫人做的!
但上次的时候,少夫人强调过,不要告诉少爷和夫人是她下的厨。管家都已经答应少夫人了,现在肯定也不能出卖她。
管家现在都不敢去看沈轻,脑子疯狂转着,在想应该怎么委婉地拒绝。
“上次不是厨师做的。”
眼见着管家编谎话脑容量都要过载的时候,沈轻开口说:“上次是我做的。”
刹那间,整个桌子的视线都看向了沈轻。
沈轻被盯的有些紧张,攥了下自己手,强装淡定地看向关虹玥说:“您要是喜欢的话,我现在给您做?”
“我去给您做吧。”沈轻起身,对关虹玥笑了下问:“您想吃什么?”
关虹玥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先说出口了。
“要糯米排骨就好。”
沈轻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时,关虹玥脑子清楚了。
她连忙起身,喊沈轻回来,“这一桌子也吃不完,等下次吧!这次就算了!”
沈轻已经穿上围裙了,“没关系,不麻烦,一会就好了。”
关虹玥求救地看向江舟声,却看到江舟声正偏头盯着沈轻看,眼睛一眨不眨的。
沈轻马上要走进厨房的时候,江舟声立刻起身说:“我来帮你。”
沈轻正要拒绝的时候,就听到关虹玥说:“你去多干点,别累着我们轻轻了。”
江舟声点点头,握住沈轻的手进厨房了。
他人都进来了,沈轻也不好再拒绝。
不过……
沈轻打量着江舟声明显很局促的动作,看出他之前没进过厨房。
沈轻心中泛起笑意,她手上处理着排骨,给江舟声了个简单的活——把糯米拿出来。
江舟声站在放米的那块,低头看了很久后,舀了一碗米递给沈轻。
沈轻低头一看,好家伙拿成大米了。
“这不是糯米。”沈轻走上前,将碗里的大米套上保鲜膜放一遍后,指着糯米说:“这种才是糯米,整体比较圆。”
做饭方便,沈轻将头发扎了起来,靠着江舟声站的时候,毛茸茸的发丝正好擦着江舟声的身体。
两人挨的近,江舟声不用低头就能闻到沈轻身体上的味道。
温暖,清新,不屈的精神跟向阳花一样。
“你帮我拿下盘子。”沈轻将需要的菜准备好后,就开火做菜了。
她动作利落的厉害,眨眼间刚刚还带着血丝的排骨就开始散发香味了。
江舟声目不转睛地看着沈轻的动作,胡乱拿了一个盘子。
沈轻看着眼前,小的只能放下两三块排骨的盘子:“……”
她默默地伸手,自己拿了个盘子后将排骨盛进去。
米不分就算了。
怎么连大小都不分了啊
沈轻突然觉醒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所在的世界是本小说。
而她的身份,则是深情男主的邋遢前妻。
按着故事剧情发展下去,她会和所谓的女主一步步形成对比。
她贪财,女主清高。
她自私自利,女主心有大爱。
总之,她种种行为都做的不对。
不讨家人喜欢,也不讨读者喜欢。
更甚,沈轻还看到许多读者在评论区留言,对她破口大骂。
男主为什么要娶她啊?真跟留案底一样!
天天就知道洗衣做饭,真是搞笑!男主身边这么多保姆伺候,差她一个吗?
笑死,我看她连保姆都比不上!人家高级保姆月收上万,她呢?简直差劲到极点了!
沈轻突然就不爽了,顶着那条评论看了很久。
怎么就比不上保姆啦?
论经验,可能在场的保姆怕是都没她经验多呢!
毕竟父母从小偏心的厉害,从有记忆起,沈轻的身份就是家中的保姆了。
一直到和江舟声结婚,她才从家里逃出来。
沈轻瘪瘪嘴,脑子里突然清明了些。
之前二十七年,沈轻都觉得自己的命是爸妈给的。
因此哪怕家里对她再不好,她也从未想过同他们断绝关系。
可……若这个世界只是个小说呢?
若她这惨淡的人生,都只是为了给所谓的女主做对称呢?
凭什么呀?
凭什么她沈轻不能活出自己呢?
轻飘飘地活了这么多年,沈轻突然有种生出了一股干劲。
她要逃离原文中自己的结局。
要不再做绿叶!
而是开出属于自己的花!
-
沈轻琢磨了很久,最终决定先同沈舟声离婚。
反正原文中说他们迟早都要离,而且离的时候闹的很不体面。
不如由她现在提出,放江舟声去追爱情去!
想清楚后,沈轻说干就干。
当即就掏出手机,给江舟声发了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说来确实诡异,她和江舟声这场婚姻很莫名其妙。
江舟声同她同校,是她早两届的学长。
学校庆典,沈轻被老师喊回去帮忙,江舟声则作为优秀校友发言。
结束后一同和老师吃了饭,他们一前一后出门。
沈轻在这头接了她妈的电话,江舟声在另头接了他妈的电话。
都是催婚。
不同的是,沈轻她妈满口脏话,声音大到离谱。
江舟声他妈温柔尔雅,语重心长地同他分析利弊。
沈轻发誓,她当时真的只是羡慕。
便抬头看了眼江舟声,谁知他下一秒就朝着自己走过来,伸出手对她说:“沈轻,能跟我结个婚吗?”
沈轻脑子一热,噌地就答应下来了。
等拿到证,跟着江舟声回到他家后,沈轻立刻就后悔了。
因为江舟声家的厕所,都比她家大两倍。
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也不怪后面江舟声对她恶语相对,嫌弃地同她离婚。
轻舟:下周回,有事吗?
看到江舟声的消息后,沈轻立刻回神。
她刚打完要离婚的话后,就又删掉了。
算了,这事还是等他回来说为好。
思来想去后,沈轻斟酌地回道:没什么大事,等你回来说。
江舟声回的很快,好,早点睡。
你看,江舟声这么温柔体面的一个人,最后都被她逼疯。
沈轻觉得,自己后面怕是真的很讨人厌。
重重地叹了口气后,沈轻捏着手腕低头思索。
她不能再在家里呆下去了,她得出去赚钱。
这样,好歹能保证离婚后不被饿死。
可她现在出去,能干什么呢?
大学专业工作做不了,上一份工作又干不下去。
要不……
沈轻想,要不去干保姆吧?
那评论不是说,高级保姆一个月能拿上万的工资嘛!
养活自己,肯定绰绰有余!
而且沈轻现在还有之前大学为兼职,考的有保姆从业资格证。
再加上这些年来,考的那些杂七杂八的证,估计都能用上!
沈轻跳下床,打开自己的行李翻出所有的证件,一个个地将有用的证件挑选出来。
健康营养师证、厨师证、心理咨询师证、儿童教育学,产后修复师证等等等等,简直数不胜数!
沈轻挑了不少,一股脑发给之前挂过牌的家政公司。
那边直接给沈轻打了个电话。
“沈轻?你不是去上班了?怎么……”
沈轻含糊地说:“出了点意外,辞职了。陈姐,我这些证现在能用上吗?”
陈姐听出沈轻不想多提,就没在追问,回复道:“能用能用!这用处可太大了!”
陈姐调侃地说:“沈轻啊,你这些证书,怕是都能在我们公司横着走了!”
陈姐感慨地想,还是得脑子好使啊!
他们公司,让考个营养师证都半死不活的,一年都过不了几个人!
再看看沈轻,那证书垒一起,都能砸死人了!
“你要是确定了,就明天来找我,我给你挂牌后安排雇主。”
陈姐说完后,又转念一想,怕沈轻觉得麻烦去找别公司问。连忙改口说:“或者你线上给我说也行,不用单独来了。”
“没事,我明天去找你,我们仔细聊聊。”沈轻笑了下,安抚陈姐说:“陈姐,我知道你对我好,不压价。你放心,我肯定不找别的公司。”
陈姐大喜,连声说了好几个好后,才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江舟声在回完沈轻的消息后,越想越感觉不对劲。
他这个小妻子,胆子是真的有点小。
平常怕打扰他工作,哼哼唧唧地什么事都不跟他说。
现在能发消息来,肯定不是小事。
江舟声心里有些不安,给管家打了电话,嘱咐他多关注下沈轻。
管家应下后,第二天就打来了电话。
江舟声眉头皱起,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真有大事?”
管家支支吾吾半天,“那个少爷……我……”
江舟声捏捏眉头,烦躁地说:“有话直说,扭捏什么?”
管家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说:“少夫人她去上班了!说已经找好工作了!”
“她想上就去上。”江舟声顺口问:“找的什么工作?”
管家视死如归,“保姆。”
江舟声一愣。
管家哽咽地问:“少爷?我们破产了?怎么我们少夫人要去做保姆啊?”
江舟声脑子还没回过神,嘴先说道:“乱说什么?职业哪有贵贱?她喜欢就去做。”
好歹不是想跟他离婚。
江舟声心有余悸地拍拍自己的胸膛,放下了心。
沈轻在学儿童心理学的时候,里面详细地解析了儿童做出恶意举动的动机。
其中除了家庭因素外,最重要的就是个人因素。
有人天生行善乐施,就有人天生恶劣成性。
比如,傅褚薇被所有人喊坏孩子,表面上也是一副无理取闹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是一个连生气咬人都不敢吓死口,被骂的这么难听也只敢掐人。还不敢掐太狠,只敢掐出红印子。到最后,就算被最亲的母亲误会,也只知道哭喊。
而沈轻她弟,从说话起就会撒谎。会开始走路,就有暴力因子。他要是逮住一个人的手,能下死口把手上一块肉都给咬下来!
“陈太太。”虞英纵眼中喷火,握紧拳头,一字一句地说:“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儿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太太额头上冷汗直冒,支支吾吾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轻没有看陈太太,而是打量着站在她旁边的林诃。
林诃被拆穿到现在,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反倒是将脊背挺的更直了。
这说明,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不对的地方。
沈轻蹙起眉,暗自将傅褚薇朝着自己拉近一步,护在旁边。
陈太太被虞英纵的眼神看的脑袋低的更厉害,伸手将林诃推了一把,低声说:“快!给薇薇道歉。”
“我不要!谁要给那个神经病道歉!”
啪地一声,陈太太扇了林诃一巴掌。
陈太太急的口齿不清,指着林诃骂道:“你给我闭嘴!赶紧道歉!速度!”
林诃被打了一巴掌,也不哭闹,而是眼神恶狠狠地看着沈轻。
按着沈轻的感觉来说,林诃到不了天性恶的程度。
可惜,家庭教育没到位,放大了他心中阴暗的想法。不仅不制止,还以此为荣。
林诃在这种环境下,肆无忌惮地伤害着傅褚薇,嘴里吐出恶毒的词句。
他的性格已经快要被定型了,内心有自己的一套判断。就比如此刻,陈太太越说他有错,林诃就越生气。
他跑上前,一把拿起桌上老师泡的滚烫的开水,径直地向着傅褚薇泼去!
“你给我去死!讨厌你!”
陈太太和老师被吓的尖叫,虞英纵瞳孔放大,反射性伸长胳膊就去挡。
沈轻因为早就预料,所以在热水泼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将傅褚薇抱起来避过去了。
滚烫的热水泼在了虞英纵胳膊上,白色的热气腾腾而上,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有多疼了。
陈太太腿一下子就软了,跌坐在地上。
老师更是一动也不敢动,满脑子都是她完了。
傅褚薇着急的厉害,挣扎往虞英纵那边跑,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掉。
全场最冷静的就是沈轻,她大跨步上前先将林诃揪起,扔到门外后对着老师说:“剪刀在哪。”
老师脑子已经傻了,颤颤巍巍地指了个方向。
沈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眼神精准地锁定到剪刀。正好,旁边还有一瓶消毒酒精。
沈轻将剪刀大概消毒后,就走过去拉起虞英纵的胳膊,利落又精准地剪开她衣袖。从她带的包里拿起矿泉水,对着烫伤的地方冲了下。
沈轻低声说:“有点发泡了,夫人你去医院看看,我带小姐回去。”
虞英纵被疼的脸色有些发白,但表情控制的还行,摆摆手说:“没事,不急。”
沈轻却不敢耽误,她劝不动就低头看向傅褚薇。
傅褚薇接收到沈轻的意思,抱着虞英纵的腿,哭着说:“妈妈去看看!我,我和姐姐可以的。妈妈,去看看!”
虞英纵看着傅褚薇,愧疚的厉害,伸手摸摸她的脸颊说:“好,妈妈现在就去。”
接着,她一个个扫过陈太太和老师。
“今天的事,不算完。”虞英纵的声音如同结冰一般。
“我们到时候,一件件地算清楚!吃我多少东西,我要你们全给我吐出来!”
“不要!你听我解释!”陈太太着急地要去拉虞英纵的胳膊,“这都是小孩的打闹,当不了真的!”
沈轻拦在陈太太面前,不让她靠近虞英纵。
虞英纵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心中感激万分,低头匆匆带着傅褚薇走了。
走出门的时候,虞英纵看到了林诃。
林诃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恶狠狠地盯着她们看。
再看到林诃的眼神后,虞英纵平白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这时,才懂为什么沈轻说傅褚薇乖了。
傅褚薇每天对着他们凶,但眼神却是清澈干净的。
而林诃,眼神已经浑浊了,看着让人只感到恐怖。
沈轻也出来了,低声对虞英纵说:“我们先走,等后面再说。”
虞英纵点点头,上车想开车的时候,被沈轻拦住了。
沈轻让虞英纵带着傅褚薇去后面,她来开车。
虞英纵看着沈轻如临大敌的样子,感到有些好笑,不在意地说:“小轻,我说你有点小题大做了。我看这就是红了点,已经不怎么疼。”
沈轻:“谨慎点还是好。”
她导航到最近的医院,下车挂号一口气喝成,速度快的虞英纵还没回神,她就已经带着虞英纵去见医生了。
傅褚薇全程都乖巧地跟在他们身旁,揪着虞英纵的袖子,一句话都没说。
医生问:“谁看病?怎么了?”
虞英纵回:“我,就是被——”
沈轻打断她,对着医生口齿清晰地说:“一百度热水泼到胳膊上,应该损伤到真皮浅层下了,我做了紧急处理,麻烦你再仔细看看。”
医生立刻看向虞英纵的胳膊,以最快的速度拿了药膏让虞英纵敷上。
虞英纵被医生快速的举动吓到,愣愣地问:“这么严重?我感觉不太疼呀!”
“不疼才严重!说明周围神经细胞已经被烫死了!”医生开了处方,递给她们后,眼神中满是同情,“而且不疼只是一时的,等会就要开始疼了。”
虞英纵听的糊里糊涂的,又跟着沈轻去拿药。
等药拿到手里,往外走的时候,突兀的疼痛突然就从胳膊一直席卷到了全身。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又像是从内里起了火,顶着皮肤要炸开一样!
只不到一秒的时间,虞英纵就起了一身的冷汗。
沈轻早有预感,扶着虞英纵坐下后,又拉过她的手再次敷了厚厚一层药。
虞英纵看着沈轻熟练的动作,心中升起一股预兆。
自己好像捡到宝了。
怎么办,两个月后不想让沈轻走了啊!
简直太全能了!
晚睡的江舟声听到沈轻哼唧了一声,含含糊糊地说了什么话。
他还以为沈轻在跟他说话,疑惑地嗯了一声后凑近去听。
就听到沈轻字正腔圆地喊他:“江总。”
江总半个耳朵都差点酥掉了。
他伸手,用力揉了揉自己耳朵,半晌后小声地应了一声。
江舟声躺下来,伸出手轻轻地戳了戳沈轻的胳膊。然后张开自己的手臂,等着沈轻过来。
果然,等了大概十秒钟后,沈轻就翻进他怀里了。
江舟声也是跟沈轻睡了很久后,才发现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不是特别的安分。
只要你一戳她,她有很大的概率,就会往你怀里钻。
尤其是做梦的情况下,成功率就更大了。
江舟声低头轻轻吻了下沈轻的头顶,在心里跟她说了一句晚安后闭上了眼睛。
明天就抱不到香香软软的老婆了。
江舟声双手用力,将沈轻抱的更紧了一点。
今天一定要抱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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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早上醒来,还没睁眼的时候,感觉自己有些被束缚住了。
身上还有些滚烫,虽然舒服但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她就挣扎地动了动,睁开眼睛想看看怎么回事。
眼睛一睁开,那种束缚的感觉就没了。
旁边睡着江舟声,还闭着眼睛没醒。
被子也好好地盖在身上,感受半天也没热烘烘的感觉。
沈轻有些疑惑地坐起来,又四处看看,也没搞懂刚刚那种束缚感是从哪来的。
算了,不管了。
估计是幻感吧。
江南别苑离的远,沈轻走的就也早。
这次江舟声还想送她,被沈轻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太麻烦啦!而且时间也不早,你该去上班了。”沈轻拎着行李箱,挥手跟江舟声说再见:“记得帮我跟你妈妈说声抱歉,我先走了。”
江舟声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她怎么还记得这件事!
江舟声尴尬地说:“好,我会跟她说的。”
这下,沈轻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要是放之前,沈轻肯定选择地铁加公交,然后再步行一会。
虽然时间比较久,但便宜。
可现在她身上好歹是有些存款了,虽然不是很多。
但心里还是有底,想了会后就给自己叫了一辆车。
等到江南别苑的时候,刚刚好到了约定的时间。
李娟禾家住的靠中间,沈轻走了一阵子后才到门口。
手刚要敲门,门就被打开了。
不过,开门的不是李娟禾,而是一个年龄大概在五十岁的长者。
她上下看看沈轻,嘀咕了一句,“长这么好看?”
沈轻看了看她的长相,大概猜出来应该是李娟禾的母亲。
她面带微笑,只当作没听到她说的话。
张琪鼻子里发出个冷哼气,侧身让沈轻进去了。
但她也没侧太多,只给沈轻留了个很小的一条缝隙。如果沈轻要进去,就势必会挤到她。
沈轻心中叹了一口气,心想都说长相是最有用的武器。怎么到她这里,样貌从小到大就没给她出过几份力。
遇到最多的,反而是因为想的太好看被针对。
“您先进。”沈轻后退一步,面带微笑对张琪说。
张琪眼睛一竖,“怎么?这么大的缝,你是进不去吗?”
“这不会挤到您吗?”沈轻将自己放的很低,“我就是来打工的,挤到雇主有点太不懂事了。”
张琪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哼唧了一声说:“算你知道自己的地位,行了进来吧。”
沈轻应了一声,跟在她身后往前走了几步。
“没什么,没说啥。”张琪含糊地说。
丁晨华看向沈轻,跟她打了一声招呼:“沈小姐来了?”
沈轻:“您好。”
丁晨华点点头,然后就转身进房间了。
张琪的眼珠子却快要喷火了,恶狠狠地看向沈轻。
她就说!这人肯定有问题!
看看,来的第一天就开始勾搭人了!
真是好生不要脸!
不行,她不能走了,她得看着。
千万不能让这小妖精上位啊!
李娟禾家里虽然没有保姆,但房子还是做了保姆间。
沈轻这次就住进了空余保姆间中。
对于她来说,住在哪块都一样,反正只是个房子。
保姆间也方便,在一楼,自由度很高。
沈轻将行李箱摊开,收拾自己东西的时候,张琪就在旁边全程盯着看。
她阴阳怪气地说:“有些女孩啊,应该要点脸,知道有些衣服能穿有些衣服它就不能见人!”
沈轻很听不懂她言外之意一样,赞同的点头说:“我觉得您说的对,有些衣服确实穿不了。”
张琪:“你知道就好!”
沈轻:“是,我一直都知道。”
这么一个打太极的回答,哽的张琪更不舒服了。
又盯了会沈轻,确定她没有带什么不三不四的衣服后,才哼了一声后转身离开。
沈轻低笑一声,摇摇头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收拾好东西后,取出新的床单被罩准备换一下。
刚转身,她余光就瞥见了一个人影。
沈轻被吓的一个哆嗦,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眼珠子都瞪圆了。
惊呼声马上就要喊出来的时候,她猛地发现这小孩好像是丁耀。
年龄相仿,长相跟丁晨华和李娟禾均有相似之处。
丁耀的眼神很空洞,就站在门口直愣愣地看沈轻,动都不动一下。
自闭症的小孩,很难取懂他内心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沈轻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触及到他的霉头。只能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就当没有看到丁耀。
沈轻也没关门,就继续做自己的事。
不过她也没忘记丁耀,一直暗地里注意着他。
丁耀大概在门口站了有十七分钟后,才转身离开。
他走后,沈轻才放松了下来。
沈轻坐在铺好的床上,脑子回忆刚刚丁耀的举动。大概对他进行一个判断。
估摸着,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对沈轻感到好奇。
挺好,比沈轻臆想中的状态好很多。
只要对外界有好奇心,就说明没有特别封闭,感知什么的还健全。
要是能让……
别想别想。
沈轻告诉自己,不要自大,不要幻想。
一定一定要实打实地干事情,做好分内之事。
她也就是辅修了心理,又不是专业的心理老师。
这丁耀的情况和傅褚薇也完全不同,万一要是走歪了。
那这小孩,后面是真的就很难再掰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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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收拾的差不多后,出门去找李娟禾。
张琪正在厨房做饭,李娟禾旁边坐着丁耀,正在给他讲东西。
李娟禾的脾气挺不错的,就算丁耀没有给她任何的反应,她也没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
就是眼睛在看到沈轻的刹那间,就亮了起来。
“轻轻,来!”
李娟禾亲热地拉住沈轻的胳膊,让她坐在自己旁边后,转头对丁耀说:“这位,是新来的照顾你的老师。”
丁耀没有看沈轻,自顾自地看着虚空发呆。
沈轻表情没变,微笑着对丁耀说:“我叫沈轻,少爷好。”
丁耀还是没有动,跟听不到人说话一样。
江舟声:“……”
江舟声淡定地松开被角,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有什么事吗?”
好在沈轻不是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人,她强迫自己忽视掉刚刚江舟声的举动,继续说:“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妈妈什么时候来?”
江舟声一愣,“嗯?什么?”
沈轻说:“你之前不是说,你妈妈想吃我的饭吗?她什么时候来?我提前准备一下。”
江舟声:“……我,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
沈轻又想了会,然后蹭地就坐了起来。
她眼珠子瞪圆,有些震惊地喊道:“不对!当时我们约的是下周喊你妈妈过来吃饭!这都快过去小三周了,还没喊你妈妈过来!”
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的江舟声,“啊……好像是的吧。”
沈轻有些焦急,拿起手机就准备发消息,“不行,我得给你妈妈道个歉,有点太对不起她了。”
这下,彻底把江舟声给吓清醒了。
他一个弹射坐起来,伸手一把捂住了沈轻的手机。
沈轻本身坐的就不太稳当,也没想过江舟声会突然地扑过来。这下被江舟声一推,她直愣愣地就倒下了。
江舟声扑的也猛,自己压根就没收力,沈轻一往下倒,他跟着就倒了下去。
还压在沈轻身上。
江舟声尽力伸直胳膊,直起胳膊,不让自己碰到沈轻胸前。
可有个很尴尬的事情,那就是江舟声光记着上半身,但却忘了下半身。
他这上半身一直起来,下半身就避无可避地——
撞到了一起。
沈轻:“啊。”
江舟声:“唔!”
两人同时发出痛呼声,四目交缠下,两人脸瞬间就红了。
更尴尬的是,沈轻感到,江舟声起反应了。
坚硬,滚烫,特别的有存在感。
“抱,抱歉。”
江舟声撑着想要起来,沈轻挣扎地也有点想起来。
两人一撞,又给撞在一起了。
这下,不止是脸红了。
全身上下是彻底都红起来了。
“你……”
沈轻转头轻咳一声,小声说:“我不动,你来。”
江舟声也不敢看她,嗯了一声用手臂撑着坐起来了。
两人分开后,统一都没有说话,一时间空气中的气氛都有些尴尬。
江舟声默默地将被子拉在自己身上,盖住等了一会后,才开口说:“我不是故意要扑你的,只是……”
沈轻连忙说:“嗯,我知道。”
江舟声也嗯了一声,两人就又陷入了沉默。
又过了片刻,沈轻说:“我现在给你妈妈发消息,是有些唐突了吗?”
江舟声:“也不是,就是……”
他绞尽脑汁了半天,最后说:“就是我之前跟她说过原因了,所以没必要再道歉一次。”
其实江舟声这句话说的一点逻辑也没有,都有些开始胡言乱语了。
但沈轻脑子此刻也不清醒,江舟声说完这句后,她就哦哦了一声。
沈轻:“那我睡觉了?”
江舟声赶忙说:“好,晚安。”
灯一关,房间就陷入了黑暗中。
但两人翻来覆去的,谁也没有睡着。
沈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江舟声从床上坐起来,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出去了。
这下,她一直提着的心才放松了片刻。
也是此刻,她才有了一点的睡意。
江舟声迟迟没回来,沈轻模模糊糊地也就睡着了。
只是睡的很不安稳,梦里一直在重复刚刚相撞的画面。
更要命的是,沈轻梦中竟然自己竟然做了和现实中完全不同的反应!
梦中的自己没有害羞,没有尴尬。就是自然地抱住了江舟声的脖子,笑着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话。
她握拳挡嘴轻咳了声,眨眨眼睛说:“那天刚好要去取东西。”
江舟声开玩笑地说:“那我挺幸运的,要是你不来取东西,估计我就烧傻了。”
沈轻不爱听人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蹙了下眉后含糊地说:“不会的。”
江舟声:“嗯,不会。”
回复完沈轻后,江舟声对司机说:“车停旁边超市,你先回去。”
司机:“好的。”
车停下,江舟声先下车后,向着沈轻伸手。
本想从另一边下来的沈轻看着江舟声伸出来的手,犹豫片刻后还是握了上去。
江舟声微微用力将她拉出来,低声说:“我们去买点排骨,家里没有排骨。”
沈轻:“好。”
这超市,就是上次沈轻给虞英纵他们做早饭时来买菜的超市。她对这里面熟悉,径直带着江舟声往卖肉那边走去。
沈轻挑好排骨,一回头看到江舟声推着车正在看碗。
沈轻拿着排骨过去,江舟声就指着面前的碗问:“你喜欢哪个?我们买一个。”
这里的碗都是成双成对,每一个价格都高的恐怖,相应的造型也极其的好看。
沈轻随手指了个简约的款式,江舟声就拿下来放在了推车了。
江舟声问:“还需要什么吗?”
沈轻摇头,“不用了。”
两人并肩去结账,结完账后,沈轻伸手去提袋子,被江舟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我提。”江舟声将沈轻的手拉下去,用另一只空余的手去提了袋子。
沈轻尴尬地哦了一声,被他拉走了。
一直到超市外,江舟声才松开了沈轻的手。
主要江舟声感觉,再不松开,沈轻一会怕是要同手同脚走路了。
两人慢悠悠地往家里走去,路上又闲扯到了江舟声发烧的事。
江舟声不好意思地说:“我发烧有些闹人,没有烦到你吧。”
“没有没有!”沈轻连忙回道:“我去看到你发烧,就立刻告诉管家了。”
顿了顿,沈轻又说:“你也没闹人,挺乖的。”
江舟声哦了一声。
沈轻刚松了口气,就听到江舟声冷不丁地问:“那你看到我哭了吗?”
沈轻:“啊???”
江舟声笑了下说:“我发烧的时候会哭,你看到我哭了吗?”
原来是发烧哭的。
沈轻含糊地说:“应该吧,我没仔细看。”
江舟声去看她,沈轻眼神闪烁地乱看。
江舟声就笑了下,没有再问她了。
他心里大概有了个判断的底,首先自己哭沈轻肯定是看到了,其次就是自己那天估计确实亲了她一下。
江舟声偏头看向沈轻,看着她垂眸的侧脸,心脏雀跃地跳动了下。
亲都亲了,还没跟自己提离婚。
是不是说明,她没有那么厌恶自己?
是不是说明,他还有机会维持住自己婚姻的?
想到这,江舟声浑身都感觉快活了起来。
带着往日的尴尬一扫而空,乐滋滋地想。
发烧的真好,哭的也真好。
可算是,让他看到了点希望了!
晚上的排骨是厨师做的,手艺很不错,沈轻吃的极其满足。
唯一有个小插曲就是,今天的饭是用刚刚在超市买的新碗盛的。
沈轻一个,江舟声一个。
并排放在一起,看着格外的……一对。
沈轻欲言又止,想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舟声买碗肯定是用的,不可能不用。而且他还询问了自己的意见,然后才进行的购买。
可……
可不管怎么看,都很像是情侣用品啊!
不对,不对。
沈轻甩掉自己脑子中肮脏的想法,人家牌子上又没写情侣专用,不过就是一套,她和江舟声怎么不能用了?
沈轻先面对着傅奶奶,回复她刚刚说的话。
“选择保姆这个职业,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我现在对我这个工作也很满意。”接着,她看向傅爷爷说:“您放心,我经过专业培训,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很清楚。”
两位却都没有再看她,而是转头对着何保姆说:“你,去给我们泡杯茶去。”
何保姆反射性看向厨房,没看到许保姆的身影后,才想起她去买菜了。
这下,何保姆头上的冷汗立刻就掉下来了。
这两位,是真的讲究多!
家里,就许保姆泡茶他们两个还能勉强接受。
何保姆上次给他们跑,那是差点没被骂个狗血喷头。
沈轻一看到何保姆的表情,就知道她不会泡茶。
当即说道:“我来给您泡,您想喝什么?”
傅爷爷一脸不信任地看着沈轻,但也没拒绝,坐的端正说:“就大红袍吧。”
沈轻点点头,去取茶叶了。
何保姆连忙跟在后面,小声说:“轻轻,要不我去泡,你先去找小姐吧。”
“没事,放心。”沈轻冲着她笑了下,手上动作不停取了点茶叶出来,“我之前专门学过茶艺,别担心。”
何保姆:“!!”她震惊地问:“你怎么连这个都学过!”
“之前穷,为了赚钱就学了很多技能。”
沈轻说的平静,但让何保姆听着却格外心疼。
她就说,怎么沈轻什么都会。
这之前生活是有多不好啊!
沈轻都不知道何保姆内心戏这么多,她取了茶具和茶叶后就回到了客厅。
她当时茶艺学出来后,还被推出去参过赛。
所以,哪怕已经有一阵子没泡了,手上的功夫还是没落下。
就起手第一下,傅爷爷和傅奶奶的神情立刻就变了。
茶艺,是一种表演。
它要求茶艺师动作流畅,行为举止优雅。
一个好的茶艺师,在外都是要被请来的。
傅爷爷平常爱喝茶,和本市内有名的茶艺大师都有过接触,也都喝过他们泡的茶。
可他万万没想到,沈轻竟然和这些大师不相上下!
傅爷爷迟疑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眼睛瞬间就亮了。
“好!好!好茶啊!”
傅奶奶一听这话,立刻就跟着端起喝了一口。
她有些不可置信,看看自己手里的茶杯,又看看沈轻。
说真的,要不是她全程都看着,就真的有些怀疑这茶不是沈轻泡的了。
“你之前是干茶艺的吗?”傅爷爷对沈轻的态度好了不少,招手示意她坐过来。
沈轻:“干过两个月。”
傅爷爷问:“怎么后面不干了?”
“后面就开学了,要去上课。”沈轻回。
傅奶奶指着茶杯说:“可你这手艺,后面一直干茶艺也行啊!怎么偏偏……”
偏偏来干了保姆?
后面这话,她却有些说不出了。
之前能直接说出口,是因为她感觉沈轻不求上进,所以说出的话都有些夹枪带棒。
但现在,她有些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好像沈轻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起码,一个不学无术的人,是考不下茶艺证的。
“没事,做自己喜欢的就行。”傅爷爷在傅奶奶后面跟了一句后,就亲切地看着沈轻,拉着她开始问东问西。
先是问她跟谁学的,得知她是自学后差点没被惊掉下巴。
又得知,她在全国茶艺中得过铜奖后,眼神更火热了。
“我这有一个茶楼,就缺一个茶艺师。”
傅爷爷直白地说:“我听傅致说了,你一个月工资在这也就两万。你要是能去我那边,我一个月最少给你开五万。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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