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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揭穿伪善易中海何雨辰何雨柱

头大的蟹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们去报社!把这件事捅出去,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们邮局是怎么为人民服务的!”何雨辰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口上。领导的身体晃了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报社!这两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把他最后一点侥幸心理都给劈得粉碎。他当这个负责人有些年头了,深知舆论的可怕。一旦这件事见了报,那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整个邮政系统的脸面都会被丢尽。到时候,别说他这个小小的邮局主任,就是他上面的领导,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他完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半大的少年,那个少年脸上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可这微笑在他看来,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让他恐惧。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领导的声音干涩沙...

主角:何雨辰何雨柱   更新:2025-10-24 18: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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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雨辰何雨柱的其他类型小说《四合院:开局揭穿伪善易中海何雨辰何雨柱》,由网络作家“头大的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们去报社!把这件事捅出去,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们邮局是怎么为人民服务的!”何雨辰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口上。领导的身体晃了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报社!这两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把他最后一点侥幸心理都给劈得粉碎。他当这个负责人有些年头了,深知舆论的可怕。一旦这件事见了报,那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整个邮政系统的脸面都会被丢尽。到时候,别说他这个小小的邮局主任,就是他上面的领导,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他完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半大的少年,那个少年脸上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可这微笑在他看来,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让他恐惧。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领导的声音干涩沙...

《四合院:开局揭穿伪善易中海何雨辰何雨柱》精彩片段


“我们去报社!把这件事捅出去,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们邮局是怎么为人民服务的!”

何雨辰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口上。

领导的身体晃了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报社!

这两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把他最后一点侥幸心理都给劈得粉碎。

他当这个负责人有些年头了,深知舆论的可怕。

一旦这件事见了报,那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整个邮政系统的脸面都会被丢尽。到时候,别说他这个小小的邮局主任,就是他上面的领导,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完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半大的少年,那个少年脸上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可这微笑在他看来,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让他恐惧。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领导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哀求。

“别……别去报社……小同志,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何雨辰不说话,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最终决定。

一旁的何雨柱虽然满腔怒火,但也看明白了眼前的形势。

他弟弟三言两语,就拿住了这个邮局领导的命门,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学着弟弟的样子,沉默地站在一旁,给陈主任施加压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领导的额头上,汗珠汇聚成流,顺着脸颊滑落,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整个人都垮了下来,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摆了摆手。“我……我配合你们。”

“我配合你们去派出所报案。”

说出这句话后,他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何雨辰脸上的笑容这才真诚了一些。“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他拉着何雨柱也在椅子上坐下,然后条理清晰地说道:“领导,现在我们需要您做几件事。”

“第一,把这十年来所有被冒领的汇款存根原件整理出来,每一张都不能少。同时,请邮局出具证明,证明这些存根的真实性,并拓印一份复印件,盖上邮局的公章。”

“第二,等这些材料都准备好了,您要亲自陪我们去一趟派出所。您是国家干部,您亲自去报案,分量不一样,派出所才会足够重视。”

领导听着何雨辰一条条清晰的指令,心里只剩下苦涩,这哪里是个半大孩子,这分明是个心思缜密、手段老辣的对手。

他现在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刚才选择了第二条路,这个少年绝对会说到做到,把事情捅到天上去。

“好……我都照办。”他有气无力地应道。

他站起身,对着里屋已经吓傻了的女同志喊道:“小刘!别愣着了!赶紧把库房里1950年到现在的汇款存根底单,所有收件人是何雨柱的,全部找出来!一张都不能漏!”

“还有,去把咱们的公章拿过来!”

女同志小刘一个激灵,赶忙应了一声,手脚并用地开始翻箱倒柜。

领导自己则回到办公桌前,拿出稿纸和钢笔,开始写那份让他颜面扫地的情况说明。

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哗啦声和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心里五味杂陈。

他捅了捅何雨辰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雨辰,这样……真的行吗?他不会耍花招吧?”

“哥,你放心。”

何雨辰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他现在比我们更怕出事,我们是要易中海受到惩罚,而他,是要保住他的乌纱帽。”

“我们的目标在这一点上,是一致的。”

何雨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明白那些弯弯绕绕,但他相信自己的弟弟。

从今天踏进邮局开始,弟弟就表现出了他从未见过的冷静和智慧。

一个多小时后,所有的材料都准备齐全了。

厚厚一沓泛黄的汇款存根原件,一份同样厚度的盖着红章的复印件,还有王主任亲笔写下的,字迹都有些颤抖的情况说明。

领导拿着那份情况说明,像是拿着一块滚烫的烙铁,他最后看了一眼何雨辰,认命般地说道:“走吧,去派出所。”

天色已经擦黑,街道上亮起了昏黄的路灯。

三人一路无话,气氛压抑。

到了派出所,值班的民警看到一个邮局主任亲自带着两个半大孩子来报案,也是愣了一下。

当领导把那厚厚一沓证据和情况说明放到桌上,并用沉痛的语气讲述了整件事的经过后,整个值班室都安静了。

值班民警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常,逐渐变得震惊,最后化为一片凝重。

“十年?冒领汇款?”

“总金额超过两千块?!”

民警倒吸一口凉气,他立刻意识到,这不是一起普通的盗窃案,这是一起数额巨大、性质极其恶劣的诈骗案!

在当下这个年代,两千块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你们邮局的心可真够大的,十年啊!”

民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领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只能连连点头认错:“是是是,是我们的工作失误,我们一定深刻检讨,接受组织上的任何处分。”

民警没再多说他,转而看向何家兄弟,语气温和了许多:“两位小同志,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们派出所一定严肃处理!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他当即就叫来了同事,开始做详细的笔录。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冷风一吹,领导打了个哆嗦,他看着何雨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何雨辰主动开口了:“主任,今天谢谢您的配合。”

“只要易中海能得到他应有的惩罚,我们兄弟俩保证,关于邮局失职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们不会再向任何部门、任何人提起。”

听到这个承诺,他像是得到了救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着何雨辰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谢谢两位小同志。”

何雨辰坦然地受了他这一礼,然后拉着何雨柱,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四合院里的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

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咚!咚!咚!”

“开门!派出所的!”

中院一大爷易中海家里的灯“啪”的一下亮了。

易中海披着衣服,一脸不耐烦地打开了门,正想呵斥是谁大清早扰人清梦,却在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门口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公安。

“你就是易中海?”其中一名公安开口问道。

“是……是我,同志,你们这是?”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涉嫌一起特大诈骗案,跟我们走一趟吧。”公安说着,拿出了冰冷的手铐。

“什么?诈骗?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我怎么可能诈骗!”

易中海慌了,大声为自己辩解。

他的声音吵醒了院子里的街坊四邻。

一扇扇窗户被推开,一个个脑袋探了出来。

“怎么回事啊?一大爷家怎么来公安了?”

“听说是诈骗?”

“不可能吧!一大爷那么德高望重的人!”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公安根本不理会易中海的辩解,动作干脆利落。

“咔哒”一声脆响。

冰冷的手铐,牢牢地锁住了易中海那双手


中院,何家。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院里大部分的嘈杂。

屋里没开灯,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院里那盏昏黄灯泡的光,映着三道沉默的身影。

何雨水拉着何雨辰的衣角,小声问:“二哥,我们这么做,一大爷会不会……”

“他不敢。”何雨辰打断了妹妹的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有哥在!”

何雨柱站在屋子中央,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过了很久,他才转过身,对着何雨辰。

“雨辰,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些话,把一大爷得罪死了?以后我们在这院里还怎么做人?”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但更多的是迷茫和不安。

何雨辰平静地拉着何雨水坐到桌边,自己也坐下。

“哥,你先坐。”

何雨柱的音量提高了一些。

“我坐不住!全院人都在看我们家笑话!你让我怎么坐?”

窗外,贾张氏的哭嚎和邻居们的议论声隐隐约约传来。

“……这何家老二,真是个白眼狼,一大爷对他家那么好,居然做出这样的事!”

“傻柱也是,居然听他弟弟的,翅膀硬了!”

“我看他们家以后别想在院里好过!”

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何雨柱的耳朵里,他烦躁地在屋里踱步。

“听见没有!听见没有!人家都戳着我们脊梁骨骂呢!”

何雨辰没有理会外面的声音,只是抬头看着他。

“哥,我问你,这个月我们的伙食费,还剩多少?”

何雨柱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

“还剩10块钱。”

何雨辰替他回答了。

“这才刚刚月初,离下个月还有20天这10块钱,要管我们三个人20天的吃饭。”

“如果刚才你把钱捐了,我们吃什么?吃土吗?”

“还有咱家的钱为什么花的那么快,不就是你天天接济那个寡妇秦淮茹吗?”

“我……”

何雨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可以去食堂带剩菜,可那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弟妹正在长身体。

何雨辰继续说。

“你总说一大爷对我们好。”

“那他有没有问过你,我们家这个月钱够不够花?他有没有想过,你把钱捐了,我们兄妹吃什么?”

“一大爷他……他也是为了院里的和睦……”何雨柱的声音弱了下去。

何雨辰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

“为了院里的和睦,就要牺牲我们家,哥,你别傻了,他不是为了院里,他是为了他自己。”

何雨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胡说什么!一大爷无儿无女,他图什么?”

“就因为他无儿无女,他才要图。”

何雨辰一字一顿:“他要图一个人给他养老送终。”

“而你,何雨柱,就是他选中的那个人。”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何雨柱脑中炸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大爷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我们很快就能知道。”

何雨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哥,我再问你一件事,咱爸,何大清,走的时候,是不是跟你说过,每个月会从保城给我们寄钱过来?”

何雨柱皱起眉,努力回忆着。

“好像……好像是说过,但这么多年一分钱都没收到过,那个老东西,说话跟放屁一样,谁信他。”

何雨辰道:“他或许不是个好父亲,但他不至于那么绝情。”

“他当年走的时候,我隐约记得他亲口跟一大爷交代的,让他帮忙照看我们,如果他寄了钱,邮局的汇款单第一个通知的也应该是一大爷。”

何雨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他不敢想下去,连连摇头。

“不可能,一大爷不会干这种事!那可是我们的活命钱!”

何雨辰追问道:

“为什么不可能?”

“如果我们有咱爸寄来的钱,日子过得下去,你还会对他言听计从吗?他还能用院里顶梁柱这种话绑着你吗?”

“你还会傻乎乎地去接济贾家,帮他完成他所谓的邻里互助的道德标杆吗?”

“只有我们家越穷,越困难,你才会越依赖他。只有你依赖他,他才能顺理成章地让你给他养老。”

何雨辰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何雨柱的心上,把他过去二十年来建立起来的认知敲得粉碎。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墙上,脸色发白。

何雨水也听呆了,她看看二哥,又看看大哥,小脸上满是惊恐。

“不……我不信……”何雨柱喃喃自语。

何雨辰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信不信,不是嘴上说的,邮局还没下班,我们现在就去查,查汇款记录!”

何雨柱猛地抬头:“查?怎么查?”

“就用咱爸的名字,何大清,查从保城寄过来的汇款记录,看看收款人是谁签的字。”

何雨辰回过头:“哥,你敢不敢跟我去?”

屋外寒风灌了进来,吹得何雨柱一个哆嗦。

他看着弟弟,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坚定。

去,还是不去?

去了,如果查出来没有,那他就是冤枉了好人,他弟弟何雨辰以后在院里更是抬不起头。

可如果……如果查出来了呢?

何雨柱不敢再想。

“哥,你要是不敢去,那从今往后,你就继续当你的傻柱,继续被易中海当枪使,继续拿着我们弟妹的活命钱去填贾家那个无底洞。”

何雨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和雨水,自己想办法活下去。”

说完,他拉起何雨水的手,作势就要往外走。

“站住!”何雨柱喊了一声。

他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

“雨辰,你听着。”

“要是查出来,没有这回事,你必须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一大爷认错!”

何雨辰转过身:“好。”

“那要是……查出来了呢?”他反问。

何雨柱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门。

“走,去邮局!”


何雨辰从人堆里好不容易挣脱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

他只是想完成个任务而已,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

晚会的风波,远比何雨辰想象的要大。

第二天一早,他才刚走出宿舍楼,就感觉到了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有好奇,有探究,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炙热。

“快看!就是他!”

“何雨辰!真人比舞台上还帅啊!”

几个女生小声尖叫着,脸颊绯红,想上来搭话,又有些不敢。

何雨辰大方的朝他们招手笑笑,顿时又引来无数尖叫。

他刚走到艺术楼下,就被人拦住了。

“何同学!何同学请留步!”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师,气喘吁吁地从楼里跑了出来,正好拦在他面前。

何雨辰认得他。

这是负责管理乐器室的刘老师,昨天借吉他的时候,就是他给办的手续。

“刘老师,我来还吉他。”何雨辰把琴盒递了过去。

刘老师却摆了摆手,根本没接。

他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何雨辰,那眼神,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

“何同学,先不急着还吉他。”

刘老师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颤抖和激动。

“昨天那首歌,那首《我和我的祖国》,是你自己写的?”

来了。

何雨辰心中早有预料。

“嗯,自己随便写的。”他回答得云淡风轻。

“随便写的?”

刘老师的音调瞬间拔高了八度,眼镜都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同学!你管那叫随便写的?!”

“那样的编曲!那样的作词!那样的立意!你知道那是什么水平吗?那是大师级!是殿堂级啊!”

刘老师激动得满脸通红,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何雨辰脸上了。

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何雨辰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

“老师,您过奖了。”

“我没有过奖!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刘老师扶了扶眼镜,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但声音依旧带着激动。

“何同学,我……我有个不情之请。”

他搓着手,表情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

“你能不能……把那首歌的谱子给我一份?词曲都要!”

“我向你保证!绝不外传,更不会用作商业用途!我就是……我就是太喜欢了!我想好好研究一下,那样的编曲到底是怎么构思出来的!”

一个在音乐领域浸淫了几十年的老教师,此刻像个虚心求教的小学生。

这画面,让周围的学生都看呆了。

何雨辰沉默了片刻。

“谱子没有。”

刘老师的脸上,瞬间写满了失望。

“不过,我可以把歌词和简谱写给您。”何雨辰补充道。

“真的?!”

刘老师的眼睛瞬间又亮了,像是黑夜里点燃的灯塔。

“太好了!太好了!同学,你跟我来,我办公室有纸笔!”

他不由分说,拉着何雨辰就往办公室走,那架势,生怕他跑了似的。

在办公室里,何雨辰花了几分钟,将歌词和用简谱标记的旋律写了下来。

刘老师如获至宝,捧着那张纸,看得如痴如醉。

“妙!实在是妙啊!”

“‘浪是那海的赤子,海是那浪的依托’……这种比喻,朴实又深刻,简直是神来之笔!”

看着刘老师魔怔的样子,何雨辰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吉他,悄悄地退出了办公室。

总算是解决了。

……

晚会的风波,随着时间的推移,总算渐渐平息。

何雨辰的生活,也终于回归了正轨。

上课,吃饭,去图书馆。


他脸上瞬间愁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他用力拍着何雨辰的肩膀,激动得满脸通红:“好!太好了!老二,你可真是咱家的福星!大哥的婚宴,就靠你了!有你掌勺,别说院里了,就是整个轧钢厂,都得羡慕死我!”

有了这么一个厨神弟弟,什么李师傅,什么外面的厨子,全都靠边站!

婚宴最大的难题,就这么迎刃而解了。

何雨柱兴奋地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这下晓娥可得高兴坏了,我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去!”

他恨不得现在就跑到娄家,跟他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好好吹嘘一下,自己的弟弟,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厨神!

“行了大哥,别光顾着高兴了。”

何雨辰拉住他:“厨师的事解决了,还有别的事呢。”

“对对对!”

何雨柱一拍脑袋:“还有家具!新房得有新家具!晓娥陪嫁有缝纫机和手表,咱们家也得把房子弄得像样点。”

“我明天就去家具厂看看,托托关系,看能不能买一套好点的木头家具!”

这年头,买家具也是个大难题,不仅要票,还要排队,质量好的更是有价无市。

何雨柱已经做好了大出血,再搭上不少人情的准备。

然而,何雨辰却再次摇了摇头。

他看着大哥,慢悠悠地说道:“大哥,家具的事情,也别操心了。”

何雨柱一愣:“这事你也要管?”

“嗯。”何雨辰点点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我来解决。”

何雨柱这下是真的懵了,他看着自己这个越来越看不透的弟弟,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上哪儿弄家具去?那可不是白菜,说有就有的。”

何雨辰神秘一笑,没有直接回答。

他在脑海里打开了系统商城。

商品名:60年代风格·白蜡木雕花双人床。售价:5积分。

商品名:60年代风格·三开门白蜡木大衣柜。售价:6积分。

商品名:60年代风格·带镜梳妆台。售价:4积分。

……

一整套下来,连50个积分都用不到。

何雨辰关掉商城,看着一脸疑惑的大哥和妹妹,嘴角微微上扬。

“山人自有妙计。”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之内,一套全新的、保证让你和未来大嫂满意的家具,会准时出现在这个家里。”

何雨柱张了张嘴,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半个月的时间,在忙碌和期待中一晃而过。

何雨柱大婚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一天,整个四合院都洋溢着一股喜气洋洋的氛围。

一大早,何雨柱就穿上了崭新的蓝色干部装,胸口别着一朵大红花,满面红光,嘴巴咧得就没合拢过。

当他带着迎亲的队伍,用自行车将同样穿着崭新红棉袄的娄晓娥接回四合院时,整个院子都沸腾了。

“新娘子来啦!”

“哎哟,晓娥今天可真漂亮!”

“傻柱这小子,真是好福气啊!”

街坊四邻们都围了上来,说着吉祥话,孩子们则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等着抢喜糖吃。

娄晓娥的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但更多的是幸福的笑意。

她看着身旁这个虽然有点憨,但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心里甜得像是灌了蜜。

院子中央,早就已经摆开了十几张八仙桌,从中午开始,这里就将变成一个露天的盛大宴会厅。

四合院里,除了贾家,其他所有人都被邀请了。

贾张氏倒是想倚老卖老,仗着自己是院里的长辈,过来闹上一闹,想混点好吃的,顺便给何家添点堵。


当何雨柱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身板挺直、焕然一新的自己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样?是不是精神多了?”何雨辰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是我吗?”何雨柱摸了摸身上笔挺的布料,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你,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样子。”

“挺胸抬头,别一天到晚缩着个脖子。”何雨辰替他理了理衣领,沉声道。

傍晚时分,何雨柱按照地址,来到了娄家。

那是一座带着独立院落的小洋楼,青砖红瓦,窗明几净,和四合院的拥挤嘈杂形成了天壤之别。

何雨柱站在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想起了弟弟的话,挺直了腰板,上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娄晓娥,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黄色大衣,更衬得她皮肤白皙,气质出众。

“是何师傅吧?快请进,我爸妈在客厅等你。”娄晓娥的声音很温柔。

“哎,哎,娄同志你好。”何雨柱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进了屋,娄振东和娄母热情地接待了他。

寒暄了几句,娄母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小何师傅,真是不好意思,晓娥这孩子中午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喊饿了。”

“能不能麻烦你,先简单给她做点垫垫肚子的?”

“没问题,应该的。”

何雨柱连忙点头,这正是他大显身手的好机会。

他跟着娄晓娥进了厨房,娄家的厨房宽敞明亮,各种厨具一应俱全,看得何雨柱一阵眼热。

“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何雨柱问道。

娄晓娥想了想,说:“简单点就行,能快点吃上的。”

何雨柱脑子一转,看到案板上放着上好的面粉和一块鸡肉,心里有了主意。

他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开始忙活。和面、擀面、切面,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一旁的娄晓娥有些出神。

不过十分钟的功夫,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汆面就端到了娄晓娥面前。

面条劲道,汤清见底,上面漂着几根翠绿的葱花和细如发丝的鸡丝,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娄晓娥本来没什么胃口,闻到这香味,也忍不住食指大动。她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条爽滑,鸡汤鲜美,看似简单的一碗面,却蕴含着不凡的功力。

她很快就吃完了整碗面,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感觉整个胃都暖和了起来。

“谢谢你,何师傅,真好吃。”娄晓娥抬起头,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你喜欢就好。”何雨柱憨厚地笑了笑。

娄晓娥吃完就先出去了,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何雨柱则留在厨房,开始准备晚上的大餐。

客厅里,娄母拉着女儿坐到沙发上,小声问道:“晓娥,妈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啊妈?”

“你觉得……这位何师傅怎么样?”

娄母试探着开口,心里也在为女儿的婚事操心。

女儿眼光高,之前给他介绍了个放映员她都看不上,今天看她对这个厨师的态度,似乎有些不一样。

娄晓娥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低着头,手指搅着衣角,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还行……”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娄母是过来人,哪能不明白女儿的心意。

“还行”这两个字,从她女儿嘴里说出来,那就是顶好的评价了!

娄母心中一喜,看来这事儿有门!

这小何师傅虽然出身普通,但人品看着老实可靠,最重要的是有这么一手惊为天人的厨艺,将来女儿嫁过去,绝对亏待不了!


何雨辰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丝毫波澜。

他扶着摇摇欲坠的何雨柱,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

“怎么办?”

“哥,你先别急,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何雨柱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还怎么不急!那是易中海!我当爹一样敬着的人!他骗了我们十年!十年啊!”

他的声音压抑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低吼,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何雨辰没有挣脱,任由他抓着:“我知道,正因为是他,才不能急。”

他说着,转头看向那位已经完全呆住的女同志,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学生气的、无害的微笑。

“同志,麻烦您个事,这些凭证,我们能不能……拓印一份,或者,请邮局给我们开个证明?”

“这……”女同志面露难色。这种事她哪做得了主。

何雨辰继续说:“您也看到了,这不是小事,整整十年,每个月都有一笔汇款被冒领,总金额加起来,怕不是有2000块了。”

“两……两千块!”女同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也就二三十块钱,两千块,那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何雨柱也愣住了,他从来没算过这笔账,他只知道被骗了,被背叛了,可当“两千块”这个数字从弟弟嘴里说出来时,他才真正意识到,他们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是两千块钱吗?

不,是用这两千块钱本可以换来的,妹妹的新衣服,弟弟的书本,一家人的安稳日子!

怒火攻心,何雨柱眼前一黑,差点又栽倒过去。

“哥!”何雨辰赶紧扶住他。

女同志一看这架势,也慌了神,这要是人在邮局里出了事,她可担待不起。

更何况,这么大一笔冒领款项,时间跨度长达十年,这绝对是邮局工作上的重大失误!

要是捅出去,她这个经手人之一,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你们……你们等一下!千万别激动!我……我去找我们领导!”

女同志连滚带爬地跑进了里屋。

屋子里只剩下兄弟俩,还有那堆积如山的泛黄罪证。

何雨柱靠在柜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

“雨辰……两千块……我们家……我们家……”

他语无伦次。

何雨辰轻轻拍着他的背。“哥,都过去了,现在,我们要把属于我们的东西,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他的话音刚落,里屋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跟着那名女同志快步走了出来。

他胸前的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神情严肃,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焦急。

他就是邮局主任,这家邮局的领导。

领导一出来,目光就锁定在了柜台上那摊开的汇款存根上,瞳孔猛地一缩。他快步走上前,拿起几张看了看,脸色瞬间变得比何雨柱还要难看。

“这……这……”

他额头上立刻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简单的冒领,这是长达十年的系统性犯罪!

而邮局,在这十年里,竟然毫无察觉,这要是追究起责任来,他这个邮局主任,首当其冲!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转头看向何家兄弟,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两位小同志,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们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何雨辰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何雨柱却忍不住了,他一把抢过眼前领导手里的存根,吼道:“误会?白纸黑字,签名盖章!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误会!”

“你们邮局就是这么办事的?我们家的活命钱,被人领了十年,你们连个屁都不知道?”

“哎哎哎,同志你冷静,冷静点!”

领导连连摆手,冷汗流得更快了。“这……这是我们工作的疏忽,是历史遗留问题,我们一定调查,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一边安抚着激动的何雨柱,一边用眼神示意女同志,赶紧把门关上。

今天这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关上门后,领导的态度更加谦卑了,他把兄弟二人请到旁边的休息区坐下,亲自给他们倒了两杯热水。

“来,喝口水,暖暖身子,有话慢慢说。”

何雨柱哪里坐得住,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老虎。

何雨辰却安稳地坐下了,端起搪瓷杯,却没有喝。

领导搓着手,坐在他们对面,沉吟了半晌,才开口道:“两位同志,这件事,确实是我们邮局的责任。你们看这样行不行,你们算一下,这十年,总共被冒领了多少钱。”

“我们邮局……我们邮局全额赔偿给你们!另外,再给你们一部分精神损失费,作为补偿。”

他这是想用钱把事情压下来。

只要这两兄弟拿了钱,签个谅解协议,那这件事就可以定性为内部的工作失误,他最多挨个处分。

可要是闹大了,报警了,那性质就全变了,他这个领导的位子,也就坐到头了。

听到“全额赔偿”,何雨柱的呼吸一滞。

两千块……甚至更多!

有了这笔钱,他们就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雨水可以上学,可以穿新衣服。

一瞬间,他心动了。

他看向何雨辰,想听听弟弟的意见。

何雨辰却像是没听到领导的话一样,他慢悠悠地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然后抬起头,看着王主任,问了一个问题。

“王主任,您说,这冒领我们家钱的人,犯的是什么法?”

领导一愣,没想到这个半大孩子会问这个。

他含糊其辞道:“这个……属于盗窃,性质比较恶劣”

何雨辰追问道:“是盗窃罪,还是诈骗罪?他冒充我哥的身份,骗取了邮局的信任,拿走了本该属于我们的钱。”

“而且持续了十年,金额高达两千元。王主任,您是国家干部,您说,这够不够判刑的?”

领导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怎么会听不出这孩子话里的意思。

这不是来要钱的,这是来要人命的!

领导的声音有些发干。

“小同志,你听我说,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气,这事换谁都受不了。但是,你们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

“拿了这笔钱,你们可以过上好日子,买个新房子,以后娶媳妇都有了,何必为了一个外人,把事情闹得那么僵呢?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何雨辰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外人?王主任,你可能没搞清楚。”

“这个人,不是什么外人。他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是德高望重的长辈,是我哥当成亲爹一样孝敬的人。”

“他拿着我们家的活命钱,享受着我哥的孝敬,还反过来教我哥要与邻为善,让我哥去接济别人!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何雨柱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每一根青筋都在暴跳。

领导彻底说不出话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明明一脸稚气,可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他知道,今天这事,恐怕没法善了了。

何雨辰放下茶杯,站起身。

“王主任,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跟您谈赔偿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我们一不要你们邮局的赔偿,二不要什么精神损失费。”

“我们只要一样东西。”

领导下意识地问:“……什么?”

何雨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要公道!”

“我们要让那个叫易中海的人,为他过去十年犯下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们要报警,这些汇款存根,就是证据。”

领导猛地站了起来,又惊又怒,这件事泄漏出去,他的工作肯定是没了。

何雨辰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

“领导,您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把所有证据的原件和复印件都交给我们,配合我们去派出所报案,主动承认你们工作的失误,争取宽大处理。”

“第二,您继续试图用钱来堵我们的嘴,那么,我们现在就走。”

“不过,我们不去派出所,我们去区里,去市里,我们去报社!把这件事捅出去,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们邮局是怎么为人民服务的!”

寒意,顺着脊梁骨,瞬间爬满了他的全身。


“重要的客人?”何雨辰心中一动,状似随意地问道:“哥,你知道是谁吗?”

“听说是大老板,姓娄,厂长重视得很。”

何雨柱说完,就匆匆忙忙地赶去食堂后厨了。

姓娄!

何雨辰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果然是她!

他不动声色地再次扫视人群,终于,在不远处领导席位旁边的一排特殊座位上,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得体、气质端庄的年轻女人。

一身时髦的衣服,和周围灰蓝黑的工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兴奋地交谈,只是安静地坐着,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和疏离。

哪怕隔着这么远,何雨辰也能认出来,她就是娄晓娥。

而在她身边,坐着一对同样气质不凡的中年夫妇,应该就是她的父母,娄振华夫妇。

一切都对上了!

今晚的饭局,就是杨厂长为了拉投资,特意为娄家准备的。

何雨辰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让何雨柱找到媳妇,并且一步登天的机会!

他记得清清楚楚,娄晓娥的母亲,出身于晚清时期的官宦世家,是谭家菜的传人。

谭家菜,那可是当年官府菜中的顶级存在,讲究原汁原味,甜咸适口,南北均宜。

而傻柱,师从川菜名厨,学的虽然是川菜,但他的天赋极高,触类旁通,对各大菜系都有涉猎。

更重要的是,何家的家传菜谱里,就零星记载了几道谭家菜的精髓!

那是他爷爷辈传下来的宝贝,只是傻柱以前根本没当回事。

前世的傻柱,就是因为不懂得抓住机会,在这次宴会上随便做了几道菜,虽然手艺不错,但并没有真正惊艳到娄家。

但现在,有他何雨辰在,绝不能让历史重演!

他立刻站起身,对何雨水说:“雨水,你在这儿乖乖看电影,别乱跑,二哥去后厨帮你大哥一把。”

说完,不等何雨水反应,他便挤出人群,快步朝着食堂后厨的方向跑去。

……

后厨里,何雨柱正对着一堆半死不活的食材发愁。

杨厂长下了死命令,让他拿出看家本领,可这后厨的条件实在有限。

几条蔫了吧唧的黄鱼,几块不怎么新鲜的猪肉,还有些歪瓜裂枣的蔬菜。

“这怎么做啊?”何雨柱急得抓耳挠腮。

就在这时,何雨辰推门走了进来。

“哥,别急。”

“雨辰?你怎么来了?电影不看了?”何雨柱惊讶道。

“来帮你。”何雨辰开门见山,“哥,你听我说,今晚这顿饭,你别做你拿手的川菜。”

“不做川菜?那我做什么?厂长可是点了名要我露一手的。”何雨柱更懵了。

何雨辰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听我的,做谭家菜。”

“谭家菜?”何雨柱愣住了,“这玩意不知道他们喜不喜欢吃啊。”

何雨辰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跟你说,今晚的客人娄董事长,他的夫人就是谭家人,最懂这个!”

“你去做一道黄焖鱼翅,一道清汤燕窝,再来个软炸虾仁,最后上个糖包!”何雨辰语速极快地报出几个菜名。

“黄焖鱼翅?哪来的鱼翅啊!”何雨柱叫苦不迭。

“没有鱼翅,就用黄鱼的鱼肚来代替!形散神不散,关键是那个吊汤的功夫和火候!谭家菜的精髓就在一个汤字!”何雨辰提醒道。

“好!我听你的!”何雨柱眼神瞬间变得专注,“就做谭家菜!”

他立刻行动起来,指挥着帮厨处理食材,自己则开始专心致志地吊汤。


冰冷的审讯室里,只有一盏发出昏黄光芒的灯泡,悬在头顶。

易中海坐在木椅子上,双手被一副锃亮的手铐锁在身前。

他挺直了腰板,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八级钳工、院里一大爷的尊......

第二天一大早,轧钢厂外。

聋老太和一大妈站在门口,和周围热火朝天的生产气氛格格不入,一个满心算计,一个六神无主,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走进了厂办公楼。

楼道里安静极了,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和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同志,请问杨厂长的办公室在哪?”一大妈拦住一个路过的文员,小声地问道。

那文员指了指三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那间就是,不过杨厂长正在开会,你们要找他得先去隔壁找王秘书登记。”

两人道了谢,颤颤巍巍地爬上三楼,找到了厂长秘书办公室。

开着门,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年轻男人正在整理文件。他看到门口的两个人,推了推眼镜,站了起来:“两位找谁?”

“我们找杨厂长。”一大妈怯生生地说。

“杨厂长?”王秘书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番,“请问有预约吗?”

“预约?”一大妈愣住了,她哪知道见厂长还要这玩意儿。

聋老太却是不耐烦了,她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什么预约不预约的!你进去告诉杨卫国,就说他当年的救命恩人来了!他敢不见我?”

老太太的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王秘书皱起了眉头,他当秘书有些年头了,来厂里攀关系、套近乎的人见得多了,但这么理直气壮的老太太还是头一个。

他耐着性子解释道:“老太太,真对不住,厂里有规定,杨厂长现在确实在会客,要不您先登记一下,等厂长有空了我再通知您?”

“等?”

聋老太眼睛一瞪:“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等过谁!你现在就去通报!要是耽误了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这……”王秘书一脸为难。

就在这时,里间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方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悦,显然是被外面的争吵声打扰了。

“小王,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

王秘书刚要解释,那中年男人已经看到了聋老太。他脸上的不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讶、激动和尊敬的复杂神情。

“老太太!”他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扶住了聋老太的胳膊:“您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您啊!”

来人正是轧钢厂的一把手,杨卫国,杨厂长。

王秘书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太太,竟然真是厂长的大恩人。

聋老太看到杨厂长这个态度,心里顿时有了底。

她冷哼一声,瞥了一眼王秘书:“我不来,怎么知道你杨大厂长的门这么难进啊?”

“您看您说的!”

杨厂长连忙赔笑,转头对王秘书道:“小王,赶紧给老太太和这位大妈倒茶,要我柜子里最好的茶叶!”

说完,他亲自搀扶着聋老太,客客气气地把她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大妈跟在后面,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大半,看这架势,事情有门!

宽敞明亮的厂长办公室里,杨厂长亲自给聋老太和一大妈端来了热茶,然后才在办公桌后坐下,关切地问道:

“老太太,您今天来,是不是家里遇上什么难事了?您尽管说,只要我杨卫国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一大妈一听这话,眼泪又忍不住了,刚要开口,就被聋老太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这种时候,哭哭啼啼的能顶什么用?

聋老太清了清嗓子,将拐杖放在腿边,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卫国啊,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我们院里的一个大好人,易中海。”

“易中海?”

杨厂长想了想,点头道:“我记得,八级钳工,厂里的老师傅了,技术骨干,他怎么了?”

“他……他被人冤枉,让公安给抓走了!”聋老太一脸的痛心疾首。

接着,她便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她将何大清的离家出走,说成是狼心狗肺。

将易中海的出手相助,描绘成了菩萨心肠。

将那长达十年的汇款,轻描淡写地归结为“怕孩子们乱花,帮忙存着”。

聋老太捶着胸口,一副悲愤交加的样子:

“你是不知道啊,卫国。”

“老易为了那两个孩子,是操碎了心!吃的、穿的、上学的,哪一样不是他这个当大爷的给张罗的?”

“他自己的日子过得紧巴巴,都舍不得亏了那俩孩子!”

“可结果呢?那何家的两个,尤其是那个小的何雨辰,就是个天生的白眼狼!”

“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不想着报恩,反倒为了那点死钱,反咬一口,把他亲大爷给告了!说老易是诈骗!”

“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啊!这不就是个家庭内部的误会吗?怎么就成了犯罪了?”

一大妈也在旁边拼命点头,抽泣着补充道:“是啊,杨厂长,我们家老易就是一时糊涂,他心是好的啊!他真不是坏人!”

“求求您,跟公安那边说一声,让他们高抬贵手,把人放了吧!他这么大年纪了,可经不起这个折腾啊!”

两个人一唱一和,颠倒黑白,把一场精心策划的十年诈骗,说成了一出感人肺腑的“奉献”,又把受害者描绘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


眼眶一热,两行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就流了下来,滴进了面前的饭碗里。

“哥,你怎么了?”何雨水吓了一跳,嘴里的肉都忘了嚼。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像是要把过去十几年的委屈和饥饿全都弥补回来一样,开始大口大口地扒饭,大块大块地吃肉。

那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何雨辰默默地给哥哥和妹妹一人夹了一筷子菜,什么也没说。

有些伤疤,需要用一顿饱饭来抚平。

有些恨,也需要用眼泪来冲刷。

这一夜,几人睡的都很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何雨辰就睁开了双眼。

他习惯性地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100积分,肉票5斤,粮票3斤,自行车票一张!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这就是何雨辰敢说自家能天天吃肉的底气,系统每天都会给票和钱,并且系统商店里还有五花八门的奖励。

何雨辰的嘴角微微上扬。

自行车票!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在这个年代,自行车可是“三大件”之一,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不仅需要花一百多块钱,更重要的是,需要一张稀有的自行车票。

有了它,出行就方便太多了。

吃早饭的时候,何雨辰把这件事宣布了。

“今天我们去买辆自行车。”

“噗——”

何雨柱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粥直接喷了出来,“买……买啥?自行车,你有票吗?”

何雨辰直接把自行车票拍在桌上。

“你哪里搞来的?”

“那你别管,反正合法合规,不偷不抢。”

何雨柱还是有些犹豫。

昨天刚拿回来两千多块钱,今天就要花掉一百多?那可是一百多块啊!够他们家吃多久!

他下意识地就想反对:“雨辰,这……这也太破费了!咱们家现在用不着那玩意儿,去哪儿我走着去就行!”

“哥,这钱挣来就是花的,以前是没钱,我们得省,现在有钱了,就得把以前没过上的好日子,都补回来。”

何雨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有了自行车,你以后去厂里上班,或者出去采买,都方便,雨水上学也能快点。”

何雨水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自行车!她做梦都想有一辆!

她看过班里同学的爸爸骑着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来接孩子,那叫一个威风!

“哥!二哥说的对!我们买一辆吧!”

何雨水立刻站到了何雨辰这边,抱着何雨柱的胳膊撒娇。

何雨柱看着妹妹期盼的脸,又看了看弟弟不容商量的表情,心里那点反对的念头,瞬间就动摇了。

是啊,有钱了。

再让妹妹跟着自己受苦,他还是人吗?

“买!他妈的,买!”

何雨柱一拍大腿:“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吗?咱家有的是钱!”

说走就走。

吃完饭,何雨辰从那个牛皮纸信封里数出两百块钱,揣进兜里,然后带着哥哥和妹妹,直奔百货大楼。

一路上,何雨水兴奋得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何雨柱则跟在后面,看着前面并肩走着的弟弟妹妹,心里既是激动,又有点恍惚。

到了百货大楼,里面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何雨辰直接带着他们来到了卖自行车的柜台。

“同志,我们买自行车。”

柜台里摆放着几辆崭新的自行车,有“永久”牌的,也有“飞鸽”牌的,车身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有票吗?”售货员头也不抬地问。

“有。”何雨辰将自行车票和钱一起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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