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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天生坏种,我让你跪下叫祖宗!楚晚棠萧烬夜

一薪一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柔儿!”谢泽川飞快从身后抱住了她。谢莹楠也哭着抱住了楚月柔的腿。“娘亲,你不能丢下楠儿!”“楠儿已经没有爹爹了,要是被二婶收养虐待,女儿也随爹爹去吧。”楚晚棠气笑了,楚月柔母女真是会演。“楚晚棠!”谢泽川怒目而视,“我要休了你!”谁知楚晚棠将一纸休书甩在了谢泽川的脸上。“这是本小姐给你的休书,就你那肾虚样儿,能生出来个鬼!”萧烬夜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楚晚棠敢扒他裤子了,这女人确是粗俗。和谢泽川成亲三年,她都没有怀上。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说能让他一胎生俩。不过,经过昨晚楚晚棠针灸之后,他的腰暖了许多。抛却她这个人的秉性不说,医术大抵是可靠的。倘若治不好,还能拆她一身美人骨。“粗俗!”一个愤怒的声音呵斥楚晚棠。楚晚棠回眸看到了公爹,三品守...

主角:楚晚棠萧烬夜   更新:2025-10-24 17: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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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晚棠萧烬夜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女天生坏种,我让你跪下叫祖宗!楚晚棠萧烬夜》,由网络作家“一薪一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柔儿!”谢泽川飞快从身后抱住了她。谢莹楠也哭着抱住了楚月柔的腿。“娘亲,你不能丢下楠儿!”“楠儿已经没有爹爹了,要是被二婶收养虐待,女儿也随爹爹去吧。”楚晚棠气笑了,楚月柔母女真是会演。“楚晚棠!”谢泽川怒目而视,“我要休了你!”谁知楚晚棠将一纸休书甩在了谢泽川的脸上。“这是本小姐给你的休书,就你那肾虚样儿,能生出来个鬼!”萧烬夜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楚晚棠敢扒他裤子了,这女人确是粗俗。和谢泽川成亲三年,她都没有怀上。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说能让他一胎生俩。不过,经过昨晚楚晚棠针灸之后,他的腰暖了许多。抛却她这个人的秉性不说,医术大抵是可靠的。倘若治不好,还能拆她一身美人骨。“粗俗!”一个愤怒的声音呵斥楚晚棠。楚晚棠回眸看到了公爹,三品守...

《穿越女天生坏种,我让你跪下叫祖宗!楚晚棠萧烬夜》精彩片段




“柔儿!”谢泽川飞快从身后抱住了她。

谢莹楠也哭着抱住了楚月柔的腿。

“娘亲,你不能丢下楠儿!”

“楠儿已经没有爹爹了,要是被二婶收养虐待,女儿也随爹爹去吧。”

楚晚棠气笑了,楚月柔母女真是会演。

“楚晚棠!”谢泽川怒目而视,“我要休了你!”

谁知楚晚棠将一纸休书甩在了谢泽川的脸上。

“这是本小姐给你的休书,就你那肾虚样儿,能生出来个鬼!”

萧烬夜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楚晚棠敢扒他裤子了,这女人确是粗俗。

和谢泽川成亲三年,她都没有怀上。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说能让他一胎生俩。

不过,经过昨晚楚晚棠针灸之后,他的腰暖了许多。

抛却她这个人的秉性不说,医术大抵是可靠的。

倘若治不好,还能拆她一身美人骨。

“粗俗!”一个愤怒的声音呵斥楚晚棠。

楚晚棠回眸看到了公爹,三品守将谢龙。

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先是给萧烬夜颔首行礼,“小侯爷也在。”

“舅父。”萧烬夜微微颔首,两人算是打过招呼。

“跪下,楚晚棠!”谢龙怒斥道。

“敢问公爹,我为何要跪?”楚晚棠身姿笔挺反问。

向来恭顺的儿媳竟然敢顶嘴反问,谢龙怒了。

“你掌掴你大嫂和大哥的女儿,还有理了?”

“小叔和寡嫂在我的婚房中苟且,谢莹楠不尊长辈辱骂诬陷我,我打她们何错之有?”

“你!”自知理亏的谢龙干咳了一声看向萧烬夜。

“小侯爷,这是你表哥从边关送来的书信,似乎感到大限将至。”

“所以将楚月柔托付给了泽川,希望他兼祧两房,将守将府的功勋传承下去。”

萧烬夜没有看书信,谢龙尴尬地收起了信。

这小子要不是和皇室有着特殊关系,他这个当舅舅的启用受这个鸟气!

楚晚棠喃喃道:“将私情说得这么好听,要是为了传宗接代,用得着半夜鸡叫一整晚,让人不得安宁。”

昨晚没有睡好的下人们面面相觑。

要是二少夫人不说,他们还以为是二公子和夫人终于圆房了。

被下人指指点点的楚月柔脸色难看,躲在谢泽川怀中装死。

楚晚棠的嘴真恶毒,但是她也只能做恶毒女配。

将来,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还是她楚月柔的。

楚晚棠这样,只会让谢泽川更厌恶。

谢泽川看楚月柔满脸委屈,忍不住爆发。

“楚晚棠,都说了前因后果了,你还如此得理不饶人。”

“我兼祧两房怎么了,那还不是你,逼我这么做!”

楚晚棠叹气,“大誉四面受敌,国家危难之际,我当军医五年,回家的次数确实屈指可数,委屈你了。”

楚晚棠怼的谢泽川哑口无言。

他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

“你还有脸说当军医的事,大哥的死,跟你脱不了干系!”

楚晚棠就等他这句话,趁着谢毅云的尸体没有下葬,得查。

“小侯爷,副将的死确实蹊跷,恳请您严查此事。”

“楚晚棠,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表哥他会听你......”

谢泽川的话还没有说完,萧烬夜开口。

“查,本侯会让仵作验尸。”

谢泽川满脸不可置信,为什么萧烬夜会站在楚晚棠那边?

转念一想:应该是大哥死的蹊跷,她楚晚棠哪有那么大的脸。

楚月柔听到萧烬夜要查她亡夫的死因,手心发汗。

她冲着刚刚赶来的婆母王氏轻声问:“婆母,仵作验尸,难道要解剖阿云的尸体?”

王氏一听就不愿意了。

“不行,我云儿已经死得够惨了,为什么不能给他留点体面,留个全尸啊!”

楚月柔看向自己的丫鬟银杏,银杏悄悄出去了。

谢泽川冷眼看向楚晚棠。

“我大哥是在你针灸的时候,突然暴毙,你还说不是你。”

“可大哥的汤药从未过我的手,如此说来,长嫂也有嫌疑。”楚晚棠将矛头指向楚月柔。

“我没有!”楚月柔声音拔高,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府门外,百姓和将士们聚集起来,愤怒叫嚷。

“楚晚棠害死了谢将军,让她出来!”

“谢将军救了我们百姓的性命,楚晚棠下毒害死了他,理应以死谢罪!”

楚月柔看了一眼远处的银杏。

干得好,谢毅云多次驱逐外族骚扰,深受百姓爱戴。

楚晚棠罪大恶极,非死不可。

门外有将士大喊。

“我能作证,楚军医在给谢将军针灸后,谢将军口吐黑血而死。”

萧烬夜眉心一拧看向楚晚棠。

这女人神情平静,临危不乱,像是一个干大事的。

要么,她很清白,要么,谢毅云真的是她杀的。

谢泽川让下人挡住了府门,带着滔天恨意看向楚晚棠。

“楚晚棠,百姓和将士们恨不得撕了你,现在出去就是死。”

“念在夫妻一场,你现在投案还来得及,我们谢家会留你一个全尸。”

楚月柔看到楚晚棠必死的局面,兴奋地用帕子擦眼泪,挡住了唇角的笑意。

楚晚棠想和她斗,还是太嫩了。

楚晚棠暗道:楚月柔上一世就是这样,污蔑她害死了谢毅云。

当时的她对楚月柔不设防,陷入了牢狱之灾。

她轻轻的掀起眼皮,漠然地朝着院外扫视了一眼。

随后平静说道:“宝珠,开门。”

“是,小姐!”

楚月柔眉心轻蹙:楚晚棠越是不出来,百姓们越会认为她是做贼心虚,不敢出来。

于是她扯了扯谢泽川的袖子。

“泽川,外面的人如此狂躁,别让人冲撞了你大哥的亡魂。”

“把门堵上!”谢泽川命府上护卫挡门。

宝珠抡起两根烧火棍,像一颗炮弹一样撞飞了围上来的护卫。

守将府无人知道宝珠是从霍将军府里出来的。

她一个打十个绰绰有余。

楚晚棠紧随其后,在大门打开的一刻,一身白衣,坦坦荡荡地出现在了百姓们的视线中。

“楚晚棠,你去死!”

一颗烂白菜朝她扔过来,楚晚棠抬手握住,反手砸了回去。

那人的鼻子被楚晚棠砸出了血,哀嚎一声,缩起了脖子。

“打人啦,楚晚棠要杀人了!”

宝珠像是拎小鸡子一样将那尖嘴猴腮的男人押到大门口。

楚晚棠一脚踩在了他的手上,冷声问。

“说,是谁指使你的!”




大誉国,边城,守将府。

白绫凌乱在夜风中,屋内红烛摇曳。

“小叔,你大哥战死,为了能给他留个后,这么着急让你和我做这种事,难为你了。”

梨花木床上,女人声音柔美,男人声音暗哑。

“长嫂说的哪里话,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你才是那个做出牺牲的人。”

楚月柔娇滴滴地抹去眼泪。

“你和妹妹才是夫妻,要是她知道了此事,定会心生怨恨。”

谢泽川怒斥,“楚晚棠身为军医,没能救活大哥,她凭什么怨你!”

“若不是你的药片,还会死更多的将士,你就是太善良了。”

楚月柔身子娇软靠在守将府嫡次子谢泽川怀中。

“阿川,你真好,柔儿不求名分,只求为你大哥留下一子后,悉心将孩子养大。”

谢泽川心疼不已。

“柔儿,这次你一定能怀上麟儿。”

楚月柔唇角上扬,眼神渐渐阴毒,她一定能。

一窗之隔的楚晚棠站在风中,双眸泛红,指甲陷进了肉里。

若不是五日前重生了。

她还不知道父母收养的养女和她的夫君早在这时就已经勾搭成奸。

为国战死的大哥谢毅云未过头七。

小叔和寡嫂,却做起了夫妻之事。

还说着如此恶心至极的话:为战死的大哥留后!

冷风卷着冥钱的焦糊味,灌进楚晚棠的衣领。

她的思绪回到上一世。

她幼年走丢,被征西大将军霍东收养。

亲生父母同年收养了楚月柔。

当她十三岁回到家中,楚月柔拉着她的手以女主人的姿态哭着说。

“妹妹,这些年你在外受苦了,以后姐姐、阿爹阿娘、兄长都会爱你、护你。”

楚月柔菩萨面、蛇蝎心。

楚晚棠被她伪善的模样骗取了信任。

一年后,两姐妹一同嫁入守将府。

谁知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她被楚月柔抢走了亲人、夫君、军功......

楚月柔还杀了她腹中胎儿。

甚至引导她的亲哥哥砍了她的手。

亲生父母被楚月柔挑唆,疏远她,憎恶她。

她被楚月柔关在暗无天日的后院,折磨了五年。

楚月柔说了一个秘密。

她竟然是一个穿越女!

“楚晚棠,让你死个明白,你是这个世界的恶毒女配,而我才是女主,我来自千年后,是个身世凄惨的孤儿,我现在拥有的,是上天欠我的。”

楚月柔拥有空间,能变出许多药片。

每当她快要治好一个病人,楚月柔总会在关键时刻出现抢她的功劳。

那些药片比起她的汤药见效快,世人称她为女神医。

她本事逆天就算了,亲生父母竟是大誉的皇帝和皇后!

世人只知道公主楚月柔良善。

却不知道因为她,死了多少无辜的人。

楚晚棠想到从小收养她的将军府养父母和三个兄弟。

他们率领霍家军收复被胡人侵占的西川十六州,拯救百姓于水火。

楚月柔成为公主后,贪图享乐的她拦下了两百万军饷粮草。

致使十万将士血染西境,白骨遍地。

霍家军殉国的消息传回,楚月柔为了自保,竟然还污蔑他们叛国。

想到上一世的种种,楚晚棠咬破了唇,血腥味弥漫在口腔。

她用大拇指抹去鲜血,暗暗发誓。

这一世她绝不能让楚月柔找回亲生父母,成为残害苍生的大誉公主。

她一定要守护好给她养育恩情的霍家,让霍家军十万将士还家!

屋内,床上咿咿呀呀的声音渐弱,楚月柔往谢泽川的怀中靠了靠。

“明日小侯爷来悼念你大哥,听说他有腿疾,我能帮他止痛。”

“好,长嫂的医术无人能及,定能得到小侯爷赏识。”

楚月柔满脸自信,那是自然。

毕竟她是拥有医药空间的现代人。

可不是楚晚棠那样,跟着乡野大夫学了传统医术的封建余孽能比的!

楚晚棠听到楚月柔的话,更加坚定:她必须提前找到这位大誉最年轻的小侯爷萧烬夜。

因为当年找到真公主的人就是他。

既然楚月柔什么都要抢,那她就更会抢。

不仅要治好萧烬夜的腿,还要步步筹谋让对方认定她就是公主。

抢男人有什么意思,做大誉最尊贵的公主什么得不到。

万万不可让屋内这对狗男女耽误她的大事。

楚晚棠用手指捅破窗户纸,吹进去了催情迷烟。

这些药足够给十头猪配种。

狗男女,让你们做到肠穿肚烂!

不多时,楚晚棠听到屋内传来楚月柔的凄惨求饶声才离开。

上一世她渴望得到亲情。

明明她是自由热烈的鸟。

在父母和婆家装乖顺装了太久。

以至于忘了,她本就是一朵黑莲花,从来都不是吃亏的主儿。

楚晚棠骑上快马从后门离开守将府,来到雪龙山。

这里是大誉皇室发起的地方。

当年,大誉国皇帝起兵造反推翻前朝。

后来他嫌弃此处贫瘠,于是迁都到更加富庶的京城。

因皇帝先祖的坟墓和龙脉在这儿,故有十万精兵驻扎在此。

而萧烬夜就是这里的王。

楚晚棠疾行在山道上,回想起上一世,萧烬夜并没有准时来吊唁大哥。

因为他在今夜被人埋伏,那些顶级杀手伤了他的腿。

萧烬夜的腿会再次受伤,之后他便再也站不起来了。

思及此,楚晚棠打马扬鞭,加快速度。

不知道她让人送去的信,萧烬夜看到了没有?

......

皇陵周边,氛围肃穆。

一地的尸体,混合着血腥味冲入楚晚棠的鼻腔。

她远远望着月色下的男人。

二十三岁的他五官深邃,一身黑衣,身形飘逸。

即使残废,只能坐在轮椅上,依然没有任何颓势。

萧烬夜未来会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君王也不如这男人气势更甚。

楚晚棠暗自腹诽:他表面光风霁月,背地里果然如传闻那般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主子,查清楚了,这五人是前朝的余孽,为刺杀主子,破坏龙脉而来。”

萧烬夜神情淡淡,声音如寒冰一样冷。

“剥了皮,做成灯笼,在此常亮吧。”

“定安侯,你不得好死,啊......”

那些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楚晚棠根本没有看清楚萧烬夜是什么时候抽出的软剑。

顷刻间,五人当场毙命。

楚晚棠浑身一颤,屏住呼吸。

倏然,萧烬夜的眼神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

黑暗中的楚晚棠像是被王兽盯上的兔子,汗毛竖起。

这男人的气场实在太强了,她的生死仿佛只在萧烬夜一念之间。

萧烬夜的声音朝她悠悠传来。

“六面灯笼好像更赏心悦目一些。”




不想被剥皮的楚晚棠立刻自报家门。

“小女子是给小侯爷报信的人!”

她一边说,一边举起双手从树后走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萧烬夜身后的侍卫全部将刀刃对准了楚晚棠。

火光下,萧烬夜的眼神从楚晚棠的脸上,定格在某处。

“又来一个,锁骨生的到是极美,挖出来当灯骨吧。”

“小侯爷没有收到小女子送到府上的书信吗?”

萧烬夜的属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拿出了一封信呈给萧烬夜。

“主子,这是无影刚送来的密信。”

楚晚棠松了一口气,还好,送到了。

谁知萧烬夜连看都没有看,依然盯着她的锁骨。

楚晚棠毛骨悚然,用手将上山时候划破的衣领往上拉了拉,壮着胆子开口。

“小侯爷,小女子是军医楚晚棠,学过占卜之术。”

“您印堂发黑,今晚定有血光之灾,请小侯爷尽快回城内。”

方才萧烬夜一剑能斩杀五人,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上一世能伤到他的人,一定不是这五人。

楚晚棠笃定,今晚还会有第二波高手。

“玄术?”

萧烬夜用帕子擦着软剑上的血,声音里面像是淬了冰。

“本侯从不信这些乱神怪力之说,撤了所有守卫,本侯倒要看看,今晚你我谁先死。”

楚晚棠手心握紧,她怎么忘了。

据说这个男人一身反骨,越是让他做什么,他越不喜。

难道今晚会比上一世更惨。

楚晚棠被人押着带到了萧烬夜的面前。

眼看守卫退去,楚晚棠闭了闭眼。

“小侯爷,今晚刺客会伤了您的腿,到那时,就算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您了。”

萧烬夜微微俯身,和跪在地上的楚晚棠对视,声音清冷。

“你能治好本侯爷的腿?”

他的眸光像是把她看穿了一般。

楚晚棠坚定点头。

“治不好的话,小女子的腿骨给您做琵琶。”

萧烬夜的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这女人倒是胆大。

他的视线下移,不知道她的腿骨会不会和锁骨一样生得美。

这女人若是敢骗他,他真有取骨杀人的打算。

楚晚棠被他盯得发毛。

忽的,冷箭从四面八方而来。

楚晚棠看了一眼不远处山崖边的绳索。

不管了,她带着萧烬夜先跳下去吧。

丫鬟宝珠已经在下面铺了厚厚的稻草等着了。

谁知,萧烬夜的眼眸突然变暗。

楚晚棠的手臂被他一扯,两人随着萧烬夜按动的机关下落。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跌坐在萧烬夜的腿上。

手臂下意识搂住了他宽阔的肩。

等到她落地,一把被萧烬夜推倒在地。

楚晚棠身上淡淡的香味还停留在鼻尖。

萧烬夜嫌弃地用手掸了掸绣着金线的黑衣。

对他别有用心的女人,没有一个能活着。

楚晚棠揉了揉臀部起身,“小侯爷,原来您早有准备。”

密道里,烛火忽明忽暗,萧烬夜冷眼看她,“蠢。”

楚晚棠笑得很命苦,萧烬夜你木得良心。

萧烬夜听着密道外的打斗声,发现楚晚棠说的事应验了。

“你当真能治好本侯爷的腿?”

“侯爷能站起来吗?”

萧烬夜忍着痛扶着轮椅站起来。

楚晚棠挽起衣袖,蹲在了萧烬夜的跟前。

她歪着头,手指蜷起,敲了一下萧烬夜的膝盖后,抬眸看向他。

平静说道:“裤子脱了。”

“你说什么?”

萧烬夜的手指收紧,死死盯着楚晚棠的眼睛。

下一刻,他的腿上一凉,楚晚棠已经拉掉了他的裤子。

萧烬夜整个人愣在原地,瞳孔震颤。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知羞耻的女人?

一个呼吸之后,萧烬夜觉得自己骂的太早了。

因为楚晚棠拉掉了他的亵裤。

“当然要看,看坏到了什么程度。”

楚晚棠抬眸迎上萧烬夜想要杀人的眼神,心虚解释。

“医者无性别之分,再说,小女子我夜里是看不清楚东西的。”

上一世,萧烬夜没有成亲,也没有后人。

看来他的腿伤已经严重到腰部都无感知了。

上一世萧烬夜经历两次腿伤。

排得上号的大夫为他看病,那时候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楚晚棠的脖子上忽然传来窒息感。

萧烬夜骨骼分明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冰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报信的功劳,本侯爷会记在你家人的身上,但是你今日非死不可!”

楚晚棠也是第一次这样给男人看病。

对于这种腿伤严重到影响生育和腰部的男人。

师父教她的针法没有办法隔着裤子下针。

“大可不必,咳咳咳......”楚晚棠猛地用手中的银针刺入萧烬夜的腰窝。

萧烬夜忽感一阵酸麻,放开了楚晚棠,瘫坐在了轮椅上。

他为什么不能动了?

“小侯爷,我无意冒犯,只是师父他老人家说您这种腿伤,必须脱光了治,我......也不想看的。”

萧烬夜咬牙道:“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歪心思,否则,你的家人,一个都别想活。”

“可以啊!”楚晚棠眼神放光,杀了,都杀了才好。

“小侯爷,您身体里的毒会让您怀不上子嗣。”

楚晚棠的话音一落,下巴突然被萧烬夜的手指掐住,被迫与他对视。

男人的眸光颤动,似乎有了杀心。

楚晚棠知道此事大概和皇家秘辛有关。

萧烬夜和皇室的关系非同寻常,否则怎么可能成为摄政王。

若是不说出来,无法让对方相信她。

萧烬夜呼吸加快,这个女子只是上下其手,就知道了这么多事。

而且还倒出来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到底是敌是友?

“小侯爷,小女子定然是能治好您的病,但是需要时间。”

楚晚棠一边掀开萧烬夜的衣服,一边将另一根银针刺入他的后腰。

按照她的判断,她能在半年之内,治好萧烬夜的病。

她接近萧烬夜的真正目的是:让他渐渐发现她才是公主。

萧烬夜多疑,若是一开始就主动暴露,他会起疑心。

不急,只要治病,她和萧烬夜就需要单独相处。

多的是时间,让他一步步走入她精心布的局。

“最好是这样。”萧烬夜斜睨她一眼。

楚晚棠又在萧烬夜的小腹和腿上的几处要穴上,刺入了银针。

“每晚疼痛难忍时,是最佳治疗时刻,我尽量来帮您针灸。”

“最多半年,我保证您以后定能子嗣延绵,一胎生俩!”

萧烬夜冷笑着整理衣衫,“若生不出,你负责?”

楚晚棠伸出手在自己的身上比划。

“到那时,倘若侯爷看上小女子哪根骨头,拿走便是。”

萧烬夜眼眸中的阴郁散去的一些。

好像,许久没有遇到这样有趣的人了。

打斗声渐渐散去,地道上方突然掉落零星碎石。

尘土味弥散,楚晚棠瞳孔放大。

“有人想要炸毁密道!”




“小叔叔,就是这个坏女人打我,她还说要杀了我和娘亲!”

谢莹楠在谢泽川身侧,用手指着楚晚棠污蔑她。

楚月柔暗笑,果然是她的好女儿,孺子可教。

“来人,取鞭子来!”谢泽川极其厌恶地盯着楚晚棠。

楚晚棠面对暴怒的丈夫,神情淡淡开口。

“好一对良善的母女,好一个家法伺候。”

她的话音落下,啪啪两巴掌扇在了谢莹楠的脸上。

“第一巴掌打你不孝,亲爹去世,还穿着粉衣!”

“第二巴掌打你不尊,我是你的长辈,你毫无教养指着二婶的鼻子污蔑我,打你算是轻的!”

谢莹楠被打得哇哇大哭,躲在了楚月柔的身后。

“你疯了!”楚月柔气急了。

怎么回事,这女人平日里不是很喜欢隐忍吗?

谢泽川一把握住了楚晚棠的手。

“你还是个人吗?莹楠是大哥的骨肉,她还那么小!”

楚晚棠盯着谢莹楠的眼睛,“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了你们母女?”

谢莹楠被楚晚棠的眼神吓到结巴,看向楚月柔求救,“娘,娘,娘亲!”

楚月柔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差点暴露本性。

伴随谢莹楠的大哭声,她故作温柔,开始卖惨。

“楠儿还是一个孩子,说的话哪能当真!”

“她哪里知道这些规矩讲究,妹妹你连幼童都打,好狠的心啊。”

楚晚棠甩开谢泽川,啪一大耳刮子甩了出去,楚月柔被她打倒在地。

“她不懂,你穿得像话吗?活该被打。”

嘴角流血的楚月柔被打懵了,楚晚棠真疯了。

谢泽川从未见过如此蛮横无理又不卑不亢的楚晚棠。

她向来恭顺,对他和家里人体贴入微。

现在竟然如此倒反天罡掌掴长嫂,反了天了!

谢泽川怒斥道:“够了,楚晚棠,你竟然敢掌掴长嫂!”

“你果然是出身乡野,吃百家饭长大的下等人,这般不懂规矩。”

楚晚棠对娘家和婆家隐瞒了养父是大誉战神霍东。

养父母一家人对她如亲生女儿一般。

发现她有行医的天赋,请药王谷谷主教她医术。

当年她得知亲生父母的消息。

执意回到边城认亲,现在想来也是可笑。

楚晚棠冷冷说道:“你和寡嫂夜宿我们的婚房,你们懂规矩!”

谢泽川和楚月柔对视了一眼,楚晚棠竟然知道了。

楚晚棠甩了甩打人打到发麻的手,看向了一边看好戏的萧烬夜。

“侯爷,您来了,大哥头七未过,她们穿得花枝招展。”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母女俩巴不得大哥早点死呢。”

“这也就是在家中,要是被外人看到了,还指不定怎么编排长嫂!”

谢泽川和府中的下人看到萧烬夜之后,全部恭敬行礼。

楚月柔抬眸看萧烬夜,看傻了眼。

这男人长了一张建模脸。

光洁白皙的脸庞,棱角分明。

浓密的眉,乌黑深邃的眼眸。

高挺的鼻上一点痣,绝美的唇形,下颌线紧绷,冷俊中带着一丝狠厉。

骨骼分明的手上皮肤白皙到隐约可见上面的青色血管。

华贵的蓝衣上挂着羊脂白玉鹤佛手坠,气质矜贵无比。

她被打红的脸更红了。

原来世上竟然有比谢泽川还要好看的男人。

谢泽川是守将谢龙的儿子,已经是这城中最风光的男人。

没想到小侯爷虽然是个残废,却这般气质,这般让人心驰神往。

楚晚棠也怔愣了一瞬。

昨晚没有看清这男人的样貌,这下看来长得倒是出奇的俊美。

一瞬间她又回了神儿。

好看的男人没什么好东西。

萧烬夜的眼神落在楚晚棠身上,昨晚没看清楚。

阳光下的她肤如凝脂,浓眉杏眼,唇红齿白,身材高挑。

美人在骨不在皮,她生的骨相极美,大气舒展,傲骨天成。

不过,这样跋扈的女人,谢泽川驾驭得了吗?

“表哥,节哀。”谢泽川恭敬地走过去,拱手给萧烬夜行礼。

“贱内不懂事,因一些小事打了长嫂和大哥的女儿,我今日定按家规,抽她二十鞭子。”

谢泽川扶起唇角被打出血的楚月柔,萧烬夜才看到她。

“见过小侯爷。”楚月柔娇娇弱弱给萧烬夜行礼。

“请表哥为我们母女做主。”

楚月柔用帕子擦了下脸颊上的土。

等一会儿她就会让楚晚棠知道只有她才能给萧烬夜的腿止疼。

她是萧烬夜表哥谢毅云的发妻,若是成了小侯爷的恩人。

有了他当靠山,楚晚棠就等死吧!

谁知萧烬夜并未给她一个眼神,声音冷漠如冰。

“表哥,谁是你的表哥?”

楚月柔被他的气势吓到,委屈极了。

“小侯爷,我这两日思君心切,整日茶饭不思,这才误穿了衣服,可楚晚棠打孩子,她不配做长辈。”

“是啊,表哥,楚晚棠无理取闹,泼妇一般!”谢泽川心疼楚月柔,替她说话。

萧烬夜目光冷冷地落在两人离得很近的身体上。

方才楚晚棠说寡嫂夜宿她和谢泽川的婚房?

谢毅云头七未过,他们怎么敢!

“你们昨晚宿在一起?”萧烬夜盯着谢泽川纵欲过度满是红血丝的眼睛。

谢泽川心虚低头,楚月柔更是一句话都不敢接。

事情发展的方向不对啊,她不是想给小侯爷的腿疾止疼吗?

怎么扯到她和谢泽川的私情上了。

萧烬夜见两人的反应,想到为百姓战死的谢毅云,手已经按在了软剑上。

他想杀人!

转念一想,谢泽川是他舅父家唯一一个男丁,于是下令。

“来人,将谢泽川和这女人打四十鞭,将这女人赶出去!”

楚晚棠舒坦了,萧烬夜果然是一把好刀。

“侯爷!”楚月柔吓坏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侯爷,我能治疗您的腿疾,可以帮您止痛。”

楚月柔俯下身去准备看看萧烬夜的腿伤如何。

谁知萧烬夜一脚将她踹了出去。

随后,他用手掸了掸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嫌恶道:“别碰本侯,嫌脏。”

楚月柔摔倒在地,肩膀处疼得像是要裂开。

“长嫂!”谢泽川紧张地抱住她。

大哥强势,在家中说一不二。

他知道柔儿的日子并不好过。

楚晚棠不在家,柔儿温柔体贴,时不时关心他。

那时起,他就喜欢上了楚月柔。

希望一生一世和她长相守,保护她,没想到现在却害了她。

谢泽川自责不已。

“堂哥,是我混账,是我欺负的柔儿,和她没有关系。”

楚月柔疼得表情扭曲。

她曾以为谢毅云是嫡子,将来守将的位置一定是他的。

没想到守将根本不疼这个儿子。

加上他大男子主义,从来不尊重她的感受,所以她故意勾引了谢泽川。

反正大誉国也不是没有兄弟共妻、兼祧两房的先例。

比如他们那皇帝老儿,不就喜欢抢别人的妻子。

要不是楚晚棠刻意挑唆,今日小侯爷怎么可能会发现他们的私情。

都怪那个贱人多管闲事。

楚月柔忍着痛起身,将责任全都推到楚晚棠身上。

“我也不想如此,只是楚晚棠生不出孩子,谢家不能无后。”

“婆母苦苦哀求,小叔才同意兼祧两房,为他大哥和谢家留后,现在背上如此骂名,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罢,她便往墙上撞去。




萧烬夜神情平静打开暗门,楚晚棠立刻跟上,成功逃离密道。

厮杀声中,楚晚棠和萧烬夜在后山的山洞里面藏了一夜。

阳光暖暖地洒在楚晚棠的脸上,她靠着轮椅,睡得正香。

忽然,地面发出一阵震颤。

萧烬夜缓缓睁开眼,“地龙翻身?”

楚晚棠猛地抬头看向远方,只见一个黑影出现在黎明的曙光中。

“熊?”萧烬夜拿出了匕首,用力推动轮椅,挡在了楚晚棠的身前。

“躲起来。”萧烬夜冷冷下令。

不是因为他在意楚晚棠,而是因为这女人说能治好他的腿。

不知为何,他信。

没想到楚晚棠反而挡在了他的身前,竟然朝熊举起了手。

庞然大物狂奔而来,地面震颤。

树上冰凉的水珠滴在了萧烬夜骨骼分明的手上。

他微微蹙眉,这女人不要命了!

萧烬夜伸手一拉,楚晚棠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萧烬夜反手推开楚晚棠,她的身下多了一个肉垫。

“小姐!”来熊是一个圆圆脸大眼睛的十五岁女子。

被萧烬夜第二次推开的楚晚棠咬牙切齿。

狗男人!

把人甩出去,连一点愧疚之色都没有。

萧烬夜看着眼前三百斤的大胖丫鬟扶起了楚晚棠。

丫鬟攥起沙包大的拳头,恶狠狠看着他。

“谁让你动我家小姐的!”

丫鬟大吼一声,看到萧烬夜逆天的俊美长相后。

声音放柔,结结巴巴说道:“长得俊也不行!”

“宝珠,不得无礼。”

楚晚棠在萧烬夜抽出软剑之前制止了宝珠。

随后努力安抚萧烬夜的情绪。

“侯爷,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俩背您下山。”

萧烬夜还没有说话,宝珠就抱起了萧烬夜的轮椅,套在麻绳上背在了背上。

萧烬夜:“......”

楚晚棠冲着萧烬夜灿烂一笑,“宝珠天生神力,保证侯爷平安下山。”

半个时辰后,山下的侍卫流云看到萧烬夜脸色如寒冰一般阴沉。

因为他家主子现在正被一个三百斤的大胖子和昨晚的姑娘,一起背下了山。

奇耻大辱啊!

“这位壮士,你家主子平安下山,我们告辞了!”

楚晚棠准备在萧烬夜没有发火之前离开。

萧烬夜:“滚!”

楚晚棠:“得嘞!”

流云看着两人一瘦一胖很灵活地跑了,留下了两道残影。

主子向来矜贵无比,哪里遇到过这样的女子。

不过,很久没有见到主子的神情这么灵动了。

“主子,边城还有长得这么美的女子啊!”

“美?”萧烬夜克制着想杀人的冲动斜睨他一眼,问道:“公主找到了吗?”

“属下这就去找。”流云挠了挠脑袋。

主子的暗卫在大誉的各个城池找了三年也没有找到。

长平公主总不能在这鸟不拉屎的边城吧?

......

回守卫府的路上,宝珠神情惊恐,一直在重复一句话。

“他竟然是小侯爷萧烬夜,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小姐,你看我的脖子还在脑袋上吗?”

心有余悸,保住小命的楚晚棠一路安慰她。

“放心吧,你的鼻子在眼睛上。”

两人回到了守将府,折腾了一晚,实在饿急了。

顺着香味溜到厨房。

楚晚棠掀开蒸锅,暖暖的热气蒸腾。

锅内青花瓷盘上放着两只大鸡腿,香味扑鼻而来。

上一世,她在守将府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边关清苦,这些美味佳肴,她都让给体弱的婆母和大哥的女儿谢莹楠了。

后来,两人看着她被楚月柔折磨,甚至还落井下石。

婆母说:“丧门星,我的儿媳只有柔儿一个,若不是她,我们一家能从边城来到京城做官嘛!”

谢莹楠说:“二婶,谁让你挡了我娘亲的路,这是你的报应。”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楚晚棠的思绪。

“不许吃,我爹死了,我娘亲悲伤过度躺在床上,你没有救活我爹,不配吃!”

楚晚棠还没有拿到鸡腿,就被一双小手推了一把。

她猛地回头看到了大哥和楚月柔的五岁女儿谢莹楠。

“二婶,你还有脸吃饭......”谢莹楠恶狠狠地看着楚晚棠。

宝珠握紧拳头,这小丫头一如既往不尊重她家小姐。

一身粉裙的谢莹楠叉起腰,冷哼了一声。

以后,她二婶别想和他们抢家产。

是二婶害死了爹爹,不打死她已经是娘亲仁慈了。

啪!

响亮的一巴掌,让谢莹楠懵了。

谢莹楠捂住了火辣辣的脸庞,抬起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收回手的楚晚棠。

宝珠捂住了自己上翘的嘴。

哦呦,小姐出息了,竟然动手打人了!

谢莹楠用手指着一向懦弱的楚晚棠。

“你敢打我!府里的下人都说你是不下蛋的母鸡,我告诉祖母,让她赶你走,我娘亲也不会放过你的!”

下一刻,她的手指传来撕裂般的疼。

楚晚棠竟然在笑着掰她的手。

谢莹楠的耳边忽然一片温热,只听楚晚棠俯身在她耳边邪恶地说。

“你娘要给你生弟弟了。”

“不可能!”谢莹楠疼哭了,“我爹都死了,我娘怎么生弟弟?”

“你娘昨晚没回房中睡觉,你不知道?”

楚晚棠拿起鸡腿咬了一大口,边吃边笑。

笑的谢莹楠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的头顶突然多了一只手。

楚晚棠说了一句让她惊悚无比的话。

“你娘根本不喜欢你,她喜欢男孩。”

“你骗人!”谢莹楠握紧小拳头,眼睛都红了。

楚晚棠想到谢莹楠长大后的样子和楚月柔如出一辙,欺负小孩子的心达到了顶峰。

“你的名字,迎男,你好好念念。”

片刻的安静后,哇的一声,谢莹楠跑了。

楚晚棠看着她小小的背影,丝毫不觉得愧疚,只有杀人诛心的快感。

萧烬夜刚率人进入守将府,就看到了这一幕。

楚晚棠原来是表弟谢泽川的妻子。

不过,这女人,抢小孩吃的,还......打小孩?

......

楚月柔躺在床上脸色惨白。

昨晚谢泽川像是疯了一样折腾她,她的身体都快撕裂了。

不过,这也证明她魅力大,一次就让谢泽川食髓知味。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渐渐得意。

自由恋爱最崇高,她能看出来,谢泽川最爱的女人是她。

她会帮谢泽川逃离包办婚姻,远离楚晚棠。

“娘亲,楚晚棠打我!”谢莹楠哭着跑了进来。

“什么!”

楚月柔看到女儿脸上的巴掌印,忍着身下的剧痛下了床。

她怒气冲冲带着女儿来找楚晚棠算账。

眼看下人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过来。

身着黄裙的楚月柔含泪控诉。

“妹妹,楠儿刚刚失去了爹爹,还不够可怜吗,她还是一个孩子,你为何要打她?”

道德绑架这一套,他们这些封建余孽定然不懂。

楚月柔以袖掩面,眼神渐渐变得阴狠。

楚晚棠帮谢毅云用银针排毒的时候,谢毅云吐血死了,她逃不掉责任。

没想到楚晚棠笑了,“谁说我只打她!”

啪!

楚月柔的脸上迎上一道掌风,重重挨了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院子,楚月柔不可置信。

她瞪大眼睛,这个女人怎么敢?

怎么敢打她!

“住手!”一个声音从楚晚棠的身后响起。

楚晚棠眉心轻拧,看到了自己瞎了眼看上的丈夫谢泽川。

谢泽川将楚月柔护在了身后,带着怒意看向楚晚棠。

“你疯了吗?她是你长嫂!”

楚晚棠看着谢泽川纵欲过度的死人脸,平静一笑。

“是啊,你还知道她是长嫂。”

谢泽川有些愧疚地低下头,他昨晚不过是为了完成大哥的遗愿。

楚晚棠就不能理解一下吗?

楚月柔可怜兮兮地搂住了女儿,哀求道。

“妹妹,你平日里如何苛待我们母女都无所谓。”

“可我的夫君战死,我刚守寡,你就这样容不下我们母女吗?”

听到这里,谢泽川眼中的愧疚一扫而光,用手指向楚晚棠。

“说,你为何要打他们母女?说不清楚,家法伺候!”




黑袍男人不慌不忙,压低声音,继续说。

“姑娘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的胸口处有一个红色月牙胎记,乃不祥之物,会让姑娘最近有三次劫难。”

黑袍男人说完,便行了佛礼,离开了。

楚月柔看着他的背影愣在原地。

“小姐,小姐!”银杏扶着楚月柔喊了两声,她才回过神来。

“小姐,您不要信他的话,这种走江湖的骗子,过段时间就会回来骗小姐的银子。”

楚月柔被黑袍人的话,说得心里发毛。

那人竟然知道她不属于这里。

就连她身上红色月牙胎记的位置,竟然也知道。

穿越的事情她可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这人莫非真的是神算子!

不过她转念一想。

现在一切都在向好发展。

有劫难的人是身陷囹圄的楚晚棠才对。

......

入夜。

定安侯府。

萧烬夜在府中,想起了白天的事情。

楚晚棠说污蔑她的人有京城口音。

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

他负责着整个边城的安危,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京城里想要治他于死地的人。

无非是皇后娘娘恃宠而骄的小儿子宣王。

从小在宫里就处处针对他。

即使他已经来到了边城,也没有打算放过他。

楚晚棠刚开始给他治腿,就有人想要治她于死地。

也许这一切并非巧合。

他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看向暗卫无影。

“去监牢里面看好那个女人,不能让她死了。”

“是,主人。”无影瞬间消失在屋内。

片刻后,吴管家敲门,“主子,外面有一个大胖丫头说找您有要事。”

大胖丫头?

楚晚棠的那个丫鬟吧,整个边城都找不出那么胖的女子。

“有何事?”

“回侯爷,她说她家小姐让她来送东西。”

萧烬夜缓缓抬眸,“让她进来。”

宝珠恭恭敬敬,被萧烬夜周身的气场,压得喉咙发紧。

“侯爷,这是我家小姐早上叮嘱奴婢给您送的药膏。”

“小姐说这个药膏对侯爷很重要,白天府中看得紧,晚上奴婢翻墙偷溜出来的,得尽快回去了。”

宝珠将白玉瓷瓶放在桌子上。

其实她想说小侯爷救救我家小姐吧。

但是想到小姐叮嘱过她什么都不需要多说,于是出去了。

吴管家带上了门,萧烬夜打开瓷瓶,里面满是药香味。

他转动瓷瓶,唇角似笑非笑。

楚晚棠先是提醒他有京城来的探子。

又故意让丫鬟送来治病的药膏。

摆明就是早就算好了一切,就等他上套。

......

肮脏潮湿的监牢里散发着死老鼠的味道,熏得楚晚棠眼睛疼。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闭着眼睛。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被冤枉,在监牢里面受了半年折磨。

只不过那个时候她毫无防备。

楚月柔甚至都没有出面。

李成和那个尖嘴猴腮的人配合,就把她送到了监牢里。

后来,楚月柔似乎觉得不过瘾,假装四处奔波,为她洗刷冤屈。

最终靠着京城大人物的关系,将她接回家中。

那时候她蠢,没看出来一切都是楚月柔在幕后操作。

楚月柔看她过得凄惨,好像有一种优越感。

楚月柔从不自己出面对付她。

自从做过半年牢之后,光是在娘家和婆家受得气,就能让她痛苦不堪。

那时候,她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连累了家人。

她太在意亲情和爱情,而忽略了真正关心她的人。

那时候霍家和两个师父时长给她来信。

她没脸告诉他们自己过得有多窝囊。

后来楚月柔成为了公主,强迫她去京城。

紧接着,两个师父被人暗杀,霍家人一个人都没有活着回来。

她到死才知道,这一切和楚月柔以及皇室有关。

楚晚棠双眸通红,啪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蠢!

萧烬夜骂的没错。

上一世的她太蠢了。

幸好,在她死前替他们报仇了。

监牢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打断了楚晚棠的思绪。

她抹去眼泪,缓缓睁开了眼睛。

来了。

几根火把同时亮起来,火光刺得楚晚棠的眼睛疼。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从火光中走了出来。

楚晚棠的手心握紧,这个外号叫钱大头的牢头,被楚月柔收买了。

上一世变着花样地折磨她。

每日用鞭子打她,往她身上扎针,滴蜡,甚至想要侮辱她。

宝珠探监,看到她被人折磨,和狱卒们发生了激烈冲突。

她一个打十几个快要成功营救她时,牢头却使了阴招迷晕了她。

宝珠还没有来得及给霍家报信,就被他们用乱棍打死了。

上一世,她出狱后,准备替宝珠报仇。

没想到得知钱大头因公殉职,还落得了一个好名声。

天道不公!

楚晚棠的手指摩挲着袖中的银针,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

钱大头看到楚晚棠的容貌后,眼中露出惊喜之色。

他在楚晚棠身前站定,满脸淫邪,俯身说。

“小美人,让大爷睡一次,一会儿我打你的时候,鞭子自然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钱大头万万没想到楚晚棠竟然微微一笑答应了。

“大人,这种便宜岂能让他们看了去,大人赶走他们,想怎么玩都行。”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对外面的狱卒们颐指气使。

“你们先出去守门,没事别让人进来。”

“是,牢头。”

狱卒们走后,钱大头开始解裤子。

“万万没想到,美人你这么风骚,嘿,对老子口味......”

忽然,钱大头解裤子的手一顿,脖颈处被楚晚棠刺入了一根银针。

他睁大双眼,浑身麻痹栽在地上。

钱大头浑身抽搐,发出闷哼。

狱卒听到动静,有人想要去看看。

年长的狱卒提醒道:“别去了,牢头办事你敢打扰,还想不想干了?”

“可是牢头哼哼得很痛苦,好像受伤了。”

那狱卒讥笑一声。

“没开荤的傻小子,等你去了万春楼找了姑娘就知道为什么了。”

“啊,牢头在办那种事?”

“你又不是第一次见,那娘们都坐牢了,能是好人吗?”

“说得也对,呸,荡妇。”

年轻狱卒有贼心没贼胆,朝着监牢方向啐了一口。

楚晚棠半蹲下,将一根银针,刺入钱大头的身体里面。

钱大头浑身冒冷汗,吓得尿了裤子。

这女人在对他做什么呢?

楚晚棠眼眸冰冷,拿着最后一根银针刺入钱大头的太阳穴。

世人只知道她行医救人,却不知道她也很擅长杀人。

她有两个师父。

一个教她救人,一个教她杀人。

她能治人病,也能要人命!

这些染了慢性毒药的银针入体,会到处乱窜。

钱大头每日都会遭受蚀骨之痛,直到有一日突然暴毙。

毒药腐蚀银针后,会在他的身体里面消失,无人能查到他的死因。

钱大头抽搐着身体往外爬,每一步都感觉身体快要撕裂了。

他无比恐惧地看着楚晚棠,她要杀人。

为什么,就因为他想睡了她?

还是她知道了楚月柔要对付她。

钱大头心跳如雷,猛然听到了监牢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满眼兴奋,有救了!




谢龙率领属下出来就看到了楚晚棠脚下踩着一人。

他心里犯嘀咕,他这个儿媳向来温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泼辣了?

“没有人指使我!”尖嘴猴腮的男人疼得整个胳膊都在打摆子。

楚晚棠脚下用力,“我在军中从未见过你,你一嘴京城口音,特来污蔑我,是何居心?”

此话一出,萧烬夜的眼神投过来。

尖嘴猴腮的男人低着头,神情微微有些紧张,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我是在京城待过,谢将军是我的恩人,我当然替他鸣不平,楚军医,你有本事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楚晚棠字字有力。

“我不需要自证清白,谁诬陷我谁来提供证据!”

“谢毅云因何而死,我请小侯爷让仵作验尸,长嫂、婆母、夫君百般阻拦,到底为何?”

“将军死了杀军医,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若是谁救人就是因谁而死,天下还哪有人敢行医救人。”

被楚晚棠帮助过的百姓们交头接耳。

“我觉得就是有人诬陷楚大夫,我家孩子腹痛多日,是楚大夫救了他,还分文未取,她怎么会杀了谢将军呢?”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妪接话。

“是啊,上一次我干农活胳膊脱臼,楚大夫路过帮忙接上了,还扶着老婆子我回了家,反正我不信她会杀人。”

百姓们面面相觑,开始动摇。

楚月柔的手心冒汗,是她小瞧了楚晚棠。

她被冤枉,竟然没有陷入自证的误区,而是让他人提供证据。

幸好她早就做了准备。

楚月柔抬眸看向人群中的一人,那人大喊一声。

“我是军中将士李成,那日谢将军惨死,我在场,我可以作证,是楚军医的银针有问题!”

众人看去,只见那人手中拿着一根发黑的银针。

楚月柔的唇角微微上扬。

幸好她留意到了楚晚棠的银针发黑。

这样还不锤死楚晚棠。

不明真相的人越聚越多,楚晚棠很快成了众矢之的。

谢泽川斥责道:“楚晚棠,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对你太失望了!”

本来他以为楚晚棠温顺又没性格,这样的女人再美也没有趣味。

当初,他的父亲偏心他,说楚晚棠是嫡女,他才娶了她。

原来是她杀了大哥。

这样看来,她蛇蝎心肠、满腹算计,连柔儿的手指头都比不上。

楚晚棠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谢泽川。

这男人空有一副好皮囊。

什么大誉四杰之一,简直就是一个猪脑袋。

枉她上一世爱他爱了那么多年。

眼下她对谢泽川就只剩下恨和厌恶了。

楚晚棠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手拿银针的李成。

“我不需要解释什么,因为我没有做过,凭你的一面之词就想污人清誉?”

李成理直气壮说道:“我是谢副将的贴身护卫,岂能有假。”

“幸好我留了一个心眼,其余的银针我已经交给知府大人了。”

不远处,锣鼓开道,薛知府的轿子落地。

“知府大人到!”

刘捕快大喊一声,拿出了拘捕令牌。

“楚军医,你有杀害谢副将的嫌疑,随我们走一趟吧。”

楚晚棠反问,“你们官府的人,就凭一人的污蔑之词,就要抓捕我?”

楚月柔一咬牙,含泪从门口走了出来。

“妹妹,我也看到了你用了毒针。”

“我原本是不愿意说的,可是你杀了救民于水火的英雄。”

楚月柔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看向薛知府。

“大人,我揭发楚晚棠下毒谋害我的夫君谢毅云!”

百姓们沸腾了。

“楚晚棠的姐姐都看到了,这还能有假?”

“楚晚棠杀了谢副将,罪该万死啊!”

“楚晚棠蛇蝎心,毒妇!”

楚月柔心中暗爽。

她想要弄死一个炮灰女配,易如反掌。

楚晚棠听着人们的谩骂声,神情平静看着楚月柔。

“大誉律法,作伪证可要强行服徭役三年。”

楚月柔被她盯得浑身发毛,随后稳了稳心神,大声说。

“我当然知道,但是姐姐为了正义,为了夫君,只能大义灭亲。”

谢泽川满心满眼都是楚月柔。

柔儿那么善良,一定在内心中做了许久的挣扎,才决定将真相说出来。

他站在楚月柔身边,力挺她。

“难为长嫂了,大哥的亡魂能闭眼了。”

婆母王氏确认是楚晚棠杀死了她的大儿子,愤怒地拉扯楚晚棠的衣服。

“你这个毒妇,我们谢家怎么娶了你这样的白眼狼啊,你怎么不去死,你陪我儿的命啊!”

“来人,押走楚晚棠。”刘捕头向身后的捕快们招手抓人。

“小姐!”宝珠握紧拳头,楚晚棠示意她冷静。

围观人群唾弃声连连。

“呸,果然是她啊!”

“没想到谢家二少夫人是这样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薛知府看到了守将谢龙,死了儿子没看出他心情不好。

传闻果然是真的,他不喜欢谢毅云。

他恭恭敬敬下了轿子,给谢龙行礼。

“谢将军,嫌犯已经被抓,下官一定好好地审问她!”

楚晚棠被押走时,一个臭鸡蛋扔了过来,砸在了她的衣服上。

腥臭的味道让人作呕,楚月柔的唇角扬起来一抹笑意。

没想到楚晚棠没有一点颓势,而是腰杆笔直看向她,留下一句话。

“楚月柔,你污蔑我,定会亲自请我回来!”

楚月柔冷哼一声,她怎么可能求楚晚棠回来。

楚晚棠的家人对她那样好,如同亲生女儿一般。

本来她是家中最受宠的孩子。

楚晚棠走丢了那么多年。

为什么要回来抢走属于她的一切?

这是她应有的下场。

萧烬夜看着楚晚棠离去的背影,叮嘱流云,“去查一查。”

人群中有人飞快溜走,流云心领神会,立刻跟上了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

围观的人散去,目送楚晚棠离去的楚月柔。

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因为这才是她这个大女主该享受的爽感。

实在太过瘾了!

虽然过程吃了点苦,但是终于解决掉楚晚棠了。

自此,楚晚棠身败名裂,再也别想走出那处冰冷潮湿的监牢。

那个贱女人再也不能回来,抢走她的一切。

忽然,她的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这位姑娘,你不属于这里。”

楚月柔浑身一紧,猛地回头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

银杏呵斥道:“胡说八道什么呢,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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