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婉宁萧元烬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兄上朝后,疯批太子眼神不太对劲姜婉宁萧元烬》,由网络作家“姜婉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家忽然搬来了朱雀大街一事,很快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都很多人都不禁围在府门前,各种唏嘘。这宅子,可是出了名的御赐。从前住这里的贪官,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可最后,都是被皇帝给杀了。而且还抄没家产,所有府邸里的人,也全部拉去了充军。想不到这宅子都空置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有人住进来。难不成是什么朝廷新贵??所有人都忍不住探听,活络了心思。可当得知,住进来的居然是有些穷酸的姜婉宁一家时,所有人都不禁大跌眼镜。尤其是一些,前日在朝堂上,曾听见过她心声的朝臣。一个个都皱紧了眉,仿佛有种,被人盯上了的感觉。该不会,这姜瑾之已经被陛下收拢,其实就是陛下特意派过来的吧?目的,就是监听各府的八卦?他们可没忘,姜婉宁是如何曝露、揭穿继后还有肖相的阴谋的。虽...
《替兄上朝后,疯批太子眼神不太对劲姜婉宁萧元烬》精彩片段
姜家忽然搬来了朱雀大街一事,很快便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都很多人都不禁围在府门前,各种唏嘘。
这宅子,可是出了名的御赐。
从前住这里的贪官,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
可最后,都是被皇帝给杀了。
而且还抄没家产,所有府邸里的人,也全部拉去了充军。
想不到这宅子都空置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有人住进来。
难不成是什么朝廷新贵??
所有人都忍不住探听,活络了心思。
可当得知,住进来的居然是有些穷酸的姜婉宁一家时,所有人都不禁大跌眼镜。
尤其是一些,前日在朝堂上,曾听见过她心声的朝臣。
一个个都皱紧了眉,仿佛有种,被人盯上了的感觉。
该不会,这姜瑾之已经被陛下收拢,其实就是陛下特意派过来的吧?
目的,就是监听各府的八卦?
他们可没忘,姜婉宁是如何曝露、揭穿继后还有肖相的阴谋的。
虽然尚未证实,继后与肖相等的落马,是不是真与姜婉宁的心声有关。
可也完全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他们可不敢招惹这样的“瘟神”。
当即,所有与姜婉宁家离得近的,全部都关紧了门户。
好像生怕,与姜婉宁有一丝牵连般。
不过姜婉宁倒是乐见其成。
这样一来,可就没有人窥探他们的秘密了。
很快,姜婉宁就恍然一新,出门逛街了。
就在昨晚她回府的路上,德昭帝意外又来了一道圣旨。
说这两日,她实在是辛苦了。
所以便下旨让她,在家好好休息三日。
等三日后,再去舍人府报道。
三日。
这可是整整的三日啊。
这简直是盼都盼不来的好事!
于是在家里狠狠的摆烂两天后,姜婉宁终于出门觅食了。
倒不是府里的饭菜不合她胃口。
实在是如今她有钱了,人也有些飘嘛。
有钱不花,那岂不是是傻子?
很快,姜婉宁就在京城最大的坊市逛了起来。
刚开始,她还是浅尝辄止,可很快,就发现了购物的乐趣。
妈妈咪啊,前世她究竟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为了辛苦攒钱,她可从未去正儿八经的逛过一次街。
哪怕是穿的那些衣服,也全都是二手市场掏的。
可如今,她完全就像个暴发户一样,真的是想买就买。
什么东海珍珠,南海极品大鲍鱼,还有什么绫罗绸缎,珍玩玉器等。
只要是她看得上眼的,她通通都买买买!
不知不觉,整条街都被她买了个遍了,可她仍是不觉得满足。
看到还有珍宝楼,还有什么胭脂坊什么的,她也是大手一挥,大买特买。
尤其是前世压根就不敢碰的黄金首饰及头面,她直接便买了一堆。
有些是留给自己的,有些是孝敬便宜娘的。
还有哥哥与便宜爹,自然也不能落后。
等到姜婉宁已经买得完全没有力气的时候,不知不觉,天也已经快要黑了。
而她的战利品,居然装了满满的三大车。
可皇帝上次给她的银子还有金子,她竟是一半都还没有花掉。
这有钱的感觉,可真真是太有趣了。
等后边休沐的时候,她还来。
不知不觉,姜婉宁的肚子就饿得咕咕直叫。
一看旁边有间不错的高级餐馆,她立马便走了进去。
“老板,把你们这里的好酒好菜,全部都招呼上来。”
“好嘞。”
老板看姜婉宁穿着绫罗绸缎,人也贵气,赶忙就麻溜的下单,开始上菜了。
可没等姜婉宁吃上两个热乎菜。
几个不速之客,就直接来了。
“哟,这不是我那高中了状元的好堂兄么?”
“怎么有钱来春风楼里消遣了?”
“该不是贪污受贿,偷拿了什么宫里的东西吧?”
“这要是被逮着,可是要杀头的。”
围观之人,立马响起了哄堂大笑。
姜婉宁也是无语。
没想到随便吃个饭,居然还会遇上不长眼的。
而且来人,还是她曾经最讨厌,又恶又蠢,且自私自利的大房堂哥。
“滚,好狗不挡道。”
姜婉宁懒得与蠢人理会,连忙便要结账走人。
可姜瑾轩却是存心找茬。
见状,直接不干了。
“站住!”
“本公子让你走了吗?”
“还有,你骂谁是狗?”
“姜瑾之,当了几天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你是不是长能耐了?”
“你以为皇帝,当真会护着你?”
“有吗?”
姜婉宁无语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第一,我并没有指名道姓,是有人急着爱当狗,主动认领。”
“第二,想不到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姜二公子还是没有半分长进。”
“如今不但毫无功名在身,你甚至还选择了当狗。”
“啧啧,这要是被你爹知晓,他居然生了一个这么不争气的废物儿子,他肯定会气得血压飙升,对你娘更为不满吧。”
“你——!!”
众所周知,安远侯姜真志得意满。
可唯一的遗憾,就是生了一个草包儿子。
不但连学塾的三字经都背不上。
他甚至还以为中庸论语是讲笑话的。
可真真是把安远侯给气死了。
可是能怎么办?
谁让他子嗣不畅,居然就只有这一个独苗苗呢。
虽然他已经纳了很多房的小妾,可一个个全都生不出儿子。
甚至于,有的还连蛋都没有下。
搞得他都快要破防了。
他完全是真挚的希望,自己可以有姜瑾之这样的儿子。
可偏偏,他们是死对头。
而姜瑾轩,最恨的就是世人拿他与姜瑾之比较。
因为只要一想到这些,他就会想到安远侯对其的怒其不争。
继而,责怪家暴他的母亲。
很自然,他便怨毒上了姜瑾之。
怨毒上了所有与姜瑾之相关的人。
而姜家二房之所以会跟大房决裂,完全都是姜瑾轩造成的。
因为姜瑾轩在姜婉宁十二岁时,居然疯了般,想要找人辱其清白。
幸亏是姜瑾之发现得早,否则姜婉宁就得遭殃了。
而姜父姜母,也是因此,彻底的与安远侯府分道扬镳。
姜婉宁冷笑了一瞬。
“你什么你,还有,我们姜家二房早就已经与你们侯府没关系了,姜二公子先前的那声堂兄,还是赶紧收回去吧,免得我怕有人说你不要脸,往自己脸上贴金。”
“至于我这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你与其在这里羡慕嫉妒恨,还不如早早用功,争气早日考一名童生秀才什么的,也免得你爹娘颜上无光,在列祖列宗面前抬不起头来。”
“还有,皇上具体给了我什么,也是你可以置喙的?”
“难道你不要自己小命了?”
“呸,你以为本公子是被吓大的!”
尽管心里头有些发怵,可姜瑾轩还是面不改色。
甚至还倒打一耙,公然说起了当年陷害姜婉宁他们一家的事。
“说起来,你那个妹妹好像还没有嫁人吧?”
“虽然名义上是我堂妹,可是大家都知道,你们跟我们家毫无血缘关系。”
“要不然,本公子就好好心,勉强纳她当个暖房小妾好了。”
“当然了,她要是上点心,把本公子伺候好,说不定,本公子也会在表哥面前帮你美言几句。”
“毕竟如今的皇上,可没什么子嗣。”
“而太子暴毙,我姨母生的成王世子,可就是最有可能继承东宫之位的过继之人了。”
“到时候,本公子不介意分你一杯羹。”
姜婉宁完全没有想到,姜瑾轩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虽然是小声的,压低了的。
可这也太蠢了。
究竟安远侯还有他夫人,是如何教出这种蠢货的?
所有其他围观偷听之人,也是齐齐变了脸色。
都觉得姜瑾轩的话,好像是有些意外的过头了。
毕竟如今,谁人不知皇上已经接回了宸王,而且还下旨,让宸王做了太子。
虽然听闻宸王,还是疯疯癫癫的。
可架不住他已经成为东宫储君的事实。
可偏偏成王党还做着美梦。
想着要继承江山。
如果这一幕被皇上看到,只怕杀了他们的心都有了吧?
忍不住,所有人都悄悄远离了姜瑾轩一点。
偏偏姜瑾轩还蠢而不自知。
看到姜婉宁不出声,他还以为对方是意动,顿时更为得意道:“怎么样,如何?”
“是不是很心动啊?”
“你放心,只要是本公子抱得了美人归,对于你这个‘大舅哥’,本公子还是可以优待,既往不咎的。”
神经病!
姜婉宁懒得再搭理,直接便翻了个白眼,侧身离去。
可姜瑾轩见了,却忽然发飙了。
果然姜瑾之,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明明什么都不如自己,偏偏还一副高高在上,清冷至极的样子。
他就是恨不得撕碎他的臭脸!
将他一辈子都踩在脚下!
抓起一条马鞭,姜瑾轩直接便朝姜婉宁抽了过去。
姜婉宁也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蠢的直接向朝臣发难。
尽管她只有六品,才只是一个中书舍人,可也不是姜瑾轩这个无名之辈,敢冒犯的。
当即,姜婉宁就服下了一枚大力金刚丸,然后劈手夺过马鞭,朝姜瑾轩反抽了过去。
顺道,还联系了一下系统。
统,给我好好的扒他!
好嘞!
系统也不啰嗦,很快炸裂的声音,就十分兴奋的响起。
天呐宿主,我检测到了姜瑾轩的一个大瓜!
他居然不是安远侯亲生的诶!
威严肃穆的御书房内。
姜婉宁正昏昏欲睡的当门神。
冷不丁就响起了系统兴奋的声音。
天呐宿主,你好像误会德昭帝了。
他现在不但让人查成王,他好像还知道了酒池肉林的秘密。
现在整个护国寺,都被禁军给包围了。
在护国寺的密道里,还救出了好多的少男少女。
所有护国寺的和尚,不论有罪没罪,更是通通被下了大狱!
还有成王他们,先前他们不是买官鬻爵,恶意操纵科举吗,好像现在,也东窗事发了。
不但所有涉案的朝臣都被抓了,便连那几个买来的状元、探花等,也已经全被取缔,革衔查办。
看来德昭帝,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昏庸嘛。
真的?
姜婉宁完全不敢置信。
立马便来了精神。
倘若系统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那也算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了。
似成王他们这样的畜生,就合该被浸猪笼杀头大卸八块才对。
至于那些无辜者,也应该被获得解救!
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德昭帝不但雷厉风行,把所有人都下了大狱,整个成王府,也已经被抄没了。
还有杨氏,她不是不要脸,勾引人家男人吗,德昭帝已经判了她车裂,还让她游街示众,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那成王妃还有姜瑾轩他们呢?
姜瑾轩?
一个假儿子,自然是被安远侯赶出家门了。
至于成王妃,虽然成王府已经没了,可她毕竟是捐献了五座银铁矿的女人,所以德昭帝特许恩准,不但让她与成王和离,还恢复了她威远侯嫡女的身份,并还让他的儿子,直接继承威远侯的爵位。
换言之,现在的成王妃已经是威远侯府的老夫人了。
而她的儿子,就是新任的威远侯。
威远侯?
姜婉宁倒是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变数。
不过这样也好。
毕竟成王妃与她儿子,完全都是无辜的。
只要彻底的绝了成王的“后”,就算还有些成王的依附势力心有不甘。
只怕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对于这种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姜婉宁自然是乐见其成。
唉,谁让她是根正苗红呢。
只要可以看到坏人受到应有的惩处。
她就觉得开心。
姜婉宁与系统,还在分享着彼此的快乐。
冷不防,德昭帝就忽然出现,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何事让姜爱卿如此开心啊?”
姜婉宁:???
自从德昭帝把她叫过来后,就一直晾在一边。
所以她才会无聊的一边吃瓜,一边打瞌睡。
可没想到,这人忽然就来了。
而且还神出鬼没。
姜婉宁眼角僵了僵。
可很快就皮笑肉不笑,面无表情道:“陛下误会了,臣没什么事可开心的。”
“微臣只是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皇上雷厉风行,不但狠狠的惩处了成王与杨氏,顺便还把与之勾连的利益集团,全部都铲除瓦解了。”
“陛下还真是一个英明神武的好皇帝啊。”
“好皇帝?”
德昭帝冷眼笑了笑。
倒是没有想到,姜瑾之敢这么孤勇。
居然当着他的面,就跟系统编排起他来。
不过没关系。
谁让他是一个大度的皇帝呢。
他就勉为其难,不与他计较了。
“近日爱卿,可有什么忙碌的啊?”
忙碌?
姜婉宁懵了一瞬。
有些不明白德昭帝的意思。
不过看老皇帝笑眯眯的样子,她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要产生。
果不其然,当姜婉宁斟酌着,说自己无甚大事时。
德昭帝挖的坑,立马就来了。
“哦,既然无事,那爱卿便代朕,去看看太子吧。”
“听说太子最近恢复得不错,可就是......”
就是什么啊?
姜婉宁有些无语。
也有些懵。
你说好好的,狗皇帝让她去看啥啊?
难道蹲“宿舍”里吃瓜不香吗?
何况那个太子,也就是萧元烬,一看就是个疯批。
她可不想去触霉头。
何况上次在别院,他可是差一点就杀了自己。
直到现在,姜婉宁都还记忆犹新。
如果可以,她才不要去跟一个疯子打交道呢。
要不然,屎遁?
当即,姜婉宁就露出痛苦表情。
一副便秘样道:“那啥,陛下,微臣好像......”
要出恭了。
可“要出恭”几个大字,还尚未说出口。
德昭帝就已经笑眸一沉,威慑性十足了。
“姜爱卿,这可是君令,不是朕在同你商议。”
“倘若爱卿不遵,朕可是会发飙,会摘了你的脑袋哦。”
“朕想,姜爱卿大概也不希望,好好的自己忽然变成了一具无头男尸吧?”
姜婉宁:???
要挟!!
这绝对是赤果果的要挟!!!
想不到德昭帝居然这么这么不要脸!
为了逼她去见狗太子,居然连帝王威仪都不要了。
可无缘无故,他为何要这样做?
系统,你知道吗?
忍不住,姜婉宁就悄悄问了起来。
系统也很是无奈。
宿主,系统只是可以吃瓜,可不能帮着你作弊,还分析皇帝老儿的心思啊。
正所谓君王心海底针,要不你先应付一下?
姜婉宁:......
所以就是避不开了是不是?
姜婉宁满脸痛楚,可却不得不笑哈哈的应了。
“呵呵,陛下说得是,陛下的圣令,微臣怎么敢不听呢。”
“可太子殿下,毕竟已经是东宫太子,臣身为陛下的舍人,如若忽然去打扰,也总得有个由头吧?”
不然,万一人家说她结党营私,故意巴结东宫怎么办?
“这好办。”
谁料德昭帝,似早就有所准备般。
直接便让人,拿出了一个食盒。
“此乃御厨的精心调配,最是适宜太子温补身体了。”
“太子最近很不爱吃东西,而且对于治疗,也是抗拒至极。”
“朕想,姜爱卿既然可以信手解决虫灾一事,相信劝慰太子进食,顺便好好医治等,也定然不在话下。”
“姜爱卿,朕可是很看好你哦。”
“相信你不会让朕失望才是。”
姜婉宁:......
死老登。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就说怎么忽然要让她去见太子呢,感情是挖了这样一个大坑啊。
想必那新太子,因为过去的事,虽然被德昭帝接了出来,而且还恢复了身份,甚至还更进一步,成了太子。
可他终究心怀怨怼,不愿与德昭帝和解。
所以那治疗吃东西什么的,他肯定是万分抗拒。
德昭帝也是没有办法,就病急乱投医了。
可她一个六品的中书舍人,而且还是假冒伪劣的。
他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令太子改变啊?
“你放心,只要姜爱卿为朕办妥此事,朕可以考虑,再赏姜爱卿一件东西。”
一件东西?
“那微臣可以要免死金牌吗?”
姜婉宁忍不住两眼发光。
可到底,还是没有一口答应。
德昭帝:???
德昭帝眼角抽搐。
只觉得姜婉宁实在是狮子大开口极了。
可是能怎么办?
为了儿子,他也只能忍!
“好,可以。”
“只要你为朕办妥此事,朕便允诺,给你一块免死金牌。”
毕竟免死金牌只是死物。
可儿子却是活的。
只要姜婉宁可以为他办妥此时。
别说是一块,就是十块,他也会考虑。
谁让他欠烬儿良多。
而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弥补呢。
只要是为了烬儿好,他真的什么都可以答应。
姜婉宁还在犹豫,可德昭帝已经循循善诱了。
“如何?”
“免死金牌,可是国之重器。”
“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轻易拥有的。”
“只要有了免死金牌......”
“请陛下放心,陛下的使命,微臣必达!”
这种时候,姜婉宁也懒得再谦虚了。
还没等德昭帝说完,就打算了施法。
毕竟免死金牌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有了这个,她何愁身份会被拆穿?
反正德昭帝又不能食言,还把她的免死金牌给拿回去!
思及此,姜婉宁仿佛,已经看到了免死金牌在向自己招手。
呜呜,拿下!
必须拿下!
如此好物,她绝对不允许自己拱手让人!
“殿,殿下,咱们有话好好说啊。”
姜婉宁无语得不行。
心里却是暗骂至极。
不讲武德的狗东西!
居然敢暗算大爷!
等逮着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姜婉宁就与系统联系了起来。
系统,赶紧帮我兑换点药。
啊,还是要大力金刚丸吗?
可是系统现在推出了特、殊服务,只要再积攒一万吃瓜值,宿主就可以兑换引灵灯了诶。
难道宿主要白白错失这次机会?
什么?引灵灯?!
姜婉宁顿时,什么都顾不得了。
可你上次不是说,引灵灯至少需要五十万吃瓜值吗?
我辛辛苦苦积攒了这么久,可却连四万都不到。
如今系统,怎么忽然大方起来了?
因为你遇到了气运之子啊。
我说过,像萧元烬这种身负大机缘的人,可是可以触发很多不同的奖励的。
先前是吃瓜值翻倍,现在则是物品可以打折。
难得遇到一次这么好的机会,难道宿主真的要放弃?
废话,我当然不放弃了!
姜婉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那那药,你还要吗?
不要了。
姜婉宁心如死灰,干脆彻底摆烂。
“殿下,要不然你还是杀了我吧。”
姜婉宁忽然闭上了眼,完全一副慨然赴死的表情。
这反而把偷听到了心声的萧元烬,整得有些不会了。
男人蹙了蹙眸,好看的眉眼,明显闪过了迟钝。
可很快,就消弭于无形了。
“无缘无故,我为何要杀你?”
“我又不是吃人的恶魔,以杀人嗜血为乐。”
呵呵,是吗?
如果你的手,可以稍微离我的脖子远一点。
可能,我还会相信你的说辞。
可现在嘛......
姜婉宁白眼翻上了天。
完全死猪不怕开水烫道:“殿下,其实有时候人与人交流,不是非要掐人脖子的。”
“就比如殿下想问我问题,只要你礼貌一点,我也不是不可以回答。”
“殿下不是很想知道继后与先太子的真正死因吗?”
“只要你现在放开我,以礼相待,并且答应我一个条件,从此后好好吃东西,好好跟着老神医医治,或许,我也会和盘托出,把什么都告诉你呢。”
“当然,殿下也可以选择直接杀了我。”
“可这样一来,只怕殿下就永远都听不到真话了。”
“难道殿下想到底都不知,自己的仇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吗?”
其实,姜婉宁也是在赌。
赌萧元烬一个疯批病娇,可能因为某种原因,真的不愿杀自己。
所以她才敢,大胆的试探。
没想到,还真是让她给赌对了。
果然,萧元烬好看的脸上,出现了迟疑。
即便心知,对方的确很有可能是在骗自己。
可他却不敢赌。
因此此事,对他实在是太重要了。
以至于不论问了多少遍,他都失踪不愿相信。
“他们都说,继后与先太子,是死于暴毙。”
“可天底下,哪里有这样巧的事。”
“你说,是不是他们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德昭帝因为遮丑,所以就杀人灭口了?”
想不到,傻疯子还挺聪明啊。
姜婉宁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会发现。
顿时笑了笑,拍马屁道:“殿下好聪明啊。”
“不过这件事,陛下可是下了封口的。”
“所以如果在下告诉你,你可千万要保密。”
萧元烬:???
他怎么有种,被人当傻子哄的感觉?
萧元烬慢慢松开了手。
“好,我可以答应你。”
“只是......”
姜婉宁恢复自由。
连忙摸了摸自己发疼的脖子。
那里早已红肿一片。
她在心底里默念。
顿时又把萧元烬骂了个十万八千遍。
可萧元烬,却只是冷漠的挑了挑眉。
仿佛在等待姜婉宁的下文。
姜婉宁无法,也只能如实,把什么都说了。
“......继后祸乱宫闱,意外被皇上撞见。”
“她还与肖相偷情,长期保持不正当的关系。”
“先太子萧元坤,就是他们偷情的产物。”
“如今住在别院里的十五公主,才是陛下的亲女。”
“而他们的死,也不是什么暴毙,而是被陛下清算......”
“便连肖相,也是被陛下一把大火给烧死的。”
“敢给陛下戴绿帽的男人,可是孤勇。”
“孤勇?”
对于姜婉宁的指摘,萧元烬完全不信。
可架不住,他可以听到姜婉宁的心声。
当确信,这的确就是事实后,萧元烬不禁有种,荒谬如鲠的感觉。
就如同,自己拼尽了全力辛苦去证明的东西。
到头来,却只是一场空气。
他瞬间,整个人都更颓废了。
觉得活下去,已经完全没有意义。
从前,是复仇支撑着他,让他活着。
可现在,仇人都已经死了。
甚至于,还尸骨无存......
难不成,他还能找空气报仇么?
想不到,隐忍了这么久,可他还是功亏一篑,没能亲自动手......
那他活着,还有何作用?
男人好看的眸,骤然暗了下去。
甚至连姜婉宁的偷觑与打量,也完全无所谓了。
忍不住,姜婉宁就朝系统问道。
系统,怎么回事?
我怎么感觉,他忽然了无生机了啊。
就好像,一心寻死一样。
回宿主,萧元烬因为不能亲自报仇,的确是心存死意。
不过他的心中,还有牵挂。
只要把这牵挂拿出来,他还是勉强,可以再活一活的。
甚至于,还有可能做个合格的太子。
合不合格太不太子什么的,姜婉宁真的完全无所谓。
可就是......她不能不顾德昭帝的命令,以及那块惑人的免死金牌啊。
总不能东西都快要到手了,她却还失之交臂。
哪怕仅仅只是为了家人,她也定要拿到才是!
“那啥,殿下,按照约定,下官已经把什么都和盘托出了,那殿下是不是,也应该表示表示,先吃点东西?”
“呵。”
萧元烬满脸嘲弄。
正想撕破脸撒泼。
没想到系统的声音,却忽然爆炸响了起来。
天呐!警报警报!
宿主,我刚才检测到了关于天赋气运之子的伦理大瓜!
请问宿主,现在要吃吗?
如果成功,吃瓜值可是会翻倍,立马超过五倍噢!
这样一来,宿主直接就可以兑换引灵灯了!
真的?
姜婉宁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顿时开心的表示:吃,赶紧吃!
等吃完了,她还要继续给狗太子忽悠瘸呢。
某狗太子:???
虽然很气。
不过他也很好奇,想要知道,究竟在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伦理大瓜。
“唔唔,好吃。”
“想不到小小的蝗虫,居然也可以这么美味。”
“姜爱卿,你果然就是尊(朕)的福星。”
德昭帝爱不释手,姜婉宁的思绪,却早已飘远。
仿佛此时,她终于与前世多年前的自己,彻底和解了一般。
德昭帝派去的人,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很快,那个知县以及所有相干的人等,全部都落马了。
去的时候,那知县可正准备杀人灭口,湮灭证件。
结果直接就被一个禁卫给踹翻了。
而且很快,顺天府派来的人也到了。
不但将所有人一网打尽,而且奏报审理的折子,也是以最快的速度,迅速呈报了上来。
姜婉宁等离开的时候,村子里的蝗虫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
有的人,甚至还送了他们好多的蝗虫土特产。
姜婉宁因为开心,便也看什么都觉得顺眼。
忍不住,德昭帝就想调侃。
“姜爱卿,如此锦囊妙法,你都是从何处知晓的啊?”
啊?
姜婉宁没想到德昭帝会忽然问这个。
连忙严阵以待。
“可能是臣不小心看了什么杂书,然后就随便记在了脑子里吧。”
“陛下,时候不早了,臣想先睡一会。”
说罢,就赶紧闭上了眼睛。
并且还在心头默念:
别找我别找我,千万别找我。
德昭帝:......
德昭帝本以为是君臣间的友好交谈。
却万万没有想到,姜婉宁会是这反应。
顿时哭笑不得,无语至极。
可看着姜婉宁眼底留下的青影......也罢,他就暂时做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吧。
很快,德昭帝也闭上了双眼。
察觉到德昭帝的动静,姜婉宁不由微微松了口气。
瞧瞧掀开一点眼皮,她却是看起了沿途的风景。
也不知道,哥哥究竟是到哪里去了。
她究竟又要什么时候,才可以攒够吃瓜值,然后摆烂啊。
真是想一想都觉得心塞。
她一个咸鱼,也忒忙碌了。
不知不觉,姜婉宁也进入了梦乡。
等到再醒的时候,都已经快到京城了。
因为忙着看萧元烬,德昭帝入了城门就想回宫。
可姜婉宁却是扭扭捏捏,忽然把人给拦了下来。
德昭帝挑了挑眉。
姜婉宁便只能硬着头皮,把什么都说了。
“那啥,陛下,既然神医已经请来了,石脚村的蝗灾,微臣也已经解决了,那陛下允诺微臣的那些东西,是不是也该兑现了啊。”
“你啊你啊。”
德昭帝恍然大悟,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拿手里的扇子,狠狠地戳了一下姜婉宁的脑袋后,才幽幽道:“朕倒是没想到,朕的状元郎,居然还是一个爱财之人。”
“不过也罢,朕信守承诺,一向是个守信用的皇帝。”
“姜爱卿不如,先回家去瞧瞧?”
说罢,德昭帝便迅速的离开了。
先回家去瞧瞧?
姜婉宁先生呆滞了一瞬,随后便是狂喜。
不是,系统,他什么意思?
难道他已经把什么都给了?!
哈哈,宿主聪明,难怪德昭帝会这么倚重你了。
你放心,所有的东西全部一分不少,都已经排在你家院子里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份加盖了玉玺的空白圣旨呢。
空白圣旨?
姜婉宁顿时更为的惊悚了。
想不到德昭帝居然这么好。
不但言而有信,居然还给了她空白的圣旨。
那从今往后,要是她只要不作奸犯科,不违逆作乱,岂不是就相当于拥有了免死金牌?
耶!太好了!
姜婉宁马不停蹄,连忙便赶回了家。
没想到姜父姜母两个老登,已经搬家了。
而且还只给她留下了一个纸条,说新家的位置,就在朱雀大街。
朱雀大街?那里住的,可全都是皇亲国戚啊。
想不到有朝一日,她姜婉宁也可以这样。
她顿时更加的心花怒放了。
连忙又马不停蹄,辗转赶往了新家。
新家里,早就已经焕然一新。
不但奴仆成全,便连装扮,也全部是按照姜婉宁喜好的样子。
姜婉宁真的是脸都快要笑烂了。
关键他们周围,一个邻居是大长公主府。
一个,则是成国公府。
那简直就是把别人按在了地上摩擦啊。
嘿嘿嘿嘿......
姜婉宁的心中,发出了桀骜无耻的笑。
人却是一脚,踹开了自家大门。
“爹,娘,我回来啦!”
“哎哟我的乖宝!”
本来还在忙碌的姜父姜母见状,连忙就朝姜婉宁迎了过来。
两人已经焕然一新,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
不但浑身绫罗绸缎,挂满了金子。
那快要闪瞎了眼的红宝石,跟上戴了满手都是。
“想不到皇上居然如此客气,奖励了你后,又还送来了这些官婢,以及豪宅。”
“还有这些红宝石,听说都是宫里的娘娘才能拥有的。”
“儿啊,有你可真是我们的福气。”
嘿嘿!
姜婉宁嘴角抽了抽,可还是不忘装沉稳训斥道:“爹,娘,财不可露白,你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夸张了?”
“啊,夸张吗?”
姜父姜母满脸的莫名。
可随即,就把更夸张的拿了过去。
“婉......瑾儿啊,爹娘原本想着你辛苦,近日也受了委屈,便特意让人,借花献佛,给你打造了一件黄金做的披风,你瞧瞧,这可是上等的软烟罗织金呢,可比那些纯金,还要昂贵,你难道不觉得欢喜?”
“你不是做梦,都想拥有一件黄金做的披风么?”
姜婉宁完全没有想到,便宜爹娘还把自己的梦想挂在心上。
顿时喜极而泣,欢乐的口水,从眼角流了出来。
呜呜,爹娘,我真的是太爱你们了。
从今往后,我肯定再也不叫你们老登了。
什么?老登?!
刚开始,姜父姜母还以为是听错了。
可等确信,这的确就是姜婉宁的心声后,两人不由神色一变。
可多年的夫妻默契,早已让两人心领神会。
很快,两人便对视了一眼,决定将此事拦下。
笑话。
他们姜家,可已经是多事之秋了。
他们实在是不愿再为姜婉宁多添疲累。
不过就是些无关痛痒的心声罢了。
就当是女儿心底里的吐槽。
只要不被旁人知晓,她就还是他们的好孩子。
此时的两人,自然是不知,这姜婉宁的心声,完全是不差别的暴露的。
可等两人知晓的时候,早已为时已晚。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很快,姜婉宁就不争气的徜徉在了金色的海洋。
当然,还有银洋。
想不到,德昭帝真的如此大方。
不但给了她五万两的雪花白银。
他甚至,还给了一万两千两金子。
再加上其他乱七八糟的奖赏,简直都超出了姜婉宁的预算了。
呜呜,从今往后,我一定唯皇帝陛下马首是瞻!
只要是他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他要是让我倒夜香刷马桶,我也绝不敢趁机拉屎!
此刻的德昭帝,完全就是她的衣食父母啊。
仿佛他的脑门上,就写着加大加粗的四个字:财、大、气、粗!
呜呜!
姜婉宁真的会好好爱了!
什么?陷害?
这怎么可能?!
系统,你是不是搞错了?
姜婉宁满眼的不可置信。
同样,周围偷听到了的吃瓜人员,也是一脸的震惊。
觉得系统,一定是吃到假瓜了。
他们一个,可是王爷,另一个则是有头衔的郡主侯夫人。
无缘无故,谁会没事设计他们啊。
难道就不怕惹怒皇帝,引来滔天怒火吗?
很显然,有人是不怕的。
甚至,还乐意至极。
真的,千真万确!
宿主,你怎么可以不信任我呢?
我们吃瓜系统,可是十分的有操守的!
今日设计了他们之人,可就在现场!
顿时,所有人的内心都更激动了。
所以成王与杨氏,不但真是被人陷害,而且这陷害之人,如今就在这宴会之堂么?
所有人都忍不住,偷偷四觑了起来。
仿佛这样,就能抓到“幕后黑手”一般。
尽管成王妃还低垂着头,使劲的抹眼泪。
可那心中,却早已惊起了滔天骇浪!
她真的完全没有想到,有人会看穿了自己的阴谋。
没错。
自从昨日,偷听到姜婉宁与系统的心声,知道了成王还有杨氏的阴谋后。
她便无时无刻,不想报复两人。
而身为位高权重的王爷,以及身份尊贵的侯夫人。
还有什么比把他们当场捉奸,更令人刺激与唾弃的?
她,就是要他们万劫不复,永远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所以她才会策划了这一切,给德昭帝捐银铁矿。
目的,就是希望两人可以曝露于人前!
可她万万不曾想到,昨日意外帮过自己的两“人”,居然也在现场。
而其中一个,还是皇上的中书舍人。
至于另一个,则只是个系统,压根就不存在。
难道,当真是天要亡我么?
成王妃万分的怨怼与不甘!
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难道她要打退堂鼓?
不行!
哪怕是为了昭儿,她也定要迎难前行!
当即,成王妃就跪了下去。
仿佛孤注一掷一般。
行大礼,以头贴地。
等再直起身,早已是哽咽至极。
“皇上,臣妇自嫁入皇室以来,一直都兢兢业业,从未有半分的逾矩。”
“臣妇的父母,也是为了大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是臣妇不懂,成王为何要如此羞辱我!”
“既然不喜欢我,又为何要娶我?”
“既然嫌弃我,又为何霸占我的家产不放?”
“难道当真是因为臣妇无父无母,所以才柔弱可欺吗?”
“求求皇上,便是看在臣妇死去父母的份上,也对臣妇怜惜一二,给臣妇一个公平吧,呜呜。”
说完,成王妃便泣不成声了。
所有人看着她绝望伤心的模样,都忍不住有些动容。
毕竟成王妃的父母还有兄弟,可的确都是为了朝廷,才在抵抗瓦剌入侵的时候牺牲了。
而彼时的成王妃,才只有十二岁。
一个十二岁的孤女,又守着家里万贯的家财。
她怎么可能不惶惑害怕,心生难过呢?
所以,她才为自己寻找了一个依靠。
投靠了安远侯夫人所在的杨家。
本以为从此觅得亲缘,可以在他们的庇佑下,健康成长。
可杨家一家,完全都是猪油蒙了心的。
且不提杨国公府有没有对她苛待,单是杨氏这丧心病狂的偷人做法,就已经够令人恶心痛楚的了。
如今成王,竟还密谋想要杀了她。
也难怪,她会如此崩溃。
伤心得完全失了态。
倘若是他们,只怕比她更甚!
“陛下——”
忍不住就有人想上前,想要为成王妃寻一个公道。
可未等他出声,德昭帝就已经抬手,示意所有人都不必说了。
今日,他必为成王妃寻一个公道!
所有人都随着德昭帝,亦步亦趋的离去。
姜婉宁自然也不例外。
而所有目的地,正好便是那处偏殿!
没想到到的时候,成王与杨氏,还在激战。
两人甚至还忘乎所以,完全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呜呜,王爷你好棒。”
“果然比安远侯那个死鬼强多了。”
“别看他是个武人,可却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使。”
“果然还是表哥,足令人销魂。”
“哼,你这个小妖精。”
“本王也是快要溺死在你身上了。”
两人放浪形骸不断。
可把外面偷听的德昭帝等人,给震撼坏了。
想不到宫闱之内,这两人居然当真可以如此乱来!
哪怕是被故意算计了,可也该发乎情止乎礼才对啊。
可他们......不但乱来,居然还品评论足起来了。
简直是不知所谓,不要脸至极!
忍不住,所有人都堵了耳朵,蹙起了眉。
有一些激愤填膺的,更是恨不得唾几口口水。
德昭帝面色铁青,安远侯的脸上,更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绿!
好你个贱人!
不但背着我明目张胆偷腥,居然还嫌我器小活不好!
这是铁了心的要撕破脸啊!
既如此,那也休怪他无情了!
反正他也早就想,摆脱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了。
当即,安远侯便声泪俱下跪了下去。
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般。
“求陛下,为臣做主啊!”
“臣要休了这个贱妇!”
成王妃也是泪流满面,适时蹲身。
“求陛下,也为臣妇做主!”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都等着德昭帝下最后通牒。
德昭帝也是在隐忍了一瞬后,终于抬手。
“来人,立刻拆了这寝殿,将这对狗男女拿下!”
“是!”
很快就有侍卫闻讯而动。
不但拆了前殿,还把光溜溜一丝不挂的成为与杨氏,全部都拿了下来。
刚开始,成王与杨氏还要反抗。
两人意乱情迷,嘴里不停的呵斥。
可当一盆冷水,冷冷的兜头浇下时,两人瞬间便慌了。
尤其是看到,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拢得严严实实的吃瓜人群。
他们更是羞愤得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下去!
可德昭帝,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
杨氏与成王,才刚要装晕,就被德昭帝让人,直接给扎醒了。
没错,是扎醒。
就是那种手指粗的银针,直接狠狠扎在身上。
要人想装晕都不行。
成王意识到自己可能遭了算计,立马痛哭流涕,跪了下去。
“呜呜,陛下,你可要为臣弟做主啊!”
“臣弟来这里,原本是寻找王妃的,可忽然就被人打晕,再后来......”
成王目光阴冷的瞪向了成王妃:“一定是有人算计了微臣,求求堂兄,千万要替臣弟做主!”
“噢?算计?”
“那你倒是说说,究竟是何人,敢如此算计当朝的亲王以及侯府夫人呐!”
德昭帝满目的笑,却完全笑意不达眼底。
今日之事,通过结合姜婉宁与系统的心声,其实他也已经猜到个七七八九了。
虽然很腹诽,自己居然被当了枪使。
可望着成王妃苍白憔悴的面容,他到底于心不忍。
毕竟,也曾是冯爱卿最疼的闺女啊。
哪怕只是为了九泉之下的冯爱卿,他也定要秉公处理才是!
“来人,立即将杨氏拖下去,乱棍打死!”
“至于你......便褫夺了亲王封号,永远幽禁在宗人府吧!”
德昭帝直接下了令。
可成王听完,却完全不干了。
“凭什么?!”
“就算我秽乱后宫,可至多也是私德有问题,你凭什么把我亲王的封号都褫夺?”
“你难道忘了当初答应过我父王什么吗?”
“若不是我父王,你焉能坐上这高位?难道你想食言而肥?!”
“呵,好一个食言而肥!”
“既然你觉得朕食言而肥,那朕便同你,好好掰扯掰扯!”
说罢,德昭帝的眼神,便彻底冷了下去。
“同庆元年三月,朕初初登帝,你是不是因为不满,故意暗下了杀手,想要将朕困死于西山狩猎?”
“还有同庆九年,朕微服私访,你是不是也故意制造了火灾,想要将朕消弭于无形?”
“还有去岁,你上贡给朕的玉如意,你明知朕对铁珊瑚过敏,可你却硬是取了铁珊瑚的汁液,强行将那玉如意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还美其名说是什么异国熏香。”
“要不是朕早有防备,恐怕早就已经被你给害死了。”
“偏你还装作兄友弟恭,不但不将皇家威仪放在眼里,还各处侵占私田,强掳民女,搞得天下,民不聊生。”
“朕往昔看在皇叔的面子,都隐忍不发,从不与你计较!”
“可你如今,倒是敢与朕算起账来了!”
“来呀,立刻将成王打落天牢!”
“所有他做过的桩桩件件的恶事,朕全部都要,一一捋清!”
说罢,德昭帝便再不愿看成王一眼了。
成王心如死灰。
似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所犯下的一切,居然早就已经被德昭帝知晓。
而他之所以隐忍不发,不过是看已故老成王的面子。
亏他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可殊知,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那一刻,成王的世界,轰然塌碎!
而杨氏,在听到了德昭帝的话后,同样也是面如死灰!
所以,不管他们是不是中计。
德昭帝都是要杀了她对吧?
可她还不想死,她真的一点都不想死啊!
她可是太后钦定的安远侯夫人,是堂堂的明净郡主,是杨国公府的嫡女!
她凭什么要被乱棍打死?!
一切都是成王的错!
是他勾引了自己!
对,是成王!
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杨氏瞬间陷入癫狂了。
“不,皇上,您不能杀我,臣妇都是被冤枉的。”
“是成王,成王故意勾引了我。”
“成王还抓了臣妇的儿子,做要挟。”
“说臣妇若是不遵从,就会杀了臣妇的嫡子。”
“臣妇也是没办法啊。”
杨氏开始呜呜的哭泣,直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成王。
成王完全没有想到,杨氏这时候会窝里反,倒打一耙。
立刻怒斥骂道:“你这贱人!”
说着,便要朝杨氏扑打过去。
杨氏被吓到,连忙害怕的往后缩了缩。
她想继续博同情装可怜。
可姜婉宁与系统,却已经听不下去了。
还真是人不要脸树不要皮,人至贱则无敌啊。
想不到,她居然还可以无耻的说出这种话。
可不是。
明明当初,是她自己先勾引成王的,说什么对成王余情未了,嫁给了安远侯就十分后悔,其实就是她的虚荣心在作祟,她不甘于只当一个侯夫人,而是想做王妃。
还有姜瑾轩,的确就是成王的孩子。
成王自己的孩子,他怎么可能又绑又杀呢。
他们两个,可真是天生一对。
而且我还检测到,成王跟杨氏,已经打算提前造、反了,等成王继承皇位后,杨氏还打算去父留子。
姜瑾轩成了皇帝,她就当太后。
到时候,她还要养十个八个面首。
其实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她也算是开了时代的先河了。
“什么?要我代替哥哥上朝?”
“爹,娘,你们是不是疯了?”
炎热的午后,姜婉宁正在歇凉。
她那穿越后的便宜爹娘,便给她带回了一个重磅消息--
她那十年寒窗苦读,今朝终于得中状元的哥哥,居然离奇失踪了。
而且连一片衣角都不带寻到。
为了保住功名,一家人不流落街头,爹娘只能选择了让她顶包--替兄上朝!
可她一个996摆烂猝死的穿越人士,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吃喝躺平,当一辈子米虫了。
她怎么可能去上朝呢。
这就好比,她都快要死了。
却有人把她的氧气管拔了。
这简直就是--不、干、人、事!
不行,躺平,必须躺平!
姜婉宁忙不迭的摇头。
姜父姜母,却是完全哭成了泪人。
“儿啊,你可要多多为你哥哥着想啊。”
“如若不是他忽然失踪,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
“你难道忘了你哥哥是如何对你的了吗?”
“寒冬腊月,哪怕是饿得浑身长满冻疮,他也定要把唯一的棉絮跟馒头给你。”
“还有你三岁,意外生病,也是你哥哥求了神医,跪行千里,才把你给救回来的。”
“如今你哥哥离奇失踪,难道你忍心看他十年寒窗苦读,好不容易才挣得的头衔,就这样付诸东流吗?”
“而且若是不上朝,可是罪犯欺君,到时候,我们全家都要完啊。”
姜婉宁麻了。
人真的彻底的麻了。
前世的她,就是个孤儿。
为了可以有好的生活,所以才一直卷生卷死,辛苦打拼。
可结果,好不容易存款过百万,她却因为加班,直接猝死穿了。
重生躺平后,她唯一的念想,就是摆烂。
虽然家道中落,家徒四壁。
可其实姜婉宁一直都过得很开心。
因为她有一个疼爱人的哥哥。
如今哪怕只是为了哥哥,她也定要支棱起来才是。
她绝不是因为怕丢了官衔,就会吃馊饭被打回原形。
“好,我可以答应你们,可是......”
“哎呀,乖宝,你果真是我们的好女儿,贴心的小棉啊。”
“你放心,只要你哥一回来,我们就立马换回来。”
说罢,喜不自胜的父母,就连忙忙碌了起来。
不但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假胸肌假喉结,他们甚至还准备了厚底增高鞋。
搞得就好似,早就准备妥当了一样。
姜婉宁顿时有种被人下套了的感觉。
可望着爹娘苍白的面容,以及强颜欢笑。
她最终只是,幽幽叹了口气。
唉,谁让她是爹娘的好闺女,是哥哥的好妹妹呢。
大不了就等哥哥回来以后,她加倍躺平好了。
就是不知,爹娘准备的裹胸布够不够......
带着各种疑虑。
最终,姜婉宁踏上了征程。
......
整个皇宫,都非常的巨大。
而且气势恢宏,说不出的肃冷。
姜婉宁眼观鼻鼻观心,一直尽可能的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可很快,她就淡定不起来了。
因为,她居然绑定了一个系统。
叮~,你的吃瓜系统已到账~。
请问宿主,需要立即吃瓜吗?
大脑宕机的姜婉宁,明显愣怔了一下。
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想不到穿越了十六年,她居然还可以拥有这样的福利。
简直就是--感、天、动、地!
行了,不要给自己加戏了。
呱呱就是个普通的吃瓜系统,可没有什么金手指。
啊?......好吧。
虽然美梦破灭,可姜婉宁还是挺开心的。
至少往后,她都不会再那么无聊了。
既然是吃瓜系统,那你先说点瓜来尝尝呗。
姜婉宁只顾着与系统沟通,却完全不知,自己与系统的心声,已经完全被周围的人给偷听到了。
顿时,所有偷听之人,都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一个个,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充满震惊的看向了姜婉宁。
方才,他们没有听错吧?
居然是姜状元与一个小孩的心声?
还有,系统是什么鬼?
能吃吗?
忍不住,所有人都八卦了起来。
姜婉宁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偷听,还依然沉浸在瓜田。
什么?礼部尚书居然偷人?
而且偷的,还是自己七大姑八大姨的小姨子?
还有堂堂齐王,居然喜欢挂空挡?!
快要退休的老太师,居然还单恋自己侄子?!
妈呀,这是她不花钱就能听的吗?
感觉真的好刺激啊。
姜婉宁兴奋得不行。
可面上,却是淡定得一匹。
如果不是众人都听到了她的心声。
恐怕都得要赞叹一句,说姜状元好气魄了。
不过齐王,当真喜欢挂空挡?
还有礼部尚书跟老太师,当真如此无耻?!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齐齐朝齐王几人看了过去。
齐王几人顿时老脸一红,整个都又羞又恼。
都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话说这哥姜瑾之,是不是有毒啊。
怎么这么轻易,就把他们的隐秘给说了出来。
难道他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吗?
还有这些朝臣,摆明了是听八卦的样子。
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可是金銮殿,是议论国家大事的地方。
怎么可以打诨吃瓜呢。
顿时,所有人都愤愤不平的仇视向了姜婉宁。
可姜婉宁依然浑无所觉。
这时,殿门外忽然响起了传唱: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立时所有人都噤声,连忙恭敬行礼。
姜婉宁自然也不例外。
大夏皇帝德昭帝,直接一脸威仪,出现在了大殿之上。
俯瞰群臣一眼,就见德昭帝笑眯眯的道:“诸位爱卿平身......”
可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一道极不和谐的嗓音给打断了。
哇~,皇帝陛下好帅啊~。
都已经快四十了,居然还这么俊美。
后宫的娘娘吃得可真好。
姜婉宁一脸的花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给偷听了。
德昭帝:?!
群臣:!?
姜状元,你可真是big大胆啊。
居然敢非议皇上和后宫的娘娘。
简直就是厕所里点灯笼——找死!
忍不住,所有人都迫不及待,想要看一看姜婉宁的下场。
尤其是其中,刚被姜婉宁揭了短的几位朝臣,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姜婉宁怎么死。
然而下一秒,众朝臣全部都懵了。
便连德昭帝,也是惊恐得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因为姜婉宁与系统,居然曝露了一个惊天消息——
堂堂太子,继后之子,居然不是德昭帝亲生的!
这简直荒谬!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全部偷偷瞪向了姜婉宁。
便连德昭帝,也是杀人诛心,恨不得扒了姜婉宁的皮。
好嘛好嘛,想不到朕精挑细选的春闱新科状元郎,不但是个表里不一,爱吃瓜说长道短的,他居然,还说朕被戴了绿帽!
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姜瑾之到底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
德昭帝面色铁青。
便连气场,也强势危险了起来。
可姜婉宁只顾着苟命吃瓜,哪里会注意到这些。
系统,你这瓜保真吗?
堂堂继后之子,居然不是皇帝亲儿子?
那皇帝头上,岂不是绿油油了?
真!绝对真!
继后进入后宫后,就一直生不出儿子。
于是便移形换影,弄了个假儿子。
而且这儿子,还是她跟人偷情生的。
什么?!
一石,可谓是惊起了千层浪。
不但德昭帝不淡了。
便连群臣与姜婉宁的嘴巴,也张成了“O”型。
不是,统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堂堂皇帝,居然就这么给人绿了?
而且还当接盘侠,给别人养儿子?
关键,还让他成了太子?
这样太惊悚了。
是啊,真的太惊悚了。
别说是朝臣,便连德昭帝自己,也是接受不了。
虽然坤儿资质平庸,难堪大用,可胜在懂事、听话。
尤其对他这个父皇,更是恭敬贴心得可以。
他怎么可以不是自己儿子呢?
德昭帝的脸,已经完全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可系统却不管他的生死。
只哐哐的一顿输出。
根据检测,继后根本不是文渊侯的亲生女儿,而是被抱错的屠户之女。
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她就故意勾引了自己名义上的大哥,好保住在侯府的荣华富贵。
后来宫里选秀,继后想更上一层楼,就偷偷参加了遴选,结果没想到中选。
可自入宫以来,她一直都生不出儿子。
她怕自己地位不保,就开始珠胎暗结,又跟自己大哥偷情。
然后李代桃僵,用两人的私生子,换取了皇帝的真公主。
他们还打算,等皇帝四十五岁,就把皇帝弄死,好让私生子取而代之。
所以继后不但偷人,给德昭帝戴帽。
她甚至还李代桃僵,想谋夺人家家产。
这可真是三观尽碎,炸裂至极啊。
我记得,德昭帝今年好像已经四十三了吧,那不是再有两年,他就要完?
可不是。
而且除此之外,继后还弄死了德昭帝最心爱的元后呢。
她还利用人心,收买他人,把元后唯一的儿子给毒成,了疯子。
疯子?
那说的岂不就是陛下曾最心爱的宸王萧元烬?
想不到先后不但不是病逝,便连宸王,竟也是继后毒疯的么?
继后,可当真是好狠的心思!
所有人都惊愕非常,德昭帝更是怒不可遏。
情绪再难压抑。
难怪他一直觉得,太子都跟自己不像。
感情压根就不是自己的种啊。
还有倩柔与元烬......竟也不是自己染病、病逝么?
“退朝!”
德昭帝大手一挥,直接行色匆匆,离开了原地。
群臣:???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已经吃瓜完毕的姜婉宁,同样也是一脸莫名。
不过德昭帝离开了,是不是意味着她也可以翘班了?
好耶,终于可以去吃小笼包了。
姜婉宁开心不已。
可德昭帝,却是去而复返。
呵呵,小笼包是吧?
眼眸阴沉的看向姜婉宁,德昭帝直接阴沉道:“你,跟我来。”
这一次,皇帝大大连朕都不用了。
姜婉宁顿感压力山大。
先河?
偷情的先河么?
姜婉宁忍不住白了一眼。
其他人也是默默点头,暗自在心底里唾弃。
这个杨氏,长得不美,想得倒挺美。......
姜婉宁顿时泪如雨下。
吓得都快要找妈妈了。
不是,德昭帝搁这找许愿池呢?
可她不是王八,不能替他实现心愿啊。
“怎么,你想抗旨?”
看姜婉宁满脸的不情愿,德昭帝立马发飙了。
姜婉宁只能苦哈哈的接过所有奏折,开始去一旁忙碌了。
如果此时有人可以听见她的心声,她真的会大大的呐喊:
呜呜,狗皇帝不当人。
完全把大臣当奴役使。
她这样一个只想摆烂的微末小官,怎么可以处理这样的国家大事。只
他肯定就是在报复!
怕杀了自己,堵不住悠悠众口,所以才变着法的折磨。
要不,还是先摆烂吃个瓜吧。
系统。
姜婉宁立马喊出了系统,开始吃瓜。
没想到吃着吃着,又吃到了奏折上面。
反正吃哪个不是吃,姜婉宁就干脆询问了起来。
这西北干旱,这些朝臣,是不是都送来了奏折,等着皇帝救援啊。
可不是。
系统点了点头:德昭帝一心为民,也算是一个励精图治的好皇帝,可架不住大夏千疮百孔,到处都是蛀虫。
再加上连年灾害,国库早就已经空虚了。
他现在按着不发,不过是想要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可天灾人祸,哪里是那么好解决的。
这还不简单,既然明知有贪污舞弊,那就直接成立廉政公署啊,还有,西北干旱,南方水患,那就直接修建水利工程嘛。
南水北调,她包的。
南水北调?
德昭帝沉了沉眸,下意识蹙起了耳朵。
系统也在狐疑。
南水北调?
对啊,就是把南方的水,用沟渠挖过去,然后给北方使嘛。
怎么这么简单的东西,你居然会不知道。
系统:......
宿主,我只是一个吃瓜系统。
德昭帝虽然没有被点名,却也是老脸一红。
话说南水北调这种东西,他以前怎么没有想到。
南水北调,可是一个民生大工程,如果做的好了,可是会解决很多的麻烦。
就比如,可以促进经济,拉近南北关系,民间自由贸易,航运发达等......
甚至利用这个,还可以沟通海运。
古时的京杭大运河还有华夏妈妈的南水北调,可都是妥妥的现实列子。
有了这些,国家的灾祸不但可以大大的减免,甚至还可以利用此,征收航运税。
到时候,国库也能充盈起来。
宿主,你好聪明啊。
果然不愧为是我在万千人潮中,选中的人。
那当然。
姜婉宁一脸的得意,面上却不显。
虽说她只是借花献佛,可完全不影响她装逼啊。
主统二人,很快又说起了别的。
德昭帝却因此,陷入了沉思。
许多因为姜婉宁触发的设想,立刻便如开闸的洪水般。
在他的脑子里越演越烈。
毕竟是参加了宫斗,而且还成为了皇帝的人。
德昭帝怎么可能胸无城府,一头草包。
很快,他便拟定出了具体的章程,随即下发了出去。
首先,便是勘探各处水利。
看需要如何,才能将两地衔接起来。
等到夜深人静,姜婉宁早已在一旁抱着奏折睡着了。
望着姜婉宁看似无害,却胸有丘壑的流哈喇子表情。
他立刻微微笑了笑。
或许,也是时候试试那事了。
......
是夜,万籁俱静。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
姜婉宁抱着枕头,正打算与周公会晤。
没想到,她就被人打晕了。
而且还像死狗一样,以可耻的姿势,被人抬了出去。
等到再睁开眼,眼前哪里还有皇宫的样子。
她立马意识到,自己被人给绑架了。
当即,她就叫出了系统。
系统系统,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给人给绑架了?
等一等,我先检测一下。
对于此,系统也是一脸莫名。
可很快,它就震惊了。
天呐宿主,我检测到了一个大新闻!
什么新闻?!
德昭帝居然怀疑宸王不是自己亲生的,所以就打算,拿你来试探!
什么?拿我试探?
狗皇帝不会是疯了吧?
姜婉宁一脸的无语。
她不过就是一个无辜的吃瓜人员。
他们父子的大戏,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我也不知道。
反正我就是检测到,是德昭帝让人打晕了你,然后把你抬来了这。
具体要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姜婉宁:......
行吧!
反正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就是了。
姜婉宁无限怨念,可却不得不接受现状。
就在她寻找着,看这里有没有出口时。
一道铁链拖动的哗啦声响,惊醒了她。
这里有人?
当然了,这里就是囚禁宸王的居所啊。
宸王疯了后,实在是太过危险,所以德昭帝就把他关来了这。
那德昭帝为什么要怀疑他不是他的儿子?
这个嘛......就要从以前的一个宫廷秘辛说起了。
原来,德昭帝与先后,竟是青梅竹马。
而且两人的感情极深。
可后来因为继后的出现,两人的感情就出现了断裂。
为了谋夺后位,她甚至故意捏造事实,让德昭帝与先后产生误会。
德昭帝以为先后爱的是他人。
而先后却以为德昭帝不择手段,残害了她在意的亲人。
两人的关系越演越烈,最终降至冰点。
而继后便是在此时,对先后进行了痛下杀手。
那后来呢?
姜婉宁忍不住问。
后来自然就是步步离间,让德昭帝怀疑宸王的身份了。
偏偏那时宸王因为先后的离世,也对德昭帝怨恨至极。
两人在继后的精心设计下,便也有了决裂。
再后来,宸王被毒疯,想要弑君,德昭帝不忍杀他,就把他关了起来。
却又任他自生自灭。
所以宸王,其实过得很不好。
姜婉宁:......
就挺难评的。
所以到现在,德昭帝都还不知道宸王是他亲生的?
当然,要不然他也不会试探了。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姜婉宁发出了第二次灵魂拷问。
系统顿时也立马宕机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
主统两人陷入了沉思,最终决定,摆烂,逃。
两人迅速的搜寻起了可以逃跑的方向。
一直隐于暗处的德昭帝,却因为主统两人的心声,陷入了震惊。
原来,一切都是他的误会么?
柔儿没有背叛自己,烬儿也真的是自己的孩子?
那他这么些年,所经受的那些内心煎熬与痛楚,通通都算什么?
还有烬儿......
因为他的疯毒,他还把他锁住琵琶骨,囚禁了起来。
他简直是罪该万死啊!
就在德昭帝打算出去,直接与宸王相认时。
一道哗啦作响的铁链,却是忽然从暗处钻了出来。
紧跟着就缠裹着姜婉宁的腰身,将她倒拖了过去。
姜婉宁完全被吓着了。
可刚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张举世无双的脸。
她顿时忍不住犯花痴,把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呜呜,好美。
妈妈,我好像恋爱了。
活了两世,她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孩子。
简直就是长在了她的心巴上。
可是,小哥哥的眼神好冷啊。
就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一样。
忍不住,姜婉宁就抬手,想要朝他的眉眼靠过去。
替他抚平一下。
可下一秒,男人冷锐淬寒的嗓音,就冷冷传了过来。
“找死!”
一股内劲,迅速的直冲姜婉宁脑顶。
姜婉宁甚至都来不及反应,人就吐着血,倒飞了出去。
一路上,德昭帝都走得飞快。
搞得就好似要去抓奸一样。
这简直比前世姜婉宁996上班,努力挤地铁打卡还要积极啊。
忍不住,她就有些吐槽。
人也开始懒洋洋的,在后面假惺惺的追。
“呜呜,陛下,敢问您召臣来,究竟是所为何事呀?”
“抓奸!”
本以为德昭帝不会回应。
可没曾想,他忽然说了句“抓奸。”
姜婉宁顿时惊悚了。
什么意思?
难道真是来抓奸的?
可他带着我干什么?
我就是一个无辜的吃瓜群众啊~。
姜婉宁欲哭无泪,直把德昭帝骂了个百十来遍。
可德昭帝因为急着处理真相,倒是没有过多计较。
等到到了一处宫阙,德昭帝就停了下来。
望着门扉上大大的“翊坤宫”三个字。
姜婉宁顿时更加的后缩了。
不是吧?
德昭帝来抓的,居然是继后的奸?
是不是抓继后我不知道,不过继后正在红浪翻飞。
红浪翻飞?
什么意思?
难道继后在出轨?
可不是。
因为深宫寂寞,继后时不时的就要排解。
今日正好轮到了她的侍卫跟一个老太监。
啊?
姜婉宁的嘴巴,直接张成了“0”型。
所以继后不但玩得大,而且还玩得花?
真的是好炸裂啊。
想到继后平素那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样子。
姜婉宁就蹙了蹙眉,挺难评的。
德昭帝怒气冲冲,原本就在气头上。
如今猛然听到了姜婉宁跟系统的心声,他更是脑血冲顶,差点就昏死在了当场。
所以继后,不但私通弄假儿子,如今还秽乱后宫,公然偷情么?
这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当即,德昭帝便一个箭步,冲入了翊坤宫。
“肖氏,你这个贱人!”
所有人都似没有想到,德昭帝会忽然赶来。
一个个脸色苍白,完全就如同见了鬼一样。
所有人连忙齐齐行礼。
德昭帝却大手一挥,直接让羽林卫把所有人都拖了下去。
姜婉宁亦步亦趋。
只觉得又兴奋又刺激。
能吃上这种瓜,也算是她三生有幸了。
就是不知,一会德昭帝会不会清算。
毕竟作为一个臣子,却撞见了这样的机密。
为了遮丑,皇帝肯定会有所行动的。
她忽然有点后悔,刚才没有屎遁。
可现在,想开口却已经来不及了。
处置完所有的宫人,德昭帝就直接来到了继后寝宫的房门前。
果不其然,里面传出了放浪形骸的靡靡之音。
德昭帝顿时脸都青了!
负责值守的宫女看到,连忙就要惊声提醒。
却直接被德昭帝一脚踹翻在地。
紧跟着羽林卫就拖人。
屋内。
继后还压根不知道德昭帝已经来了。
因为老太监跟侍卫的力不从心,她顿时有些不满。
她正想着,要不要再换一个高大威猛的马夫时,门却“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
紧跟着,就是德昭帝那张阴沉至极的脸,映入了她的眼里。
继后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都从床上跌了下去。
“皇,皇上?!”
“贱人!”
德昭帝也不客气,直接一记窝心脚便踹了过去。
“你干的好事!”
“不,我不是,我没有......”
继后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
居然会在最舒适的时候被德昭帝发现。
一面身体空虚得不行,一面又悔恨交加。
面对德昭帝的雷霆怒火,她只能开始磕头求饶。
“对不起陛下,都是臣妾猪油蒙了心,求求陛下,就放过臣妾吧。”
“臣妾可是坤儿的生母啊......”
结果继后不提这一茬还好。
一提这茬,德昭帝顿时就更加的怒不可遏了。
“亏你还有脸提坤儿!”
“你说,这贱种究竟是谁的孩子!”
“什么?”
刚开始,继后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可坤儿的事,瞒得那样狠。
他怎么可能知道!
当即,继后就幽怨不止,哀婉哭诉了起来。
“臣妾知道,臣妾一直不得圣心。”
“皇上心心念念的,始终是先后那个贱人。”
“所以臣妾才会忍受不了,心生寂寞,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可陛下,怎么可以怀疑坤儿的出身?”
“难道你忘了坤儿出生的时候,你也是抱过他的......”
撒谎!
然而还不等继后说完,系统就叫了起来。
宿主,继后可真是演得一手好戏啊!
要不是系统有记录,早已翻到了她当年的瓜,恐怕所有人都要被她精湛的演技给骗了!
当初在产房,德昭帝抱的分明是自己的亲闺女,而非那个假太子!
而且亲闺女的身上,还有蝴蝶胎记!
假太子可没有!
蝴蝶胎记?
德昭帝眉心一跳。
忽然忆起了一桩旧事。
他记得当年孩子出生的时候,他的确是偷偷来过,也抱过的。
因为此事,他甚至还被言官上诉。
说于理不合。
可坤儿,毕竟是他的第二个孩子。
于情于理,他都应该瞧一瞧才是。
可等他到了翊坤宫,却发现一个宫人正抱着一个婴儿离去。
而且婴儿哭哭唧唧,看起来就如同可怜的小猫一样。
他忍不住就心生怜惜,亲自抱了他一次。
随后,就是继后挺着产后未消的肚子,匆匆的出来了。
他因为心疼继后,就把孩子抱给了奶娘。
可惊鸿一瞥,他还是看到了孩子小肚子上的胎记。
所以如果太子真是自己的亲生孩子。
那他应当有胎记才是。
可如果没有......
“来人!立即带太子!”
德昭帝的脸,瞬间阴沉了下去。
继后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尤其当她听到了系统的心声,她更是不可思议的望向了姜婉宁。
姜婉宁满脸莫名。
还以为继后是因为丑事被撞破,所以嫉恨。
赶忙又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没一会,太子便来了。
今日因为有事,所以太子没上早朝。
看到德昭帝忽然把自己招来继后寝殿,他还以为德昭帝是想再续天伦,与他们母子一同用膳呢。
忍不住心底,就泛起了一丝得意。
果然,他才是父皇最宠爱的孩子。
就算宸王还活着,也已是一步废棋。
等到德昭帝百年归后,还不是要靠自己!
不然这偌大的江山,何人继承!?
萧元坤满目的得意。
可在见到德昭帝时,却是乖如鹌鹑。
德昭帝表面没什么,心里却是烦得不行。
还没等萧元坤行完礼,他就单刀直述道:“听说昨晚,你感染了风寒?”
萧元坤心里咯噔了一下。
连忙装作虚弱的样子,恭敬道:“多谢父皇关心,不过儿臣已经无碍了,太医说,只需要再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唔。”
德昭帝看似关切的点了点头。
正想再继续。
冷不防系统的声音便又再次响了起来。
哇,还真是一对戏精啊。
想不到老的刚演完,小的又继续。
这假太子,哪是什么感染风寒啊,他分明是去后宫,跟皇帝的妃嫔偷情了。
两人不但酣畅淋漓,大战了三百回合,他还打算给皇帝老儿下药,好让他早登极乐呢。
这样一来,所有后宫的女人,可都属于他了。
那他亲娘怎么办?
当然是当太后了。
假太子早就撞见了继后跟丞相偷情,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
姜婉宁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隐私。
顿时整个人都更同情德昭帝了。
老婆出轨就算了。
想不到小老婆,也跟自己名义上的儿子搞到了一起。
这果真是三观毁尽啊!
系统,还有吗?
感觉这个瓜,都可以拍连续剧了啊。
而且剧的标题,就叫德昭帝被绿的三百六十四式。
噗——真的好刺激!
想到这里,姜婉宁忍不住连口水都快要喷出来了。
实在是那个画面,太过凄惨搞笑。
德昭帝面黑如锅底!
似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太子还是这种畜生!
当即,就怒火冲天道:“来人!立即扒光他的衣服!”
“父皇?”
太子没想到德昭帝会忽然这么做。
更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听到姜婉宁与系统的心声。
可此时,哪里是计较的时候。
很快,他就被人一丝不挂的给扒光了。
没想到,他的身上当真没有胎记!
此时阴云罩顶的德昭帝,已经完全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
“好,很好。”
“你们肖氏一族,果然是朕的好臣子,朕的好家人啊。”
“既如此,朕理当送你们团聚!”
说罢,德昭帝便一声令下,直接让人把继后跟假太子,通通打入了死牢。
随后又派人,开始对东宫还有翊坤宫所有的宫人都严审。
刚开始,这些人还嘴硬。
可很快,就嘴硬、不起来了。
面对德昭帝的滔天震怒,他们最终,把所有自己知道的实情都说了出来。
想不到太子,竟真的是继后与肖相的儿子。
而他的后宫嫔妃,也有不少与好色的太子有染!
天子发怒,可谓伏尸百万!
当晚,继后与假太子等,便全部都落气了。
而那些与假太子有染的后宫嫔妃以及肖相等,也全部无缘无语,死于了一场大火。
对外,自然是全部走水。
至于继后与假太子,则是得了急症,暴毙。
所有人都非常的震惊,觉得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可既然德昭帝都这样说了,他们自然也不好置喙。
甚至还跟着德昭帝,假模假样守了三日的丧。
这三日里,姜婉宁简直生不如死。
不光是因为她跟着撞见了继后的丑事,更因为德昭帝,莫名其妙把她关了起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关到天荒地老时。
德昭帝忽然来了。
而且,还一脸的憔悴。
望到姜婉宁容光焕发的样子,他不禁冷嘲。
“姜瑾之,你应该庆幸,朕没有杀了你。”
“从今往后,便做朕身边的起居郎吧。”
说完,一下子像苍老了十岁的德昭帝,就径直离开了。
姜婉宁一脸懵逼,完全弄不懂这是什么怎么回事。
系统,他怎么了?该不会是受刺激太深,所以疯了吧?
我哪知道,正所谓帝王心,海底针,宿主与其担忧这些,还不如好好吃瓜呢。
只要吃瓜,就可以积攒瓜值哟。
一刻钟过后。
成王妃哭得梨花带雨的进入了宴会厅。
“呜呜,陛下,您可要为臣妇做主啊。”
“成王妃?
何事?”
德昭帝没想到成王妃忽然会哭得这么伤心。
毕竟是大方捐给了自己五座银铁矿的功臣。
尤其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堂弟妹,他自然是要关心一二。
可成王妃却只是哭,怎么都不肯说话了。
这可把德昭帝给急坏了。
一旁的成王妃婢女看到,连忙也跟着跪了下来,悲愤大胆道:“陛下,求您为我们王妃做主啊!
成王与安远侯夫人,真的太不是东西了!”
说毕,婢女也伤心委屈的呜呜哭了起来。
本来热闹的宴会,瞬间被叫停。
所有人都傻了眼般,看向了成王妃与她的婢女。
不知这好好的答谢宴,怎么就闹成了这样。
所有人都朝德昭帝觑了过去。
想要看一看,这是不是这位陛下的意思。
可德昭帝却是紧蹙着眉,满脸的莫名。
“冯氏,你若是要朕为你做主,那便得把事情都说清楚。”
“否则只这样一味的哭泣,朕只会当你是失心疯。”
“不,不是的。”
结果还没等成王妃回应,婢女就先哭诉了起来。
“方才我家王妃因为不胜酒力,去了偏殿歇息,谁料王爷与安远侯夫人,也来了这里。”
“他们不知王妃因为闻不惯屋里的香味,已经临时换了地方,居然当着王妃的面,就在苟且。”
“而且他们还商议,说是要把王妃给杀了,好谋夺王妃所有的家产。”
“虽然王妃家道中落,可到底是已故威远侯夫妇的嫡女,而且已逝的威远侯夫人,更曾是皇商之女,王妃的私产还有嫁妆,自然是十分丰厚。”
“可明明入府的时候,王妃已经把一多半都交出来了,可王爷还是不满意,最近为了逼问王妃的嫁妆,更是选择拳打脚踢。”
“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还背叛了与王妃的婚姻,选择了与有夫之妇苟且......求求皇上,一定要为我们王妃做主啊!
否则王妃,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说罢,婢女便不顾成王妃“反对”,强行把她的袖子给掳了起来。
想不到两道繁华的袖口下面,竟全是密密麻麻的青紫伤痕。
有的甚至都快要结痂破皮了。
这显然不是一蹴形成的。
当即,德昭帝就怒了。
他只以为,自己的这个堂弟十分的不成器。
明明没什么大本事,却整日里惦记着自己的皇位。
可看在已逝皇叔的份上,他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敢秽乱后宫。
尤其,还是勾搭的旁的大臣的夫人。
“安远侯何在?”
立时,德昭帝怒不可遏道。
安远侯没想到矛头忽然会落到自己身上。
顿时冷汗涔涔,只把成王还有杨氏,全部都恨了个半死。
你们要偷情,只管去隐藏着,慢慢的偷便是。
哪怕是绿云罩顶,他也绝不会去寻什么晦气。
谁让他不顶事,也有把柄在杨氏手里呢。
再加上成王的权势,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万万没想到,这两人会如此胆大。
居然趁着宫宴,又开始偷腥。
这不是把所有人都架在了火上烤么?
安远侯赶紧出列,躬身跪在了德昭帝面前。
“臣在。”
“明净呢?”
明净,是杨氏的封号。
虽然与皇家没有血缘关系,可她却是实打实的郡主。
是老太后当年为了巩固娘家,特意给她赐封的。
可她却没领悟真谛,半点都不明净。
居然敢在皇宴,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
简直是万死难辞!
尤其是经历了继后与肖相那些勾当后。
德昭帝对此,更是厌恶极深!
在德昭帝的怒目直视下,最终,安远侯跪伏在了地上。
“臣,不知。”
因为害怕,她的嗓音都颤抖起来了。
杨氏今日出门,只带了一个婢女。
看到如今情形,她刚准备跑路开溜,去寻自己主人。
没想到就有人发现她了。
快拦住她,她想去通风报信!
没想到出声的,居然是姜婉宁的系统。
姜婉宁顿时:???
不是系统,你吃瓜就吃瓜,你干嘛要忽然打岔啊。
她要是想去报信,自有德昭帝去处置。
你主子我一个中书舍人,就还是不掺和皇家的这种丑闻了。
这怎么能是掺和呢。
你忘了昨晚你是怎么说的了?
成王与杨氏珠胎暗结,生下了姜明轩这个私生子。
安远侯戴了绿帽子,却敢怒不敢言。
而成王妃,被利用半生,却是最最可怜了。
你难道忘了昨日是怎么唏嘘,说要帮成王妃复仇了?
哎,那都是一时激怒,怎么可以当真呢,我就是觉得成王与杨氏,太不是东西了。
你们要旧情复燃,那就光明正大的都和离啊,可偏要霸占着别人做什么。
尤其是这成王妃,完全就是他们play的一环。
他们一面利用成王妃,各种逍遥快活,在朝廷招兵买马,一面又嫌弃成王妃管得宽,甚至还要把成王妃的儿子弄死,只为了给他们的私生子姜瑾轩铺路。
你说这样的人渣畜生,是不是人人得而诛之?
可惜,我就只是个小小的中书舍人,就算有贼心,也没那贼胆啊。
况且......不是你说让我好好吃瓜,然后寻找哥哥么?
我不多事,你倒还怪起我没有同情心了?
嘿嘿,抱歉抱歉,是我入戏太深了。
没想到系统,也是如此的义愤填膺。
所有人包括德昭帝:???
全都瞪大了眼睛,惊掉了下巴。
所以,成王与安远侯夫人偷情,居然是真的?
而且两人,还偷偷生下了一个私生子?
且那私生子,就是安远侯名义上的唯一儿子?
妈呀,这个瓜也太惊悚了。
简直比继后偷情肖相,还要惊悚。
想不到安远侯跟陛下一样,居然也戴了绿帽子。
这全天下的倒霉男人,难道都被他们占齐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面面相觑,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而德昭帝,却是气血翻涌,只恨不得马上撕了他们的骨头。
这大夏朝臣,是当真捅了偷情的马蜂窝了么?
怎么一个个的,都跟他一样绿云罩顶?
难不成,真是朝廷的风水不好?
忍不住,德昭帝就发散思维,想着是不是要找个风水先生,好好的看一下了。
就在众人都心思各异,等着下一步行动时,系统忽然大叫了起来。
天呐宿主,我检测到惊天大瓜了!
原来成王跟杨氏,真的在偏殿里偷情!
可坏消息是,他们是被人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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