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瘸腿太子,开局狂刷李世民好感完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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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默大唐 更新:2025-10-26 14: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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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东西若是呈上去...陛下正在盛怒悲痛之中,看到这废太子的东西,万一更加震怒,迁怒于自己...
想到这,王德只觉得左右都是刀山火海,他肠子都悔青了,悔不该当初接了这趟差事。陷入两难的他现在恨不得把手里的灯砸到李承乾脸上。
“你...你真是咱家的活祖宗!”王德最终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声音里都夹带着哭腔,活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兔子。
只见他颤抖着手,几乎是抢一般地从李承乾手里接过那几张纸,对于上面的内容是看也不敢多看,像是捧着并不是几张纸,而是那烧红的炭火。
然后王德将这几张纸狠狠塞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咬牙切齿道:“咱家...咱家知道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像是后面有厉鬼追赶一般,提着灯,仓皇退了出去,重重摔上门落锁。脚步声凌乱地远去,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囚室内,再次陷入彻底的黑暗。
李承乾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
赌注,已经彻底掷了出去。他能做的,只剩下等待。
黑暗中,他缓缓抬起手,按在自己依旧滚烫的心口。那里,空了一块,又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油灯已被带走,唯有一缕极淡的、灯油燃烧后的焦糊味,还残留在空气里,若有若无。
以及,那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的……寂静。
王德怀里揣着那几张滚烫的粗糙纸张,像是揣着一窝刚出炉的炭火,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他几乎是脚不沾地地逃离了那处晦气的院落,昏暗的灯笼在他手中疯狂摇晃,投下扭曲跳跃的光影,一如他此刻慌乱的心绪。
他没有回自己的值房,而是径直朝着宗正寺丞值夜的公廨跑去。这事儿太大了,他一个小小阉人,可是万万担待不起。
宗正寺丞值夜的厢房里还亮着灯。国丧期间,杂事繁多,姓张的寺丞早已熬得两眼通红,此刻正准备对着满案文书小憩一会儿,但此刻却被王德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惊醒时,张寺丞显得很是不耐烦,于是他小声呵斥到“何事惊慌?成何体统!”,说吧,张寺丞用手不断的揉着额角,深情满是不耐。
“张...张寺丞,”王德直接扑到案前,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几张皱巴巴的麻纸,放在了案上,“是...是庶人李承乾...他...他写的...”
“什么东西?”张寺丞皱紧眉头,嫌恶地用两根手指拈起一张,就着灯光瞥去。只见那张麻纸上的字迹歪扭潦草、泪迹斑斑。这不由得让张寺丞眉头锁得更紧。他本想随意扫两眼就扔到一边,但目光掠过其中几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若...若是魂魄有知,儿不敢求伴您陵寝。只求化作您陵前石阶...任千人踩,万人踏,只求赎罪…”
“...儿只怕过了奈何桥,喝下孟婆汤,您...您也不愿再认我这个儿子了…”
还有那惊心动魄的“武德九年,母后提剑守门,儿持小匕首相随”的旧事细节....
张寺丞的呼吸微微一滞。他是官场老吏,不是王德那种只知看眼色的内侍。他几乎瞬间就嗅出了这东西里面蕴含的、极其危险又极其强烈的能量。这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这血淋淋的回忆,这字里行间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和悔恨,尤其是里面提到的长孙皇后在武德九年的旧事...这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
想到这,张寺丞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白毛汗。只见他猛地将纸拍在案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吓了王德一跳。
“糊涂!”他低声厉喝,也不知是在骂李承乾,还是在骂王德,抑或是骂这棘手的局面,“这东西也是你能接、能往这里送的?!他给你,你就不会搪塞过去?或是直接毁了?!”
王德哭丧着脸,噗通跪下:“奴婢...奴婢不敢啊!他...他口口声声说着宗正寺规制,又说日后晋王、公主若问起...奴婢...奴婢怕啊!”
张寺丞一时语塞。他死死盯着那几张纸,眼神变幻不定。
王德的顾虑,他懂。可这祭文,毁不得,更瞒不得。可如果送上去?如今的陛下,正因为皇后崩逝而处于极致的悲痛和暴怒中,若是此刻看到这废太子的东西,是勾起怜惜,还是更添怒火?这谁也说不准。
万一龙颜震怒,迁怪下来,他这经手之人首当其冲!
况且,更重要的是...他想起不久前,魏王府的一位属官曾“偶然”与他相遇,言语间暗示,希望宗正寺能“尽快厘清首尾,莫使旧事再生枝节,扰了陛下哀思”
这“枝节”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想到这,张寺丞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不能送上去!至少不能现在送上去!现在送上去,风险太大!
可是,这个祭文也不能留在手里,不然...夜长梦多。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让这“枝节”彻底消失。在陛下可能看到这东西之前,让写这东西的人,按照原定计划,彻底离开长安,消失在岭南的瘴疠之中。只要人走了,这东西就算日后被翻出来,效力也减了大半,届时自有分说。
对!快刀斩乱麻!
想到这里,张寺丞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狠厉。他猛地站起身,对王德喝道:“起来!此事你知我知,绝不可再让第三人知晓!这些东西,”他指了指那祭文,“先收在我这里。”
听闻此言,王德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但是!”张寺丞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寒意,“那一位...绝不能留在京里再生事了。流放岭南的行程,必须提前!”
“提前?”王德愕然抬头,“可...可旨意上是让我们听候发落,具体日期...具体日期不是还...还没定下来吗?”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张寺丞打断他,眼神锐利,“皇后大行,诸事繁杂,谁还会紧盯一个庶人的流放日程?你我现在就去安排,调拨人手,明日...不!天亮之前,就将他送走!走最僻静的水路,越快越好!”
张寺丞越说越快,仿佛要借此压下心中的不安:“你去准备一下,点两个可靠的差役,再...去后厨取些食水,就说是...是上路前的恩赏。”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意味深长,“让他吃饱些,路上...才好赶路。”
王德听出了张寺丞那弦外之音,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此刻也变得更加苍白了,他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反驳,只得颤声应道:“是...是...奴婢这就去办...”
“记住!”张寺丞在他转身时又冷冷补充了一句,“做得干净利落些。若他有什么异动,或是胡言乱语...尔等可临机决断,一切以‘顺利送抵流放地’为重,明白吗?”
“奴婢...奴婢明...明白...”王德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完便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在王德退下去后,宗正寺丞的厢房里,便只剩下张寺丞一人。他再次低头看着案上那几张仿佛带着血色的麻纸,猛地抓起,想撕碎,最终还是停下了手,只是烦躁地将其胡乱塞进一叠待处理的文书最底下,仿佛这样就能将其掩盖,就当从来没发生过这件事情。
张寺丞将祭文胡乱塞好后,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出一条缝,瞬间,冰冷的夜风灌入,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而远处皇城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着,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
风波欲起,他只想自保,只想尽快把这烫手的山芋扔出去。
却不知,他这“快刀”,正将那囚室中本就濒临绝境的人,逼向最后一步的疯狂。
囚室内的黑暗仿佛有了重量,压得李承乾喘不过气。怀中的祭文已空,只剩下那卷冰冷的圣旨,如同毒蛇盘踞在心口时刻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距离王德离去后的沉寂,像钝刀子割肉,正在一点点消磨着他仅存的希望。
那点孤注一掷燃起的火苗,在无声的煎熬中渐渐微弱。是否石沉大海?是否他们已决意无视,只等天明?
就在李承乾的意志几乎要被这未知的等待压垮时——
“哐当!”
院门被粗暴撞开发出的巨响,猛地撕裂了夜的宁静。杂沓而沉重的脚步声径直闯入,火把的光亮透过门缝,将扭曲的光影投进屋内,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李承乾的心脏猛地一缩。来了!看样子,这不是吉兆,而是凶讯!
随着门锁哗啦打开。
火光涌入,门口站着三人。为首的是一名面生的中年宦官,脸色冷硬,眼神如鹰隼。身后是两名按着腰刀的魁梧差役,煞气腾腾。王德缩在最后,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面无人色。
“庶人李承乾,”为首宦官声音尖利冰冷,毫无起伏,“奉上谕,流放岭南之事需即刻启程,不得延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特赐尔餐食一顿,用完便随我等上路。”
食盒被差役重重放在地上,露出里面还算温热的饭菜和一壶酒。
“即刻启程?”李承乾的声音因虚弱和震惊而嘶哑,“父皇旨意是圈禁待发!母后仙逝,国丧期间,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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