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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试读

紫裳邪皇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主角分别是姜若浅萧衍,作者“紫裳邪皇”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重生在了入宫选妃前,曾因错信心上人,被囚城郊庄子,遭折辱而死。如今回到芙蓉阁,看到已故的丫鬟,我满心欢喜。太后姑母盼我入宫,可新帝忌惮我家,且喜素雅,上一世我因心上人放弃选秀,落得悲惨下场。这一世,我要凭美貌在宫中搅动风云,不再为情所困。吩咐丫鬟取来艳丽裙装,梳妆后赴清凉殿宫宴。新帝驾到,众贵女见礼,他神色淡漠,对献艺环节也兴致缺缺,觉得贵女们无趣做作。我却在宴上打盹,与前世主动献媚截然不同,我要让帝王见识我的特别。...

主角:姜若浅萧衍   更新:2025-10-30 16: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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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若浅萧衍的女频言情小说《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试读》,由网络作家“紫裳邪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主角分别是姜若浅萧衍,作者“紫裳邪皇”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重生在了入宫选妃前,曾因错信心上人,被囚城郊庄子,遭折辱而死。如今回到芙蓉阁,看到已故的丫鬟,我满心欢喜。太后姑母盼我入宫,可新帝忌惮我家,且喜素雅,上一世我因心上人放弃选秀,落得悲惨下场。这一世,我要凭美貌在宫中搅动风云,不再为情所困。吩咐丫鬟取来艳丽裙装,梳妆后赴清凉殿宫宴。新帝驾到,众贵女见礼,他神色淡漠,对献艺环节也兴致缺缺,觉得贵女们无趣做作。我却在宴上打盹,与前世主动献媚截然不同,我要让帝王见识我的特别。...

《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试读》精彩片段

其实做糕点的面和馅料都是厨娘备好的,姜若浅只需将馅料包进面皮,捏出形状,这荷花酥便算作她亲手所制。
姜若浅做这些手还是很巧,特意将糕点捏成荷花模样,最后刷上用花汁调制的颜料,做出来的糕点,倒真像池塘里绽放的朵朵荷花。
包好糕点,姜若浅坐在小花园里,捧着一盏紫苏冰饮,悠闲地赏着花。
等宫人烤好糕点,装进食盒递来,她才带着胭脂不紧不慢地向御书房走去。
此时,崔碧瑶正带着宫人在叠翠苑附近的宫道上徘徊。
自入宫以来,贵太妃一直按新帝的喜好来要求她。
她要维持清高贞静的淑女形象,便不能太过刻意接近新帝。
可不与新帝接触,便无法吸引他注意。
无奈之下,她只能想出这"偶遇"的法子。
叠翠苑恰好在通往御书房的必经之路上。
崔碧瑶手里捻着一枝花,目光不时瞥向路口。
丫鬟彩云忽然低声道:"姑娘,那不是姜姑娘吗?她这是往哪儿去?"
崔碧瑶定睛一看,果然是姜若浅,身后丫鬟还提着一个食盒,不由冷笑道:"这狐媚子定是去御书房给陛下献殷勤。"
彩云想到自己陪主子在这里站了几天,都没有机会接触到新帝,忍不住道:"姑娘,咱们再这样等下去,怕是要让姜家姑娘抢了先机。"
崔碧瑶将手中的花掷在地上:"陛下最讨厌女子刻意接近,姜若浅越是殷勤,反倒越显得有目的。"
说罢绣鞋狠狠碾过花枝,含笑朝姜若浅迎过去,故意问:“姜妹妹这是去哪里?”
姜若浅停下脚步,唇角也挂着浅笑回应:"崔姑娘,寿康宫小厨房新做了些糕点,太后命我给陛下送去。"
崔碧瑶捏着绣帕轻按唇角,眼中带着几分讥诮:"姜妹妹真是体贴,这般殷勤照顾陛下。不像其他姑娘,连跟陛下说句话都要脸红呢。"
姜若浅依然面上含笑,只是眸色微冷:"听说崔姑娘这几日都在此处赏花,可要当心身子,这大热的天儿,别中了暑气才好。"
姜若浅讽刺了她一句,便不再理会,迈步往前走。
崔碧瑶脸色一僵,在姜若浅经过时突然拉住她的衣袖:"姜妹妹别误会,我是真心为你着想。陛下最是欣赏性子清冷、带着几分傲气的女子......"
她还指望姜若浅嫁入崔家,不想给姜若浅留下不好的印象。
姜若浅驻足,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崔姑娘多虑了。太后心疼陛下,我不过是奉命跑个腿罢了。"
崔碧瑶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松开手,眼睁睁看着姜若浅离去。
彩云愤愤不平道:"她这是什么态度!仗着有太后撑腰就这般目中无人。咱们贵太妃可是抚养过陛下的......"
崔碧瑶瞪了她一眼:"急什么,她的糕点未必送得进去。”
彩翼眼睛一亮:"是了,陛下曾明言后宫女子不得擅入御书房。"
崔碧瑶轻抚鬓角:"走,咱们跟过去瞧瞧。"
御书房外,值守的是个圆脸小太监,名叫小喜子,正是德福公公的干儿子。"


可若是她们沉不住气,真敢跑来告状……哼,那便是自讨苦吃,自己给自己寻不痛快了。
萧衍听了姜若浅的话,神情骤然有些发僵,一股无名火悄然腾起,这些人竟敢在背地里如此妄议他!
他身子骨分明比谁都康健,不过是不贪恋女色罢了,何至于传出这等荒唐话来?
他身体有问题?
他是男人,更是帝王!
怎么能被说身体有问题!
萧衍端起手边的茶盏,猛地饮了一大口,清凉的茶汤滑入喉间,才勉强压下那点尴尬。
放下茶盏时,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光滑的盏壁,目光沉沉地落在姜若浅低垂的手腕上:“手腕还疼么?”
姜若浅轻轻一点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疼。”
萧衍眉峰微挑,语气听不出喜怒:“过来,给朕瞧瞧。”
姜若浅依言起身,绕过宽大的御案,在他身侧站定,顺从地抬起那只被“伤着”的手腕。
萧衍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撩开衣袖。
一截嫩白如新藕的小臂露了出来,肌肤光洁细腻,不红不肿。
他指腹微微用力,在她纤细的腕骨上捏了捏,确认骨头也无恙,这才抬眼瞥了她一下,低沉的声音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纵容:“娇气。”
随即,他转头朝殿门口沉声吩咐:“德福,去取玉露膏来。”
姜若浅见萧衍吩咐完,那温热的手掌却依旧包裹着她的手腕,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指尖不由蜷了蜷。
她试着轻轻往外抽了抽手腕。
“别动,”萧衍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手腕不疼了?”说话间,那握着她的手掌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姜若浅只好由着他握着手腕,咬唇忍着,心中暗自腹诽,谁让自己要利用他呢,算是给他点利息。
好不容易盼到德福公公捧着玉露膏回来。
德福公公脚踏入殿内,抬眼便见自家主子正握着人家姑娘的手腕。他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垂首躬身,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瞧见。
“陛下,玉露膏取来了。”德福公公恭敬地将盛在锦盒里的白玉小罐呈上。
待到萧衍接过药膏,德福公公也不等吩咐,麻溜的退了出去。
萧衍拿起盛玉露膏的玉罐,打开盖子便有清凉药香飘出。
玉露膏姜若浅知晓,是宫中圣药,活血化瘀、去腐生肌、止痛消肿,功效卓著,更难得的是据说伤后涂抹可保肌肤无痕,不留半点疤痕。
姜若浅一点外伤也没,此刻大约只有那止痛的功效能派上几分用场了。
萧衍用玉片挑出些许莹白如玉的药膏,小心地敷在她纤细的腕间。
那药膏触手微凉,带着沁人的药香。
接着,他用温热的指腹力道适中地打着圈儿按摩,让药膏均匀地渗入肌肤。"


崔知许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抹几不可察的笑意几乎在瞬间就被他强行压下,换上了温润宽慰的神情:“怀璧之罪,你容色出众,那些想入宫的姑娘自然对你有敌意。”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姜若浅脸上,这张清丽绝伦的面容,他怎么看也看不够,心底却盘旋着另一番思量:“况且,女子一旦入宫,表面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步步惊心,如履薄冰,时刻要面对算计,让人心里憔悴。”
上一世,姜若浅正是在清凉阁那场“醒酒汤”风波中饱受非议,才心灰意冷,萌生了不愿入宫的念头。
这一世,崔知许更要牢牢抓住她这份娇弱易折,让她对那深宫禁苑望而生畏。
姜若浅心中雪亮,面上却丝毫不显。她非但不拆穿崔知许这番看似关心、实则别有用心的劝诱,反而像是深以为然,轻轻颔首,顺着他的话叹道:“崔公子所言极是,宫里向来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唉……”
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真诚的忧虑,“听闻崔姑娘也要被家中送入宫了?她性子那般清高孤傲,在那等地方只怕会更加辛苦难熬。崔大公子身为兄长,也该劝劝她,莫要入宫才是。”
崔知许面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如常,语气平淡地解释道:“我自然也不愿她入宫。只是瑶姐儿她……心系陛下,执意如此。”
这话倒不算作伪。姜若浅曾留心观察过,崔碧瑶每次见到萧衍,那含羞带怯、眼波流转的小女儿家情态,确实能看出喜欢萧衍。
谁让萧衍有副好皮囊,女子也会被男色引诱。
凉亭内,贵太妃有意为崔碧瑶创造机会跟萧衍相处。
她先是提出陪萧衍逛逛园子,又顺理成章地让崔碧瑶同行引路。
逛园子之时贵太妃故意拉开距离,把机会让二人相处。
崔碧瑶有真才实学,与萧衍从园中景致聊到诗词歌赋,应对得体。
一行人恰好也朝着假山这边,相对清幽的方向缓步而来。
行至花木扶疏处,崔碧瑶步履轻盈,妙语成诗,柔声吟诵道:“风起难分香与色,枝枝扶醉看花人!”
“‘醉’字用得极妙!” 萧衍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一语双关,既道出赏花人的沉醉忘我,又暗喻了花香的馥郁醉人。”
他话语间不经意间抬眸,目光恰巧掠过假山石旁,正看到与崔知许并肩而立的姜若浅。方才还一派温和的帝王,眸色骤然敛去笑意。
崔碧瑶得了萧衍的称赞,眉眼间皆是掩不住的欣喜,再问:“臣女最喜兰花的淡泊高洁,不知陛下最钟爱什么花?”
萧衍视线凝在远处,沉声道:“前面似乎是崔大公子和姜姑娘?他们二人怎会在此处?”
崔碧瑶暗叫不妙,面上却强作镇定:“想必是园中偶遇,兄长与姜姑娘方才说了几句话。”
她话音未落,萧衍玄色锦袍上精致的暗纹衣角已然拂过她的裙裾,迈步便朝假山方向走去:“走,过去凑个热闹。”
站在那里的三人中,韩嫣最先瞥见龙行虎步而来的新帝,慌忙伸手轻轻扯了下姜若浅的衣袖示意。
崔知许反应极快,他原本站得离姜若浅颇近,此刻却悄无声息地向外侧移开一步,拉开了恰到好处的距离,随即躬身行礼,姿态恭敬:“陛下。”
姜若浅与韩嫣也紧随其后,敛衽屈膝:“陛下!”
萧衍目光落在崔知许身上,凤眸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崔卿不是与尹家小将军去狩猎了,怎么在这里赏花?”
崔知许躬身,徐徐答道:“回陛下,臣与尹小将军确实一早便去了猎场。猎获三只野兔,两只山雉,已着人送交厨房料理,晚膳时众人皆可尝鲜。”
他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平常惯常喜欢穿显儒雅气度的白色宽袖袍,此时却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
萧衍看到他身上的衣裳,凤眸微眯,带着几分深意:“哦?看来崔卿这是刚从猎场风尘仆仆地赶回,连衣裳都未来得及更换,便直奔这小花园赏景了?”
“……”崔知许心思何等细腻,帝王那审视的目光更让他如芒在背。他一时语塞,只得略显局促地干笑一声,方道:“臣听闻湖中新开了一枝稀世的双色并蒂莲,正欲前去观赏,恰巧在此处遇见姜姑娘与韩姑娘,便驻足寒暄了几句。”"


姜若浅与崔知许即刻起身告退。
“陛下,臣女告退!”
“陛下,臣告退!”
萧衍幽深的目光落在姜若浅身上,只略一点头。
姜若浅率先转身离去。
崔知许紧随其后。
萧衍从书房出去,还可以看到二人并行的背影。
德福公公暗叹,崔公子瞧着工于心计,却是自作聪明,什么人都敢觊觎。
与陛下争人,岂非自掘坟墓?
姜若浅与崔知许行至一段僻静处,崔知许试探性的问道:“看刚才那个样子,姜姑娘跟陛下颇为相熟?”
姜若浅心知他在试探,故作不解:“崔公子这话问的,你也知晓,因太后的缘故,我常入宫陪伴小住,自然时常见到陛下。”
崔知许却深知萧衍绝非好相与之人,其待人以礼,却自有一道无形的壁障,令人难以亲近:“先前还闻听陛下对姑娘有些微词,今日一见,倒知是讹传了。”
姜若浅莞尔:“许是先前姑母一心令我入宫,如今我同陛下已说开,彼此达成共识,陛下才带我亲近些。”
崔知许眸中精光一闪,紧紧追问道:“达成何种共识?不知姜姑娘可否告知崔某?”
姜若浅抬手轻拂额前碎发,细碎的阳光穿过叶隙,洒落在那脂玉般莹润的小脸上,姣好容色在光影间朦朦胧胧,瞧不真切。
“也没什么,只是挑明以后我不会入宫为妃,我们达成共识这事暂时瞒着太后。”
崔知许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都是亮色:“陛下也同意?”
姜若浅点了一下小巧的下巴:“陛下对我只有兄妹情义。”
她这话不算假话,之前她跟萧衍确实有这方面的共识。
姜若浅做事不喜欢用一个谎言,后面再用无数个谎言去掩盖。
萧衍和崔知许都是多疑之人,凡事比较谨慎。
她设局都是以“真实”为耳,经得起他们查证。
崔知许心里暗喜,终于无需再忧心陛下,追求姜若浅可以大胆一些。
铺垫到位,姜若浅无心再应付他:“崔公子,我有些乏了,先告辞。”
崔知许张口想挽留她再说会儿话,姜若浅已经转身拐到一侧小径走了。
女子云髻素衣,背影娉婷如细柳扶风,步履轻盈,没入花荫深处。
想到女子很快又是他的了,崔知许唇角怎么也压不住。
姜若浅行至香馥园附近,忽闻一侧花丛传来女子低低的私语声。
她本不在意,继续前行中,却隐约捕捉到一句:“……有人瞧见她提着食盒进了陛下书房。”"


感情方面她现在清醒的紧,她像个过来人提醒韩嫣:“嫣儿,你记住,感情就像是风,可感受,却不容易握住,那玩意儿,谁认真谁输。”
崔碧瑶转头看到,姜若浅双平日总显得清澈无辜的杏眸里,竟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苍凉与空寂。
“浅浅……” 韩嫣心头一颤,莫名有些心疼。
“无事。” 姜若浅迅速敛去眼底的异色,恢复平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以后不管你是入宫为妃,或者是嫁为人妇,你记住我的话总不会吃亏。”
前世种种,她不想跟任何人提及,过去已矣。
如何走稳当下的每一步,才是她唯一关心的棋局。
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韩嫣疑惑地回头张望,却只见花影摇曳,空无一人。
姜若浅却知道,崔碧瑶的丫鬟还在偷听她们说话。
她眸光微闪,既然她们想寻机,那她便给他们一个机会,顺势而为,故意扬声道:“今日是十五,夜里来这里观荷花赏月适宜。”
韩嫣不疑有他,赞同道:“湖心映月,荷香伴月华,定然美不胜收!晚上我陪你一起来!”
姜若浅却轻轻摇头:“我想独自一人来,静静感受这月下荷塘的静谧。”
韩嫣立刻拉住她的手,轻轻摇晃,佯装委屈:“好呀,浅浅这是嫌弃我扰了你的清静了?”
姜若浅心中念头一转,她倒要看看, 他们的手究竟能伸多长:“真拿你没办法,那就同来吧。”
陆续有人过来看并蒂莲,湖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还不时有人过来跟她们寒暄。
姜若浅觉得挺没意思的,她不喜欢热闹,突然感觉疲乏的很,不觉打起了哈欠。
“困了?”韩嫣关切地问。
姜若浅倦怠地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嗯,有些困乏。”
心中暗自补了一句:与这些人周旋虚与委蛇,倒不如回去睡大觉。
韩嫣拉住她的手:“咱们去秋千那里坐会儿。”
二人行至不远处的秋千坐下。晚风习习,凉亭那边女子们的笑语声不时随风飘来。
有俩位刚从亭中过来。听她们言语间透露出萧衍和崔知许正在凉亭下棋。
两人棋艺皆是不俗,只是风格迥异,崔知许棋风细腻温和,萧衍则思维缜密,杀伐果决。
几番激烈缠斗下来,竟将崔知许逼得额角沁汗。
姜若浅倚着秋千索,眼帘微阖,唇角却悄然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要崔知许不痛快,她便由衷地开怀。至于手段,不拘一格。
晚膳时分,有宫人从来报,说是崔大公子与尹小将军猎得了野味,若有兴致享用烤肉,可前往依苍亭用晚膳。
传话并未强调必须到场,姜若浅便与韩嫣一同回了香馥苑用膳。
用过晚膳,韩嫣道:“咱们也下棋吧?”
三盘棋罢,窗外已是月上已挂在枝头。
韩嫣三局输了两局,把棋子丢入棋盒:“你不是说想去月下赏荷么?”
姜若浅闻言,从软榻上起身,唤了胭脂一同向外走去。
几人刚出院门,便被一个韩家的丫鬟拦住了去路,语气急促:“大姑娘,二姑娘突然肚子疼得厉害,您快去瞧瞧吧!”
韩嫣不想去:“妹妹肚子痛,你们不去寻太医,寻我有什么用?”
那丫鬟一愣,随即搬出话来:“太医自然要去请的。可二姑娘病着,您若不去看顾着,只怕将军知道了,要怪您这长姐未尽到照拂之责……”
姜若浅心中了然,只怕是故意把韩嫣引走。
既然对方按捺不住了,她倒乐得顺水推舟,先小小地出一口闷气。
她轻声道:“既如此,嫣儿,你便过去看看吧。”
韩嫣无奈地撇了下嘴,低声叮嘱姜若浅:“浅浅,你一人别在湖边待久了,早些回来。”
目送韩嫣随丫鬟离去,胭脂忍不住替她抱不平:“韩姑娘也真是可怜。韩将军宠着姨娘,害得她一个正经的嫡出小姐,反倒处处被个庶出的拿捏。”
姜若浅道:“韩嫣只是暂时隐忍,后面有收拾那个庶女的时候。”
她深知韩嫣并非软弱可欺之人,韩婵看似处处占上风,实则韩嫣并未在她手上吃过什么大亏,不过是韬光养晦罢了。
胭脂似懂非懂,眉头依旧微蹙。
两人行至湖边,姜若浅驻足,俯身在胭脂耳边低语了几句。
胭脂神色一凛,郑重点头,转身便快步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姜若浅独自走到湖边,寻了一块平滑的大石坐下。
月色清辉洒在湖面,波光粼粼,更衬得四周静谧。
萧衍和几位朝臣坐在依苍亭也在赏月。
亭内圆石桌上摆放了酒,还有今日崔知许他们狩猎所得的烤兔肉。
崔知许的一名贴身侍从悄然走近凉亭边缘,并未入内,只隔着一段距离,目光精准地投向自家公子,飞快地递了个眼色。
崔碧瑶已派人给崔知许送了信,告知他姜若浅今夜会到湖边赏月。
她设法支走了韩嫣。
萧衍在场,侍从自然不敢上前明言,只能用眼神示意。
崔知许心领神会,面上不动声色。
待侍从退下,他执起酒壶,殷勤地为众人斟满,随即寻了由头,频频举杯邀饮。
看似他喝的欢快,实则内心早已如百爪挠心,焦灼难耐。
想到月下独坐的美人,那份痒意便从心底钻出来,愈演愈烈。
上一世,姜若浅爱慕他,他轻易便把人搞到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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