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也正常。
也不烧。
看向窗外,根本不是去**大队的路。
说去**大队那是他要带她走的借口,莫鸢心里知道,也配合他。
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还不算太晚。
莫鸢心里得出一个结论:今晚傅寒矜大概是脑子出了点问题。
或者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要不我陪你去趟医院吧?”
“去医院做什么?”
莫鸢看着傅寒矜,食指指着自己的脑袋:“我初步判断,刚刚你撞车可能波及到了这里面,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他脑浆可能被撞晃荡了,意识混乱颠倒。
不然怎么能突然说出那些一本正经表白的话。
吓死个人。
有病就得赶快治。
不然像个幽灵一样缠着她,她真的没办法继续生活。
傅寒矜被她的话气得笑出了声,这辈子第一回表白,虽然不算太正式但也诚心。
没想到收获到的就是她这个反应。
说了这么多,一点不动容也算了,她居然觉得他有病?还要陪他去医院?
男人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呆瓜。”
他咬着牙骂。
被骂莫鸢倒也没有生气。
做同桌的那两年,傅寒矜其实很少叫她名字。
张口闭口就是呆瓜或者小蘑菇头。
都被调侃习惯了。
心情好的时候,他叫得轻佻,叫她呆瓜的时候还带着波浪号~~。
惹到他的时候,他就叫得咬牙切齿,就如现在。
嗓音低沉压迫。
莫鸢警惕的往车窗边靠了靠,小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