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坤作势要起来打他,他一个闪躲溜进了屋。
不知在屋里拿了什么东西,过会儿又出来了。
见他匆忙要走,谢国立说:“不在家吃饭?你李叔来了,陪他喝两杯。”
谢煜城视线瞥见隔壁房间门开着,里面不见熟悉的小身影,想了下,弹了个响舌,嘴上道:“行,喝就喝。”
杨英端着刚炒好的一道菜摆到餐桌上,谢国立问:“时卿晌午不回来吃?”
“这两天跑野了,天天出去,说找同学,还能是哪个同学,我估计就是上次来相亲那个周晨。”
谢煜城嘴里斜斜叼着根烟,低头用打火机去点,打了两次都没打着,暗骂一声,有种想把这烂打火机扔掉的冲动。
杨英刚把饭菜摆好,突然院子里闯进一个精灵般的女孩,满头是汗。
“囡囡,你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谢煜城闻声目光滑过,蓦地和她对上,两人又各自不着痕迹地移开。
“我回家吃饭啊。”温时卿走到井边洗了把脸。
这两日同学介绍接了个辅导功课的活儿,赚些零花钱。
她不想被杨英一直掌控着,也不想寄生虫一样依赖着谢国立的工资,她现在毕业了,经济独立是她脱离掌控要做的第一件事。
鬓发洗湿了,一张清丽丽娇嫩嫩的面容上挂着几滴水珠,温时卿随便拿毛巾擦了两下,便放下包坐到餐桌前。
恭恭敬敬对着李坤叫了声“李叔。”
李坤调笑小姑娘越大越漂亮了,她浅笑一声,拿起筷子低头夹菜。
谢国立和李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因为谢国立不能喝酒,谢煜城便在旁陪着喝了几杯二锅头。
温时卿左手边坐着杨英,右手边坐着谢煜城。
在他身边,她总是像个矮冬瓜,不管是站着坐着,他都比她高出许多。
有时候温时卿想,这男人肯定是瞒着自己偷偷吃什么好东西了,长得这样高。
他身上自带压迫感,强势的男性气息在她身侧,不容忽视。
吃饭时,不知怎的,她的腿总是不经意碰到他的西裤。
温时卿垂眸,看见男人那双大长腿曲着,略宽松的西裤底下是硬邦结实的大腿肌肉。
她收回视线,默默将凳子往妈妈那边挪了下。
酒桌上推杯换盏之际,谢煜城眉心很微妙地紧了一瞬,又很快松开。
饭桌很大,有道温时卿爱吃的糖醋排骨离得很远,家里有客人时,她都不会站起来去夹,只矜持地吃自己面前的菜,只是视线时不时锁在那道排骨上,像只馋嘴的小猫。
谢煜城跟李叔喝酒,两人有说有笑,趁着杨英去厨房添饭时,修长大手不动声色地将那碟排骨换到她跟前。
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做。
谢国立看在眼里,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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