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染回忆着:
“你受了伤,抬进来的时候,还在昏迷。”
“他们为什么把我绑回来?”这个问题,没人知道。
在勐巴,好多事情都没有理由,或许是命。
七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儿,整日祀奉添香。
伤口扯着疼,脸上毫无血色。
她要逃出去,泠汐一个人在家,肯定急坏了。
强忍着疼乞求:
“我不能在这儿,能不能帮我逃出去?”
如果可以,她又何尝不想?
蚀月山庄———那是连警方都不敢涉足的地方。
阴森恐怖的原始森林包围,沼气覆盖,磁场混乱,无人机都无法起飞。
数不尽的蛇虫毒蚁,闻所未闻的食人巨蟒。
就算有幸通过,也无法靠近园区。
雇佣军24小时待命,戒备森严。
无人机巡逻,电子眼实时汇报,稍有异常就会进入战斗状态。
白色庄园,其实沾满鲜红。
后院有一个巨大**区,叛徒的尸骨会被活剐,骨头剔下,送到白象寺。
那是私人佛堂,里面供奉一尊被**打穿左眼的佛像。
地宫里的白骨,是历代背叛者的下场。
这里是**,有去无回。
没有人敢擅自离开,昨天死在雇佣军枪下的少女,年纪和她们一样。
七染无奈的摇摇头,语气平缓:
“逃不走的。”
如同绝望中关上最后一丝希望的窗。
在昏暗没有光的地方蔓延泛滥。
如果真的逃不出去,妹妹一个人该怎么活下去?
她刚17岁,还没有应变能力,在异国他乡如同炼狱一般。
她很自责,如果不是非要执迷寻找父亲的消息,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