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等在大厅内,这小少爷突然带人进来,他说我的模样吓到他了,要拆了我脸上的纱布,我不让,他就让人按住我,踩我的脸。”
“妹妹为护我,就推了他一下,可妹妹力气小,根本就没伤到他,他下令要让人打断妹妹的手……后来就是娘你看到的那样子了。”
浣贞气的胸膛起伏。
她就知道,遂儿和珠儿一贯懂事,定不会主动招惹别人。
把两个孩子带到一旁去。
浣贞独自走回到大厅内。
她冷眼看着地上的少年。
“你是谁家的孩子?”
少年还坐在地上撒泼耍赖,一双眸子愤恨的瞪着她。
他身旁的胖嬷嬷站起身来,抬手指着浣贞的鼻子,言语粗鄙跋扈。
“你个小贱蹄子,伤了贵人还敢用这种语气质问我们,简直是不知死活。”
“老娘告诉你,我家小少爷,乃是承安侯府的孙少爷。”
“你敢伤他,等我家大小姐来了,定然扒了你的皮,把你打断手脚扔到那最下等的窑子去!”
脸色倏的一白。
浣贞又气又怒。
承安侯府孙少爷?
这孩子是白景林那混蛋的儿子?
他的姑姑。
是白络音?
该死的。
五年前,他们狠心置自己于死地。
如今刚回京,白家小少爷就这么欺负她的两个孩子。
白家的人,果然血脉里都遗传着恶毒。
一家子的坏种!
“呵……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还很嚣张吗?现在知道怕了?”
“老娘告诉你,晚了!我已经让人去禀告我家大小姐了,等她过来,你个小贱人和这两个小杂种都得掉层皮啊——”
婆子话还没说完,浣贞忍无可忍,直接啪啪两个耳刮子甩了出去。
婆子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敢置信。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心如蛇蝎的老虔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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