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我死后皇帝一夜白头》,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萝卜秧子,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萧景琰沈微年。简要概述: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却说她爱的是表哥。一夕之间,她逃婚出走,我被迫替嫁,成了东宫的太子妃,我心有所属,却与少年郎天涯永隔。我本想隐忍度日,可深宫的刀锋却不放过我。忠仆惨死,知己殒命,连唯一温暖我的小狗都被人虐杀……当绝望逼我挥鞭闯宫,欲玉石俱焚时,皇帝却抱住我说最爱是原来是我,可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却死在了他的算计之下?这深宫吃掉的,从来不只是爱情。一朝重生回命运岔路口,心上人即将奔赴边关...
主角:萧景琰沈微年 更新:2025-10-27 22:06: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琰沈微年的现代都市小说《我死后皇帝一夜白头无弹窗》,由网络作家“萝卜秧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我死后皇帝一夜白头》,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萝卜秧子,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萧景琰沈微年。简要概述: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却说她爱的是表哥。一夕之间,她逃婚出走,我被迫替嫁,成了东宫的太子妃,我心有所属,却与少年郎天涯永隔。我本想隐忍度日,可深宫的刀锋却不放过我。忠仆惨死,知己殒命,连唯一温暖我的小狗都被人虐杀……当绝望逼我挥鞭闯宫,欲玉石俱焚时,皇帝却抱住我说最爱是原来是我,可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却死在了他的算计之下?这深宫吃掉的,从来不只是爱情。一朝重生回命运岔路口,心上人即将奔赴边关...
“生了!是个哥儿!恭喜将军!恭喜老夫人!沈家有后了!”稳婆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却也难掩悲戚。
然而,这声喜讯几乎被紧接着响起的、王嬷嬷撕心裂肺的哭嚎所淹没:“姨娘!您醒醒啊!您看看小少爷啊!姨娘——!”
就在这一片混乱的悲喜交加中,爹爹却像是没听见那声“哥儿”的喜讯一般,一直僵立如石像的他,猛地推开阻拦的稳婆,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掀开门帘,不顾血污与禁忌,大步冲进了内室。
“鸿煊!”祖母在他身后惊唤,嫡母看着他的背影,脸色更加苍白。 我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里面传来王嬷嬷压抑的哭声,和爹爹一声沉痛到极致的、低唤: “阿萱……”
后来,我被允许进去见娘亲最后一面。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脸上毫无血色,却异样地安详平和,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解脱般的微笑。
王嬷嬷流着泪,将我的小手塞进娘亲那已经彻底冰凉的手掌里。 爹爹就站在床边,身影僵硬,低头看着娘亲毫无生气的脸,紧握的拳微微颤抖。
娘亲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湿意。她好像用尽最后一点意识,极其轻微地回握了一下我的手,气息游丝般拂过我的耳畔:
“年年……对不起……娘撑不住了……”
她的目光似乎极其艰难地、微微转向了爹爹站立的方向,用气声,留下了最后一句清晰的嘱托: “将军……求您……日后定要照顾好年年……” 话未说完,那只冰冷的手,最终无力地滑落。
窗外,大雪依旧不知疲倦地纷飞着,似乎想要将这世间的一切悲欢都彻底掩盖。 娘亲用她最决绝的死亡,换来了弟弟的降生,也在年仅五岁的我的心上,刻下了一道永难愈合的伤痕。
而爹爹那句脱口而出的“保大”,和他失控冲入产房的背影,就像一颗被这场漫天大雪深埋的种子,成了横亘在他与嫡母之间,也成了照亮我与他之间复杂关系的一束微光。
许多年后我才明白,娘亲选择在父亲说“保大”之后才坚持赴死,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也是唯一能抓住的生机。
母亲下葬那日,天色是那种令人窒息的灰蒙,沉甸甸地压在人心头,比大雪纷飞时更让人觉得寒冷彻骨。
我被裹在厚厚的、不甚合身的素白孝服里,小小的身子几乎要被淹没。王嬷嬷用她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死死地抱着我,仿佛一松手,我就会像娘亲一样消失。
爹爹站在最前,一身玄色常服,挺得笔直,像尊沉默的石雕。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可那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沉痛。
祖母被丫鬟搀扶着,捻着佛珠的手微微颤抖,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悲戚。
嫡母王氏站在稍后一步的位置,用绣着暗纹的帕子轻轻按着眼角,低声啜泣着,那哭声哀婉得体,符合她正室夫人的身份。
在棺椁即将盖上前,爹爹沉默地走向那口冰冷的杉木棺材。他低下头,看了很久很久。我清晰地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攥得发白,然后,他极快、极隐蔽地抬起手,用指腹擦过眼角。
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那个如山岳般冷硬的爹爹,竟然……流泪了?
“盖棺——” 沉重棺盖缓缓合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彻底隔绝了阴阳。
送葬的队伍沉默地行至郊外沈家墓地。寒风呜咽,吹得招魂幡猎猎作响。看着那口承载着娘亲的棺材被几条粗壮的麻绳缓缓吊着,放入深挖的、透着湿冷泥土气息的墓穴时,我一直麻木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黄土,一锹,一锹,毫不留情地撒下去,砸在棺盖上,发出“噗噗”的闷响。那抹象征着终结的黑色,一点点被灰黄的泥土吞噬、覆盖。从此,娘亲就要一个人躺在这冰冷黑暗的地下,再也没有暖阳,没有海棠,也没有……我了。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小的黑色方块
王嬷嬷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滴落在我的额头上,滚烫得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肤。她把我抱得更紧,哽咽着,声音破碎地在我耳边哀求:“小姐,我的小姐……你哭出来啊,你哭出来吧!别憋着,哭出来心里就好受了……夫人在天有灵,看你这样,她该多心疼啊……”
可我哭不出来。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心里那个破开的大洞,正呼呼地灌着寒风,把所有的眼泪都冻成了冰块。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婴儿响亮却无助的啼哭声。“哇啊——哇啊——”
弟弟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悲伤的气氛,或者说,他只是单纯地饿了、冷了,用他唯一的方式表达着存在。
那哭声如此生机勃勃,如此尖锐,刺破了送葬队伍的沉默,与这埋葬的死寂形成了残忍的对比。一个生命刚刚被黄土掩埋,另一个用她生命换来的新生命,正在嗷嗷待哺。这哭声像是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在场每一个知情人的心。"
一连数日,我都只能从下人们兴奋的议论中,拼凑出前头的荣光。
直到那天午后,我贪看园子里新开的芍药,不知不觉走得远了些。 暖风拂过,送来阵阵笑语。我拨开繁茂的花枝,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爹爹卸了铠甲,只着一身墨色常服,嫡母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含笑看着。嫡姐正赖在爹爹怀里,手舞足蹈地讲着边关的趣事。爹爹朗声大笑,那笑声是我从未听过的开怀。他宠溺地捏了捏嫡姐的鼻子,侧头看向嫡母时,眼神里的温柔能滴出水来。
他们三个,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整体,温暖,圆满。我怔怔地看着,心里又酸又涩,却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原来,我的爹爹笑起来是这样的。也原来,他不是天生冷情,只是他的温情,一点也不会分给我们。我看得呆了,脚下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一声轻响。 “谁在那里?”嫡姐警觉地回头,那双酷似爹爹的明亮眼睛,一下子锁定了花丛后的我。
我吓得浑身一僵。亭子里的爹爹和嫡母也看了过来。 爹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上位者惯有的审视和疑惑。
嫡姐好奇地走过来,歪着头打量我:“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新来的小丫头吗?”
我穿着半旧的浅绿裙子,确实比不上她身边丫鬟的光鲜。面对她毫无恶意却带着天然优越感的询问,我紧张得舌头打结,小手死死攥着衣角,怯生生地,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喊了一句:
“……姐姐。”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爹爹脸上的疑惑更深,他站起身,朝我走来。他的身影很高大,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他蹲下身,平视着我,放缓了声音:“你是……?”
匆匆赶来的王嬷嬷,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慌忙行礼:“将军恕罪!是奴婢没看好二小姐!”她一把将我拉到身前,低声催促:“二小姐,快,叫爹爹呀!”
就在这时,祖母也由丫鬟搀扶着到了现场。她叹了口气,对爹爹说道:“鸿煊,这是年年,你的……二女儿。”
爹爹的瞳孔猛地一缩,目光再次落回我脸上,脸上闪过震惊、恍然,继而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和愧疚。
他似乎才真正意识到我的存在。沉默了许久,他终是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干涩:“年年,过来。”
我迟疑地,一步步挪过去。
然后,他弯腰,用那双握惯了兵器、布满薄茧的大手,有些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将我抱了起来。他的怀抱很宽阔,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我僵硬地被他抱着,一动不敢动。
“原来……你都这么大了。”他低声说,语气复杂。随即,他便将我放下,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匆忙。
那短暂的怀抱,没有任何温度,只让我更清晰地丈量出,我们之间那道名为“出身”的鸿沟,究竟有多宽。
嫡姐在一旁雀跃:“原来你是我妹妹!太好了!我以后有妹妹了!” 而嫡母,始终保持着得体而温柔的微笑,只是搭在爹爹臂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爹爹的归来,并没有改变我和娘亲的处境。那晚,祖母将爹爹叫去福安堂。 祖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鸿煊,婉茹身子不便,子嗣是大事。林姨娘既然……你总该再去看看。”
几日后,爹爹踏入了娘亲的院子。不是出于思念,而是履行他作为儿子“延续香火”的责任。
娘亲没有迎接,她只是坐在内室,背对着门口,背影单薄而决绝。烛光摇曳,映照出她微微颤抖的肩线。 气氛沉闷而压抑,自那之后,直到娘亲被诊出有孕,爹爹再未踏足。
府里上下都说,这是天大的喜事。但在这喜庆之下,不过是又一轮无奈的循环的开始。 我知道,娘亲并不开心。她常常抚摸着尚未显怀的小腹,眼神空寂得像一口枯井。
“年年,”她有时会抱着我,声音飘忽,“娘这辈子,就像这院里的海棠,开错了地方,结出的果子,也是苦的。”
我紧紧回抱住她。那一刻,一个念头在我心底破土而出:我不要做任人遗忘、苦涩的海棠果。若命运待我不公,我偏要在这错误的土壤里,开出最耀眼的花,结出最凌厉的果。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永昌十一年冬,京城冷得邪乎。
北风像刀子,大雪一场压着一场,将将军府的朱墙碧瓦都捂在了一层沉甸甸的白被子下。四下里静得可怕,只剩下风穿过枯枝的呜咽。
娘亲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像在纤细的腰身上扣了一口小锅。她整日蜷在烧着炭盆的里屋,可那点子炭火,怎么也驱不散从她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气。她的脸色比窗外的雪还白,眼神空濛濛的,常常望着那屏风一坐就是大半日。
祖母送来的补品在小几上堆得满满的。王嬷嬷变着法儿地炖煮,苦口婆心地劝:“姨娘,您就再用一口吧,不为您自己,也得为肚子里的小少爷想想啊。” 娘亲只是倦怠地摇头:“嬷嬷,我实在没胃口,堵得慌。”
我知道,堵在她心口的,不是食物,是比这寒冬更刺骨的绝望。"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