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婉清知意的其他类型小说《捡个小福宝回来,倒霉侯府都旺了苏婉清知意》,由网络作家“迈奈后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徐嬷嬷说得客气有礼,面带笑意。“嬷嬷客气,公主殿下没事便好了,那我们也不叨扰了,先行告辞。”听到长公主醒了,大家心里石头落地,纷纷起身告辞。苏婉清跟沈谦对视一眼,虽然很想为女儿出气,但这个节骨眼,他们也不好冒然打扰。只能回去后再作打算,此事沈谦不会善罢甘休,之前赵胜迁在他马车上动手脚,现在还敢将主意打到他女儿身上。不追究到底,他不姓沈。“沈侯爷,苏夫人请留步。”徐嬷嬷上前,微微低头行礼。“公主让我给您二位传个话,关于赵小姐构陷沈小姐一事,殿下已经安排大理寺处理,定会公允处理,给您一个交行。”“如此,有劳公主挂心,请殿下注意休息。”沈谦拱手,苏婉清也跟着福了福身。徐嬷嬷跟在身后,亲自将人送出府。看着小意意,面上一片喜色,真让这小家伙给...
《捡个小福宝回来,倒霉侯府都旺了苏婉清知意》精彩片段
徐嬷嬷说得客气有礼,面带笑意。
“嬷嬷客气,公主殿下没事便好了,那我们也不叨扰了,先行告辞。”
听到长公主醒了,大家心里石头落地,纷纷起身告辞。
苏婉清跟沈谦对视一眼,虽然很想为女儿出气,但这个节骨眼,他们也不好冒然打扰。
只能回去后再作打算,此事沈谦不会善罢甘休,之前赵胜迁在他马车上动手脚,现在还敢将主意打到他女儿身上。
不追究到底,他不姓沈。
“沈侯爷,苏夫人请留步。”
徐嬷嬷上前,微微低头行礼。
“公主让我给您二位传个话,关于赵小姐构陷沈小姐一事,殿下已经安排大理寺处理,定会公允处理,给您一个交行。”
“如此,有劳公主挂心,请殿下注意休息。”
沈谦拱手,苏婉清也跟着福了福身。徐嬷嬷跟在身后,亲自将人送出府。
看着小意意,面上一片喜色,真让这小家伙给说中了。
若怀的是个小公主,那可就真真太好了。
几人刚走到公主府大门不远,就看到一队大理寺的人将赵盼芷给抬走了。
宋昭英跟在身后,哭哭啼啼小跑地跟着。
赵盼芷披头散发,脸肿成猪头,到处都是红点点,被抓着一路惨叫。门口也围了好些人,大家看着赵盼芷这惨状,忍不住唏嘘。
啧啧啧,自作孽,不可活。
几人远远在那驻足观看,等人走了,他们这才往大门口走去。
“嬷嬷请留步。”
“苏夫人,往后有空多带小主子来公主府玩。”
公主喜欢这小姑娘,徐嬷嬷先替主子结个善缘,还跟小家伙挥了挥手。
今日赏花宴闹了这一出,不久,消息便在京城都传开了。
说赵小姐心思歹毒,妒忌沈家小姐想用毒蜂让她毁容,结果恶人自食恶果。
原本是后宅之事,因为在坊间传得沸沸扬扬,而且还发生在长公主府,这就关乎皇家颜面。
一些言官觉得此事行为恶劣,在正月新年开朝之际,上书弹劾赵国公,说他教女无方,管家不严,纵容子女做出此等恶意伤人之事。
赵国公伤势刚好,听闻女儿被抓到大理寺,原本还舔着个老脸想跟圣上讨个人情,讨个恩典。
这几日女儿被抓到大理寺,他还想打点一下,大理寺卿魏正这个老匹夫是一点人情都不讲,半分薄面也不给。
给他气得不行,只能拉下脸面来求皇上。
没想到,这刚上朝,就给他来这一出,这些老烧火棍,真是脾气比驴还倔。
这阵子是闲出屁来了,后宅那点破事都管。
关于长公主府的事,宇文帝也听宫里人说了,对于后宅这些手段,他也甚是不喜。
新年伊始,岁聿更迭,首日上朝就弄些狗屁倒灶的事,真真倒胃口。
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对着赵胜迁也有些脾气。
“众卿说得对,赵国公你在府上歇了一个多月,怎么府上乱子越出越多呢?今日敢在公主府用毒蜂蜇人,明日是否敢在宫宴上下毒杀人。”
宇文帝身边低沉,面色沉肃,音量虽不高,但自带帝王威压。
治家不严,何以治军,辅君治国。
“陛下恕罪,是臣教女无方,臣甘愿领罚。”
赵胜迁慌忙下跪叩首,原本还想着下朝后去求情,这眼下圣上发怒,也只能歇了心思。
沈谦自然也端出一副受害人的姿态,亦不能逼得太紧,否则适得其反。
有时无声胜有声,只要将委屈表现出来即可。
两口装着绸缎布匹,另外两口各装着白银跟黄金,大家看着都有些咋舌。
“臣妇替小女谢公主殿下厚爱,只是小女什么都没做,万万受不得这些。”
苏婉清连忙谢绝,女儿虽然一语成谶,但也受不得这么多贵重的东西,何况当时长乐公主已经赏了一枚玉佩。
“苏夫人,还请收下,这是公主的一片心意,不用觉得有负担。对了,不知您和两位小姐后日是否有空,长公主想宴请您几位。”
徐嬷嬷说着递上请帖。
苏婉清内心微讶,笑着双手接过打开看。
这竟是长乐公主亲笔题写,落款是宇文昭丽,这是长乐公主的名讳。
之前她收到公主府的赏花宴请帖是公主府内务处统一发的,落款是长乐公主。
“是,后日我们定准时赴宴。”
她收下请帖,朝徐嬷嬷颔首示意。
“如此,老奴这回去复命。”
徐嬷嬷朝苏婉清行了一礼,准备离开。
一旁的小意意只顾着看金银珠宝去了,旁的没仔细听,不过最后听到娘亲说赴宴。
她看了看白白,“娘亲,如果到时我去的话,能带上白白吗?”
这?!
应该不能吧!
苏婉清有些为难,徐嬷嬷听到,视线落到小意意怀里的白白小小的一团,以为只是普通的小宠物。
“无妨,既小主子的宝贝,到时可一起带着。”
啊?!
苏婉清跟冬雪她们主仆对视一眼,这徐嬷嬷怕不是以为白白只是狗吧。
“太好噜!白白到时能一块去了。”
小意意开心了,抱着小雪狼又是亲亲抱抱举高高。
嗷呜嗷呜!
小雪狼也听懂了,欢快地叫了两三声。
“呜呜呜,终于能带上我了。”
“嘿嘿,狼娃你上回没去,真的错过太多。”
“哼,葫芦娃,神气什么,我以后也能跟着出门了。”
“别生气嘛,生气长不大的哦。”
一狼一葫芦在那斗嘴,徐嬷嬷听到嗷呜叫,心肝都颤了一下。
仔细观察,发现...
“这是...狼吗?”
小雪狼:嗷呜叫了两声,似在回应。
没错,俺是狼,纯正雪狼!
苏婉清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嬷嬷受惊了,不过这小狼崽性情温顺,之前被意意所救,它通人意不会伤人的。”
长公府来的几个侍女一听是狼,面色皆是一惊,有些控制不住地抖了抖身子。
徐嬷嬷笑着点点头,眼里也闪过一丝疑色,刚才草率了,说快了。
苏婉清像看穿徐嬷嬷心意,笑道“请放心,赴宴时不会带着的。”
说着给冬雪一个眼神,后者忙上前,给嬷嬷塞了一个荷包,又分别给其他人打赏,将众人送出府。
小雪狼一听不能带它去,有些失落,也开始撒泼打滚嗷呜嗷呜闹脾气。
“呜呜呜,不带我,我要闹了,要闹了。”
干嘛看不起我雪狼的身份,我又不吃人,凭什么。
“娘亲,到时它在车车上待着也不行吗?我到时可以和它在车车等娘亲的。”
小意意撅着嘴,晃着苏婉清的胳膊,一脸恳求。
这是她的小伙伴呢,想带它一起去。
苏婉清也有些为难,这事她也做不了主,还在想怎么处理的时候。
傍晚,长公主府派人传来口信。
“真的?”
太好了,白白可以一起去了哇!
嗷呜嗷呜!
白白高兴得又叫了两声,就说嘛!
它也是有好人缘的。
正月初十巳时,苏婉清带着沈云薇跟小意意姐妹俩去长公主府,小意意抱着小雪狼,一路上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小意意一会跟苏婉清聊天,一会又跟葫芦娃跟狼娃聊天。
“那本宫将它送给你,你以后经常来公主府玩好不好。”
好~
小意意眼里只有珠珠,一听能给她,说啥都答应。
几人在屋里说着话,院外丫鬟进来禀报,胡太医来请平安脉了。
公主有喜后,太后对此事也非常看重,要求太医现在日日过来请平安脉,早晚各一次,再将脉案呈报她处。
胡太医进来见礼后,为长乐公主号脉,眉头时松时紧。
这脉象...!
看得众人也略有些紧张,“胡太医,殿下脉象如何?”
徐嬷嬷忍不住开口询问。
胡太医呵呵一笑,“嬷嬷莫紧张,殿下今日脉象稳健,胎象正常,是大吉之兆。”
他有些疑惑,“殿下今日可是有喝过什么?”
徐嬷嬷看了看公主,又看了看小意意,这话还真不知道咋说。
“喝了水水。”
小家伙指着一旁的水杯,苏婉清捂脸。
三岁的小屁孩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啥都要插上一嘴,小嘴叭叭说。
胡太医拿过杯子闻了闻,略微沉思须臾,点点头,应该正是这杯之物了。
“殿下喝过此水后,这脉象确实要比昨日好上许多,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太医也是个高危职业,脑袋也是悬在裤腰带上,他也不敢多问,只要这东西对公主有益处,他们也不多过问。
“有劳胡太医,赏,有赏。”
长乐公主一听胡太医这话,剩下的最后一点点担忧也烟消云散,大手一挥就是赏。
胡太医拿着赏赐乐颠颠离去,赶紧回去写脉案,保不齐今晚送到宫里,明日又能得太后赏赐。
小葫芦也高兴了,对着小雪狼一通显摆吹嘘。
“狼娃,你听到没,我这葫芦里装的水可是能治病救人的,嘿嘿。”
小雪狼龇牙咧嘴,一脸不屑。
“我也可以救人,哪天有需要我能百米冲刺,瞧不起谁呢。”
“切,大伙见你都害怕,不跑就不错了。”
“哼,我这么可爱怎么会怕我,你看看小意意跟这公主,就不怕我。”
嗷呜嗷呜!
小雪狼还嚎了两声,证明自己不吓人。
长乐公主跟苏婉清在一旁聊天,沈云薇也在旁听着,她看着小意意跟小雪狼在那嘀嘀咕咕,心里坚定得这小意意就是一个福娃,机缘很深的福娃。
“沈大小姐今年十七了,可有相中的人家。”
长乐公主话题转到沈云薇身上,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小意意的原因,她看沈云薇也很得眼缘。
早些年,她也听说这沈大小姐议亲不利。
苏婉清摇摇头,“承蒙殿下关心,小女暂未婚配。”
儿女终身大事现在是苏婉清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她想着若今年能将二人的亲事定下来,也算了了心愿。
可儿子在赏花宴回去后,便跟她提要等春闱结束,放榜后再议。
她想着考试在即,目前儿子醉心学业也是好事,不想他分心便点头应下。
但女儿这亲事也有些着急,崔明珠儿子年龄合适,但因为打小定下了娃娃亲,只恨她跟崔明珠相识得晚。
要不然两人脾气相投,倒也能结成亲家。
“苏夫人,是有意向将女儿嫁入宇文家。”
长乐公主看了看苏婉清,又看看沈云薇,继续说。
“不瞒苏夫人,最近宫里正准备给太子和几位适龄皇子选妃,我瞧着沈大小姐相貌端庄,品性贤淑,若是愿意,我可向母后跟皇兄保媒,举荐一二...”
东宫太子目前正妃已定,但还有两位侧妃人选未定,二皇子跟五皇子几人也到了议亲年纪,目前太后跟皇后新年正准备为他们举办选秀。
崔明珠性子直率大气,两人性格虽然迥异,但也聊得投缘,便以姐妹相称。
看到她身后的丫鬟抱着的小团子,忍不住上前打捏了捏。
“这可是你新得的小闺女?今日可算见着了,小家伙长得真喜人。”
“是啊,今日赏花宴,我寻思着带她出来认认人。”
苏婉清笑道。
“那正正好,你都不知,这京城权贵自打知道你得了个新闺女,一个两个可都好奇了呢。”
崔明珠压低嗓子,提醒道。
“刚才我还看到英国公夫人跟福安郡主也来了,等下咱们一起走,也有个伴。”
苏婉清点点头,想起上回马车一事,心思敛了敛。
“好,谢谢明珠姐。”
“客气啥。”
崔明珠摆摆手,反正儿女亲事都定了,她来长公主府也就是维系一下人际关系。
要是别家的宴席她指不定还不来,但是长公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说着又伸手逗弄意意,还要抱她让她喊人。
人上了岁数就这样,对着大孩子半点喜欢不起来,但对小团子却有一颗慈母心。
“姨姨,新年大吉~”
意意也很给面子,还给崔明珠拜年,惹得崔明珠全程乐开了花。
崔明珠看到沈云薇也忍不住眼睛一亮,一个劲夸赞她打扮得光彩夺目,跟朵娇花一样。
长公府下人带着一行人往长公主府后花园走去,赏花宴设在公主府后花园,园里花团锦簇,各色花卉争相冒头,有些花朵颜色艳艳,美得很!
空地上摆着好些蒲团跟矮几,大楚民风开化,没有要求男女分席或者要求女子佩戴帷帽,所以花园里,未婚少男少女目光所及,便可看清对方全貌。
苏婉清几人到了后花园,园里已有不少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品茶闲聊,好些人目光偷偷往他们这边瞧。
“那小娃娃是不是就是靖远侯府收养的女孩子呀,长得还怪可爱的。”
“是啊,是谁说那小孩子长得瘦不拉几的,这不是肉嘟嘟的么。”
“听说那孩子进了靖远侯府后,苏夫人失眠症都好了,你看现在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是不是。”
“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这确实变化挺大,跟上次见到的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我还听说,侯府老夫人回侯府过年了呢,听说那寒症都好了,现在走路健步如飞呢。”
“哟,这么神奇,咋治好的,不是说这几年都在别院静养么,冬天还得靠温泉水滋养才能缓解疼痛,咋一下说好就好了呢。”
“谁知道呢,前几年霉运连天,接二连三不顺。现在是喜事一件接一件,反正怪事。”
“对,还有之前不是她那女儿一直议亲不顺么,后来宴会也没参加了,看看今日也来了呢,这长相气质也是上乘呢。”
“是啊,瞧瞧很水灵呢,但年纪也不小了吧,新年好像十七有了吧。”
“诶,话说年前苏夫人跟她继妹家还闹了桩事出来呢,你们听说了吗...”
...
大家偷偷议论着,也有一些平时有走动的,这会也过来打招呼,还时不时逗弄一下意意。
小团子奶乎乎,抱着个小蹴鞠,见到人,喜欢的就冲人咧嘴笑笑,不喜欢的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你。
娘亲不让她带白白出门,说怕吓到人。
苏婉清自然听到一些讨论声,不过这些她不在意,就让人议论去吧。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这新鲜劲一过,过几日又有别的。
她跟崔明珠喝着茶,时不时有人过来打招呼,跟着聊几句。
杏花树告诉小意意,侯夫人库房里有一口放着字画的箱子,那箱子里有夹层,里面是黄金。
小意意不懂黄金是什么,“杏花姐姐,金金值钱吗?”
能不能帮到娘亲呢?!
杏花树被逗乐了,哈哈笑个不停。
世人慌慌张张,只为那碎银几两。
“值钱,可值钱了呢。你要是找到了,肯定能帮到侯夫人的。”
小意意眼睛亮亮,谢过杏花树后,哒哒哒抱着蹴鞠跑去找苏婉清了。
“娘亲,字画有金金哦。”
她抱着苏婉清的大腿,仰着头,一脸兴奋。
字画?!
金金?!
什么意思?!
屋里几人皆是一愣,个个面面相觑。苏婉清蹲下身子,摸摸她的小脑袋。
“意意,你的意思是字画里有黄金?”
“嗯呐。”
小意意指着杏花树,说是它告诉她的。
啊?!
沈谦进来,刚好听到两人对话,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侯爷...”
苏婉清上前,沈谦朝她点头,用手压了压,朝院门看了眼。
秋霜和冬雪赶忙出屋外守着,将门带上。
沈谦笑着一把将闺女抱起,小意意奶声奶气。
“爹爹,字画有金金哦。”
“是哪里的字画呢?”
“库库里哦。”
沈谦想了想,跟苏婉清对视一眼。
“库房?”
夫妇二人现在跟小家伙相处久了,已经能熟读小孩子的童言童语。
“对哒,就是娘的库库。”
小意意点点头,信誓旦旦。
两人有些惊呆,苏婉清库房里确实有字画,但是从没想过里面有金子。
苏嫁清赶紧命冬雪取来库房钥匙,一行人带着小意意去了库房。
库房就在隔壁院子里,里头放着侯夫人的所有嫁妆家当。苏婉清示意冬雪将存放古玩字画的房门打开。
沈谦将奶团子放下来,小家伙好奇眨巴眼睛,突然跑到一口箱子那使劲摸摸。
“亮亮,这里亮亮哒。”
啊?!
冬雪赶紧上前,将箱子打开。
“侯爷,夫人,这里都是前朝徐丹青的墨宝。”
几人都围了上来,看着里面确实是四幅字画,别无其他。
可奶团子还是摸着箱子,“爹娘,亮亮。”
“好,爹娘知道了,谢谢意意。”
沈谦蹲下身摸摸她的小揪揪,伸手敲了敲箱子的四周,又在另一口箱子也敲了敲,声音有些不同。
小意意说亮亮的这口声音更空阔一些,里头肯定不是全实木,虽然差别不大,但他能分辨得出来。
“侯爷,我来试试!”
秋雪拿着匕首上前,她也听出这箱子有端倪。冬雪将几幅墨宝拿出来,秋雪拿匕首在四周敲敲打打,费了一番工夫后。
果然发现里头有一个夹层,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金元宝。
嘶!
“好耶,找到金金了,亮亮的金金。”
小意意最是开心,拍着手欢呼,这些应该够娘花了吧!
“哎呀,我的乖宝,你咋这么有福气呢。”
苏婉清一把抱起奶团子,使劲在她脸颊蹭啊蹭,惹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自打这个小福宝来了侯府,这日子真的一天比一天好了。
这箱子放在库房这么久,竟然不知里面暗藏玄机,藏着这么多黄金。
她默默舒了口气,有了这箱金元宝,能暂时解决避风堂的燃眉之急,等开春之后,希望灾情过去,大家都能回家安生立命。
沈谦也点点头,眼下有了这笔银两,今年冬天大家都能吃饱饭,不用饿肚子了。
“走,今天高兴,府里上下多加两个菜。”
这些年侯府不济,在困难的时候,好些下人纷纷自发削减工钱,和侯府共度难关。
大家皆是有情有义之人,这份情,沈谦一直记在心里。
“是。”
冬雪笑着应声,去通知厨房那边。
秋雪将箱子复原后,一行人带回到宜心院,大家心情都很好。
侯府上下听到今日加餐,一个个也跟着开心。
自打小主子进府后,这段日子已经加过两回餐了,还都是硬菜。
大家私底下都议论开了。
“还别说,感觉小主子就是咱们侯府的福星呢,自打她来了后,夫人病都好了,连带着咱们都跟着经常加餐吃肉。”
“那可不,我听说那表小姐偷珠花,还是小主子给发现的,那小主子眼睛可厉害着呢。”
“真了不得,听说不主子还经常跟小物件嘀咕聊天呢,不知是真是假。”
“张婆子,这你可别瞎传啊,有些事烂在肚子里,别给小主子跟侯府惹事。”
“钱大姐,你放心,咱们就是私下闲聊,哪敢出去乱说呀。”
...
大家议论归议论,但都心照不宣,不该传的不乱传。
李云湘偷窃一事,京兆尹直接按律例处置,原本是服刑一年。
但京兆尹跟靖远侯府最后商议,最后直接杖刑十下,拘禁十五日,赔纹银五千两,写悔过书。
正值冬天,又加上灾荒,牢里多进一人,就多一份口粮,愁啊!
苏婉清想了想,反正李云湘跟苏婉玉的名声都臭了,自己目的也达到了。
拘禁十五日跟一年,对好来讲没区别,眼下缺钱,还是拿钱实在。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全京城都知道李云湘上靖远侯府当小偷去了,整个上流社会,都把这事当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管谁家夫人见面,必定会谈起此事,然后稍稍评论一番。
英国公府,赵迁胜上回受了伤,躺着将养了十来天,才稍稍好些。
徐一带着青云道长过来,赵迁胜一看到青云道长,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将这段时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都告诉他。
“青云大师,你看这可有解?”
“国公爷,莫急。”
青云道长捋了捋胡须,掐指一算。“待老夫把霉运阵法加强,来年沈家小子春闱下场,就是霉运阵法收官之时。”
“好,好。”
赵迁胜激动地连说发几个好,扶着腰起身,最近靖远侯府过于顺利,他看得有些眼热,现在只想看到沈家倒霉,倒大霉。
靖远侯府,刘福匆忙来报,脸上都是喜色。
“侯爷,夫人,世子爷来信说,再过几日就回京城...”
太好了,苏婉清跟沈谦一脸喜色。
回来好,回来好!
小意意也开心,终于要见到兄长了。
长乐公主将几位皇子的情况跟苏婉清透了个底,还包括哪些世家闺女会参加。
她作为得宠的长公主,又是几位皇子的姑母,若是保荐一二,太后跟宇文帝自是会给薄面。
沈云薇虽然年纪大,但若参加,肯定能个皇子正妃,东宫太子侧妃之位也不是不行。
一般参加选秀的世家女子年龄基本在十四五岁左右,再大也莫过十六,较少有超过十六的。
沈云薇新年已经十七,这在闺阁女子中属于老姑娘了,一般这个年纪参加选秀,通常被淘汰的概率比较大。
哪怕突围入选,通常也只能是封个品阶比较低的位份。
如今长乐公主居然打包票,说若沈云薇参加,包得一个皇子正妃之位。
这足以说明,长乐公主对沈云薇的重视跟,若她愿意去,长公主就是她的底气,给她撑腰之人。
这!?
苏婉清跟沈云薇微微一愣。
她倒是没想过这一茬,嫁进皇家虽享荣华富贵,但也是一座深宫牢笼,勾心斗角,每日不得安生。
苏婉清只想女儿平安喜乐,能找个意中人相守,幸福安康过一生,就像她跟沈谦一般。
她还没开口,便听意意一个劲摇头。
“不好,不好...”
几人齐齐看向正在意意,长乐公主笑道。
“意意,有什么不好呢,若是你阿姐嫁入皇家,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哦。”
小意意撅嘴,挠挠头,一脸小苦瓜。
“可是,我有姐乎了鸭。”
公主为什么还要让阿姐嫁给皇子呢,她姐乎不是皇子呀。
什么?
这小家伙语出惊人,把屋内众人都吓傻眼了,沈云薇脸色一片潮红,娇怒。
“意意,你休要胡说。”
她清清白白,什么时候有男人了,这会还在长公主府里,这传出去让她怎么见人。
苏婉清背后也浸出一层冷汗,忙跟长乐公主解释。
“殿下,意意小孩子不懂乱说话了,您多担待别往心里去。”
长乐公主摆摆手,笑呵呵。
“意意没瞎说,我有姐乎哒,姐乎不是皇子哦。”
小家伙摸摸小雪狼的脑袋,一脸不解地盯着大伙,她又没说谎。
“意意的意思是你阿姐以后会嫁给其他人,那人不是皇子对吗?”
长乐公主呷了口水,笑问。
嗯嗯!
就是这意思,小家伙猛猛点头。
呼~
苏婉清跟沈云薇一整个大喘气,直拍着胸脯,这回听明白了。
可吓死老娘阿姐了。
沈云薇:清白还在!
虽然她也无意嫁进皇家,但女孩子对自己的名声还是在意的。
但小家伙的话又让她耳尖晕起一抹红潮,她有些不自然地挽了挽秀发。
“没想到意意还能掐会算呢,看来本宫没机会跟意意成为亲家了。”
公主确实有些遗憾,还想跟着意意沾亲带故,没想到机缘不适。
中午公主府准备了一桌美味佳肴宴请苏婉清几人的,当中还做了好几道适合意意吃的。
长乐公主甚至还亲自喂食,小家伙吃得可欢乐了,腮帮子鼓鼓的。
意意几人离开已经午时末,小家伙困觉了,怀里搂着小雪狼,眼睛半眯半睁。
“来,娘抱着你睡会。”
苏婉清将小家伙抱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睡。小雪狼跳到她身下趴着。
路上,她回想着女儿刚才在公主府说的话,薇儿的亲事...
下午小意意醒后,苏婉清还特意又问了几句关于沈去薇的亲事。
她好奇,小家伙说的姐夫到底是何人,结果小意意眉头皱成毛毛虫,摇摇头。
哼,早知这样,她也将孙女带过来。
“喝杯茶压压嗓子。”
连吃了两块桃花酥,长乐公主又亲自给倒了杯茶水,喂小意意喝。
小家伙吸溜吸溜喝得贼快,一杯喝完又续了一杯。
苏婉清提着的心落了下去,看到小家伙这一点也不认生的样子,把这当自己家一样,有些好笑地摇摇头。
“意意跟长公主有缘。”
崔明珠看她吃得欢实,低低说。
“就是个小馋猫,贪吃鬼。”
苏婉清心里是高兴的,但也忍不住嗔怪两句。
意意吃饱喝足,大剌剌打了个饱嗝,声音有些大,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两只小手捂嘴。
嗝~
又打了一个,捂得越紧,打得越厉害。
扑哧~
长乐公主瞧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可爱样,给逗乐了。
小家伙嘿嘿,咧着嘴,冲她一笑。
突然歪头盯着长乐公主的肚子看,还上手摸了摸。
“妹妹好~”
众人呆滞,什么意思?
长乐公主摸摸自己小腹,迟疑地又问了句。
“意意,你是说这里有妹妹?”
小家伙点点脑袋,嗯了声。
长乐公主乐呵呵点头,连说了几个好,小家伙是怎么知道她想要个女儿的。
身边伺候的侍女太监也有片刻惊疑,不过大家都没当回事,全当是小家伙童言童语。
长乐公主亦如此,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宋昭英有些不屑的撇撇嘴,也不知这靖远侯府什么教养,竟然在长乐公主面前说这事,这不是在戳殿下的肺管子吗?!
苏婉清几人有些讶然,在座众人信不信她不知道,但她是相信的,闺女说出来的话从没失灵过。
看来长乐公主可能是有了,或者即将要有了,且看着吧!
小家伙吃饱喝足,拍拍小肚子,长乐公主便示意苏婉清将孩子领回去。
“小女真是叨扰殿下了,还请您恕罪。”
苏婉清上前给长乐公主福身行了一礼,长乐公主轻摆了下手。
“无妨,这小家伙精灵可爱,本宫喜欢,不叨扰。”
她是打心眼里喜欢,说着从腰间取下来一块如意玉佩,递到小家伙手里。
“意意,本宫送你,以后有空常来长公主府玩。”
“公主,这万万使不得。”
“使得,这是给孩子的。”
长乐公主说着亲自将玉佩给小家伙戴上,满意地点点头。
“跟意意很配。”
“谢谢公主。”
小意意小手摸摸玉佩,香香的。
在场众人又惊又羡慕,可只有眼巴巴的份,宋昭英又气短又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她就将孙女也一并带来了。
她儿媳虽是福安郡主,但福安郡主的父王平顺王不是太后所出,而且也不受太宠。虽贵为王爷,但跟长乐公主相比,那还是有些差距的。
毕竟大楚皇室阳盛阴衰,皇子王爷多,公主少,先帝统共就生了三个女儿,其中一个刚出生就夭折。所以只剩两位,其中一位就是长乐公主。
而现任帝王的子嗣,更是只得一位公主,偏偏这公主又体弱多病,新年十三岁,太医曾诊断命不过十五。
给皇帝愁得不得,女儿本就难得,偏偏还命运多舛。
平顺王也是因为生了个闺女,得了福安郡主这么个宝贝疙瘩,这才有机会在皇室露脸,要不然一直就是小透明的存在。
赏花宴虽然出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不仅丝毫没有影响长乐公主的心情,相反心情反而更好。
她示意众人不用拘着,今日放开心情尽情游玩。大家三五成群,又开始闲聊,当然也有好些贵妇们带着自家的小儿小女去给长乐公主请安,也算是露脸混个脸熟。
“对鸭!你刚才不是说渴吗?”
小葫芦傻眼,确实是这样没事,这两脚兽这么神奇?
这么多年过去了,它以为自己会被渴死做成雕刻,没想到,这么个小奶团子居然听得懂它的话,呜呜呜!
知心人难觅呀!
“渴,渴!”
小葫芦快渴死了。
小意意干脆将小葫芦泡在茶杯里,让它咕噜噜一口气喝个够。
“可以了,小意意,我喝饱了!”
小葫芦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
“对了,你刚才不是在问怎么治失眠症么?听说凤眠草可以治疗失眠哦,你可以用这个试试。”
“咦!真的吗?”
小意意眼睛亮亮,看着小葫芦。
“是的。”
“那这个凤眠草在哪里,长什么样子呢?”
“这个嘛,你可以去后花园问问那些花草树木,看看他们知不知?”
“好呀好呀!”
小意意知道这个消息,赶紧嗒嗒嗒去告诉苏婉清,自己想去后花园。
苏婉清只当是小家伙刚来府上。对各处都充满好奇,给小家伙多穿了件厚袄子,就带着她一块去后花园。
刚才就听听见她在那嘀嘀咕咕,全当是小孩子自娱自乐,没放心上。
“侯爷,你先休息会,我带意意去后花园转转就回来。”
“天气冷,我陪你们一块去吧!”
沈谦起身,帮苏婉清拿来披风,帮着夫人系好后,才系自己的。
这也算是夫妻间的小情趣,虽然有贴身伺候的侍女,但沈谦跟苏婉清二人伉俪情深,一直恩爱有加。
小意意穿戴整齐,仰头看着这爹爹给娘系风衣,咧着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爹爹跟娘感情真好!”
苏婉清被小闺女这么调侃,有些害羞地抿着嘴,点了点小家伙的小揪揪。
沈谦抱着女儿,苏婉清在身侧,冬雪跟秋霜两人跟在后头。
小意意到了后花园,就要自己下来走,现在冬天,满院子里的花只有几株腊梅开着花,其他都是光秃秃的树枝。
后院里虽然有人将积雪清扫干净,但还是很滑,苏婉清连着叮嘱几声,让她担心些。
“知道了,娘!”
小意意迈着小短腿,撒欢蹦跶往前跑。
“可是,我应该找谁问问呢?”
“你可以问问腊梅姐姐。”
小葫芦提醒。
“好呀好呀,可是谁是腊梅姐姐?”
“树枝开着黄灿灿漂亮花花的,就是腊梅姐姐。”
小意意仰头看了看,朝最近的那株腊梅跑去。
“腊梅姐姐,院子附近有没有凤眠草呢?”
嗯?!
谁在喊她,是眼前这个小团团吗?
“小家伙,刚才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对的。腊梅姐姐,但我不叫小家伙,我叫沈知意,你可以叫我意意哦。”
“好呢,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好呢,有趣的小意意。刚才你问凤眠草,他们一般是在靠着院墙那边长着。不过最近现在冬天哦,凤眠草要冬眠,等来年春天才会生长哦。”
腊梅有点小骄傲,冬天各种植物,几乎只有她最耐寒,可以傲立枝头,其余都得冬眠。
啊?!
好消息:找到了!
坏消息:现在没有!
“那可怎么办呀?”
娘总不能等到明年春天才睡觉吧!
小意意两条眉毛扭啊扭,小脸皱巴巴,急得不行。
“别急,别急,小意意,你去凤眠草那里,我给倒点水,把凤眠草唤醒!”
“真哒?!”
小意意眼睛一亮,听到小葫芦的话,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腊梅都震惊了,“没想到你个小葫芦还挺有本事。”
嘿嘿,过奖!
小葫芦骄傲地立起身子,葫芦嘴朝上。
小意意顺着腊梅所示的方向,哒哒哒快步冲到凤眠草所在的位置。
沈谦拉着苏婉清手,两人一株梅花树下,一边赏梅,一边看着小团子跑来跑去。嘀嘀咕咕不知跟谁在说话,忙得脚不沾地。
“自打峥儿跟薇儿长大后,咱们侯府多久没这么活络了。”
沈谦微眯着眼,看着前面的小身影,有些感慨,也有些怀念。
“是啊!”
苏婉清点头,嘴角噙着笑意。
她跟沈谦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长大后,加上这些年侯府屡遭变故,府里上上下下一片死寂。
儿子去书院读书,女儿陪着老夫人去郊外的别院静养,平日里这偌大的侯府,总觉得空落落的。
现在来了个小团子,虽说是收养的,可苏婉清对她却很是疼惜,今日事事都是亲力亲为,真真当亲闺女一样疼着。
“要是母亲的病能好,是孩子们的事情都能顺顺利利,就更好了。”
苏婉清默默叹气!
沈谦伸手搂着她的肩膀,点点头。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苏婉清嗯了声,头靠他肩上,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意意,你娘亲哭了!”
啊?!
小意意正在给凤眠草浇水,闻言转头往苏婉清方向望去。
“爹爹,你是不是欺负娘亲了?”
小意意起身,叉腰撅嘴。
沈谦满头黑线,真是人在园中站,锅从天上来。
这是把错都归到自己头上了,但他搂着夫人呀。
闺女,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这叫欺负?!
苏婉清原本还有些伤感,一看小意意这架势,瞬间破涕为笑,拿着帕子捂嘴笑。
意识到沈谦还搂着自己,赶忙从他怀里挣脱开来,耳尖有些发烫。
大庭广众,老夫老妻这样子,还叫一个孩子看见,多难为情!
小意意哒哒哒跑到两人跟前,挠挠头看了看。
娘眼睛红红的,耳朵也红红的,脸也红红的。
好像确实...不像被欺负!
爹老脸也微红!
气的。
“爹爹,不好意思,错怪你了,你别生气!”
小意意上前抱住沈谦的大腿,一脸讨好卖乖。
沈谦佯装生气哼了声,别过头不看她。
小意意也不气馁,就这么抱着爹的大腿蹭啊蹭,两个小揪揪晃呀晃。
“好了,意意跟你闹着玩呢,刚才还跟你道歉了。”
“以后还敢不敢冤枉爹爹!”
沈谦也学小意意叉腰。
“爹爹羞羞,学我!”
沈谦见状上魔爪挠她咯吱窝,逗得小家伙咯咯笑。
“爹爹,痒痒,不敢了!”
小家伙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小意意,快去看看。”
小葫芦提醒,凤眠草长出来了!
嚯,这么快!
“母亲,怎么样?”
见到徐季兰回来,苏婉玉着急忙慌上前。
徐季兰捏着帕子,咬牙切齿,“嗯,现在当了侯夫了,翅膀硬了,半分没把我这个继母放眼里了。”
之前她还觉着自己这么放低姿态上门,苏婉清怎么也会给她几分薄面。
谁曾想,她竟然直接撕破脸面,“看来,她以后是不把咱们苏家当娘家了。”
苏正清回来,徐季兰将上午发生的事告诉他,甚至还添油加醋吹耳边风,说苏婉清不把他这个父亲,不把苏家放眼里。
给他也气得直接将茶盏都摔了,眼下这事,他想也挑不出大女儿半分错,听到苏婉玉在一旁哭哭啼啼心更烦。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跟哭。”
他气愤地甩袖去了书房,今日去上朝碰到沈谦,两人聊了几句。
沈谦话里话的意思是,这事是沈家跟李家的事,跟苏家无关,让他别插手。
他一个从六品的光禄寺署正能怎么办,要论官职,他见到这个大女婿,还得拱手叫一声侯爷呢。
没跟着去靖远侯府是正确的,要不然以后指不定在官场不知怎么个事呢。
苏婉玉见父亲这态度,哭得更凶了,靠在徐季兰肩头嗷嗷一顿嚎哭。
婆家知道女儿做了这档子事,还被抓去衙门,现在对她也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还把错都怪到她头上,若不是她带着去靖远侯府,她也没机会去偷拿人家珠花。
都是她害的!
丈夫李海城昨晚还当着众人的面刮了她一巴掌,说她教女无方,才会这么丢人现眼,简直是丢李家的脸。
还扬言若是靖远侯府追究到底,若是牵连李家,定要把她休了。
“反正昨晚李府很热闹,听说动静大得左邻右舍都听到了,吵到大半夜呢。”
消息通秋雪又给大家带来了李家的瓜,大家在院子里晒着太阳,陪着小意意玩蹴鞠。
“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冬雪也忍不住说了两句,真的大快人心。
以前在苏家的时候,苏婉清没少被徐季兰母女二人打压。
主子不好过,身边伺候的下人更不好过,在后院更是容易被欺负。那些年,她们在苏家吃了不少苦头,好在后面熬出头了,日子才稍稍好过些。
“该该,坏菜该该!”
小意意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被她奶凶奶凶的样子给逗乐了。
奶团子这两天学会用脚踢蹴鞠了,狠狠踢了一脚,似乎把这蹴鞠当坏人,惩罚坏人呢。
嘿!
“小意意踢得真好,都能踢飞了呢。”
苏婉清看小团子使出吃奶的劲,一脚将蹴鞠都踢到墙角的树干上。
“哎哟!这小屁孩干嘛这么用力,疼死本树了。”
墙角杏花树哎哟一声,意意啊了声,不好意思地迈着小短腿,跑过去给杏花树道歉了。
“不好意思,杏花姐姐,刚才踢疼你了吧。”
“哟,你这小鬼头听得到我说话呢。”
杏花树有些惊讶,她在这多少年了,都没个能说话的,没想到这个小豆丁居然可以跟她对话。
“嗯呐,可以听到呢。”
小意意伸出小手摸摸树干,“以后你要是想说话,可以找我哈!”
她可以陪杏花树姐姐说说话。
苏婉清看着女儿跑到杏花树下,心想估计又是去聊天了。
看着奶团子蹲在那里,感慨万千。
刘福带着一位管事过来,两人面上都有些愁色,管事风尘仆仆,鞋子都沾了好些泥,看着像赶了许久的路。
“夫人,这是本月避风堂的账册,请过目。这个月又收了近百名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孩子跟老人,目前账上的银两恐怕支撑不了多少时间了...”
郑管事双手递过册子,说着避风堂的近况。
这?!
听到这话,众人皆面露愁色。
避风堂原是沈谦为照顾战死沙场的战士遗孤而建,还有受伤又生活不能自理,没有家人的受伤战士。
这几年因为天灾严重,一些逃荒到京城的难民非常多,避风堂也收养了一些孤儿,导致避风堂现在入不敷出。
靖远侯府甚至还变卖了一些田产,只为了让避风堂这几百口人有口饭吃。
“夫人,要不避风堂暂时不再收人了吧!”
郑管事提议,之前只有小百余人的时候还好,避风堂算是能维持收支平衡。
可现在人越来越多,入不敷出不说,每个月还得从侯府里支大笔银两作作为开销。
这就是个无底洞,再这么下去,侯府积累的这点家业都得搭进去。
苏婉清默默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正在杏花树下玩耍的闺女。
闺女的到来,才给侯府带来这些好运。她感谢闺女,更感谢上苍让她碰到闺女。
当然若不是心存善念,她又怎能跟闺女这个小福星遇上,没遇上就不会这么些改变。
心存善念,多做好事,是为自己,也为闺女跟侯府上下祈福。
或许正是因为她跟侯爷这些年来一直坚持将避风堂办下来,才会有这个机缘跟闺女相遇。
现在暂时遇到困难,她不能就此放弃。
“不行,一切按之前的规矩来,银两的事,我再想想办法。”
苏婉清想了想,继续说。
“对了,等开春后,再请几个师傅去授课,培养一些技能,也算是一个谋生的手段。另外那些外地来的难民,等开春后,灾情稳定再给些盘缠让他们回原籍。”
吩咐完这些后,苏婉清让郑管事先回去,等哪天有空了会过去避风堂看看。
“好,好。”
郑管家既感动又欣喜,拱手作揖后跟着刘福出了院子。
“夫人,你该不会还想再卖田庄铺头吧!”
秋霜面露忧色,这几年侯府贴了不少银子,甚至还卖掉好几处产业。
几人的对话被跑过来拿蹴鞠的意意听了个正着,她仰着头,一脸不解。
她抱着蹴鞠坐到杏花树下,小手托腮,脸皱巴巴的。
“为什么要卖田庄铺头,娘亲没钱花了吗?”
诶,是不是养她比较费钱?!
“不是你费钱哦,是做好事费钱哦。”
小葫芦开口安慰。
小奶娃似乎有被安慰到,心情稍微好一些。
“我要有钱就好了,这样就能帮娘亲了。”
一旁的杏花树开口。
“嘿,小意意,我告诉你个秘密...”
啥?!
苏婉清跟崔明珠在一旁跟几个相熟的人聊天,沈云薇带着意意玩蹴鞠。
“小姐,不好意思,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一个身着长乐公主府侍女服的丫鬟,端着茶壶不小心撞到沈云薇,茶水溅到她身上了,衣裳晕湿了一片。
“无碍,我再去换一身就好。”
沈云薇拿帕子擦了擦被打湿的衣襟处,说着让夏荷去马车上取一套备用服过来。
那侍女惶恐地低着头,“谢沈小姐,奴婢这就领您去厢房。”
意意歪着小脑袋,抱着小蹴鞠也跟着过去了。
“意意,那小侍女感觉有鬼,不太对劲。”
小葫芦出声提醒。
“确实不对劲,这侍女就是故意将茶水泼到这贵女身上的,诶...等会,谁在说话。”
小茶壶懵逼了,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说话,是幻觉吗?
“嘿嘿,是本葫芦在说话,意意小团子手上的,你是谁呀?”
“啊,葫芦娃,我是小茶壶,侍女手上这个。”
“哦哦,你刚才说是这侍女的故意泼的对吧。”
“嗯呐,刚才我听到她们好像在密谋,想将沈小姐引到厢房那里,然后用毒蜂蜇她脸,要让她毁容呢。”
啊,这么可怕,怎么会有这么心思恶毒之人。
小葫芦震惊了,小意意也气愤极了,刚才见这女的就不太对劲的样子。
“小意意,你快告诉沈小姐,不要去,要不然等下就麻烦了。”
小家伙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小声嘀嘀咕咕。
“没事,我们先去那瞧瞧。”
她能跟万物交流,到时那些毒蜂想蜇阿姐,她肯定不让的。
那侍女带着沈云薇几人七拐八弯到了一处院子。
“沈小姐,麻烦您在这里稍等,奴婢去给您准备热水跟毛巾,给您擦洗一下。”
说着福了福身便往院子外走去,顺便将门给带上。
小意意歪头看了眼,这会要是白白在就好了,还能让它去探听下消息。
那侍女出了院子,快步走到不远处的另一处院子。
“小姐,她们进去了。”
“好,趁现在,将东西扔进去,然后再去...”
赵盼芷说着惬意地喝了口花茶,想象等下沈云薇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被毒蜂蜇得满脸是包,肿得跟猪头一样,看那些少年郎还看不看她。
一想到这场景,她就痛快,心里这口恶气终于能出了。
今日上午的赏花宴,都被这对姐妹出尽了风头,她辛辛苦苦天不亮就起床,准备了近一个半时辰,结果没一个少年郎看她一眼,这心血算什么。
好在,让她逮到机会,这长公主府她也来过几回,后花园里有几处蜂巢,是长公主故意让人养着的,可以酿蜂蜜。
她还发现有个小小的毒蜂窝,正好就趁这次机会,给她沈云薇尝尝。
沈云薇跟小意意在院子里站着等了会,夏荷拿着一个包裹进来。里面是备用的衣裳,不过不是海棠色。
突然一个东西从外头抛进来,咚一声,接着一阵嗡嗡嗡的声音传来。
不好,好像是毒蜂。
夏菊惊了下,赶紧催促沈云薇往屋里走。
“小姐,快,你们快进屋去。”
夏荷也顾不得其他,拿着包袱在空中胡乱挥着,想将毒蜂赶走。
“怎么突然这么多毒蜂。”
“快,意意,你们也快进屋。”
沈云薇抱着意意快步往屋里跑,催促着夏菊她们一起进屋,但那群毒蜂一直跟在沈云薇后头,死活赶不走。
“蜂蜂,不许动~”
小意意被腾空抱起,双手叉腰,气嘟嘟地看着面前黑抹抹一群嗡嗡嗡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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