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榆顾怀瑾的其他类型小说《重逢后,总裁成变态了,绿茶味的姜榆顾怀瑾》,由网络作家“明日隔山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榆也很快给他私信。花花世界有人爱:宝宝,无功不受禄哦,退的钱记得收。看到那两个字时,顾怀瑾心里一动,似乎有一股暖流冲向全身,把疲惫都冲淡。他爱不释手地抚着“宝宝”两个字,在聊天框里删了又打,隔了五分钟才憋出一句话。鱼鱼:那大大画个自画像给我吧,就像以前的作品里那样。打赏的钱就当定金。花花世界有人爱:okk,我会早点画完的!鱼鱼:注意休息,我不急。花花世界有人爱:爱你=3=顾怀瑾抿了抿嘴,想笑,但一个念头不合时宜地闪过他的脑海。他生生压住嘴角。他恨姜榆。他得时刻提醒自己,他恨姜榆。顾怀瑾点开姜榆的主页,准备继续翻看。但刚才还满满当当的主页里,如今却空空荡荡。最后一点甜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仇恨。顾怀瑾的心脏抽动,疼痛不已。...
《重逢后,总裁成变态了,绿茶味的姜榆顾怀瑾》精彩片段
姜榆也很快给他私信。
花花世界有人爱:宝宝,无功不受禄哦,退的钱记得收。
看到那两个字时,顾怀瑾心里一动,似乎有一股暖流冲向全身,把疲惫都冲淡。
他爱不释手地抚着“宝宝”两个字,在聊天框里删了又打,隔了五分钟才憋出一句话。
鱼鱼:那大大画个自画像给我吧,就像以前的作品里那样。打赏的钱就当定金。
花花世界有人爱:okk,我会早点画完的!
鱼鱼:注意休息,我不急。
花花世界有人爱:爱你=3=
顾怀瑾抿了抿嘴,想笑,但一个念头不合时宜地闪过他的脑海。他生生压住嘴角。
他恨姜榆。他得时刻提醒自己,他恨姜榆。
顾怀瑾点开姜榆的主页,准备继续翻看。
但刚才还满满当当的主页里,如今却空空荡荡。
最后一点甜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仇恨。
顾怀瑾的心脏抽动,疼痛不已。真好,姜榆每一次都会给他带来死亡的感受。
顾怀瑾白着嘴唇,发送过去一句话。
鱼鱼:你把以前的帖子删了?
姜榆,你给的回答最好能让我信服。
顾怀瑾死死盯着聊天页面,脑子里已经幻想起把姜榆关起来,每天禁锢着着她在床上沉溺的场面。
花花世界有人爱:啊,我给隐藏起来了,不太想让外人看见啦~稍等,我给你单独建个分组,只有我们两个可以看哦。
不想让外人看见,只有我们两个能看。
顾怀瑾反复咀嚼着这两句话,刚才的怒火瞬间被泼灭。
花花世界有人爱:分组建好啦,你看看能不能看见。
顾怀瑾抚着嘴唇,捧着手机,轻轻点了点头。
鱼鱼:嗯,能看见。怎么突然隐藏了,今天不开心吗?
等了很久,才见对面发过来一句话。
花花世界有人爱:分手了。工作也没着落。
默了半晌,他给刘执打了个电话。
“查查姜榆今天有没有给蓝玺投简历。”
顾怀瑾上位后,专门开辟了一条新产业线,等的就是这一天。
等姜榆进了蓝玺,顾怀瑾就可以好好侮辱她,报当年的仇。
顾怀瑾下意识不去想自己这个行为,叫做自欺欺人。
刘执很快回电:“顾总,姜小姐暂时还没有投递。”
顾怀瑾拧着眉,给姜榆发了一条消息。
鱼鱼:大大这么优秀,怎么会找不到工作呢?都已经投过简历了吗?
姜榆等回复等了十几分钟,本以为鱼鱼不会听她发牢骚,看到消息后,她心里一暖,直接跟对方实话实说。
花花世界有人爱:差不多吧。就剩一家没投了。
鱼鱼:怎么不试试那家公司?是看不上吗?
花花世界有人爱:不是啦,公司很好,只不过我初恋是公司总裁……和他见面有点尴尬。
鱼鱼:你怎么知道他是公司总裁?你还关注他吗?
啊?什么脑回路啊?这是重点吗??
花花世界有人爱:他的公司很大,新闻上可以看到。
鱼鱼:哦,我以为你还记着他。
花花世界有人爱:没有啦。
顾怀瑾念着这三个字,冷笑出声。
鱼鱼:他是公司总裁,你们俩平时肯定见不到面。
花花世界有人爱:哎,有道理哦!那我去投简历了!回聊~
一个总裁会经常和小职员见面吗?当然不会!
鱼鱼的话击破了她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
姜榆现在的目标是赶紧找到工作。和钱相比,尴尬算什么。
她放下了心结,火速打开邮箱准备投简历。
顾怀瑾挑了挑眉,面色不善地盯着姜榆:“还用问?”
姜榆哂笑两声:“给报销吗?”
顾怀瑾简直要被姜榆气笑了:“你走吧,我自己喊。”
“哦,顾总再见!”
“等等。”顾怀瑾指了指后座,“衣服拿回去,洗干净了再给我。”
“……好嘞。”
顾怀瑾摇下车窗,看着姜榆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夜色中,他突然感到一阵空虚。还不够,太短了。
和姜榆待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
姜榆租的房子是洋房一楼,带了一个院子。这儿虽然地处偏僻,但好在比较安静,一整栋楼只有她一个住户。
姜榆走到院子门口,却看见从围栏里透出一点亮光。
出门的时候没关灯吗?姜榆疑惑地打开院子门,开门,进屋。
刚一进屋,他就被一个人抓住。
“啊!”姜榆恐慌地大喊。
“是我。”萧晏宁。
姜榆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将手中的包狠狠砸向萧晏宁,趁着他吃痛后退,撒腿就跑。
但她穿着高跟鞋,根本跑不过萧晏宁,刚跑到院子外面就被萧晏宁再一次抓住。
“你跑什么?咱们俩好好谈谈!”萧晏宁压着火气说。
“王八蛋,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姜榆又踢又打,嘴上不饶:“你这是私闯民宅!救——”
还没喊出口,她就被萧晏宁捂住嘴。
“疯子!”姜榆呜呜出声。
萧晏宁红着眼睛,死死瞪着姜榆。
他是疯了,听到姜榆要跟他分手那一刻,他就疯了。
他知道,姜榆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他知道,他耍了手段才得到姜榆。
但这些都不重要。他不甘心,他不比顾怀瑾差,凭什么姜榆不能爱他?
他找了那么多女朋友,就是想让姜榆吃醋。但姜榆从来都是无条件地同意他所有行为。
他很好奇,自己在姜榆心里真的一点分量都没有吗?
他着了魔,主动把当年骗局的资料复制了一份,放到书房。他很期待姜榆看到了会是什么反应。
会流着泪质问,还是继续像现在这样委曲求全?
没想到的是,姜榆竟然果断跟他分了手。
可笑。整整六年,姜榆从来都没爱过他。
“刺啦”一声,姜榆的衬衫被撕破,带着薄茧的手慢慢抚过姜榆的锁骨。
她惊慌失措地推搡着萧晏宁,却没有阻挡住萧晏宁的下一步进攻。
大手不带一丝怜悯地掐着她的脖子,要把她拖到更黑的地方。
姜榆恐慌至极,眼泪汹涌落下。她拼命摇着头,哀求地看着萧晏宁。
萧晏宁顿了顿,略微松了松手,但仍然钳制着姜榆。
“别在这儿,先回去慢慢说。”姜榆颤抖地开口。
“还分手么?”萧晏宁阴鸷地威胁她。
姜榆摇了摇头,战战兢兢地抱住他:“不分手了,我爱你。”
不分手了,我爱你。
这句轻柔的话语,随着一阵风,飘进顾怀瑾耳朵里。
顾怀瑾跟着姜榆的步伐进了小区,一来就听见她这么说。
他僵在原地,这句话像利剑,击中他的心脏,令他痛苦不堪。
他想挪动步子离开,他怕再待久一点,他就要失控。
但他的腿脚发麻,一点都动不了。
顾怀瑾怔怔地看着姜榆,她说了什么,他再也听不见。
他眼睁睁地看到姜榆朝他跑来,抓住了他的手。
顾怀瑾被姜榆晃得头晕,意识逐渐回笼。
他迷茫地打量着周遭场景,发现自己正站在姜榆家里。
姜榆衣衫不整,头发散乱。高跟鞋被她扔到一边,她光着脚踩在地上。
“冷吗?”顾怀瑾愣愣地问。
“哼。”萧明狠狠瞪了一眼萧晏宁,“那是他前女友。他是想一出是一出,天天给我添乱。”
萧明刹住话头,转念思索了一番,说道:“听说姜榆进了蓝玺?”
顾怀瑾点了点头:“还好当时我在她家,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冷汗唰地从萧明额角落了下来。
萧明很少过问萧晏宁的花边事,他只是听说萧晏宁身边有一个女孩儿死心塌地追了他六年。
直到姜榆进了公司,萧明才知道那个人就是她。
就是萧晏宁当年要求他买通媒体和商业伙伴,做了个姜氏破产的局,耍手段带回来的女孩儿。
姜榆离职时,在公司内网大肆宣传萧晏宁的不雅照,萧明震怒之下将她辞退,谁想萧晏宁竟然还对她念念不忘。
姜榆报警后,萧明还想暗地里整一整姜榆,但是现在……
萧明擦了擦汗,还好没来得及动手。
要不然按照顾怀瑾对待亲人都不留情面的疯劲,谁知道他会给萧氏下多少绊子。
“你这逆子!还不快给顾总道歉!”
萧明怒从心中起,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萧晏宁。
惹谁不好,你偏要惹他。
萧晏宁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见状,顾怀瑾也不恼。他淡淡笑了笑:
“不用给我道歉,待会儿见到姜小姐了,给她道个歉吧。上一次把她吓坏了。”
萧明一怔,拧眉看向顾怀瑾。
顾怀瑾转过头,疑惑地问:“萧总觉得这样不合适?”
萧明冷冷地盯着他,半晌,笑了笑:“当然没有不合适。晏宁欺负女孩子,道歉是应该的。”
“嗯。”顾怀瑾点了点头,“晏宁好歹也代表了萧氏的脸面,闯了这么大的祸,是不是也该让他在家里好好修身养性?”
“呵呵,怀瑾说得对。是该让他收收心了。”萧明朗笑道。
“爸!”萧晏宁着急地喊道。
“有你说话的份吗?”萧明怒斥,“倒酒!”
萧晏宁被噎了回去。他阴恻恻地瞪着顾怀瑾,趁着倒酒时在他耳边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是疯子,你装什么?”
顾怀瑾置若罔闻,没有搭理萧晏宁。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顾怀瑾看了一眼手表,见差不多了,便要送客。
“萧总,我还有点话跟晏宁说。我让人先送您下去。稍后我再让人把晏宁送回去。”
面对顾怀瑾不容拒绝的要求,萧明不耐地看了看萧晏宁:
“跟顾总说话的时候客气点。”
萧晏宁四仰八叉地倒在椅子上,翻了个白眼。
“混小子!”萧明被他的态度气到,拍了他一巴掌。
“顾总,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聚。”
说完,萧明就带着司机去了停车场。
回家路上,萧明酒力不支,调整座椅躺好,又想起今天顾怀瑾送他的礼盒,问道:
“盒子里装的什么?”
“萧总,是前段时间伦敦拍卖会上的两只元青花瓷瓶。”
“嗯。”萧明揉了揉太阳穴。
为了一个女孩儿,顾怀瑾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顾怀瑾屏退众人,包间内只剩下他和萧晏宁两人。
寂静在二人之间蔓延开,两人较着劲,谁都没有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顾怀瑾拿起桌边的手机,打开微信。
姜榆二十分钟前刚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姜榆:顾总,下雨了,有点堵车,我可能会晚点到。
顾怀瑾:嗯,到了给我打电话。
姜榆:好的,还有一个路口就到了。
顾怀瑾熄灭屏幕,微微抬起头,挑了挑眉,用下巴对着萧晏宁。
萧晏宁直勾勾地盯着他,末了,还是沉不住气,尖酸地开口:
姜榆看着房东发过来的精装照片,陷入了怀疑。
一个月一千的江景房,五百平米大平层,还在明珠塔旁边。不说它是凶宅,姜榆是不信的。
……
顾怀瑾捏着手机,等了很久,也不见姜榆再回复他。
他删删改改,又发了一条消息。
欧罗巴:是对价格不满意么?可以商量的。
姜榆:我考虑一下,稍后给您回消息~
顾怀瑾皱起眉头,这已经是他综合考虑情况,给的最低价。
太低了会引起怀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把聊天消息打包发给周宇,让他帮忙参考一下。
周宇:一千太低了。
顾怀瑾:太高了她租不起。
周宇:但还是低于市场价,她可能会觉得房子有什么问题。
顾怀瑾:那我把房产证发给她?
周宇:……你这么着急,她更会觉得有问题。
顾怀瑾思考半晌,换了部手机,又给姜榆发了条消息。
欧罗巴:明天下午三点有人要来看房,你过来么?
半晌,他又发了一条: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我应该会直接租出去了。
姜榆托着腮,考虑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去看看房。和穷相比,鬼算得了什么。
她今晚就搬到了方颜家中,第二天下午,她们马不停蹄地来到小区,门口已经等了七八个人。
一个穿着正装的女人迎了上来:
“姜小姐,你好。我是小区物业,301户主人在国外,来不了现场,委托我带你们去看房。”
“你好。”姜榆冲她笑笑,指了指她身后那群人:“他们都是来看房的吗?”
“是的。外面太热了,咱们边走边聊。”
一路上,虽然大家都在听物业说话,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姜榆在问问题。姜榆疑惑地看了一圈,留了个心眼。
房子是没什么问题,物业也没说凶宅的事。姜榆和方颜趁其他人看房时,把物业偷偷拉到一边。
“这房子的业主不会犯了啥事儿吧?”方颜问。
“您想多了。”物业笑了笑。
“那为什么房子这么便宜?”姜榆问。
“业主常年在国外,这套房子他买了就一直闲置。可能就是单纯想让人住一住吧。有钱人嘛,不就是这样。”
“好吧。”姜榆承认,她有钱的时候也经常犯病。
“这儿没发生过命案吧?”姜榆问。
“当然没有,您可以去网上查查,信息公开透明。”
“哦。”姜榆点了点头。
“姜小姐,您还满意吗?”物业试探地问。
姜榆和方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二字。
“嗯!没啥问题,非常满意。”
“好的,那我跟业主说一声,没问题的话我现在就把门禁卡交给您。”物业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哎,等一下,那他们呢?”姜榆迟疑地指着远处那一大批人。
“姜小姐,我跟您比较合眼缘,这房子我就自己做主租给您了。”物业眨了眨眼睛。
姜榆的心被戳中,冲物业感激地笑了笑:“谢谢您。”
“不客气,您拿好卡片,有什么问题的话致电物业就行。”物业温柔地笑着说。
……
女人带着另外几个看房的人出去后,他们互相看了几眼,都露出疲惫的笑容。
演戏真累。
“周医生,已经把房子租给她了,记得结加班费。”她打了个电话,没好气地说。
“包在我身上。”周宇的声音同样有气无力。
挂掉电话,他给顾怀瑾发了条微信。
周宇:给钱。
顾怀瑾:转账十万元。
……抠门。周宇默默点了接收。
顾怀瑾,我们都是你们两个人play的一环罢了。
方颜在房子里好奇地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激动地在地毯上滚了一圈。
对面又说了什么,姜榆已经无心再听。
挂断,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哟,小哥,戏好看吗?”
姜榆瞟到旁边站着一个戴墨镜的黑衣人,连口罩都是黑的。
听到姜榆的挑衅,黑衣人默默退了一米远。
等姜榆走后,刘执面带僵硬地把刚才拍到的视频发给了顾怀瑾。
姜榆回到家好好补了一觉,醒了就开始刷招聘软件。
她不能闲下来。
她要报复萧晏宁。为了自己,她要努力赚钱,赚大钱。进萧氏对手公司,把萧氏从此打趴下。
萧氏的悠星企业是做化妆品发的家。姜榆是香水系列产品的运营。
按理说她这个资历能找到不错的工作,但现实将她的幻想一拳干碎。
悠星的对家公司,根本不敢惹悠星。
姜榆得罪了萧家,已经被行业拉黑了。
一下午很快过去,几乎所有企业她都投了一个遍,但仍然一无所获。
还有一家没有投递。姜榆盯着电脑上蓝玺的官网,迟迟没有点进去。
蓝玺是做地产发的家,去年才开拓化妆品产业线。
姜榆默默看了一会儿,叉掉了页面。
她和电脑大眼瞪小眼,心里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投递蓝玺。
不投的话,只能去其他城市发展,可是京市的机会是最多的。京市都待不下去,其他地方更是如此。
投的话……顾怀瑾是蓝玺的总裁。姜榆担心和他见面。
啧。复仇不像小说一条爽路冲到底,总是有现实障碍干扰。
姜榆烦躁地翻着平板,突然看到两小时前有一条新通知。
尊敬的小画家,这位用户时常查看您的主页,点击看看他/她是谁吧~
画家app?她有好多年没打开过了……自从离开顾怀瑾后。
姜榆愣愣地登陆软件,挨个清理红点后,并没有看到访客记录。
又是无良广告。她预备卸载软件,却在最后一步停了手。
这个账号,是她的回忆。姜榆学过绘画,账号里面都是她画的和顾怀瑾的日常。
她也因此攒了一点粉丝,曾经还有人想找她约稿。
姜榆揉揉酸涩眼睛,点进app,默默地回忆着往事。全部看完后,她把作品设置了仅自己可见。
她想了想,在主页发了一条接稿帖。
帖子刚发完,还没到一分钟,她就收到一条评论。
鱼鱼:大大回来了?
是她。姜榆开号以来最忠实的粉丝,基本上每条作品都有她的评论和打赏。
说什么来什么。“鱼鱼”给姜榆这条新帖子打赏了800元,这还是网站的最高打赏额度。
以这位粉丝的狂热程度,姜榆怀疑如果额度调到一万,这位网友也会毫不犹豫地打赏。
时常看姜榆主页的,不会就是她吧。
……好热烈的爱,姜榆很惶恐。
——
顾怀瑾在交警大队待了一晚上,回到公司后忙着处理工作,直到下午才得空休息。
睡醒之后已经天黑。
顾怀瑾关掉刘执发来的视频,闷闷笑了几声。
果然,离了萧晏宁,姜榆不再是从前那样唯唯诺诺的样子了。
顾怀瑾稍微舒心了一些。
他躺在床上,习惯性地点开画家app。
和姜榆在一起时,他翻到了姜榆的所有公共账号,包括这一个。
无助的日子里,他就靠着账号里的回忆勉强支撑。
可惜,姜榆很久没更新了。
正在浏览姜榆的主页时,顾怀瑾看到她竟然发了一条动态。
他欣喜若狂,立马点了一个打赏。
说干就干,姜榆麻利地收拾好东西——她的所有物就一些衣服鞋包,剩下的全都是萧晏宁一点一点搬进来的,美其名曰装饰他们的小家。
放他爹的屁吧,垃圾人。
姜榆看着摆在沙发上的名贵包包,犹豫了半天,问道:
“颜颜,我想把萧晏宁给的东西都还回去。”
闻言,方颜停下打包衣服的双手,怔愣地看了她一眼:
“干嘛还给他?送你了就是你的。”
“会不会不太好?”
方颜义愤填膺地输出:
“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是说萧晏宁害的你家破产吗?还白白浪费你青春,你把他全家送进去都不过分。”
“也对。”姜榆点了点头。
放下道德包袱,享受缺德人生。萧晏宁他该的。
收拾完后,方颜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菜,说道:
“先吃了午饭再走吧,我买了排骨,你不是说想喝我煲的汤嘛。”
“好!我来帮你打下手。”
“你还是别来帮倒忙了。”方颜摆摆手,把她推进书房,“你忙自己的事吧,不是还有兼职要做吗。”
论有个好闺蜜能有多么幸福。姜榆抹了抹泪,斗志“噌噌”上涨。
加油赚大钱,以后养闺蜜。至于打倒萧晏宁,顺手的事。
她抱着画板,趴在书桌上奋笔疾书,一口气上完了色。
她满意地看着最终成品,将它发到主页。依旧是关闭打赏。
花花世界有人爱:滴,您订购的快递已送达,请注意查收~
不出五秒,鱼鱼回复了一个ok。
花花世界有人爱:哪里不满意的话可以来找我哦。
鱼鱼:没有,很满意。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吗?把尾款转给你。
花花世界有人爱:不用啦,八百块还超了呢。
鱼鱼:不用客气,要不然以后都不好意思找你接单了。
花花世界有人爱:那要不直接走平台?
鱼鱼:可是这样很麻烦。
姜榆挠了挠头,其实没有很想加微信。不过,鱼鱼关注了她这么久,还点了这么多打赏,不加也说不过去。
姜榆把微信号发了过去。她拿来手机,准备加好友时,才看到顾怀瑾给她发了三条消息。
顾怀瑾:不客气。
顾怀瑾:我的西装外套掉你家了,明天拿给我。
隔了二十分钟。
顾怀瑾:?
姜榆赶紧回消息:不好意思,顾总,刚刚在忙其他事,没看手机。您给个地址,我叫跑腿送过去。
顾怀瑾很快回了消息:好。
姜榆通过了鱼鱼的好友申请。她的头像是一只猫,出于好奇,姜榆点进了她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很干净,干净到姜榆都以为这是一个小号。
有人能清心寡欲到这种程度吗?连朋友圈都不发的。
……还真有,顾怀瑾就没有发过朋友圈。
除了鱼鱼,还有一条新的好友申请。id是欧罗巴,备注是租房。
姜榆找房源时,也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发到了网上。她不疑有他,迅速点了通过。
姜榆:您好,请问您要出租房子吗?
欧罗巴:嗯,我在明珠塔附近有一套闲置房,你有需求么?
姜榆:啊……明珠塔那边的房子很贵哎,不好意思了。笑哭
欧罗巴:价格好商量,我不缺钱,就想找个人打理房子。
不愧是京市,人均N套房。姜榆默默腹诽。她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么豪气的话了。
姜榆:那您的价格是多少呢?
欧罗巴:一个月一千,一整套,包物业费。
姜榆愣愣地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数字。
姜榆:您有房子的照片吗?
欧罗巴:稍等。
这么想着,姜榆越发大胆起来。
她靠在顾怀瑾的肩上,双手肆无忌惮地在顾怀瑾身上游移,摸到腹肌时还掐了一把。
她主动亲吻顾怀瑾的嘴角,下巴,在他脖子上的伤疤处流连。
不满顾怀瑾的不回应,姜榆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顾怀瑾。”姜榆在顾怀瑾耳边低声喃喃。
她俯下身,吻向顾怀瑾的喉结。
顾怀瑾的心跳急剧加快,喉结急速滚动,呼吸也乱了几分。
姜榆感受到了。她也感知到顾怀瑾对这件事不排斥,甚至很愉悦。
她想让顾怀瑾更主动一点,她已经够主动了。剩下的,应该对方来做。
她的手缓慢向下移动,快要触碰禁忌区域时,手却被顾怀瑾抓住。
姜榆迷蒙地抬起头,睁大因为欲色而被染红的眼睛,看着顾怀瑾。
她挠了挠顾怀瑾的手心,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很好奇,你对其他人也这么主动?”
顾怀瑾眯起凤眼,眼角泛红。
霎时间,万籁俱寂。
仿佛一盆凉水浇灭了所有火花,包括还没燎原的火。
姜榆身上的热情瞬间褪去,她的神志恢复了清明。
姜榆清醒了。
是,她早就和顾怀瑾分手了。很难堪的分手。
她在萧晏宁身边做了六年金丝雀,顾怀瑾很清楚,也很不齿。
姜榆知道,她今天的举动,会让顾怀瑾更加看不起。
姜榆的眼圈发红,她死死瞪着顾怀瑾,眼睛里是被羞辱的无边愤怒。
刚刚的一切,明明是他主动开始的。
但顾怀瑾从来都没有明说。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只想看她的笑话。
她忍住泪水,推开顾怀瑾,冷声说了一声抱歉。
怀里的温软突然抽身,顾怀瑾很不适应。
他强硬地拉住姜榆,将她狠狠按到怀里。
姜榆又掐又挠,又踢又打,却被顾怀瑾用手臂紧紧钳住。
“你还没回答我,你对别人也这么主动?”
顾怀瑾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暴起,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姜榆咬着唇,愤怒地瞪着顾怀瑾,尊严让她知道现在不应该做任何解释,顾怀瑾不会听的。
但她很委屈。
“我没有。”她红着眼睛,从嘴里溢出痛苦苍白的否认。
顾怀瑾微微一怔,手上略有放松。姜榆找到机会,狠狠将他推开。
挣脱的力气使得太大,姜榆的头昏昏沉沉,一个没站稳,晃了晃,摔倒在地。
“小榆!”
顾怀瑾心里一紧,慌忙起身,半跪在姜榆身前,把她扶起来。
姜榆瞪着眼睛,泪水终究从她眶中滑落。
她抬起手,狠狠扇了顾怀瑾一巴掌。
顾怀瑾没有躲。她的力道之大,将顾怀瑾的脸扇偏了过去。
“你羞辱我很开心对么?”姜榆咬着牙,恨恨地说。
顾怀瑾的呼吸一滞,心中的恨意尽数褪去。
他眼神闪烁,抿了抿嘴,突然变得异常胆怯,连解释也不敢。
他痛斥着自己的懦弱,却仍然不敢开口。
他不得不承认,他是故意的,他就是存了这么卑劣的心思。
自从被萧晏宁挑拨,他的脑子里就只有他说的那句话:姜榆不爱他。
他恨透了姜榆的抛弃。他明明得到了太阳,可太阳还是绝情地从他身边抽身而去。
他恨得想死。
“你松开我!”姜榆擦了一把眼泪,用尽全力推他。
顾怀瑾颤抖着紧紧圈住她。他不能放手,他突然意识到,他今天犯了多么大的错。
如果姜榆走了,她就不会再回来了。
“对不起。”顾怀瑾流着泪,嗫嚅着从颤抖的唇里吐出这句话。
“你昨天拿我撒气,那我斗胆猜测萧晏宁的挑拨可能跟我有关系。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能准确无误地告诉你,他说的话都是放屁。”
“顾总,”姜榆闭上眼睛又睁开,放下勺子,严肃地盯着顾怀瑾,“昨天的事,你应该给我道歉。”
顾怀瑾眼神闪烁,拿着勺子的手一顿,他垂着眼睛,吹了一口气,直到粥变凉,他塞到嘴里,吞了下去。
他放下勺子,擦了擦嘴,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姜榆:“对不起。”
说完,他又舀了一勺粥,不敢再看姜榆。
姜榆怔怔地看着顾怀瑾的反应,心里五味杂陈。
她了解顾怀瑾。他越是反应平淡,情绪就越是惊涛骇浪。
“是真心的对不起吗?”
“嗯。”顾怀瑾低声应答。
是吗?看他的样子一点都不像真心的。
“我原谅你。”姜榆慢吞吞地说。
“以前的事,也是我不对,我再跟你道一次歉。”
顾怀瑾淡淡扯起嘴角,没有说话。
姜榆看到顾怀瑾的反应,心如刀割。
她闭了闭眼睛,补充道:
“当时我爸妈都跑了,就剩我一个人。债主追债,我没办法。”
这些理由,顾怀瑾已经替姜榆想到了。
他也用这些理由,麻痹了自己很多次。
但他仍然无法原谅。他那时明明联系上了姜榆,她也可以寻求他的帮助。
为什么姜榆要对他恶语相向?
“我当时要回国,你可以来找我。”顾怀瑾压抑着情绪,痛苦还是从他齿缝间溢出。
姜榆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那时候的顾怀瑾在顾家是边缘人物,顾家也早就和姜氏划清界限。
在那种情况下,顾怀瑾怎么帮得了她呢?
“你不信任我,你觉得萧晏宁能帮你摆平,我不能。”
顾怀瑾再也忍受不了,他放下勺子,推着轮椅背过了身。
被顾怀瑾说对了。
姜榆抿着嘴,心痛到无以复加。
“对不起。”她低声说,“我只是想让你快速放下……我不该那么对你,真的对不起。”
半晌,顾怀瑾才说话,声音恢复冷静:“帮我把伤口处理一下,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姜榆红着眼睛,无言地帮顾怀瑾处理完伤口,拿起昨天的衣服。
她慢慢打开门,回头看了一眼顾怀瑾。
顾怀瑾依旧没有看她。
她慢吞吞地挪着步子,在关上门前,终于听见顾怀瑾的声音。
“明天继续来,好不好?工资照旧。”
顿了顿,姜榆答应了:“好的。”
“乖,趴下。”
顾怀瑾在姜榆耳边轻柔地吐气,吹得她心痒难耐。
姜榆迷蒙着眼睛,听话地背过身,将手伸出来,任由顾怀瑾用领带把她绑住。
“顾怀瑾……”
姜榆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半睁着眼睛,稍稍扭过头,细细描摹着欺身过来的顾怀瑾的轮廓。
“还要么?”
“嗯。”姜榆咬着下唇,勾了勾眼帘,桃花眼尽显妩媚。
“唔……”
一股暖流冲过,姜榆迷迷糊糊睁开眼,从小腹处迟钝地传来一丝痛意。
“……”生理期提前了。
这是她一周来第四次梦到顾怀瑾了。
姜榆闷闷不乐地整理好自己,做完早饭,时间才刚过七点半。
自从上次之后,她和顾怀瑾算是说开了。
但也没完全说开,两人陷入了谁都不愿意给台阶的冷战。
最近上班她都是开顾怀瑾的车,先把他送到顶楼,再下去工作。
通勤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她八点再去找顾怀瑾都不晚。
姜榆打了个哈欠,困顿地瘫在沙发上,刚要回想起那个梦,就赶紧打住。
狗男人,不就是有一副好皮囊么。美色害人不浅啊,姜榆。
顾怀瑾黑着脸,长出了一口气:“我睡你房间,你睡沙发。”
选择性洁癖?
那我睡另一个房间不就得了。姜榆撇了撇嘴。
顾怀瑾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不动声色地端着醒酒汤,在她的房子里四处打量,转到最后一个房间时,他问道:
“这是客房?”
“嗯。”姜榆点了点头。
顾怀瑾没有说话,在客房这儿摸摸那儿看看。走到床边时,他被床脚绊了一跤,醒酒汤全都洒在了床垫上。
“顾总!你没事吧?”
姜榆连忙把顾怀瑾扶起来。
顾怀瑾靠在姜榆身上,酒气扑了她一身:
“喝太多了,头有点晕。抱歉,把床弄湿了。”
姜榆盯着湿透的床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下只能睡沙发了。
等姜榆洗漱完已经十二点,顾怀瑾先回房间睡了。
她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却没有丝毫困意。
只要一闭眼,就会想到刚才的场面。
以前,萧晏宁不是没有过这种念头,但姜榆不愿意,萧晏宁也没有强求。顶多是嘲讽她一句“假清高”。
这一次,她真的被萧晏宁吓坏了。
姜榆看了看房间,思来想去,默默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儿,房间才传来一声喑哑的应答:“有事吗?”
“顾总,我拿一下东西。”
“进来吧。”
姜榆轻轻打开门,借着床头灯的微弱光亮,她看到顾怀瑾半躺在床上,正疲倦地眨着眼睛。
“拿完了赶紧出去吧。”顾怀瑾撑着头,沙哑地说。
姜榆磨磨蹭蹭地在房间上下翻找,翻到了画板。她又觑了一眼顾怀瑾。
大概他真的很疲惫,一点都没注意到姜榆。
姜榆拿着画板,刚准备出去时,却被顾怀瑾叫住:“你不睡觉?”
姜榆回过头,闷闷地说:“我睡不着。”
“啧。”
顾怀瑾奔下床,劈手把画板夺了过来:“睡那么晚,要不要命了?”
“那你去睡沙发,我在床上就能睡着了。”姜榆不服气地说。
“不可能。”顾怀瑾轻启薄唇,把她推出房间。
姜榆气冲冲地躺到沙发上,依旧是毫无困意。
我不睡,你也别想睡。姜榆恨恨地想。
她打开电视,把声音调到最大。
不到三分钟,房间门就被推开。
顾怀瑾捂着耳朵,怒气横生地大步冲过来,把电视关了。
姜榆抬起头,回瞪着他。
灯光下,顾怀瑾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连胡茬都冒了出来。
他的脸色苍白,衬得眼下乌青更加明显。
……是不是做的太过了?姜榆心虚地低下头。
“我昨天几乎整晚都没睡。”顾怀瑾轻声说。
姜榆憋红了脸,才吐出一句话:“关我什么事。”
说完,她迅速瞟了一眼顾怀瑾,见他站着就要睡着了。顾怀瑾没听见她说的这句话。
“那你快去睡觉吧,我不吵你了。”
姜榆戳了戳顾怀瑾的手臂,被顾怀瑾捉住手。
“不是睡不着么?”顾怀瑾甩了甩头,强撑精神,把姜榆按回沙发上。
“等你睡着我再睡。”
“不用,顾总,你快回房间吧。”姜榆抽走了手。
“快睡觉。我在,不要害怕。”顾怀瑾无奈地掀起眼皮,嗓音极度沙哑。
姜榆心里一颤。被发现小心思了啊。
她靠着顾怀瑾,轻轻闭上眼。
感受到身边人的温度,姜榆慢慢安心下来。
巨大的困意袭来,她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被人抱起又放下,身下的触感也变得不像沙发。
不过她没感觉到害怕,因为那个人的动作极尽温柔。
早上六点,姜榆的闹钟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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