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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禁欲大佬呢?她一胎又一胎贺沉舟时岁

漫长与你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众人:“......”全场寂静。谁都没发现那银色的轮椅悄悄靠近。男人修长的手交握在一起,大拇指轻轻点了点手背,淳厚的男低音从身后传来。“时岁,过来。”时岁心里一紧,他刚没听到多少吧?她咬着唇,怯怯走到男人身边,“老公,刚刚有人欺负我。”姜可薇气得脸色涨红:“你!你胡说!”谢沉舟菲薄的嘴角勾出一抹浅淡的弧度,“谁欺负你?那就让人丢海里去喂鱼吧。”时岁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怔了怔。不是,真这么残暴啊。她嘴角抽了抽,“呵呵,也不用喂鱼啦。”“没事,我自己出过气了。老公你怎么来了?”谢沉舟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来。像这种公开的场合他从来不参加,他讨厌被人注视着,特别厌恶看到那种又畏惧又同情的眼神。谢沉舟知道自己的腿疾可能好不了,但也不想被人当作残疾人...

主角:贺沉舟时岁   更新:2025-10-22 20: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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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沉舟时岁的其他类型小说《说好的禁欲大佬呢?她一胎又一胎贺沉舟时岁》,由网络作家“漫长与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众人:“......”全场寂静。谁都没发现那银色的轮椅悄悄靠近。男人修长的手交握在一起,大拇指轻轻点了点手背,淳厚的男低音从身后传来。“时岁,过来。”时岁心里一紧,他刚没听到多少吧?她咬着唇,怯怯走到男人身边,“老公,刚刚有人欺负我。”姜可薇气得脸色涨红:“你!你胡说!”谢沉舟菲薄的嘴角勾出一抹浅淡的弧度,“谁欺负你?那就让人丢海里去喂鱼吧。”时岁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怔了怔。不是,真这么残暴啊。她嘴角抽了抽,“呵呵,也不用喂鱼啦。”“没事,我自己出过气了。老公你怎么来了?”谢沉舟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来。像这种公开的场合他从来不参加,他讨厌被人注视着,特别厌恶看到那种又畏惧又同情的眼神。谢沉舟知道自己的腿疾可能好不了,但也不想被人当作残疾人...

《说好的禁欲大佬呢?她一胎又一胎贺沉舟时岁》精彩片段


众人:“......”

全场寂静。

谁都没发现那银色的轮椅悄悄靠近。

男人修长的手交握在一起,大拇指轻轻点了点手背,淳厚的男低音从身后传来。

“时岁,过来。”

时岁心里一紧,他刚没听到多少吧?

她咬着唇,怯怯走到男人身边,“老公,刚刚有人欺负我。”

姜可薇气得脸色涨红:“你!你胡说!”

谢沉舟菲薄的嘴角勾出一抹浅淡的弧度,“谁欺负你?那就让人丢海里去喂鱼吧。”

时岁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怔了怔。

不是,真这么残暴啊。

她嘴角抽了抽,“呵呵,也不用喂鱼啦。”

“没事,我自己出过气了。老公你怎么来了?”

谢沉舟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来。

像这种公开的场合他从来不参加,他讨厌被人注视着,特别厌恶看到那种又畏惧又同情的眼神。

谢沉舟知道自己的腿疾可能好不了,但也不想被人当作残疾人看待。

这种矛盾又阴暗的心理,他一直隐藏得很好。

可他的妻子,昨天才遇到危险。

一整天上班都心神不宁的他,在想她会不会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谢沉舟不肯承认自己那种对时岁不可抑制的关心。

于是故意道,“嗯,来找司礼的。”

谢司礼一怔,“大哥,你找我?”

“嗯,去那边谈点事情。”

人群散去,刚刚的桑妤没看到他们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到人群似乎在讨论,忙凑近,“岁岁,没事吧?”

时岁摇头,“桑桑,你别听他们的,我真的对你老公没想法了。”

“我现在看着他都烦。”

桑妤点了点头,“嗯,我也是。我看着他也烦。”

回来的谢司礼闻言,脸色一变,眼眸变得晦暗。

时岁回头注意到了老公和小叔子的到来,一点都没有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心虚。

她自然地走到谢沉舟的身边,“老公,你们聊完了吗?”

男人嘴角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嗯。”

谢沉舟带着时岁去应酬了。

留下谢司礼紧盯着桑妤,他自嘲地笑了笑,“你看着我烦?怎么,刚刚你对着你男伴的时候笑得很开心啊。”

桑妤轻嗤,“彼此彼此。”

她想走,被谢司礼拉住了手腕,他没忍住解释:“那只是我的秘书,我跟她没关系。”

桑妤却甩开他的手,“你跟她有没有关系,都跟我没关系!”

既然大哥来了,桑妤也不想待了。

她朝着裴明笑了笑,“学长,我们走吧。”

裴明似笑非笑地看着吃瘪的男人,“好啊,那就走吧。”

谢司礼脸色阴晴不定,一直看着两人消失在眼前。

红衣秘书施施然靠近,“谢少...”

她修长的美甲还没触到他的西装时,被他躲闪开来。

他脸色阴沉,声音冷然:“没事你先走吧,打车费明天去找财务报销。”

说完,谢司礼长腿一抬,也很快消失在宴会厅里。

-

不少人忍不住小声议论。

“不是说她喜欢弟弟吗?现在是什么情况,谢大佬为了她出来给她撑腰了?”

“我看不像,说不定是来捉奸的呢。”

人总不愿意相信眼前看到的,反而愿意遵循内心阴暗又猥琐的猜想。

刚刚丢了大脸的姜可薇在角落里阴晴不定。

“薇薇啊,那时岁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们关系不错吗?”

姜可薇哪里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自从上次时岁闹着要流产后,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

想当真凤凰?

凤凰哪有那么好当的!

姜可薇眼眸微闪,拿过两杯果汁,对着侍应生耳边说了些什么。

侍应生听了想拒绝,但姜可薇直接将手腕的表塞进了他的兜里。


“岁岁,你家的瘸子真不让你堕胎啊?”

“岁岁,真是辛苦你了啊,身在曹营心在汉。明明喜欢瘸子的弟弟,却委屈你跟那老瘸子在一起了。”

“不过你不是说,你们才睡过一次吗?这就怀孕上了?真比中彩票的概率还高!”

“现在他不让你堕胎,你要离婚吗?”

时岁感觉到脑袋嗡嗡的疼。

她努力睁开眼,看清楚了头顶的白炽灯光,她这是在医院?

而对面一个穿的像紫茄子的女人是谁?

“呵呵,岁岁,离了也好!以后哥再帮你想别的办法吧。”

不是,她昨晚下班后不是在打线上狼人杀吗?

她还记得她拿了一张预言家牌,却在第一轮时以11.5票被投出了局,气得她两眼一黑厥过去了。

这是哪里?

她揉着额角,“你谁啊?”

“紫茄子”一脸惊诧,“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薇哥啊,你可别吓我?”

时岁看着眼前自称薇哥的女人,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强行塞进了她的脑子里。

她瞳孔瞬间放大,

堕胎,离婚,瘸子,弟弟...

等等,这不是她昨天看的那本《冷战两年,离婚夜他跪断了腿》的剧情吗。

她这是穿成书里的恶毒女配了?

叩叩——

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时岁抬眸便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手背上蜿蜒着青筋,修长又白皙。

他操控着轮椅的遥控器,逆光而来。

时岁什么都没看清,只觉得这男人的手还挺好看的。

可惜,他怎么瘸了呢。

不对!

时岁抬眸,一双沉静又深邃的黑眸,正一瞬不瞬的凝着她脸。

不只时岁看到了,姜可薇也注意到进来的男人,她腾得弹起来,一脸讪笑:“呵呵,岁岁,既然你老公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刚刚还一口一个瘸子叫的很欢,可现在她却像是猫见了老鼠一般,跑的飞快。

时岁看着轮椅上的男人,眨了眨眼。

哪怕他坐在轮椅上,也是顶级压迫感。

男人挺拔眉骨,流畅的下颌线条,嘴唇的厚度刚刚好,看起来很好亲。

只因为他面部表情太过于严肃,黑眸中涌动着不易察觉的情绪,让人望而生畏。

“你如果不想要孩子,我不再强求。但你没必要伤害你自己的身体,”男人眉心紧锁,身上透出的气质说不出的冷淡疏离,“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你出院后我们一起去民政局登记,等冷静期后我们就可以离婚了。”

眼前疏冷到极致的男人,正是书里男主美强惨的大哥,也正是被她嫌弃的瘸子老公。

书里,自己打掉了孩子跟这瘸腿老公离婚后,不断的蹦跶在男主和女主之间,并且害死了他们的孩子,最后在监狱里染上了病毒,暴毙而亡。

而他的瘸子老公印象中也没有活太久,最后抑郁自杀而亡。

时岁捂着胸口,“你等一下!”

谢沉舟黑眸一缩,“等什么?”

如果时岁没记错,自己现在是怀孕了,但是自己和谢沉舟结婚时,他们签了婚前协议,只要能生下谢沉舟的孩子,她应该可以分到一个亿。

书里的炮灰女配压根就不在乎那一个亿,只在乎能不能得到他弟弟的心。

可是现在她穿过来了,这可是一个亿!

错过谢沉舟不可惜,但错过这一个亿,她能悔死。

时岁眨眨眼,咬着唇,可怜巴巴道,“老公,我想把我们的宝宝生下来,好不好?”

谢沉舟狭长的眸子,微眯了一度,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女人,有些惊讶。


-

下午四点,时岁终于把那些单据贴好了,“芸姐,给。”

吴佩芸挑挑眉,看向时岁。

早晨来时,她还花枝招展,这会儿就能闻到一股班味了。

她很满意。

“嗯,小时做的不错,那以后各区总的报销单据都由你来贴吧。我等会儿跟他们总助说,以后有单据就交给你,你可要积极替区总们贴好,免得耽误了区总们的报销。”

忍了一天的时岁不想忍了。

穿书之前她就老受这种窝囊气,现在她都穿书了,她忍个屁!

时岁笑盈盈地看着吴佩芸,“芸姐,请问发薪日的时候我可以领两份薪水吗?”

吴佩芸眼神一凛,“怎么,小时你这是不想干?”

时岁弯眸笑笑,“当然不是不想干,而是不给钱不想干啊。如果公司每个月发我两份薪水,那我也可以勉强接受多干一个人的活,不然我为什么要帮总助揽活呢?”

吴佩芸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小实习生,心里一阵冷笑。

“呵呵,小时你今年23岁是吧,确实年轻。零零后嘛,都说要来整顿职场可以理解。”

“但小时我可以要劝你,有些职场你整得动,有些职场你整着整着可就把自己的工作整黄了。”

吴佩芸半威胁,半警告。

他们谢氏集团财务部,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来都没法子,所以吴佩芸料定这小时不敢随随便便离职。

而且小时那副一顿午饭都要省的抠门模样,像极了穷学生,所以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时岁笑了笑,“芸姐,谢谢您的忠告,但我还是拒绝做财务以外的工作。不然您给我安排点别的活,只要是我岗位职责以内的都行。”

“呵呵,我也不怎么调活。”

财务部大家都坐在独立的工位上,吴佩芸也是如此。

所以吴佩芸跟时岁的谈论,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其他人的耳里。

有人替这小实习生捏了一把汗。

像吴佩芸这样的老油条,要想刁难一个小实习生太容易了。

她只要去经理那儿说几句,可能这小年轻明天就不能来了。

但不少人也很烦吴佩芸老想巴结那些总助,总给他们开绿灯,什么活都往他们部门揽。

她自己倒是一件活不干,揽回来的碎活都分给其他人,谁能高兴呢。

说白了,贴单据是小事,但多了就招人烦了。

吴佩芸倒是没想到这时岁这么硬气,“你等着,我现在就去跟总监说!”

时岁一脸微笑,无所畏惧。

告去呗,她也是有后台的人。

只不过时岁心想,她跟谢沉舟不熟自己也有可能因为莽撞被开了的。

开她正好,她反正也不想来公司上班呢。

吴佩芸气冲冲地去找林总监,发现她没在办公室。

她气鼓鼓地又回到工位,不停地摔着她办公桌上的东西。

整个财务部鸦雀无声,就能听到吴佩芸兀自发脾气而制造的声响。

时岁带了耳机,继续浏览电脑里的报销制度,压根就不会理那神经病。

就在林伟松了一口气从总裁办公室回来没多久,吴佩芸腾地站起来就去找他。

她敲门,“林总监,今天那小时我带不了,她也太不服管了。”

林伟没心情去操心一个小实习生的事儿,“刚刚我发了一封邮件抄送了全公司,你让外面的人都看看,重新学习一下,是关于咱们公司报销制度的。”

吴佩芸微微怔愣,“关于报销的?”

“嗯。”


“那我可以离你近点吗?”时岁一不小心把心声说了出来。

桑妤:“?”

“你要对我做什么?”桑妤一脸黑线。

时岁唇角翘了翘,“我可以叫你桑桑吗?桑桑,之前是我糊涂,后来我发现我老公比你老公帅太多了。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对谢司礼有不该有的想法,以后我只爱我老公一人了!”

门外隐藏在暗中的影子变得僵硬。

爱?

桑妤也被时岁的话弄懵了,她下意识问:“真的?”

“比珍珠还真!”时岁竖起三根手指,“如果我说谎,就让我老公40岁秃顶。”

桑妤:.......

呵,门外的人心里冷笑。

“桑桑,我们别搞雌竞了,挺没意思的。我们以后和平相处好不好?”

说着,时岁搂着她的胳膊晃了晃。

那姿态,像是在撒娇。

桑妤注意到娇俏的女人脸颊上浅浅的梨涡,很是可爱,心底也柔软了起来。

说到底,这女人还比她小三岁呢。

桑妤神色不太自然,“嗯,只要你不搞鬼,我也不会针对你。”

没一会儿,桑妤走了。

时岁心里比了个耶,搞定!

她是一个外来者,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属于她。

她完全没必要树敌。

时岁只想安安稳稳地把崽生下来,然后带着一个亿的酬劳,华丽的转身。

一个亿,她能每天点999个男模不重样的呢。

想想真爽!

就在时岁美滋滋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神出鬼没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你一个人在笑什么?”

时岁一惊。

“你怎么老是这么吓人呢!”

她捂着胸口,缓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时岁的眼神里充满了防备,“你找我吗?”

谢沉舟睨过来的眼神似乎在嘲讽她,不然呢。

“你让公司法务部给你起草的起诉书做好了。”

谢沉舟冷白的指尖上捏着几张纸,递了过去。

时岁接过,贪恋地多看了他这一双漂亮的手,“谢了。”

谢沉舟不太懂她难不成还真打算起诉她弟弟?

结婚才三个月,他当然知道她有多爱帮助她那群娘家人。

他自然看不上她的娘家人,但她偷偷对他们的那些帮助,在他的眼里也不算什么大事。

时岁眨眨眼,看着还没走的男人,“你还有事吗?”

谢沉舟清冷的眸子划过一丝疑虑,“没事,好好养胎。”

“还有,哪怕到了四十岁我也不会秃顶。”

时岁:......

靠!这男人怎么偷听人家说话呢!

时岁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表,她现在怀孕2个月,而她的预产期是10月10号,离她生完孩子带着一个亿的高额报酬离开谢家,还剩下了8个月的时间。

她想着那一个亿的承诺心口一热。

上辈子她就是个会计,忍不住在手机里下了个APP,开始记手账。

距离拿到一个亿倒计时240天:买表花费700万,谢沉舟支付1000万回礼,净赚300万元。备注:风控点,瞒着谢沉舟让他不要发现这手表不是给他买的。

看着这个数字,时岁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可比上辈子在那黑心老板那打工好多了。

嗯,以后就把这个当个事办了!

时岁腹诽着,宝宝啊你乖乖的,到时候等你长大了,妈妈请你看男模哦。

就在时岁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时,谢老太太来到了时岁的房间。

“岁岁,是奶奶,你现在方便吗?”

时岁循声走去,立刻给老夫人开门。

“奶奶,在呢。您有什么事吗?”

谢老夫人慈爱的笑,“岁岁,你确定想要把孩子生下来了吗?”

老夫人还有些不敢置信,想要反复确认,才能安心。


他声音微冷,伴着戏谑,“刚刚你们叫我老瘸子,现在改口又叫老公了?”

时岁:...........

“昨天你吃了三根雪糕,五只螃蟹,半夜肚子疼被送到了医院。”

谢沉舟眼神里带着审视,“现在你跟我说,你想要把宝宝生下来?”

她可真难杀啊。

时岁也没想到原主能这么作,正常人这么个吃法都得拉一天吧,而她居然还能挺到自己穿过来。

时岁深吸了一口气,“是真的。”

她咬唇垂头,眸中闪着泪光,以前拿狼人时的演技,现在全用上了。

“我昨晚做了梦,梦到我们的宝宝哭着求我,求我别放弃她,我想了一夜,决定要好好对她。”

“所以,我可以生下来吗?”

时岁眨巴着眼,把选择权交给了谢沉舟。

书里的他阴郁沉默,但却在炮灰女配堕胎离婚后,还愿意给她分一千万的安抚费。

她想,他应该是一个内心柔软的人吧。

只是下一秒,就听到他嘲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是吗?昨晚你睡得还挺香,吧唧嘴一次,打鼾了半小时。你确定梦到我们的宝宝了?”

这男人,嘴是淬了毒吧?

“时岁,我给你一周的时间,你最好想清楚,可别下次又喊我是人贩子变态了。”

轮椅调转方向,那背脊宽阔的男人径直出去了。

时岁盯着他帅气的后脑勺,想要是他伤的不是腿,是嘴就好了。

哑巴了,也没工夫毒舌了。

-

时岁花了半天的时间整理了思绪,谢沉舟每个月给她打三百万的零花钱。

可结婚三个月她账户的余额只剩250.68?

她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时岁去查了查银行卡的明细,两眼一黑。

三个月里,一共给她弟弟转账加起来一百万,剩余的八百万她给丈夫的弟弟买了一只表,想赶在他下个月生日时送给他。

时岁扶额,原主真他爷的恋爱脑啊。

她看到震动的屏幕闪烁着母亲的名字。

“喂。”

避雷指南:

1、会黑原女主,介意的请退出去。

2、残疾大佬后期会康复,属于心理上的阴影导致腿不好。

3、女主自私自利就想赚米,属于有点良心但不多,介意的可以退出去了。

4、这是一个穿书后和大佬先婚后爱的故事,没什么太多逻辑,轻松搞笑温馨为主~

5、原主家有些极品,给女主虐虐渣,打打脸,爱纯甜吃不了一点苦的,请退出去。

接受以上再右滑哦,公主、仙女、女王们请翻页→

“岁岁啊,那瘸子给你转钱了吗?你上次给的钱家里装修用来,现在你弟弟想换辆车,你也不用多转,再转个两百万就够了。”

时岁扶额。

她不知道原主不仅是个恋爱脑,还有个爱赌的妈,家暴的爸,吸血鬼的弟,这是什么破碎的家庭啊。

她突然觉得原主恋爱脑也有点情有可原了。

原主是个愚孝的,可她不是。

时岁没穿来之前就贼能攒钱,硬生生在T城买下了属于自己的小公寓,首付一点都没找家里要。

所以她想起来跟谢沉舟的婚前协议时,打死都不能离。

等她拿着钱,带着崽跑路的时候,这书里的世界爱谁谁,跟她都没关系。

“喂,岁岁啊,你听到妈说话没?”

“喂妈妈,上个月21号借给你们的100万,你说手头宽裕了就还我。现在你手头宽裕了吗?”

赵容一愣,她万万没想到女儿会找自己要钱。

她脸色一僵,“岁岁啊,刚不是跟你说了吗家里装修应急,妈哪里有钱啊。”


“芸姐,发票当然会贴,就是不知道咱们部门的报销制度能不能发我一份看看呀?”

吴佩芸没想到时岁还挺懂规矩的,“行,我等下发你。”

只是说着发给她,吴佩芸他们几个老员工跟着经理去开会。

时岁只能在电脑文件夹里,找找以前留下的文件有没有报销制度。

她翻阅了半个小时后,终于找到了。

等吴佩芸开完会出来的时候,发现时岁已经快贴完了。

她挑了挑眉,看来这新员工也不光是花瓶。

“中午先吃饭,你去找行政申请个临时的员工卡,可以去六楼员工餐厅刷。”

时岁眨眨眼,“临时员工卡吃饭要钱吗?”

吴佩芸:“...不用。”

时岁两只眼睛弯了弯,“那好,我现在去申领。”

她嘴角一抽,这人还挺节约的。

不过她听说这人是靠关系进来的,但这抠门的劲看起来家里条件很困难吗?

-

谢沉舟开了半天的会,等忙完想起来的时候,发现已经中午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岁送她的这只表。

“她吃了吗?”

这个她是谁,不用多问,苏哲也知道是谁。

毕竟谢总身边的唯一女人只有时岁一个人而已。

“总裁,夫人去员工餐厅了,她应该在那里吃了。”

谢沉舟点点头,“她早上工作怎么样?”

苏哲还好提前就去看过了,“总裁,夫人早上的时间都在整理报销单据。”

时岁下午就开始有些厌烦了,怎么这个华中区的吴总不是有总助吗。

为什么报销单要给他们财务人来贴。

时岁撇了撇嘴,看吧大公司的财务更加牛马。

她拍了拍自己如葱的手指,发了一条朋友圈。

当牛马第一天,从贴报销单开始。所以,他们自己的事为什么不能自己做啊啊啊!

时岁只是习惯了朋友圈吐槽,她忘了自己现在已经穿书了。

而她朋友也不是以前的那样了。

很快谢沉舟就接到了奶奶的电话。

“谢沉舟,你为什么要让你媳妇去贴那什么报销!岁岁的手会酸的!”

谢沉舟不解,“奶奶,你在说什么?”

“你没看到岁岁发的朋友圈吗?可怜岁岁,怀孕了还要给你当牛马。你这个黑心资本家!”

谢沉舟:“……”

他挂了电话点开了所谓的朋友圈,确实看到了时岁发的吐槽。

他拧着眉,给苏哲打着内线:“去查查,她下午做的什么?”

苏哲回复得很快,他不过就是假装去财务部走了一圈,然后转回了谢沉舟的办公室。

“总裁,太太在贴报销单。”

谢沉舟拧眉,“还在贴?”

他平日里接触不到小实习生,并不知道他们财务实习生的活都这么碎吗?

“是的。”

苏哲刚经过的时候看见太太蹙着眉,不知道会不会晚上回去跟总裁抱怨。

于是他帮她一把,“谢总,一般来说这个报销的单据应该是本人来贴。可能区总们太忙了吧,总是把单据交给他们的总助贴。”

很快谢沉舟就抓到了这话里的漏洞,“那为什么让财务部实习生贴?”

苏哲笑笑,“谢总,财务定位是服务部门,有人想卖总助一个人情,也可以理解。”

谢沉舟冷嗤了一声,“帮我把他们总监林伟叫过来。”

林总监接到苏哲的电话还一头雾水,“苏特助,不知道谢总叫我过去是什么事?”

“呵呵,林总监,这我就不知道了。您还是尽快去总裁的办公室吧。”

林伟撇撇嘴,胆战心惊地朝着总裁办公室走。


谢沉舟眯着眼,略带审视:“不然你以为你学的是什么。”

她咬着唇,闭了嘴。

时岁只是觉得自己跟原主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

同名同姓,学的都是财务。

唯一区别是,一个是书里的,一个是现实的。

她不禁恍然,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听到财务部,谢老夫人率先皱眉,“沉舟,财务部是不是太辛苦了点?”

“我看财务部的那些小年轻个个加班,你老婆可怀着孕呢。”

在老夫人看来,财务部不是一个轻松的部门。

谢沉舟唇线抿直,“奶奶,实习助理刚进去不会太忙,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过公司的人不会知道我们的关系。”

大孙子的态度摆出来,不容置疑的姿态,谢老夫人看向孙媳,“岁岁,你想去财务部吗?”

时岁不想。

可是她除了会这个,也不会别的了。去行政部她也不想,人事就更不想了。

时岁总不能自告奋勇去当个前台吧。

“奶奶,我没意见,这跟我的专业相符,我相信沉舟。”

说完,时岁讨好的朝谢沉舟笑了笑。

桑妤对此也没什么太多反应,她自己在市场部,大嫂去财务部对她来说是没什么影响的。

唯有谢司礼蹙着眉,“大哥,我听说财务部经常加班,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这话老夫人说,谢沉舟还会解释一下,但自己弟弟来说,特别是时岁之前还喜欢他弟,甚至现在还喜欢着。

他自然不会理会。

谢沉舟心情不悦,“就这么决定了,其他部门没有招聘计划。”

一句话拍板了决定。

时岁耸了耸肩。

助理的事情很简单,总的来说就是打杂,整理原始凭证或者盯盯报销单据,这对一个资深财务人的她来说,不要太简单了。

时岁看着谢沉舟乘着轮椅而去,桑妤略微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只是谢司礼的眼神有些复杂,但也没说什么离开了。

时岁:......

看来大家都知道财务部的辛酸苦辣了。

-

时家,一屋狼藉。

“妈的,时学名,你耍我啊?你自己拍着胸脯说三天,这都过去一周了,钱呢?”

时学名跟赵容都爱赌。

上次的女儿给的钱,他们花了一半,其他全赌输了不说,还倒欠100万。

时学名就一套破房子了,哪里有钱还。

他弓着身子蜷缩在地上,刚刚那一脚踢得他快死掉了。

赵容躲在房间不敢出来。

时骁同样也是。

“妈,爸爸会不会被他们打死啊?”

赵容一把捂着儿子的嘴巴,“别说话!”

几个人抡着棒球棍走到了那紧闭的房门前,“臭娘们,我知道你躲在里面。你男人欠了钱没能力还,那就只能你来还。”

“我不是听说你还有个女儿吗?”

“呵呵,你们把你女儿交出来,我们老大就放了你们。”

为首的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墙上那张全家福。

这家男人怂了点,但他女儿长得可真嫩呐!

“我,我女儿她结婚了。”赵容颤颤巍巍道。

几个流氓哄笑。

“你怎么知道我们老大就喜欢结过婚的!”

赵容听到外面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听到丈夫的哀嚎,于心不忍。

她把心一横:“知,知道了。你再给我们一周的时间,行吗?”

沙发上的刀疤脸脸上阴恻恻的咧咧唇:“三天,我最多给你三天的时间。”

赵容咬破嘴唇,“好!三天就三天。”

时岁的脚养了五天就差不多好全了。

她要入职还挺紧张的,前一天她体验了一把所有的大牌为她上门服务的感觉。


谁曾想她之前恋爱都没有谈过,已经了解所有离婚的流程了。

“哎,不说了。你自己加油了,我先走了。”

谢沉舟在房里,莫名地打了个喷嚏。

谢婉莹吃饭的时候就发现时岁没有回家了。

她阴阳怪气地冷笑,“大哥,大嫂这才安分几天,就开始又不回家了吗?”

以前原主就不常在家,很多时候都跟狐朋狗友出去吃吃喝喝,然后他们就看在她会买单的份上才这么捧着她。

姜可薇就是其中一个。

时岁穿来后,就很少跟那些人见面了。该拉黑的,该删除的,通通都解决了。

但谢婉莹还是不喜欢时岁。

哪怕她的大哥有腿疾,她觉得像时岁这样低沉的小麻雀,凭什么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所以谢婉莹一直看时岁不顺眼。

桑妤微微蹙眉,“婉莹,说不定大嫂有事要加班呢。”

“加班?”谢婉莹冷笑,“她?二嫂,你想多了吧。时岁那样的人,才不会加班。”

经过上次的事,桑妤对时岁很关心。

今天她忙了一下午,本来说带她一起回来,却发现她早就走了。

她还以为时岁是跟大哥一起走的,却没想到大哥都到家了,时岁还没回来。

桑妤想到了时岁昨天似乎跟大哥吵架了,今天早上连早餐都没吃就走了。

谢沉舟从头到尾都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不发一语。

桑妤看着他这样,心里莫名窝着火,“大哥,大嫂电话关机,你不准备去找找她吗?”

谢沉舟眉梢一动,“她那么大的人了,想回来自然会回来。”

明明几天之前,谢沉舟还维护着时岁,现在恢复到了原先冷漠的姿态,让谢婉莹心中一喜。

看来昨天她支的损招起作用了,她巴不得大哥厌弃她,最好跟她离婚才好!

“就是就是,二嫂,你就别再为她说话!”

谢老夫人不在,谢婉莹恣意地重伤时岁,而身为她老公的男人不闻不问,给桑妤看得气冒烟了。

“呵,你们不去找,我自己去!”

她突然时岁的提议可以,她以为只有谢司礼不行,没想到身为大哥的谢沉舟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桑妤放下筷子,拿起手机和车钥匙正准备出门,就看到快饿晕的时岁刚回来。

“桑桑,你要出门啊!”

“岁岁,我正准备去找你!”

时岁委屈的瘪着嘴巴,“桑桑,借我200,我手机没电了,司机还在门口等着呢。”

桑妤心疼坏了,“让管家去付。饿了吧?”

她转头看向厨房,“刘妈,快给大少奶奶盛饭!”

时岁看都不看那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一眼,专心致志地吃着饭,桑妤还怕她不够,给她夹着菜。

本来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的也挺好,偏偏谢婉莹又要跳出来作妖。

“大嫂,你这么晚了才回来,不会是去约会了吧?”

时岁一直以为这谢婉莹只是脑子不好,没想到心还挺坏的。

她想起来昨天应该是谢沉舟母亲的忌日。

她故意挑拨自己去找谢沉舟,故意触霉头,害她被骂。

时岁骂不了大佬,她还不能骂骂谢婉莹出气吗?

“约什么会?你哪只狗眼看到我约会了?怎么,造谣张口就来吗?你们谢家的女儿就这点教养吗?”

“也不知道林姨怎么教你的,正经的一点没学,小家子气的东西倒是学了不少。”

“你!”谢婉莹气得脸色发紫。

这时岁怎么能趁自己母亲在国外的时候,污蔑她呢!

而且整个家里都知道,谢婉莹的母亲,也就是谢沉舟的后妈是小三。


而躲在暗处的姜可薇因为太过惊讶,不小心扭到了脚,发出一阵痛叫。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谢沉舟冷冷地扫了几眼,“苏哲,明天让这杂志社姓谢。还有那边角落里那个,派个人去教她游泳。”

扔海里喂鱼可能太夸张了,但扔游泳池里让她醒醒脑,还是很轻松的。

“是,谢总。”

当苏哲推着谢沉舟离开后,几个八卦记者同时瞪向姜可薇。

“姜小姐,你这次可把我们害惨了!”

“什么奸情啊,我看你眼睛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吧!”

给他们五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去造谢沉舟的谣啊!

姜可薇看着一波又一波的人从面前气愤地离开,她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那个小侍应生,他骗了自己!

可再去追又有什么用,姜可薇很快被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架着带走了。

-

时岁慌慌张张打了辆网约车回家,然后立刻躲回了她的小客房。

锁上房门,时岁才觉得安全。

母单小绿茶第一次被人亲,她摸着自己的唇瓣,有点委屈,又没那么委屈。

有点委屈是自己被强吻了,没那么委屈是这个吻她的人长得不赖。

时岁不知道谢沉舟到底怎么了。

突然让她带着他离开,突然吻她。

她把头蒙在被子里,直接躺尸睡觉,强制将大脑关机,不想再想。

而谢沉舟折腾到半夜才回来。

他疲惫地推开主卧的门,原以为会看到一抹俏影,可空荡荡的房间,跟他的心一样空洞。

“大少爷,太太今天在客房。”刘妈好脾气地解释道。

谢沉舟没有情绪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翌日,时岁美美的睡完一觉醒来后,觉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她洗漱完下楼吃早餐,却罕见地没在餐桌上看见谢沉舟的身影。

谢老夫人笑了笑,“岁岁,你起来了。今天沉舟病了,我们自己吃就好。”

时岁一怔,他生病了吗?

时岁听到谢沉舟病的时候,心脏一紧。

昨天她可什么都没做,是谢沉舟占她的便宜,他怎么还病上了呢?

她咬着筷子,欲言又止:“奶奶,很严重吗?”

“不算严重。”只是谢老夫人眉宇间闪过一抹愁色。

“这几天,岁岁委屈你住客房了,等他病好了你再回主卧,免得他把病气过到你了。”

时岁不疑有他,“那好吧。”

不过早餐的时间,有心事的不止谢老夫人一个人。

桑妤也是心不在焉的,时岁又一次蹭车:“桑桑,你昨天怎么先走了。”

桑妤抿着唇,秀眉轻蹙:“昨天状态不好,就先走了。我看大哥在,就没叫你。”

“岁岁,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怪那倒是不至于,只是时岁想要是桑妤把自己也带走了,可能就不会被大佬强吻了。

时岁蹭着桑妤的车一直到地下车库。

好巧不巧,谢司礼的车也停了进来。

时岁拉开车门,就看见谢司礼跟他的小秘书一起从后座下来。

桑妤捏着包的手指用力到泛白,这让时岁不禁看了有些心疼。

她想起来原书里,这个站在谢司礼身边的人,正是自己。

而她也曾经让女主宝宝难受过。

“桑桑...”

桑妤牵了牵唇角,“我没事,你先上去吧岁岁。”

时岁给她留了一点自我调整的时间。

等一到办公室就看到之前还目中无人的吴佩芸今天居然戴起了墨镜来上班。

时岁没心没肺地打着招呼,“芸姐,今天是有太阳照进我们办公室了吗?”


当时时岁看这本小说的时候,就觉得那书里的男主太招蜂引蝶了,一点都不遵守男德!

所以最后能追妻火葬场成功,也是让时岁呕得要死!

桑妤:“...大哥那确实,没有前女友。真羡慕你,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时岁拍拍胸脯,“没关系,我替你想了个法子出气。”

桑妤眼睛一亮,“什么?”

“桑桑,你别离家出走。万一你离家出走那段时间,他又去招蜂引蝶了呢?”

“要说,桑桑你这么漂亮可爱,就没有什么前男友吗?”

桑妤狐疑,“你是说....”

“是啊,谁还没有前任呢,这次不是你们要去参加晚宴吗!你就跟你前男友去!”

桑妤仔细想想,这法子可行。

“好!我跟我前男友去!”

时岁举手:“对,气死他!”

桑妤附和:“好气死他!”

“走吧,桑桑,今天下面的茶点不要太好吃,你快跟我一起下去尝尝。”

男人有什么了不起,哪有美食诱人呐。

谢司礼确实一个人在书房生闷气。

他还不知道自己老婆被自己大嫂蹿着准备“气死”自己。

-

这次的晚宴是一个金融峰会后的一个宴会,其实也就是上流人士社交的场合而已。

时岁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时岁必须去确保那天男女主的流程进行,不能让剧情偏得太离谱。

“奶奶,我也可以去参加那个晚宴吗?”

众人一愣,尤其是谢沉舟。

他狭长的眸子眯了眯,“你也要去?”

时岁眨眨眼,“对啊。”

她还没意识到话里的问题。

连谢老夫人刚刚脸上挂着的笑容都淡了淡。

“岁岁,沉舟不能陪你,你是要一个人去吗?”

桑妤也狐疑,难不成刚刚时岁劝自己跟前男友去,其实是想当谢司礼的女伴。

一想到这个可能,桑妤的眼神都变得冷了起来。

时岁摇头,“奶奶,一个人去多没意思啊。”

桑妤眼眸一暗,果然。

倒是谢司礼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大嫂,想看看她耍什么花招。

只见她下一句又道,“我当然是跟桑桑去。刚刚桑桑跟我说,她不要当小叔子的女伴。呵呵,小叔子,你只能自己去了。”

谢司礼:“……”

谢沉舟刚刚紧绷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时岁凑到桑妤耳边,“桑桑,我去要给你打掩护啊!”

桑妤脸颊一红。

怎么感觉大嫂在串着自己红杏出墙呢...

这感觉有点怪。

桑妤咳嗽了下,“是,大嫂跟我约好了。奶奶,就让大嫂跟我一起去吧。”

谢老夫人失笑,原来是这样。刚刚吓了她一跳。

毕竟时岁的信用度在他们这儿都太低了点。

谢婉莹不在家,否则她肯定闹着不答应。

吃完饭,时岁狡黠地朝着桑妤眨眨眼。

桑妤偷笑,从这一刻她觉得大嫂似乎真的变了。

“岁岁,明天我们一起去买礼服,好吗?”

时岁弯了弯眸,“好呀!”

不过有个问题,这外出采买的钱,算谁的呢。

晚上,时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坐在床边看书的谢沉舟回头瞥了她好几眼。

他低沉诱饵的声音,从时岁的身后传来:“睡不着?”

时岁闷闷的应了一声。

她在斟酌怎么开口找男人要钱。

而谢沉舟以为时岁还在因为车上的事情生气,他眸光微闪,拿出了一张黑色副卡,俯身放在了她的枕边。

时岁感觉到耳边传来一阵热气,她惊恐地转身,嘴唇就那么不偏不倚地擦过了男人骨感的喉结。

她全身倏然僵硬。

谢沉舟很快回到自己的那一边。

“卡在你枕头下面,明天你不是要逛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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