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带崽寻夫,真千金被首长娇宠温梨徐舟野

重生带崽寻夫,真千金被首长娇宠温梨徐舟野

栗子栗子栗栗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招呼温梨,“赶紧吃饭,不然饭菜都凉了。”温梨应了一声,也去了饭桌边,把刚才那通电话抛到了脑后。清清吃了几口鸡蛋羹,指着饼子,“要吃~”徐父抱着娃,给他拿了一小块。清清两只小手捧着饼子,咬了一口,用力地嚼啊嚼。白白胖胖的脸蛋鼓了起来,看着可爱极了!徐父眼里都是疼爱,吃饭都舍不得把孩子放下。一手护着娃,一手拿着饼子吃。吃饭带娃两不误!徐母夹了白菜和豆腐,晾凉了喂给清清吃。清清不喜欢吃白菜,除非是和肉混合在一起,有肉香味的那种。紧紧闭着小嘴巴,就是不张口,甚至还用一只小胖手把嘴巴捂住。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直转,看着机灵又讨喜。不管清清干啥,老两口都觉得可爱。徐母哄他,“你妈妈做菜好辛苦,咱们多多少少吃一点。”徐父:“好吃就多吃点,不好...

主角:温梨徐舟野   更新:2025-10-22 20:1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梨徐舟野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带崽寻夫,真千金被首长娇宠温梨徐舟野》,由网络作家“栗子栗子栗栗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招呼温梨,“赶紧吃饭,不然饭菜都凉了。”温梨应了一声,也去了饭桌边,把刚才那通电话抛到了脑后。清清吃了几口鸡蛋羹,指着饼子,“要吃~”徐父抱着娃,给他拿了一小块。清清两只小手捧着饼子,咬了一口,用力地嚼啊嚼。白白胖胖的脸蛋鼓了起来,看着可爱极了!徐父眼里都是疼爱,吃饭都舍不得把孩子放下。一手护着娃,一手拿着饼子吃。吃饭带娃两不误!徐母夹了白菜和豆腐,晾凉了喂给清清吃。清清不喜欢吃白菜,除非是和肉混合在一起,有肉香味的那种。紧紧闭着小嘴巴,就是不张口,甚至还用一只小胖手把嘴巴捂住。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直转,看着机灵又讨喜。不管清清干啥,老两口都觉得可爱。徐母哄他,“你妈妈做菜好辛苦,咱们多多少少吃一点。”徐父:“好吃就多吃点,不好...

《重生带崽寻夫,真千金被首长娇宠温梨徐舟野》精彩片段


招呼温梨,“赶紧吃饭,不然饭菜都凉了。”

温梨应了一声,也去了饭桌边,把刚才那通电话抛到了脑后。

清清吃了几口鸡蛋羹,指着饼子,“要吃~”

徐父抱着娃,给他拿了一小块。

清清两只小手捧着饼子,咬了一口,用力地嚼啊嚼。

白白胖胖的脸蛋鼓了起来,看着可爱极了!

徐父眼里都是疼爱,吃饭都舍不得把孩子放下。

一手护着娃,一手拿着饼子吃。

吃饭带娃两不误!

徐母夹了白菜和豆腐,晾凉了喂给清清吃。

清清不喜欢吃白菜,除非是和肉混合在一起,有肉香味的那种。

紧紧闭着小嘴巴,就是不张口,甚至还用一只小胖手把嘴巴捂住。

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直转,看着机灵又讨喜。

不管清清干啥,老两口都觉得可爱。

徐母哄他,“你妈妈做菜好辛苦,咱们多多少少吃一点。”

徐父:“好吃就多吃点,不好吃就少吃点,但不能不吃,这是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

清清皱着小小的眉头,思考了几秒,“好吧~”

张大嘴巴,主动去咬白菜。

然后苦着一张小脸,对温梨说:“妈妈,好吃~”

温梨哭笑不得,“那你再吃点?”

清清:“……”

头一扭,默默地啃饼子、吃鸡蛋羹去了……

有老两口在,温梨不需要给孩子喂饭,也不需要哄娃,安安心心吃饭就行。

家里人不多,但有小孩子在,从来不会冷场。

时不时有笑声传出。

另一边的温家,气氛却很压抑。

温恬恬哭得眼睛都肿了。

在心里咒骂温梨是贱人。

她的名声全毁了,条件好的男同志,不会和她谈对象了!

温梨,她怎么敢的!

“爸,她什么时候回来?”温恬恬迫不及待地问。

这个问题温父回答不了。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乖巧懂事的女儿会翻脸不认人。

在外头胡说八道也就算了,居然敢挂他的电话!

温父心里很不痛快。

可温梨已经嫁人了,他总不能跑徐家教训她。

“爸?”

温父冷声道:“拿两百块钱,致远你去送给她,让她赶紧回来解决麻烦。”

再不澄清,这把火迟早要烧到他们每个人身上。

他和致远、恬恬的工作会受影响,到时候损失就大了!

抛开工作不谈,成天被人指指点点的,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温父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这件事必须立刻解决!

温致远:“她就是想要钱,才闹了这一出,给她送钱不就着了她的道了?”

温母一脸赞同,“先晾她几天,到时候流言蜚语也散了,只要咱们沉得住气,对咱们就没影响。”

温父怒骂,“头发长,见识短!”

温母反驳,“你就是在乎的东西太多,才会被死丫头拿捏,你不理她试试,看最后着急的人是谁?”

反正她家男人是厂长,工作丢不了。

被人骂几天,事情也就过去了。

但要是给温梨钱,肯定会养大她的胃口。

这次给两百,下次是不是要给五百?

绝对不行!

虽然温梨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五根手指也有长短。

温母想把家产留给儿子,再从手指缝里漏一点给恬恬。

至于温梨,她都嫁人了,还惦记着娘家的家产,是不是太过分?

温恬恬咬了咬唇,突然就恨上了温母。

被戳脊梁骨的人是她温恬恬,出门被排挤的也是她!

嘴上说着爱她,实际却眼睁睁看着她受委屈。

这根本不是爱!

温恬恬眼泪吧嗒吧嗒直掉,心里委屈得要死。


温梨看了眼时间:“我尽快。”

温梨是公认的乖乖女,好媳妇,这几年把家里照顾得井井有条,还给徐家生了孩子,徐母慢慢地也认可了她。

知子莫若母,这几年徐母也看出来了,自家儿子很喜欢温梨。

臭小子平时嘴巴挺厉害,偏偏不会说甜言蜜语,也难怪他媳妇不跟他亲近。

爱屋及乌,她可不想温梨受人欺负,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好。

留在温家,可能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清清还是个小奶娃,很黏妈妈,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要妈妈。”

他已经一晚上没见妈妈了!

清清:“不喜欢,臭爸爸!”

在小奶娃的心里,爸爸回家以后,妈妈陪他的时间突然变得很少。

现在妈妈又要出门,自然而然地,就把锅扣在了爸爸的头上。

温梨捏捏儿子的小脸,“正好,妈妈带你去随军,你们父子好好培养感情!”

徐母一脸惊喜。

随军好啊,省得阿野一个人在驻地,身边都没个亲人。

正好再生几个孩子,家里就热闹了!

“真的?你要去随军!”

温梨语气肯定,“要去。”

温家。

温梨到的时候,正好听到温恬恬对温母撒娇,说要去徐家。

“温梨都好久没回来了,正好我今天不上班,咱们去看看她。”

温恬恬在糕点厂上班,是温父安排的。

没结婚的时候,温梨也想去工作,却被温家人千般阻拦。

说她在乡下长大,说话做事一股小家子气,工作肯定一窍不通。

还不如留在家里洗衣做饭,以后嫁个好男人,给人家传宗接代,这才是她的价值。

亲生父母偏心到这种程度,温梨的心也一点点冷了。

所以,她才会义无反顾地嫁给了徐舟野。

哪怕当时的他受了重伤,有人说他伤到了命根子,嫁给他就要守活寡。

温母语气失望,“她现在翅膀硬了,上次去徐家,我只是没抱稳晏清,把孩子磕了一下,她都敢指着我鼻子骂。”

温恬恬:“她也太过分了吧,怎么不想想,要不是您和爸把她接回来,她哪有机会嫁给徐舟野?”

温母叹气,“这门亲事,是两家的老爷子定下的,如果她没回来,嫁给徐舟野的就是你,哪还有现在的糟心事?”

想到温梨木讷死板,不懂得拉近两家的关系,温母想到就心烦。

果然乡下养大的,就是眼皮子浅!

攀了高枝,也不知道给娘家扒拉好处!

温恬恬语气惆怅,“他现在是我妹夫,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

想到那个英俊的男人,温恬恬忍不住脸红心跳。

他真的很有魅力。

长得帅,张扬的性格也很吸引人,体格高大强壮,特别有男人味。

要是能和他做夫妻,还不知道有多快活!

越想,温恬恬心里就越难受。

暗恨自己放弃得早,让温梨捡了大便宜。

不过还好,她只是伪造了几封信,就骗过了温梨,让她相信徐舟野的心上人是她温恬恬。

只是他受伤了,不想拖累她,所以才选择娶别人。

又让人告诉徐舟野,温梨在乡下有情投意合的竹马。

他没让温梨随军,肯定是介意这个!

这几年,温梨表面看着幸福,其实一点都不安心。

看她惶惶不安的样子,温恬恬就想笑。

缺爱的人真可怜。

温梨就是一条可怜虫!

看温恬恬表情不对劲,温母以为她在难过。

安慰道:“温梨抢了你的好姻缘,是她对不起你,以后她的那份家产都给你,她一分也别想拿!”


清清:“那我也想!想见爸爸!”

温梨被童言童语逗笑,吃完包子,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相片。

是她和徐舟野婚后拍的,他即将归队,说想带张全家福。

然后,拍了全家福,又拍了双人照……

他们并肩坐在一起,一人着军装,一人穿着白裙子。

向来张扬的男人,神色很紧绷。

她脸上也没什么笑,眼神有些迷茫和不安。

以前,温梨还以为徐舟野没娶到喜欢的人,所以不高兴。

现在仔细看,他分明是在紧张。

温梨把相片拿给孩子看,“这是你爸爸,等见了人,看你还认不认得他。”

清清拿着相片认真地看,温梨以为他在看徐舟野。

结果小家伙指着照片上的她,不停地喊妈妈。

还凑过去亲照片。

温梨哭笑不得,摸摸儿子的脑袋,这一刻她很幸福。

亲情、爱情她都拥有,又何必乞求温家人的可怜?

退一步来讲,就算别人不爱她,她还可以自己爱自己。

没必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想通以后,温梨只觉得浑身轻松。

把儿子抱在怀里,又给他拿了点饭后水果。

一个草莓,一根手指头大小的香蕉。

空间里还有另一种香蕉,比成年人的巴掌还长,但温梨怕娃撑着,只能控制份量。

趁现在孩子小,记性差,可以直接从空间给他拿吃的。

等孩子长大,再想给他吃这些,还得找个合理的理由。

看着红彤彤的草莓,清清哇了一声,馋得都快流口水了。

但还是把草莓送到温梨嘴边,“妈妈,吃……”

温梨让他先吃,他还不要。

非得她先咬一口才行。

都说闺女是小棉袄,但温梨觉得自家的宝宝也很暖心。

咬了一口草莓尖尖。

很甜。

清清吃剩下的,酸得小小的身体一个激灵,眼睛闭着,小脸也皱了起来。

但还是觉得好吃。

对温梨说:“妈妈,再买。”

温梨:“等到了地方,要是供销社有卖,妈妈就买给你吃。”

清清高兴了。

又吃了香蕉,小肚子变得圆滚滚的。

玩了一会儿布老虎,靠在温梨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下火车了还没睡醒。

温梨用背带把孩子背在身前,一手护着娃,另一手提着行李袋。

行李袋看着大,但重的东西都被温梨收进了空间。

她本来就不娇弱,这会儿步伐轻松,快速地走出了人群。

出了火车站,小城明显没省城的热闹,路上的人和车少很多。

温梨没有耽搁,直接去了招待所。

休息一晚,第二天再接着赶路!

徐舟野结束任务,风尘仆仆回营,收到了家里寄来的信。

信封上写着温梨的名字。

指腹摩挲信封,犀利的眼眸微眯,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惊讶、狂喜……各种情绪涌了上来。

徐舟野等不及回宿舍,当场就拆了信封。

越看,嘴角越压不住。

“你媳妇给你写啥了?”战友张廷宇问徐舟野。

徐舟野给了他肩膀一拳,神色激动,“我媳妇儿要来随军!”

他之前提过这个,但媳妇儿说孩子还小,怕他不适应边境的气候。

他知道媳妇儿是在忽悠他,但也没有勉强。

只是每次回家探亲,都卖力地表现自己。

现在,媳妇儿主动要来随军了!

张廷宇嘴角抽了抽,“你媳妇来随军,你打我干啥?”

徐舟野拍拍他的肩膀,“抱歉,我有点激动。”

“你是非常激动!徐团长,请你稳重一点!”

徐舟野没有多说,转身去了通讯室,往家里打电话。


徐舟野尴尬了一瞬,“这不是话赶话吗?”

温梨:“懒得理你。”

徐舟野:“……”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着去了供销社。

这里位置偏远,供销社里卖的东西不多,只能保障基本生活。

很多吃的,用的,在这里都买不到。

徐舟野让温梨慢慢选,“张廷宇过几天要回省城探亲,这里买不到的东西,就让他帮忙带,或者让妈寄过来也行。”

温梨寄的行李还在路上,日常用得着的她都打包了。

还有部分存在空间里。

等行李到了,再趁机拿出来。

温梨:“不缺,过几天邮寄的行李也该到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家属院的房子分下来。

徐舟野给了温梨一颗定心丸,“年夜饭能在家里吃。”

温梨不想给他压力,“在招待所住着也行,到时候吃食堂,还省事。”

徐舟野摸了摸温梨的头。

她真的好乖。

总是替别人考虑。

温梨越是这样,徐舟野就越心疼她。

他和温家人打过交道,知道那些人有多偏心。

温梨越懂事,他们就越拿捏她。

不用想也知道,她以前受了多少委屈。

现在温梨嫁给了他,徐舟野想用尽全力对她好!

他的津贴早就交给了媳妇,身上只留一点零花钱。

这会儿也掏给了温梨,“不要省,买得起就买。”

买东西不只要钱,还要票。

温梨调侃,“买不起怎么办?”

徐舟野:“那就下次再来。”

只要媳妇儿想要的东西,他去跟人换票,也给她买回来!

男人舍得给她花钱,温梨的心再次被触动。

她在温家的时候,每花一分钱,都要被阴阳怪气地损一顿。

花他们的钱,就像做了伤天害理的事。

温梨一直有负罪感,觉得自己欠了他们。

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向温家人开口。

因为过去的经历,她做不到坦然花别人的钱。

徐舟野交给她的津贴,都还好好地存着。

只有清清需要,她才会动用。

平时穿的衣服鞋子,用的雪花膏,都是徐舟野给她买的。

他人在驻地,但隔段时间就会给她寄东西。

明明她在省城,买东西更方便,可他坚持要这么做。

温梨心想,徐舟野应该是看出了她的别扭,所以才直接给她送东西,让她没有拒绝的机会。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徐舟野对她的爱惜。

重活一世,温梨通透了很多。

她和徐舟野本来就是夫妻,分得太清,反而影响他们的感情。

卸下了心理包袱,温梨花徐舟野的钱自然了很多。

没刻意省着。

买了麦乳精,桃酥,奶糖,还给自己买了蛤蜊油,用来擦手和脚,免得皮肤冻干裂。

徐舟野以为温梨舍不得用雪花膏,心里暗想,找机会多给媳妇儿买两瓶。

为了不让雪花膏过期,她肯定就舍得用了。

温梨还想买鸡蛋和别的副食,但房子还没分下来,放招待所不方便,只能下次再来买。

逛了一圈,就回去了。

陪了温梨和清清两天,徐舟野又归队了。

他不在,温梨可以从空间拿现成的吃食,和孩子的伙食水平直线飙升!

每天有肉,有蛋,有水果,温梨还给清清尝过小蛋糕。

小家伙不喜欢吃上面的奶油,但喜欢吃香香软软的蛋糕坯。

要不是温梨约束着,他能把自己吃撑!

怕娃在外边说漏嘴,温梨忽悠他,说这是另一种蒸糕。

清清无条件相信妈妈。

忽悠着忽悠着,温梨自己都信了。

想着等房子分下来了,她就试着蒸一次。


虽然还没去医院检查,但徐舟野相信,媳妇儿就是怀孕了。

没影的事,她不会拿出来说。

怀清清的时候,都要显怀了,她才给他写信说这件事。

那时候他很生气。

气她不爱惜身体,没有第一时间去医院检查。

然后又想到她在娘家的遭遇。

身体不舒服也只能忍着,才会养成这种习惯。

徐舟野什么气也没有了。

只剩对温梨的心疼。

她真的吃了很多苦,哪怕回到亲生父母身边,也没有苦尽甘来。

明明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个,结果温家人说温恬恬无父无母很可怜。

要温梨让着她。

这会儿想起,徐舟野心里还是不好受。

越过清清小小的身躯,搂住温梨,“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跟我说。”

温梨嗯了一声。

徐舟野:“不管发生什么事,有我在。”

温梨的眼眶酸酸涨涨的。

这个世上,徐舟野是第一个爱她的人。

想回抱他,但中间隔着小崽崽,温梨怕把人挤坏了。

犹豫了几秒,手轻轻搭在徐舟野的身上。

这次见面她变得这么主动,徐舟野高兴的同时,又忍不住想,是不是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想要问清楚,可他怕说开以后,媳妇儿又疏远他。

徐舟野做事果断,唯一的例外是温梨。

面对她的时候,他总怕自己做错事,会失去她……

黑暗里,徐舟野面色凝重,和他平时的样子有很大的区别。

空气一片安静。

清清:“不说悄悄话吗?”

徐舟野:“小孩子早点睡,不然长不高。”

清清:“我是哥哥~”

言下之意就是,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想到媳妇儿肚子里揣了个老二,徐舟野放松了一点。

他们都有两个孩子了,媳妇儿应该不会有离婚的想法。

只要媳妇儿不离开他,他就什么也不怕。

什么竹马,他才不在乎!

温梨嫁的人是他。

他才是名正言顺,受法律保护的那一个!

徐舟野还在胡思乱想,睡里边的温梨已经睡了过去。

清清扭头去看妈妈,凑过去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脸。

捂着小嘴不说话,却笑得眼睛弯弯的。

可爱极了!

用气音说:“爸爸,睡觉~”

“嗯。”

徐舟野才结束任务,但媳妇孩子都在身边,疲惫一扫而空。

完全没有睡意。

一家三口睡同一张床,这还是第一次。

徐舟野嘴上嫌清清是小电灯泡,可守着他们娘俩,他只觉得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徐舟野才闭上眼睛休息。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徐舟野就带温梨去了军区医院。

这一检查,还真是怀孕了。

徐舟野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媳妇儿好不容易来随军,结果,他还是要吃素……

天底下还有比他更惨的男人吗?

男人神色紧绷,温梨要不是重生的,肯定会以为他不高兴了。

故意逗他,“要不我还是回省城,不在这麻烦你了?”

“不回。”徐舟野语气坚定。

生清清的时候他就不在。

等他回家探亲,娃都已经满月了。

现在媳妇儿来随军,他肯定要多陪陪她。

偶尔出任务,他也会请大院里的嫂子们关照媳妇儿。

实在不行,让亲娘来搭把手。

比起省城,徐舟野觉得这里更适合媳妇儿养胎。

别的不说,至少温家人不会来她面前,给她添堵。

徐舟野抱着清清,把人往上掂了掂,“把他送回大院还差不多。”

清清人小,但也知道爸爸是在逗他和妈妈。

哼了一声,“臭爸爸!”


她现在是孕妇,不跟他胡闹!

徐舟野:“又来一个祖宗。”

温梨眼神危险,“你不高兴?”

徐舟野:“高兴!”

三年抱俩,他和媳妇儿也太厉害了吧!

温梨莞尔,“一会儿去给爸妈打电话,跟他们说这个好消息。”

徐舟野:“得亏你提前来了,不然知道你怀孕,他们肯定不放人。”

上辈子她检查出怀孕,婆婆还挺支持她来随军的。

说夫妻在一起,孕期才不容易胡思乱想。

但徐舟野觉得路上折腾,不愿意她奔波。

好不容易到了孕后期,又发生了那些不好的事。

温梨上辈子难产而死,没见过二胎的模样,也不知道是男孩女孩。

重来一世,她会好好保护自己和孩子。

不会再留下遗憾!

徐母接到了消息。

不用问也知道月份有多大。

“我本来还想着,等清清三岁再催你们生二胎,这下好了,都不用我唠叨了。”

徐舟野尴尬了一瞬。

他难得回家探亲,香香软软的媳妇儿在眼前晃悠,他要是还能忍,那就不是正常男人。

厚着脸皮说:“生二胎挺好的,下次回家您跟我爸一人带一个娃,谁也别闲着。”

徐母嘴角抽了抽,“你倒是会安排!”

徐舟野:“这不是你们心心念念的孙子孙女吗?”

徐母是想抱孙子孙女,但小两口生得也太快了。

三年抱俩!

他们还年轻,往后的路还长着,照这速度得生多少孩子?

徐母又高兴,又焦心。

对徐舟野说:“等老二生了,你们先缓缓,过个三五年再决定生不生老三。”

这一个接一个地生,先不说带娃有多辛苦,温梨的身子骨也遭不住。

年轻时候身体恢复得快,但也不能随便糟蹋。

孩子有两三个就够了,没必要生太多。

人多,幺蛾子也多。

自家的孩子,徐母当然喜欢,但数量太多,她也会觉得头疼。

道理徐舟野都懂。

但还是嘴欠,“别人家的长辈都催生孩子,怎么咱们家不一样?”

徐母:“敢情不是你自己怀,自己生,你就站着说话不腰疼!”

徐舟野:“那是我媳妇,我肯定心疼她,您放心。”

等老二生了,他一定严格做措施!

徐母了解儿子的脾气,有时候很气人,但他有责任心,能扛事。

温梨性格脾气好,是贤妻良母,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样的家庭,挺适合养育孩子的,小两口愿意多生,那就随他们。

徐母没再纠结这个话题,只是叮嘱儿子照顾好温梨。

“她怀清清的时候,每天吐好几次,脸都瘦了一大圈,这次也不知道会不会吐,你多留意她。”

“孩子要是顾不过来,就把清清送回大院,现在最要紧的是温梨。”

徐舟野了解温梨,她不会和孩子分开。

“我们这边暂时没问题,您跟爸不用担心。”

徐母:“温梨挺不容易的,你多体谅一下她。”

小两口以前相处的时间不多,这次温梨去随军,各方面都要磨合。

牙齿和舌头还有打架的时候,两个活生生的人生活在一起,不可能一点矛盾都没有。

要彼此包容,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徐母:“反正你多爱护温梨就对了,媳妇是你自己的,你对她好,你们的小家才能好!”

徐母一直认为,夫妻关系应该摆在第一位。

两口子感情好,家就不会散。

徐舟野嗯了一声,“我都听梨梨的。”

温梨就站在不远处,和孩子看蚂蚁搬家。

听到徐舟野提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看了过去。


正想给温梨一个挑衅的眼神,却看到对方进了她的房间。

温恬恬的情绪卡壳,顾不得掉眼泪,猛地起身,“温梨,你干什么?”

温梨没跟她废话。

一进门就直奔书桌,看抽屉上了把小锁,转身又往外走。

嫌温恬恬挡路,攮了她一把,“好狗不挡道。”

温恬恬觉得温梨疯了。

温母也这么觉得。

她们不知道温梨到底想做什么。

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见温梨拿着砖头折返了回来。

她表情冷漠,身上冷飕飕的,像是冒着寒气。

温母和温恬恬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

这人突然发疯,该不会要打她们吧?

一时之间,都忘了骂温梨,眼睁睁看着她砸了锁,拿走了玉佩。

温恬恬:“那是我的!”

温母:“造孽啊,你是土匪吗,总抢恬恬的东西!”

温梨理都不理,直接把玉佩收进口袋。

好在温恬恬还没发现空间的秘密,不然,肯定是拿不回来了。

然后又翻箱倒柜,把温恬恬藏起来的信找了出来。

温恬恬眼皮直跳,“温梨,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要把信抢回来,可温梨比她高半个头,占了身高优势,她根本就拿不到。

温梨:“你不是说,这是徐舟野婚后写给你的信吗?我拿回大院,给我公公婆婆开开眼,要真是他写的,他等着受家法,要是有人伪造……”

温梨勾唇,“后果自负!”

被人拿捏住了把柄,温恬恬急了。

温梨结婚那天,她在徐家偷拿了一本徐舟野的书。

回来后练习了很久,才模仿他的字迹写了表白信。

徐家人都是人精,肯定看得出破绽。

而且徐舟野写没写过信一问就清楚。

温恬恬不知道温梨在发什么疯。

她明明相信了的,怎么突然又把信翻了出来?

但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闹到徐家人面前。

先不说徐家人会因此讨厌她,要是挑拨离间的事暴露,温梨和徐舟野消除了隔阂,她还有上位的机会?

徐舟野家庭条件好,个人条件更没得挑。

这样的男人,温梨配要吗!

嫉妒和不甘让温恬恬面容扭曲,“那是我的东西,还我!”

说着,又要上手去抢。

温梨抬手给了她一巴掌,“滚!”

可能是怨气太重,温梨耳光扇得响亮,温恬恬的脸很快肿了起来。

温恬恬被打懵了。

耳朵也是嗡嗡直响。

温母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在做梦。

又是泼水,又是扇耳光的,温梨她到底想干什么!

温母气得呼吸粗重,上手就要扇温梨,“咬人的狗不叫,你可真能装啊,真应该让外头的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手腕被人截住。

温母越发生气。

觉得自己作为长辈的尊严,被温梨踩在了脚下。

“打了恬恬不够,还想打生你养你的人?温梨,你还有良心吗!”

温梨冷笑,“对你们这些人,需要良心吗?”

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温母嘴唇颤抖。

除了生气,还有莫名的慌乱。

但作为温梨的亲生母亲,她不准温梨这么打她的脸。

扭头对温恬恬说:“把你爸和你哥都喊回来,今天不给温梨一点教训,她就要翻天了!”

温梨还有个亲哥哥,名叫温致远。

小时候就是他把温梨弄丢。

后来家里领养了温恬恬,温致远说要补偿她,对这个妹妹很是疼爱。

但对温梨,又是另一副面孔。

一开始温梨也很委屈,后来才想明白,温致远想把小时候的事翻篇。

她的存在,就是一根刺,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犯过的错。


看温梨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明明她才是厂长的亲闺女,却处处被温恬恬打压。

现在连男人都被温恬恬看上了。

真是造孽!

温梨:“我被逼急了,打了温恬恬一巴掌,他们就要跟我断绝关系,还说把我的那份家产都给温恬恬。”

“钱什么的,我不在乎,毕竟结婚的时候他们没给我一分钱,日子不也照样过?”

温梨失魂落魄,“我没有娘家了,是不是要把男人让出来,他们才满意?”

在场的人听得目瞪口呆。

喜欢上妹夫,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温家人不藏着掖着,居然还逼温梨离婚。

再说了,温恬恬没温梨漂亮,人家男同志估计也看不上她。

这家人真是病得不轻!

一位大娘说道:“她想当后妈,可以嫁老鳏夫,插足你的婚姻算怎么个事?”

“打得好!她就是故意的,你有的东西她都要抢走!我们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也就你娘家人眼瞎,把她当个宝。”

“插足别人婚姻的,都是贱皮子!”大姐一脸气愤,“我要是在场,肯定帮你扇温恬恬。”

“你可不能离婚,不然就便宜温恬恬了,难怪她一直不结婚,我还以为她眼光高,没想到是盯着别家的男人!”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一边骂温恬恬不要脸,一边骂温父温母和温致远是傻子。

这么喜欢帮别人养孩子,咋不把家属院里的娃都养了?

“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反正你婆家厉害,只要你多生几个孩子,站稳脚跟,有没有娘家人都一样。”

“他们喜欢偏心,以后养老也别找你,你还清闲呢。”

“温恬恬那里我们帮你盯着,她要敢不干人事,我们就举报她破坏军婚!”

大家七嘴八舌地安慰温梨。

温梨见好就收。

擦了擦眼泪,“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有些事情强求不来,这个家容不下我,我走就是,就算被骂不孝,我也不会回来了。”

说完,温梨转身就走。

步伐很坚定。

目送她离开的人越发同情温梨。

“明明她才是亲生的,结果被养女挤兑得有家不能回,真可怜。”

“那也比以前好,嫁了人她至少有个去处,想想前几年,受了委屈她只能往肚子里咽,那才是真可怜。”

“温恬恬就是个坏种,啥都要抢,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她爸妈真糊涂,家产居然留给外人!等他们老了,我不信温恬恬会伺候他们。”

“……”

没多久,消息就满天飞了。

温家没给温梨分家产,大家伙不觉得意外。

毕竟她不受宠。

但温恬恬看上了温梨的男人,温家人还逼着她离婚,这就很不要脸了。

流言传得沸沸扬扬,温父回家的时候,总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但他不好开口去问。

只能回家问温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温母倒豆子似的,把温梨回家做的事说了出来。

“要不是致远回来得及时,可能连我也要挨她的打,她真的不像话!”

娘仨个没出门,也就不知道外头的人都在戳他们的脊梁骨。

这会儿还在气温梨。

温父一听,直觉不好。

“肯定是她在外头胡说八道,你出去打听打听。”

温母撇嘴,“我现在不想提她,心烦。”

温恬恬心里七上八下,很怕自己被嚼舌根。

可她又不敢去问。

怕被人指指点点。

温致远不当回事,“别管她们,一群长舌妇,就喜欢嚼舌根。”

温梨再装可怜也没用!

她一天不道歉,一天别想回这个家!


等她坐稳,徐舟野弯腰把娃放她怀里。

狭小的空间,他能闻到温梨身上的肥皂香,夹杂着一丝雪花膏的香气。

很淡。

却很好闻。

弯腰的瞬间,还能感受到她清浅的呼吸。

徐舟野心口发紧。

他真的好想温梨。

好想亲她!

对上男人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温梨心脏怦怦直跳。

她以前不敢多看徐舟野,只要他一靠近,她就想躲。

和他对视,这还是第一次。

气氛有些微妙。

夫妻俩都有点紧张,就跟刚结婚时候一样。

只有清清没察觉到气氛里的古怪,靠在温梨的怀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徐舟野。

好像在说:你愣着干啥?

怎么还不开车?

还抬起小脚,拒绝徐舟野靠近他和妈妈。

徐舟野哑然失笑,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就会捣乱!”

清清抬头看温梨,向她告状,“妈妈,爸爸……”

小胖手抓了抓细软的头发,“揉乱了~”

温梨嘴角带笑,握着儿子的小手,往徐舟野身上招呼,“打他。”

小家伙哈哈大笑,笑得没心没肺,对老父亲的生疏烟消云散。

徐舟野任由小娃娃作怪。

只是盯着娃的亲妈,嘴角噙着莫名的笑,“梨梨,皮痒了?”

温梨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他最喜欢在那种时候叫她梨梨、梨子、阿梨……

她杏眼圆睁,“还不快开车?”

看着媳妇儿凶巴巴的样子,徐舟野低笑出声。

胸膛都在震动,显然心情好极了。

徐舟野:“听领导指挥!”

关上车门,去了驾驶室。

车子缓缓驶离,和他来的时候相比,车速平稳了很多。

温梨来得突然,只能带着孩子暂住在部队的招待所。

等家属院的房子分下来,再搬进去。

只要有地方住,温梨没啥可挑剔的。

徐舟野去食堂给他们娘俩打饭,温梨留招待所给娃洗澡。

坐了这么久的车,孩子早就累了。

洗个热水澡,吃了饭,就舒舒服服地睡觉!

清清泡在水盆里,突然对温梨说:“爸爸,好厉害呀~”

小家伙的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崇拜。

这一刻,温梨确定带孩子来随军,是个正确的决定。

孩子成长的过程需要爸爸,这是其他人代替不了的。

问他:“爸爸哪里厉害?”

清清眼睛亮晶晶的,“爸爸,会开车!”

温梨:“还有呢?”

清清:“修车!”

温梨:“没别的了?”

清清抓了抓脑袋,绞尽脑汁终于又想到了一条。

“保护妈妈,和清清!”

车车坏掉的时候他好害怕,但爸爸一来,他就不觉得害怕了。

坐路边吹冷风,看太阳落山,也不觉得害怕。

爸爸是能保护他和妈妈的!

温梨夸了孩子几句,“爸爸很爱宝宝,会永远保护你。”

清清纠正,“也爱妈妈!”

温梨又被孩子说得脸红,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清清是个好奇心重的小孩儿,问温梨,“妈妈,爱不爱爸爸?”

如果妈妈爱爸爸,那他也爱。

妈妈不爱,那他……也不爱!

小家伙这般想。

徐舟野打了饭菜回来,走到门口听到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

只觉得心情无比愉悦。

他的媳妇儿带着崽崽,来随军了!

正要推门进去,就听见孩子问了个敏感的问题。

徐舟野下意识停住脚步。

心脏不由自主地悬到了嗓子眼。

听说温梨在乡下有个竹马,感情很不错。

这几年温梨对他很温柔,但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徐舟野不想纠结以前的事,他只想要温梨的现在和以后。

“爱。”

温梨话音刚落,房门被人推开。


“不躲了。”温梨妥协,“赶紧把清清换回来。”

屋里一片漆黑,但徐舟野清晰看到了温梨脸上的红晕。

就像染着一层胭脂,好看得不得了。

徐舟野轻笑,“那你亲我一下。”

俯身靠近温梨,主动把脸送到她的唇边。

徐舟野很磨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

温梨了解他的脾气,只能依着他,快速在他脸上啄吻了一下。

换来的是热烈的深吻。

“爸爸,妈妈,你们干什么呀?”

听到奶声奶气的声音,夫妻俩双双定住。

徐舟野上身覆着温梨,一动也不敢动。

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一刻,他深刻体会到在家有多好!

有长辈带孩子睡觉,这种尴尬的情况根本不会发生……

徐舟野心慌慌的,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念头。

要怎么跟崽崽解释,才能糊弄过去?

没得到回应,清清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看到爸爸压着妈妈,以为他在欺负人,想也没想就去薅徐舟野的头发。

嘴里念叨,“不准,欺负妈妈!”

小家伙奶凶奶凶的,薅不住徐舟野的短发,就想咬他的耳朵。

徐舟野连忙坐起身,“没欺负你妈妈,我们在说悄悄话。”

清清不信。

灵活地爬到温梨身边,趴在她身上,呈保护的姿态。

“不准欺负妈妈!”

小小的举动,把温梨感动得一塌糊涂。

温梨抬手抱着儿子,“爸爸没欺负妈妈,我们真在说悄悄话,怕吵醒你,所以只能靠近说话。”

“真的吗?”

清清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带着怀疑。

温梨给了他肯定的答复,“爸爸很爱我们,不会欺负人,只会保护我们。”

对小孩子来说,妈妈说的话就是真话。

他们不会怀疑。

清清重新趴回温梨的怀里。

大眼睛瞅着徐舟野,奶声奶气地说:“别说话,睡觉~”

小手指了指窗户的方向,“天黑了~”

磕磕巴巴地吓唬徐舟野,“不睡觉,被大灰狼,叼走!”

这是徐母哄清清睡觉最常说的话。

听得多了,也就被小家伙学去了。

徐舟野松了一口气。

揉揉儿子的脑袋,“行,睡觉。”

要把他放去床里侧,清清不要。

非要趴妈妈身上。

媳妇儿肚子里可能有宝宝了,徐舟野哪能让小崽子撒野?

小孩子不知道轻重,撞到媳妇儿的肚子就不好了。

“赶紧下来,我数到三。”

他严肃的时候还挺唬人的。

清清一骨碌爬到床中间,用后脑勺对着徐舟野。

小手抱着温梨,“妈妈,睡觉~”

不搭理徐舟野了!

温梨搂着小宝宝,轻拍他的后背,哄他睡觉。

看着他们娘俩的样子,徐舟野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干脆往床上一躺,长臂一伸,直接把温梨和清清抱在了怀里。

就像抱着他的全世界,徐舟野眼睛含笑,心里也是暖融融的。

他真的好幸运。

他爱的人,好像也开始爱他了。

清清夹在爸爸妈妈中间,扭得像只小虫子。

开始抗议,“挤!”

徐舟野:“妈妈肚子里有弟弟妹妹,不能碰。”

“啊?”

清清很懵。

他哪来的弟弟妹妹?

徐舟野看着儿子傻不愣登的模样,就很想笑。

憋笑憋得辛苦,胸膛都在震动。

温梨叹气,“徐同志,你能不能稳重点?”

徐舟野一秒收住,眼神带着危险,“嫌弃我了?”

温梨哪敢点头。

这厮磨人的本事大得很,她可不敢招惹他。

假装没听见这个问题,拒不回答。

清清问:“弟弟妹妹,在哪里?”

徐舟野握着儿子的小手,去碰温梨的肚子。

“在里面,以后抱妈妈的时候要小心,不能撞疼妈妈和弟弟妹妹。”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