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我!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陆远李宓

我!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陆远李宓

爆款老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各地义军四起,藩王作乱。每一个消息,都关乎着他们的生死存亡。朝廷党争。明争暗斗。宁朝,危机四伏。……“陆远?”突然。街道上,一对男女走过,便被四下议论声所吸引。那青年一身布衣,脚下一顿。在他身旁,便是一个女子。女子身着布裙,盘起的头发插着木簪,手中拿着一匹中等布料,正与男子齐并而行。可耳边的议论声,让女子也略微竖起了耳朵。她,并未有与之俱来的华贵。也没有李宓那般的风度翩翩。相反。女子极为朴实无华。但,粗略的布裙,并无法完全遮盖她的美丽。一米七的身高。布裙之内,隐藏着一具惹火热辣的身体。……“姐,许久未曾进京,他们所说的陆远,莫非就是他?”男子倏然一顿,看向那女子。林溪!这是她的名字。而这名男子,则是她同父同母的弟弟-林壑。林溪出身贫...

主角:陆远李宓   更新:2025-10-22 19:5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远李宓的其他类型小说《我!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陆远李宓》,由网络作家“爆款老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各地义军四起,藩王作乱。每一个消息,都关乎着他们的生死存亡。朝廷党争。明争暗斗。宁朝,危机四伏。……“陆远?”突然。街道上,一对男女走过,便被四下议论声所吸引。那青年一身布衣,脚下一顿。在他身旁,便是一个女子。女子身着布裙,盘起的头发插着木簪,手中拿着一匹中等布料,正与男子齐并而行。可耳边的议论声,让女子也略微竖起了耳朵。她,并未有与之俱来的华贵。也没有李宓那般的风度翩翩。相反。女子极为朴实无华。但,粗略的布裙,并无法完全遮盖她的美丽。一米七的身高。布裙之内,隐藏着一具惹火热辣的身体。……“姐,许久未曾进京,他们所说的陆远,莫非就是他?”男子倏然一顿,看向那女子。林溪!这是她的名字。而这名男子,则是她同父同母的弟弟-林壑。林溪出身贫...

《我!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陆远李宓》精彩片段


各地义军四起,藩王作乱。

每一个消息,都关乎着他们的生死存亡。

朝廷党争。

明争暗斗。

宁朝,危机四伏。

……

“陆远?”

突然。

街道上,一对男女走过,便被四下议论声所吸引。

那青年一身布衣,脚下一顿。

在他身旁,便是一个女子。

女子身着布裙,盘起的头发插着木簪,手中拿着一匹中等布料,正与男子齐并而行。

可耳边的议论声,让女子也略微竖起了耳朵。

她,并未有与之俱来的华贵。

也没有李宓那般的风度翩翩。

相反。

女子极为朴实无华。

但,粗略的布裙,并无法完全遮盖她的美丽。

一米七的身高。

布裙之内,隐藏着一具惹火热辣的身体。

……

“姐,许久未曾进京,他们所说的陆远,莫非就是他?”

男子倏然一顿,看向那女子。

林溪!

这是她的名字。

而这名男子,则是她同父同母的弟弟-林壑。

林溪出身贫寒。

她兄弟姐妹八个,饿死三个,病死三个。

如今,只剩下她与林壑。

陆远,是林溪很久没有再听过的名字。

当年。

陆远父母早亡,她与陆远相识于八岁那年。

那个时候,陆远没饭吃,林溪在李府做工,时常把自己的午饭送给陆远。她比陆远大五岁,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

十六岁那年,陆远离开了。

他说他要去京城打拼。

这一去,便是整个十年,杳无音讯。

今日,林溪随弟弟来京城筹备布料。

刚一进城,便听到了这个名字。

不免,有些触景生情。

……

“你听错了吧?或许他已经死了。”

“壑儿,把东西带上,我们准备回府了。”

听到这个名字,林溪抿了抿嘴唇。

十年了。

陆远!!

她还会经常回想起他来。

那个时候,他们在一块很开心快乐。

林溪就像个大姐姐,照顾他一段时间。

陆远能活着,其实还要多亏了她。

只是后来,李府落寞。

之后,林溪与弟弟为了活下来,与京城外八十里的“阜南郡”王家,签订了卖身协议。

自此,她与弟弟便在“王家”做事。

陆远也曾回去过,却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唉!!”林壑叹了口气。

“姐姐。”

“这一别十年,好不容听到陆远的消息,我们不打听打听吗?”林壑略微有些感慨。

……

如今,朝廷天灾、人祸不断。

想要活着,不饿死,真的太不容易了。

他和陆远也算是从小长大。

只是,走了一条不同的路。

林溪却没说话。

但她也好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王府还等着我们带布料回去,回去晚了,免不了又要挨打。”林溪轻声说。

她对生活早就充满了失望。

为了不饿死,给王家签订卖身契。

事情做不好就要被夫人打骂。

直到现在,她身上还有鞭子抽的伤痕。

可,林壑有些不情愿。

他想了想,便皱眉道,“姐姐,你先回去,我在京城四下去打听一下,说不定他们说的陆远,果真是他呢。”

“壑儿,你不要惹麻烦……”林溪有些情急。

“姐你放心,如果是他,我一定要亲口问问他,为什么不回去找你。”林壑道。

林溪拦不住他,便随他去了。

而她自己,则带着布料离开了京城。

王家近日有喜客,着她买一些布料回去。

回去晚了,还是要挨打的。

日月如落花流水。

岁月如快马加鞭。

不知不觉间,十年了。

他们也都长大了。

可大人的世界,哪里还有童年时的快乐?

吃不上饭。

没地方睡觉。

处处遭受欺凌。

想活着,太难了。

……

辗转。

京城街道上,陆远来到了一家酒馆。


“拿着。”

“多谢陆大人。”赵高开始磕头。

“请陆大人吩咐,只要奴才能办到,一定照办。”

在东宫。

赵高掌管各路太监、丫鬟。

可以说,他是宁琛身边的红人。

这小子知宁琛太多事情了。

东宫的太监大多也都惧怕他。

赵高将银子收下,陆远也并未客气,“你去帮我找一些芦荟过来,越多越好,我有大用。”

……

芦荟?

在宁朝,芦荟是罕见的一种植物。

在这里,是通过航海传播而来。

故而,非常稀有。

“陆大人,您要这个做什么?”赵高并未听说过芦荟,不过太医令那边应该是能够查到。

陆远自然大有妙用。

这天然芦荟凝胶,可以替代润滑油。

陆远在想,最近萧沁休息不好,可利用凝脂再行为她按摩,并且提高萧沁的好感度,加快点亮。

目前而言,陆远想要混得下去,自然要技艺傍身。

心法这种东西,当然要越多越好。

况且,点亮萧沁之后,他在朝廷将会越来越稳。

有两点。

如今,陆远已经成了宁川世族、陇西勋贵的眼中之钉,肉中之刺。

萧沁、李宓、宁琛。

这三人同样需要自保。

陆远和萧沁之间,可相互滋补。

取阴补阳。

“你在宫内比我熟悉,应当是能找得到吧?”陆远喝了口茶,淡淡地问道。

“奴才可向太医打听一二。”

“只是陆大人,恐怕得花不少钱。”宫内做事,任何事情都需要花钱,打点、收买等等。

陆远点了点头。

“需要钱的话,你找太子妃去要,记住了,这件事情,除了太子妃之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是,陆大人!”

……

赵高乐呵呵的离开。

陆远在大殿里坐了下来。

打开十三张美女图。

状态:修炼中……

炼神术:五层

共九层

“……”

自动修炼,根本不需要陆远去做什么。

他的身体无时无刻都在加强。

此刻,让陆远更加激动的,就是点亮萧沁之后,后面还能获得什么。

点开萧沁的图片。

大宁皇朝皇后-萧沁

点亮进度:6%

意外的是,进度提高了4%。

不过,陆远也并不意外。

好感这个东西,要随着女人的心情而变化。

萧沁心情好了,对自己的好感度自然提升。

陆远也十分清楚,要想继续保持,还得继续攻略。等芦荟凝脂到手,再给萧沁做个大保健……

妥了!

想到此处,陆远道,“来人。”

一个奴婢走了进来,跪在地上。

“大人。”

“知道太子现在在哪吗?”陆远询问。作为东宫幕宾,他需要时刻了解宁琛动向。

一来,好确定这个人都干了什么事。

那女婢道,“按照规矩,今日太子当去紫宁宫向皇后娘娘请安,想来现在在紫宁宫呢。”

陆远眯了眯眼睛。

萧沁对宁琛十分严格。

宁琛登基,乃萧沁头等大事。

宁琛最失败的是什么?

毫无疑问,就是没有兵权。

不仅如此,连宁政手上能调的兵都不多。

真正手握兵权的,还是宁川世族、陇西勋贵那帮人。

历史证明,即便只有八百人。

玄武门对掏,未尝不可!

“这样吧,你去一趟紫宁宫,帮我送给皇后娘娘一幅字。”陆远冲那奴婢道。

奴婢称是。

很快,她便取来纸笔。

陆远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深宫幽寒,独木难安。若要处断,须掌兵权。

“去吧!”

“是,大人。”

……

紫宁宫。

萧沁坐于凤榻之上,几个丫鬟奴婢为其戴冠布衣。

深宫内,香艳无边。

女人的体香,飘然而来。

流珠插着玉簪,“娘娘,奴婢见您昨晚睡得很是香甜,好久没见您如此的休息了。”


……

赵高带人退下。

随后不久,陆远开始从芦荟当中,提取天然芦荟凝脂。

这玩意儿润滑效果极好。

若是这些东西涂抹在萧沁、李宓身上。

那滑腻的感觉……

嘶~~!

不出一刻钟,芦荟凝脂提取完毕。

陆远整整提取了两大瓶。

这东西,可是他的法宝所在。

在上一世。

润滑对一个女人来说,那简直就是……

算了。

陆远小心翼翼的将卢会凝脂收起。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报……”

门外声音响起。

龙翔殿的一个侍卫跑了进来。

那侍卫单膝跪下,抱拳道,“启禀陆大人,李继派人来报,已经将书信与金银珠宝,送至献王府。”

“车队在京城绕至一圈,围观人者不在少数。”

陆远淡淡一笑。

不动一兵一卒,达到自己的政治目标。

寻常时候,没有狼烟的战场,也许才是最可怕的。

他倒了杯酒,“献王在不在府上?”

“回陆大人,献王不在。”

“但,献王妃在府中,她让李继转告陆大人,代献王谢过陆大人。”侍卫道。

听说,献王妃貌若天仙。

其貌惊人。

其技无双。

那女人,是个苗子。

现在,就等献王回去了。

陆远回房补了一个午觉。

……

京城。

献王府。

献王府上下一片忙碌。

侍女、家丁忙作一团。

一箱箱礼物抬至后厢房。

“哎哎哎,你们几个小心点,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翡翠,小心点被摔破了……”

一名尽态极妍的妙龄女子站在院子里。

她身披朱衣罗裙。

头发高盘。

淡粉色罗裙极尽艳丽。

女人明眸善睐,风姿绰约。

献王妃-顾妍。

想当年,献王妃也是响当当的江南才女。

能歌善舞。

琴棋书画,无不自通。

原本是官家之女,后嫁给献王。

这献王妃有一个爱好,便是喜爱翡翠、玛瑙、黄金。

此刻。

顾妍正吆喝着下人们,搬运着陆远所赠之财宝。

……

“王妃,王爷回来啦。”

丫鬟笑呵呵的跑了过来,开口冲顾妍道。

顾妍满脸笑容。

她大步迎了过去。

外面,身披战甲的献王-宁祁,带着几名卫兵走来。

作为藩王之一,献王也是一名大将。

献国有长矛兵三万,骑兵八千。

宁朝对各地藩王有过掌控,封地国骑兵不得超过一万,长矛兵不得超过三万,总兵力不得超过五万。

这些卫兵,都是宁祁从献国带来。

“王爷,您回来了?”顾妍笑意盈盈,上前挽住了献王宁祁的手腕。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宁祁盯着忙碌的这些家丁。

那一箱箱的宝物,让他有些愕然。

献王妃-顾妍咯咯直笑,“王爷您有所不知,就皇上钦点的那位太子府幕宾陆远,今个,差人送来了金银珠宝,和这些首饰。”

顾妍拉开衣袖,展现着自己的首饰。

“陆远送的?”宁祁嘴边肌肉抽搐一下。

“是!”

“此外,他还送来了一封书信。”

“王爷,这陆远也不过如此嘛!”

“什么赵营斩将,云城屠匪,依臣妾来看,他不过是想要拉拢王爷罢了。那太子,何德何能啊?”顾妍看得透彻。

太子无德。

陆远是想另寻明主。

所以,他才会送来这么多礼物。

……

“信?什么信?”宁祁问。

“呈上来。”顾妍招手示意。

一名侍女双手端着一封信走了过来。

宁祁犹豫片刻,伸手去拿。

献王妃凑过去看,“这信,是什么门道?”

宁祁皱眉将信打开。

只见,这封信上面的字几乎全部被墨水涂抹。

墨水覆盖的字看不出来写的什么。

只有最后一句话,没有被涂抹。

那便是……

在下陆远叩拜献王


“这个时候,在下可向皇上启奏,由李继代任前军校尉之职,这是第三步。”

陆远的这些话,让萧沁彻底失神。

在她脑海中,反复重复着陆远的话语。

萧沁消化了很久。

她转过身,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陆远。

三步。

每一步都有他的道理。

仿佛在这一瞬间,萧沁懂了。

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萧沁说,“以示弱,稳住前军校尉吴勇。”

“以杀了吴义的手下,迷惑吴勇。”

“最后,逼吴义弹劾吴勇。”

“陆远……”萧沁合上眼睛。

她悟了。

也顿了。

陆远那句若要处断,须掌兵权再次响起。

机会,到了。

陆远起身。

萧沁看着他,眼圈泛红,指着陆远道,“本宫,从未见过你这样的男人,你是上天赐予本宫的。”

“有你在身边,本宫安逸。”

陆远嘴角一勾。

他开口说,“李继是太子妃的同胞弟弟,有他担任前军校尉之职,是再合适不过的。”

“可,陇西勋贵那帮权臣会同意吗?”萧沁隐约有些担心。

“无妨!”

陆远道,“他们再怎么狂,也不敢明目张胆违抗皇上的命令。两大集团想要夺权,目前时机未到。”

“这天下,还是宁家的,朝堂之上,我会站在皇上一边。”

……

萧沁笑了出来。

她也深刻的明白,什么叫做时机未到。

陆远说得对,这天下目前还是宁家的。

他们再狂,也不敢当街弑君。

“来人。”萧沁叫了一声。

“娘娘。”几名护卫走了过来。

“传令,前军校尉吴勇,立刻来一趟紫宁宫,本宫有事见他。”

“是!”

陆远见状也不再多留。

他微微一笑,“娘娘,属下告退。”

萧沁则转过身,“不,陆远你留在这。”

陆远说,“一会儿见到前军校尉,他若见我在此,怕是要多想,所以,我还是回避的好。”

“你可躲藏在本宫的寝宫之内。”

“另外,你上次用的那个什么凝脂还有吗?”萧沁的脸突然有一抹红晕。

上次陆远的推拿、按摩,仅仅只是接触了萧沁的手臂、腿。

不过加上真气滋润,萧沁越发的红润了。

此外,睡眠也好上了很多。

陆远回道,“还有。”

萧沁道,“那再为本宫做一次吧!”

“是,娘娘。”

……

萧沁先行回宫。

陆远在寝宫门外等了一会儿。

流珠在里面伺候萧沁沐浴。

半晌后,流珠便走了出来,“陆大人,您可以进去了。”

陆远点头,大步走了进去。

拨开帘帐,萧沁便在床边坐着。

出水芙蓉。

美人出浴。

刚刚沐浴过后的萧沁一身香艳,陆远都看呆了。

“你要是再敢乱看,信不信本宫挖了你的眼睛?”萧沁低怒一声。

陆远却是一笑。

他迈步来到萧沁面前。

陆远说,“娘娘,上次手法并未完全达到力度,这一次,可否请娘娘把衣服全脱了?”

萧沁脸一红。

“放肆,陆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娘娘息怒,这也是为了娘娘的凤体着想。”陆远道。

“这件事,不准告诉任何人。”萧沁说。

“当然!”

萧沁顿了顿。

而后她站了起来,缓缓褪下身上的轻纱。

那绝美的玉体,横陈在陆远面前。

嘶~!

真大啊!

珠帘纱帐。

玉体鲜嫩。

母仪天下的萧沁,全身透露着粉色。

好一番美景啊!!

……

“你说什么?你将皇后娘娘玉给砍了?”

前军。

大帐之内。

一身披战甲的男子坐在帅案旁,底下跪着一帮人。

其一,便是其义子吴义。

前军校尉-吴勇。

他是陇西勋贵-世家大族提拔上来的。

吴勇手握三万大军。

一直以来,只听从陇西勋贵,当朝左丞的调令。

吴勇义子众多,其中吴义便是其中之一。


“大胆,竟敢玷污娘娘千金玉体。”

“给我拿下。”

流珠喝了一声。

宫内侍卫瞬间进来。

剑拔弩张。

陆远胆子确实够大。

娘娘那个是能说的吗?

萧沁倒是惊讶极了,朝中能人很多,像陆远这么大胆直接说她月事的,没有一个。

要知道,皇上可是极为看重她的。

……

“退下。”萧沁道。

侍卫退下。

萧沁并没有李宓那种羞涩,反而问道,“陆大人,你怎么知道这些?就连那些太医都瞧不出来。”

这事儿陆远懂啊。

那不就是宫寒引起的月事不调吗?

只要稍加调理,就能恢复。

宫,即是女人的命。

“在下略懂得一些,所以一眼便瞧了出来。”陆远说。

“那,你能治吗?”萧沁问。

“能!”

“只需在下为娘娘稍加按摩,便能缓解,娘娘就可以睡个好觉了。”陆远不卑不亢。

这可是他拿下……

哦不,点亮萧沁的大计。

流珠怒了,“大胆,娘娘千金玉体,岂容你……”

“住口!”

萧沁呵斥了流珠一句。

流珠随即耷拉着脑袋。

萧沁最看重自己的美貌,近日来睡不好,吃不好,伴随着腹中隐约疼痛,这会引起女人衰老。

宁政是否宠她,取决于她的颜值。

再这样下去,萧沁都打算把那些太医处斩了。

“陆大人,你果真能治好?”萧沁问。

“能!”陆远很坚定。

“在下愿为娘娘诊治。”陆远抱拳说。

“如治不好,甘以欺君之罪处之。”

“……”

陆远都这么说了,萧沁来了浓厚的兴趣。

不就是按摩吗?

倒是可以试试。

想了想,萧沁道,“既然如此,本宫让你试试,流珠,让他们退下。”

“是,娘娘!”

宫女。

护卫。

全部退下。

包括流珠也退下了。

整个紫宁宫就剩下陆远和萧沁。

萧沁问道,“陆大人,怎么诊治?”

陆远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娘娘躺在榻上,在下为娘娘舒筋活血,便可轻松调理身体。”

“好,但若你敢对本宫图谋不轨,诛九族!”萧沁提醒一句。

“在下万死不敢!”

……

萧沁躺在了床上。

太美了。

胸前像是压了两座大山。

此刻,萧沁有些不平静了。

内中泛起了波澜,这可是第一次给男人碰自己的皮肤,而且还是一个小小的太子府幕宾。

自己可是万金之躯。

萧沁闭上眼睛。

“娘娘,在下要开始了。”陆远说。

“准!”

“是!”

陆远深吸一口气。

他的双手,轻轻地按在了萧沁的手臂上。

入手光滑、细腻。

不过,陆远之所以这么大胆,是因为他有真气。

帝师,真气傍身。

只需要将真气输入萧沁体内,便可为她排忧解难。

很快,一道气息注入。

“嗯~~!”萧沁突然嗯了一声。

她是情不自禁。

嗯出来之后,萧沁便是脸一红。

她只感觉丝丝暖意入体,游走全身。

继而,身体开始滚烫起来。

那是真气的作用。

陆远催动真气,一路往下。

他的手,并未逾越雷池,不断地输送真气,轻轻按摩。

萧沁逐渐的上头了,目光迷离,喘气如兰。

没多久,两条玉腿竟然摩擦起来。

……

“陆大人……”

“本宫……”萧沁轻叫一声。

“娘娘,是否感觉到身体很是舒适?很是陶醉?”陆远问。

“是!”

“是否感觉到如登仙境?”

“嗯!”

“娘娘,嗯是什么意思啊?”

“本宫……本宫不知道。”

“娘娘,这只是初步按摩,倘若推拿、SPA,可让娘娘更加感受到了身心愉悦,畅快自然!”

“……”

陆远不断地输送真气。

好半晌。

陆远停了下来,收功。

萧沁的袜子快要磨烂了。

陆远说,“娘娘,好了。”

萧沁睁开了眼睛,微喘道,“出去!”

“是!”

陆远走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萧沁便走了出来。

她脸上的红晕尽数散去,却也是偷偷地瞥了陆远一眼。

陆远说道,“娘娘,今天晚上睡个好觉,时间不早了,在下告退了。”

萧沁回应,“嗯,好,本宫倒要看看,今晚是否能够安心入眠,倘若能,定赏你!”

“多谢娘娘!”

……

从紫宁宫出来,陆远挥汗如雨。

不是紧张的。

而是……

算了!

打开十三张美人图,找到萧沁这一张。

大宁皇朝皇后-萧沁

进度:2%

居然上升了百分之二?

看来,还是要多加按摩才行。

陆远刚出来,东宫的赵高就来了,“启禀陆大人,太子让奴才请陆大人前往东宫。”

“今晚,太子殿下要与陆大人不醉不归!”

“好!”陆远应了一声。

“……”

天快黑了。

太子说是要为陆远设宴,陆远自然不会失约。

跟随赵高一路来到东宫。

赵高做了个请的手势,“陆大人,请……”

陆远走进了大殿。

宁琛目前不在,只有几个丫鬟在张罗晚饭。

酒、菜。

“陆大人稍后,太子殿下正在沐浴更衣,稍后便到!”赵高说。

听说宁琛喜欢男人,对女人比较恶心。

陆远走了进去,在座位上坐下。

他等了一会儿。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声音。

“太子妃……”几名太监、宫女恭恭敬敬。

“退下!”李宓的声音。

“是!”

“……”

下一刻。

一袭大红色衣服的李宓跑进了大殿。

她是用跑的。

陆远见状,起身道,“见过太子妃。”

李宓看陆远的眼神都变了。

就好像,一年没见一样。

“太子妃。”张罗酒菜的宫女说。

“你们也退下。”李宓手一挥。

“是!”

宫女退下。

李宓盈盈一笑,便快步朝陆远跑了过来。

她旋即,跪在了陆远面前,“宓儿见过哥哥。”

如此听话的太子妃谁人不喜?

陆远一只手捧住李宓的脸。

他拉开自己的长袍。

“宓儿,进来吧!”

李宓钻了进去!

……

长袍遮住了李宓的身体。

陆远坐好,外面完全看不到李宓。

古代的衣服就是好,花样很多。

尤其是,够宽松。

“哈哈哈,陆先生。”大笑声传来,太子宁琛爽快的走进了大殿,长喝一声。


李宓指着外面。

她继续说,“那前军校尉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手上有三万兵吗?”

陆远道,“可不仅仅只有三万兵,陇西勋贵、宁川世族都是他们的人,牵一发动全身。”

“可是,难道我们要忍气吞声?”

“臣妾做不到。”李宓双臂抱怀,小嘴噘起,一副生气的样子。

李宓确实被气到了。

一个小小的千总尚且敢挑衅?

这是不将皇上放在眼里。

不将皇后放在眼里。

陆远则是一笑,“朝廷党争,自古以来都是尔虞我诈。所以,要沉得住气,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宓儿要知道,小不忍而乱大谋。”

“小不忍乱大谋?”李宓咯咯笑了出来。

她这才稍稍收敛了脾气。

听陆远的意思,他还有招在等着呢。

李宓方才开心起来。

她点点头,“那我就听哥哥的,哥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陆远点头。

李宓却突然歪在陆远怀里。

她俏脸带着一抹红晕,“看在哥哥今天受了委屈的份上,要不要宓儿补偿一下?”

“可以跪着哦。”李宓在陆远耳边轻声呢喃,说着,便跪趴在陆远面前,围着陆远爬了一圈。

再仰起粉面,呵气如兰。

……

“陆大人,皇后娘娘有请。”

此刻,门外传来一名太监的声音。

陆远本打算开荤的,李宓的裙子都脱了。

听到话,李宓慌忙将衣服穿上。

“一定是吴义的事情,传到了母后耳朵里,母后这才要见你的。”李宓对萧沁还是很了解的。

萧沁一直在留意东宫之事。

她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保护太子。

同时,也是保护自己。

陆远起身道,“我去一趟紫宁宫,宓儿你先回去吧!”

“是,哥哥!”

……

紫宁宫后花园,萧沁在凉亭内坐着喂鱼。

她刚刚得到消息,前军校尉义子吴义,与陆远起了冲突。

那吴义,砍碎了她赏赐给陆远的玉。

此事非同小可。

如果不惩治吴义,只怕皇权没落。

若是惩治,又担心陇西勋贵那帮权臣。

“娘娘,陆大人到了。”流珠上前道。

萧沁微微抬眼。

陆远从外面走来。

然看到陆远的一瞬间,萧沁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她很快给压了下来。

陆远上前道,“拜见皇后娘娘。”

萧沁将鱼食盒放到桌子上,擦了擦手,“陆远,听说你今天在京城,与前军校尉义子吴义起了冲突?”

“这件事情,本宫已经知道了。”

“坐吧!”萧沁示意。

陆远在萧沁对面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周围。

萧沁见状,抬了下手。

流珠道,“所有人,统统退下。”

众人退下。

萧沁道,“那吴义,将本宫赏赐你的上等宝玉给损坏了?这是欺君罔上,按律是死罪,甚至可株连九族。”

“但,考虑到他是陇西勋贵的人,本宫却又不敢妄自处断。”

……

萧沁很清楚。

陇西勋贵和宁川世族,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一点,毋庸置疑。

陆远闻言,开口道,“娘娘还记得上一次,我所说的那句话吗?”

“什么话?”萧沁问。

“兵权!”陆远一字一顿。

萧沁猛地抬起头来。

陆远淡淡一笑,“上次我说时机不到,但这一次,时机到了。”

萧沁震惊万分,兀自站了起来。

她一手按在桌子上,娇躯有些激动。

时机到了?

这小小的前军千总,还能给太子带来兵权不成?

萧沁深呼一口气。

这一天她等的太久了。

“陆远,你说,如何就是时机到了?”萧沁开口问。

“那吴义乃是前军校尉之义子,前军校尉吴方,手握步兵两万五千,骑兵五千。”

“吴方是陇西勋贵提拔上来的,但属下认为,这个吴方手脚并不干净。”


此刻。

户部尚书-公孙旦(陇西勋贵),正坐在桌子旁,小酌两口。

“公孙大人,我和老八已经见过那陆远了。”

“那小子有点狂啊!!”

才俊青年大步走进,放声便道。

陆王-宁质。

献王-宁祁。

老六和老八。

二人今日在此约见公孙旦,商议对策。

“二位王爷,快快请坐……”公孙旦示意。

小六退下,将门带上。

“妈了个巴子!”宁质坐下,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这个陆远,心怀大志,断不能留,公孙大人,必须想办法除之,以绝后患……”宁质怒道。

宁祁相对比较平静。

他倒了杯酒,抹着自己的胡渣。

公孙旦道,“陆王息怒,此事断不能操之过急。二位王爷既然见了他,觉得此人才能如何?”

宁质骂道,“依我看,他就是个蛋,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宁祁皱眉,“但他赵营斩将,云城屠匪,先登夺旗,这可不是一个跳梁小丑能够做到的。”

“再加上吃降论,使者论,说明此子有勇有谋!!”

陆王宁质不乐意了。

他说道,“我说老八,你怎么还替那陆远说话了?”

公孙旦则笑了笑,“二位王爷,这陆远确实不能小看了,这个人,若留之,对我等绝不会有任何好处。”

“现在,我们陇西贵族,以及宁川世族,正在想办法要除掉他。”

“不过此事,需要得到二位王爷的支持!”

“公孙大人您请说。”

“除掉陆远,乃是我们共同之事。”

“凡是我与老八所能为,我兄弟二人必然不会放过他。”

……

酒馆内阴谋冲天。

酒馆外。

一队马车缓缓驶过……

“让一让!”

“快让开!!”

李继亲自驾驶马车。

后面,一些东宫侍卫、宫女跟随两侧。

街道上下议论纷纷。

青楼女子站在楼上,指点观望。

“快看,这是皇宫的马车。”

“是啊是啊,那车上装的什么?有好几个大箱子呢。”

“看他们这方向,似乎是去献王府的。”

“啊?就是那个秒王爷?”

“你记差了,秒的是陆王宁质,这献王还是有点雄风的。”

“哦,可能我爽糊涂,记混了。”

“……”

京城人人在传。

东宫一辆马车,所带金银珠宝、玉器前往献王府。

这一路上,先在京城绕了一大圈。

献王府本来不远,可愣是绕了数个时辰。

可以说,响遍京城。

自然,此消息也传到了紫宁宫。

……

“皇后娘娘,大事,大事了。”

一太监火急火燎的跑进宫内。

萧沁正在紫宁宫坐着吃点心。

流珠上前道,“和三,大胆,惊扰了娘娘用膳,来人,拖出去重大二十大板。”

萧沁放下了桂花酥。

她红唇抿了抿,示意侍卫退下。

“和三,什么大事?”

萧沁问。

这是紫宁宫的一位太监,负责打探情报的。

和三跪爬了过去,“娘娘饶恕,启禀娘娘,奴才刚刚得到消息,一辆马车自东宫出发,前往了献王府!”

“什么?”萧沁意外极了。

东宫的马车,去了献王府?

开什么国际玩笑?

萧沁问,“那太子与献王一直不和,怎么可能前往献王府?”

和三说,“回禀娘娘,马车不是太子,而是,隐居东宫的陆远-陆大人派过去的。”

“据……据说那马车上,装着娘娘赏赐给他的金银珠宝。马车在京城绕了一圈,奴才亲眼看到,拐进了献王府内。”

“此外……”

“快说。”萧沁怒喝道。

“此外,陆大人还亲笔给献王写了一封信,一并带过去了。”

“你……你说什么?”

嗡~~

萧沁头皮一麻,猛地站了起来。

陆远前往献王府?

他去也就算了,还带了一封信?

萧沁最怕的,便是架不住陆远这位大才。

他这么做是何用意?

莫非?是要帮助献王?


陆远和李宓大步进城。

城内上到各部千总。

下到黎民百姓,几乎都传遍了。

……

“听说了吗?被反贼抓走的太子妃回来了。”

“是啊是啊,听说是三机营一个叫陆远的护卫,带着太子妃杀出了重围,功不可没!”

“而且,那护卫陆远,还斩杀了赵王一员大将。”

“那叫赵辉的将军,可是赵家军最勇猛的战将之一。”

“厉害啊!”

“牛笔!”

“……”

城内议论声四起。

李宓微微一笑。

再次踏入故土,危机感尽数散尽。

李宓红着脸道,“陆护卫,听到了吗?你的英勇无畏,已经传遍了整个魏城。”

“本宫相信不久,就会传遍大宁朝的每一片土地上。”

陆远的神勇,得到了李宓的认可。

不仅如此,他二弟更是天下无敌。

陆远道,“太子妃,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所在。”

陆远说的没错,他是吃皇粮的。

不是朝廷,早饿死大街了。

这话,让李宓心头开花。

陈应快步上前,开口说道,“太子妃,请您先行回去歇息,末将立刻奏明皇上,待得皇上旨意,便派人送太子妃回京。”

“有劳陈将军了。”

李宓点头。

她微微一笑,“陆护卫,本宫先去歇息,你与陈将军慢聊。”

说罢,李宓就跟几个丫鬟离开了。

……

李宓一走,陈应就打量了几番陆远。

陆远道,“陈将军,大名如雷贯耳,有礼了。”

“哈哈!”

陈应爽朗的一笑。

他用力的拍了拍陆远的肩膀。

陈应道,“小子,我陈应打了半辈子的仗,第一次遇到你这种神勇之人,你竟斩杀了赵将赵辉。”

“就凭这一点,就能够拜将封侯!”

说完。

陈应朝北拱了拱手。

他继续道,“我已上奏朝廷,将你的英勇事迹,传迅三军,让各路将士,向陆护卫学习。”

“今晚,帅府设宴。”

“本将军要为陆护卫,庆功!”

陈应爱惜人才。

尤其是他这种战功赫赫的将军,恐怕后继无人。

他观陆远是可造之才。

此等英姿,将来必是征北大元帅。

顿时,城中迅速传遍。

……

“将军有令,今晚帅府为陆护卫设宴庆功!”

“凡千总以上职位者,全部参加!”

“令,任何人,不得告假!”

“将军有令……”命令迅速传达了下去。

“……”

夜幕降临。

这是陆远觉醒前世记忆的第一个晚上。

也是“十三张美人图”点亮的第一天。

魏城府衙大摆宴席。

各路千总、将军纷纷赴宴。

帅府,好不热闹。

城中一闺阁之内。

此刻,李宓坐在镜子前,雍容华贵、姿态万千。她轻盈的看着镜中的自己,那镜子里的美人,倾国倾城。

李宓脸蛋时而通红。

她想起了在赵王大牢里,被陆远于大军中七进七出的场面。

“今夜外面什么事?如此热闹?”

李宓一边照着镜子。

一边,询问两旁伺候的丫鬟。

其中一个丫鬟道,“回太子妃,今夜陈将军为陆护卫设宴庆功,千总及以上的人都参加去了。”

“此话,陈将军还将陆护卫的英勇事迹,传告三军,要三军学习!”

听着这话,李宓心中一阵翻滚。

她,李宓。

十三岁嫁入东宫。

十六岁被册立太子妃。

可太子是一个无用之人。

只有李宓知道,太子是个废人。

他这一生,都不会有子嗣。

免不了要被罢黜。

李宓身在东宫,却如同身在牢笼。

但陆护卫……

“罢了!”李宓叹了口气。

她缓缓拿起桌子上的唇脂,红唇轻抿。

那鲜艳的嘴唇,涂抹的更加红艳。

而这,更加增添了李宓的万种风情。

……

帅府。

各路将军、千总全部到位。

两侧酒席罗列。

中间,六名妖艳的女子载歌载舞。

大将军陈应坐在帅案旁。

两旁,座无虚席。

陆远坐在特殊的座位上,在陈应左侧,位于其他千总、将军之上,桌子上放着美酒佳肴。

舞女,更是白皙诱人。

而陆远,无异于成为了今晚的主角。

“哈哈哈,陆护卫,当下人来报的时候,说你和太子妃逃了出来,我们这帮人还都不相信。”

一名千总哈哈大笑。

“是啊陆护卫,想不到你们三机营,真有神人存在。”

“哨探说,你于万军从中,斩赵将赵辉于马下,这是何等威风?”

“陆护卫,我敬你一杯,他日陆护卫飞黄腾达,也捎带兄弟们一番,哈哈。”庆功宴上推杯弄盏!

一个个千总、将军站了起来,给陆远敬酒。

陆远起身。

陆远深知军营水深,稍不留意,万劫不复。

他现在虽说有了“十三张美女图”,但仅仅才点亮了一张,至于皇后那一张怎么点亮,他还不知道呢。

所以,万事小心。

陆远谦虚道,“各位将军见笑了,我们都世受皇恩,为了宁朝的繁荣昌盛,自当奋勇杀敌,报效皇上,万死不辞!”

“好,说得好。”

“陆护卫,就冲你这句话,本将军十分欣赏。来,本将军敬你一杯,请满饮此杯!”

陈应端起酒杯。

陆远自然没有客气。

满饮此杯!

“哈哈哈,干!”

……

深闺之中。

烛灯昏黄。

“太子妃,时候也不早了,您不如早些歇息吧。”

李宓还在坐着。

她满脸平静,心中想着事情。

丫鬟上前提醒,躬身说道。

李宓则问,“帅府那边,庆功宴还没有结束吗?”

丫鬟道,“据说刚刚结束,陈将军与陆护卫共同商讨破敌之策,各路千总、将军也都参与其中。”

李宓一叹,“知道了,下去吧!”

“是!”

丫鬟退下。

李宓还在坐着。

她并没有卸妆。

反而是,不断地在补妆。

唇红、眼影、美甲!

……

夜深了。

此刻,帅府的庆功宴结束,陆远也回到了自己暂时居住的地方。

刚刚和陈应讨论了一番敌营的布局。

只有陆远亲自进入过敌营,陈应找他了解了一番。

回来后,陆远便在床边坐了下来。

此刻,他看了一眼那“十三张美人图”。

右上角的“修炼中”并没有关闭。

赫然间。

炼神术已经突破了二层。

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陆远达到了二层炼神术。

陆远一阵激动。

这要是再点亮皇后那一章,获得冥神术,在这方世界,岂不是任意驰骋纵横了?

不过陆远知道。

人外有人。

女人外有李宓。

李宓外有皇后。

皇后外有太后。

还有,王妃!

这几女,哪一个不是祸国殃民?

……

睡觉睡觉。

陆远准备脱衣服上床休息。

正此时……

“陆护卫,本宫深夜过来,没有打扰你吧?”

门外。

传来了李宓的声音。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

“兵者,诡道也!”萧沁也是一声默念,她猛地抬起头来,这一刻,明晃的眼睛里,仿佛有光。

……

当然,这话并不是陆远所言。

而是他上一世,古代历史名人所著。

现在,陆远不过是拿出来罢了。

大宁朝不属于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

且,前朝经历不多。

文明,尚在发展当中。

“妙!”

“妙啊!”宁政看得爱不释手,他从来没有听过这般惊人的话语,更加没有在任何兵法上看到过这句话。

这,出于陆远之手。

萧沁自然也是学识渊博。

但这些策论,还是第一次听到。

兵部尚书-吕能道,“皇上,此策论微臣看过了,陈应上书一份,请皇上下达一道旨意。”

“赵营凡是叛乱之人,皆是受赵晟所迫,若肯归降,则既往不咎。此为攻心!”

“陆护卫策论上所言,攻心为上。”

“微臣恳请皇上下旨……”

“……”

攻心为上。

兵法之上上之策。

宁政懂了。

即便此计谋不成,也会影响赵军的士气。

宁政重重地点点头,“拟旨,星夜送往魏城,陈应上述,朕准奏。另外,将陆护卫这篇策论,下发给每一位将军,要他们学习。”

“是!”

“等一下。”

“传,太子觐见!”

……

云城。

府衙。

大堂外。

衙役忠心站岗。

后房,陆远醒了。怀中躺着一个娇小可人……

“唔~~!”

李宓嘤咛一声悠悠转醒。

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陆远从床上坐了起来,李宓连忙下床,跪在了床边,抬起头,笑道,“哥哥醒了?宓儿给哥哥更衣。”

陆远看了一眼李宓。

“你还是先给自己穿上衣服吧!”

李宓脸蛋通红。

但却是极为不舍。

今天就要出发回宫,到了皇宫,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陆远。

这几日来,经历了生死,经历了磨难,经历了快乐。在李宓看来,自入宫以来,这几日应该是最洒脱的。

外面,传来余蝶的声音。

余蝶说,“太子妃,您起来了吗?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启程啦!”

“就好!”李宓回道。

说完,李宓突然扑进了陆远怀里。

她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李宓藏身陆远怀中,仰起粉面,“哥哥,宓儿舍不得你。等回到皇宫,怕是想见哥哥一面都难了。”

陆远微微一笑,一手捧着李宓的脸,“放心,哥哥会去找你。”

“嗯!”

……

车队自云城出发。

郭通、张表送行。

一路浩浩荡荡,直奔京师。

李宓这一路上也很是开心。

陆远骑在马上,在前面引路。

李宓时不时拨开轿帘,看一眼前面的陆远,含情脉脉,那眼神仿佛是在看爱人一样。

余蝶自然有所察觉。

这太子妃,和陆护卫关系并不一般。

所幸,这一路再无任何变故。

京师,已在不远处。

……

这天一早。

皇宫,勤政殿!

宁政正在勤政殿批阅奏章,太监王震便走了进来,“启禀皇上,哨探来报,太子妃和陆护卫已距京城不足三十里!”

宁政闻言大喜。

天纵之才要回京了?

“传话,让太子亲自出城迎接,为陆护卫牵马进城。”宁政当即便下了一道旨意。

他这么做,无非是让太子与陆远交好。

这也是,为了太子日后登基,稳控朝政打下基础。

朝廷内部党羽纷争。

以太子的能力,断然很难把控朝政。

这个时候,朝廷就需要制衡。

彼此之间相互约束。

“圣上口谕,让太子出城迎接陆护卫!”

东宫。

王震宣读口谕。

“儿臣接旨!”

……

京城。

大门外。

一列列队伍整齐有素。

宁琛率领朝中一些官员站在城门外。

激动。

振奋。

宁琛自然知道,父皇这是要他接近陆护卫。

为了以后得皇朝大业。

此刻,宁琛也非常想要见识一番这位天纵之才。

整个京城上下几乎也传遍了。

“快看,太子和文武百官正在城外等候!”

“听说了吗?据说是那位在赵营斩将的陆护卫回来了。”

“靠,有如此殊荣,这个陆护卫必然要封王拜将了。”

“太子亲自迎接,皇上这是极为看重他啊。”

“……”

大街小巷,都是对此事的议论。

陆远在赵营斩将,在云城平叛。

连杀二将,此刻早已传遍整个京城。

京城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这,更让朝中的一些势力,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威胁。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皇上是要让太子培养自己的人才。

城外三十里。

马车缓缓前行。

陆远一身盔甲,手握大刀,骑着白马走在队伍正前方。

轿辇内,李宓时不时拨开轿帘去看。

“陆护卫。”她叫了一声。

陆远赶了过来。

“太子妃。”

“这前面就是京城了吧?”

“我们快到了。”李宓隐约有些欣喜。

“是,快到了。”陆远回道。

李宓则挤出了一丝笑容。

她轻声说,“回到京城,皇上必然要召见陆护卫,今后,陆护卫必然要升官加爵了。”

在外人面前,陆远自然不会僭越雷池。

陆远道,“等到了皇宫面圣再说。”

李宓含情脉脉,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驾!”

“驾!”

李道荣策马奔来。

说起这李道荣,是陈应麾下的一员千总。

李道荣是李宓家族的人。

按照辈分,算是李宓的叔辈。

李道荣上前道,“陆护卫,京城城外文武百官齐聚,百姓恭迎,皇上下令,着太子亲自迎接,目前就在城外等候。”

李宓闻言有些惊讶。

看得出来,皇上非常看重陆远。

毕竟,这可是在赵营斩将的人物。

可以看出,陆远今后必然会成为朝中一大势力。

自己和他见面的机会,便越来越多了。

“传令,快马加鞭,加速进城!”陆远说道。

“是!”

“……”

城外。

太阳下。

太子宁琛一脸激动,时不时眺望远方。

身后,各级官员也都在恭候着。

宁琛并不为即将见到李宓而开心,因为对他而言女人不过是玩物罢了,真正让他在意的,是自己的皇位。

以及,朝局的根基。

所以,陆远固然要比太子妃重要多了。

太子妃,可废可立。

“报!”

快马袭来。

“启禀太子,陆护卫已距此不足三里!”

“来了。”

“来了。”宁琛激动异常。


纵然有“陇西勋贵”撑腰,但众目睽睽之下,以下犯上,这等罪名,只怕陇西勋贵也懒得保他。

以目前而言,两大集团,还没到与皇上彻底撕破脸的地步。

皇后受辱,又岂能坐视不管?

……

“这……这位兄台……”

吴义浑身哆嗦。

而他手下的军爷,已开始后退。

除非陇西勋贵核心成员,否则,为了一个手下,陇西勋贵断然不敢直面皇上。

也就是说……

今日,他们都是死罪!

陆远云淡风轻。

他将碎玉收好,淡然一笑,“如果吴大人不打算砍在下脑袋,请容许在下告退……”

陆远起身。

吴义不敢去拦。

在他身上,再看不到先前的嚣张与狂妄。

他们不是傻子,今日祸事了。

陆远闲庭信步而出。

吴义等人直视着他,却不敢有任何言语。

只是,心中一阵阵震颤。

……

“张……张大人,他是谁?”

陆远走后,吴义询问一旁的那名男子。

后者抚了抚胡须。

陆远在朝廷上是名人,但见过他的,也只有参与朝政的群臣百官。

像吴义这种小小的千总,自然没有见过。

那张大人思索片刻。

“有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人应该是太子府幕宾,官拜左将军。”那张大人眉头深锁。

“你说什么?”

吴义大惊失色,惊吼出声。

太子府幕宾?

左将军陆远?

靠啊!

赵营斩将?云城屠匪?太极殿吃降论?御花园舌战百官?

此刻,吴义握刀的手抖个不停。

能够斩杀赵将的人岂是凡人?

“适……适才他若还手,吴大人,你人头已经落地了。”那张大人说。

“出大事了。”

“我要去见干爹。”

“快!”

……

陆远在京城逛了一圈。

辗转,便返回了东宫。

东宫,龙翔殿。

陆远在殿内坐下,碧落跪在地上倒茶。

碧落说,“大人,今日太子妃来了两趟了呢,见大人不在,她便离开了。”

李宓的心思都在陆远身上。

朝中局势动荡,这丫头,不想成为党争的牺牲品。

陆远轻轻抬手,“碧落,你去把赵高给我请过来,我有事要见他。”

“是,大人!”

赵高,东宫管事。

这小子办事儿靠谱。

此外,赵高在宫内十数年,打通不少关系。

这太监是有点眼力见的。

片刻不到。

赵高缓缓走来,“奴才赵高,见过陆大人。”

陆远则示意赵高起身,“赵公公,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请你去办,你务必要帮我好好的调查一番。”

赵高起身。

“大人,莫说一件事,就算是十件,奴才也定当竭尽全力。”

陆远点头。

随后,他小心翼翼的从身上拿出一幅画。

这幅画,陆远画了很久了。

画上面是一名女子。

林溪。

数年前,陆远加入三机营就一直在寻找林溪。

奈何,她从老家离开了。

陆远将画递给赵高,“这名女子名叫林溪,原先在绍都李家做工,后来便消失了。”

“你去帮我查一查,要知道她是死是活。”

赵高将画拿上。

他细细看上一眼,称是,“回大人,奴才这就托人去查。不过,绍都距此九百多里,短时间内怕找不到。”

陆远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

赵高退下。

碧落则是笑道,“大人,那画上的女子很美呀,莫非是大人的心上人?”

陆远一叹。

这一世他能活着,要多亏了林溪。

不是她把自己的午饭送给陆远,陆远早就饿死了。

曾许她荣耀归来,带她去过好日子。

当他回去的时候,已是物是人非。

那时,陆远还没有能力去找。

如今拜入东宫,他也算是有了能力。

也许,她已经饿死了。

“心上人算不上,不过,她曾经救过我的命。”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