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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她腰软声甜,新帝欺上瘾苗栖花季荒

米糖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淑太妃认为苗栖花是独特的存在,可以多和季荒沟通,苗栖花觉得,季荒顶多是馋自己身子。况且,“我并非没有想过和季荒好好沟通,我做了努力,可是他没办法听我好好说话。”淑太妃听完接话,“是不是说话的方式不对?你可以换一种方式和他沟通,你们以前关系那么融洽,现在总不至于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吧?”“不至于。”苗栖花没想过和季荒一刀两断,不往来。“那不就对了。”淑太妃劝她,“你如今身在皇宫,不比从前,姨母不能再时时刻刻护着你,你要学会为自己打算,总不至于有以前年少的感情,还让别人捷足先登。”苗栖花脑子乱乱的,离开长寿宫也没能整理出头绪,脑子里都是淑太妃对自己说的话。她明白姨母是为自己好,关心自己,可是要去和季荒好好相处,她……她有点做不到和不知...

主角:苗栖花季荒   更新:2025-10-22 1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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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苗栖花季荒的其他类型小说《皇嫂她腰软声甜,新帝欺上瘾苗栖花季荒》,由网络作家“米糖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淑太妃认为苗栖花是独特的存在,可以多和季荒沟通,苗栖花觉得,季荒顶多是馋自己身子。况且,“我并非没有想过和季荒好好沟通,我做了努力,可是他没办法听我好好说话。”淑太妃听完接话,“是不是说话的方式不对?你可以换一种方式和他沟通,你们以前关系那么融洽,现在总不至于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吧?”“不至于。”苗栖花没想过和季荒一刀两断,不往来。“那不就对了。”淑太妃劝她,“你如今身在皇宫,不比从前,姨母不能再时时刻刻护着你,你要学会为自己打算,总不至于有以前年少的感情,还让别人捷足先登。”苗栖花脑子乱乱的,离开长寿宫也没能整理出头绪,脑子里都是淑太妃对自己说的话。她明白姨母是为自己好,关心自己,可是要去和季荒好好相处,她……她有点做不到和不知...

《皇嫂她腰软声甜,新帝欺上瘾苗栖花季荒》精彩片段


淑太妃认为苗栖花是独特的存在,可以多和季荒沟通,

苗栖花觉得,季荒顶多是馋自己身子。

况且,“我并非没有想过和季荒好好沟通,我做了努力,可是他没办法听我好好说话。”

淑太妃听完接话,“是不是说话的方式不对?你可以换一种方式和他沟通,你们以前关系那么融洽,现在总不至于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吧?”

“不至于。”苗栖花没想过和季荒一刀两断,不往来。

“那不就对了。”淑太妃劝她,“你如今身在皇宫,不比从前,姨母不能再时时刻刻护着你,你要学会为自己打算,总不至于有以前年少的感情,还让别人捷足先登。”

苗栖花脑子乱乱的,离开长寿宫也没能整理出头绪,脑子里都是淑太妃对自己说的话。

她明白姨母是为自己好,关心自己,可是要去和季荒好好相处,她……她有点做不到和不知道该怎么做。

“难道我和季荒闹成现在这样,都是沟通上的问题吗?”

苗栖花记起分开前,淑太妃对自己的叮嘱,“没什么事是不能坐下来好好说的,你可以去下厨做个小菜,邀请皇上来灵犀宫用晚膳,席间慢慢将话题打开。”

苗栖花不会做饭,更不愿意为了区区男人下厨,所以她只是让人给紫宸宫递消息,邀请季荒用膳。

为了不打扰他处理政务的时间,她贴心的提前一天邀请,结果当天晚上,季荒就来了。

“皇上驾到!”

“奴婢恭迎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翠兰带着灵犀宫的太监和宫女在门口迎接,苗栖花没有大张旗鼓地迎接过季荒,慢吞吞不适应地从殿内刚走出来,正想要不要行礼,就被先一步带着她往里走,

“你说要邀请朕用膳?”

季荒眼睛往桌面上一扫,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连双筷子都没有。

季荒表情凝固,“朕午饭都没吃,就等你的晚膳,结果你耍朕!”

准备跟他好好相处谈话的苗栖花:“???”

她不惯着他,“张嘴就来,你凶什么凶?”

“能不能用你尊贵的皇帝脑子想想,有没有可能是饭还在锅里保温呢?”

“你想吃凉菜?你愿意吃,我可不想陪你吃!”

旁边的翠兰很有颜色的带着宫女,迅速上菜,把在小厨房闻着的菜肴全部端上来。

不是山珍海味,大鱼大肉,都是些家常菜。

菜单是苗栖花一道道挑选,才端上桌的。

看到桌上真的有菜的那一刻,季荒难得尴尬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秒钟,“有准备你不早说,朕说你一句,你顶撞朕三句!”

苗栖花握拳很想给他一掌,“既然是邀请你来用膳,怎么可能没有准备菜呢?”

季荒拿起筷子讥讽,“谁知道呢?爱妃耍朕的次数还少吗?”

季荒说的是这十年,苗栖花前科累累,苗栖花想到自己之前为了解除禁足设计他,被他猜出来,现在他在警告自己。

“上次的事情,我确实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现在不是已经请你吃饭了吗?”

苗栖花指了指桌上的菜,“快吃吧,等会菜凉了不好吃。”

季荒挖苦她一句,以为她的脾气会继续顶撞自己,结果她这是在……嗯??

——菜里有毒?

季荒合理怀疑饭菜里下毒,苗栖花吃了哪道菜,他才会去夹哪道菜,吃到最后,苗栖花每道菜都动手吃过,方才确定菜里没毒。

没毒她在搞哪出?

用完膳,季荒留在灵犀宫沐浴洗漱,洗完遇到同样沐浴完,回百花殿的苗栖花,他长腿一迈,跨过门槛,反手将门关上,扣住苗栖花的腰肢,在她说话之前,就吻上她。


苗栖花到嘴边的话被迫咽下,察觉到他在做什么之后,咽下的话秒变成脏话。

她想推开他,架不住刚泡完热水澡,身体还使不上劲,推起来没什么力气,季荒以为她在欲拒还迎,吻的更深。

苗栖花空气被剥夺,缺氧,脑袋发蒙,双腿发软。

她站不住,季荒察觉到很贴心地把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他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解开苗栖花衣带,手往里面伸。

“呃唔。”

苗栖花:“!!!”

苗栖花一痛,发狠地踹他。

季荒心思全在她身上,没注意她会踹自己,眼疾手快地稳住身体,才没被她踹下床。

“季荒,你干什么!”苗栖花怒目而视。

季荒兴致被打断,同样窝火,“是你邀请朕,你现在又踹朕,使性子也要有个限度!”

苗栖花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你说我邀请你?”

“对,你勾引朕!”季荒的逻辑是,“你邀请朕来灵犀宫用膳,用完膳便吩咐下人备水沐浴,不就是在挽留朕留下来,满足你吗?”

苗栖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否则为什么每个字她都认识,连起来却听不懂?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我只是单纯邀请你来吃饭,结果你心思龌龊,还以为我在勾引你?”

季荒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她的意思,可是她居然真的会单纯地请自己用膳?

季荒很难不怀疑她有别的心思,“你是不是又想朕答应你某些要求?”

“朕看在今天晚膳合胃口的份上,可以听听你究竟想说什么。”

苗栖花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否则为什么他们两个人沟通起来这么困难。

“我没有,你别多想,没人打您尊贵的龙体的主意。”苗栖花强调。

季荒听到耳朵里的是,“你为什么不打朕的主意,不想朕你在想谁!!”

苗栖花她觉得自己像一尊石像,一尊裂开的石像,

她无奈地往后仰,躺在床上,拉起被褥盖住自己的耳朵、眼睛直到整个脑袋,连一根头发都没有露在外面。

“毁灭吧,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毁灭?”

“我累了。”

我累了这句话,苗栖花没说出来,她担心自己说出来,季荒听到误会自己,误会他什么都没干自己就喊累,是不是在找茬。

她幸好没说,因为她什么都没有说,光躺在床上,季荒已经顺势躺在她身边。

床上有两个枕头,明明可以一人一个,他非要把自己那个枕头扔下床,去抢苗栖花的枕头,和她一人一半。

苗栖花懒得跟他吵,不想跟他讲话,他就当苗栖花默认,然后去抢她身上的被褥,一人一半。

“我警告你,你别碰我,也不准抱我!”

在季荒准备进行下一步计划之前,苗栖花先一步开口阻止。

季荒顿了顿,收回手。

果然上一次的相拥而眠,不会再有第二次。

苗栖花折腾一晚上,还要和季荒鸡同鸭讲,身心俱疲,没多久就睡着了。

听到她呼吸绵长陷入沉眠,季荒果然出手,将人拢进自己怀中。

他动作很轻,下手干净利落,没有吵醒苗栖花,这件事他已经做了成千上万遍。

苗栖花清晨睡醒,季荒早早离开,她睡在她休息前睡的位置,没有挪动的痕迹。

苗栖花打着哈欠伸懒腰,“翠兰,帮本宫梳妆,一会去长寿宫找姨母。”

今天去长寿宫的时间,比往日晚一些,淑太妃见苗栖花一副晚上没睡好的样子,过来人的打趣,


他们前几天接收到的命令是,不允许让他们把守太严,必要的时候可以放任昭妃娘娘离开灵犀宫,

现在人突然消失不见,他们也很无奈,这差事不好办啊!

季荒才懒得管究竟是什么原因,他是无情无义的上级,板着脸命令,“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找!”

侍卫连滚带爬地去找,等他们离开,季荒询问眼线,“昭妃身边的宫女,翠兰在吗?”

“回皇上的话,翠兰也不见了。”

汇报情况的眼线发现,自己说完这句话,季荒浑身气压一沉,竟比得到昭妃娘娘不见的消息,还要生气!

“为什么?”眼线心中纳闷。

翠兰就是个普通的宫女。

季荒胸口强烈的情绪翻滚着、蒸腾着往上冒,他终于是忍不住发火,将手中的奏折往地上重重一摔,腾地站起身,

“她带着翠兰逃跑,都不来见朕!”

在季荒的视角,苗栖花惹他生气,不仅知错不改,还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掩人耳目,偷偷溜出去,甚至逃出宫还不忘带着她那个宫女一起走,

“朕该夸她重情重义吗?是朕小瞧她!”季荒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随后大步朝门外走去,

“将禁卫军统领给朕叫来,如果让昭妃跑了,朕第一个摘掉他脑袋!”

苗栖花消失,一定是偷溜出宫,季荒带人去宫门口抓人。

灵犀宫。

由于苗栖花消失,抽调一半人手出动寻人。

在他们忽略的隐蔽角落,苗栖花带着翠兰出现。

她方才,根本没离开灵犀宫。

“娘娘,您计谋高超,我们失踪他们会以为我们逃走,根本想不到我们就在灵犀宫内!”翠兰对苗栖花满脸崇拜。

苗栖花目送守卫离开,带着翠兰去和罗语珊会合。

罗语珊见到苗栖花心中一喜,心道,“鱼儿果然上钩。”

随后她见到苗栖花身边的翠兰,“你出宫为什么要带上她?!”

“本宫为什么不能带上她?”苗栖花反问,“你也说我要离开皇宫,身边怎么能没人伺候,翠兰要贴身伺候本宫!”

“可是你这样会加大我们暴露的风险!”罗语珊气急,“安排你一个人逃出皇宫就很麻烦,你还要带着一个拖后腿!”

“翠兰不会拖后腿。”苗栖花纠正,“如果你觉得做不到,没办法带我们两个人平安出宫,那本宫现在回灵犀宫。”

苗栖花作势要走,罗语珊不可能放任到手的鸭子飞了,心一横跺跺脚,“好,我答应你!”

苗栖花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皇宫占地面积辽阔,宫殿众多,戒备再森严也有遗漏之处,给予暗地里苦心经营的见不得光的生物,正偷偷钻营。

罗语珊在宫中经营数年,又有罗家父母给她的势力,她在宫里有一条秘密路线。

这条路线是她给自己留下的保命符,如今拿出来给苗栖花使用,罗语珊有点舍不得。

她深知舍不着孩子套不到狼,今天她一定要把苗栖花送出皇宫!

苗栖花除了一开始强行带着翠兰和自己一起,其他时候都配合罗语珊的计划。

有她配合,一切进行的很顺利。罗语珊最开始把自己的后手拿出来,还担心自己会在苗栖花面前暴露实力,见苗栖花这么配合,觉得她现在一心一意想的都是季止昂,

“还以为之前她拒绝我,不让我喊她嫂子是变心不喜欢止昂表哥,结果还是对他有感情。苗栖花,你不过如此。”罗语珊在心里嘀咕,紧绷的神经放松不少。


季荒喉结滚动,视线从苗栖花艳红的唇瓣划过,然后放在纤细的腰肢,胯骨和……

呼吸加重,季荒的手揽住苗栖花的腰,苗栖花感受到什么,深吸一口气, 保持周到不失礼貌的端详他,

她语气温柔,“你在长寿宫待了那么久,现在又和我一起来灵犀宫,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你今天奏折处理完了吗?”

季荒:“……”

苗栖花保持温柔,“皇帝每天早晨都需要上朝,和大臣们议论政务,倘若明天早朝你因为今天没把奏折看完,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会不会尴尬?”

季荒:“……”

苗栖花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乖~既然礼物送完了,就赶紧回去干活吧,活没干完,你好意思玩吗?”

季荒:“…………”

苗栖花完全不管他心里想什么,扭头去洗漱沐浴,准备就寝。

“有些人已经打算结束一天的行程,准备就寝,有些人因为偷懒,还要回去熬夜点灯,通宵夜战,这件事告诉我们,该工作的时候不要浪费时间,否则你要痛苦地把丢失的时间,全部补回来。”

季荒接受不了她的挑衅,准备一不做二不休,先干完她,再去干活处理奏折,

这个时候小全子颤抖着狗胆追上来说,“皇上,昭妃娘娘说得没错,您今天的奏折,还没开始看呢……”

某人今天神游天外,别说处理政务,一整天脑子就没静下来过。

季荒回到紫宸殿,看到御案上堆高高的奏折,心彻底静了,也凉了。

苗栖花在清点自己的财产。

季荒送东西就是一箱一箱的送,一次送好几箱,好多首饰别说佩戴,她连看都没看完。

“娘娘,奴婢从小跟着伺候您,自认为见过不少好东西,可还是被皇上吓到了。”

翠兰从小就是相府千金身边的丫鬟,自以为见过不少大风大浪,这么成箱成箱的抬东西,还是第一次见。

苗栖花拿着一套黄金首饰,上辈子一克999纯金,就要一千克,现在她库房里面的黄金,可以用斤为单位计量,

这些黄金还不是最珍贵的,各色火彩宝石,珍珠、玛瑙,应有尽有。

“季荒是不是想用钱,腐蚀本宫的灵魂?”

丞相府千金买东西,也是一件一件买,不是一箱一箱端。

翠兰捂嘴偷笑,“娘娘,您一天带一套首饰,一年下来都不会重样呢~”

苗栖花心情好,从箱子里挑了件沉甸甸的宝石金手镯,戴在她手腕上,“赏你了~”

翠兰没有推拒,“谢谢娘娘~”

苗栖花出手大方,对自己身边的赏赐就没断过。

她又挑了一匣子比较轻的黄金首饰,赏给自己身边的其他贴身宫女。

苗栖花深知驭下之术,就算她们对自己,奖励也不能少,下面的人才心甘情愿帮自己办事。

“翠兰,你去给外头的眼线也分点东西。”

“啊?”翠兰不解,“娘娘,我们明知道她们是监视您的眼线,为何还要给她们赏赐?”

苗栖花拨弄手里的金银,“钱财是得人心的最好手段,他们给季荒办事是为了银子,给我办事,我能给他们双倍!”

翠兰:“他们会这么容易被收买吗?”

“当然不会。”苗栖花高深莫测,“一次不会,两次,三次呢?次数多了,总有倒戈向本宫这边的时候!”

苗栖花不仅要发,还要发给他们所有人看,

“咱们自己人发的多,他们发的少。”

“都干一样的活,他们干的比咱们的人干的还多,赏赐还少,长此以往,心里怎么想?”


见皇上心情不佳,联系到昨天发生的事情,他没有多想,也不清楚宫外发生的恩恩怨怨,他只知道,皇上想去找昭妃娘娘。

他犹豫许多,大着胆子开口,“皇上,您想去紫宸宫,直接去不就成了吗?”

“去?怎么去?她胆子大的很,朕找过去她也不一定会给朕开门!”

季荒有时候真想用些手段,彻底让苗栖花乖乖听话,而不是碰一鼻子灰。

小全子去年远远见过,昭妃娘娘大晚上把皇上赶出来,连门都不让进,

按理说,妃嫔应该对皇上敬重,可是昭妃娘娘从来不怕皇上,皇上每次被她气得跳脚,也是自己回来生闷气。

“皇上,恕奴才多言,奴才听说要哄女子消气,需要送礼物,您要不试着给些赏赐?”

“朕给她的赏赐还少吗?”季荒前不久就赏了她十多箱珠宝首饰。

小全子缩了缩脑袋小声说,“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哪一样?”

谁让你把人家辛辛苦苦做的绿豆汤说绿豆粥,还辜负人家心意?

小全子肚子里嘀嘀咕咕,不敢说出来。

季荒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继续看奏折,等奏折处理完,打开私库在里面找东西。

苗栖花被惹急了,去长寿宫找淑太妃的时候,兴致不高,十分拒绝一切有关于煲汤的话题。

“你和皇上吵架了?”淑太妃询问。

苗栖花阴阳怪气,“我哪敢,他现在是皇帝,只有他气我的份,我哪敢生他的气?”

“那就是生气了。”淑太妃笃定,

“你送去给他的绿豆汤,他不喜欢?”

苗栖花瞪大眼睛,“姨母,你知道我给他送绿豆汤?”

“当然。”淑太妃,“在宫里,你除了送给他之外,还会送给谁?”

在巍峨庄严的皇宫之中,苗栖花除了淑太妃,就只与季荒相熟。

尽管她隔三差五骂季荒狗东西,也不能改变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事实。

这一晚,淑太妃主动邀请苗栖花,夜宿在长寿宫中。

苗栖花身边几乎都是季荒的眼线,她去长寿宫休息的事情,自然也有眼线前来汇报。

小全子一听,低语了一句,“昭妃娘娘是生气,跑回娘家了吗?”

姨母也是娘家。

“她去找淑太妃,还会回来吗?”

季荒一听,坐不住了。

将手里看半天都没看几个字的奏折扔在一边,大步往外走去,

“摆驾,长寿宫!”

苗栖花好不容易没被淑太妃赶走,可以和姨母睡在一起,结果转眼就收到季荒要来的消息。

“皇上驾到!!”

“皇帝,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本宫这?”

淑太妃请季荒落坐主位,季荒主动走到下首左侧的位置上坐下。

主位的空缺,留给淑太妃。

淑太妃虽是太妃,有季荒的尊重,地位与太后相差无几。

苗栖花坐在她的右侧,和季荒面对面。

苗栖花刚坐下,就听季荒道,“听闻昭妃在您这,朕便过来瞧瞧。”

这个人就不知道迂回、委婉这两个词怎么写,有什么就说什么。苗栖花很无语,生怕他在姨母面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淑太妃舒眉展眼,打趣道,“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跟在小花儿身边。”

淑太妃侧头对苗栖花说,“皇上来找你,你便和他一起回去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本宫就不掺和。”

苗栖花不想跟季荒回去,用眼神拜托淑太妃不要出卖自己,让自己留下来。

季荒瞥了她一眼,“太妃,无妨,她不愿意跟朕走,朕留在您这也没关系。”


翠兰摇头,“奴婢不知。”

在翠兰心里,季荒一开始是在私下里,喊主子姐姐的弟弟,她同样是当局者。

“或许是皇上赏赐娘娘您很多珠宝首饰,她嫉妒了吧?”

那么多珍品首饰,件件价值不菲,后宫的女人谁不眼红?

从前她们被关在灵犀宫没办法,现在她们出来了,那群女人估计各个跟闻到肉的苍蝇一样找上门。

“娘娘,我们得小心应对。”

“啧。”苗栖花不耐烦。

虽说她不在意季荒后宫有多少女人,但是那群女人为了争宠找自己,很麻烦。

“从前季荒跟在我身边那么久,为什么没学到我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观?”苗栖花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他学到了,我现在哪需要面对这么多破事?”

苗栖花头大,回到灵犀宫咸鱼躺。

她没躺多久,季荒就来找她。

找她的目的很明确,“葵水结束了吗?”

他的眼中满是直勾勾的欲望,说话间已经忍不住开始对苗栖花上下其手。

“你还欠朕一次,你不会忘记了吧?”

上次苗栖花已经拿鞭子抽了她一顿,但当时季荒因为受伤,还没开始做就晕倒。

“朕今夜要把欠的那次补回来。”

欠的时间间隔太久,他心心念念都是这件事,好不容易数着日子等葵水结束,一结束他就来了。

苗栖花被他摸的不舒服,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他后宫的女人,

季荒这双手,不知道摸过多少女人,现在来碰自己,她觉得脏还恶心。

苗栖花把他的手拉下来。

季荒立马警觉,“你想反悔?”

他说,“当初约定好的,你让朕碰你,朕给你打一顿,你现在就翻脸不认账?”

季荒语气冷沉,苗栖花明白自己要是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会生气,说不定又要发疯,

苗栖花眨眨眼,“季荒,我这次是真的葵水来了。”

上次是假的,这次是真的。

季荒皱眉,手往下摸去,

苗栖花不适应,抓住他的手,季荒脸色一凛,苗栖花讪讪地松开手,

“没骗你,这次比真金还真。”

她配合的任由季荒检查,季荒没动,眼神逐渐冰冷。

“这次是真的,上次就是假的。昭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欺君!”

苗栖花呈大字躺在床上,语气哀怨地说,“那怎么办,谁让你上次那样凶我,还吓唬我!”

季荒上次,险些就在紫宸宫把她给办了,门外还有侍卫,真做了苗栖花羞愤得恨不得立马去死!

季荒冷冷地俯视她,苗栖花破罐子破摔,“我现在就这么个情况,你要是非要浴血奋战,我也没办法。”

季荒磨牙,身体里叫嚣恨不得把她剥皮拆骨一口吞下的猛兽,因为她耍无赖,又气又恼,还无可奈何。

季荒松开苗栖花,从床上起身,对门外命令,“准备沐浴,打一桶冷水来!”

季荒沐浴用的时间较长,苗栖花等得犯困,干脆脱去外袍自己钻进被窝里打算睡觉。

她刚准备行动,季荒走进寝殿就看见她在脱衣服。

刚被冷水浇下去的邪火,有隐约点燃的预兆。

“不想朕碰你,就不要在朕面前勾引朕!”季荒警告。

苗栖花:“……”

我有嘴,我说不清楚。

季荒抬手强行把她脑袋按下去躺好,她睡在床里侧,他在外侧。

苗栖花躺的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板板正正的姿势和躺在棺材板里的人差不多。

季荒看得轻蔑,“爱妃不用这么早就开始学躺棺材的姿势,朕哪天要是死了,你陪朕一起合葬再学也不迟。”


“你以后不要叫我嫂嫂。”

苗栖花直视罗语珊的双眼,在她惊慌失措的表情下开口,

“我如今没嫁给季止昂,也不是你嫂嫂,以后还是按照宫里的规矩,称本宫为昭妃娘娘!”

罗语珊怀疑自己听错了。

“嫂嫂,你怎么了?为什么要突然改称呼,你以前不是喜欢这个称呼吗?”

罗语珊记得之前这么叫苗栖花,她听完都会很开心。

苗栖花板着脸,不辨喜怒,“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本宫现在想通了,如今本宫已经是昭妃,你这么叫不合规矩!”

罗语珊脸色骤变,反应比之前被苗栖花质问泰安门的事还大。

“嫂嫂,我……”

“称本宫昭妃!”苗栖花打断她,语气沉下来,“这是本宫最后一次提醒你,你若是再不听劝,本宫不介意让你知道后果!”

罗语珊惊愕得眼珠子险些掉下来,她开始认真打量苗栖花,

苗栖花的长相明媚大气,她不发脾气的时候,给人随和好相处的感觉,一旦冷下来,极具气势。

从前她在表哥季止昂身边时,别家贵女都是小心翼翼捧着哄着季止昂,只有她会对季止昂提要求、提条件,如果季止昂没有达到她的要求,她就会毫不客气地对季止昂摆脸色。

她是丞相之女,身份、样貌、才情、家世样样顶尖,或许别人需要和皇子成亲提升身价,她不需要,她自己的存在反而会成为别人傍身的实力。

罗语珊没有招架之力,低着头闷声,“是,昭妃娘娘。”

苗栖花点点头,缓和语气,“你别怪我逼你,实在是如今身上宫中,耳目众多,本宫不想落人口实。”

“是,嫔妾明白。”罗语珊。

苗栖花又和她说了几句话,先行回灵犀宫。

回去的路上,她小心警惕四周。

没办法,她担心疯狗出没。

之前几次出门,都被季荒抓住,她不想再被他抓回去。

苗栖花走一步,停一会,仔细观察周围没有动静,没有突然出现的季荒,才放心出来继续走。

她偷跑出来一趟,和罗语珊谈话没花多少时间,时间全用在偷偷摸摸上。

苗栖花回到灵犀宫,翠兰就迎上来,“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季荒这次没发现我。”苗栖花见她担心自己,主动将与罗嫔的谈话全部告诉她,

翠兰听完,吃惊的张大嘴巴,“娘娘您真的这么说,真的没让罗嫔唤您嫂嫂吗?”

“这还有假?”苗栖花反问。

翠兰:“娘娘,您之前可喜欢听这个称呼。”

罗嫔叫苗栖花嫂嫂,不是一天两天,在她被关在灵犀宫前,翠兰就听到她这么唤苗栖花。

彼时翠兰就提醒过苗栖花,不要纵容她这么喊,宫里人多眼杂,稍有不慎就会出事。

苗栖花被关起来,禁足在灵犀宫,就是因为季荒听见手底下传言,说有人喊她嫂嫂,

季荒最讨厌听见“嫂嫂”两个字,想追查下去又被苗栖花阻止,苗栖花护着罗嫔,没让季荒知道是谁喊出来的嫂嫂,反倒把自己落的禁足至今。

翠兰反复提醒过,让苗栖花不要和罗嫔接近,可她就是不听,

“奴婢以为,您对鲁王有情,不会断了这份情谊。”

苗栖花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本宫脑子只要没病,就不会分辨不出来,这声嫂嫂是我的催命符!”

季荒已经疯了,成天在自己面前发疯,自己要是跟着发癫,吃亏的是她自己。

翠兰欲言又止的瞅着苗栖花,苗栖花明白自己之前做的混账事,没办法令人信服,

“翠兰,不管你信不信,本宫从今以后,都要和季止昂划清界限!”

翠兰惊诧,“娘娘,您真的不再痴恋鲁王吗?”

“不,本宫本来也就没多么恋他。”

苗栖花承认自己对季止昂,有过少女的春心萌动,远远没到非他不可,痴恋他的地步。

“女人可以喜欢一个人男人,但不能把心思全放在他身上,我们自己有广阔的天地,去看辽阔的风景,绝对不能让自己在一棵树上吊死。”

“本宫喜欢的人,最基本的要求是他得让我有优渥的生活,让我过的舒服,季止昂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我就算再喜欢他,也不会跟着他去吃苦!”

别说十年后的季止昂混得这么差,要是在十年前有人告诉苗栖花,季止昂以后会变得贫穷,她都会跟他保持距离,不会跟他来往,

她是赤菫国丞相之女,父亲的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家中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让她拥有与普通人不同的眼界,她肯定也要活出一番自己的精彩!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家中对她的辛苦培养?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办法让季荒解开本宫的禁足,否则干什么都不方便。”

苗栖花肯定要出宫,她绝对不同意自己,困在泥潭的沼泽中,她要擦干净翅膀上的泥泞,重新做京城里最恣意张扬的苗大小姐!

“对待疯子,不能来硬的,只能来软的。”

苗栖花说,“你去给季荒传口信,让他来见我!”

“什么?他不来?”

传信的人带回来,季荒拒绝的消息。

传信宫女回答,“回娘娘的话,皇上说他忙,没空。”

这是季荒的原话。

许是季荒这段时间,出现得太频繁,导致苗栖花下意识以为,自己只要开口,他一定会来。

“我忘记他现在是皇帝,肯定有许多政务要忙。”苗栖花表示理解。

理解归理解,如果季荒不来见自己,她该怎么让他解除自己的禁足?

“面都见不到,我更要被他关一辈子!”

“狗东西,不会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苗栖花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不来见我,只能本宫去见他!”

翠兰忧虑,“娘娘,您现在被禁足,连灵犀宫都出不去,如何去见皇上?”

苗栖花说,“我当然有我的办法!”

一刻钟后。

翠兰站在狗洞面前,和苗栖花大眼瞪小眼。

“娘娘,您确定要这么出去见皇上吗?”

“我确定。”

“可是这样,不就暴露了您能偷偷溜出灵犀宫的事实?”翠兰。

苗栖花意味深长,“所以本宫现在要做个实验。”


在他们关系很好,无话不谈的时候,苗栖花问过他原因,季荒解释说,“有人打听完我的喜好,就专门在我喜欢吃的饭菜里面下毒。”

从此之后,季荒入口的东西都很谨慎,只有在苗栖花面前,才会大胆的吃东西。

苗栖花见他吃得高兴,便没继续说话打扰,拿起自己的碗陪他一起喝了两口就放下。

“不喜欢喝?”季荒见状以为她不爱喝,“朕记得你喜欢喝汤,还喜欢将汤泡在饭里面一起吃饭,还是……”

季荒话锋一转,“还是朕在你身边,所以你喝不下去?”

“不是。”苗栖花有时候真想把他脑袋敲开,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这么喜欢脑补,“我最近喝的太多,撑了,喝不下。”

“哦。”季荒不知道信没信,最后他将汤全部喝完,煲汤的肉骨头也吃下肚,一点渣子不剩。

喝完汤,在苗栖花以为季荒会想尽办法留下的时候,季荒吃完就走,仿佛大老远来一趟就是为了单纯喝汤。

“莫名其妙,越长大心思越深,没小时候可爱。”

人离开,偏厅内安静下来,连汤勺轻轻触碰碗壁的细碎动静也全部消失。

苗栖花低头打量他喝完的汤盅,以及自己吃剩下还剩一大碗的汤。

“他来的时候脚步轻快,心情愉悦,走的时候头也不回,是生气了吗?”

“该不会根本没信我说的话,觉得我就是在敷衍他吧?”

苗栖花在餐桌边沉默的站了一会,做了个决定。

“姨母,有没有什么简单方便做的汤?”苗栖花来到长寿宫询问淑太妃。

“嗯?你要干什么?”淑太妃询问。

“没、没什么,我就是问问您方法,取取经,太难的我掌控不了火候嘛~”

苗栖花问到自己想问的答案,来到紫宸宫。

这次她不是宫女的打扮,穿着昭妃的宫装从正门来找季荒。

流程化的通传没有让苗栖花等太久,她几乎立马就进入紫宸宫的范围,顺利地她以为季荒正清闲,走进去才知道殿内有大臣在议事,还没讨论完。

“昭妃娘娘,您在偏殿稍候,皇上议政结束,奴才马上来通知您。”小全子请她在偏殿休息。

“好,不急。”

苗栖花做好会等很久的准备,结果一刻钟时间,她就进入正殿。

进去的时候,季荒没有抬头看她,在看奏折,仿佛有什么事令他心烦,眉心紧拧。

“有话就说,朕很忙,你说完就走。”

苗栖花撇撇嘴,“放心,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我把东西送完就走。”

苗栖花将食盒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他面前,“好了,东西送到,我走了,不打扰你,你忙你的。”

苗栖花贴心地离开。

“等等。”季荒叫住她,他瞥了一眼她放在桌角的东西,“你过来,把盖子打开。”

陶瓷双耳汤盅,揭开盖子便闻到一股清甜的香气,凑近一看发现是一碗粥。

“绿豆粥?”

“不是!这是绿豆汤!!”苗栖花指着碗里的东西强调,“绿豆汤,是绿豆汤,汤和粥能一样吗?”

季荒很认真看汤盅里面的东西,确实没看出来汤在哪里。

苗栖花尴尬的摸摸鼻子,不敢和他对视,“好吧,我第一次煲汤,不知道放多少绿豆合适,一不小心就煮成粥了。”

淑太妃说,绿豆汤是最好煲的汤,只需要将绿豆洗干净和冰糖放在一起,加点水,煮开就熟了。

可是她没有严格的告诉苗栖花,究竟放多少绿豆,加多少水合适。

苗栖花放了半锅绿豆,半锅水,煮出来的绿豆汤变成绿豆粥。


为了不尝到药汁苦涩的滋味,通常会用这种吃法。

季荒没有提起苗栖花,洗干净的粉色汤盅,也没有还回去。

没有汤盅,苗栖花没有再送东西来。

日子,乏味地一天天过去。

时间像是格外漫长。

时间,在不同的人眼里,是不同的滋味。

有些人难捱,有些人喜悦不已。

秦婧,属于后者。

她打听到了一桩,很有趣的事情。

“苗栖花,居然敢假传圣旨!!!”

秦婧听到消息,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复询问三遍才肯相信这件事。

“苗栖花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居然曾经做出假传圣旨的事?”

“她不知道假传圣旨,是要杀头的大罪吗?”

“还有可能连累自己的家人,她不想活,还想拉着所有人一起死?”

对秦婧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不仅代表她可以将苗栖花踩在脚底下,还可以帮自己所代表的家族,争取到荣耀!

“苗栖花的父亲是丞相,倘若因为这件事,她连同家族一起获罪,那么空缺出来的丞相之位,是不是就可以由本宫的父亲担任?”

人往高处走,谁不想费尽心思往上爬?

秦婧但凡想到自己,未来可能会是丞相府的千金,就激动的热血沸腾!

“采薇,你去把这件事告诉父亲,让他在朝廷策应。”

秦婧惊正色叮嘱,“切记此时在父亲行动之前,不可走漏任何消息!”

采薇严肃地颔首,“娘娘放心,奴婢会亲自去办!”

“好,交给你,本宫放心。”秦婧将发间一支金簪取下来,送给她,“赏你的,不要让本宫失望!”

采薇进展顺利,秦婧好暇以待,等着父亲传来的好消息。

“阿嚏,阿嚏——”

苗栖花连打喷嚏。

不是风寒,她有点毛毛的感觉,一股凉意令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升起来,

她双手环胸,用手搓了搓才好转。

“为何本宫有,不祥的预感?”

翠兰接话,“会不会是和皇上有关?”

上次的矛盾,没有解开。

“不知道。”苗栖花,“或许是吧。”

苗栖花话落补充,“但我想不到,他会对我做什么。”

年少的情谊,季荒不至于对她下手,但是……

他的囚禁,和不顾意愿的鱼水之欢,又该怎么解释?

苗栖花认识到,自己对季荒,没有百分之百的信任,不像十年前相互陪伴、扶持,可以将后背托付给对方。

苗栖花不详的担忧,化作现实。

首先是在朝中的父亲,派人传来口信,让她务必小心谨慎。

后来又是淑太妃亲自来到灵犀宫,要她收拾东西,去长寿宫居住。

“姨母,究竟出什么事?”苗栖花问。

淑太妃摇头,“不清楚,我只是嗅到风声,加上你父亲派人传信给我,让我务必保护好你。”

她是太妃,虽然没有实权,但是旁人一时半会,手伸不到她那里去。

“花花,乖~你先去姨母去长寿宫,姨母保护你!”

苗栖花在淑太妃关切的目光下摇头,“不,姨母,既然父亲已经嗅到风声,通知我出事,我就更不能去您那住,会牵连您。”

淑太妃想劝她,被苗栖花打断:

“姨母,父亲在朝为官数十载,先后辅佐过两任皇帝,以他在朝中的经营,等闲小事跟我传信让我警觉便罢,通知您就代表此事超出他的掌控;”

“以他的官职都护不住我,代表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不能去您那避难!”

苗栖花说出这番推测,语速不疾不徐,简洁精炼,头头是道,淑太妃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我承认你的猜测有道理,可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和我的亲生女儿没什么两样,如今你有危险,本宫怎能置之不理!”


“啊!好痛!”

苗栖花捂着自己的手腕痛呼。

她白皙的手腕,有狰狞的青紫,是某人之前抓他用大力所致。

苗栖花皮肤娇嫩,从小就娇生惯养,脏活累活一点都没做过。现在的伤,算得上她受过严重的伤口,这点季荒自己也知道。

“我感觉手都要断了,你还不快去给我请太医!”

季荒嘴抿成一条直线,盯着她的伤口,又顾忌什么,迟迟没有动身。

“你要废掉我的手吗?”

苗栖花说,“你要是想让我成为残疾就直说,我现在就找根绳子吊死,也好过残废被人嫌弃!”

“谁敢!”季荒冷声打断。

他像是拿苗栖花没办法,揉捏眉心,无奈的转身打开寝殿的大门,喊来下人,“去传太医!”

太医已经是有经验的太医,药箱里装着上等的金疮药,一来就给季荒诊脉。

“废物。”季荒呵斥,“不是给朕看诊,是给昭妃!”

太医这才调转方向,给苗栖花请脉。

苗栖花早在他们来之前就整理仪容,躺好,还不忘将床幔放下来。

她体体面面,干干净净,不像季荒,衣服不好好穿,被咬破的嘴角至今还在流血。

“回皇上,昭妃娘娘的话,娘娘的手腕没有大碍,涂几天清淤化肿的药即可。”太医开了药,

太医临走之前,迟疑了一会,不忘给季荒嘴角的伤口留下药膏。

一国之君,顶着这样的伤口招摇,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偏偏当事人没有一点反应。

苗栖花经过太医的提醒,想起来季荒如今身份不同,走出灵犀宫被大臣看见,成何体统?

于是她涂完药,对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意思是你也给你自己的嘴上抹点药。

季荒了然地走过来,随后弯腰,打算亲她。

苗栖花:“………………”

“滚!!!”

她踹了他一脚,“滚远点,我今天不想看见你!”

被踹了一脚的季荒,像是终于完成打卡任务,心满意足的离开。

等翠兰进来,苗栖花指着他走远的背影,指着他骂,

“他脑子没毛病吧?他是不是疯了?你去叫太医回来,给他治治脑子!!”

翠兰对她的叫骂已经习惯,今天不得不提的是,

“娘娘,您早就应该用怀柔手段,天知道皇上发现你跑了,把你从外面抓回来的时候,奴婢有多担心您。”

“之前娘娘您每次逃跑被抓回来,都要和皇上闹个天翻地覆,鱼死网破,不仅皇上会更加生气,您也讨不到好,何必呢?”

苗栖花因为她的话,脑袋里联想起别的事,

她手攥着一角被褥,压低声音问她,“难不成每次我被抓回来,他都、都会和我滚滚……滚床单吗?”

翠兰红着脸点点头,“每次之后,娘娘您都会消停好一阵。”

至于为什么会消停,不需要过多解释,懂的都懂。

苗栖花:“……”

得,原来脑子有病的不止季荒,她自己也病的不轻。

“你去把太医叫过来,让他们看看我脑子有没有病,我觉得我应该是傻掉了。”

苗栖花因为自己干过的蠢事,消停好些天,

这几天就待在灵犀宫,赏花、晒太阳,混吃等死。

如果没有被关住,每天这样的生活也不错,问题在于苗栖花不是主动选择不出门,而是被动的勒令不能出门。

谁被囚禁,会有好脸色?

苗栖花停歇的这几天,脾气已经称得上不错。

苗栖花想起什么,状似不经意的问翠兰,“罗语珊在宫里,什么位份?”

“回娘娘的话,她入宫后便被册封为嫔,没有封号,以姓称呼为罗嫔。”

“为什么会没有封号?”苗栖花纳闷,“嫔位及以上的妃嫔,不都有封号吗?”

苗栖花对后宫的事情了解这么多,是因为她有个当淑妃的姨母,从小接触得多了就懂了。

“娘娘,您忘了吗?是因为皇上不愿意给封号。”翠兰奇怪的盯着她。

最近娘娘的问题有点多。

苗栖花心虚的摸摸鼻子,“最近的事情太多,我一时没想起来。”

苗栖花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脑子有病,让你帮我去请太医,你不乐意。”

翠兰:“……”

谁会因为这件事,去请太医?

“咳咳。”苗栖花干咳,“总之有季荒成天刺激我,关着我,我脑子就气得无法思考,容易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事情,都怪他!”

翠兰眼含担忧,叹了口气,“……娘娘,您受苦了。”

“不苦,我命苦。”苗栖花。

*

转眼间,时间过去三天。

灵犀宫墙角,有小太监从狗洞中爬出来。

他径直朝御花园奔去。

没多久,泰安门宫门,内务府采买太监排好队,每个人拿着身份腰牌,正在等待守门侍卫登记检查后,出宫采买物品。

其中有一个太监,畏畏缩缩,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眼睛一直在在乱瞟,打量周围的动静。

排队检查很快排到他。

检查搜身的侍卫,摸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很快就有一包银子,不动声色塞进他手里。

侍卫收到银子,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淡定地挥手,“好,检查完毕,你可以出宫!”

小太监大喜,“是,谢谢军爷!”

宫门近在咫尺,踏出这扇门,他就能离开皇宫范围。

小太监脚步逐渐加快,在他即将踏出宫门的刹那,有人在背后大喊:

“关城门!皇上口谕,关城门,今日谁也不准外出!”

小太监听到动静,不仅没有回头,反而疯了似地往门外跑。

还有一步,还差一步,他就出宫了!

“拦住他,把他带回来!”传旨公公惊呼,“他是皇上点名要的人,要是把他放走,你们全部都要掉脑袋!”

看守城门的侍卫,立马去抓他。

小太监力气小,完全无法忤逆操练过的侍卫,很快被抓回来。

与此同时,龙撵从远方赶来,

龙撵上下来一个人,停在小太监面前。

“抬起头来!”

小太监一动不动。

季荒神色冷厉,气势逼人,“敢逃跑不敢抬头看朕?你胆子愈发大,真以为朕不会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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