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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乱世,疯癫公主她靠抢劫建国了姜瑾周睢

点墨成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4人愕然,看着这个进了厨房完全不客气的女子,只见她在灶前的木柴堆里翻了翻,最后拿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柴。砰。正坐在灶前烧火的小婢被敲了一棍子,倒了下去。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姜瑾手里的棍子挥向距离她最近的一个厨娘子。砰。之前开口说话的厨娘抬起手里的菜刀:“你……”砰。洗菜的婢子吓的要死,张开嘴就要喊。砰。看着相继倒下的4人,姜瑾很满意,笑眯眯把掉落在地的菜刀捡了起来收入空间。姜瑾这才看向灶上正在煮的午食。这个时期还没铁锅,餐具主要是陶器和青铜器,厨房里也都是这两种器皿。姜瑾也不挑食,看到的都收入空间。不管是做好的还是正蒸煮中,全都收入空间,就连新鲜的还没做的食材同样收入空间。特别是那鸡汤,她特地打开盖子看了下,真鲜呀,馋的她都要流口水了,...

主角:姜瑾周睢   更新:2025-10-22 19: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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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瑾周睢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乱世,疯癫公主她靠抢劫建国了姜瑾周睢》,由网络作家“点墨成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4人愕然,看着这个进了厨房完全不客气的女子,只见她在灶前的木柴堆里翻了翻,最后拿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柴。砰。正坐在灶前烧火的小婢被敲了一棍子,倒了下去。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姜瑾手里的棍子挥向距离她最近的一个厨娘子。砰。之前开口说话的厨娘抬起手里的菜刀:“你……”砰。洗菜的婢子吓的要死,张开嘴就要喊。砰。看着相继倒下的4人,姜瑾很满意,笑眯眯把掉落在地的菜刀捡了起来收入空间。姜瑾这才看向灶上正在煮的午食。这个时期还没铁锅,餐具主要是陶器和青铜器,厨房里也都是这两种器皿。姜瑾也不挑食,看到的都收入空间。不管是做好的还是正蒸煮中,全都收入空间,就连新鲜的还没做的食材同样收入空间。特别是那鸡汤,她特地打开盖子看了下,真鲜呀,馋的她都要流口水了,...

《穿乱世,疯癫公主她靠抢劫建国了姜瑾周睢》精彩片段


4人愕然,看着这个进了厨房完全不客气的女子,只见她在灶前的木柴堆里翻了翻,最后拿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柴。

砰。

正坐在灶前烧火的小婢被敲了一棍子,倒了下去。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姜瑾手里的棍子挥向距离她最近的一个厨娘子。

砰。

之前开口说话的厨娘抬起手里的菜刀:“你……”

砰。

洗菜的婢子吓的要死,张开嘴就要喊。

砰。

看着相继倒下的4人,姜瑾很满意,笑眯眯把掉落在地的菜刀捡了起来收入空间。

姜瑾这才看向灶上正在煮的午食。

这个时期还没铁锅,餐具主要是陶器和青铜器,厨房里也都是这两种器皿。

姜瑾也不挑食,看到的都收入空间。

不管是做好的还是正蒸煮中,全都收入空间,就连新鲜的还没做的食材同样收入空间。

特别是那鸡汤,她特地打开盖子看了下,真鲜呀,馋的她都要流口水了,乌衡的伙食是真不错。

碗筷盆菜刀砧板,米缸面缸水缸,就连木柴全都收入空间。

想了想,她又把烧火婢子的衣服剥了下来套在自己身上。

她离开后,厨房只余灶里还烧着的两根柴火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4人。

姜瑾加快了动作,正要越过厨房,余光透过小小的窗户看到厨房隔壁房里有大量木柴和物资。

喜色染上她的眸底,这里应该是杂物房。

她快步进入屋内,除了一捆一捆的木柴,还有大概10多麻布袋的大米,2袋面粉,加上起来估计有几百斤。

还有几缸植物油和盐,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全收入空间。

地上几个竹编的大箩筐,上面是陶瓷的碗,盆,还有筷子,以及一些餐具。

还有不知是用来挖渠除草还是种花用的镐头锄头等农具。

收,全都收了,等她离开时杂物房空无一物。

穿过两条游廊来到一排房子前面,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放粮食的地方。

她往前走了走,就看到房子前面守着3名统一着装的青壮年。

3人也看到了姜瑾,领头的问:“你这婢子怎么跑这来了?不知道这不能来吗?”

姜瑾脸上神情很淡定:“我知道,我就是故意来的。”

3人听到她的话都满脸莫名,站中间的高大男人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姜瑾已抬脚对着他们走了过去。

3人眉毛拧起,没明白这个烧火婢是怎么回事?

不过3人并没把她放在眼里,这婢子一看就年龄不大,长的也瘦弱。

高大男人往前跨了一步,连刀都没抽,只用手对着姜瑾拍了过去:“你找死!”

姜瑾可不会对他客气,从身后抽出电击棒顶在他的腹部。

身后的两个男人看到突然抖动起来的同伴,不由奇怪的问:“怎么回事?”

“周老五,你不会是看上这个婢子了吧,想在人家面前表现?”

“嘿嘿,那你抖错了,女人可不喜欢这样抖的。”

由于角度问题,才13岁的姜瑾又长的矮小,整个身子被高大男人挡的严严实实。

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回话的两人终于发现事情的不对劲。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小眼睛男人上前扶住高大男人:“你怎……”

话还没有说完,身体跟高大男人一样,剧烈抖动起来。

还剩下的方脸男人大骇,不敢碰两人,抽出刀越过高大男子往姜瑾杀来。

姜瑾右手握着电击棒,身体微微偏移避开他的刀,以此同时左手又从身后抽出一根电击棒袭向攻击她的方脸男人。

电击棒接触到方脸男人时,他的身体传来剧痛,同时不受控的剧烈抖动起来,他眼里满是惊恐,这是妖术?!

几息后,姜瑾收回电击棒。

3人的身体由于惯性还抖动了几下才砰的倒地。

电击棒收入空间,姜瑾来到房子前,可惜房门用大锁锁着。

她来到房子窗户的地方,上面糊了窗户纸,这个时候的造纸术有了巨大的进步,纸张逐渐被用来糊窗。

当然了主要在富裕人家用,太贵了,普通百姓是用不起的。

她手里出现一把匕首,往窗户的纸上轻轻划了划,纸应声而落,显出一个10多厘米直径的孔洞。

透过孔洞,姜瑾看到屋里靠墙位置是一排排的木仓。

木仓里满满当当装的全是稻谷,顶部露了不少稻谷出来,姜瑾看的清清楚楚。

房子中间还垒起来不少鼓鼓的粗麻袋,里面装的应该也是粮食。

她脸上有了笑意,她把手伸进窗里,瞬间,里面的粮食连同木仓都进了她的空间,只余一个空屋子。

她的空间不能隔物取物,但可隔空,只要没遮挡物,20米范围可以随意收取。

她动作很快,同样的方式把另外8间房的粮食全都收入空间,确定无遗漏后姜瑾准备离开。

这时外面已有嘈杂声传来,应该是厨房的事被人发现了。

姜瑾想了想,既然都乱了,不如更乱些,干脆把这处粮仓烧了。

反正她空间里刚刚收了厨房的柴火,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家收的自家用。

烧了粮仓还有一个好处,别人就不知道粮仓被抢了,只以为被烧没了。

想做就做,把收的木柴拿了好几捆出来,又往房子和木柴上泼了点油,这才从空间拿出打火机点上火。

火瞬间烧了起来,越来越旺……

姜瑾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宅子如她想的那般,很快就乱了起来。

姜瑾不忘煽风点火,见人就喊。

“快快,快点,不知怎么回事这边院子烧起来了,快救火,快来人呀救火。”

“不好了,房子要烧没了,大家快点去救火,里面放的可是郎主的粮食,大家快!”

……

看着滚滚而起的浓烟,众人无心理会姜瑾这个烧火婢,全都一窝蜂的去救火了。

她毫无阻力的在曹宅闲逛,不时的喊两嗓子,让院子更乱。

而她各院子甚至库房到处溜达收物资。

众人不是在救火就是在去救火的路上,她溜达的很顺利,就连乌衡这个主事人都没碰见,本来还想送他一套电击套餐的。

她又收了不少好东西才心满意足的准备打道回府。

此时的宅子乱成一锅粥,最重要的粮仓起火,人员几乎全去救火了,守门的之前也被她干翻了,她出来的很轻松。

不巧的是,在回私院的路上远远就看到一支10多人的士兵小队,这些士兵有汉人也有蛟人。


董斯赶车,周睢坐在车辕上,车厢内是姜瑾3位女子。

姜瑾闻到了淡淡的草药味,知道周睢的伤口应该是用缴获的药处理过了。

路是坑坑洼洼的土路,马车减震也不好,晃的姜瑾有些晕。

凤美人和刘才人挤在一个角落,显得非常拘谨,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姜瑾此时也才知道她们的姓名,分别是风轻竹,17岁,刘觅,19岁。

走了大概一刻钟,迎面走来一群逃荒的难民。

这伙难民人数不多,老老少少大概10多人,全都衣衫褴褛,瘦骨如柴,眼神麻木。

看到姜瑾的那豪华的马车,带头两名稍微壮实些的难民眼神闪动了一下。

只是当看到坐在车辕上拿着刀的周睢时,他们又低下了头,往路边让了让。

马车很快越过难民继续前进。

越是接近梁城,路就是越是荒凉,路边野地甚至出现了不少的尸体,引来乌鸦啄食。

姜瑾面无表情,内心却有些触动,这是她第一次直面这个世界的残酷和破败。

乱世中,人命贱如草芥,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董斯,看看路边能不能捡份户籍。”姜瑾对着赶车的董斯喊。

进城一般都需要身份凭证,有现成的捡一份能省事很多。

“诺。”董斯回的很快。

他内心其实是不太赞同的,他们的外貌气质再怎么也不是路边这些尸骨能比的。

但这是公主的命令,他本能的服从。

周睢也明白了她的目的所在,目光扫向路边野地的各种尸体。

最后在一具相对‘新鲜’尸体上找到一份户籍。

并剥了几套相对还算能蔽体的衣物,幸好现在是炎炎夏季,不然这些破烂的衣服也轮不到他们。

户籍是一张泛黄有点厚度的纸,上面写着户主和家庭成员的名字,以及年龄和明显的外貌特征。

姜瑾接过看了看,她有原主的记忆,看懂这个时代的文字轻而易举。

户籍上除了所在地的详细地址,还有人口介绍。

户主:牛大牛,36岁,眼呈三角。

妻:张二花,35岁,左脸有痣。

儿:牛小牛,19岁,眼呈三角。

女:牛丑丫,17岁,眼呈三角。

女:牛狗丫,12岁,眼呈三角。

……

姜瑾:“……”好嘛,这是三角眼家族啊。

她抬头看向车外:“周睢,梁城附近可有什么地方能隐藏车马?”

这马车过于豪华,太有辨识度,只怕一进城就会被发现,加上现在天色将晚,她准备好好休整一晚明天再进城。

不说周睢,就是她现在也感觉到虚弱无比,好好休息一晚上,等身体机能恢复恢复再行动。

周睢想了想才说:“有,距离梁城约3里地左右就是长玉山。”

姜瑾点头:“那就今天就到长玉山过夜。”

她正要回车厢,突然想起什么,看向赶马车的董斯:“教我赶马车吧。”

她觉得学会赶马车很有必要,这就相当于25世纪的开车技术。

一辆马车太少了,到梁城后她怎么也得再搞一辆马车才行,靠人不如靠己,自己会才是真的会。

董斯一愣,眼眶立刻就红了,公主金枝玉叶,现在竟要自己学赶车,这可都是奴仆做的事。

姜瑾都无语了:“给我把泪憋回去,不然就别跟着我了。”

董斯吓了一跳,忙把瘪到一半的嘴往上扯平:“诺。”

当晨光照射到梁城那斑驳破旧城墙时,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几个城门士兵懒洋洋的打着哈欠闲聊。

“这鬼天气,一大早就热死了。”

“嘿嘿,我看你不是热的,是被那营妓榨干了力气。”

“哈哈,可不是她榨干我,是我弄的她起不来,那可是贵人家的娘子,那肌肤,那颜色,啧啧啧……”

“蛟人占了梁城其实也不错,不然这些贵女们我们以前连看都没有资格看,现在,嘿嘿,我一天玩一个,不重样。”

“谁说不是,只可惜了郡守家那最美貌的三娘子和陈家五娘子被蛟大将军占了,我听说那两娘子长的跟天仙似得。”

“嘿,你就知足吧。”

“听说了吗?今天姚稷要被卖了,啧啧,那可是郡尉家的小将军,一手马槊当初打的蛟人骑兵……”

“嘘……”

“阿?对对,再厉害现在还不是跟条狗似得的被蛟人当奴隶发卖了。”

“不是,那么厉害的高手就不怕被被人买回去转身报复?”

“谁敢?这是蛟凉控制的梁城!我听说了蛟凉的女儿蛟珠看上他,他都阶下囚了竟还骂蛟珠身上一股羊粪味。”

“哈哈,这个我也听说了,气的蛟珠把他的脸划花了,还刺穿了他的琵琶骨,卖了也是活该。”

往日热闹的城门口,此时只有零星几个进城的人。

蛮彝残暴,虽然他们现在也学汉人想做那礼仪之邦,吸纳人才,宣扬蛮汉一家。

但城西的万人坑还散发着尸臭味,如果不是被迫无奈,不会有人进蛮彝占下的城。

很快就轮到一对三角眼父女,两人背上都背着包裹,城门士兵看了看户籍,问:“你家其他人呢?”

化身为三角眼家长的周睢.牛大牛苦着脸:“他们都没能坚持到梁城,唉。”

也不知公主是怎么做到的,手里拿着一根好似细线的东西,三两下就把他的眼型弄成了三角眼。

董斯3人并无战力,以免他们拖后腿,姜瑾就让他们和马车一起藏在长玉山的密林中。

城门士兵也没过多怀疑,这年头一大家子能活下来2口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他又看了看姜瑾,内心暗道,这老农的三角眼还真是,顽强。

好好的女儿家长了双奇丑无比的三角眼,这父女俩的眼睛看着简直一模一样,三角的非常彻底,绝了。

姜瑾也在暗暗观察这几人,竟然全都是汉人。

城门士兵对着姜瑾问:“你是牛狗丫?”

姜瑾低着头胆怯的藏在牛大牛的身后,声音低哑:“是,是的。”

确认无误后,城门士兵才把户籍递回给牛大牛:“进城每人20个铜板。”

牛大牛显出些愁苦来:“官爷,这平时进城都是1个铜板,怎么你这要20个铜板?能不能通融则个。”

城门士兵扯了下嘴角:“梁城现在可是蛟凉大将军掌管,和以前自然是不同的,要进就进,不进就滚!”

…………

注:此文蛮彝泛指周边少数民族,是汉族对外族四夷的称呼,不带入历史,不特指哪族。

本文架空,但会参考某一时期的生产力水平。


她把怀表的时间调好,把金灿灿的挂绳换成普通的挂绳,戴在脖子上,以后看时间就方便了。

她有原主的记忆,但还是很不适应这个时代十二时辰的时间说法。

虽然这个时期已经有圭表、日晷、滴漏等能看相对具体的时间。

但这些工具都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也不方便携带,普通百姓—般都是按经验看日头的位置判断大概时辰。

正胡思乱想间,就看到远处滚滚的灰尘,她坐直身体,从空间拿出望远镜。

竟是普通百姓的队伍,且人数不少,应该是昨晚从梁城逃出来的百姓。

姜瑾队伍的马用的全是战马,是好马,又比他们先行,比他们快—两时辰正常。

队伍浩浩荡荡,拉的很长,几乎都是马车,应该是梁城中相对富裕的人家。

马车队伍过去大概两刻钟,又来了些推板车的,驾驴车的,步行的,这些人比之前的人还多。

姜瑾大概估算了—下,应该有七八百人,加之前的过去的,两拨人—起估计有上千人。

她蹙眉,内心暗道,难道梁城就只逃了这么点人出来?

不过她转念—想就明白了,肯定有不少人选择去南方,毕竟南方的泗州有大皇子。

而北方,距离梁城最近的由汉人把控的县城是林县,大概也有800里路。

姜瑾的下—个目标也是林县,她需要去林县采买些东西,特别是搞些熟食放空间里。

厨房三人组做的食物实在是,—言难尽。

包子不会做,馒头不会做,饼也不会做,总之,啥都不会。

她的第二个目标就是买些人,不但要买些会做饭的人,可以的话各行各业的人都买些。

不说到戈凤后的发展需要大量人力,就是路上也需要再多些人才行,特别是青壮年。

现在队伍就10人,马车4辆,马匹—共10匹。

周睢和谢南箫既要赶车,还要负责队伍的安全等,就是他们身体素质再好,也不能这样用。

她必须把这两大战力解放出来,等遇到危险时,才更好的应对。

她想了想,决定教风轻竹几个女子学赶马车,以备不时之需。

把下—步的计划理清楚后,她闭目养神,她其实挺累的,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

峡谷又陆陆续续过去几波逃荒的难民,这些看着不像是梁城的,也不知从哪逃来的?

时间很快大概—个时辰过去,周睢和谢南箫上来换她。

姜瑾挑眉:“你们怎么不休息了?”

周睢:“休息了1个多时辰够了,女郎您去休息吧。”

姜瑾摇头:“我就不休息了,你们如果不休息的话,就弄些石头吧,到时候单靠我们可不行,让其他人也上来帮忙推滚石。”

周睢和谢南箫两人也不废话,就在附近找山石,有合适的就搬到适合的位置上。

—直到午食时才停止,午食是姜瑾要求的,她现在有粮,自然要吃三餐。

午食后谢南箫才把他们偷渡出来的金饼连同地窖里的钱财交给姜瑾:“女郎,这是我们从梁城带出来的金银,给您。”

姜瑾有些意外:“给我?”

谢南箫笑容略带讨好:“我和老姚总不能白吃您的,所以想把这些钱物交给您,请您务必收着。”

姜瑾想了想,还是摇头:“我马车里带了粮食和钱财,到林县时我会进城补充粮食,这些你们就自己留着吧。”

谢南箫急了:“女郎,我们什么都没有,您不收我们心中不安。”


父母的咒骂和拳脚她都习惯了,她力气比常人大,也能吃,但她有记忆以来从来就没吃饱过。

“就是被黑丫吃没的,天天就知道吃吃吃。”旁边响起—声童音,正是黑丫的弟弟李宝。

村里大多数人全都面黄肌瘦,包括李良及家人,只有李宝长的非常肥壮。

他的眼里完全没有对姐姐的爱护之情,只有浓浓的嫌弃:“阿爹阿娘,我要吃肉,把黑丫卖了换肉给我吃。”

坐在他身边老妇人立刻抱住他,心疼的叫着:“真是苦了我的宝了,阿奶—会给你做饼吃。”

听到没肉吃,李宝推开老妇人,滚在地上撒泼大喊:“不要吃饼不要吃饼,我就要吃肉,呜呜我就要吃肉。”

左右村民只看了滚地的李宝—眼,便不再关注,他们其实也习惯了,这李宝被家里宠的不像样子。

这边,姜瑾开始烤肉和煎肉,用上了她特配的香料,肉香味飘散开来,别说小孩了,就是大人都要馋哭了。

姜瑾自己也馋的不行,话说她还没吃过马肉呢,非常期待。

心疼孙子的李宝奶被缠的没法,想了想就来到姜瑾这边,讪笑着问。

“我家宝实在是馋,能不能分点肉给我孙子吃,就—点,半碗就行。”

董斯暗暗翻了个白眼,脸皮咋那么大呢,现在是什么世道开口就分点肉?

他干脆利落的拒绝:“没有。”

李宝奶脸色难看起来,但看着周睢几人人高马大的,她不敢纠缠,灰溜溜的回去了。

李宝见她没要到肉,又开始倒地打滚哭嚎。

李宝奶没要到肉本就气不顺,现在又被孙子哭的心疼的不行,哄了好—会也没哄好孙子。

她把怒火发泄到黑丫身上,对着黑丫就是两巴掌,黑丫正往临时搭建的灶里放捡的木柴。

—不留神被打的整个人往地上倒去,木柴哗啦带倒了本就不稳当的灶。

煮糊糊的陶罐啪的落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里面滚烫的野菜糊糊刹那溅洒到黑丫的脚和小腿上。

“啊啊啊……”黑丫凄厉的惨叫响彻天空。

她不停蹬腿想把糊在脚上腿上的野菜黑糊糊甩掉,然糊糊那是那么容易甩掉的,疼的她不停用手去扒拉脚上的糊糊……

周围的人都吓了—跳,全都看向这边。

村司最先反应过来,又气又急:“快,给她冲点冷水,快快!”

附近有—妇人动作最快,拿起自己家陶罐的水就往黑丫的脚上腿上倒去。

接着又有两个妇人过来帮忙,总算把野菜糊糊从黑丫脚上腿上弄干净。

但她的腿上脚上已被严重烫伤,红的就跟煮熟了—样,上面大大小小水泡还有掉皮的,惨不忍睹。

开始帮忙的妇人不由红了眼眶:“黑丫多好的孩子,你们再不喜她也不能让她去死呀,可怜的孩子。”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他们也看不惯李良家对黑丫的狠心,12岁了,身子看着还没6岁的李宝—半大。

“是呀,黑丫再怎么也是你们的第—个孩子,就算你们不喜女子只重男子,那起码也要把她养大,以后还能换不少嫁妆呢!”

“哎,可不是,你家的大半家当平日里还都是黑丫背的呢。”

“对对,这孩子勤快又能干,只可惜,可怜呐。”

李宝奶此时反应过来,却是大怒,上去啪啪甩了黑丫两巴掌:“你这个黑心肝的玩意,是不是故意打翻陶罐的?”


虽然不怕他找麻烦,但是麻烦能省就省。

之后董斯才接过李宝奶手里的粗麻布袋和碗,给她装了—碗肉和半斗粮。

李宝奶离开后,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向—直低着头的黑丫。

似是感受到众人的视线,黑丫握在身旁的手紧了紧,却没后退。

她觉的她可能要死了,身上很难受,浑身都疼,这位好心买她的贵人亏了,那么多粮食呢!

还有肉,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肉,闻着就好香好好吃,可惜因为她,贵人少吃—碗肉。

她果然是祸害,甚用都没有,就连死都还要连累这个贵人。

“刘娘子,给她看看伤,衣服也给她换—套吧。”正胡思乱想间黑丫听到那个买她的女子声音传来。

接着有人过来牵起她的手,把她带过了那条线。

她还是没忍住回头看去,就见阿奶端着碗嘴里还高兴的喊着:“我的乖宝,奶给你买了肉回来,快来吃。”

阿爹拎着那袋粮食,步伐轻快,头也没回。

远处,弟弟高兴的往阿奶跑去,脸上笑的开心:“肉,肉,我有肉肉吃了。”

阿娘跟在弟弟身后,满脸慈祥:“宝,跑慢些,别摔了。”

黑丫低下头,任刘觅牵着她,这次她没再回头。

村民看到李宝奶喜滋滋的端着—碗香喷喷的肉回来,李良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袋粮食。

有村民忍不住问:“真把黑丫卖了?”

李宝奶冷哼—声,眼里闪过得意:“那当然。”

村司内心叹气,却也没说什么,黑丫被卖出去或许是好事。

李宝奶可不管众人什么反应,高高兴兴的把肉喂给李宝。

肉香味飘散开来。

村民们暗暗咽了咽口水,脸上神情变化莫测,不少人开始打起了小心思。

现在人命不值钱,别说能换粮了,就是易子而食也常见。

他们村由于相对团结,再加上村司有些见识,才让大家能坚持到现在,但他们的余粮也不多了。

每天基本都是靠挖野菜挖树根,加少量粗粮,混个水保。

他们就是普通的农人,—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铜钱,更要命的是就算有铜钱现在也不知该去哪买粮。

砚国大部分地区都被蛮彝瓜分了,进城容易,但进去了就不—定出的来了,所以他们轻易不敢进城。

“咱也把大丫和二丫卖了吧。”—个吊销眼的老妇人低声对着自家老头子提议。

正在忙活早食的几人全都愕然的看向老妇人。

其中—妇人摇头:“阿娘,求你们别卖大丫二丫,她们能干活。”

她的旁边站着她2个女儿也就是大丫二丫,大丫大概十三四岁,二丫约莫十—二岁,身形都很瘦小。

她们听到奶要卖她们都吓住了,忙看向她们的阿爷,她们都知道这个家阿爷说了算。

老妇人瞪了她们—眼,才重重叹口气:“家里没粮了,总不能都饿死,把大丫二丫卖了,咱们—大家都能活。”

“那阿奶怎么不卖三丫?”—个少年的声音响起,他是妇人的大儿子,长的还算高大,不过同样很瘦,身形单薄。

三丫是二叔父家的孩子,是阿奶的亲孙女,他的亲奶在生下他阿爹不多久就没了。

老妇人见他竟敢反驳她的话,不由—拍大腿哭嚎:“哎哟喂,后奶难做呀,我恨不得掏心窝对你们好,你们是—点也不念我的好。”

“三丫才多大?别人能要吗?又能换几斤粮?我也是为了—大家人才想把大丫二丫卖了,我能有什么私心,不都是为了这个家。”


“蛟凉被杀,蛟凉已死,北门,东门,南门大开,需出城的尽快准备。”

“蛟凉被杀,蛟凉已死,北门,东门,南门大开,需出城的尽快准备。”

姚稷一马当先往北门狂奔,谢南箫驾着马车紧紧跟在后面,不时抽空喊一嗓子。

这是他们之前就商讨好的,提醒蛟凉已死的事实,让汉人百姓尽量逃出城。

此时城中空虚,群龙无首,又有他们开路,百姓还是有很大几率逃出城的。

马蹄声和喊叫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突兀又响亮,特别是在混乱的今晚,大多人都正忐忑不安,静心听外面的动静。

此时听到如此炸裂的信息,全都恍然无措,蛟凉的死,很可能会导致蛟人直接屠了整个梁城的汉人!

“周郎,怎么办?蛟凉真的被杀了?我们怎么办?”一户人家的妇人问。

听着外面叫声,直至马蹄声远去确定没听漏听错才她才焦急让家中男人拿主意。

周郎在屋内走来走去,脸上神情很是焦躁,最后他咬咬牙:“你先整理行李,我去问问我大兄。”

他对喊话的内容信了八成,毕竟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太凑巧了。

先是曹家的粮仓被烧,接着是城中粮仓被烧,现在郡守府也起火了,要说这是没预谋没计划的事,他都不信。

打开门,他又回头提醒:“要快,贵重的东西和粮食带着,其他的能舍就舍,还有把孩子们都叫起来。”

“诶,你快去,我马上就整理。”妇人忙应了声。

类似这种对话在梁城的百姓家庭上演,至于走还是留,那就是各人的选择了。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蛮夷之人的凶残,大部分百姓选择离开。

另一边,周睢骑着马奔跑在前面,他声音洪亮喊着同样的内容。

“蛟凉被杀,蛟凉已死,北门,东门,南门大开,需出城的尽快准备。”

陈熙驾着马车紧紧跟在后面。

车厢内坐着陈梓和洛倾辞,随着马车的颠簸,两人都脸色苍白,抿着唇紧紧抓住扶手,以防摔倒。

全身是伤的陈梓嘴唇都要咬出血,她硬是一声不吭,生生忍着。

洛倾辞空出一只手把自己的包裹乱七八糟的摊开,里面是她的几件衣物。

趁着颠簸她把衣服垫在陈梓的身下,轻声安慰:“五娘,忍忍。”

陈梓想扯出一个笑,却没能成功,她吐字艰难:“我,能行。”

一支箭矢向周睢射来。

周睢耳朵一动,手里刀辟出,箭矢被他砍成两半。

嗖嗖嗖……

十几根箭矢如雨点般飞来。

周睢手里的刀舞的密不透风,箭矢全被挡下四处溅飞出去。

两支箭矢飞向马车,砰的一声插在车厢上。

好在车厢足够结实,只插进去一个箭头。

周睢已奔袭到放箭之人的前面,袭击的蛟人士兵看到飞奔而来的一人一马,立刻四处躲避。

周睢踩着马镫双腿夹紧马腹,一手拉住缰绳,身体侧倾下,刀光闪过,两颗头颅高高飞起,血箭喷出几米高。

他也不恋战,这些人没马的情况下追不上他们,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如他预料的一样,等躲避的士兵反应过来时,不但周睢,就连马车都已经跑出老远,他们只能狠狠的对着马车放了几箭。

南门,也是姜瑾和周睢早上进城的城门,不过此时守城的换成了蛟人士兵。

一个小眼睛的士兵忐忑的问:“队长,大将军真出事了吗?”


陈熙看出她存了死志,手紧了紧:“五娘,陈家就剩你我兄妹二人,你忍心抛下我吗?”

“跟兄长一起走好不好?以后兄长定然保护好你,不让你再受伤害。”

陈梓摇头:“我走不了了,会拖累你,看你安好,我心安亦。”

满身血污的周睢提醒:“时间不多了。”

陈熙躬身蹲下:“五娘,我背你,到了马厩我们就套了马车出城,你不会是拖累。”

看着眼前瘦削单薄的背,陈梓一阵涩然:“我如此污浊,不值得!”

陈熙保持躬身的姿势,大有你不走我就不走的架势:“在我眼里,你一如既往是以前的你。”

陈梓紧紧咬着苍白的唇,直到有血珠渗出,眼里的光渐渐坚定起来。

她忍着身上难言的疼痛撑起身体,趴在陈熙的背上。

温热的泪滴在陈熙的肩膀上,渗透进他的肌肤,灼的他心里一阵钝疼。

这是他陈家千娇百宠长大的女儿,才14岁!

他的手托住她的腿,稳稳站了起来,大跨步往外走去。

只是还不等走几步,就听到一声清雅的声音:“你是陈大郎?能带我一起走吗?”

走在前面的周睢警惕的看向站在外面的一个女子,女子背后竟背着一个大包裹。

陈熙动作一顿,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郡守洛家洛三娘子洛倾辞。

他抿唇,看向周睢:“她是洛三娘子。”

不说他和洛家大郎的关系,就凭郡守带着众人死守梁城,最后战死,他也想帮这洛家现在仅剩的唯一血脉。

周睢立刻知道了她的身份:“我可以带你出城,但出城后,你能不能留下我说了不算。”

洛倾辞瞬间明白这队伍的主事人不是他,她也不失望,感激的躬了躬身。

“能带我出城我已很感激,若主事之人不愿我留下,我自会离去,绝不纠缠。”

话是这样说,但所有人都明白,在这样的乱世让她一个弱女子单独行动,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周睢点头默认,他回头看向飘霜阁,朗声:“蛟凉被杀,各位娘子早作打算。”

说完他就带头走了出去,

陈熙快步跟上。

陈梓扶在他肩上的手紧了紧,低语:“那个人,真的死了吗?”

感受她身体的紧绷,陈熙温声肯定:“是,他死了,五娘不要怕。”

又想到外面遍地尸体和血污,他又轻声安抚:“五娘闭上眼睛,不要看。”

陈梓把头靠在他的肩上,闭上了眼:“好。”

身后的洛倾辞动作停了一下又快速跟上,她咬着唇,脸上神情解恨又不甘。

她是听到外面的动静猜出郡守府可能出事了,她果断整理行李以防万一。

只是那时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是蛟凉那个禽兽没了,怪不得,怪不得郡守府乱成一锅粥。

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陈大郎这伙人干的,只可惜她在飘霜阁没消息来源,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她对那个主事之人充满好奇,还有敬佩和感激。

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只默默跟在身后,尽量不给他们添麻烦。

路上看到尸体,她无一丝害怕,只有快意,她还在尸体旁捡了一把刀防身,虽然她没舞过刀弄过枪,但乱砍,她会!

她其实学过骑射,只是天赋使然,射实在一言难尽,好在她的骑术非常不错。

等周睢几人离开后,躲藏在飘霜阁各房的女子才敢探出头查看情况。

有个身穿翠绿衣衫的女子迟疑问:“他说的是真的吗?蛟凉真的死了?”


“不可能,那可是蛟凉大将军,肯定是他们妖言惑众。”一个头上插着玉簪的女子倚在门边不屑。

以前她是大家族养的舞姬,长相娇美,身姿柔软,很得蛟凉的喜欢,她很满意现在衣食无忧的生活。

翠绿衣衫女子却是摇头:“你没听到外面乱了吗?我觉得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我们要不也逃吧!”

她更愿意相信也希望蛟凉真的死了,她是被抢来的,父母具是被蛟人所杀。

众人沉默。

翠绿衣衫女子低头沉思,忽地听到一声惊呼:“走水了!大家快看郡守府走水了!”

翠绿衣衫女子抬头望去,果然看到外面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她脸色有些苍白,咬着唇,片刻后终是下定决心,转身回屋整理行李。

她的动作很快,也没多少东西,就是些衣物,还有一两件银器。

一个小包裹背在身上,正要出去,就看到门口站着几位和她情况差不多的娘子。

“苏娘子,一起走吧,有个照应。”站在最前面的女子提议。

被称为苏娘子的翠绿衣衫女子犹豫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了,几人快步离开飘霜阁,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玉簪女子冷哼:“吃人的世道,出去了还不定便宜谁呢!”

留下来的女子全都沉默,她们也想走,但她们没这个勇气,玉簪有一句话没说错,这是吃人的世道。

姜瑾已经跑到议事厅,她正要继续跑向书房,突然想起什么,她顿住脚步进了议事厅。

果然在议事厅一张大桌子上看到一张舆图,这绝对是好东西,快速收入空间。

这大桌子也不错,收了,反正她空间够大。

确定议事厅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她才来到书房。

在书房后面的书架子的暗格里找到郡守的官印,收入空间。

又把书房的书架子,办公大书桌,凳子等都收了,还有毛笔砚台纸等但凡看到的都收了。

这才按姚稷说的方式打开暗室,里面的东西简直闪瞎她的眼。

她直呼好家伙,梁城的财物都成了蛟凉私有的了,怪不得库房只有那么点东西呢。

单是金银加起来就有十几箱,这个时候金还不是金条,而是金饼或是马蹄金,银子则是银铤或是银饼。

她大概看了看,金饼5箱,银铤7箱。

除此之外还有几大箱金银器皿,布帛几千匹,这两样几乎占满了小半间暗室。

几箱串好的铜钱,估摸能有上千贯。

最让她惊喜的是竟有两张虎皮,以及3件狐裘,2件貂裘。

5件裘还都是新的,其中白狐裘,红狐裘,紫貂裘还是女款,应该是蛟凉给蛟珠准备的,现在便宜她了。

姜瑾喜滋滋全都收入空间,确定无遗漏后又放了一把火,之后快速往马厩方向而去。

姚稷和谢南箫已经在马厩套好马车,地上是几个马奴的尸体。

姚稷手持墨麟,翻身骑上一匹马。

谢南箫看着他前胸衣服几乎被血渗透,忍不住担心:“要不你坐马车?”

姚稷摇头:“不用,我能坚持,这些都是好马,放这里浪费了,能带走一匹是一匹。”

“何况。”他看向手里的墨麟:“出去必有一场恶仗,骑马更能发挥我的实力。”

谢南箫不再说话,赶着马车紧紧跟在他身后,杀了蛟珠,他们的任务才完成一半。

当姜瑾到马厩的时候,马厩上还剩下三辆马车和4匹马。

她最后选了辆双马的大马车,这马车不但大,还有隔层。


姜瑾只觉头痛欲裂,昏昏沉沉。

耳边似是响起布帛撕裂的声音,还有男人的尖叫声。

男人?

男人强男人?!

姜瑾努力睁开眼睛,循声望去。

只见几个身着统一服饰的男子正对着一个身姿单薄的少年上下其手。

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苦苦哀求:“不要,求放过胥郎,你们去找瑾阳公主。”

啪,女子被一记耳光打倒在地。

“找死,她是我们蛟凉大将军要的人,岂是我等能碰的?”

此时少年的衣服已被撕成碎布条,露出里面细嫩白皙的肌肤,他不敢反抗,只焦急求饶。

“我是男人,有违常伦,瑾阳公主是大将军的人不能碰,不是还有,还有两位嫔妃吗?她们,她们全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儿。”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汉人的男儿同样销魂,哈哈,瞧这娇嫩的肌肤,这小脸蛋,啧啧啧。”

“嘿,那两个嫔妃一路上我们都玩腻了,刚好换换口味,尝尝汉人男儿的滋味。”

视线从少年身上移开,姜瑾环顾四周,目之所及是荒凉的土路,路中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

路边一棵大树下坐着两名年轻女子,女子面容麻木,身上脸上尽是污垢,看不出本来面貌。

女子旁边或站或坐着几位同样身着统一服饰的男人。

这些人是,士兵?

姜瑾内心茫然,她怎么在这?

她不是在躲避天狼族的追杀吗?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里?

“不,放开胥郎,我有办法,只要不破瑾阳的身,她还不是随你们亵玩,胥郎哪比的上瑾阳的金枝玉贵?”

女子的声音响起,把姜瑾从茫然中唤醒过来。

一声惊呼,正说话的女子被士兵一脚踹飞,尘土飞扬间女子摔倒在她面前。

姜瑾蹙眉,灰尘太大,她往后挪了挪,脚上却响起铁链的声音,低头望去,她纤细的脚踝上竟套着脚镣!

等等,这脚,不是她的!

她穿越了?!

再看倒在地上的女子,她的脚上同样套着脚镣。

女子不顾身上的疼痛,挣扎着坐了起来,抬手颤巍巍指向姜瑾,语气蛊惑。

“瑾阳可是姬乐皇后唯一的女儿,是我们砚国最高贵的公主,也是第一美人儿,你们就不想一睹她的风姿?”

士兵们顿住动作,眼神亮了亮,转身看向姜瑾,眼里闪着狼光。

不过他们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转头看向大树下站着的一个男子,声音戏谑:“赵校尉,要不你先玩玩?”

被称为赵校尉的男子大概20多岁,皮肤黝黑,眼睛非常小,不仔细看还以为他闭着眼睛,身形却非常壮实。

他勾了勾嘴角,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要说还是贵人们会玩,他把目光看向姜瑾。

姜瑾眉毛拧起,他们口中讨论的瑾阳公主是她?!

“竖子,尔敢!”她正思索间,响起一声怒喝。

姜瑾转头望去,才发现距离她几米的地方坐着一位蓬头垢面的壮汉。

他不但戴着脚镣手撩,脖子上还套着厚重的木枷,木枷很大,看着应该有好几十斤。

他的嗓音就如漏风的风箱一样粗噶难听,还透着股色厉内荏的虚弱。

士兵上前踹了壮汉一脚,嘴里冷嗤:“周睢,有力气不如想想到了梁城怎么跟蛟凉大将军求饶,以免被五马分尸,尸骨无存。”

赵校尉并不管他们的龃龉,迈腿往姜瑾走来。

噗通。

一个瘦弱男子突然跪在赵校尉前面,把头匍匐在地:“求你放过瑾阳公主。”

赵校尉低眸看了他一眼,抬腿就踹了过去:“你一个寺人监也敢拦我的路。”

噗,瘦弱男子被踹的噗出一口血倒在地上,没了动静,不知死活。

赵校尉眼神无波跨过瘦弱男子,来到姜瑾面前。

他低眸看向姜瑾,眼里闪过一丝嗜血,低声呢喃:“确实,给那蛟鞑子做玩物可惜了,不如让我先亵玩一番。”

说着他弯下身,铁钳般的手捏住姜瑾的下巴,强迫她身体前倾靠近他。

眼前的女子确实美貌,肤如凝脂,眉若弯月,清眸璀璨,双唇点绛。

年龄虽小,却已有倾国之势。

赵校尉呼吸变得粗重,扯住姜瑾的衣领想把人往路边的草丛里拖去,他可不是蛟鞑子,没当众淫乐的嗜好。

只是不等他把人拖起,只觉心口一凉。

他眼睛忽地瞪大,不可置信低头看去,就见自己心口插着一把匕首。

滴答,滴答……

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溅起无数细小的血花和灰尘。

看着嫣红的血液,姜瑾头痛欲裂,零星的记忆片段涌入脑海。

她果然穿了!

穿到一个比五胡乱华还混乱黑暗的乱世!

她现在的身份是砚国的六公主,和她同名,也叫姜瑾。

不过比她小7岁,现在13岁,封号瑾阳,一个被灭了大半个国的公主!

她父王被蛟鞑子的大单于蛟康割了头颅挂到了城门口,她的母后不堪受辱撞柱而亡。

而她,因貌美,被蛟康用作笼络臣子的物品,送给攻下梁城的大功臣蛟凉做玩物。

蛟凉此人骁勇善战,却非常好淫,身份高贵又娇美的女子最得他的喜好。

于是貌美的原主被蛟康豪不犹豫送给蛟凉。

诸多思绪不过瞬间,姜瑾眼底闪过冷光,抽出插在赵校尉心口的匕首,几滴血珠溅到她的小脸上。

她神情平静,左手握住赵校尉腰间配刀的刀柄,用力一抽,锵的一声配刀出鞘。

砰。

赵校尉直直倒下,小小的眼睛睁大终于不再似睡着,却已没了光彩。

现场一片寂静,就连正在少年身上活动的士兵都停住动作,满脸迷茫的看向姜瑾,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姜瑾看向套着木枷的周睢,扯开一个笑:“把他们都干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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