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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秦烈盛灼是作者“文心滴露”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人人都赞贵府千金才华横溢,诗作惊艳京城。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诗句全是重金购得。直到赏花会上,一位不起眼的姑娘竟将她刚念半截的诗完整接出——她顿时慌了神。正当她准备承认作假时,那些原本要指责的人却都安静下来。方才批评最严厉的小将军突然红了耳根,小声嘟囔:“这么好看的姑娘,罚她三天不喝甜饮就够了。”那日春雨初歇,站在庭中的她非但没有凋零,反而像被雨水洗净的海棠,绽放得愈发夺目。...
主角:秦烈盛灼 更新:2025-12-11 13: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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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烈盛灼的女频言情小说《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无删版》,由网络作家“文心滴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秦烈盛灼是作者“文心滴露”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人人都赞贵府千金才华横溢,诗作惊艳京城。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诗句全是重金购得。直到赏花会上,一位不起眼的姑娘竟将她刚念半截的诗完整接出——她顿时慌了神。正当她准备承认作假时,那些原本要指责的人却都安静下来。方才批评最严厉的小将军突然红了耳根,小声嘟囔:“这么好看的姑娘,罚她三天不喝甜饮就够了。”那日春雨初歇,站在庭中的她非但没有凋零,反而像被雨水洗净的海棠,绽放得愈发夺目。...
这日盛灼正要去铺子里拿早就定好的首饰,水秀就上前禀报:
“大小姐,日前来咱们府上卖诗的书生又来了,说新作了绝佳的诗句,想便宜卖给您。”
盛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不买了不买了,咱们盛府日后都不做这买诗的活计了,叫他们找别人去吧。”
外头等着的郭少俊得了这个信,顿时有些急。
“这,以往不是多少首都买吗?如今怎么就不要了?小姐不买诗,我这日子如何过得下去?”
水秀一脸苦笑,“公子不知道,前些天我们家小姐被人指控抄袭,这一身的脏水泼下来,我们小姐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洗清。
如今外头传的这么难听,小姐哪还肯买诗,生怕日后再惹得一生臊,您还是快快请回吧。”
郭少俊满脸不可思议,“这卖出去的诗自然是属于小姐的,怎么会有人好端端说她抄袭呢,这也,这也太不要脸了!
那人是谁,你告诉我,我定要找他说个明白!”
水秀拿帕子沾了沾眼角,“像公子这样讲道理的毕竟是少数,我们家小姐这回吃了教训,再也不敢乱来了,公子也别再多问了。”
说完便急匆匆地回了府。
这几日陆陆续续也有几个书生找上门要卖诗,镇国公府俱都用这样的名头打发了走。
旁的人提起盛灼和江春吟,只是以看热闹的心态议论几句,唯独那几个卖过诗给盛灼的书生恨得牙痒痒。
好好的财路就这么断了,今年离科举还有大半年,没了卖诗的银子,这大半年的吃穿嚼用该从哪里来。
是以不少人都把江春吟甚至是江侍郎给恨上了。
那头,盛灼驾着马车刚到多宝阁到门口,便听得里头传来一个带着气恼的声音:
“买东西自古以来讲究的便是先来后到,这簪子我已经付过钱了便该是我的,你凭什么横插一脚!”
正欲下马车的盛灼与打帘的水秀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移到门口。
内里,一身青衣襦裙的江春吟捏着一枚簪子,声音文秀清弱,却透着几分当仁不让的强硬:
“长姐说先来后到自是不错,可这簪子分明是我先看上的,只是一时未带够银两这才回府去取。
且我走之前已经与掌柜说过,这簪子暂留给我。若说横插一脚,也该是长姐横插一脚才对。”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兼之江春吟神态倔强,自有一股不屈的气节,引得周围的看客不住点头。
对面的江夏月被众人的视线激得面红耳赤,“江吟春,你好大的胆子,一介庶女也敢和我抢东西!等我回了府,定叫父亲打死你!”
此话一出,盛灼便知她输了。
心中微叹,缓步上前出声相劝:“江大小姐此言差矣,你与二小姐是姐妹,有什么误会也该好生解开才是,何故当众闹得如此难看。”
其实方才那话一出口,对上江春吟得意的眼神,江夏月便知道自己又中计了。
这一个多月来,江春吟每每在人前激怒她,让她大发雷霆言行失状,甚至好几次见罪于父亲。
如今父亲对她已经大不如前,再加上江春吟得了大皇子的抬举,府中上下隐隐有以江春吟这个庶女为尊的迹象!"
盛灼瞪大了眼,“什么,嬷嬷是爹爹你请来的?”
盛巍一脸骄傲,“那是,我能让我女儿受欺负吗?
若不是你姑母不便出宫,爹定是要请她亲自出马为你撑腰的,保管所有人都服服帖帖。”
盛灼:……
“我真谢谢你。”
丢下这一句,便气鼓鼓地冲上盛家的马车。
“这,棠棠这是怎么了?”盛巍一头雾水看着她的背影,又去问芸嬷嬷。
“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出来了?怎的还这么大的气性?”
芸嬷嬷一副对一切了然于胸的模样,“大殿下罚小姐抄书,小姐定是觉得麻烦。
这算什么,奴婢叫上漪澜殿的宫女一起抄,一日功夫便抄完了,何须大小姐烦心。”
在马车里的盛灼听着两人对话,忍不住紧紧捂住耳朵。
真是谢谢你们了!
盛灼到底是没让芸嬷嬷找人代劳。
十日后。
盛灼其实并没有做好出去见人的准备,只盛贵妃已经叫人来请了三遍,这回更是芸嬷嬷都亲自来了。
她便是不情愿也只得换了身衣裳入宫。
“大小姐别生气,您受的委屈,贵妃娘娘都记在心里。您放心,娘娘已经派人去查将那个江春吟的底细了,定然会将她事无巨细查个清楚。
敢欺到咱们镇国公家的小姐头上来了,看娘娘不剥了她的皮。”
“嬷嬷。”盛灼终是忍不住开口,“事情已经过去,我都不放在心上,姑母又何必如此在意。”
“大小姐这话可说岔了!”芸嬷嬷扬高了声音,“夫人去世前叫娘娘照顾好您,娘娘是对天发了毒誓的。
如今有人敢下您的脸面,娘娘若不让她吃个教训,岂非对不住夫人的在天之灵!”
盛灼彻底没话说了。
等进了漪澜殿,还没进门就听见盛贵妃俏声含怒,“臣妾这侄女最是个实心眼的,巴巴跑去给人贺寿,却是结结实实叫人打了脸。
偏还不敢吱声,打了左脸还老老实实将又脸凑上去。也亏得是她老实本分,换做那气性大的,受此屈辱早就挨不住一根腰带上吊了。
若真如此,叫臣妾如何活。”
说到最后,盛贵妃声音带了哭腔,呜呜咽咽听着好不可怜。
盛灼一颗心便也闷痛起来。
脚下快走几步,风一般进了殿内。
“姑母,姑母不必难过,灼儿没事。”"
可恨她与萧屹的关系实在恶劣,这会莫说是想从中说和,就是想打探些消息想知道内情都无从下手。
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去招惹江春吟了。
盛灼欲哭无泪,却也没有找盛贵妃通气的意思。
以她姑母那沉不住气的性子,说不定立刻就要找萧屹的麻烦。
到时候说不定会更一发不可收拾。
在家中心烦意乱想了许久,盛灼终于还是没忍住心头的焦躁,给傅家和秦家递了帖子。
未免显得太过刻意、太过目的不纯,她又接连给相熟的几家贵女递了帖子,请他们到盛家郊外的马场打马球。
虽说萧屹此人心机深沉,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他若想对盛家下手,必然会泻出蛛丝马迹。
哪怕她不能理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但是从傅明嫣和秦烈对她的态度,定然也能看出些许。
帖子下的急,就在第二天的下午。
好在傅明嫣刚刚得了她的好处,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推她的帖子。
而秦烈嘛……
一大早,盛灼正从国公府侧门处准备上马车。
“盛小姐……”
少年角落里羞答答地冒出个人影,“你怎的起的这样早,小姑娘家怎不多睡会觉。”
盛灼冷不防有些摸不着头脑,“秦小公子,我的帖子应当是没下错吧,我约的是下午在郊外的马场。”
秦烈脸颊更红,“没下错,只是正好晨练路过,想着你一个姑娘家去郊外马场,路途不近,怕有什么意外,索性在此等候护送。”
盛灼扭头看着周围站着的一圈魁梧高大的盛府家丁……
又看了看秦烈,穿着一身宝蓝色绣暗云纹的锦袍,头发束得一丝不苟,腰缠玉带,挂着长剑……
盛灼:……
她侧头冲着秦烈抿唇一笑,“那就多谢秦小公子了。”
因着今日是要骑马,盛灼不像往日那般梳了发髻戴了步摇发钗,反而将乌发辫成几股发辫,在脑后高高束成一个马尾。
本就耀目精致的眉眼,这会更添了不同于以往的英气和明媚。
秦烈被这生动至极的笑冲的一阵头晕目眩,几乎是浑浑噩噩就跟着盛府的马车一路出了城。
路途虽不远,可马车慢悠悠的,到马场的时候也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盛灼坐了一上午的马车,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正迷迷糊糊之际,马车外传来秦烈小心翼翼又压抑着几分激动的声音,“盛小姐,马场到了。”
盛灼睁开眼,揉了揉眼睛才在水秀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盛小姐。”秦烈迎了上来,将怀中一个包了布包的小碗掏出来。"
萧屹淡淡点头。
他素来冷静自持,上回怒而惩处了盛灼,原已是不符他性子了。
今日见了这样胸无点墨的草包,本该打发走才是。
可真当盛灼行完礼要告退,他却鬼使神差开口:“你抄的书本殿看了,字迹虚浮、不成章法。本殿送你两本字帖,你回府好生练练。”
盛灼却身形一顿,抬眸看着他,满脸不可思议。
萧屹不禁莫名其妙。
“怎么,本殿赐你字帖,你竟不情愿?”
盛灼忍了再忍,终于忍不住道:“多谢殿下赏赐,可如今京中人人都知道,臣女不通文墨、不懂诗词,殿下这字帖赏给臣女是浪费了,殿下不如另选他人。”
她顿了顿,目光极其“真诚”地扫过一旁脸色铁青的江春吟。
萧屹随着她的眸光看过去,恰巧看见江春吟狰狞的脸上还未来得及收敛的嫉妒和憎恶。
方才听见萧屹贬低盛灼的字迹,她便有几分自得。
可下一瞬,萧屹便提出要赠字帖给盛灼。
她那日虽然因诗作精彩而得了萧屹些许赏识,但对她的地位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提升。
甚至因为在寿宴上的表现,原本和她交好的那些小官家的庶女都不约而同冷落了她,就连她一直有心交好的王静文也不再搭理她。
更别提家中嫡母和嫡姐对她出风头却又得罪盛贵妃的行为看不惯而百般刁难。
这段日子,江春吟过得可谓苦不堪言,重生后靠着预知优势一切尽在掌握的意气风发也早已不复存在。
今日好不容易萧屹召她入宫,却也没给她什么好处,更没表现出对她的另眼相待,反而对盛灼这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如此上心。
如何不叫她嫉妒,如何不叫她怨恨!
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萧屹眉头微不可见一蹙,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与失望瞬间涌上心头。
都说文品如人品,那日听了江春吟的诗作,他自觉此女不但学识渊博,胸襟更是开阔豪迈。
恰逢母后要办个诗会,便领了她来想替母后分忧。
可今日一见,才觉她才学虽有几分过人,心性却是差了几分。
自知失态的江春吟慌忙垂下眼帘,旋即又觉得这动作在盛灼面前有些露怯,忙又抬眸与盛灼对视。
“盛小姐说笑了,此前在寿宴上,小女不知天高地厚,一时意气冲撞了盛小姐,家中父母已经训斥过我了。
盛小姐若还是心中不快,大可直言相告,小女不敢辩驳,无需借大皇子的威仪来羞辱小女。”
她口中说着示弱的话,言语之中却满是挑衅。
她自认为盛灼三番两次违逆大皇子拂他的颜面,定然已经惹了他的厌恶不喜。
自己这番以退为进,大皇子定会出面为自己做主。
届时自己扯了这层虎皮,在家中日子也能好过些。"
“怎么会?”巫含飞下意识反驳,“去年咱们弄杏花宴,静文也是吃了的,当时可没事。”
盛灼莞尔一笑,以扇遮面了然道:“去年咱们用的杏花是庄子上现摘的野山杏,花瓣小,又加了燕窝中和其酸性。
今日席面上用的想必是宫中的杏花,虽是更大更漂亮些,却是多用于观赏,而非用于入菜。”
她没将话说透,可在场哪个不是人精,瞬间就明白她话里的深意。
一时间,意味深长的视线不约而同扫到江春吟身上。
这个江春吟,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杏花席面这么个风雅事,迫不及待就搬到皇后娘娘的诗会上来了。
照搬照抄也就罢了,偏偏她只知其表不知其理,连抄都抄不明白。
用错了杏花不说,偏又因为小家子气连用燕窝中和酸性都不知道,硬生生闹出如此天大的笑话!
“原……原来是这样……” 巫含飞素来是个藏不住话的,“怪不得静文会……
江二小姐,你筹办席面之前,都不先弄清楚这些的吗?这……这可是吃进嘴里的东西啊!”
其他贵女们也窃窃私语起来,就连刚刚对江春吟生出一丝感激的王静文,此刻也彻底明白了过来!
她身为户部尚书嫡女,自来爱惜脸面,今日却在皇后娘娘和这么多贵女面前当众昏厥丢尽脸面。
最重要的是,今日诗会皇后娘娘有意为大皇子选妃,她出了这样大的丑,选妃一事势必成为泡影。
而这一切,都是拜江春吟所赐!
说不定,这压根就不是什么误会和巧合,江春吟说不定就是故意害自己,好让自己失去机会。
一想到这个可能,刚才那点感激瞬间化为乌有。
王静文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却因虚弱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死死剜着江春吟。
江春吟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她不仅得罪了王静文,更毁了皇后娘娘的席面!
跟在傅皇后身边多日,她无比清楚傅皇后对这次诗会的重视,如今却——
“原来如此。”还不等江春吟想出解决的办法,傅皇后已经在宫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今日倒是本宫思虑不周,连累王小姐招此横祸。”
王静文以气声道着不敢。
“务必好生好生照料王小姐,若是需要什么药材,只管到本宫私库去拿。”
傅皇后声音平静,像是只是发生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站在她身侧的江春吟却莫名双腿开始打颤,缩着脑袋甚至不敢抬眼去看傅皇后的脸色。
“黄姑姑,今日诸位小姐们都受惊了,你去将去年西夏进贡的冬珠取来,一人赏赐两枚,也算是本宫抚慰诸位的一点心意。”
饶是黄姑姑浸淫后宫多年,这会也忍不住面露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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