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悠悠吃下感冒药,鼻音浓浓地说:“等我睡醒了再说。”
亲大哥的仇她都记在小本本上,何况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林风。
害她这么难受,她才不要给林风好脸色。
病房外。
林风挠了挠头,没想到沈幼宜人前人后两副面孔!
但谁让他有错在先。
正要离开时,他忽然想起什么,让医生开了张检查红绿色盲的单子。
下午四点半,林风才被允许进入病房。
沈幼宜看着他的检查报告,笑得眉眼弯弯。
“你还真去检查红绿色盲啊?既然你不是色盲,又是卖绿茶的,以后可要擦亮眼睛,别再是非不分了。”
林风欲言又止:“好。那你不生气了吧?”
沈幼宜:“不生气了。”
她很大度的好不好。
林风放下礼物,离开医院后,忍不住给裴靳臣打电话。
“裴哥,你老婆可真是难哄,我把自己整成笑话,她才真心原谅我。”
沈幼宜这种病怏怏的娇气包,也不知道裴哥从哪儿淘到的。
正在听汇报的裴靳臣眉头微蹙,神色严肃。
汇报工作的下属顿时两股战战,这位活祖宗又怎么了?
“又不是你老婆,又没让你哄。”裴靳臣淡声反驳:“她还小,你不要背后说她坏话。”
林风震惊:“裴哥你,你见色忘义!”
“没有。”
他只不过尽一个丈夫的义务,维护自己的太太罢了。
从迪拜度假归来,得知幼宜住院的消息,叶澜拎着大包小包冲进了医院。
“三伏天都能冻感冒,我小舅舅是怎么照顾你的?”
叶澜话音落下,心虚地四下张望。
“他没在这儿吧?”
沈幼宜被她逗笑,“他在公司,要晚上才回来。”
叶澜这才松了口气。
目光落在闺蜜发青的手背上,她心疼地蹙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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