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政尧凌听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拒收彩礼,却被宠成掌心宝季政尧凌听》,由网络作家“澜雅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叔,哎呦,你怎么还坐着呢?”季云宵从外面跑进来,见他小叔连衣服都还没换,急的差点原地转圈。“不能稳重些?”季政尧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明明二十八,但却像八岁的侄子,将手里的烟捏灭,去房间换衣服了。换好衣服以后,他领着季云宵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交代,“给厉晟打电话,问问他在干什么?”“好嘞!”听小叔要他给偶像打电话,季云宵激动够呛,掏出手机就打了过去。厉晟这段时间不太忙,昨天晚上宿醉,接到季云宵电话的时候还在床上趴着呢。不过一晃他和季政尧也好多天没见,他抻了个懒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几个人在赛车场会合,季云宵去换衣服,厉晟和季政尧坐在阴凉处。“你咋了?看着有心事呢?”厉晟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了季政尧一眼轻笑问。季政尧慵懒的往椅背...
《我拒收彩礼,却被宠成掌心宝季政尧凌听》精彩片段
“小叔,哎呦,你怎么还坐着呢?”
季云宵从外面跑进来,见他小叔连衣服都还没换,急的差点原地转圈。
“不能稳重些?”
季政尧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明明二十八,但却像八岁的侄子,将手里的烟捏灭,去房间换衣服了。
换好衣服以后,他领着季云宵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交代,“给厉晟打电话,问问他在干什么?”
“好嘞!”
听小叔要他给偶像打电话,季云宵激动够呛,掏出手机就打了过去。
厉晟这段时间不太忙,昨天晚上宿醉,接到季云宵电话的时候还在床上趴着呢。
不过一晃他和季政尧也好多天没见,他抻了个懒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几个人在赛车场会合,季云宵去换衣服,厉晟和季政尧坐在阴凉处。
“你咋了?看着有心事呢?”
厉晟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了季政尧一眼轻笑问。
季政尧慵懒的往椅背上靠了靠,捏了捏眉心,实话实说,“心情不好。”
小丫头躲他躲的厉害,季政尧抓不到闹心。
“呦,整天笑眯眯的季大局长,竟然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厉晟把面前的杯子推给季政尧,故意逗他,“不会是失恋了吧?”
其实厉晟这句话纯属打趣,季政尧有没有女朋友他哪能不知道。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季政尧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算是。”
“不会吧?”
厉晟震惊不已,“谁啊?”
他真的很好奇,是谁把季政尧这个冷情男人的心给俘获了。
他不是谁都不爱,只爱他自己吗?
“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说了我不就认识了?”
厉晟激动的站起来,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对着那边就毫无形象的大喊起来,“喂喂喂,特大消息,季政尧谈恋爱了!”
那边死一样的安静,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真真真,真的吗?”
厉晟没等他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
“老季,常宁说在医院碰到你了,身边还跟着个女孩,不会是那个吧?”
厉晟扔掉手机,定定的看着季政尧。
季政尧瞅了瞅毫无总裁形象的厉晟,“是又怎么样?”
“带出来啊!”
厉晟不能忍受,秘书都见过季政尧喜欢的人,他却没见过。
“等等吧,暂时不行。”
小丫头的胆子太小,对他又充满戒备,季政尧就是想带也带不出来。
单独和他两个人都拘谨成那样,要是见到外人,保不齐吓哭了。
“咋的啊,是还没追到?”
厉晟拉着凳子坐到季政尧身边,摸了摸自己下巴,一副谋事上线的样子,“要我帮你出出主意吗?”
“滚开。”
季政尧谁也不用。
“你......”
“小叔,我要开始了。”
厉晟还想再说两句,却被跑来的季云宵打断。
“去吧,注意安全。”
季政尧抬抬下巴,低声嘱咐季云宵。
“知道了。”
季云宵和厉晟击了一下掌,迈步往自己的车边走去。
那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小叔和厉晟在vip区,所以人不多。
不过不管小叔在哪,只要他来了,季云宵的信心就能翻倍。
可能是季政尧和厉晟的到来,给了季云宵信心,他今天超常发挥,战胜了这段时间稳居第一的那匹黑马。
“小叔,我赢了,我真的赢了!”
季云宵穿着笨笨的赛车服,手舞足蹈的向着季政尧跑来。
季政尧觉得丢人,和厉晟对视一眼,双双往角落里退了退。
他们都是正常人,和季云宵那个社牛没法比。
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小动作,被季政尧看得清清楚楚,但见凌听是真不想让他送,也没有勉强。
“那行,有事给我发信息。”
说完,季政尧转身就走。
小丫头翻脸不认人了。
“凌听,他是谁啊?”
季政尧离开后,侨银一分钟都没忍住,拉着凌听就开始刨根问底
凌听对侨银也没啥隐瞒的,想了想,就把和季政尧相亲,然后在一个单位上班的事说了。
“凌听,你走狗屎运了。”
侨银一惊一乍,“这不是电视剧里的经典桥段吗?”
“说,他是不是在追求你?”
侨银拉住凌听的胳膊,满眼兴奋的问。
“你可算了吧,我都要尴尬死了。”
刚刚太紧张没注意,现在回想起自己在车上的表现,她恨不得钻医院墙里去。
侨银了解凌听,这事要是她,肯定当个乐子,根本不往心里去。
可凌听不一样,她内向想的多,胆子又太小。
“行了行了,尴尬以后就躲着点走,回家回家。”
侨银不想看凌听唉声叹气,拉着她就往医院外面走去。
折腾了半宿,两个人到家时都十一点多了。
“侨银,你家是不是被抢劫了?”
回到侨银家以后,打开门的一瞬间,凌听惊呆了。
侨银的家不算大,两室一厅也只有八十平左右。
可此时里面一点看不出来有人住过的样子,沙发茶几,甚至是地板上都是散落的衣服。
“这不是出去玩刚回来,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嘛。”
侨银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进屋后踢了踢脚边的一只鞋,邀请凌听进去坐。
凌听天生爱干净,看到这无处下脚的场景,真的是难受极了。
可不进去又不行,无奈,只能边走边收拾。
“侨银,上学的时候你就邋遢,这都毕业了,怎么一点改变都没有啊?”
凌听将沙发上的衣服拿开,示意侨银坐。
这咋也是个病号,要多多休息。
“哎呦,反正也没人来,无所谓啦。”
侨银笑嘻嘻的摆摆手,没觉得家里乱糟糟的有什么不好。
反正东西在哪她都能找到。
“你为啥不说自己懒呢?”
凌听瞪了侨银一眼,就这居住环境,根本不适合人类生活。
“行了,你去屋里躺着吧,我收拾收拾。”
凌听实在看不下去,挽了挽袖子,想动手帮着收拾一下。
“太晚了,明天再弄吧。”
侨银打了个哈欠,拉着凌听往卧室走。
“行吧。”
凌听今天的情绪跟坐过山车一样,又哭又笑又害怕,此时也有些困了。
不过住在难民营里,凌听到底不踏实,第二天早早的就起来了。
她把侨银的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等她起来的时候,震惊不已。
“哇!”
看着地板都反光的家,侨银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凌听,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也试图收拾过,可越收拾越乱,根本就没有意义。
这才多久啊,凌听就把她无处下脚的家收拾的一尘不染!
人才啊!
“行了,出去吃饭吧。”
干了一上午,凌听早就饿了。
“吃吃吃,凌听,火锅行吗?”
这次自己出事把凌听吓够呛,还帮她收拾了一上午屋子,侨银决定请她吃顿大餐。
反正她现在有钱,随便花。
手受伤不能去游乐场玩,吃点喝点还是可以的。
“当然不行,找个中餐馆,给你点个鸡汤补补。”
检查了一下侨银的手,凌听直接否定了她的提议。
“凌听,我没事。”
侨银还是想吃火锅。
“什么没事,流了那么多的血,忍两天吧。”
凌听看着侨银,“你还去不去了?”
酷暑八月,热的人心浮气躁。
多日高温,小吃店里的老式风扇咯吱咯吱的摇着,随时可能罢工的样子。
“凌听,你也知道,家里攒个首付不容易,我妈的担心也可以理解,要不......”
“要不就签个婚前协议吧?”
秦楠垂着头,脸上一片尴尬,声音也越来越低。
凌听苦笑,看着对面处了两年的男朋友,心里的失望已经堆积成一座高山。
她和秦楠是大学校友,感情一直不错。
虽说他平时有些小气,基本不送她礼物,每次出来都是街边小吃,但凌听从来没有计较过。
可自从谈婚论嫁 ,他的抠门就越发明显,动不动就哭穷更是常态。
凌听十四岁时父母出意外去世,一直渴望有个自己的家。
为了不让秦家为难,她没要彩礼,只让对方准备婚房就好。
可就算这样,秦楠他妈还是不知足,不但要求她婚后工资上交,前几天还特意打来电话,拐弯抹角说装修的钱不太够。
凌听去年考公刚上岸,没有太多积蓄,但想着房子以后是她和秦楠住,咬咬牙答应出三万。
可这才几天啊,就又出幺蛾子了。
签婚前协议?
首付十几万的房子,至于吗?
“秦楠,你家是不是过分了?”
凌听脸颊泛白,好听的声音里都是委屈。
“凌听......对不起,可我妈......”
“又是你妈!”
凌听无奈的叹口气,漂亮的杏眼里蓄满雾气,“秦楠,你为什么张嘴闭嘴都是你妈,自己没点主见?”
之所以和秦楠在一起,是因为他性格沉稳,有追求又上进。
可最近凌听发现他变了。
变的没有担当,没有自我,甚至为了讨他妈欢心,竟然想要委屈她。
“凌听,看你这话说的,我有妈我提提怎么了?”
秦楠对凌听的话有些生气,张嘴就反驳了一句。
可他不知道,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刃,狠狠插进了凌听的心里。
凌听从小没妈,他这是专挑她的软肋扎。
“秦楠,分手吧。”
凌听失望至极,双唇微微颤抖,站起身往小吃店外面走去。
这段感情已经走到尽头,真的没办法继续下去。
“凌听,你怎么这样啊,难道和我结婚,就是为了以后离婚分房子?”
秦楠没想到凌听会提分手,面子上挂不住,追到门口对着她纤细的背影大声咆哮。
凌听顿了顿没有回头,烈日晒的她眼前发黑,脚步凌乱,差点被路过的车辆撞到。
“对不起。”
匆忙对司机说了声抱歉,凌听加快脚步,一口气冲到马路对面。
随便上了一辆公交车,踉踉跄跄走到最后排,从包里摸出一块糖送进嘴里,好久后,眼前才逐渐清明起来。
失落的望向窗外的车水马龙,凌听抿了抿唇,排山倒海的难过几乎将她吞没。
她满心期待的小家,终究还是奢望了。
坐着公交车转了一大圈,凌听哭的眼睛都肿了,傍晚时回到了大姨家。
“林薇啊,这次黄阿姨给你介绍的对象不但长得帅,家庭也好,考虑考虑吧。”
刚打开门,凌听就听到了大姨欣喜的声音。
“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想结婚。”
林薇穿着清凉的吊带背心,卷发随意挽在脑后,斜靠在沙发上,悠闲的吃着小零食。
“什么不想结婚?你想做一辈子老姑娘?”
田荣皱眉,不赞同女儿的说法。
“老姑娘咋了?我愿意。”
林薇将薯片塞进嘴里,不以为意。
“你......”
田荣深呼吸,放缓了语气,“你还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了?”
“你来干什么?”
凌听神色淡淡,对秦楠问道。
“凌听,别闹了好不好?”
秦楠的脸色依旧不好,语气上却缓和很多。
“秦楠,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真的没必要纠缠下去。”
凌听的性格虽然软,可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再改变。
和秦楠在一起,她看不到未来。
“凌听,咱们都在一起两年了,你真舍得分开?”
秦楠一向很自信,觉得凌听只不过是一时生气,不会真的和他分手。
打打感情牌,她就会回心转意。
“秦楠,我是认真的。”
凌听看着秦楠,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要的是温馨小家,不是还没结婚就算计来算计去。”
想想这两年和秦楠在一起所受的委屈,凌听声音微微哽咽,“秦楠,咱们回不到从前了。”
说完,转身就走。
“凌听?”
秦楠想去抓凌听的手,被她用力的甩开。
看着凌听决绝的背影,秦楠心脏某个地方突然空了。
他觉得,凌听可能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因为秦楠的纠缠,凌听暂时忘记了季政尧给她带来的尴尬。
回到家在沙发上躺了很久,直到肚子发出咕噜噜的抗议声,才起身去厨房做饭。
中午坐在季政尧身边,她都没吃好。
想起季政尧,凌听摇了摇头,无奈的叹口气。
那男人虽然总是一副笑眯眯,给人一种脾气好好的样子,但身上的气场太过强烈,凌听害怕。
随便煮了一碗面,凌听边吃边追剧,可看着看着她就哭了。
具体因为什么流泪,却搞不清楚。
“叮铃”
正在凌听哭的稀里哗啦,饭都吃不下去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
是季政尧!
别问凌听为啥知道是季政尧,因为微信就是他本名。
在干嘛?
看着手机上那三个字,凌听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堂堂大局长,为啥要给她发消息啊?
凌听满心疑惑。
要是普通领导,出于尊重就算下班了,凌听也要回一下。
可俩人相过亲,她还是冒牌货,想想都觉得尴尬。
就这样盯着手机看了好久,久到凌听迷迷糊糊都睡着了,也没想出来要怎么回季政尧。
第二天早上起来,在凌听有意为之下,那条消息被不小心删除了。
......
“下午出外勤,你们......”
小刘摆弄着手里的相机,顿了顿,看了王姐一眼。
因为新局长的到来,一向摆烂的黄处长跟打了鸡血一样,上午特地开了个会,布置了不少工作。
他们科室的工作虽然有些杂,但主要还是负责官网和新媒体这一块。
新官上任三把火,没等季局长烧,处长自己就点燃了。
他说网站以后每天发一条动态,都要附带清晰有意义的照片。
以前点赞太少的也要删除重新弄。
小刘一个男人,对出外勤并不排斥,相反还挺愿意出去的。
可......
“我手里还有点事,凌听你去吧。”
王姐头都没抬,对着正在整理资料的凌听理直气壮的指使。
凌听的手一顿,无奈的看了小刘一眼,点点头答应了。
她就知道,这活最后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凌听,其实你不去,她也说不出什么来。”
下楼的间隙,一向不多嘴的小刘突然说道。
小鹿请假,最近的外勤都是凌听出的,轮也轮到王姐了。
“算了,出外勤也挺好的。”
凌听笑了笑,没有计较。
王姐仗着自己资历深,经常颐指气使的指使她们这些新人。
凌听显的非常拘谨,捏着酒杯的手骨节微微泛白。
自从与凌听重逢,季政尧就发现小丫头的脸色不好,经常泛着白,眼神也带着一丝忧郁。
季政尧不知道这十年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却自私的想要窥探一二。
凌听被季政尧盯的手足无措,感受到黄处长碰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才反应过来,紧张道:“季局长,我今天来晚了,对不起啊。”
处长让她过来,凌听本能的理解是让她来道歉的。
“没事,坐吧。”
季政尧看不得凌听双眼泛红,像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出声说道。
“不不不。”
听季政尧要她坐下,凌听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可旁边的黄处长却不允许,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将人按在了椅子上。
还借口自己喝多了,要出去洗把脸,让小同志帮着陪一下。
凌听:“......”
“吃吧。”
季政尧见凌听愣愣的,半天也没动筷子,把他看着不错的菜,往她面前推了推。
刚刚看她吃的津津有味,他也有些饿了。
“季局长,我想去洗手间。”
凌听感觉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在自己脸上,对桌子上的好菜食不知味,像个小学生一样,突然举起手对季政尧打报告。
季政尧微微一顿,随即点点头,笑着说道:“去吧。”
凌听如释重负,站起身往包房外面跑去。
速度特别快,季政尧觉得,小丫头都跑出残影了。
不管季政尧是什么感受,凌听一口气跑到包房外面,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季政尧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她真不适应。
“黄玉,你什么意思?”
凌听慢悠悠的往洗手间走去,想着能拖延一会是一会,反正也吃的差不多了。
可她才刚到厕所门口,就听不远处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凌听眨眨眼,鬼使神差的凑了过去。
“我能有什么意思,你别胡搅蛮缠啊。”
凌听弯着身子探出头去,发现争吵的两个人,竟然是黄处长和王姐。
“这段时间你就晾着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吗?”
王姐抱着手臂,一副洞察全局的说道:“就因为我接了你媳妇的电话,上次的欢迎稿你就交给了凌听,这次又让她代替我去给领导敬酒?”
“王美丽,你别胡说八道好不好?”
黄处长慌张的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吼道:“是你不想写稿子的,我交给别人不行?”
“稿子我不想写,给领导敬酒我想啊,你为什么让凌听去?是我没伺候好你?”
天呐!
凌听默默的退了两步,猫着腰快速的跑走了。
她到底听到了什么?
王姐跟黄处长?
两个人都有家庭啊!
凌听觉得自己的脑子很乱,脚下越走越快。
可走着走着,凌听就发现了不对劲。
所有的门都长一个样,她不记得是几号包房了。
她,好像迷路了。
正在凌听犹豫,要不要找个服务员问一问,季局长定的包间在哪的时候,兜里的电话响了。
“你好,请问是凌小姐吗?”
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凌听看了看来电显示,确定是侨银的电话后,有些奇怪。
“我是凌听,你是?”
“乔小姐现在在第二人民医院,她......”
“她怎么了?”
凌听没等对方把话说完,脸色大变,立马就紧张起来。
“她被车撞了,身边没人,你能过来一趟吗?”
那边的年轻男人又说道。
“能,我现在马上过去。”
因为工作的原因,他的穿戴一直都是职业装,今天他难得休闲,别说,还挺帅。
照着镜子臭美了一会,季政尧看时间差不多,开车就往凌听家去了。
凌听住的小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连个门卫都没有,外来车辆随便进,季政尧的车很轻松的就开了进去。
进去后季政尧将车停下,直接给凌听打了语音。
语音响了很久凌听才接,语气中有些微微的不确定。
“季局长?”
“我到了,下来吧。”
季政尧对凌听说。
“哦,好好好。”
电话那头有些手忙脚乱,似乎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季政尧甚至听到了凌听的痛呼声。
“你没事吧?”
季政尧拧着眉心,刚问出口,那边就挂断了。
别看平时凌听是个慢性子,今天却异常速度,没让季政尧担心两分钟,就从楼道里冲了出来。
虽然坐过季政尧的车,但那时候的天已经黑了,所以凌听只知道颜色和车型。
季政尧看着她没头苍蝇一样的在小区里乱窜,甚至趴在人家车窗上往里看,哭笑不得。
“在这边。”
季政尧对着凌听招招手。
凌听顺着季政尧的声音看去,见到他的车就在离门口不远处,颠颠的跑了过来。
“季局长。”
凌听非常拘谨,嘴角挂着尴尬的笑,还傻傻的对季政尧鞠了一躬。
季政尧:“......”
“你别紧张。”
季政尧翘了翘唇角,低声询问,“刚才磕到哪里了?”
“啊?”
凌听有些没明白季政尧的意思。
“刚才语音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你撞到什么东西了。”
季政尧打开车门,示意凌听上去。
“没有,衣服架被我拽倒了。”
想到刚刚自己的冒失,凌听不自觉的就红了脸。
凌听很好看,是那种一眼不足以惊艳,越看越美的长相。
小丫头的皮肤特别好,白到发光,离得近了季政尧才发现,她的汗毛都是乳白色。
好看的女孩季政尧见过不少,但像凌听这样干净,不施粉黛的还是少数。
凌听的性格,和胆小的兔子有几分相像。
缩头缩脑,但却异常可爱。
“想吃点什么?”
季政尧关上车门,从另一边上车后询问凌听的意见。
“我没想好,季局长你定吧。”
凌听平时出去吃的时候不多,还真不知道哪里好。
上周和侨银去的那家饭店不错,但季局长已经去过了。
“听我的?”
季政尧挑挑眉,忽然凑近凌听,木质冷香混合着烟草味钻进鼻息。
凌听被季政尧吓了一跳,杏眼圆睁,一动不敢动。
“吧嗒”
身侧的安全带扣发出脆响。
“呼”
凌听偷偷松了一口气,是她想多了。
凌听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成功取悦了季政尧。
这小丫头,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可爱。
“季局长,走吧?”
凌听被季政尧那满是戏谑的眸子盯的有些不自在,伸手理了理耳边的头发,声音小小的说。
季政尧原本还想逗逗她,但见小丫头的脸红的都发烧了,放弃了那个想法。
“好,那我们出发。”
说完,季政尧心情愉悦的发动了车子。
本来凌听以为,季政尧会在市里随便选一家饭店,可走着走着,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车子越开越远,已经远离市区了。
“季局长,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凌听趴在车窗上,语调软软的问。
不是她故意的,是本身就这样,不自觉发挥。
“城南有家私人菜馆,马上就到了。”
季政尧动了动有些痒的耳朵,轻打方向盘,不一会,就拐进了一处安静雅致的院子里。
声音又软又酥。
因为凌听不回信息有些生气的季政尧:“......”
“凌听,你到家了吗?”
声音温柔的他自己都害怕。
“到家了。”
凌听闭着眼睛,含含糊糊的回答。
“你怎么了?”
季政尧耳朵多尖啊,两句话就听出了凌听的不对劲。
“没怎么啊。”
凌听的语调上扬,哼哼唧唧的特别好听,“就是有些喝多了。”
“你喝酒了?”
季政尧刚刚还和颜悦色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高兴,就喝了两杯。”
凌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心事,咯咯的笑,“小鹿回来了,有人帮我撑腰了。”
“有人欺负你?”
季政尧神色紧张。
“有小鹿,就没人欺负了。”
凌听继续傻笑。
平时凌听见了他,总是一副畏畏缩缩,不敢说话的样子。
此时她乐乐呵呵,声音糯糯,季政尧的心瞬间软了
不忍心说她怎么办?
“想不想吐?”
季政尧叹息一声,像是和自己和解了一样,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车钥匙往外面走去。
他担心凌听,想过去看看。
“不想吐。”
凌听翻了个身,“季局长,墙怎么都是斜的,我能不能被砸死啊?”
“瞎说,不会的。”
季政尧打开车门坐进去,轻笑一声,“凌听,我现在过去帮你扶墙,你等我啊。”
说完,开着车就往凌听家去了。
可到了小区门口,季政尧突然把车停下,听着电话里均匀的呼吸声,摇头失笑。
小丫头睡着了,还打起了小呼噜。
......
宿醉一个晚上,第二天生物钟强行开机,凌听揉了揉还有些疼的太阳穴。
她没想到,两杯啤酒就能晕成这样。
凌听苦笑,她的酒量也太一般了。
虽然觉得自己有些没能耐,但上班的时间马上到了,凌听简单收拾了一下,拿起帆布包就出门了。
“凌听。”
刚到小区门口,就被季政尧堵住了。
“季......季局长?”
凌听捏着衣角,低下了头。
想起那个吻,她浑身不自在。
“上车。”
季政尧靠在车边,两条长腿交叠着,对凌听歪了歪头,“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啊?”
凌听抿着唇,站着没有动。
“是关于你骗我的事。”
季政尧似笑非笑,走到凌听面前。
“我......”
凌听脸色大变,杏眼里带着不可置信。
该来的还是来了。
“要在这里说吗?”
季政尧弯腰,与凌听平视,盯着她好看的眼睛,饶有兴味的问。
“不。”
凌听摇头,小心的看了他一眼,迈着小碎步上车去了。
上车以后,凌听抠着手,垂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政尧侧着身子,视线躲开凌听雪白的脖颈,低声询问。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了。
“就是......”
“等等!”
季政尧打断她,把刚买好的豆浆拿出来,将吸管插进去,塞到凌听手里。
“我不喝。”
凌听摇摇头,谎言都被拆穿了,她心咋那么大呢。
“喝吧,慢慢说。”
小丫头昨天晚上喝多了,脸色不好。
“谢谢。”
凌听确实被季政尧吓的口干舌燥,道谢后把吸管送进嘴里。
喝了一口热豆浆,凌听胃里舒服多了,偷瞄季政尧一眼,声音小小,就把怎么替表姐相亲的来龙去脉坦白了。
“季局长,对不起啊。”
凌听尴尬的笑了笑,真诚道歉。
季政尧看着可怜巴巴,一个劲偷瞄他的小丫头,本想接受她的道歉算了。
她也不容易。
但想想自己的全盘计划,逼着自己冷下心来,冷淡道:“我不接受。”
“什么?”
凌听猛地抬头,一双清眸瞬间红了。
“凌听,欺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季政尧见小丫头要哭了,心里叹息一声,扶着她的手,将豆浆送到她嘴边。
可单位离的实在太远,每天通勤不方便,她只能自己租房子住。
房子很小,只有一室一厅,唯一的优点就是离单位很近,上下班只要十几分钟。
两天没回来,窗台上的几盆花有些蔫了,放下手里的包,凌听赶紧浇了一些水。
看着精心培育的小花,又多了两个花苞,糟糕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
给小花修剪了一下叶子,对着它自言自语,说了说最近两天所受的委屈,不知不觉就有些困了。
凌听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梦里都是这两年和秦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秦楠的温柔,也能体会到被算计的痛苦。
“铃铃铃”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凌听被吓了一跳,睁开眼那一瞬有些迷茫。
“喂?”
因为上火,凌听的嗓子沙哑无力。
“小凌啊,明天新局长上任,你赶紧准备准备。”
电话是单位黄处长打来的,他的声音急切又紧张,给人一种大难临头的错觉。
“处长,准备什么?”
凌听缓缓坐起身,脑子还处在混沌的状态。
新局长要来,和她一个小职员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准备欢迎稿了。”
黄处长语重心长,“小凌啊,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凌听不解,“处长,以往的欢迎稿不都是王姐写吗?”
这次咋还轮到她了?
“让你写就写,哪来那么多废话。”
黄处长并没有多做解释,只让凌听快些准备,之后果断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凌听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噘起了嘴。
半夜十一点,处长这是不打算让她睡觉了?
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她到底没胆子拒绝,打开电脑,认命的开始写欢迎稿。
查了查以往的资料,用了两个多小时,凌听终于把黄处长交代的任务完成了。
因为睡的迟,又做了一晚上的梦,第二天凌听起来的有些晚,到单位都八点多了。
“哎呦,小凌啊,你怎么才来?”
凌听刚走进办公室,黄处长就顶着没几根头发的脑袋,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
“处长,我没迟到。”
凌听特意看了一下时间,才八点十五。
“行了,欢迎稿呢?”
黄处长没空和凌听纠结迟到问题,对她伸出了手。
“哦。”
凌听反应过来,合着黄处长不是来抓她的,赶紧把早就打印好的欢迎稿递了过去。
“咯吱”
看到她手里的欢迎稿,王姐的脸色瞬间拉了下去,将身边的椅子用力一推。
椅子腿接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凌听被吓的缩了缩肩膀。
“待会新局长就来了,你们好好准备准备,提前下去等着。”
黄处长斜了王姐一眼,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转身就走了。
他现在焦头烂额,没空搭理她。
“哼!”
王姐撇撇嘴,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凌听啊,处长什么时候交代你写的欢迎稿?”
王姐顶着一头廉价大波浪,抱着手臂看向凌听,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新局长要来的事她早就知道,但却不知道黄处长那个老东西,什么时候把写欢迎稿的任务交给了凌听。
“昨天晚上。”
凌听补充,“半夜十一点。”
见王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凌听尴尬的抿了抿唇,安静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王姐这个人怎么说呢,好的时候像个知心大姐姐似得,和同事们有说有笑。
不高兴了,就拉着一张脸,跟谁都欠她钱一样。
凌听敢确定,这次的欢迎稿要是交给她写,肯定骂骂咧咧抱怨起来没完。
根本不用理会。
可儿子明显当了真,她装病都没管用,昨天一天没吃饭不说,下午还请假了。
家里就那么一个宝贝疙瘩,是真的舍不得他难过。
凌听婚前给儿子立威,让她非常生气,今天过来,就是兴师问罪的。
她要好好的给凌听上一课,让她以后不敢难为秦楠。
“阿姨,我和秦楠不可能了。”
凌听站在秦楠他妈面前,倔强的盯着茶几上的一个杯子,再次表达了不会和秦楠和好的想法。
这人为老不尊,整天想着算计她,凌听很少讨厌谁,秦楠他妈算一个。
“你是因为婚前协议的事,所以才和秦楠闹的?”
秦楠他妈对凌听的态度不满,语气阴阳怪气,“凌听啊,不是阿姨说你,因为这么点事就闹分手,是不是过了?”
凌听没说话,秦楠他妈继续道:“结婚不是发家致富,小小年纪不学好呢?”
秦楠他妈觉得,自己是长辈,就算这样说凌听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以前,比这难听的话她都说过。
“阿姨,什么叫靠结婚发家致富?你家除了十几万首富买套房子,在我身上花过一分钱吗?”
凌听被气的小脸通红,要不是努力控制着,眼泪就下来了。
“十几万首付不是钱?”
秦楠他妈在茶几上拍了一下,冷哼一声,“你的胃口还真大呢。”
“请你离开!”
凌听被秦楠他妈气的浑身发抖,冲过去就把门推开了。
她指着外面,颤抖着声音下逐客令,“我胃口太大你家满足不了,以后不要来了。”
“凌听,你别后悔!”
秦楠他妈不相信,凌听离得开她儿子,站起身指着她放了句狠话,拿上自己的包,气冲冲的就走了。
凌听将秦楠他妈赶走后,用力摔上门,双腿发软,缓缓的滑坐在了地上。
捂住自己的嘴,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根本就控制不住。
她对所有人都以诚相待,为什么却被他们贬低到尘埃里?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
因为秦楠他妈的到来,凌听委屈的哭了一场,哭够了,就起来打扫卫生。
性格原因,凌听一直这样,只要受了委屈就闷头干活。
凌听知道自己这样很没出息,但她父母都没了,真的没底气。
等打扫完屋子以后,凌听怕自己胡思乱想,拿出纸笔,就开始画起了图。
她是学服装设计的,虽然没到设计师那个程度,但这几年帮着侨银设计的服装,在那个小小的网店里,也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
她的那点积蓄,也都是画图攒下来的。
至于为什么考公?
完全是因为父母。
爸妈活着的时候,都是公务员,她想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让天上的父母放心。
爱好这东西,只要做起来就会忘记时间,凌听画好一张图后,抬起头,发现不知不觉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一天过去的太快,她将画好的图纸整理起来。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躺一会休息休息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是季政尧!
凌听的表情有些无奈,犹豫了好久,都不知道该不该点开那条消息。
点开吧,她真不知道能和季政尧说什么,不点吧,又显得没礼貌。
纠结了好久,凌听最终还是没忍住,在季政尧的名字上点了一下。
这次和上两次不同,没有寻常问候,一条链接赫然出现在了屏幕上。
凌听眨眨眼,好奇心作祟,点开了那条链接。
“凌听,我看你和季局长有说有笑,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啊?”
王姐在单位混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还是有些眼力的。
凌听虽然平时也非常羞涩,老实巴交的,但今天的表现明显不对。
“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那么大的人物呢?”
凌听低着头,掩饰般的在办公桌上翻找着什么。
她真的害怕,自己和季政尧相亲的事被同事们知道。
到时候风言风语的,可了不得了。
“是啊,咱们这些小人物,怎么可能认识人家季局长呢?”
“不过就是黄处长为了活跃气氛,将凌听推出去罢了。”
小刘进来,笑呵呵的替凌听解围。
“也对。”
听了小刘的话,王姐收起脸上的狐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呼”
王姐不再刨根问底,凌听整个人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今天她过的心惊肉跳,总算可以消停一会了。
可她的心才刚放下,黄处长的秘书小高就来了。
“凌听,处长叫你过去一趟。”
“叫我?”
凌听自从入职,黄处长从没主动找过她,这两天是怎么了?
“凌听,赶紧去啊?”
小刘见凌听又愣神,再次提醒。
“哦。”
凌听茫然的站起来,跟着小高秘书去了。
“这个凌听,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王姐盯着凌听离开的背影,嘴里嘀嘀咕咕。
小刘没抬头,一边摆弄手里的相机,一边心不在焉的说,“可能是准备婚礼的事累着了。”
想到凌听就要结婚,小刘眼里的失落一闪而过。
“小小年纪,也不知道急个啥。”
想着又要掏份子钱,王姐也忘了蛐蛐,冷哼一声午睡去了。
凌听可不知道,王姐正在心疼即将花出去的份子钱,心里忐忑不安。
处长叫她过去,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她也没犯错啊?
“小凌啊,来来来。”
黄处长见凌听来了,比以往热情不少,还亲自帮她倒了一杯水。
凌听受宠若惊,觉得手里的杯子有千斤重。
“坐坐坐。”
黄处长和颜悦色的笑着,满是皱纹的脸上像朵菊花一样。
处长,您叫我来,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凌听实在受不了处长突然的热情,放下手里的水杯,小心翼翼的问。
“其实也没什么事。”
黄处长坐回办公桌后面,双手搓在一起,笑眯眯,“凌听啊,今天季局长为啥说你姓林啊?”
虽然季局长只和凌听说了两句话,但黄处长却从中窥探出了很多不寻常。
“处长,我也不知道。”
凌听哪敢说,她和季局长相过亲啊!
这事要是传扬出去,她在单位可就成名人了。
再说,对季局长也不好啊。
“应该是认错人了。”
凌听随便找了个借口。
“是这样?”
黄处长明显不相信。
“处长,我真不认识季局长。”
凌听瘪着嘴,抠着手,都快哭了。
“好好好,不认识就算了。”
黄处长头上那几根毛,都是玩心眼玩没的,见凌听的眼睛都红了,没再继续追问。
毕竟他不清楚季局长和凌听的关系,也不能逼的太紧了。
反正日子还长,他早晚会调查清楚。
凌听本来以为,处长肯定会刨根问底,不达目的不罢休。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人家只问了两句就放她走了。
走出黄处长的办公室,她还有些晕晕的。
这就完了?
......
因为紧张,一整个下午凌听都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收拾收拾,都没和同事打招呼,一溜烟的就跑走了。
“凌听。”
刚走到单位大门口,就被秦楠给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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