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朵朵沈衡的其他类型小说《强制沦陷:跨国大佬的独家禁宠林朵朵沈衡》,由网络作家“海天之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朵朵不敢再问下去。用完餐,沈衡起身,“跟我来,带你看个地方。”沈衡把林朵朵带到一个电梯面前,里面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向下的箭头。走进电梯,门无声地合上,开始平稳地向下运行。幽闭的空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电梯运行的微弱风声。林朵朵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裙角,呼吸都放轻了,不敢说话。不知下降了多久,电梯终于“叮”的一声,停了下来。门一打开,一股混合着金属、机油和硝烟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林朵朵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这里不是什么地下室,而是一个巨大到超乎想象的地下空间。它的规模堪比一个大型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穹顶极高,无数冷白色的灯管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没有一丝阴影。一排排整齐的金属架子...
《强制沦陷:跨国大佬的独家禁宠林朵朵沈衡》精彩片段
林朵朵不敢再问下去。
用完餐,沈衡起身,“跟我来,带你看个地方。”
沈衡把林朵朵带到一个电梯面前,里面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向下的箭头。
走进电梯,门无声地合上,开始平稳地向下运行。
幽闭的空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电梯运行的微弱风声。
林朵朵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裙角,呼吸都放轻了,不敢说话。
不知下降了多久,电梯终于“叮”的一声,停了下来。
门一打开,一股混合着金属、机油和硝烟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林朵朵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这里不是什么地下室,而是一个巨大到超乎想象的地下空间。
它的规模堪比一个大型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穹顶极高,无数冷白色的灯管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没有一丝阴影。
一排排整齐的金属架子,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几米高的天花板,形成了一条条深邃的通道。
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
从手枪、冲锋枪、突击步枪,到狙击枪、轻机枪,再到火箭筒、迫击炮……密密麻麻,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墙边还停放着几辆军绿色的军用悍马和防弹越野车。
更远处,还有一些她完全叫不出名字的、像是导弹发射器的零部件,被帆布遮盖着。
这里是……一个军火库。
一个私人的、巨大的、足以武装一支军队的军火库。
林朵朵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衡随手从架子上取下一把黑色的M16突击步枪,动作熟练地检查弹夹,拉动枪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AR-15平台,M16A4,美军的制式步枪之一。”他把枪口对着远处的靶子,单眼瞄准。
“有效射程五百五十米,操作简单,性能可靠,是东南亚各个地方武装军最喜欢的货色之一。”
他放下枪,又拿起一把造型奇特的狙击步枪,枪身比她整个人都要长。
“巴雷特M82A1,口径12.7毫米,可以轻松打穿轻型装甲车。当然,打人更容易。”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摩挲着冰冷的枪身。
她终于明白,今天在山路上,他为什么能那么冷静地反杀。因为杀人,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过来。”沈衡回头看她。
林朵朵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子。
他放下狙击枪,朝她走过来,不带任何情绪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一个摆满手枪的架子前。
“挑一把。”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我不会。”林朵朵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教你。”
沈衡不容分说地拿起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塞进她的手里。
手枪的重量超乎想象,冰冷沉重,压得她手腕一沉。
“太重了……”她想把枪扔掉。
沈衡没有理会,而是走到她身后,像上次在园区房间里那样,从后面环住了她。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男性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他握住她的手,强迫她抬起手臂,对准几十米外的人形靶子。
“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枪是保护自己的,也是解决麻烦最有效的工具。”
他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调整着她的姿势,然后缓缓用力。
林朵朵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砰!”
巨大的枪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强烈的后坐力让她整个身体都向后撞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沈衡的怀里。
沈衡稳稳地接住了她,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
“看到了吗?”他松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很简单。”
林朵朵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尖叫一声,像是扔掉一块烙铁一样扔掉手里的枪。
她不想学。
她一点都不想学这种杀人的东西。
她只想回家,回学校,回到那个安全的世界。
沈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开口说道:“我带你来看这些,是让你学一些保命的本领。不是为了吓唬你。”
“走吧,该回房间了。”
…………
回到林朵朵的卧室,沈衡关上门。房间里点着淡淡的香薰蜡烛,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林朵朵站在床边,刚刚的射击让她还有些紧张。
沈衡走到她身后,从后面将她拽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
“今天表现不错。”他低声说,“没有哭,没有闹。”
林朵朵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沈衡在她的鼻尖轻啄了一口,然后凑到她的耳边,“我想要你。”
林朵朵的脸瞬间红了。她想起昨晚的疼痛,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沈先生,我……我下面还很疼。”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能不能休息一天?”
沈衡的动作停了一下。他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
“早上不是说不疼了吗?我看看。”
“什么?”林朵朵不明白他的意思。
下一秒,她被他抱起来放在床上。男人的手伸向她的裙摆。
“不要……”林朵朵想要阻止,但被他轻易制住。
几分钟后,沈衡重新坐起来。
“确实还有些红肿。”他的语气很平静,“不过没关系,我会温柔一些。”
林朵朵瞪大眼睛,“您不是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今晚可以休息?”沈衡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我只是说看看而已。”
林朵朵想要逃跑,但房间就这么大,根本无处可逃。
沈衡脱掉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他重新俯身压住她。
“别怕。我会小心的。”
这一次,他确实比昨晚温柔了许多。动作很慢,也很小心……
当一切结束时,林朵朵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
沈衡这次没有离开,他躺在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
这让林朵朵感到意外,前一晚他做完就走了,今晚却留下来了。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笑意。
“喜欢什么?”
林朵朵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还要逼她。
逼她亲口说出那些最不堪入耳的字眼。
泪水,再次决堤。
“我……我喜欢……你这样……”她几乎是泣不成声地,将那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很好。”
沈衡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满是泪痕的眼角。
“那……”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了她的唇边,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喜不喜欢我?”
林朵朵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加诛心。
她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沈衡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
他忽然提起了另一件事。
“停车场的时候,为什么要救我?”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手腕上那道刚刚被包扎好的伤口,“你明明可以看着我死。”
林朵朵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她为什么要救他?
是啊,她为什么不看着他死?
那一刻,她根本来不及思考。
她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当时他死了,自己也活不了。
可这个答案,能告诉他吗?
不能。
她必须给他一个,他想听到的答案。
一个能让她活下去的答案。
林朵朵缓缓地睁开眼,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带着几分怯懦和依赖的语气,轻声说:“因为……我怕你死……”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可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违心的回答。
沈衡的动作,停住了。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他盯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情绪复杂,让人看不真切。
林朵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答案,是否能让他满意。
紧接着,一个吻就落了下来。
和刚才的掠夺不同,这个吻,带着一丝……愉悦?
他撬开她的唇齿,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粗暴。
林朵朵僵硬地承受着。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转变了态度,但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林朵朵快要窒息,他才终于放开了她。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眼底的欲望,再次翻涌起来。
但他克制住了。
他关掉花洒,拿起浴巾,将她湿漉漉的身体包裹住,然后拦腰抱起。
身体忽然腾空,林朵朵下意识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沈衡抱着她走出浴室,将她轻轻地放在了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警惕地看着他。
沈衡没有再做什么。
他只是去衣帽间,换了一条干净的睡裤,然后也躺上了床。
他从身后,将她搂进怀里。
那结实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带着滚烫的温度。
林朵朵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朵朵别动,不做了。”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温柔。
林朵朵真的不敢动了。
她能感觉到,他只是抱着她,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的呼吸,平稳而有力,一下一下,喷洒在她的颈窝。
就在林朵朵疲惫的快要睡着的时候,沈衡忽然开口了。
“明天,我带你去缅国。”
“缅国?”
那个如同地狱一般的园区!
他要带她回那个地方?
为什么?
难道他玩腻了,要把她重新扔回那个笼子里去吗?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去……去做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衡察觉到了她的恐惧,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小东西,你怕什么?当然是去接你的朋友。”
他的声音很平静。
林朵朵猛地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五月的泰兰国,天气炎热。
趁着佛诞日的假期,林朵朵和好友阿雅,吴鹏从蔓古到清麦旅行。
“朵朵,快看,这个好看吗?”阿雅举起手腕上的玉镯,笑容灿烂。
“好看,跟你这身裙子绝配。”
就在这时,吴鹏一脸神秘地凑了过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朵朵,阿雅你们绝对猜不到我发现了什么神仙地方!”他压低声音,“我认识这边一个本地的大哥,叫阿赞,他说能带我们去一个一般游客根本去不了的秘境!”
林朵朵闻言,微微蹙眉。她一向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好事”抱有警惕。
“什么秘境?靠谱吗?”
“绝对靠谱!”吴鹏拍着胸脯,把手机递过来,上面是几张风景照,茂密的雨林,清澈的溪流,还有一些穿着民族服饰的人。
“青来府边境的原始村落!阿赞哥说,那里完全没开发,能体验最地道的泰北风情,还能在萨尔温江的支流上泛竹筏!关键是,价格便宜到爆!他说我们是大学生,又是朋友介绍,就收个成本价!”
阿雅立刻被吸引了:“真的吗?听起来好酷啊!比我们之前看的那些攻略有意思多了!”
吴鹏更加卖力地游说:“而且阿赞哥保证了,就在泰兰国境内,当天往返,根本不用什么签证护照,就是沿着边境线看看风景。还能带我们去边境集市,买缅国的便宜玉石呢!”
“便宜玉石?”林朵朵的警惕心更重了,“吴鹏,这种事听着就不太对劲,边境那种地方,会不会不安全?”
“哎呀,朵朵,你想太多了!”吴鹏有些不耐烦地收回手机,“有本地人带着怕什么?阿赞哥人很好,我和他是旧识,人很热情好客。我们难得来玩一次,不就图个特别的体验吗?天天逛寺庙看大象,多没劲。”
阿雅也拉了拉林朵朵的衣角,小声央求:“朵朵,去嘛去嘛,这个我们的第一个假期,没回国不就是想好好领略一下泰兰国风情吗?听着就很好玩,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很安全的。”
看着两个同伴都一脸向往,林朵朵也不好再泼冷水。或许,真的是自己太多心了。她心底里对那种“未被开发”的原始风光,也确实存着一丝向往。
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一辆半旧的面包车停在了她们的民宿门口。一个皮肤黝黑、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从驾驶座下来,正是吴鹏口中的“阿赞哥”。
他热情地帮她们把背包放好,一路上用流利的泰兰语夹杂着蹩脚的华语讲着笑话,气氛很是轻松。
车子驶出青麦市区,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城镇变为田野,再从田野变为连绵起伏的山峦。
林朵朵举着手机,不时拍下窗外的景色。但渐渐地,她感觉有些不对劲。路越来越颠簸,柏油路变成了土路,两旁的房屋也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望不到边的原始丛林。
手机信号,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失了。
“阿赞哥,还有多久到啊?”阿雅有些晕车,脸色发白。
“小姑娘,快了,翻过前面那个山头就到了。”阿赞依旧笑着,但那笑容在林朵朵看来,却多了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车子终于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废弃哨卡的铁门前停下。铁门后是高高的围墙,上面拉着一圈圈泛着寒光的铁丝网。几个持枪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这哪里是什么原始村落!
林朵朵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这里是哪里?!”
阿赞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冷漠。他没有回答,只是下了车,跟门口的守卫交谈了几句。
“吴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朵朵厉声质问。
吴鹏脸色惨白,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车门被猛地拉开,两个持枪的男人粗暴地将她们三人拽下了车。阿雅吓得尖叫起来,林朵朵死死抓住车门,却被其中一个男人狠狠一推,摔倒在地上。
她看见吴鹏被另一个男人踹了一脚,蜷缩在地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喊着:“对不起……我赌博欠了钱……他们说带俩个人来,我欠的钱就一笔勾销……”
那一刻,林朵朵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
那几个持枪的男人根本不理会他们的挣扎和尖叫,动作粗暴地将他们推搡着,穿过那扇冰冷的铁门。
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她所熟悉的一切。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原始村落。
高墙,铁丝网,还有荷枪实弹的守卫。
她们被带到一间闷热的小黑屋里,手机、背包全被收走。阿雅早已吓得浑身瘫软,只会抱着膝盖不停地哭。
林朵朵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再也没有浮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两天,门被再次拉开。刺眼的光线照进来,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走了进来,用她们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呵斥着。
他们被推上一辆破旧的皮卡车,车斗里已经挤了好几个和她们一样面带惊恐的年轻人。车子在泥泞颠簸的山路上行驶,
窗外是无尽的墨绿色丛林,浓密得不见天日。偶尔能看到一些简陋的吊脚楼和扛着枪的当地人。这里是真正的三不管地带,法律和秩序的真空区。
林朵朵紧紧抓着阿雅冰冷的手,嘴唇干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看着那些快速倒退的芭蕉树和藤蔓,心中只剩下一片死寂。
她想起了远在华国的父亲,想起了蔓古圣约翰大学的老师同学。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失踪了,会怎么办?他们能找到这里吗?
答案是,不可能。
这里是缅国的勐扎自治区东部,一个地图上都标注模糊的地方,与泰兰国仅一河之隔,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车子最终停在一个规模庞大的“园区”门口。与其说是园区,不如说是一座现代化的监狱。高耸的围墙上电网闪烁,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哨塔,上面的探照灯缓缓扫过。门口的牌子上用华语、缅文、泰兰语写着“西港新城科技园”。
多么讽刺的名字。
林朵朵和阿雅,连同其他几十个女孩,被像牲口一样赶下车,然后被粗暴地推进一个巨大的铁笼里。
笼子里已经关着十几个女孩,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看到新人进来,她们只是麻木地瞥了一眼,然后又垂下头去。
绝望是会传染的。
在这里,时间失去了意义。没有白天黑夜,只有头顶那盏永远亮着的、发出嗡嗡声的日光灯。
她们每天的食物只有一个发硬的馒头和一碗浑浊的水。
林朵朵试图和阿雅说话,给她打气,但阿雅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呆滞地流泪,或者昏睡。
林朵朵自己也快撑不住了。饥饿、肮脏、恐惧,啃噬着她的意志。
她甚至开始出现幻觉,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无声无息地烂死在这里的时候,笼子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身材粗壮的缅国妇女走了进来,她面无表情,动作粗鲁地将林朵朵从笼子里拽了出去。
她被带到一个简陋的浴室,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她身上的污垢。
第二天,林朵朵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片白色的药片。
一个女佣敲门进来,为她送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林小姐,先生在餐厅等您用早餐。”
林朵朵麻木地换上衣服,洗漱完毕,跟着女佣走向主楼的餐厅。
沈衡坐在餐桌前,正慢条斯理地翻阅着一份泰文报纸。
她在他对面坐下,低着头,一言不发。
早餐很丰盛,可她味同嚼蜡。
整个用餐过程,两人都没有任何交流。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
林朵朵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不敢催促,只能等待。
终于,沈衡放下了报纸,用餐巾擦了擦嘴。
他拿出手机,当着林朵朵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林朵朵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电话很快被接通,沈衡开了免提。
“衡爷。”是颂集的声音。
“我让你查的那个叫阿雅的女孩,还活着么?”
林朵朵的双手在桌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电话那头的颂集沉默了几秒,然后用谨小慎微的语调回答:“衡爷,活是活着,但是精神不太好,已经不认人了。”
“什么意思?”
“那个女孩疯了。现在关着,昨天本来要处理掉的,南哥通知后,人就留着了。”
“知道了,那就先关着,给她找个医生看看。”沈衡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他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意地扔在桌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脸色惨白如纸的林朵朵。
“你听到了。”
林朵朵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悲痛和绝望扼住了她的喉咙。
“我昨天说了,如果她活着,就放她走,但是她自己不争气,现在疯了,也很难回家,先让医生给她看看什么情况。”
眼泪,终于决堤。
大颗大颗地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滚落下来,砸在面前精致的餐盘里。
沈衡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脸上流露出不耐烦。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收起你的眼泪,好好吃饭。”
说完,转身就去了书房。
…………
沈衡走后,林朵朵站在餐厅的落地窗前,看着那片恢复了宁静的葱郁景色,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了。
阿雅疯了。
那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会为了追星而熬夜打榜,会在她生理期时给她冲红糖水的女孩,现在却被关在某个阴暗的角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巨大的无力感和悲伤将林朵朵吞噬。
她什么都做不了。
连为朋友流泪,都显得那么奢侈和无力。
沈衡说得对,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她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经过客厅时,她看到几个园艺师正在更换花瓶里的鲜花。快要枯萎的花朵被小心翼翼地取出,扔进垃圾袋,然后换上新鲜的、还带着露水的花束。
这个庄园里的一切都必须是完美的,新鲜的,充满生命力的。
就像她一样。
一旦枯萎,就会被毫不留情地丢弃。
“林小姐。”
管家玛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朵朵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看您的心情不太好,”玛妮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恭敬,却比平时多了一丝温度,“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插花?这些都是今天早上空运过来的。”
林朵朵本想拒绝,可她看着玛妮那张温柔的脸,忽然改变了主意。
她不能倒下。
她不能让自己沉溺在痛苦里。
沈衡说的十天之期,现在才刚刚开始。她要活下去,要离开这里。她还要想办法,把阿雅救出来,带她去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她把所有的痛苦都死死地压在心底,用尽全身力气扯出一个笑容。
“好啊。”
她跟着玛妮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长桌旁。
桌上铺着专业的插花工具和各种各样的花材,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草香气。
一位年长的园艺师递给她一把剪刀和一些基础的花泥。
“林小姐,您可以先尝试这种最简单的瓶插。”
林朵朵点点头,拿起一枝白色的兰花。
她学着园艺师的样子,将长长的花茎斜着剪断,然后小心地插进花泥里。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
她把这当成一种麻醉。
就像沈衡让她去学开车,学射击一样。
只要让自己的手和大脑都忙起来,就不会有时间去胡思乱想,不会有时间去回忆那些恐惧的画面。
她只有一个念头:撑下去。
撑过这几天。
“……白色的兰花,在泰兰国象征着纯洁和尊敬,通常用于供佛或者敬献给长辈。”园艺师在一旁轻声讲解着,“而这种红色的天堂鸟,则代表着热烈的爱和自由……”
自由。
林朵朵握着剪刀的手猛地顿了一下。
她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自由的滋味了?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中带着几分轻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哎呀,我哥竟然把女人带回了家里,他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寡淡了?”
林朵朵闻声望去。
只见一个和沈衡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加张扬邪气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花哨的丝质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一条晃眼的银色链子。
他的头发很短,眼神锐利,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充满了审视和侵略性。
玛妮和周围的佣人、园艺师看到他,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恭敬地低下头。
“阿努鹏先生。”
阿努鹏。
林朵朵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记得这个名字。
她听娜塔莎提起过。沈衡有一个心狠手辣的表弟,叫阿努鹏,负责管理沈衡的武装基地和缅国的生意。
娜塔莎说,这个人比沈衡更喜怒无常,更以折磨人为乐。
阿努鹏对周围人的行礼视若无睹,径直朝着林朵朵走过来。
他在林朵朵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就是你?”他伸出手,用指尖勾起一缕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清汤寡水的,我哥怎么会喜欢这种类型?”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烟草的味道,让林朵朵的头皮一阵发麻。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哦?”阿努鹏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感兴趣,“还会躲?有点意思。”
沈衡靠在浴缸壁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紧咬的嘴唇。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
明明怕得要死,却又不得不顺从。
就像一只被拔掉了爪牙的小野猫,在他的掌控下瑟瑟发抖,却又倔强地不肯低下高贵的头颅。
就在林朵朵的手滑到他小腹时,沈衡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这里,还没洗。”
他引导着她的手,一路向下。
林朵朵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猛地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死死地攥住,动弹不得。
“沈先生……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
“不要?”沈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林朵朵,你没有说不的资格。”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
“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林朵朵彻底放弃了挣扎。
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混入了温热的洗澡水里,瞬间消失不见。
男人的手臂如铁箍般锁在她的腰上,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撕扯掉她身上已经湿透的连衣裙。
布料发出“刺啦”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朵朵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暴露在氤氲的水汽和明亮的灯光下。
她想蜷缩起身体,却被他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
沈衡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调整了一个位置,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与他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纹理和那惊人的热度。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贴着她冰冷的耳廓,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我受伤了,今晚,你主动。”
林朵朵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让她主动?
林朵朵下意识地摇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沈先生……您受伤了,伤口不能……不能做这个的,对伤口不好……可不可以……不做?”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沈衡听了,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林朵朵,你不想回学校了么?是不是忘了我们之前的交易了?”
是啊,她还有交易。
六天。
她的自由,阿雅的命,全都系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她有什么资格反抗?有什么资格说不?
所有的屈辱和恐惧,在“活下去”和“离开”这两个词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眼泪在她的眼眶里疯狂打转,却被她死死地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
颂集说过,沈衡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
她看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没有,我听话。”
“很好。”沈衡满意地松开她的下巴,身体向后靠在浴缸壁上,摆出一个帝王般慵懒而审视的姿态。
他那只完好的手,搭在浴缸边缘,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
“今晚,你主动点,让我满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林朵朵僵硬地跪坐在他身上。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主动?
她该怎么主动?
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
“怎么?需要我教你?”
林朵朵猛地一颤。
不,不能让他教。
那只会是更可怕的折磨。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疯狂地闪过那些在电影里、小说里看到的碎片化的情节。
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她颤抖着,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冰冷,手指僵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生涩和绝望。
不一会,门被推开了。
沈衡和阿南一起走了进来。
沈衡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林朵朵身上。
她今天确实比昨天好看多了。白色的裙子让她看起来纯洁而优雅,长发披肩,整个人都散发出那股清新的好闻的味道。。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阿南立刻掏出打火机,恭敬地为他点燃。
“昨天休息得怎么样?”沈衡淡淡问道,烟雾从他薄唇间缓缓吐出。
林朵朵强装镇定,声音有些颤抖:“沈先生,我休息得……很好,这里的人很照顾我。”她小心翼翼地吐出这个称呼。
沈衡微微挑眉,似乎对她知道自己的姓氏感到一丝意外。
“哦?知道我姓什么?”
“我听大家都这样称呼您。”林朵朵赶紧向他解释,她决定赌一把,把主动权抢过来一点点,“他们说,您能决定所有人的生死。”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没有闪躲。
“沈先生,我不想死。”她继续说道,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也不想当一个只会被玩腻就丢掉的玩具。我想活下去,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活下去?”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凭什么?凭你这张脸?”
“那您需要什么?钱吗?我父亲有钱,不管多少赎金,他都会给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认为我的长相能成为保命的资本。我知道,比我漂亮的女孩有很多。”
她停顿了一下,迎着他探究的目光,用尽了此生最大的勇气。
“有意思。”
“钱?”沈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你觉得,我缺钱吗?或者你觉得你爸爸比我有钱?”
他向前一步,逼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有淡淡的威士忌和烟草混合的味道,不算难闻,却充满了侵略性。
“我留着你,不是因为你值多少钱。”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是因为,看你挣扎着想活命的样子,我很喜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致命的磁性。
“上次你脱光衣服主动抱我,胆子很大。”他直起身,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瓣,那冰凉的触感让林朵朵的身体瞬间僵硬。“我讨厌别人碰我,但你是第一个例外。今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去蔓古。”
“沈先生,走之前我能不能再见见我的一个朋友。”她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求求您。”
沈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什么朋友?”
“就是和我一起被抓来的那个女孩,叫阿雅。”林朵朵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想确认她还活着。”
沈衡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这里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
他走到林朵朵面前,用夹着烟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再说,你就那么相信你的朋友?之前你不也是被朋友骗来的?怎么还那么愚蠢?”
林朵朵不敢说话,只是大滴大滴地流着眼泪。
沈衡松开她,对阿南说道:“把那个人带进来。”
阿南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几分钟后,门再次被打开。两个守卫拖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林朵朵看清楚那个人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吴鹏。
此时的吴鹏已经不成人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破烂不堪,整个人瑟瑟发抖。看到沈衡的瞬间,他直接瘫软在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
“之前是不是他骗你来的?”沈衡问林朵朵。
林朵朵看着吴鹏,心情复杂。恨吗?当然恨。但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又有些不忍。
她点了点头。
沈衡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
“不要!不要杀我!”吴鹏拼命往后爬,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沈衡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走到林朵朵身后,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身体。
“既然是你的仇人,那就由你来解决。”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朵朵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种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沈衡拿起她的右手,将手枪放在她的掌心,然后用自己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握住枪柄。
“不,我不能,我不会开枪。”林朵朵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沈衡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那就证明给我看。”
吴鹏还在地上爬着,嘴里不停地求饶:“朵朵,求求你,我们是同学啊!我也是被逼的!那些人说如果我不带人来,就要我的命!”
林朵朵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的手在颤抖,手枪的重量让她感到窒息。
“他害你流落至此。”沈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果不是他,你现在还在清麦的酒店里看风景。”
沈衡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缓缓扳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吴鹏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倒在了血泊中,再也不动了。
林朵朵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枪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衡松开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守卫把尸体弄出去。
两个守卫动作麻利地拖起吴鹏的尸体,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地上的一滩血迹。
林朵朵一动不敢动,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站在那里。她从来没有见过死人,更没有想过自己会亲手杀死一个人。
虽然是沈衡扣的扳机,但那把枪是在她手里的。
“怎么,害怕了?”沈衡重新点了一根烟,语气淡漠。
林朵朵没有回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记住这种感觉。”沈衡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在这个世界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仁慈和善良,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林朵朵的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
“如果你的朋友阿雅在生死关头,你猜她会选择救自己还是你?”
林朵朵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现在,你还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林朵朵终于崩溃了,她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发出压抑的哭声。
阿雅生死未卜。
吴鹏也死了。
而她,成了杀人凶手。
“哭够了吗?”沈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朵朵慢慢抬起头,眼神中的天真和单纯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空洞。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丹拓的笑容僵硬了一秒,随即又恢复了。“衡爷,今晚我们好好庆祝!我准备了最好的食物,最烈的酒,还有整个克钦最嫩的姑娘!”
庆祝晚宴设在一间宽大的木屋里。空气中混杂着烤肉的香气和雪茄的烟雾。
喝醉了的士兵和矿工们在粗制的桌子旁大声叫嚷着赌博。
沈衡和丹拓一起坐在主桌,面前一杯酒动也未动。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混乱。
这就是他出身的世界。弱肉强食,丛林法则,没有任何伪装。
几轮酒后,丹拓拍了拍手。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群年轻的女孩被推了进来。她们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脸上满是惊恐。她们穿着传统的笼基,瘦弱的身体不停地发抖。
大厅里爆发出欢呼和下流的口哨声。
“衡爷,”丹拓带着一丝狡猾的笑容说,“这些是我们山里最纯洁的花朵,都还没被人碰过。您喜欢哪个就挑哪个。或者,全都带走也行。”
沈衡的目光扫过那群女孩。
他想起了林朵朵。
想起她在园区里看着自己的样子,脸蛋很脏,眼神却不肯屈服。想起她哭着为朋友求情的样子,想起她一边发抖,一边咬着牙学开枪的样子。
一股莫名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我出去透透气。”他的声音很平淡。
他走出大厅,把一脸困惑的丹拓和满屋的喧嚣抛在身后。
夜风很凉,营地周围的丛林充满了各种不知名生物的鸣叫。沈衡点了一支烟,小小的火光照亮了他冷峻英俊的脸。
烟雾缭绕着散去。
他不想碰那些女孩中的任何一个,甚至觉得这事很厌烦。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丹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关切。
“衡爷,怎么了?是那些姑娘不合您的口味?我还能找到别的,更年轻的,如果您喜欢。”
沈衡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不必了,丹拓将军。”
沈衡将烟头弹进黑暗里,那点红色的火星瞬间熄灭了。
“你去玩吧,我对她们没兴趣。”
他看向遥远的、泰兰国的方向,尽管他眼中只有无尽的丛林。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喜欢自己的情绪被一个女人牵着走。
他本该享受征服和杀戮的快感,享受金钱和权力带来的至高无上的地位。
可现在,他脑子里想的,居然只是那个叫林朵朵的女孩儿。
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
不知道那个射击教练教的如何。
不知道她一个人在那个大房间里,会不会害怕。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沈衡,什么时候会关心一个女人的死活了?
新点燃的烟很快就燃到了尽头。
“老板。”
阿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恭敬地站在他身后。
“第二批尾款,五分钟前已经全部到账。”
“嗯。”沈衡应了一声,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给玛妮打个电话。”
阿南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拿出卫星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
阿南开了免提。
“沈先生。”玛妮恭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林朵朵今天怎么样?”沈衡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冷。
“先生,林小姐今天下午在射击场上完了两个小时的课程,教练说她学得很快,但是情绪不高。”
玛妮顿了顿,继续汇报。
“晚上她没有用晚餐,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叫人去敲门,她说没胃口不吃了。”
沈衡的眉头皱了起来。
情绪不高?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已经答应放了她的朋友,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升起。
他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
更不喜欢一个让他失控的,还敢在他面前摆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的女人。
他忽然很想回去。
“老板?”阿南见他久久不说话,试探着叫了一声。
沈衡转过身,夜色中,他的脸庞晦暗不明。
“今晚回蔓古。”
…………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划破了庄园深夜的宁静。
林朵朵在睡梦中被惊醒,她坐起身,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是沈衡的直升机。
他回来了?
他不是说要去两天吗?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被子,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直升机的声音渐渐平息,整个庄园又恢复了死寂。
就在她以为今晚会平安无事,准备躺下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微弱的光线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气息。
林朵朵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沈衡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在林朵朵身边躺了下来。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
林朵朵蜷缩在床的另一侧,一动也不敢动。
一只滚烫的大手伸了过来,轻易地就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他的胸膛坚硬如铁,烙得她后背生疼。
“沈先生……您不是……要两天后才回来吗?”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怕两天后回来,你饿死了。”
他搂着她的手臂收紧,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黑暗中,他英俊的轮廓模糊不清,却充满了致命的压迫感。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似乎下一秒就要吻下来。
“沈先生!”林朵朵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唇。
沈衡的动作停住了。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降到了冰点。
“您昨天说……”林朵朵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您说如果阿雅还活着,您就让颂集放了她……她……她还活着么?”
她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身体在一瞬间变得紧绷。
“你就是因为这件事,不吃饭?”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没有了刚才那丝沙哑的性感,只剩下纯粹的冰冷。
林朵朵不敢看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很担心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沈衡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终于开口。
“我早上让颂集去查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明天一早,我就问他。”
林朵朵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明天……明天一早就有结果了。
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可还没等她喘口气,一只大手,就从她的睡裙下摆探了进去,覆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
“沈先生!今晚能不能……”
“说好的十天,”沈衡的手指带着薄茧,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游走,激起她一阵战栗,“现在想反悔了?”
“我……我今天不方便……”她想用最蹩脚的借口来拖延。
“是吗?”沈衡轻笑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残忍,“那正好,换个方式。”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轻易地就将她的双手手腕抓住,用一只手举过她的头顶,压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身上肆虐。
“不……不要……”
她的反抗是那么的微弱,只能徒劳地挣扎。
“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取悦我,就是你现在唯一该做的事。”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放弃了挣扎。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的尊严、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不过是他随时可以取走的玩物。
她能做的,只有忍受。
为了明天早上那个或许能带来希望的电话,她必须忍受。
这一夜,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漫长。
手机被沈衡扔在林朵朵的面前。
屏幕亮着,显示着拨号界面。
“打。”
沈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朵朵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地上的照片里,父亲的脸憔悴得让她心如刀割。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沈衡说得对,父亲的命,现在在她手里。
她伸出手,指尖的颤抖让她好几次都无法拿起那部手机。最后,她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它抓在手里。
她拨出了父亲的号码,那个她烂熟于心的号码。
她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的等待音,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沈衡。
男人面无表情,但林朵朵能感觉到他投射下来的视线,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电话接通了。
“喂?喂?是哪位?”
父亲焦急万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沙哑。
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林朵朵的眼泪就再次决堤。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爸……”
她的声音出口,嘶哑得不成样子。
“朵朵?是朵朵吗?!我的天,朵朵,你终于给爸爸来电话了!你在哪里?你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事?”
电话那头的林霄翰瞬间激动起来,一连串的问题像是炮弹一样砸了过来,充满了无尽的担忧和恐慌。
林朵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听起来还算正常的语调。
“爸,是我。我没事,我很好。”
“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一直不联系爸爸?你知道爸爸快急疯了吗?”
“我……我和同学来缅国玩了。”林朵朵闭上眼睛,按照沈衡为她准备好的剧本,一字一句地往下说,“我们住的地方比较偏僻,在山里,手机一直没有信号。今天下山才借到当地人的手机,赶紧给你打个电话。”
“缅国?你怎么跑去缅国了?那么乱的地方!你跟谁在一起?安不安全?”
“很安全,爸,你别担心。”林朵朵感觉自己的心脏疼得她快要无法呼吸,“我跟我们学校的同学一起来的,他家里在这边有度假的别墅,很安全的。我们就是来玩几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林霄翰带着哭腔的、如释重负的声音。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朵朵,你现在马上回蔓古,爸爸在蔓古等你,你马上回来,爸爸要亲眼看到你才放心!”
林朵朵的心猛地一沉。
回来?
她怎么回得去。
她抬头看向沈衡,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爸,我……”她艰难地开口,“我们都说好了要在这里玩十天的,现在才刚过了几天,我不好现在就走,太扫大家的兴了。”
“什么扫兴不扫兴的!没有什么比你的安全更重要!你马上回来!”林霄翰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爸,我真的没事。”林朵朵的声音带上了哀求,“你别等我了,你先回国吧。我过几天就回去了,等我回到学校,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我不信!”林霄翰的固执超出了她的预料,“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被人骗了?朵朵,你跟爸爸说实话!”
林朵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敢再往下说了。
再说下去,她一定会露出破绽。
“爸,我没有……”
“你现在就跟爸爸视频!马上!爸爸要亲眼看到你!”林霄翰的声音不容拒绝。
视频……
林朵朵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绝望地抬起头,看向沈衡,目光里充满了哀求。
沈衡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同意了。
他竟然同意了。
“好……好,爸。”她颤抖着说,“我……我挂了电话,马上给你打视频过去。”
挂断电话,林朵朵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看着沈衡,他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
“开始吧。”他淡淡地开口,“记住,让你父亲看到他想看的。让他放心,让他回国。”
林朵朵从地上爬起来,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满脸泪痕,双目红肿。
这个样子,怎么可能骗得过父亲?
她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对着镜子,练习着微笑。
她没有时间了。
她拿起手机,点开了视频通话。
几秒钟后,父亲那张写满了焦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当看到林朵朵的瞬间,林霄翰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朵朵……”
“爸。”林朵朵努力地扬起嘴角,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
林霄翰的视线在她的脸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又透过她,看向她身后的环境。
奢华的套房,精致的装潢,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什么危险的地方。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林霄霄翰心疼地问。
“减肥呀,爸爸。”林朵朵强颜欢笑,甚至还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身上的连衣裙,“你看,我最近在控制饮食,是不是瘦了更好看了?”
为了让父亲相信,她举着手机,在房间里慢慢走动,将这间“黄金牢笼”的富丽堂皇展示给父亲看。
“这是我同学家的别墅,很漂亮吧?我们这几天都住在这里。”她刻意避开了沈衡所在的方向。
林霄翰看着视频里豪华的房间,女儿虽然清瘦,但穿着得体,精神状态看起来也还好,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了一些。
或许,真的是他太紧张了。
“是哪个同学啊?爸爸认识吗?”
“您不认识,是……是素帕蓬,我的泰国同学,就是上次跟您提过的那个。”林朵朵胡乱地编造着谎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心。
“哦哦,是她啊。”林霄翰似乎想了起来,“那你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在外面要注意安全,不要给人家添麻烦。”
“我知道的,爸爸。”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爸爸还是不放心,要不爸爸去缅国接你?”
“不用不用!”林朵朵急忙拒绝,“我们再玩六天就回去了,您就别折腾了,赶紧买机票回国吧,公司那么多事还等着您呢。”
林霄翰沉默了。
他看着视频里的女儿,看着她的笑脸,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好,那爸爸听你的。”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你每天都要给爸爸报个平安,能做到吗?”
“能!我一有信号就给您打!”林朵朵拼命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流下来。
“好,那你玩的开心点。爸爸……爸爸明天就回国。”
“嗯,您也是,路上注意安全。”
挂断视频的那一刻,林朵朵再也支撑不住。
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整个人也随之软倒在地。
压抑了许久的痛苦和绝望,在这一刻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将她吞没。
“哇——”
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得浑身抽搐。
她成功了。
她骗过了父亲,保住了他的命。
可她也亲手斩断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希望。
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找她了。
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她被困在这个地狱里。
沈衡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面前。
他低头看着在地上崩溃痛哭的女孩,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抬起那张布满泪水的脸。
“哭什么?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你的父亲,安全了。”
说完,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做得很好。”
他转身,毫不留恋地朝门口走去。
“砰。”
房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林朵朵压抑而绝望的哭声,在无声地回荡。
入夜,庄园陷入了一片宁静。
林朵朵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自己。
镜中的人,刚刚洗完澡,头发被吹干,柔顺地披在肩上,可那双眸子里,却是一片死寂的空洞。
这里的一切都美得像一场梦。空气中浮动着兰花清幽的香气。在这里,她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那无处不在的黑衣保镖,那滴水不漏的安保系统,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
她的命运会如何?成为这个男人众多玩物中的一个,等到他厌倦了,再被毫不留情地丢弃?或者,像颂集说的那样,被处理掉?
她不敢想下去。
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沈衡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刚刚沐浴过,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大片结实精壮的胸膛就那样敞露在空气中,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滴落,滑过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腹肌。
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一种清冽的男士香气,霸占了这片空间。
林朵朵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低着头,不敢看他。
沈衡没有理会她的紧张,径直走到房间里的沙发旁,长腿一伸,用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坐了下去,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他抬起手,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林朵朵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一步一步,磨蹭着朝他走过去。
她走到他面前,低着头,不敢动弹。
还没等她站稳,男人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用力一拉。
林朵朵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他温热结实的大腿上。
男人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她吓得浑身僵直,一动也不敢动。
“你怕我?”头顶传来他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
林朵朵的身体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男人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
“……有点怕。”
“不应该啊。”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贴着她的头皮,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那天都有勇气脱光了勾引我,现在又怕了?”
他的话狠狠扎进林朵朵的心里,羞辱感瞬间涌了上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又问了一个问题。
“是第一次吗?”
林朵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她的脸更烫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僵硬地点了点头。
男人的呼吸重了一些,低下头,凑到她的颈侧。他没有吻她,只是轻轻地嗅着她皮肤上的香气。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男人俊美的五官如同刀刻一般,完美得不像真人,但那份完美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冷漠。
林朵朵瞬间紧绷住身体,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
下一秒,她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他抱着她走到旁边的书桌前,将她放在了那张宽大的书桌上。
冰凉的桌面让她打了个哆嗦。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桌面上,将她困在他的身体和书桌之间。
“我们是不是该履行那天的交易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现在试试?”
林朵朵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男人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然后,他的唇压了下来。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掠夺和占有,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她口中攻城掠地。
林朵朵的脑子“嗡”的一声,被她亲的一片空白。
她微微颤抖着,想要推开他,手却被他轻易地抓住,反剪在身后。
“小东西,要是想少遭点罪,”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说道,“就乖乖配合我。”
这句话浇灭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
是啊,她还能怎么样呢?
她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
感觉到她的顺从,男人的动作温柔了一点。
他很快就剥去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
她被抱了起来,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那一刻来临时,撕裂般的痛楚让林朵朵忍不住蜷缩起身体,眼前发黑。
眼泪终于无法抑制,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她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她怕。
她怕自己一哭,这个男人就会立刻失去兴趣,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她丢回那个地狱。
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动作,都要将她整个人拆散了,再按照他喜欢的方式,重新组合起来。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疼痛渐渐变得麻木,然后,一种奇异的、陌生的感觉升起。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脑袋里一片雾蒙蒙的白,耳畔听不到一点声音,喉咙里不自觉的溢出细微的、破碎的深吟。
男人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动作更加猛烈。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朵朵以为自己要死了,这场风暴才终于停歇。
男人抱起虚弱不堪的她,大步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狼狈的身体。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这里不是休息站,而是另一个战场。
当她再次被抱回房间,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她甚至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确认,自己还活着。
她成功了吗?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换来了一线生机吗?
她不知道。
男人躺在她身边,点燃了一根烟。
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
“你学校的假期,还有十天。”他忽然开口,声音在烟雾中显得有些飘忽。
林朵朵的思绪还是一片混沌,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给你个机会,这十天,你好好伺候我。”
“满意了,十天之后,我放你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林朵朵的脑海中炸开。
她猛地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身边这个男人。
放她走?
她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因为太过疲惫,出现了幻觉?
“这十天,就当是一个游戏。”沈衡吐出一口烟圈,继续说道,“你让我开心,我就让你自由。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林朵朵猛地抬起头,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死死地看着他。
“……真的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从不说谎。”沈衡淡淡地说道,他掐灭了烟,侧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但前提是,你要让我满意。”
说完,他翻身下床,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朵朵一个人,躺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气味和情欲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叫嚣着疼痛和疲惫,但她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十天。
自由。
这两个词,像两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这是一个魔鬼的契约。
用十天的顺从和屈辱,换取后半生的自由。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几乎是雀跃地转身,朝着那扇象征着自由和新生的校门走去。
她没有看到,身后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里,男人看着她背影的目光,是何等的幽深和势在必得。
林朵朵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圣约翰大学的校门,一次都没有回头。
车内,一片死寂。
阿南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身后面无表情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衡爷,就这么……放林小姐走了?”
沈衡的目光依旧胶着在那个已经消失在校园深处的背影上,嘴唇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走?”
“谁说我要放她走了。这小东西还真是没心,头也不回一下。”
阿南一愣,没敢接话。
沈衡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阳光透过车窗,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
“安排人,跟着她。她在学校里的一举一动,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
“是,衡爷。”阿南恭敬地应下。
“暂时先让她好好上学。”沈衡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这几天我要去一趟缅国的武装基地处理一些事情。等周末,再接她回家。”
回家。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和不容反驳的霸道。
阿南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
衡爷从来就没打算放手。
所谓的自由,不过是放她去上学,暂时松开爪子,看着猎物自以为逃脱的喘息瞬间。
他只是喜欢看她以为自己能逃出他手掌心的样子。
这比将她直接锁在庄园里,有趣多了。
“开车。”沈衡淡淡地吩咐。
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掉头,汇入车流,与那座充满青春气息的校园,背道而驰。
…………
林朵朵此时此刻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阳光透过香樟树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夹杂着远处食堂飘来的饭菜的香气。
穿着各式各样时尚服饰的年轻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她身边走过,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青春、肆意和对未来的憧憬。
这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可她,却再也不是离开时的那个她了。
她拉着行李箱,麻木地走在通往宿舍楼的小路上。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可她却觉得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那些路过的同学,她怕他们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怕他们看穿她这具干净的皮囊下,藏着怎样肮脏和残破的灵魂。
她只想快点回到宿舍,就在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宿舍楼时,一个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惊喜和不敢置信,从不远处传来。
“朵朵!”
林朵朵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这个声音……
她缓缓地,几乎是迟钝地抬起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阳光下,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干净得像清晨的阳光。
是池晏。
巨大的惊喜和委屈瞬间冲垮了她紧绷的神经,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朵朵!”
池晏看到她哭,脸上的惊喜瞬间被担忧取代。他扔掉手里的书,不顾一切地朝她冲了过来,张开了双臂,想要给她一个用力的、满是思念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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