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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公主成了农家小可怜陆温宴温元稚

睡睡不睡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盐和酱油在同一处,也没什么可以挑的,张喜妹几分钟就买好了。温元稚在供销社门口等她,张喜妹小跑出来时还微微喘着气。“嫂子,我好了。”温元稚:“嗯,我们回去。”张喜妹乖乖的跟在温元稚身后就像小尾巴一样,目光里也是崇拜。今天是温元稚和张喜妹来部队的第二天,但张喜妹刚才在门口就听到了不少关于温元稚的消息。比如,昨天在食堂被冯雅云乡下来的配不上陆团长,结果被温元稚骂了回去。再比如今天上午冯雅云被她嫂子钱春兰压着去道歉结果管不住嘴,又被温元稚直接被打了一巴掌。张喜妹有些佩服温元稚,温元稚这个性格怎么都不会被欺负。不像她…张喜妹有些失落。她因为说话带口音,今天早上被一个城里的嫂子笑话了。当时张喜妹憋红了脸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她自己都感觉丢脸...

主角:陆温宴温元稚   更新:2025-10-21 23: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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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温宴温元稚的其他类型小说《团宠公主成了农家小可怜陆温宴温元稚》,由网络作家“睡睡不睡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盐和酱油在同一处,也没什么可以挑的,张喜妹几分钟就买好了。温元稚在供销社门口等她,张喜妹小跑出来时还微微喘着气。“嫂子,我好了。”温元稚:“嗯,我们回去。”张喜妹乖乖的跟在温元稚身后就像小尾巴一样,目光里也是崇拜。今天是温元稚和张喜妹来部队的第二天,但张喜妹刚才在门口就听到了不少关于温元稚的消息。比如,昨天在食堂被冯雅云乡下来的配不上陆团长,结果被温元稚骂了回去。再比如今天上午冯雅云被她嫂子钱春兰压着去道歉结果管不住嘴,又被温元稚直接被打了一巴掌。张喜妹有些佩服温元稚,温元稚这个性格怎么都不会被欺负。不像她…张喜妹有些失落。她因为说话带口音,今天早上被一个城里的嫂子笑话了。当时张喜妹憋红了脸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她自己都感觉丢脸...

《团宠公主成了农家小可怜陆温宴温元稚》精彩片段


盐和酱油在同一处,也没什么可以挑的,张喜妹几分钟就买好了。

温元稚在供销社门口等她,张喜妹小跑出来时还微微喘着气。

“嫂子,我好了。 ”

温元稚:“嗯,我们回去。”

张喜妹乖乖的跟在温元稚身后就像小尾巴一样,目光里也是崇拜。

今天是温元稚和张喜妹来部队的第二天,但张喜妹刚才在门口就听到了不少关于温元稚的消息。

比如,昨天在食堂被冯雅云乡下来的配不上陆团长,结果被温元稚骂了回去。

再比如今天上午冯雅云被她嫂子钱春兰压着去道歉结果管不住嘴,又被温元稚直接被打了一巴掌。

张喜妹有些佩服温元稚,温元稚这个性格怎么都不会被欺负。

不像她…

张喜妹有些失落。

她因为说话带口音,今天早上被一个城里的嫂子笑话了。

当时张喜妹憋红了脸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她自己都感觉丢脸。

所以听着温元稚的事迹,张喜妹羡慕的不得了,她想如果是温元稚肯定有办法反驳那个城里的嫂子。

张喜妹胡思乱想间,已经跟着温元稚到了小院子。

看着精致的小院子,张喜妹微微张嘴:“嫂子,你这小院子可真好看呀!”

温元稚但没在意随口道:“小院子上一任主人布置的。”

温元稚打算明天问问隔壁林淑华,这附近有没有卖花种的,她反正没事做正好把院子再改一改。

思索间,温元稚去屋子里拿了几个板凳出来,张喜妹规规矩矩的坐着。

温元稚又从自己陪葬品里头拿了两个小碟子抓了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和一份瓜子。

家里没开火,温元稚不准备做饭,所以压根没有碟子。

不过,张喜妹显然没有陆温宴敏锐,两个精致小巧的碟子摆在她面前,她也只是觉得温元稚家的东西怪好看的,压根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这时,院子的门敲响了,温元稚纳闷谁会来她家敲门。

打开门就看到一老一少拖着板车,板车上是一米高的大浴桶。

“温同志,这是陆团长定的浴桶,我们今天赶出来了,其他的家具估摸着还要等两天。”

温元稚看到浴桶眸子就弯了,她今晚上终于可以好好洗澡了。

送浴桶过来的两个男同志帮温元稚把浴桶搬进了院子才离开。

温元稚心情好还给两人一人抓了一把糖,两个同志喜笑颜开。

“嫂子,陆团长对你可真好呀。”

待到两个男同志离开,张喜妹看着院子里的大浴桶有些羡慕,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啊?”温元稚有点懵,随即微微皱眉:“一个浴桶而已,怎么就是对我好了?”

温元稚看来张喜妹太容易得到满足了,一个浴桶不就是正常要用的东西吗?

又不稀奇,找木匠就可以打。

如果这就是“好”,只是这样就是“好”,那“好”也太简单了。

张喜妹却是羡慕道:“这代表陆团长注意到了温同志你需要浴桶呀,还去给你准备,爱国就从来没给我准备过。”

汪爱国对她也不错,但是汪爱国是当下时代最普通的男人,大男子主义,主张女主内男主外

家里的事基本不管,把张喜妹带到部队来就忙着训练,供销社,食堂都是她自己摸索着。

家里的东西除了部队固定分配的都是张喜妹自己去添置的。


部队的伙食还是不错的,素菜有粉条炖白菜,土豆片,素丸子,荤菜今天是萝卜炖肉和炖鱼块。

温元稚看了眼有些失望,好的菜要色香味俱全,这食堂的菜第一个色就不合格,不过大锅菜也正常。

再怎么也比温家的伙食好,温元稚在温家那小半个月天天窝窝头,嗓子都吃疼了。

现在温元稚要求已经不高了,部队好歹可以吃白面,米饭。

“我想吃土豆片和素丸子。”

温元稚选了两样稍微看着有些食欲的菜。

“一份土豆片,一份素丸子,一份炖鱼块,两份米饭。”

打好饭,陆温宴带着温元稚找了个空桌子坐了下来。

装菜的盘子在中间,两人各吃一盒饭。

“怎么不吃鱼。”陆温宴见温元稚一直只吃两个素菜,鱼肉碰都没碰。

但根据陆温宴以前的观察,温元稚挺喜欢吃鱼的。

“我不喜欢切块的鱼。”温元稚皱了皱鼻子有些嫌弃。

温元稚持续喜欢吃一整条煎着的鱼,切块炖温元稚总感觉太腥了,肉也老。

“娇气。”陆温宴评价。

温元稚撇了撇嘴不乐意理会陆温宴。

沈彩霞和温元稚说了,结婚前忍忍,结婚后要适当发一点小脾气。

一直忍容易忍出来毛病。

部队食堂的饭菜分量都大,米饭更是满满一碗。

温元稚很努力的吃,后头却是怎么都吃不下了,后头越吃越艰难,就是一粒粒的数着米饭吃。

“我吃饱了。”温元稚看向陆温宴。

温元稚她怕再吃下去会撑死,到时候就真丢脸了。

陆温宴看向温元稚碗里剩了大半饭,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自己的面前吃了起来。

温元稚有些呆愣,随后就是不好意思,那些饭可是她吃过的。

最后温元稚的剩饭都被陆温宴吃的干干净净,餐盘也是陆温宴收拾的。

夫妻俩正打算回去时,一个小战士匆匆过来与陆温宴道。

“陆团长,许旅长在那边有些事需要问您,您方不方便过去。”

“可以。”陆温宴离开前还看向温元稚。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和许旅长说几句话。”

陆温宴本来是要第一时间去找许旅长汇报工作的,但因为带着温元稚一起回来,先安排温元稚所以耽误了。

本来打算明天就去汇报工作结果在食堂被抓住了。

温元稚知道他们口中的旅长是陆温宴的领导,自然应声。

“好。”

陆温宴跟着小战士上了食堂二楼。

二楼有几个包间,一般有领导,战士自己花钱打牙祭就会来二楼点两个菜。

小战士打开门,许旅长的确就在里头,陆温宴进去后小战士没有跟着进来而是关上了门。

陆温宴对着许旅长敬了个礼。

“旅长,此次任务圆满完成…”陆温宴想汇报一些内容。

许旅长抬了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任务的事明天上午去我办公室向我报告,今天让你过来是想问你一些私事。”

陆温宴一顿,既然是私事轻松了下来,他直接坐到了许旅长对面还给自己倒了杯茶。

“许伯你有什么想问的。”

“我听小刘说你结婚了,而且还是汪爱国他们大队的女同志?”

许旅长比谁都清楚陆温宴的背景,陆温宴怎么可能突然娶一个村姑?

许旅长思索着,眉头也微微紧皱了起来,看向陆温宴神色也颇为认真。

“是不是遇到困难,或者有什么把柄落到对方手里了。”


温元稚久久没能反应过来,她堂堂大齐嫡公主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不过温元稚又想到了原主的年龄十七快十八了。

大齐女子女子十二三岁就开始相看婆家,十五及笄就可以出嫁,十六岁没出嫁,没婆家就是老姑娘了。

这边没大齐那般苛刻,但村里也不少人议论原主眼光高嫁不出去。

原主也是听到了这些闲话,不甘心,想找个好婆家让村里说闲话的那些八婆看看,所以才挑中许知青的。

后来因为那女知青传的流言,温元稚更是被村里人笑话。

原主也有些怪罪上许知青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算计了许知青。

温元稚想起记忆里的那些“闲话”撇了撇嘴,有几分不屑。

眼光高又没什么错,总不能随便找个人嫁了吧。

温元稚想了下,村里的适龄青年,脸色直接黑了下来。

原主都看不上的人选,小公主温元稚更是看不上!

但嫁人肯定是要嫁人的,温元稚可不想被人背后嘲笑。

而且现在不是大齐,她还不能把人拖出去打板子,说不定还有人当面嘲笑她。

这么一想温元稚腮帮子气呼呼的鼓了鼓,有点委屈。

仔细对比陆温宴好像的确是当前最不错的驸马人选。

想明白后温元稚咬住下唇有几分迟疑,她问沈母:“陆温宴能愿意娶我?”

陆温宴听说可是军人,还有官职,被算计了怎么还乖乖同意婚事了?

沈母却得意起来,还哼了一声:“陆温宴可是碰了你的身子,他要是不对你负责,闹起来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到时候我们就说他耍流氓!闹到他的部队去”

温元稚脑子才想起一些记忆,华国明明比大齐先进,作风却比大齐还封建,男女肢体接触一下就可能被说搞破鞋,游街,下放农场。

不过不同的是,大齐一般浸猪笼的都是女子,这里倒是男女平等了,男子也会被游街,下放。

陆温宴是军官不会被游街下放,但是肯定有影响。

温元稚抿了抿唇,嫡公主的骄傲让她做不到心安理得的用这种方式逼迫一个男人娶她。

好像她温元稚没人要了一样。

“娘,要不我和陆温宴聊聊?”温元稚拽了拽衣角,撇嘴,最终还是没有过去心里那道坎。

沈彩霞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要聊聊,聊聊嫁妆什么的,我闺女可不能随随便便嫁出去了。”

“那陆温宴听说家境也不错,又是团长,到时候咱们家彩礼多要点,三转一响,城里姑娘有的,我闺女也要有,然后还要八十…不,要一百块钱彩礼,娘到时候私底下再给你做嫁妆带回去。”

温元稚也没解释什么,对于沈彩霞应该是理解不了她的想法和骄傲。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在沈彩霞这个年代,情况来看,只要条件好,其他的不用管。

哪怕这桩婚事定下来的原因不体面也没关系,结婚了不就过日子,还能离婚不成。

不过沈彩霞依旧是直接答应下来了她的要求:“明天吧,让你哥把陆温宴叫到我们家来吃饭,聊聊婚事。”



晚饭时温元稚也看到了温家的其他人,温家大哥,大嫂,温家二哥,二嫂,还有两个小侄子。

一家整整齐齐就是九口人,在大河村算是一个大家庭了。

温元稚翻看了一下记忆,对温家人的性格也有了点了解,温家大哥二哥和温父一样老实巴交,在家里沈彩霞指哪打哪,对唯一的妹子也是宠爱有加。

至于两位嫂子,沈家大嫂性子算不上老实,但是个聪明人,不会当出头鸟,二嫂尖酸刻薄,性子冲,一点就炸。

不过两人都被沈彩霞压的死死的,不是因为其他,主要是沈彩霞脾气更火爆,更加尖酸刻薄。

沈彩霞饭桌上也说起刚才温元稚的要求,明天见陆温宴来家里吃饭,温家大哥也是一口同意。

温母很满意,又对沈二哥吩咐:“家里还有点肉票,明儿你去供销社割半斤肉。”

“好。”温二哥也应声。

温家大嫂没什么感觉,家里好久没吃肉了,她也想吃肉了,温家二嫂却撇了撇嘴,明显不太乐意。

家里本来就没多少肉票了,半斤肉,九个人吃一人也就两块,还要多个人分肉。

沈彩霞一眼就看穿了温二嫂的情绪,也不惯着她,眉头一挑,筷子用力往桌子上一拍,直接发作。

“老二家的,看你这样子是不满意我的安排?既然不满意明天割的肉你就别吃了!”

“凭什么呀!怎么我就不能吃肉了?我也是温家儿媳妇吧?”温二嫂瞬间炸了。

“凭这个家我做主,你要是不乐意你就回你娘家去,一天天的摆个脸色给谁看?晦气!”

沈彩霞冷笑,对着温二嫂就骂了起来,从温二嫂垮着脸说到温二嫂当年嫁过来彩礼没带回来,身上就一套破衣服。

沈彩霞激动的,唾沫星子差点飞到了温二嫂的脸上。

温元稚默默将自己的碗往后拉了拉,躲开喷射范围,看了眼温家其他人,大家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自顾吃完饭。

温元稚眼睛眨了眨,也不打算去管闲事,主要是肚子饿了。

她学着对面温父喝了一口稀粥,将咸菜加进窝窝头里,咬了一口。

下一秒,小脸蛋瞬间皱成了一团

这窝窝头是杂面做的,味道先不说,主要是硌嗓子,温元稚差点没吞下去,整张脸憋的通红。

温元稚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吃过这种饭菜呀,这个人都有点蔫巴了,也有点委屈。

但肚子还饿着,温家就这条件,总不能让温家给她找其他吃食吧?


温元稚这侧在陆温宴离开后却是有些无聊了,实在是找不到事干。

没有话本子看,没人抚琴唱曲,也没丫鬟陪她逗趣,甚至陪她说话的人都没。

温元稚在这家属院认识的也就只有隔壁的林淑华,但是刚才林淑华出门了,好像是去挖野菜了。

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温元稚决定自己去供销社一趟,把布票用了,买点布料做衣裳。

昨天陆温宴带她去了供销社,今天林淑华也带她去了趟,怎么都能把路记住。

温元稚重新梳了个头,收拾了一下关上院门就出发了。

供销社下午人不多,温元稚直接去了卖布料成衣的柜台。

供销社,成衣一如既往的丑,温元稚选了半天选了件碎花的布拉吉。

毕竟她就两条能穿出门的衣服,红色还过于鲜艳,总要多买一件成衣当下换洗。

然后剩下的布票都买布了,一共二十多尺布,可以做两条布拉吉。

温元稚大概已经知道了这边衣服的款式,琢磨着晚上回去可以自己画喜欢的款式找人做。

思索后,温元稚又找到了卖文具的柜台买了毛笔,墨条,砚台,镇纸。

都是很简陋那种,温元稚看着都有些嫌弃,不过也没办法,供销社只有这一种。

特别是墨条,镇纸,上头还有不少灰尘,是刚才售货员从犄角旮旯翻找出来的。

温元稚只能琢磨着想办法把自己的陪葬品偷偷挪到明面上来。

不过陪葬品拿出来也要有来源,总不能凭空出现吧?

温元稚试探性问售货员:“同志,哪里可以买到好一点的毛笔,墨条呀?”

“那要去省城,我们这就只有这种。”部队这边售货员的脾气都挺不错的。

主要是来买东西的很可能是部队军官的家属。她们得罪不如。

温元稚得到了答案松了口气,她真怕这个时代钢笔铅笔取代了毛笔,她找不到好用的东西。

“谢谢,我先要这些了。”

付完钱后,售货员用油纸把温元稚买的东西都打包起来,最后用一根细麻绳系上递给温元稚。

温元稚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准备回去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

“嫂子。”

温元稚朝着声音来源看了过去,来人是张喜妹。

两人是同一个村子出来的,汪爱国还是陆温宴手下的兵。

温元稚对张喜妹也多了几分耐心:“张同志,有什么事吗?”

“嫂子,我没事可以去找你说说话吗?”张喜妹有些紧张但是还是把话说出口。

温元稚挑了挑眉,点头爽快同意了:“可以。”

温元稚的确无聊,有个人陪她说说话挺好的,而且张喜妹这人过分老实导致有些笨,看着很好欺负。

不过温元稚不讨厌,她讨厌的是自作聪明的蠢货。

那侧,张喜妹听到温元稚的回答眼睛都亮了,下意识说了句:“谢谢嫂子!”

她脸蛋通红明显是激动的。

温元稚也有些无奈,她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道谢的。

“你现在要不要和我去我那坐坐,正好认认路?”温元稚问张喜妹。

“要!”张喜妹回答的嗓音格外大,随后直接跟在了温元稚身后。

“嫂子,我们现在回去吗?”张喜妹略有些紧张和期待。

“你不是来买东西的吗?”温元稚看了眼张喜妹手上,空空如也。

张喜妹来供销社总不能是看风景吧?肯定是想买点啥。

张喜妹也顿时反应过来:“我要买点盐和酱酒,嫂子你等我几分钟。”


“明天就去帮她买票回去。”

“妈那边…”钱春兰看向冯维宣有些迟疑,她婆婆对这个闺女可是宠得很。

“我给妈打电话,她在这么闹下去,我的营长不用当了…”

话音刚落,那侧房门直接被推开了。

“我不回去!”

房门口的冯雅云脸上全是泪痕,看着可怜兮兮的。

“我不回去,不就是道歉吗,我现在就去道歉,跪着道歉!”

冯雅云说着就想往外冲。

“你别去了!”钱春兰直接拉住了冯雅云。

钱春兰可没忘记今天温元稚的话,让冯雅云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而且,钱春兰真怕冯雅云再去闹事。

“哥我错了,你别让我回去好不好,我就这么回去别人会笑话我的。”

冯雅云却是哭了起来,冯维宣看着觉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冯雅云也有些心软了。

这毕竟是他疼了十多年的妹子。

冯维宣别开目光,深吸一口气,道。

“以后就按照温同志说的,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冯维宣没再说让冯雅云回去的话,钱春兰眼底闪烁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冯雅云委委屈屈的点头:“我知道,我以后看到了温元稚就绕着走。”

冯维宣松了口气。

然而没人注意到,冯雅云垂眸间眼底满是愤恨。

冯雅云决定自己也要嫁个团长,温元稚那么欺辱她不就是因为她哥就是个没用的营长吗?

温元稚从隔壁回来时就看到陆温宴正拿着她的梳子,似乎在端详?

温元稚心底咯噔了一下,顿时有些紧张,陆温宴该不会是看出来了什么吧?

那梳子是温元稚今早起床洗漱时拿出来的。

主要是这边梳子太难梳了,温元稚怕伤了头发,就把自己从前用的木梳挑了一柄出来。

她选的还是最不起眼的那柄,陆温宴怎么还注意到了?

温元稚莫名有些心虚,几步上去从陆温宴手里把梳子抢走。

“你拿我梳子干嘛。”温元稚瞪了眼陆温宴。

陆温宴也看向温元稚问:“你这梳子哪来的?”

“捡来的!”温元稚眼神格外的无辜,回答的也是毫不犹豫。

小叶紫檀有那么好捡?

不过,陆温宴想到了当下的环境,捡到一把梳子也不稀奇。

怕是有担心这木梳子不安全就找地方扔了然后被温元稚捡到了?

陆温宴收回目光,没再多想了,主要是温元稚是他的妻子,他不应该多想。

温元稚可是过了政审的,温家祖上八代都是贫民。

陆温宴也没再多关注梳子,而是问:“中午我睡一会,你要一起吗?”

“不要。”

温元稚摇了摇头拒绝了,她没睡午觉的习惯,早上起得晚,中午不困。

陆温宴也没强迫温元稚陪他睡午觉,而是自己准备上床眯一会。

温元稚却没离开,直直看着陆温宴颇有些欲言又止,陆温宴自然是注意到了温元稚复杂的目光。

“怎么了?”

“你没洗澡,就上床?”温元稚瘪了瘪嘴。

这床晚上她还要睡呢,陆温宴虽然换了衣服但身上肯定有汗。

陆温宴沉默了,终于午休一共就两个小时,还要洗个澡才能上床?

部队里大家都糙,不换衣服直接上床的都有,他好歹换了身衣服。

可温元稚一直看着他,仿佛在控诉一般。

陆温宴妥协了:“我去洗个澡。”

院子里就有水井,大中午井水洗澡也不冷,陆温宴提了两桶水就进了淋浴间。

淋浴间水声传来。


东江站是小站,火车并不会在这停留多久,十来分钟左右火车就启动了。

随着一声“嗡嗡嗡”的鸣笛,“哐当哐当”车子启动了。

温元稚则是坐在床上,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看着窗外的景色飞快的倒退。

大齐的马车完全比不上的速度,温元稚感觉人都有些晕晕的。

陆温宴在下铺没注意到中铺情况,但对面的张喜妹却看到了,见温元稚这样子她有点吓到了。

“嫂子不会是晕车了吧?”

陆温宴下意识起身去看温元稚,温元稚的小脸微微发白,看着惨兮兮的。

“温元稚。”陆温宴喊了一声。

温元稚才回过神来,对上隔间三人略有几分关心的目光。

“嫂子,你是不是晕车了。”张喜妹问了句。

说罢她还从一旁布袋子里掏出一个小袋子装的东西。

“我这有生姜片,我听别人说晕车吃点生姜片会好一些,我就特意准备了些。”

张喜妹本来是想着自己坐火车可能晕车会需要,结果她上车后啥事没,反倒是温元稚那小脸白的真吓人。

温元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张喜妹递来的生姜,闻了闻没放进嘴里,生姜味道太难闻了。

而且温元稚不觉得自己晕车了,她解释。

“应该不是晕车,我第一次坐火车有些不习惯。”

大齐坐马车她从来不会晕车,火车应该是速度太快了。

“下来坐会,我帮你把窗户打开通通风。”陆温宴微皱眉道。

“下面没椅子坐。”温元稚看了眼下头,没同意,她不想站着。

“坐我床上。”

温元稚还犹豫着。

陆温宴直接温元稚给抱了下来,放到床铺上。

温元稚惊的眸子微瞪,随后反应过来有些不自在,但想到陆温宴是她的驸马也就坦然了。

温元稚坐在陆温宴的床铺上,窗户打开,外头的风吹进来,温元稚好受了不少。

陆温宴见她脸色没有开始那么吓人也微微松了口气。

温元稚也有些看腻了窗外的景色,主要是没什么好看的,无非是飞逝而过的房屋树木。

“我要上去睡一会。”

温元稚回了自己的中铺,陆温宴也没拦着。

再次醒过来时,温元稚下意识看了眼手上的手表,十二点了。

陆温宴听到动静看过去,见她醒了很自然开口:“下来吃点东西。”

此时也已经到了中午,陆温宴和汪爱国把从家里带的包子馒头什么的都拿了出来,还有一小袋子鸡蛋,沈彩霞准备的。

陆温宴直接将鸡蛋递给了温元稚,温元稚捏着鸡蛋却没吃。

陆温宴也注意到了,难不成还等着他来给剥鸡蛋?

“怎么不吃?”陆温宴问。

“食冷食易腹痛,尤其是荤腥。”温元稚微微皱眉,小脸蛋格外认真。

宫中嬷嬷就是这么教导她的,来这个朝代这么久,哪怕温家伙食不好,也没让她吃过冷的吃食。

陆温宴愣了一下,但看出来了温元稚不是故意为难人,而是温元稚就是那么想的。

一时间有些无话可说,空气沉默了片刻。

陆温宴都不禁有些好奇了,温元稚一个乡下姑娘,温家人是怎么把她养的这么娇气的。

那侧,汪爱国和张喜妹也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觉得的温元稚太作妖了。

白面包子和鸡蛋呀,冷的怎么了?

这七月天都开始热了,吃冷食多正常,他们乡下人平时哪里吃的到这么好的东西。

甚至,汪爱国还有些后悔这两天被温元稚外貌迷惑,而对温元稚印象转好。

温元稚果然和大队上那些人说的一样,又懒事又多。

张喜妹也是有些担忧的看向陆温宴,她怕温元稚这么挑剔,陆温宴会发脾气。

陆温宴可不像是个脾气好的,张喜妹每次看到陆温宴都有些莫名的害怕。

然而,陆温宴只是沉默了片刻就开口:“车上有卖盒饭的,给你买盒饭可以吗?”

温元稚还没吃过盒饭,她迟疑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陆温宴将刚拿出来的包子鸡蛋收了回去,问汪爱国:“小汪,你和你爱人要盒饭吗?”

要的话陆温宴正好可以一起买回来,汪爱国自然是拒绝了,他和他媳妇可不娇气。

两人带的馒头包子完全够吃,盒饭五毛钱一份不贵,但是带的馒头包子就要浪费了。

陆温宴点了点头出去了。

差不多半刻钟,陆温宴买了两盒盒饭,一盒是木须肉的,一盒土豆丝炒肉的。

温元稚选了土豆丝炒肉的盒饭,温元稚挺喜欢吃土豆的,大齐没这个菜色。

不过这火车上的厨艺手艺太差了,炒的咸死了个人,大概是因为这个时代的盐便宜?

大齐可不会这么放盐,反正不好吃。

温元稚当下是没得挑,不过她想到了沈彩霞说的国营饭店。

沈彩霞说国营饭店的饭菜很好吃,温元稚有些期待,等去了部队,她就让陆温宴带她去国营饭店吃饭。

如果陆温宴不带她去也没关系,沈彩霞给了她嫁妆彩礼,三百五十块钱,怎么吃都可以。

温元稚想着眸子就弯了起来。

那侧陆温宴却是奇怪的温元稚看了一眼,这火车上的盒饭有那么好吃吗?


两人说话间,隔壁院子的门打开了,刘秋玲探出头来。

她是提前下工回来做饭的,正在洗菜听到外头有动静就出来看看。

果然是温元稚和陆温宴回来了。

想到今天沈彩霞一上午的炫耀,又看到陆温宴自行车车头满满当当的东西。

刘秋玲眼中满是妒忌和不甘,凭什么温元稚永远压着她一头?

长得一副狐狸精的模样,又懒又蠢,凭什么还可以嫁给军官?

温元稚自然也看到了刘秋玲眼中的嫉妒和怨恨,她皱了皱鼻子。

这人真讨厌!

温元稚也不客气,直接看向刘秋玲问。

“你昨天说陆温宴不愿意给我买嫁衣,可是陆温宴给我买了呢。”

“而且陆温宴还要给我买手表,刘秋玲你对象给你买手表了吗?”

温元稚目光格外真诚,语气无辜?

对!她就是想耀武扬威气死刘秋玲,谁让刘秋玲昨天来她面前炫耀想气她的?

买手表?

刘秋玲听着这话,眼睛红的都快滴血了:“怎么可能!”

温元稚戳了戳身侧陆温宴的胳膊,提醒陆温宴。

“陆温宴,她不信你会给我买手表。”

陆温宴一阵头疼,突然觉得以后的日子平静不了了。

“陆温宴!”温元稚见陆温宴不说话不开心了,凶巴巴的瞪了陆温宴一眼。

陆温宴也回过神来无奈,将口袋的手表票给了温元稚

温元稚开心了,将手表上在对着刘秋玲扬了扬:“给你看看!手表票!”

温元稚微抬下巴,一副神气极了的模样。

刘秋玲身侧的手紧紧握拳,掐疼了手掌心才让自己稍微冷静几分。

她知道温元稚能这么嚣张都是因为背后站着陆温宴,可温元稚攀上陆温宴的手段本就龌龊。

温元稚还逼着陆温宴带她去县里买结婚衣服,买手表。

陆温宴对温元稚的厌恶一定也不比她少。

刘秋玲没有丝毫犹豫,看向陆温宴开口。

“陆团长,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救温元稚才被温元稚讹上的,如果你不想娶温元稚,我们都可以为你作证。”

“温元稚前段时间还纠缠许知青不放,她配不上你。”

“陆温宴,他说你不是自愿娶我的!”温元稚不开心了。

温元稚死死盯着陆温宴,如果陆温宴敢说是被迫娶她的,她就让陆温宴以后都没好日子过。

陆温宴脸色也凉了下来,看向刘秋玲目光冰冷,不论他和温元稚是因为什么原因结婚的。

但他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从此夫妻一体,他自然是不会在外人面前落了温元稚面子。

“这位同志,我不知道你是哪里听来的消息,我对娶温同志是真心的,没有什么胁迫。”

陆温宴的话半真半假,虽然他最开始的确是被迫答应娶温元稚的。

今天短暂的相处,让他也大概的了解了温元稚,虽然有些娇气,性格天真,脑子简单,一眼就可以看穿。

陆温宴有种感觉,和温元稚一起过日子并没有多难以接受。

“另外同志,恶意造谣属于破坏军婚,而且破坏军婚是犯法的。”

刘秋玲脸色瞬间苍白,她不明白陆温宴为什么要帮温元稚说话。

一定是温元稚这个狐媚子,这才几天就把陆温宴迷的神志不清了。

一时间,刘秋玲看向温元稚的目光就像是淬了毒一般。

陆温宴看着都忍不住皱眉。

温元稚却还在嚣张得意:“听到了吧,陆温宴是自愿娶我的。”

“我长这么好看,能娶到我是他天大的福气!你就是嫉妒我才在这恶意造谣!小心我举报你破坏军婚!”

温元稚活学活用那模样嚣张的都快蹦起来了。

陆温宴眼中寒意散去,只有无奈,揉了揉眉心。

不得不说,温元稚是会得罪人,也是会拉仇恨的。

也正是此时,沈彩霞扛着锄头回来,远远的就听到她的嗓门。

“闺女,女婿,你们这是从县里回来了,杵在门口,怎么不进院子的?”

沈彩霞压根没有看到一旁的刘秋玲,一双眼睛都盯着车头挂着的东西,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新女婿是个大方的。

温元稚告状却是格外的果断。

“娘!刘秋玲说陆温宴是被迫娶我的,还说我配不上陆温宴。”

什么?说她闺女配不上女婿?

沈彩霞也终于看到了刘秋玲,顿时火冒三丈。

没有丝毫的犹豫沈彩霞一巴掌甩到了刘秋玲脸上。

“你这小贱蹄子,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家闺女,在这胡说八道!”

“我闺女和我女婿天作之合,你个小贱蹄子就嫉妒去吧!”

沈彩霞平日再怎么偷懒也是下地干农活的妇人,一巴掌直接把人打懵了。

但刘秋玲也是下地干活的人,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反应过来后她就直接朝着沈彩霞挠了过去。

“村里谁不知道你闺女又懒又馋,以前缠着知青院的许知青,现在讹上了陆团长,狐狸精转世的货色。”

一对一,平分秋毫,沈彩霞也被挠了几下。

沈彩霞都快气死了,一个死丫头,诋毁她闺女,还想打她。

“老大,老二家的愣在那干嘛?还不过来帮我打烂这贱蹄子的嘴。”

后头温家大嫂,温家二嫂,也瞬间反应过,立刻上去帮忙。

三个人把刘秋玲按在了地上,一通猛捶,掐胳膊,扯头发,打脸。

温元稚站在一米开外,给沈彩霞打气:“娘,打她,掌嘴,让她胡说八道。”

三打一,刘秋玲毫无还手之力。

这时,刘秋玲的亲妈张翠云也下工回来了,一眼就看到了温家三个女人在打她闺女。

“沈彩霞,我闺女怎么招惹你了,三个人在我家门口打我闺女。”

张翠云嗓音尖锐。

沈彩霞冷笑:“是你闺女找打。”

“小贱蹄子能耐的很,跑到我女婿面前去胡说八道,影响我女儿女婿的感情。”

张翠云彻底不说话了,做了这么多年邻居,她还不知道沈彩霞把她闺女当眼珠子护着?

可是,张翠云也不可能看着沈彩霞把刘秋玲按着打。

这不就是打她的脸吗?

“沈彩霞差不多就得了,你和刘秋玲一小丫头这么计较,太过分了吧?”

“李招娣快去帮你妹子!”

李招娣是张翠云的儿媳妇,膀大腰圆,下地干活能拿男人的工分。

沈彩霞却是冷笑:“你和你儿媳妇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让我两个儿子把你儿子打死去。”

张翠云不敢动了,沈彩霞那俩儿子牛高马大的,要真打他儿子,他儿子连还手的力都没有。

张翠云可不是为了闺女能委屈儿子的人。


温元稚再次出来时,眼中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愤怒。

但是多的却是明显的嫌弃,和忍辱负重。

陆温宴莫名有些好气又好笑,温家用落水救人这一出讹上了她。

温元稚还嫌弃,还忍辱负重?

不过和温元稚相比,沈彩霞明显就热络了许多。

“陆团长,你看你和我闺女的婚事定在哪一天,彩礼怎么给。”

陆温宴目光看向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的温元稚。

“你想和我结婚吗?”

温元稚瘪了瘪嘴,脑中闪过各种农活的影子,以及温家硌嗓子的伙食。

不想也不行呀,再继续过这种日子,温元稚会疯了的。

“想。”温元稚憋屈半天,只回了一个字。

这要是在大齐,温元稚看陆温宴不顺眼,闹翻了天也要换个驸马。

可惜不是大齐。

沈彩霞说陆温宴一个月津贴挺多的,陆温宴应该不会让她天天干活吃粗粮吧?

她可是会闹的。

陆温宴看了温元稚一眼,笑意淡了几分,看向沈彩霞。

“婶子想要怎样的彩礼?”

沈彩霞眼珠子咕噜一转:“我闺女可是初中毕业生。不知道多少人家求娶,彩礼可不能少了。”

“四十八条腿,三转一响,嫁妆一百块钱!”沈彩霞说的格外坚定。

温家大嫂的温家二嫂听着婆婆的彩礼要求,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农村能有四十八条腿都是少的,还三转一响,一百块钱。

温元稚是什么天仙吗?这么敢要?

沈彩霞的贪婪,谄媚让陆温宴微微皱了皱眉头,沈彩霞却以为陆温宴想反悔了,再次开口。

“我们家闺女可是清清白白的大闺女,被你昨天那么一搂一抱,你不去娶她,她在乡下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陆温宴深吸一口气,眸色漆黑:“四十八条腿,三转一响,一时间凑不齐,彩礼三百块钱加一块手表。”

“成!”沈彩霞生怕陆温宴反悔连忙应声。

她刚才开口要的那是最高标准,只是试探一下,她也没指望陆温宴同意。

毕竟沈彩霞过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娶妻出那么多嫁妆的。

不过沈彩霞也有最低标准。

汪家儿子娶妻的彩礼沈彩霞可是打听过了,三十二条腿,一台缝纫机。

陆温宴是汪爱国的领导,总不能比汪爱国还抠门吧?

温元稚丝毫不觉得沈彩霞要多了,在大齐她出嫁,彩礼嫁妆可是数百车,绕着京城一圈都见不着尾。

谈完彩礼,办酒时间也定了下来,就下个礼拜三。

时间有点紧,因为陆温宴假期不多了,下个礼拜天就要回部队了。

谈完彩礼后,沈彩霞本来还打算留陆温宴吃个晚饭的,她可是特意割了半斤猪肉回来招待陆温宴。

但陆温宴没那个意思,直接起身告辞了。



陆温宴没留下来吃饭,但猪肉却是割了回来,大热天的也不经留。

当晚沈彩霞就让两个儿媳妇煮了,满满一大碗的土豆炖肉片。

菜上桌时,一家人都围了上来,快流口水了。

沈彩霞率先给自家闺女夹了一筷子,五片是有的。

“闺女多吃点,你这小脸都饿瘦了。”沈彩霞说的理直气壮。

温家大嫂和温家二嫂,看向温元稚。

整个家里就温元稚伙食最好了,沈彩霞时不时给她开小灶蒸个鸡蛋啥的,究竟哪里瘦了?

半斤肉也就二十来片,家里除了老二家孩子还在吃米糊糊,可是八个人。

温家大嫂和温家二嫂可谓是敢怒不敢言。

不过沈彩霞也没太过分,后头几块肉她大致平分了下,一个人三块。

温家大嫂,温家二嫂满足了,吃完了肉又迅速去夹炖肉的土豆。

那土豆炖肉软糯糯的,还有肉味,平日可是吃不到的。

温元稚看着碗里的肥肉却是有些嫌弃,温家炒猪肉没什么技巧,甚至香料都没放,又腥又腻。

温元稚实在是吃不下去,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当下不能表达不出来不满。

小公主可是很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不然怎么可能被帝王荣宠十多年。

最后温元稚也就勉为其难的吃了两块瘦肉,剩下的几块肥肉夹到了沈彩霞碗里。

温元稚还笑眯眯道。

“娘最近上工都累坏了,多吃两块肉。”

“还是我闺女好。”沈彩霞被这三片肉哄乐呵呵的。

不过她也这么心疼闺女,又想把肉还回去。

温元稚却是迅速挪开了碗:“娘你吃!”

最后那三块肥肉沈彩霞吃了两片,给了一片温父。

吃过饭后,今天轮到温家大嫂收拾碗筷,其他人就在院子里乘凉。

温家二嫂眼珠子咕噜一转试探性问沈彩霞。

“娘,小妹这彩礼…家里留多少呀?”

温家二嫂知道沈彩霞疼闺女,就没指望沈彩霞能把彩礼都留下来。

但陆温宴给的彩礼多,留一半也是好的呀。

沈彩霞却是瞥了温家二嫂一眼:“你觉得留多少好?”

这问题问她?

温家二嫂瞬间打起精神,她试探性开口:“要不留两百块钱吧,到时候再给小妹准备两床棉被的嫁妆。”

沈彩霞冷笑了一声:“你还真敢说?”

“我闺女的彩礼我是一分不会留的,都要给她当压箱带回去。”沈彩霞宣布。

“那有嫁女儿彩礼都给带回去呀!”温家二嫂忍不住了。

那可是三百块钱的彩礼,她们家存款都没三百吧?

沈彩霞似乎是看出了温家二嫂的想法冷笑了一声,嘲讽。

“你以为我闺女会和你一样,一身破衣裳去婆家天天挨骂?我闺女可是要享福的。”

温二嫂一脸憋屈,沈彩霞也知道她天天挨骂呀?

沈彩霞懒得和温家二嫂多说,直接看向两个儿子。

“老大老二,你们可就这一个妹子呀!难不成你们也想把她彩礼扣下来?”

“彩礼自然是要给妹子当嫁妆带回去的,我和老二有手有脚,怎么可能拿妹子彩礼。”

温家大哥眉头一皱,表态格外的迅速认真,温元稚这个妹子他是真心疼爱,没有半点作假的。

温家二哥说话慢了一步,不过也连忙点头附和,

“大哥说的对,我们这还要给妹子准备嫁妆。”

沈彩霞满意了:“嫁妆的事你们俩不用操心,我早就给你妹子准备好了,两床棉被,再带你妹去买套新衣裳。”

“会不会少了点。”温父开口了,他在家里一般都是沉默的背景板,还是少有的提出意见。

这还少?

温家大嫂从厨房出来就听到这话,她和温家二嫂对视一眼牙都咬碎了。

一家子有病的,把丫头片子当成宝。

“汪家那媳妇可是把缝纫机留在了娘家…”温家大嫂没忍住嘀咕了一句。

“你一个做大嫂的还惦记你妹子的彩礼?”沈彩霞瞪了她一眼。

温家大哥也一道不悦目光看了过去,温家大嫂的话憋回肚子里。

温元稚在一旁对自己的彩礼,哪有女子会讨论自己的彩礼,这都是长辈安排的。

而且这为了几床被子,争夺,温元稚有些怀念她父皇给她的嫁妆了。

为了她的嫁妆,帝王的私库都开了,金银首饰,珊瑚琉璃,字画,绸缎应有尽有。

温元稚长长的叹了口气。


“现在家属院差不多住满了,特别是团级的房子剩的不多了,不过上面过段时间要盖楼房安置家属,你们要等等家属楼吗?”

陆温宴看向温元稚,他对房子没什么要求,平房或者楼房都可以。

“平房挺好的。”温元稚道。

当下人更喜欢楼房。

但温元稚从记忆里看到了那些楼房,小小的一间出门就是走廊,没院子。

茅房也是公用的,一层楼一个,不用想就知道那茅厕的味道。

温元稚想着脸色发白,她压根接受不了那种情况。

“那成,就要平房,我们也能立刻住进去。”

江团长亲自带着两人去看房,团长级别的房子就剩三套了。

江团长先带两人去了最大的一套房,四间房,一间堂屋,厨房在最后头,里头灶都是好的。

唯一的毛病是没茅厕,不过按江团长的话来说,想要的话盖间茅厕挺简单的。

不过,温元稚没看上,她不喜欢这套房,虽然屋子多,空间大,但是除此之外就没其他优点了。

第二套房稍微好一点,三间房,一间堂屋,有茅厕,院子空着的地方都被开垦成了菜地。

江团长挺满意这套房的,还和温元稚道。

“这套房子也不错,住进来想种菜都不需要开垦,直接可以播种。”

温元稚沉默了,种菜?

谁种菜?

她吗?

开玩笑吧,无论是温元稚还是原主都是菜种都分不清的人。

温元稚直接看向那侧陆温宴,陆温宴正好也看向她,两人目光对着。

陆温宴想到了村子里对于温元稚的评价,又懒又娇,下工一天拿两三个工分。

温元稚能去种菜?

“不还有一套房吗?带我去看看。”陆温宴主动开口道。

江团长有些可惜陆温宴和温元稚没选这套房,在他看来这套房正好。

屋子里还有些前房主留下的家具可以用,可以省不少钱。

不过,两人都不满意,江团长也只能罢休。

最后一套房比较偏,在家属房最后一排,院子挺大的,但屋子不大。

明面上看着三间房,但正经房间就两间,还有间小的是杂物间,摆一张床就满了那种。

不过,这套房子最为精致,有茅厕,还有个小淋浴间,厨房后门打开就是竹林风景很好。

院子里也不是泥巴路,而是石子路,墙角还种了几株月季和绣球,此时正是盛开的时候,煞是好看。

江团长见温元稚似乎感兴趣,主动介绍道。

“这是刘团长的房子,上个月他调走了,房子正好空了下来,他媳妇是资本家大小姐,院子也捯饬的好看,就是屋子里太小了,以后生孩子都没地方住。”

当下生孩子可不是一个两个,普遍人家都会有四五个孩子,讲究人多力量大。

这房子分配下来,以后可就不好换了。

“陆温宴我就要这套房子!”温元稚看向陆温宴,三套房子她就满意这套。

“嗯,好,那就这套房。”陆温宴没有丝毫犹豫。

夫妻俩都要这套,江团长自然不会再劝,爽快的把钥匙给了两人,随后还随口感慨了一句

“这房子你们今天不要过两天就降营级配置了,前些日子李营长还来和我说了这事,他媳妇也看中了这套房,让降成营级就通知他。”

按照他们这边部队规定,正常一个团级平房都有三到四间房,是这套房虽然有三间房但其中一间太小了,只能当杂物间,降营级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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