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亦决姜繁星的其他类型小说《婚礼被弃,我嫁表哥你崩溃了周亦决姜繁星》,由网络作家“方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繁星脸上露出冷漠的表情,讥诮道:“我嫌你脏。”她这样的态度让余浩更加愤怒,作势就要越过她闯进去。周亦诀拉住他的后脖领,将人拽出门外,深深看着他,勾唇笑道:“既然繁星不想让你查,那就我来吧。”余浩下意识想反驳,看到表哥的视线,又将目光转向姜繁星。“你不阻止吗?作为你的未婚夫,我查是天经地义,表哥查不太合适吧?”虽然一开始听到周亦诀主动要查她的房间,姜繁星有些尴尬羞赧,想要拒绝,让柳叶导演查。但现在看到余浩今天那理所当然又高傲的姿态,以及他今天跟杜薇薇的拉拉扯扯又来恶心自己,她改变主意了。“可以,表哥,我的房间就交给你检查了。”余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背的青筋根根分明,手指攥紧了西裤的一角。走进房间,周亦诀扫了一眼,就看出了姜繁星床铺...
《婚礼被弃,我嫁表哥你崩溃了周亦决姜繁星》精彩片段
姜繁星脸上露出冷漠的表情,讥诮道:“我嫌你脏。”
她这样的态度让余浩更加愤怒,作势就要越过她闯进去。
周亦诀拉住他的后脖领,将人拽出门外,深深看着他,勾唇笑道:“既然繁星不想让你查,那就我来吧。”
余浩下意识想反驳,看到表哥的视线,又将目光转向姜繁星。
“你不阻止吗?作为你的未婚夫,我查是天经地义,表哥查不太合适吧?”
虽然一开始听到周亦诀主动要查她的房间,姜繁星有些尴尬羞赧,想要拒绝,让柳叶导演查。
但现在看到余浩今天那理所当然又高傲的姿态,以及他今天跟杜薇薇的拉拉扯扯又来恶心自己,她改变主意了。
“可以,表哥,我的房间就交给你检查了。”
余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背的青筋根根分明,手指攥紧了西裤的一角。
走进房间,周亦诀扫了一眼,就看出了姜繁星床铺的位置。
那里干净整洁,被子都叠成了豆腐块。
一般来说,漂亮女孩,尤其是富家千金,都不擅长做家务、整理房间。
因为身边会聚集大量帮她们做事的人。
旁边阮青梅的床铺就证实了这一点。
床铺上乱糟糟的,被子随意堆放,还有好几件衣服扔在床上,以及一些书籍和笔记本。
周亦诀先是在床铺上翻找了一下,没发现异常。
除了床上用品,没有其他东西。
床头柜、抽屉里、衣柜内、地板上,他统统检查了一遍。
最后就剩下姜繁星的行李箱。
打开行李箱,里面是一些简单的衣物。
可当看到写着“高密度柠檬酸”的塑料瓶,以及瓶内还剩下三分之一的液体,还有葡萄糖液袋和针管时,周亦诀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脸色沉得可怕。
他将这些东西塞进行李箱底部,用衣服掩盖好。
随后合上行李箱,转头对众人说:“一切正常,没有发现异常。”
听到这个结果,莫瑶心中一沉。
难道助理没按自己的交代办?
不对,助理肯定不敢违逆自己,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难不成,眼前这个男人在包庇姜繁星?
这可不行,这件事必须马上结束,免得夜长梦多。
莫瑶厉声道:“我刚才好像看到针管了,你确定检查仔细了。”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周亦诀。
周亦诀唇角勾起,淡声道:“莫小姐,是你看错了吧?”
虽然他脸上带着笑,可莫瑶分明看到他眼中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好可怕的男人,不能得罪他。
莫瑶瑟缩了一下,小声说:“可能…确实是我看错了。”
杜薇薇见此情景,隐约察觉到其中的猫腻。
她缓步上前,走到周亦诀面前:“表哥,既然一切正常,那我们就去下个房间吧。”
周亦诀面露厌恶,冷声道:“不要叫我表哥。”
闻言,杜薇薇的笑容瞬间僵住。
趁周亦诀走开几步的间隙,杜薇薇猛地掀开姜繁星的行李箱。
她还故意踩在行李箱侧边的边缘上。
一时间,行李箱里的东西纷纷扬扬洒落在地。
幸好姜繁星的内衣内裤都用袋子封好放在上层,没有尴尬地散落出来。
但之前被周亦诀竭力隐藏的东西,高密度柠檬酸液体、针管,全都滚落到了柳叶导演的脚边。
杜薇薇假惺惺地道歉:“啊,我不小心踩到姐姐的行李箱了,真是不好意思。”
可此时没人再理会她的道歉。
阮青梅提着行李冲进来,一把抱住姜繁星,埋在她颈窝里嗫嚅道:“繁星,我也好想你啊,这四年可把我憋坏了!”
姜繁星被她压得闷哼一声,只好伸手抓住她的后脖领往后拉,佯装怒意:“你的热情快把我压死了!快给我起来!”
阮青梅不舍地松开手,起身站在床边询问道:“繁星,你这伤现在是什么情况?医生那边怎么说?”
“医生说没伤到骨头,休养个一星期,下周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阮清梅顿了顿又说道:“啊,那天我刚好有事,可能不能接你出院了,你到时候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好。”
阮清梅提出一个购物袋,从里面里掏出一个中等大小的挎包,塞到她怀里。
“诺,给你的伴手礼!我昨天在发布会上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跟你超搭!”
姜繁星接过包,昨天她有在时尚博主视频里见过的这个香家新款,笑着说:“谢谢阮宝,我很喜欢。”
“里面还有惊喜呢!”阮青梅眨眨眼。
姜繁星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是她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巧克力和曲奇。
阮青梅是姜繁星的发小,小时候住在她家隔壁,高中毕业后,阮青梅出国留学,姜繁星则留在国内。
“阮宝,你这次回来还走吗?”姜繁星轻声问。
“不走啦!”阮青梅兴奋地说,“我打算在国内开家服装工作室,到时候你可得给我介绍生意!”
“当然可以!”姜繁星笑着答应。
阮青梅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语气带着担忧:“对了,繁星,你还好吧?我听国内的朋友说,婚礼现场余浩扔下你,抱着别的女人跑了。”
“你别伤心,我一定会帮你打爆他的狗头,帮你报仇!”阮青梅捏紧拳头,语气格外坚定。
她的举动让姜繁星心中一暖,淡笑道:“谢谢你,但是我已经跟他提分手了!”
阮青梅激动地抓住姜繁星的肩膀,眼睛都亮了:“真的吗?繁星,你终于想通了!”
“我哥那张脸虽然能打,但性格实在一言难尽。等着,我以后肯定给你介绍更好的!”
余家是月城的首富,家中这几代女眷都长得漂亮。
余家老爷子的三个女儿,一个嫁到京城周家,一个就是阮青梅的妈妈,嫁到了月城高官阮家,还有一个小女儿在娱乐圈闯荡,是最年轻的影后。
余浩也遗传了家族的好基因,长相清俊,姜繁星是颜控,这也是他当初看上他的原因之一。
不过在她看来,余浩的颜值还是比不上前几天见过几面的表哥周亦诀。
阮青梅随她妈妈,长得也漂亮,她和余浩是表兄妹。
姜繁星打趣道:“那我就先感谢你这个新晋小红娘了。”
阮青梅拍着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
“对了,你说你结个婚,怎么就会被灯具砸到呢?”阮青梅皱眉问道。
姜繁星顿了顿,眼神沉了沉,认真地看着阮青梅:“其实我也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我记得当初听你说过,认识一个很厉害的侦探,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他?”
“我不想被人欺负到头上,还不知道凶手是谁。”
阮青梅点头,眼神笃定:“没问题!安心,这事就交给我,我今晚就联系他,保证给你查清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留学时的趣事聊到国内的近况,明明每天都在手机上聊天,见面了却还是有说不完的话。
直到窗外的太阳落下,染红了半边天,阮青梅才拿起行李:“我得回家报到了,不然我妈该着急了,改天找你玩!”
姜繁星点点头,看着她走出病房,心里的郁结消散了不少。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姜繁星难得清闲,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出院的那天。
走出医院大门,再次踏上熟悉的土地,姜繁星松了松筋骨,感觉身心舒畅,住院这几天,她躺得身子骨都酥软了。
她拿出手机,打开叫车软件,手指刚要点击“下单”,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突然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缓缓摇下,驾驶座上坐着的,赫然就是余浩。
“上车。”余浩声音低沉,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不了,我自己回去。”姜繁星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冷淡地拒绝。
“我不是提前跟你说了,出院后我们就去领证吗?姜伯母已经把你的户口本交给我了。”
余浩的语气多了几分不耐烦,眉头紧紧皱着。
“我也已经跟你说了,我们分手了。你听不懂人话吗?”姜繁星咬着唇,态度坚决,“这结婚证你爱跟谁领跟谁领,反正我不跟你领。”
“谁同意了?姜繁星,你不要胡闹!”余浩脸上覆满冰寒,推开车门就下车,伸手抓住了姜繁星的手腕。
姜繁星疼得皱眉,用力想甩开他的手:“你放开我!”
就在这时,一道森寒的男音突然插入:“放开她!”
余浩浑身一僵,下意识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周亦诀正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他抓着姜繁星的手上,眼神冷得像冰。
余浩不自觉地松开了手,手指悄悄攥紧,语气带着几分局促:“表哥,你怎么在这?”
周亦诀今年28岁,出身京城周家,周家是京市的顶级豪门,他是从周家一众兄弟里闯出来的胜者,如今独自管辖着周家大大小小的产业,手段和能力都出了名的厉害。
余浩虽是余家独子,但手里没多少实权,一直躲在父亲的羽翼下,面对这个早就独当一面的表哥,他心里一直有点自卑。
父亲早前跟他说过,京城周家背景深,让他千万跟周亦诀打好关系。
“我有朋友住这个医院,过来看看他。”周亦诀缓步走过来,语气平淡,视线扫向旁边的姜繁星。
“抱歉表哥,我跟繁星今天要去领证,没法招待你了。”余浩勉强挤出笑容,试图掩饰刚才的尴尬。
“哦,是吗?”周亦诀挑眉,目光重新落回余浩身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可我刚刚看繁星的意思,是不想跟你领证啊。”
余浩连忙解释:“她就是闹点小脾气,让表哥见笑了。”
余浩看向江繁星朝他示意,催促他上车。
姜繁星后退不搭理他。
她的动作让余浩眉头蹙起,脸上难看。
“她今天不能跟你走。”表哥突然出声道。
杜薇薇眼中泛起水雾:“余浩哥哥,我知道了,以后都不让你操心了。”
余浩眉头轻蹙,无奈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她又要哭了,余浩心中生出一丝烦躁。
“余浩哥哥,姐姐今天脖子上戴的那串紫宝石项链,是你送给她的吗?”
杜薇薇决定直接从余浩口中得到答案。
“嗯。”余浩答道。
“余浩哥哥,你对姐姐真好,我真羡慕她有你这样的男朋友。”
“那次慈善晚宴,我一眼就看中了那串紫宝石项链,没想到竟然被姐姐得到了。”
杜薇薇眼神黯淡下来,语气失落。
“姐姐的气质跟它很搭,就是我想象中公主的模样。如果我当初没有被抱错,是不是也可以成为和她一样的人?”
余浩看见她这副样子,心生怜惜。
其实那场晚宴,他也看出了薇薇对那串项链的喜爱,后来拍下来本准备送给她当生日礼物。
只是那天在雅兰居,他看到江繁星的第一眼,就觉得她跟这条项链很配,像是天生为她打造的。
加上要参加爷爷的寿宴,索性就给了她,毕竟是要陪他出席寿宴的女人,不能打扮得太寒酸,脖子上光溜溜的不像话。
余浩连忙道:“你不用羡慕她,这本来就是我准备送给你的礼物,只是出了点意外。你生日的时候,我会给你准备更好的。”
得到承诺,杜薇薇眼睛都亮了:“真的吗?余浩哥哥,我太喜欢你了!”
她激动地往余浩怀里扑去,紧紧抱住他。
余浩原本想推开她,可当看到她手腕上那道清浅的疤痕时,动作却猛地顿住,那道疤就是那次大学去山上野营,她救他时受的伤。
他盯着那道淡粉色的印记,实在狠不下心推开她,心想她应该也只是把我当哥哥吧。
车子停靠在杜薇薇的别墅前。
杜薇薇目前是一个人住,因为姜奶奶的阻拦,她被接回家这几年,一直住在外面。
望着别墅紧闭的大门,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姜奶奶对她的恶意这么大,明明自己才是她的亲孙女,姜奶奶却偏宠姜繁星。
挥手告别后,杜薇薇看着远去的车,转身走进了别墅。
里面一片黑暗,没有一个人。
杜薇薇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在,只会定时请钟点工过来打扫、做饭。
她摸着墙打开玄关的灯,昏黄的光线下,空旷的客厅更显冷清。
她走上楼,回到房间,打开卧室的灯,刚放下随身的包,就接到了经纪人俞歌的电话。
“薇薇,柳叶导演的新剧《仙乐》已经确定时间了,后天进组,台词背得怎么样了?”
《仙乐》,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修仙题材的电视剧,讲述的是以仙乐宗为背景,女主从微末成长为大能的励志修仙故事。
仙乐宗里的修士,都以乐器作为武器。杜薇薇在里面饰演女三,是宗主之女、宗门的小师妹,性格善良又活泼可爱。
“俞姐,我已经背过三遍了,您放心吧。”
“那你好好准备,别掉以轻心。”
挂断电话,杜薇薇站在落地窗前,凝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只觉得恍若隔世。
另一边。
江繁星从浴室出来,洗去了一身疲惫。
她用毛巾擦着湿发,刚躺上床,手机就响了,是阮青梅打来的。
接通后,电话里立刻传来阮青梅兴奋的声音:“繁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接到大单了!”
“哦?什么大单,让你这么激动?”江繁星笑着问道,随手把毛巾搭在床头。
“就是柳叶导演的新剧《仙乐》啊!他请我们工作室制作电视剧后半部分的服装!后天剧组开机,我想请你过来给我帮忙。”
江繁星打趣道:“帮忙可以,有劳务费吗?”
阮青梅故作惊讶:“包吃包住还加美女陪你,你还不满意?”
一阵嬉戏打闹后,阮青梅正色道:“你不是现在在广告公司上班吗?你过来陪我,我还能给你牵线搭桥,说不定就能帮你拿下《仙乐》制作组的宣传推广合同,给你增加业绩。我对你好吧?”
江繁星笑道:“好好好,你对我最好了,谢谢你啊,阮宝。”
“那明天你先陪我去布料市场做点准备,挑选材料,怎么样?”
“好啊。”江繁星爽快答应。
她大学时选修过一部分服装设计,应该能帮上忙,而且阮青梅回国后,她们也没怎么一起出门过,明天刚好是个好机会。
翌日,一辆柔金玫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了江繁星的公寓楼下。
“繁星,你怎么住这儿?”阮青梅疑惑地问道。
刚看到地址的时候,她还以为发错了,直到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接到人,才有了实感。
江繁星垂眸,指尖轻轻抠着背包带,轻声道:“被家里赶出来了呗。”
阮青梅气愤道:“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做!自从姜奶奶住院后,他们对你的态度真是越来越差了!”
江繁星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抚道:“好了,别气了,杜薇薇不也住在外面嘛。”
阮青梅没好气道:“那能一样吗?她住别墅,你却住这么小的公寓。”
“毕竟,她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听到这话,阮青梅也沉默了。
她拉过江繁星的手:“繁星,没事!以后我当你的靠山,我养你!”
江繁星心中泛起暖意,她搂住阮青梅的胳膊,笑道:“那我就谢谢富婆啦,抱紧富婆大腿!”
在布料市场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后,两人走进了集市。
阮青梅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封面还沾着几点颜料,翻开后,里面全是她画的设计图。
有的用彩铅涂了配色,有的在旁边写满了备注,比如“广袖需垂坠感裙摆加三层纱”。《仙乐》中后期的服装比较华丽,而这正是阮青梅的强项。
环顾四周,满是让人眼花缭乱的精致布料,有的挂在竹竿上随风晃荡,有的叠成整齐的方块堆在货架上。
两人走了很久,始终没看到满意的。
突然,江繁星眼睛一亮,拉了拉阮青梅的衣袖:“你看那家店,装修好特别。”
杜薇薇缓步上前,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画卷交给了管家,对余老爷子恭敬道。
“余爷爷,这是我给您准备的礼物,出自山水大家崔玉的《福山寿海图》。”
她早就听闻余老爷子喜欢崔玉的画,他以画中国山水画闻名,经常一画难求。
她从多方打听,花费了存款近三分之二的价格,才拿下了崔玉的这幅《福山寿海图》,正好与此次寿宴的主题相得益彰。
有人议论道:“这位杜小姐真是有心了。”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老爷子只是微微颔首,没说什么,侍者把礼物放到了银色推车上。
杜薇薇脸色难看地退了场。
陆陆续续过了好一会儿,几轮送礼的人一一走过,轮到了姜繁星。
姜繁星将陶瓷药罐递给了管家,对余老爷子恭敬道:“余爷爷,这是我特地找老药师给您制作的灵芝粉,能增强免疫力、改善睡眠,希望能帮到您。”
姜繁星大学毕设采风时,去的是云城的一个小镇,在那里遇到一位隐居的老药师,他的门前每天都挤满了求药的人。
她向附近的人打听,得知这位药师的药对很多慢性疾病都有改善作用,能增强免疫系统、改善抵抗力,对睡眠的辅助改善效果尤其明显。
想到余爷爷的哮喘和他总是失眠的状况,姜繁星就留心起来,委托人找了百年份的灵芝,交给老药师炮制,老药师有师传的古法九蒸九晒,能让灵芝的药效发挥到最大。
看到姜繁星送的礼物,杜微微笑道:“姐姐,这种非标品直接送给余爷爷,不会有问题吧?您有检测过吗?那位药师您知道底细吗?你不会被人骗了吧?”
杜薇薇想着,不过是一罐简陋的灵芝粉,也不知道是哪个不入流的药师制作出来的,估计也不值什么钱,肯定远不及自己送的那五百万的画作。
姜繁星看出她是在故意找茬,淡定道:“送给爷爷之前,我已经试用过了,也找专业机构检测过成分。”
杜薇薇将眼神瞥向余浩,余浩想到些什么,出声道:“还是再检测一下吧,毕竟是要入口的东西,谨慎些好。”
余老爷子打断道:“繁星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
说着,他从管家手中拿过药罐,揭开盖子,一股清浅的药香扑鼻而来,好闻极了,里面浅褐色的粉末细腻无颗粒感,流动性也好,一看就品质上佳。
余老爷子将药罐展示给周围的人看,看向杜薇薇说道:“杜小姐,你也看到了这灵芝粉的品质,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随意诬告他人。”
杜薇薇听到他的话,脸色难看,表情就像被欺负得要哭出来一样,泣声道:“爷爷,我也只是关心您而已。”
余老爷子没再理会她,反而笑容满面,眼睛眯成一道缝看向姜繁星:“繁星,你有心了,这份礼物爷爷特别喜欢。”
说完,他挥手让侍从把礼物放到金色的推车上。
姜繁星得到老人的认可,唇边也扬起笑意:“您喜欢就好。”
众人看到余老爷子的态度,纷纷附和:“姜小姐真是有心了,这份礼物送得实在!”
杜薇薇看着眼前一派祥和的场景,脸色愈发难看,手背青筋凸起,死死地攥着裙摆,不甘心就这样退场,让姜繁星出尽风头。
她勉强挤出笑意,开口道:“余爷爷,我送的那幅画你可以打开看看一定会喜欢的。”
余老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杜小姐,你知道你送的这幅《福山寿海图》是假的吗?”
杜薇薇惊慌地厉声道:“怎么可能会是假的?这是我特地托关系,花了五百万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真迹!”
老爷子身侧的周亦诀开口道:“杜小姐,崔玉先生的《福山寿海图》真迹,此刻正摆放在余老爷的书房里,是我去年送给他的贺礼。”
想到男人的身份结合他所说的话,杜薇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这是被人骗了。
想到自己刚刚还嘲讽姜繁星被人骗,结果是自己被骗了这么多钱,她身形有些不稳。
余浩见她这副状态,上前将人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安慰。
余老爷子看见他的举动,眉头微蹙,但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再说什么。
下一位送礼的宾客上前,姜繁星便回到了围观的人群之中。
刚站定,各个世家的年轻一辈围了过来,纷纷向她询问灵芝粉的事。
“姜小姐,我家也有长辈有慢性病,正需要提高免疫力!”
“还有我奶奶,睡眠一直不好,你看能不能帮忙也制作一批灵芝粉?报酬不是问题!”
姜繁星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这送上门的生意自然不能不做。
她笑的眉眼弯弯,加上了准客户们联系方式,收了订金,承诺帮他们制作一批,人群才慢慢从她身边散去。
看着被围在人群中、众星捧月般的姜繁星,杜薇薇的脸色阴寒至极。
凭什么?姜繁星一个假千金,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和追捧?明明这些目光、这些机会,原本都该是属于她的!
“薇薇,你没事吧?”余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看到他朝自己走来,杜薇薇立刻收敛了眼底的戾气,勉强挂起一抹柔弱的微笑。
“没什么,就是看着姐姐这么受欢迎,有点羡慕……我也想成为像她那样,被这么多人喜欢的人。”
余浩眸色暗了暗,软声安慰道:“繁星她从小就喜欢往外面跑,闲不住,走的路、见的人多了,懂这些杂事也很正常,你犯不着跟她比,你这样安稳轻松地生活,不也挺好的吗?”
见杜薇薇依旧沉默,眼眶还微微泛红,余浩又补充道:“你要是真的想,以后也可以多跟着她学学,慢慢也能有自己的长处,别急。”
可这番安慰听在杜薇薇耳中,却只让她心里更闷,像堵了一块石头。
她当然知道余浩是想安慰她,可她听的心里不是滋味,这不就是变相在说她不如姜繁星吗?
生怕余浩再说出什么戳心的话,杜薇薇赶紧低下头,轻声应了一句“嗯!”,便没再说话,手指却死死地攥着裙摆的边缘。
送礼的队伍上散去,侍者引导宾客们前往餐厅入席用餐。
姜繁星被余老爷子留下讲了会儿话。
除了身边亲近的人,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只因当时姜老太太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
杜薇薇十八岁时孑然一身回到姜家,身边已经没有其他亲人。
那时的姜繁星,既高兴不用再面对、处理那些突然出现的陌生关系,又遗憾不能见到亲生父母,不知道正常家庭的父母是什么样的。
姜家虽然富裕,但姜父无能,常因受爷爷斥责,反倒喜欢回家窝里横,被打折的藤条她至今还记得。
姜母流连于牌桌和聚会,脾气上来也喜欢迁怒于她。
除了爷爷奶奶,她真的没有享受过多少温情。
她这副嚣张的神态,惹怒了余浩。
“你是这件事的最终受益者,难道不应该对薇薇怀有亏欠吗?”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
姜繁星厉声打断:“你少跟我道德绑架。”
杜薇薇见两人因为自己吵起来,嘴角悄悄浮现一丝极淡的笑意。
转瞬那笑意就被自责取代,她上前轻轻拉了拉余浩的袖口,劝架道:“余浩哥哥、繁星姐姐,你们别吵了。”
“要怪就怪我吧,都是因为我的存在,才让你们的关系产生了间隙。”
余浩语气软下来,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
“薇薇,你不用愧疚,你是这里面最无辜可怜的人,本该得到补偿。”
姜繁星冷笑道:“余浩,既然你想替我赎罪,就把杜薇薇娶了,想必这也是她现在最大的心愿。”
余浩从牙缝里咬牙切齿地蹦出她的名字:“姜、繁、星!”
另一边,莫瑶早在听到余浩邀请姜繁星跳今晚的第一支开场舞时,就攥着小手包悄悄离开了现场。
刚才她也看见周亦诀跟着管家离开的身影,隐约能猜到,大概是因为他养的那只猫舟车劳顿,却没第一时间见到主人在闹脾气。
因为今天这场晚宴,少不了喝酒,远星的人提前订了酒店房间,周杉和周亦诀在同一层。
下楼前莫瑶跟周杉路过走廊拐角时,听到“喵呜”声从一间房中传出。
她有些惊奇:“谁竟然还带猫来这种场合?”
后来听周杉说,周亦诀的猫当初因为生病,没能跟他同一时间来到月城,刚刚那只猫才跟随管家一起过来。
现在他应该在房间里安抚猫咪的情绪吧。
走到房门前,莫瑶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
开门的是周亦诀,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那张脸依旧惊艳得让人不敢直视。
莫瑶下意识往他身后瞄了眼,果然看到一只通体雪白的长毛猫。
那只猫正懒洋洋地趴伏在米色沙发上,尾巴尖时不时扫一下沙发垫。
“你找我有什么事?”
男人冷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什么温度。
莫瑶回过神,手指捏着包带,紧张道:“楼下……楼下余浩邀请姜小姐跳今晚舞会的第一支开场舞。”
“我想……姜小姐是你的女伴,所以想来提醒你,不要被人捷足先登了。”
听到“你的女伴”这四个字,周亦诀原本没什么情绪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他唇角微勾:“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莫瑶看着面前紧闭的门,心中暗忖:自己应该没有想错吧?
楼下宴会厅,经过刚才的闹剧,会场里的议论声像细密的针,扎进人耳朵里。
“哎哟,小时候她可是咱们圈子里的‘别人家孩子’,现在身份一换,怎么就暴露自私凉薄的本性了?”
“既然你开不了口,就别说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脚步没有丝毫犹豫。
“哎,等等!”
余浩急忙快步追上去,伸手拦住她的手腕,眼神里带着几分希冀。
“我后面要去京市出差,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可以给你带。”
姜繁星垂眸看着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尖泛凉,声音冷得像冰:“没必要。”
换做以前,她听到这话或许会开心。
毕竟以往余浩出差,从来不会问她要什么,礼物永远只有杜薇薇的。
可现在想来,自己以前究竟有多傻,才会盯着这点虚无的期待?
迟来的深情比狗贱。
余浩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手指不自觉松开些。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我可以送你回去。”
“等一下就走。”
姜繁星抽回手腕,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那我现在去开车,在门口等你!”
余浩像是抓住了新的机会,语气急切起来,转身就要下楼。
“你不用跟杜薇薇报备一下吗?”
姜繁星声音带着嘲讽。
余浩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只当她是妹妹!为什么要跟她报备?你能不能不要再乱想了?”
说完,他没等姜繁星回应,就匆匆往楼下跑。
“等下我送你。”
周亦诀清亮悦耳的声音响起。
姜繁星回头,眼底的冷意淡了些,轻轻应了声:“好。”
回到房间,她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好在她带的东西不多,指尖快速叠着衣服,动作干脆利落,两三分钟就把所有东西收进了小行李箱。
她拿出手机,给阮青梅发了条消息。
阮宝,我今天离开剧组回公司了。
我成功拿下了《仙乐》的宣传项目,这次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发完消息,姜繁星拎着行李箱走到旅店门口。
看见她的身影,余浩急忙降下车窗,招手示意她上车。
“繁星,这里!”
姜繁星却直接越过他,停在了后面周亦诀的车旁。
余浩见状,立刻推开车门下来,快步拉住她的手腕,语气又急又沉。
“姜繁星,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我不想坐你的车。”
姜繁星低头看着他按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声音冰冷。
“松手。”
好巧不巧,余浩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起初他没接,但铃声像催命符一样响个不停。
姜繁星看着他烦躁的样子,淡淡开口。
“你还是接一下吧。”
余浩咬了咬牙,按下通话键,语气不耐:“说!”
电话里传来助理焦急的声音,带着点哭腔。
“余总,您什么时候过来京市啊?这个客户下午就要走了,我真拖不了太久!”
“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余浩对着电话怒吼,脸色铁青。
“余总,不是我们不努力。”助理连忙解释,声音委屈,“主要是我们权限不够大,只有您来才能办成这件事啊!”
助理在电话那头默默吐槽:明明是您自己恋爱脑,丢下客户不管,现在倒怪起我们了?
“好了!我马上过去,你再撑一下!”
余浩打断他,挂断电话,松开了姜繁星的手腕。
“公司有点事,不能送你了,那就让表哥送你吧。”
“记得把你想要的伴手礼清单发给我。”
余浩说完,就匆匆开车离开。
姜繁星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坐进周亦诀的副驾驶。
车子驶上小道,窗外的树影缓缓后退。
一片静谧中,周亦诀清透好听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好奇。
周亦诀温声道:“约了一个朋友。”
回答完,他眼神冰冷地看向余浩:“你怎么敢伤她?”
表哥的眼神吓人,余浩仍硬着头皮答:“薇薇是她妹妹!她竟在剧组陷害薇薇,我只是想让她去自首。”
“杜薇薇说的是她做的?结果出来了吗?”周亦诀追问。
“没有,但表哥,你跟她相处时间不长,不清楚她的为人。”余浩急忙辩解。
余浩之所以笃定,是因从前的一件事。
一年前大学组织山上露营,他被杜薇薇救后,两人关系突飞猛进。
杜薇薇原是音乐学院学小提琴的,并非影视学院。
某次重要演出前,她和姜父、姜母、姜奶奶、姜繁星一同去星澜湾游玩。
回来后,姜奶奶住院,杜薇薇的手也受了伤。
事后杜薇薇私下说跟他说,是姜繁星误会她伤害了姜奶奶,才弄伤了她的手。
余浩信这话,他知道姜奶奶在姜繁星心中分量极重,奶奶出事姜繁星确实可能做极端的事。
也正因这事,姜繁星和杜薇薇关系跌入谷底,彻底分道扬镳。
姜繁星听到这里,忍不住反驳:“我的为人怎么惹到你了?”
余浩:“星澜湾那件事你自己清楚你做了什么。”
姜繁星沉默着没说话,星澜湾那件事是她心中的一道疤,她不愿提起。
余浩见她不吭声,心中对自己的判断愈发笃定。
可就算这样,他明知她是这样的人,也没想过要放弃,甚至还想着娶她进门。
他对杜薇薇好,一部分是报答救命之恩,另一部分,也是想替姜繁星赎罪。
我对她难道还不够好吗?她现在却对我是这个态度。
周亦诀眉峰微蹙,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我不管你认定了什么,这件事,没有证据就不准栽赃到繁星头上。
周亦诀强硬的维护,让余浩噤了声。
姜繁星为表哥的袒护而感动,心中涌起热流。
余浩道:“既然表哥想要证据,那就一起去现场调查吧!”
姜繁星带着他们两人一起来到了病房外面。
进入病房,里面八张床位都被占满了,剧组腹痛的人都被集中收治到了这里。
症状相对严重的八人刚洗胃出来,正躺在病床上。
剩余十几人症状较轻,有的只是轻微不适,他们或坐或站占据着病房内剩余的空地,此时正喝着电解质水补充水分。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透着虚弱的苍白。
余浩皱眉看着眼前的景象,径直走进病房最里面的小隔间。
姜繁星和周亦诀紧随其后。
小隔间的布置很简单,平时是给病人家属准备的,里面沙发、茶几、饮水机、柜子等一应俱全。
此刻,待在这里的都是和这件事高度相关的人。
剧组负责人柳叶、派送过饮料的江桃、杜薇薇,还有之前质疑声最大的莫瑶,四人都在这儿。
至于阮青梅,则把没有中毒的其他人送回了剧组。
柳叶坐在单人沙发上揉着太阳穴。
她注意到进来的一行人,看见周亦诀时本想打招呼。
周亦诀却眨了眨眼,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江桃看到两人轻微的互动,装作不认识的模样。
她心里有些疑问,但没有多言。
杜薇薇一看见余浩进来,立刻扑到他怀里哭道:“余浩哥哥,我好害怕呀!”
莫瑶听到“余浩”这个名字,再看到眼前的场景,瞬间傻眼了:杜薇薇不是小三吗?
她从那位总给她资源的人口中听过余浩的名字及身份,月城首富余氏的未来继承人。
“没兴趣。”周亦诀拒绝。
柳叶刚才看他盯着江桃看,还以为他对她有意思呢,是误会吗?
“对了,我还约了你表妹阮青梅。”柳叶又说,“她不是刚回国吗?我把《仙乐》后期的服装设计都交给她了,你要不要一起来?”
“不了。”周亦诀依旧拒绝。
走出咖啡厅,周亦诀无意间瞥见斜对面的甜品店,阮青梅和姜繁星正从里面走出来。
姜繁星道:“我自己走回去吧,顺便消消食。”
这家甜品店离她居住的公寓不远,也就一公里的距离。
阮青梅点点头:“行,那明天下午见。”说完便开车离开了。
周亦诀听清了她们的对话,看着姜繁星的背影,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拿出手机给柳叶打了个电话。
“投资的事我考虑一下,明天去你剧组考察一番。”
翌日一早,秦明办公室内。
秦明站在显示器前,介绍这次项目的核心人物。
姜繁星看着显示器上男人那张漂亮的脸,以及旁边的介绍,周亦诀,京城周氏现任掌权人,28岁,旁边罗列了一系列的项目成果,现开展项目“月城度假村”。
秦明说:“总部发来任务,让我们务必跟月城周氏旗下的远星集团,达成度假村宣传策划项目的合作。”
姜繁星所在的星悦广告公司,是京城星悦传媒设在月城的分公司。
姜繁星不太乐观地说:“远星集团跟盼鑫传媒合作了近三年之久,这次项目我们有机会分一杯羹吗?”
秦明高深莫测道:“我有内幕消息,听闻从京城来负责这次项目的周总,第一时间就更换了广告公司。”
“周四,远星集团会在公司举办招标会。”
“如果这次项目能成功,顺利跟周氏牵上线,公司答应给这次参加并作出突出贡献的人员,划拨5%的利润作为额外奖励。”
乔瑾闻言:“公司这次还真是下了血本。”
秦明道:“繁星,你和乔瑾好好准备这次招标。除了我们三个,还剩下一个参加招标会的名额,你们两个商讨决定。”
姜繁星心里也高兴,作为刚进入行业三个月的新人,能参与到这样的项目中积累经验,必能在她的履历上添上一笔,工资翻倍不过是时间问题。
她和乔瑾走出办公室,周围的同事都围了上来。
“秦总找你们什么事啊?”沈月好奇问道。
姜繁星答道:“周四,远星集团会在公司内部开展投标会。”
乔瑾道:“我们公司会参与这次活动,现在还剩下一个名额,你们谁要参加,先报名再筛选。”
办公室里的人发出欢呼,眼睛里都是期待的光芒,踊跃地举手报名登记。
经过一番激烈的竞选,最终由林娜和沈月展开了最后的角逐,最终人选由秦总决定。
敲开办公室的门,姜繁星将名单交给了秦总。
秦明评价道:“林娜算是公司老人,有过多次项目经验,性格大方活泼。”
“沈月作为和你同期进入公司的新人,努力上进,天天熬到晚上10点,在最近的几次项目中表现也算可圈可点。”
最后秦明看向她:“繁星,你怎么看?”
“林娜虽然经验丰富、性格外向,但做事情不够细致。这次你和乔经理都在,她的职能和你们有些重叠。”
“沈月紧张时容易急躁犯错,但基础工作交给她没问题,有些我们不愿意做的重复性工作,她可以做,但如果交给林娜,她未必乐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最后一个人选选沈月?”
“就当给新人一个锻炼的机会吧。”
“好,那就按你说的做。”
从秦总的办公室出来,林娜和沈月已经等在门口,问道:“结果怎么样?”
“秦总选了沈月。”
林娜眼底的光黯淡下去,像斗败的公鸡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随后又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模样,假装自己不在意。
沈月则兴奋地在地上蹦了一下,脸上的欣喜溢于言表。
乔瑾作为姜繁星和沈月的上级,给她们分配了任务,沈月负责数据的收集和整理,姜繁星则主要负责部分设计和市场调研。
下午,姜繁星跟秦明申请外出,要去一天半,周三才能回来。
“我朋友得到了柳叶导演新剧的服装设计合作,下午要去剧组商讨设计,请我去帮忙。”
“也是顺便帮我牵线搭桥,看能否接到柳叶导演新剧的一些宣传相关项目。”
工作相关,又是知名导演,秦明放人很爽快。
下午,阮青梅来公司楼下接人。
姜繁星在同事艳羡的目光中,走出公司坐上阮青梅的副驾。
这次剧组开机的地方在月城象山,大概是一个小时的车程。
另一边。
杜薇薇被经纪人早早打包送到了剧组。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江桃。
剧组租赁的旅馆大厅里,乌泱泱的全是登记入住的演员。
“江桃,你怎么在这儿?”杜薇薇开口询问。
“啊,我经纪人帮我接洽到了一点这里的机会。”江桃回答。
她并没有把在咖啡厅偶遇余老爷子寿宴贵客周总,从而得到柳叶导演一个机会的事情说出来。
之前杜薇薇说会想办法给她一些机会,却一直没有兑现,江桃对她有了些防备。
但总体还是愿意相信她,毕竟她们是同一个公司的艺人。
只不过,两人在公司的处境天差地别,江桃签约三年,依旧是18线不温不火的老人。
杜薇薇刚进公司三个月,就拿到了海量资源,是公认的未来新星。
“这样啊。”
杜薇薇心中虽仍有疑惑,却没有再追问。
突然,一个高调又带着怒气的女声在大厅里响起。
一个长相娇媚艳丽的女生,正对着身边的助理厉声喊道。
“你怎么没给我提前预约?现在连个单人间都没有了,你让我怎么睡?我要你这个助理是吃干饭的吗?”
小助理战战兢兢地解释:“莫姐,昨天您让我给您订聚品轩的套餐,等我把饭买回来,预约房间的时间已经过了,所以才耽搁了……”
“你的意思是,全是我的错,你一点问题都没有?”女生的语气更冲了。
听到这边的动静,杜薇薇走过去,轻声劝解道:“这位莫小姐,助理也是人,没必要这么为难她。”
女生抬眼扫了杜薇薇一眼,带着挑衅的语气反问:“我不过是教训我自己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圣母?”
被更大的热闹吸引,没人再关注姜繁星她们这边的动静。
宴会厅入口处,男人眉眼凌厉深邃,凤眸狭长,嘴唇嫣红,身高腿长,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定制西服,白皙的肌肤被衬得莹白如玉,整个人透着锋利的美感,漂亮得不似真人。
他身侧站着的是阮青梅,穿着靓丽的红色长裙。
尽管男人周围围了好几圈人,但大家都有意识地为他空出一条道路,他的三米之内,除了阮青梅,几乎是真空地带。
进到宴会厅里,阮青梅一看到姜繁星,就抬头跟周亦诀说:“哥,我看到我朋友了,先走了。”
说完,阮青梅就扑过来挽住了姜繁星的胳膊,姜繁星无奈地笑了笑。
有人听到阮青梅的称呼和她离开的动作,心中打起了主意。
一个女人故意在周亦诀前进的路上崴了脚,往他身上倒去,试图拉近关系。
众人发出惊呼声!结果没想到,周亦诀侧身躲开,任由女人扑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周围响起众人的议论声。
有人嗤笑:“活该!”
有人感慨:“周总可真不知道怜香惜玉。”
阮青梅凑在姜繁星耳边小声说道:“别看我表哥长得跟天仙似的,实则性格恶劣,他还有洁癖,最讨厌别人碰他了。”
“繁星,你可千万别着了他的道。”
姜繁星听到她的描述,感到有些错愕:原来他是这样的人吗?怎么跟自己之前接触到的印象不太一样?
江桃站在不远处,听到了她们议论的内容,想到刚才姜繁星让自己丢人,又看到男人往这边走来的步伐,心生一计。
她从侍者的托盘上拿起两杯香槟,朝姜繁星走去。
“姜小姐,对不起,刚才是我多有冒犯了,我喝酒给你赔罪。”
说着,她将手中的一杯香槟一饮而尽,把剩下的一杯递给姜繁星。
姜繁星没接,江桃也没把手放下。
江桃眼角余光瞥见周亦诀已经走到附近两步远的地方。
她假装绊倒没站稳,身体向前趔趄,实则用力将姜繁星往周亦诀的方向推去,又趁乱将剩下一杯的香槟泼到了姜繁星身上,自己则趁机扶住桌子稳住身形。
周围的人再次发出惊呼声,以为会重演刚才的闹剧。
姜繁星身体突然失衡,下意识闭紧眼、攥住裙摆,预想中的冰冷地面没到来,反而撞进一个带着淡淡雪松味的坚实怀抱。
“你没事吧?”男人温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周亦诀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姜繁星缓过神,脸上像被火烤过,急忙从男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手中温软的触感抽离,周亦诀的眸色暗了暗。
“我没事,谢谢周总。”姜繁星回应道。
此时,老宅的管家匆匆出现:“周先生,我们余老爷派我邀请您过去小聚。”
周亦诀注意到女人礼服下摆沾着一片濡湿的水迹,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印子,吩咐道:“阮青梅,姜小姐衣服湿了,你带她去楼上换一下。”
阮青梅是余老爷子的孙女,在老宅有自己的房间。
说完,他就跟着管家的脚步离开了宴会厅。
男人走后周围人纷纷上前和她攀谈起来,希望能从她这里找出接近周总的突破口。
“姜小姐,你之前和周总认识吗?”
“我有一个项目,能请你帮忙引荐吗?”
“我听说姜小姐在广告公司工作,我可以给你介绍项目。”
众人的热情让她有点难以招架,但她清楚,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刚才周亦诀对她的态度。
阮青梅将她从包围圈中解救出来,打断道:“有什么事情你们去找本人说,人我带走了。”
没等众人反应,她就牵着人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杜薇薇看着这一切,眼中有嫉妒蔓延出来。
房间里,阮青梅将人领到自己的衣帽间,给她重新找了一件礼服。
待姜繁星将浸湿的礼服褪下,阮青梅靠在墙边,开门见山地问道:“繁星,你和我说实话,你和我表哥现在是什么情况?”
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姜繁星也没有隐瞒,将前几天和表哥的过往一一交代出来。
听到表哥关照繁星的原因,只是因为姜奶奶的嘱托、是为了报答姜奶奶的恩情,阮青梅松了一口气。
姜繁星疑惑道:“你怎么好像如临大敌?”
阮青梅哀叹道:“你不懂,我表哥今年二十八,至今没有交过女朋友,周爷爷给他安排的相亲也不去。”
“这些年来,他身边连个‘母蚊子’都少见,身边的男秘书倒是长得眉清目秀,大家都猜测他可能那方面不行,或者喜欢的是男人。”
“总之,你听我的,不要跟他走得太近,别被他迷惑了。”
姜繁星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阮青梅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两人收拾好下楼时,余老爷子也已经出现在了宴会厅中。
余浩和周亦诀站在在老爷子的身侧,三人的左右两侧站着乌泱乌泱的一伙人,中间则是排队送礼的人。
大家寒暄着说恭贺的话,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递给管家,旁边还有一个侍者负责登记,另外两个侍者负责摆放礼物。
余老爷子素来喜欢附庸风雅,有好些人都送了文房四宝、名家字画,还有的人送了木雕、玉雕等寓意延年益寿的摆件。
老爷子从始至终都是淡淡微笑,颔首致意。
送来的礼物大多都被侍者放在了一个银色的推车上,旁边另一辆金色推车上则只寥寥放了十几件。
老爷子每年收到的礼物都太多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银色推车上的礼物,都是一些关系不够亲近或合作伙伴送来的礼节式礼物,大概也不会有多么贵重,一般这些礼物都会被管家放入仓库积灰。
而另一辆金色推车上的礼物,大多是重要的亲人、朋友或核心合作伙伴送的,一般老爷子都会亲手拆开,用到生活中。
姜繁星和阮青梅挤到前面,此时正好轮到杜薇薇上前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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