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第一个爱慕他的女子。
却是唯一一个,敢将爱意说的坦坦荡荡,直白又露骨,义无反顾,世间礼教在她面前仿佛形同虚设!
沈锦抓住他愣怔的间隙,倾身贴上,手圈住他的脖颈,吐气若兰:“就算有错,那我也不要改了!反正我就是喜欢你,爱慕你。一看到你就……唔!”
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够了。”
才不够!
沈锦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微光。
下一瞬,顾凌峰掌心传来一阵湿润软溺腻的触感,他惊得收回手,看着身上女人微张的朱唇。
唇瓣上水光潋滟,诱得他喉咙一阵阵发紧。
近乎狼狈的移开眼,余光猝不及防瞧见地上散落的信笺。
白纸黑字,无比清晰,像跟针瞬间刺破了他心中荡开的涟漪。
他冷冷勾唇,语气嘲弄,“近日略感不适,时常想吐,恐是怀有身孕。”
他一个字一个字念着,字字如刀。
“这些也是你太过爱慕我,写下来的?”
气势骤然冷沉,目光一错不错锁定在沈锦身上。
无形的压迫感裹着慑人的冷意,马车内的气氛骤然紧绷。
沈锦轻眨了下眼睛,丝毫不慌。
她敢送,自然有破局的办法。
“谁让母亲不肯带我去郡主的生辰宴,我找不到能帮忙的人,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你。可若在信上明说,将军才不会来。”
这个答案出乎顾凌峰的预料。
他猛地一怔,嘲讽:“所以你就编造了这样的理由?”
他冷冽的眉眼忽地下沉,手指擒住身上女人的脖颈。
“愚弄本将,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真要杀,又何必和她多费唇舌呢?
但这话沈锦没蠢到说出来。
“……疼。”眉心痛苦地皱紧,眼角水光若隐若现。
这一幕像极了十天前的醉仙居,她也是这样叫着疼……
顾凌峰呼吸微重,手背上仿佛又传来了被她的泪溅洒,湿润微烫的感觉。
他手指轻蜷,沉默数秒到底还是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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