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纾容沈惊寒的其他类型小说《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林纾容沈惊寒》,由网络作家“我在深飘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男人们吃饭喝酒随便聊天,也没说什么话,另一个桌子就热闹了,有几个八九岁的小屁孩,见林纾容漂亮,都围过来。“姐姐,你身上是什么呀,好香啊。”一小男孩坐在旁边,拿着碗,一脸认真的问。这句话,让林纾容轻咳了一声,脸红了一些,不是害羞,纯尴。童言无忌,但也让饭桌上女人们笑出了声,表情带着揶揄。“你这孩子,好好吃饭你的。”孩子妈拍了拍孩子后背,笑骂。林纾容有些含蓄的笑,“应该是洗发水的味道吧,用中药还有提炼花朵香味弄出来,会香一些。”这时,李红梅给她夹了一块菜,“难怪我说跟咱们用的肥皂味不一样,洗头发都那么讲究。”“这玩意贵不贵?”有人开口询问。林纾容笑着摇头,“还好,我会捣鼓这些小玩意,自己买材料弄的,不花什么钱,就是费劲了些。”“嫂子要是...
《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林纾容沈惊寒》精彩片段
男人们吃饭喝酒随便聊天,也没说什么话,另一个桌子就热闹了,有几个八九岁的小屁孩,见林纾容漂亮,都围过来。
“姐姐,你身上是什么呀,好香啊。”一小男孩坐在旁边,拿着碗,一脸认真的问。
这句话,让林纾容轻咳了一声,脸红了一些,不是害羞,纯尴。
童言无忌,但也让饭桌上女人们笑出了声,表情带着揶揄。
“你这孩子,好好吃饭你的。”孩子妈拍了拍孩子后背,笑骂。
林纾容有些含蓄的笑,“应该是洗发水的味道吧,用中药还有提炼花朵香味弄出来,会香一些。”
这时,李红梅给她夹了一块菜,“难怪我说跟咱们用的肥皂味不一样,洗头发都那么讲究。”
“这玩意贵不贵?”有人开口询问。
林纾容笑着摇头,“还好,我会捣鼓这些小玩意,自己买材料弄的,不花什么钱,就是费劲了些。”
“嫂子要是喜欢,到时候我回去了,从家里寄过来一些给你们,我这来得急,就带了一瓶,不然还可以分给各位用用。”
她声音软软的,说话不急不慢,声线好听又给人一种乖巧感,怪让人稀罕。
“那不用,嫂子就是问问,这自己弄洗发水也费时,对了,你找到工作了没,听说咱们这边的军区医院也缺医生,要不要让我家那个给你介绍进去?”李红梅都开始打主意先把人留下来了。
林纾容摇头,笑道:“工作不急,我刚毕业,想找工作的话学校里的老师们也会给我介绍的,我想休息一两个月,再说找工作的事。”
卷了那么久的学习,不是一般的累,要不是为了奖学金,她真的很想躺平。
这些年她比不上那些学医有天赋的同学,几乎都在内卷,花费三四倍的努力这才挤进优秀生的行列。
她有多辛苦自己知道,说出去都是泪,奈何学校里的老师都还以为她是真心热爱这行业。
每次看她的眼神都感到十分欣慰,她总不能说自己为了钱吧,总不能说是为了免一大半学费吧。
所以学校里的老师都说她刻苦勤奋,妥妥的好学生,热爱职业,勤勤恳恳,美丽的误会就此产生。
“那怎么行,这工作也要谨慎一些,该找还是赶紧找,万一好的工作岗位被挑走了,那不就亏了,进军区医院好,咱们边防地区会多一些补贴。”李红梅说。
林纾容微笑不语,她跟这些人的想法不一样,她不急,现在也不缺钱花。
光是之前弄的那些护肤品现在都还在卖呢,她回老家的时候,做了一批出来,让富二代好朋友帮在京市售卖。
大学四年,除了做美容产品私人售卖,她当过外贸小公司的英语翻译,跟着老板与外国人谈。
认识的人多了,能兼职的活也就多了,就这四年,她还攒了一万多块钱,妥妥的万元户。
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巨款了,毕竟大家的工资大多数都是几十块钱而已。
边防环境恶劣,军人每个月的津贴会多一些,算是一种补贴,但普通士兵一个月津贴25到30块。
像一些军官会多一些,上下浮动,别人的她不清楚,但沈惊寒好像一个月会有个80块津贴,对别人来说不少了。
“咱们沈团长人多好,你们小夫妻俩要是一块生活,日子也能红火,在这边工作也可以的,对了,你家人对你工作有什么想法吗?”有人又问。
林纾容想到家人,脸上的笑更温柔了一些。
“我家人没什么想法,我不管做什么都会支持我,我妈妈说趁现在没工作,让我多休息一段时间,等以后工作了,可就没那么多假期了。”
这句话,可谓是让大伙开了眼界,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家里出一个大学生也是很自豪的,怎么还说出多休息这句话,肯定是先安排工作,稳定下来才是最稳妥的嘛。
这样看来,几位婶子的眼神也都变了一下,果然是全家宠的小姑娘,难怪养得那么细皮嫩肉和漂亮。
这一个军区高冷不解风情的糙汉,一个是细皮嫩肉全家受宠的小姑娘,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也不是干活的料……
几位婶子有些怀疑这次撮合是不是不合适了,这姑娘长住边防,可不就是连累人家过来受苦的嘛,当军嫂很辛苦的,这边也没有家里人帮衬。
在家属楼都是自己一个人操持着小家,万一家里男人出任务,十天半个月回来都还算早了,有的出任务出去大半年,甚至是一年。
军嫂一个人带孩子,样样亲力亲为,生活中的琐碎多了也累得够呛。
这小姑娘一看就是不能吃苦的,要是撮合,岂不是害了人家?
几位婶子眼神都在默默交流。
其中一位笑道:“没想到你家人还挺开明,挺好的,你这手那么白嫩,在家里是不是不用干活?”
林纾容眼神微微一亮,机会来了,这就是机会!
如果她说自己娇生惯养,不会干活,不止这群女人觉得她不适合,可能沈惊寒也更加坚定了离婚。
她也懒得应付饭局,不至于老被这群“热心人士”撮合着不离婚。
“说来不怕你们笑话,我几乎不干活的。”林纾容含蓄的微笑。
“我爸妈从小不让我干活,我要是扫个地,洗个碗都得骂哥哥们照顾不好我,我不会做饭,也很少自己洗衣服,去上大学的时候,在外边租房子,请了隔壁大姐帮我收拾家务。”
此话一出,不止女人们沉默,连带着在那边喝酒的男人们也沉默了。
要不是听说她祖上三代都是地道的农民,在穷乡僻壤出来的姑娘,都以为是哪位资本家大小姐了呢,上学的时候居然还请人照顾做家务。
几位喝酒的男人看着沈惊寒的眼神都不同了,这倒霉孩子,第一个妻子出轨被戴绿帽了。
好不容易又来了一个转机,却是个娇娇女,难怪姑娘说要离婚,就这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哪里是可以在边防长住,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林纾容见大家脸色变了,内心满意,这饭局她清楚,是撮合她和沈惊寒的,这句话说出去,这些“热心人士”们应该消停了吧。
李红梅最先反应过来,她尴尬一笑,继续招呼大家吃饭:“都愣着干嘛,菜凉了,菜凉了……”
林纾容跟着沈惊寒进来那一刻,就感受到齐刷刷的目光朝着这边看来。
她嘴角含笑,朝着那边看去,当看到谢良的时候,还挥手打了一声招呼。
谢良她印象还挺深刻,第一天过来时,还是谢良帮她去沙漠把行李给捞回来,后来又见过几次。
谢良小跑过来,得知团长离婚不了那一刻,心想团长真是好命,白得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学生妻子,内心羡慕嫉妒恨。
“团长,嫂子,你们这是要开车出去吗?”谢良笑问。
林纾容点头,看谢良身上都是汗水,看得出训练很辛苦了。
“是呀,去城里看看,你要买什么吗?我可以帮捎回来。”
谢良不好意思摸了摸头,“我一个大老爷们能缺啥,嫂子玩得开心啊,我得继续训练了。”
林纾容点头,挥挥手,笑道:“去吧去吧。”
谢良看向团长一眼,挤眉弄眼了一下,然后小跑离开了。
林纾容被逗乐,说:“你这手下还挺有趣啊。”
沈惊寒道:“他性子比较活泼,当初入伍的时候还是个刺头,后来才服从管教,年纪跟你一样,挺小的。”
此时,因为林纾容路过训练场,不少在训练的人聊天。
“欸,这就是三针把人干瘫痪的团长夫人?好漂亮啊,谁说是母老虎的?这明明是仙女!”
“我去,之前都说是来离婚的,我还挺可怜团长,现在好了,我都有些嫉妒恨了,上哪去找那么漂亮的姑娘啊,我也想。”
“得了吧,这还不是阴差阳错的,团长之前那个女人不老实,不过那女人也是干了一件好事,弄了个那么优秀的姑娘替婚。”
“这话说的,对人家姑娘来说不是好事啊,这不是倒霉才被替婚了,幸好咱们团长人好,不然配到一个歪瓜裂枣的,岂不是毁姑娘一辈子了。”
“这话也对,幸好不是配你这种歪瓜裂枣,不然人家姑娘不得哭晕厕所三天?”
“嘿你小子,你说谁歪瓜裂枣呢!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上了军用吉普车,林纾容坐在副驾上,一直盯着沈惊寒搭在方向盘上的手。
沈惊寒随口问了句:“怎么?你也想开车?”
林纾容眼神一亮,“可以?”
沈惊寒见她表情不像作假,这才有些惊讶的问:“你会开车?”
林纾容肯定会开车啊,上一世她也考过驾照的。
“读大学的时候,让教授开了介绍信,考过驾照。”她笑道。
沈惊寒真的震惊了,这个年代,女人学会开车还真挺少,特别是能够使用车子的人也少。
她居然会想着考驾照,果然,她的思想跟别人有些不一样。
“那你开试试。”沈惊寒作势下车。
林纾容笑吟吟下了车,跟男人换了个位置。
她大学那个富二代朋友是富裕阶层的人,上学也配车的,每次出去玩,她还会充当司机的角色,顺手练车。
此时,在远处没事观察的人,发现本来上车的两人又下车换了位置,可谓是让远处的士兵们震惊了。
“不是,嫂子会开车?”
“这俩人是在搞什么情趣吗?”
“真会开车啊!”
那边,车子慢慢启动,军用的吉普车,车身会大一些,跟寻常轿车有所不同。
林纾容也是上手摸了一下,找了找手感,这才慢慢启动。
沈惊寒就这样盯着她开车,看起来很小心但又熟练。
车子行驶的时候就跟她整个人一样很温和,不像他一个大老爷们开车那么随性。
车窗打开,外边的人目瞪口呆,这画风有些不对啊,他们的团长老老实实的坐在副驾上,而开车的女人则很认真的盯着前方的路。
沈惊寒没想到洗衣服还讲究这个,他一个大老爷们大多数都是穿着军装,平时洗也是一个桶里解决的。
不过他也不会觉得麻烦,女人的衣裳本来就多,颜色种类也花里胡哨,他耐心的在一旁分类。
林纾容没事干,跟着他一起分类衣裳,然后将盆装满水,放浅色衣服进去随便搓了搓。
沈惊寒在旁边,时不时的目光落在她的侧颜上,“你在旁边坐就好了。”
林纾容笑了,“没事干,一块洗吧,那个被子你来,太重了我不好扭干。”
沈惊寒倒是听话的将被子放在大盆里,然后随便搓了起来,刚买回来不脏什么,就是随便过过水就行了。
林纾容特别想念洗衣机,这个年代洗衣机并不普及,至少普通家庭是不敢想的,不过中层家庭都用上进口的洗衣机了。
当初她在外边租房,也没有买这些大件家具,都是隔壁大姐帮洗,有时大姐没空请假,她就自己收拾,她只是不想做,不代表一点都不会。
不过等她稳定工作在一个地方定居后,洗衣机还得安排上的,夏天的衣裳还好。
这要是洗个被子还有棉衣,洗衣机是最方便的,最主要是能甩干。
两人将衣裳都晾好,都把院子里的晾衣杆给挂满了,林纾容揉了揉手腕,坐在客厅歇着。
沈惊寒拿出了今天买的零食摆在了客厅的桌上,示意想吃就拿。
“晚上想吃什么?我做。”他问。
林纾容午饭吃得很饱,现在也不饿,摇头:“我不饿,先不想吃。”
“那晚点再煮也行,随便吃一些吗?煮面条可以吗?买的挂面,如果你不想吃我就做饭,或者煮粥。”沈惊寒耐心的询问。
林纾容想了想挂面也行,随便对付两口,主要是今天中午吃得还挺丰盛,她也没多饿。
“可以,不过我中午吃的还没消化呢,我的那份量少一些。”她微笑。
在沈惊寒眼里她乖乖的,说话沟通的时候也是轻声细语,“好,那我煮个清汤挂面。”
就这样,两人和谐的度过了一个多星期。
因为没事干,林纾容在这都睡得很早,大概九点半已经上床歇着了,第二天醒得早,就会跟沈惊寒吃早餐。
早餐大多数都清淡些,比如水煮鸡蛋,白粥,咸菜,或者早上煮面条,或者米粉,食材都是从供销社买回来。
林纾容现在吃白米饭频繁了,所以偶尔吃面食倒觉得没什么,但不能顿顿吃,不然就像之前一样,整个人都得蔫了。
今天是个特殊的一天,林纾容到处散步,碰到李红梅,两人聊天的时候,谢良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嫂子,嫂子,有急事,旅长找您呢。”
李红梅愣住,“啊?找我干啥?”
谢良摇头:“不是找您,是咱们团长的这位。”
林纾容眨了眨眼,“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我看你好像很急。”
谢良喘了口气,解释:“咱们在边防看到了一些鬼鬼祟祟的家伙,一锅给抓了,发现有个外国小朋友在,应该是被那伙人抓的。”
“部队里那些个都是半吊子英语,不好沟通,那孩子估计吓傻了,一声不吭,很害怕的样子,旅长说让您去看看。”
林纾容眨了眨眼,她还不知道旅长查过她的过往,还以为是沈惊寒知道她干过翻译,跟旅长提起的。
于是她点了点头,“行,你带路,我去看看。”
李红梅笑道:“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去菜地里瞧瞧,等下给你送点青菜过去。”
吃完饭,简单跟那群女人聊了一会儿家常,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左右了。
沈惊寒经过昨天的事,倒是放慢了脚步等她一块,先把她送回去了,再回宿舍里。
一路上两人都无话,隐隐透露出一丝尴尬的气氛。
林纾容看着一旁高大的身影,来自军官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凌厉,像是寒锋一般,收都收不住。
让人在他面前,总觉得像是在仰望,简而言之就是对方气场太强,让人怪不自在的。
“抱歉,今天吃这顿饭是他们自作主张,领导就是比较关心下属,嫂子也热心,让你为难了。”沈惊寒说。
他的语气没有什么波澜,听起来也是冷冷的感觉,但还是能感受得出他的歉意。
林纾容没想到这男人会跟她道歉,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也不是很为难,我理解的,她们没有了解咱俩的情况,才这样做,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吃个饭嘛,今天吃得还挺开心。”
沈惊寒看不出她哪里开心,虽然总是一副温温柔柔的说话,看起来娇滴滴的,但并没有大小姐做派。
不会看不起人也没有趾高气昂,反而文文静静让人感觉很舒服,但他觉得林纾容没有露出真实想法,就连吃饭也一样。
今天他偶尔会关注一些,这女人吃菜挺积极,但却很少碰面饼还有馒头这些主食。
联想到这两天他送过去的食物,他想,不是林纾容胃口小,而是饭菜不合胃口。
但她没有说出来,安安静静的吃着,尽管吃得少,却没有露出不满。
沈惊寒看得出,林纾容是个很会照顾别人感受的人,很有礼貌,尽管她日常生活娇气,可她为人却很谦虚低调,并不傲慢,跟人相处也很有情商。
这样的人,即便生活中是资本家大小姐做派,也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沈惊寒想着,竟觉得她优点还挺多。
“等下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再拿锅和澡盆以及炉灶送过去给你,我……”沈惊寒沉默了一下,“我帮你起炉,你记得换蜂窝煤就好了,火别灭了就成,会换吗?”
林纾容:……
她是不会干活,但不表达没有常识,这玩意没做过也看过啊,换个煤都不会,看不起她了啊喂。
林纾容微笑,声音软软的,“沈团长开玩笑了,这不是三岁小孩都会的嘛。”
沈惊寒嘴角微微勾起,“那烧火起炉呢?”
林纾容沉默:……
“知道了,我帮你弄。”沈惊寒淡淡的语气,又交代:“你的换洗衣服这些日子就自己洗了,不然我让几位婶子帮帮你……”
“欸欸欸,别,千万别,我自己洗,自己来,反正也不脏,随便洗洗,你别叫人。”林纾容瞪大眼,语气都微微激动了一些。
她还要点脸的,再说了,这又不是自己花钱请来的人,她可没那个脸让这些人帮她洗衣服。
而且洗衣服就那么回事,随便搓搓把泡泡洗干净扭干晾晒不就好了,她是没干过多少,但不代表不会。
只是她挣钱了,就乐得自在,能请人干的干嘛自己受累。
而且她那时在京市上大学很忙的,一边卷学习一边兼职搞钱,回家只想休息。
哪还想着烧水洗澡洗衣服整理家务,请人一天五毛钱就能换来的快乐,她觉得太值了。
两人回到家属楼,沈惊寒就送她上了楼,林纾容还是一样,走到哪目光吸引到哪,家属楼里的人都在八卦的看,盯着一路呢。
沈惊寒送到门口就下楼去了,林纾容后来端着水盆沐浴露啥的去楼下澡堂先洗澡。
过了也就半个小时左右,林纾容这才慢悠悠的端着盆回来,里边还有自己随便洗干净的衣物,她要拿回来晾晒。
她是把衣服晾在屋子里的另一个房间里,这边筒子楼大多数都是两房一厅。
沈惊寒不跟她住,就空出一个房间,那边的窗户挺大,有一条杆子伸出去,这样就不会沾到走廊别人家做饭的油烟味了。
她一回来,就看到沈惊寒帮她在门口弄炉子,她愣了一下,差点忘记这家伙还带了东西过来。
她先走进去晾晒衣裳,这才出来看着沈惊寒忙活,他动作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三楼的一些人家在走廊上,还会看过来。
“沈团长,你这还挺照顾小媳妇的。”有人打趣。
“能不照顾,这一看就是资本家大小姐,哪里做这种事。”有人酸了。
“瞎说,人根正苗红,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就是被养得好,哪像你们家丫头,你都不当人看,大牛天天不缺鸡蛋,二丫连个鸡蛋都不给,瘦成啥样了。”
那人不乐意了,语气十分尖锐,“嘿,这说的什么话,你要是心疼我家那赔钱货,你来养!”
“你这老婆子,我说得有错吗?你问问大伙,你们家二丫连口吃的都没有,全给你们宝贝孙子了,一个胖成球,一个瘦成骨,也不怕家属院的人笑话。”
林纾容眨了眨眼,看着这两人都要吵起来了,她有些懵。
这时,另外一个人出来呵斥:“得了,让人看了笑话,整天吵吵闹闹的,都几点了,该睡就睡了!”
林纾容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她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淡然弄炉子的男人,仿佛这些人的话他都隔绝在外,惊不起一丝他思绪的波澜。
“好了,你记得换蜂窝煤。”沈惊寒站起来,看向女人。
两人站在走廊门口,距离不远,加上林纾容刚洗完澡,身上一股子好闻的花香,穿着睡衣,瞧着像是一颗水灵灵的桃子。
林纾容不好意思笑了笑:“谢谢了,总是麻烦你。”好在不用麻烦很久,她心想。
沈惊寒倒不觉得麻烦,就是一些小事,他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林纾容关上了房门,深呼口气,在这样陌生的环境下,她还是不太习惯,主要是不自在。
想着,她伸了个腰,轻叹口气,两只脚一踢,拖鞋乱七八糟飞一边去,她将自己砸在床上,埋进了被子里。
林纾容进澡堂的时候,可能是去得比较晚,没有人在里边了。
她乐得开心,用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还有头,然后就急匆匆的回去了。
头发用带来的干毛巾擦拭了一下,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都不清楚。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外边全都是嘈杂一片,有人做饭的声音,洗锅洗碗乒乒乓乓的,还有骂小孩的声音,以及孩子的哭声。
这个地方本来就不隔音,大早上林纾容就这样醒了,她从床上坐起来还迷迷糊糊的。
床头放置着她的手表,拿出来一看,早上七点半,好早。
她又将被子盖在头上,忽略掉外边嘈杂的声音,继续睡回笼觉。
就这样,中午12点了,这才慢悠悠的醒来。
此时,门被敲响,她揉了揉眼,这才踩着拖鞋,从房间里出去。
一打开门,就看到一男人身穿军装,腰背板正,手中拿着两个打包好的饭盒,冷着一张脸站在外边。
沈惊寒是天生冷脸的,给人很有威严以及压迫,所以不知道的人,还真有些害怕跟他相处。
而见到门开的沈惊寒,映入眼帘的是一女人身穿米色套装长袖睡衣,漂亮的脸蛋还有没睡醒的慵懒,头发很顺滑,即使没有梳,也并不乱。
往下看去,她脚踩一双粉色的拖鞋,她的脚丫子很白,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喉结滚了滚,随后转移了目光。
“早上没吃?”沈惊寒淡淡的声音。
林纾容将自己身子侧了一下,示意男人进来,她打了一个哈欠,说:“刚起,我先出去刷牙。”
说完,她就拿着牙刷杯子出门,朝楼层尾厕所外边的水池走去,房间里没有卫生间就是麻烦。
就比如现在,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午饭,在外边锅里煮着午餐,冷不丁来一个身穿睡衣的林纾容,拿着牙刷穿过走廊,自然引起了众人的目光。
直到女人身影已经停留在水池边上,慢吞吞的洗漱时,在走廊上做饭的妇人们窃窃私语。
“不愧是大小姐啊,看那睡衣都不便宜,料子瞧着滑溜溜的。”
“我看她的拖鞋也好看啊,跟咱们的不一样,干干净净的。”
“那头发怎么养出来的,真漂亮,又黑又顺,我都没见过那么好的头发。”
“其实离了也好,这姑娘一瞧就不会干活,要是跟沈团长过了,大晌午才醒来,谁家媳妇那么赖?还要沈团长给送饭。”一妇人阴阳怪气的说。
“那可不是,长得狐媚子,大晌午才起来,还得人送饭到嘴边,资本家大小姐做派,哪里配得上沈团长。”有人跟着附和。
家属院大多数人都还是很和气的,就是有个别说话比较尖酸刻薄,看不得人家过得好,总是挑毛病。
话落,整个走廊安静了一下,这才有人开口:“什么资本家小姐,人家是地地道道农村人,根正苗红呢。”
“你咋知道?乖乖,真是农村的?长得不像啊,难道是南方农村姑娘都那么水灵?”
“昨天去李红梅家里看热闹的几位说,人家虽然家里穷,但三代全是男丁,一大家子闹闹哄哄,都是男娃娃,就出了这么一个宝贝闺女,能不宠着。”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有的人生不出男娃,这一大家子全都是男娃,可不就是捧着这个闺女宠着,命真好。”
这时,有人看不惯了,小声道:“女儿养大了将来还不是别人家的,有啥可宠。”
林纾容那边洗漱好,这才慢悠悠的回来,虽然知道这些人会议论她。
但她也不在乎什么,总归一个月后就撤了,天南地北的将来估计也很难遇见。
回来的路上,三楼的走廊有人跟她打招呼,她也会回一个微笑,跟人家道声好。
林纾容回到自己住的房里,打开门进去,就看到男人已经在小客厅的桌前坐好等着了,上边的饭盒还没打开。
或许是常年锻炼的原因,沈惊寒就是坐着腰背也很直,不是刻意的那种,是自然而然的一种体态。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光坐着,也是一道优美的风景线。
“你可以先吃,不用等我。”林纾容不好意思道。
沈惊寒看她坐在对面,心想怎么会有皮肤那么白那么嫩的人,这边气候恶劣,空气干燥。
大多数人的皮肤都没那么好,而眼前女人的脸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我吃过了,这两份都是你的。”沈惊寒淡淡的语气。
林纾容瞪大眼,不是,这可是两个饭盒!她哪里吃那么多!
沈惊寒默默的打开了两个饭盒,其中一个里边装的是两个玉米面兑一些白面蒸出来的馒头,还有一碗面……
“这是臊子玉米面,这是馒头,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都打包了一些过来。”
林纾容说实在,这男人到目前为止,除了刚见的第一面有些不太愉快,其他的行为似乎都很绅士以及照顾人。
她想起了林容容这个恋爱脑,非要去喜欢那个下乡知青,这要是两人都真心也就罢了。
偏偏那个知青是为了不吃苦,故意勾搭村长家女儿,哄得人家小姑娘经常从家里偷偷带吃的过去接济。
这就算了,人家婚后了还勾搭,搞大女人肚子不敢负责,硬生生逼得林容容大着肚子跳河,王宝钏来了都得叫声姐。
林纾容就纳闷了,这个时代的小姑娘怎么那么好骗,要是林容容没出事,心甘情愿的跟沈惊寒过日子,估计将来也差不到哪去。
“我吃不了那么多,你要不帮吃一点吧,不然我吃不完倒了也是浪费。”林纾容说着。
就将碗里的馒头拿出来,将一半的臊子玉米面条倒过去,又将两个馒头递过去。
沈惊寒:……
小半碗臊子面能饱?如果不是眼前姑娘的眼神太过真诚,他恐怕都以为她是故意的。
最终,高冷的沈惊寒还是默默吐出一句话,“你吃太少了,要不要多吃一些?”
林纾容沉默,是有些少,主要是她不爱吃面食啊,谁懂!没人懂!如果是白米饭还有炒菜她能干两碗,真的。
“呵呵,那我,再吃半个馒头。”她说完,又掰了半个馒头出来,其余的都递过去。
沈惊寒见她吃那么少,要是军区的其他人看到,不得说他虐待人。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的将女人挪过来的臊子面以及馒头吃进肚子里。
棱角分明的脸庞,线条冷硬如刀削,一双幽深的眸子锐利如剑,仿佛能看穿一切,眉眼间透露出一丝威严和压迫,令人望而生畏。
反观林纾容,她身穿红色碎花连衣裙,腰肢纤细,头发用卷发棒搭配定型喷胶弄了个大波浪。
还戴着珍珠发箍,脚踩白袜子小皮鞋,漂亮,也符合时代审美。
沈惊寒在看到她出房间那一刻,眼底的惊艳许久都没散去。
相处那么多天,他一直都知道这女人漂亮,五官明艳大气,肌肤白皙娇嫩。
就是简单打扮了一下,他都有些不想带女人出门了,因为可以想象得出,林纾容等下出去到底会吸引多少人的目光。
林纾容一想到要出门,开心的过来转了个圈,她觉得自己跟沈惊寒相处似乎更像是朋友。
所以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奇怪,反而俏皮的问。
“我这样出门,应该不会太花哨,丢了沈团长的脸吧。”
沈惊寒看去,裙子是收腰的设计,勾勒盈盈一握的腰肢,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掐住。
穿着碎花红裙,张扬又明媚的美,犹如沙漠里绽放的一朵玫瑰,让人不舍得转移目光。
她的脸不需要多加装饰,光是那像鸡蛋剥了壳的肌肤,就已经让人挪不开眼。
眼睛大而明亮,嘴唇即便什么都不涂也微微透着红,睫毛卷翘,活脱脱像是玻璃柜里摆放的洋娃娃。
“看呆了?怎么不说话?”林纾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沈惊寒道:“很漂亮,不管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林纾容愣了一下,这认真回答的模样,还以为是在说什么情话呢,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出门吧。”林纾容笑着拉他的胳膊。
两人走在家属院里,路过的人都会打声招呼,特别是平房住这一片的嫂子们,很热情,打声招呼还要夸一下。
路过了筒子楼,不少人都往这边瞧,一个个都在议论。
“我的天,平时经常见她穿着睡衣出来刷牙,没想到穿裙子那么漂亮。”
“真是郎才女貌啊,沈团长这张俊脸,大高个,配上林纾容这个大小姐,养眼。”
“就是两人离婚不了,沈团长受苦了,还得伺候一个大小姐,平时训练忙碌辛苦,回家还没口热乎的。”
“这话说的,我看沈团长才不会觉得苦呢,就这娇滴滴的小媳妇,我要是男人我都喜欢,我也愿意伺候。”
“那可不,别看那姑娘人瘦,但该有的都有,那胸脯还有腰,就说你们见过身材那么好的吗?”
当然,大家的议论,传不到林纾容的耳里。
沈惊寒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身旁走路的女人,两人离得不远,就是三四个拳头的距离,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车子停在了训练场那边,你在这边等我,还是跟我一起过去拿车?”沈惊寒问。
林纾容想起了昨天看到训练场上那一排排的好身材,这种好事哪能天天见。
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在这等多无聊,跟你一块过去拿车。”
她知道在部队里,像沈惊寒这样的团长职位,是配有一辆军用吉普车给他使用的,方便出行。
沈惊寒有些后悔,怎么没早点把车开过来,现在又把人带去训练场了,想到林纾容昨天欣赏那群人的眼神,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好。”他回答了一个字。
到达训练场,场上几百名士兵分着队伍进行训练,一个个挥洒着汗水,喊着口号。
她这个当母亲的才满意,这是人之常情,沈母并不觉得自己想法有错。
“你急也没用啊,我也急呢,我也想看看咱们真儿媳是谁,当初看的照片,都看不仔细,瞧得不真切,又是大合照的。”沈祁道。
“秦震说那孩子去学校找教授了,我今天去大学里走一走,看看能不能偶遇一下。”沈母说着,不等自家人回答,她已经跑去房间里,打算挑一身好衣裳见儿媳了。
沈祁眉心跳了跳,让自己妻子随意折腾吧,反正他估摸着偶遇不上,谁知道那丫头跟秦震说的话,是不是临时找的借口呢。
……
此时,完全不知道沈家人想法的林纾容,已经在富二代好友的别墅里翘着二郎腿,躺在进口的欧式大沙发上喝着咖啡了。
“啧啧啧,安大小姐,你这过的都是什么神仙日子?我这一来都舍不得走了。”
林纾容一早退房后,就过来投奔好友安黛,这是她同学兼闺蜜。
当初安黛入学不是靠成绩,而是妥妥的靠家里给学校投资了一栋楼,买进去的名额。
林纾容长得漂亮,安黛就喜欢跟好看的人玩,所以一开始是主动接近的。
后来她捣鼓了一些美容玩意,这大小姐就是第一个客户。
那家伙,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直接缠上了,还帮宣传,让京市那些贵妇们都买。
林纾容会亲自去贵妇家里看着贵妇的肌肤状态,量身定制美容产品。
这祛斑的祛斑,祛痘的祛痘,补水的,除皱的,种类繁多。
私人定制那可就贵一些了,中药材方面也舍得用料,下了血本,为此,林纾容翻了十倍卖出去,挣个盆满钵满。
普通保养品十几块钱,二十块钱,三十块的都有,但这贵妇们的量身定制,一套下来都是几百块钱起步,为此林纾容挣钱后过的日子相当潇洒。
此时,安黛看着许久没见的好友,笑道:“不舍得走就别走了呗,正好那么大的别墅都没人陪我。”
安黛也是个小美人,五官清秀,长得清纯漂亮,就是个子不够高,一米五八,最羡慕的就是林纾容一六九的身高。
别看相差11厘米,但这视觉上,气质上,身形上,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安黛家里做生意,还出口国外,亲妈在她小时候就没了,老爸挣钱发家后,就飘了。
整一个暴发户姿态,找了小老婆,就比她大了五六岁。
安黛跟后妈不对付,就闹着搬出来住,好在老爸身体不好,无法生育,后妈进门后也没本事争家产。
她也有一个亲哥哥,跟着老爸到处跑业务,家里人疼她,大把大把的给钱花,她也原谅了老爸找了个年轻后妈这件事
“我倒是想陪着你住在这偌大的别墅,整天数着保险柜里冰冷冷的钱,但不行,我结婚了,得培养感情。”
林纾容叹了口气,将咖啡一饮而尽。
安黛震惊,瞪大眼不可置信:“啥?你说啥?老娘的白菜被哪头猪给供了?”
林纾容瞥了一眼过去,悠悠解释自己这段日子的经历。
十分钟后,安黛站起来,感觉脑子被雷劈了。
“什么?我还想介绍你跟我哥在一块呢,你不是喜欢钱吗?我哥穷得就剩下钱了,你俩正好般配!结果你告诉我你结婚了?!”
林纾容想起安黛的哥哥,一言难尽,安黛的哥哥名叫安俊逸,一个花花公子哥。
“什么事?”她笑问。
沈惊寒看她,洗过澡后身上的香味更浓郁了几分,白里透红的脸蛋,眼神含着笑意,让人心跳有些加快。
“今天旅长打电话给上级领导了,确认了这位外国小男孩是个特殊的人,幸好孩子给找到了,要是在咱们这里丢了,不仅合作不了,还得罪了一个大人物。”
沈惊寒依然有些清冷低沉的声音,“上头知道这件事,已经下令调查,只不过孩子的行踪不能声张,怕出意外,所以,明天就要立即护送孩子回京市,需要……”
林纾容听出来了,说:“需要我跟着,因为我可以跟孩子沟通,也可以让孩子有安全感一些,对吧。”
沈惊寒点头,有些迟疑,“这件事……你愿意吗?不愿意的话,我可以跟旅长说,让城里派个翻译过来也行。”
林纾容思考了一下,在部队待了都快一个月了,她觉得有些闷。
总不能一直在这培养感情哪也不去吧,她京市还有朋友呢。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去京都看看自己的事业,做的那一批保养品应该不剩多少了。
得赶紧再做一批出来,顺便去找富二代朋友安黛玩玩。
“可以,我顺便忙点其他的事,一路跟着护送小屁孩去京市,我在那边停留一段时间,估计小半个月是需要的。”林纾容说。
沈惊寒突然有些舍不得,这才来多久,要分开半个月了,他竟觉得没有林纾容在,好像日子都过得难熬了一些。
这些日子他训练后,回来做饭帮洗衣服都是常态了,这些琐碎竟也成为了一种盼头。
像是……很喜欢待在林纾容身边,哪怕两人都不说话,同在一个屋檐下。
“好,那我等你回来。”沈惊寒低沉的声音,“这次我没法跟你一起去,有其他任务。”
“你放心,这次护送小孩去京市,旅长挑了几个比较厉害的人跟随,先是开车几个小时到市区,再去机场,火车太慢了,坐飞机会快一些。”
“到了那边后会有专门的人接应,等孩子见到家人,你就不需要做什么了。”
说完,沈惊寒像是想起什么了,站了起来,然后去了自己房间里。
他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放在了桌上推过去。
林纾容见到,有些惊讶,因为里边有很多钱,目测一千多肯定有。
在这个年代,人人工资都是几十块钱,即使沈惊寒作为团长,一个月津贴不过八十块钱,能拿出一千多,已经是这个年代的巨资了。
“你……干嘛……”林纾容看他。
沈惊寒对上女人的眼,道:“这里有一千二,拿去花,去了京市想买什么就买。”
林纾容还是头一回有一个男人给她“巨款”,不由感到稀奇,“都给我,你身上还有吗?”
沈惊寒点头,“有的,我这些年做了很多任务,危险系数都比较高,每次任务完成回到部队,上头给的奖励也多,攒下了不少,你要是不够,我明天再去取点回来。”
林纾容笑吟吟的看着他不说话,她是遇到不少追求者,但像沈惊寒那么大方的可没几个。
这才认识一个月不到,不仅生活中一直都是他忙着做家务,出去买衣裳他也眼睛不眨的给结账。
现在要去京市了,还会给她塞钱,怎么说呢,就是她水泥封心,也该出现一丝裂缝了。
沈惊寒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整个人都不自在了,“怎,怎么这样看我。”
林纾容双手撑着下巴,眼神含笑,道:“没,就是突然觉得沈团长是个好男人,非常好的那种。”
“呼。”林纾容穿着一件格子开衫衬衣,里边是一件圆领白色短袖,穿着牛仔裤,帆布鞋。
头上还带着一个渔夫帽,背着一个小背包,带着口罩,没错,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为防晒。
又热,又累,又渴……
望眼过去,眼前一片全是黄沙弥漫,远处还有沙丘,荒芜的沙漠,别说个人了,就是鬼都没有。
丫的,她指定被坑了,被那个赶牛车的老头忽悠,说什么她穿过这一片沙漠,很快就到边陲军区了。
走了俩小时了,这叫快?
再走下去,她估计得嘎在沙漠区了,到时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林纾容生无可恋抬头看了看天上刺眼的太阳光,自从知道她被林容容坑了一把,变成已婚人士后,全家炸开了。
村长家都跪在她父母面前求原谅,毕竟这可是骗婚啊,还是军婚。
本来婚内出轨就是大事,这还担个骗婚的罪,老村长家那叫一个憔悴。
后来还是老爷子叹了口气,这婚姻就是他促成的,孙女出轨后他已经没脸联系亲家,现在又因骗婚的事再次联系,脸皮子都丢完了。
老林家也冤,宠了20年的闺女,好不容易大学毕业回家躺一段时日,陪陪家人,这一下担了个已婚的头衔,气得一家子都吃不下饭。
但离婚更亏,好好的黄花大闺女,未来找别人还成了个二婚的,说出去哪里好听?
而远在京都的沈家人,亲自打电话给老林家商量,说将错就错,让林纾容去军区,俩年轻人培养培养感情。
林纾容的履历,沈家人短短时日查清楚了,是个大学生,又是在京都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学的还是医,虽是穷乡僻壤的女娃,但老林家养出了个金凤凰。
沈家人十分满意,他们沈家在京都也是有头有脸,去京都大学调查了林纾容,照片上白净又漂亮,所有老师口中评价都是清一色的好孩子。
跟她学习的同班同学也都夸赞,刻苦努力,人也聪明,虽然课业不是第一,但也是优秀生那一行列,课余时间还出去当家教挣生活费。
沈家人就给在边陲的儿子寄了信,说这媳妇好,一定要好好拿下。
老林家简单了解沈家条件,都在政厅上班,而且工作稳定,说俩孩子先培养感情吧。
如果实在不行,那也只能离婚,毕竟老林家还是惯着林纾容,一切以孩子的意愿为主。
林纾容嘴上同意可以培养感情,那也是因为家里人实在担忧她成二婚女,她勉强同意,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离婚。
她是新时代女性,绝对不要盲婚哑嫁!
林纾容这次的目标:坚决离婚!绝不拖延!
但现在她坐在黄沙上,看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陷入了沉思,在心中大骂那个死去的林容容后,又继续站起来凭着感觉走了。
赶牛的那个老头说直直走,穿过沙漠。
来都来了,走也走了,也跟这个沙漠杠上了,非要穿过去才行。
于是在林纾容停留沙漠的四个小时后,终于看到屹立在不远处的一排平房,看样子像是一个哨点。
那边站着的哨兵看到一女人突然出现,还包裹得那么严实,以为是什么恐怖分子,枪都立起来防备了。
走得头昏眼花,已经快不行的林纾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那个人怎么看样子要崩了她?还往前?她会不会要吃花生米了?
这时,突然一辆车子开了过来,在她不远停下,黄沙随着弥漫,她隐约看到军用吉普车下来了一个人。
男人穿着军装,踩着一双迷彩军靴,五官像是刻画出来一样俊朗刚毅,优越的身材比例将他衬托得很高大。
他很有气势,光是站着,就给人一种肃杀的气息,气场两米八,就算长得再好,也让人不敢多看两眼。
男人瞟了一眼那个将自己浑身包裹严实的女人,眼神带着一些疑惑,随后在里边驻守的哨兵走了出来。
“这位同志,你是干嘛的?怎么从沙漠过来?”那位哨兵询问。
“团长,这是刚出现的女人,不知道是谁。”那名哨兵转头,朝着自己上司报告。
林纾容带着口罩,渔夫帽,防晒严严实实,在听到有人问话,她才松了口气,她真怕没死在沙漠里,就死在枪下了。
“我是过来找人的。”她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又舒服又温柔。
那名哨兵看了一眼团长,得到眼神示意后,这才有些防备心朝着女人过去。
“你背包里都带了什么?”
林纾容眨了眨眼,对了,这里是边防,周边还有其他国家的人,这边驻守的军人警惕心很大,都是用命在守护老百姓的。
林纾容将自己背包拿下来,打开给离自己不远的哨兵看,“有我的身份证,钱,以及一瓶喝完的水壶。”
她其实是有一个行李箱的,出门在外,还得换衣服不是,但天知道她一个细皮嫩肉的姑娘,带着行李箱走沙漠的痛苦。
想想她这些年也攒了不少钱,毕竟在外兼职搞钱还有投资一些小玩意,挣了些。
果断把行李箱扔了,反正这里是荒漠,也没人捡,到时找到那个没见过面的老公沈惊寒,让他去帮捡回来,找不到就算了,她有钱买新的。
那名哨兵见女人没什么危险,这才将人带到哨兵驻守那一排平房外边的长椅上坐着。
终于歇口气的林纾容深呼口气,靠在长椅上,缓冲缓冲身体带来的疲惫。
天热,这里也有遮阴的地方,她将口罩摘下,渔夫帽摘下,手指勾到发圈,顺滑的头发散落下来。
她又随意的绑了一个低丸子头,没有梳子,头发两侧还有几缕凌乱的发丝随风晃动。
在这边驻守的军人看到这么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出现,眼睛都直了。
大家平时见到的都是大老爷们,哪里见过那么漂亮的小姑娘。
李红梅是旅长夫人,又是常年在边防这边住着的,肯定猜测得出这件事有猫腻。
不像是人贩子事件,不过这些机密她不会去打听,只是觉得应该帮帮自家丈夫,哪怕给孩子送两件换洗衣裳,那也是好的。
林纾容有些惊讶,随后笑道:“多谢嫂子,还真别说,这孩子身上脏兮兮的,我正打算给他洗洗,没有衣服换是挺麻烦的。”
李红梅将衣裳以及玩具都塞进对方的手中。
“那行,我先回去了,你这缺什么跟嫂子说。”说完,她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林纾容关上了门,见孩子有些拘谨的坐在院子的凳子上,她微笑,去客厅里拿了不少零食出来,塞在孩子的手中。
她一边把水放在烧水的锅里,一边用英文跟孩子说话,简单的意思就是让孩子不要害怕,这是她家,还说先烧水给他洗个澡,让他先吃点零食等等。
水烧热了后,她就放水到院子的大盆里,直接在院子帮孩子洗了起来,不过是七岁的小男孩,她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好意思。
倒是孩子红着一张脸有些拘谨,不过还是老实的让她洗头洗澡,很听话。
等换了干净的衣裳后,林纾容见孩子的衣裳很脏,还破了很多地方,干脆直接扔了。
孩子很听话,一直都很安静的玩着李红梅送过来的小玩具,林纾容偶尔跟孩子说说话。
等晚上的时候,沈惊寒还没回来,她心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恐怕部队那边需要干什么活,于是也不等了,自己煮挂面吃。
虽然她厨艺不行,不经常下厨,但下面条煮粥这些还是会的,为啥是煮面条呢,那是因为方便,鸡蛋青菜丢锅里,放盐酱油就完工了。
她的厨艺顶多就是能吃,没有沈惊寒手艺好,不过孩子想来也是饿了,用着勺子吃面条吃得挺香。
她这段日子被沈惊寒养得口味有些刁,自己煮的她反而吃得有些寡淡。
明明都是清汤面,怎么沈惊寒做出来就那么香呢,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内心,是有些动容的。
晚上九点,孩子看样子累了,林纾容就把孩子带到自己房间,陪着孩子睡着,她才出来热水自己简单洗洗澡。
只不过刚洗完澡,就遇上了回来的沈惊寒,他换了一身衣裳,看样子也是洗过了。
沈惊寒见女人穿着睡衣,头发有些湿润的散落下来,眼神温和了不少。
“今天有些忙,回来得比较晚,你吃过了吗?”沈惊寒问。
林纾容点头:“做了面条,孩子吃得还挺香,不过他在我床上睡了,看样子累坏了。”
沈惊寒听罢,微微蹙眉,自己媳妇的床他都没上去过呢,冒出来一个男孩,想想怎么有些不爽呢。
“你洗过澡了?看你头发有些湿,身上一股香皂味。”林纾容笑问。
沈惊寒“嗯”了一声,低头看她,“今天在部队训练,一身汗味,又被旅长叫过去开会,怕回来熏到你,去宿舍里洗干净才回来的。”
“那行吧,你累一天了,早点休息。”林纾容说完,转身想回房,手腕被抓住了。
沈惊寒下意识的用手指摩擦了一下她手腕的皮肤,真软。
“嗯?”林纾容疑惑。
“先别走,有话跟你说呢。”沈惊寒窘迫的放开了女人的手。
林纾容眨了眨眼,“行,你说。”
“进去坐着说。”沈惊寒道。
林纾容点头,两人朝着客厅走去,头上有灯泡,光线还挺亮,只见男人端坐着,腰背自然而然的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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