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兄弟!以后到了城里,别忘了我这个乡下的兄弟!”
“走了!”
他一拧油门,挎斗摩托调转车头,绝尘而去。
林峰站在门口,目送着陈斌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这才转身走进了院子。
他走进正堂,将帆布包里的两块牌位小心的取了出来。
先考林公永贵之灵位
先妣刘氏秀英之灵位
他用袖子仔细的擦了擦牌位上的浮灰,郑重的将它们并排摆放在了堂屋正中的那张旧方桌上。
然后从挎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油布。
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三枚军功章。
一枚银质的二级战斗英雄功勋章,两枚铜质的三等功勋章。
他把军功章放在桌上。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两步,对着牌位,直挺挺跪了下去。
咚!咚!咚!
三个响头,磕得结结实实。
他承了这条命,就得背上身上的情。
“爸,妈,儿子回来了。”
他在地上跪了许久,才缓缓起身。
祭奠完父母,他收拾了功勋章、父亲的烈士证明等重要的东西。
然后朝隔壁堰塘边的李家走去。
李家是村里少有的几户老实本分人,当年林家逃荒至此,李家还接济过几顿饭。
昨天秦家出事,他们也只是躲在屋里,没出来看热闹。
林峰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李家的当家人,李老根,一个黝黑干瘦的汉子。
看到是林峰,他手里拿着的烟杆顿在半空,下意识的就要关门。
昨天那动静,全村都看见了。
挎斗摩托,真枪,还有被绑走的村长,谁不怕?
“根叔,是我,峰子。”
李老根听林峰叫他自己“峰子”,关门的动作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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