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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我靠电子技术卷疯全村林溪顾明珩

世袭的天妇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赵玉兰脸色一沉,丝毫不给情面:“林溪已经嫁人了,就不是我们林家的人了。我现在的闺女只有林雪。是你们周家没本事,连个新媳妇儿都管不住。再说了,你们不是分家了吗?”这一句话,立马让人群哗然。就在此时,林雪拉着宋志远赶了过来,一路听着李蕙芬添油加醋地控诉母亲,心底恨意滔天,但面上却一副柔弱痛心的模样。她看着在人群里默不作声、低头搓着指甲的林溪,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语气沉痛:“二妹,我都听说了,你…你怎么能做出那种事?就算你不满意周明成,可你已经嫁给他了,这样对他太不公平。”说着,她眼眶泛红,转身走到周明成面前,姿态谦卑,声音哽咽:“周大哥,我替我二妹跟你道歉。都是我不好,没能在她醒来后第一时间开导她,才让她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别怪她,她...

主角:林溪顾明珩   更新:2025-10-21 22: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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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溪顾明珩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年代:我靠电子技术卷疯全村林溪顾明珩》,由网络作家“世袭的天妇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赵玉兰脸色一沉,丝毫不给情面:“林溪已经嫁人了,就不是我们林家的人了。我现在的闺女只有林雪。是你们周家没本事,连个新媳妇儿都管不住。再说了,你们不是分家了吗?”这一句话,立马让人群哗然。就在此时,林雪拉着宋志远赶了过来,一路听着李蕙芬添油加醋地控诉母亲,心底恨意滔天,但面上却一副柔弱痛心的模样。她看着在人群里默不作声、低头搓着指甲的林溪,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语气沉痛:“二妹,我都听说了,你…你怎么能做出那种事?就算你不满意周明成,可你已经嫁给他了,这样对他太不公平。”说着,她眼眶泛红,转身走到周明成面前,姿态谦卑,声音哽咽:“周大哥,我替我二妹跟你道歉。都是我不好,没能在她醒来后第一时间开导她,才让她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别怪她,她...

《七零年代:我靠电子技术卷疯全村林溪顾明珩》精彩片段


赵玉兰脸色一沉,丝毫不给情面:“林溪已经嫁人了,就不是我们林家的人了。我现在的闺女只有林雪。是你们周家没本事,连个新媳妇儿都管不住。再说了,你们不是分家了吗?”

这一句话,立马让人群哗然。

就在此时,林雪拉着宋志远赶了过来,一路听着李蕙芬添油加醋地控诉母亲,心底恨意滔天,但面上却一副柔弱痛心的模样。

她看着在人群里默不作声、低头搓着指甲的林溪,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语气沉痛:“二妹,我都听说了,你…你怎么能做出那种事?就算你不满意周明成,可你已经嫁给他了,这样对他太不公平。”

说着,她眼眶泛红,转身走到周明成面前,姿态谦卑,声音哽咽:“周大哥,我替我二妹跟你道歉。都是我不好,没能在她醒来后第一时间开导她,才让她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别怪她,她心里有怨气,全是我的错… …”

人群哗然,窃窃私语声瞬间炸开:

“啧啧,连亲姐姐林雪都这么说了,看样子是真的喽。”

“林溪果然不安分啊,还以为她只是长得像狐狸精,没想到真敢勾搭人。”

“可惜了明成,这绿帽子怕是戴实了。”

顾明珩的脸色瞬间阴沉,黑得能滴出水来。抬担架那天,他就看出这个林雪不是善茬,只不过没想到她能演得这么好。每句话都欲言又止,没有直接说破,但任何听的人都会自动脑补,把脏水全泼到林溪头上。她既撇清了自己,又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简直把心机演绎到极致。

顾明珩冷冷眯起眼,手心的青筋一根根绷起,心里的怒火翻涌:敢在他面前这样欺辱他媳妇儿?真当他是泥塑的不成。

“我不是你大哥。”顾明珩声音冷沉,“你最好叫我周同志,或者妹夫。别在这儿话说一半,含沙射影。林溪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林雪一愣,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把话顶了回来,心口一慌,只得硬着头皮道:“就是…她对不起妹夫的事… …”

顾明珩步步紧逼,嗓音如寒冰:“什么叫对不起?能说清楚点吗?有证据吗?”

林雪心虚,立刻低下头,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这…恐怕得问二妹自己。我只是替她道个歉… …”

围观的村民顿时窃窃私语。

“林雪还是那么懂事啊,替妹妹擦屁股。”

“你看看周明成,一点都不领情,果然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窍。”

“没错,媳妇儿都敢骑在他长辈头上,果然是被别人养大的孩子,喂不熟啊,真是个白眼狼!”

听到有人开始编排周明成,林溪终于开口,清冷的声音压过所有嘈杂:“姐,我也想听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周明成的事?”

人群面面相觑,没人敢接。

最终,吴大娘冷不丁冒出一句:“你有脸做,还没脸承认?”

林溪嗤笑:“没做过的事情,凭什么要承认?”

她转身对大队长王建东开口:“大队长,我去镇上是做什么的,你应该最清楚吧?”

王建东点了点头:“林溪去镇上,是入职了无线电器材厂的维修部,我亲手开的介绍信。”

“爹!”王美芳立刻跳出来,声音尖锐,“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无线电器材厂那种单位能随随便便招她?还点名要她?没猫腻谁信!”

“就是!”有人附和,“她还弄到一辆厂里的自行车呢,要不是跟厂长有点什么,谁信啊!”


心跳失控。

该死,他这是怎么了?

然而林溪并没注意到顾明珩的神色,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需不需要我帮什么忙?”

“不用。”他淡淡开口,“你能醒过来就行。”

顿了顿,又补充:“本来还想着你要是再不醒,就把你送医院去。”

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林溪愣了愣。

原主昏迷三天,第一个想过要把她送医院的,居然是做好事被讹上的周明成。

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紧接着又想起刚才准备防他的那把水果刀还藏在枕头后。

突然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尴尬地找了个借口:“我有点晕,先回去再躺一会儿。”

顾明珩目光跟随她的背影,眉宇间淡淡一凝:“嗯,去吧。别逞强。”

林溪心里莫名有点心虚,连忙快走几步钻进屋里。

顾明珩站在原地,看着她慌张的样子,唇角极轻极浅地勾了一下。

洗完碗,顾明珩去上工。

林溪把水果刀收进空间,坐到书桌前,意识一动连接系统界面:“1976年农村快速赚钱的方法,给我排个序。”

界面嗡的一闪,几行字跳了出来:

种植经济作物,发展家禽养殖。

倒卖物资赚差价。

手工制品、家庭作坊。

报社投稿、通讯员写稿、外文翻译。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嘀咕:“果然还是养殖排第一。”

系统界面似乎在回应她的想法,提示灯微微闪烁,仿佛在强调:“低风险,高回报。”

林溪忍不住轻笑,不愧是自己带队研发的,还挺会推销的嘛。

不过,养殖虽然稳妥,但林雪已经捷足先登,她才不想模仿。手工她又不会。

投机倒把、供销社倒腾货物确实来钱快,可风险大,不是长久之计。

相比之下,报社投稿和翻译既不用本钱,也不用冒风险,倒是适合她眼下这种手无分文的困境。

想到这里,林溪意念连接到系统界面:“1976年各大报社的投稿需求与流行风格是什么?”

很快,界面上浮现出一排排资料:有的报纸偏重时事评论,有的喜欢写劳动模范和先进事迹,还有的更看重文艺随笔与人物故事,风格差异被清晰地罗列出来。

林溪仔细看过,心里顿时有了底。她的文笔向来不差,只是对这个年代不够熟悉。如今有了这些需求和风格的参考框架,写起文章就好办多了。

她暗暗打定主意,接下来就按照不同报社的口味写几篇,先投出去试试水。

林溪最擅长的还是电子与信息领域。她通过智能体调取1976年的资料,很快明白了当下的格局:国内的电子产品几乎空白,最常见的也不过是电视机、收音机这种老古董。

她的真正目标,是要建立起一家电子领域的企业。但她也清楚,生不逢时,大环境尚未彻底放开,一切只能从长计议。

林溪坐在书桌前,抽开那只掉了漆的旧木抽屉,翻出了一沓发黄的信纸和一支钢笔。

她拿起钢笔开始书写,笔尖在信纸上沙沙作响。

傍晚时分,林溪的胃又开始咕咕叫。她心念一转,立刻进入空间,准备泡上一碗酸辣粉垫垫肚子。

然而,就在她准备下筷子时,却惊讶地发现,早上吃掉的几盒菜竟然重新出现在橱柜中,包装完好,仿佛被“刷新”过一样。

“还能这样?”林溪眼睛一亮。要是所有食物都能这样恢复,那她岂不是拥有了无限物资?这意味着在这个陌生时代,她不必担心挨饿,也不必再为吃穿发愁。


直到后半夜,他不得不悄然起身,走到院里,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狠狠泼在自己身上,才勉强压下那股躁意。

“真是要命… …”

第二天清早,林溪醒来时,周明成早已出门,桌上却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她伸了个懒腰,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长得帅,还温柔体贴,三观又合得来。放在这个年代,这样的男人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算了,迷信就迷信吧。要是换到后世,这也根本算不上什么缺点,做生意还讲究风水呢。

想到维修部的临时工作,林溪心头顿时轻快不少。

她既不想下地赚工分,也不想再给林雪当牛做马,很显然维修部的临时工作可以让她避免这些问题。

不过,她也明白,这个年代进厂子上班必须要有大队开的介绍信。

想到这里,林溪准备吃完早饭就去找大队长王建东。

林溪走到王建东家的院门前,敲了敲门。

院子里传来一阵锅碗声,不一会儿,一个妇人走了出来,是王建东的媳妇赵翠花,面容精瘦,常年在地里干活,一双眼睛却锐利得很。

“哟,这不是林溪吗?醒过来了啊。”赵翠花打量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凉意,“你这是来找老王的?”

林溪笑了笑:“嗯,有点事要找大队长开个证明。”

赵翠花没多说什么,扯开嗓子朝里喊:“老头子,林家二闺女来了!”

没多久,王建东出来,身材魁梧,神情一向严厉。

王建东皱了皱眉,语气还算公事公办:“林溪啊,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先进屋说。”

林溪跟着进了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大队长,我昨天去镇上,无线电器材厂刘副厂长说我可以去厂里的维修部做个临时工。上班需要介绍信,所以我过来找您。”

大队长王建东一听,眉毛当场挑了起来,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林家大女儿林雪可是个有本事的,搞养殖搞得有声有色,以后绝对有可能带着村子富起来。

谁能想到,高中毕业后就平平无奇的林家二丫头林溪,居然也能在镇上找到工作,而且还是无线电器材厂的维修部!

“林溪,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你还懂无线电维修?”王建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质疑,也夹着几分惊讶。

林溪立刻点了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把那天在供销社修收音机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又把那个素未蒙面的叔叔拿出来溜了一圈。

王建东听得连连点头。虽然他半信半疑,但见林溪一板一眼,眼里还闪着光,倒不像是在胡编乱造。

“行吧,”他抿了抿唇,没再追问细节,转身从抽屉里翻出公社的统一纸张,铺在桌上,提笔刷刷写下介绍信,落款盖章,递到她手里,“既然镇上厂子肯要你,那就是好事。你可得好好干,别给咱青丘大队丢脸。”

林溪双手接过,认真地点了点头,唇角忍不住弯起一个小弧度。

林溪前脚刚离开,王建东的小女儿王美芳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只见她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身新洗过的粉布衣,眼睛滴溜溜直转,一见林溪匆匆离去的背影就撇了撇嘴。

昨天林雪特意找上门来,把林溪醒来的消息告诉了她,还顺带叮嘱一番,最好想办法让林溪早点回养殖场干活。她还没来得及跟爹说这事儿呢。


王建东一时语塞,脸色难看。

这时,村长陈青山沉声开口,打断了混乱的场面:“行了!你们说来说去不过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就别在这儿乱嚼舌根!”

林溪察觉到林雪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与杀意,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走近顾明珩,在他耳边轻声道:“这事儿不会轻易了结,你骑车去镇上直接报案。”

“媳妇儿,你一个人应付得来吗?”顾明珩有些不放心。

林溪挑眉,眼神坚定:“别小看我的战斗力。”

她前世能做到总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场面,她根本不带怕的。

顾明珩见她神色笃定,这才松开虎子,快步离开。

虎子重获自由,立刻扑到母亲怀里,哭闹不休。

王秋兰紧张地问:“你对明成说了什么?他去哪儿了?”

周围人也纷纷侧目,等着林溪开口。

林溪只是淡淡扫了人群一眼,不作解释。

林溪的沉默在林雪眼中,却像是某种昭告胜利的信号。

其实在林雪得知林溪在镇上找到了工作的时候,就已经嗅到了危险。她清楚林溪的能力,只要给她机会,她就能逆风翻盘。而林雪绝不能再容许这一世的林溪崛起,踩在自己头上。

她要夺走林溪的一切:她的父母、名声地位以及宋志远。

此刻,周明成不在,林溪孤身一人,周围全是对她不善的目光。

林雪暗暗握紧手心,这是将林溪彻底按死的最好时机。

她换上温柔体贴的笑容,语调轻柔:“二妹,不是我说你,你看你都把妹夫气走了。我是你姐,总不能不管你。与其为了工作做出那种事,不如回村支持大队产业,一起共同致富。”

话锋一转,她对周家人温声细语:“吴大娘,李婶子,王嫂子,是我妹妹不懂事,让大家心寒了。我替她向你们赔不是。彩礼钱…我来替她还上,一百块!二妹以后就跟着养殖场干活,签了协议后,就不用每天往镇上跑,这样大家都能放心。”

吴燕华和李蕙芬眼睛一亮,虽说那一百块钱周明成昨天已经还给了他们,还说是养父母临走前留给他的,但这事要是办成了,不仅多得一百块钱,还能把林溪绑回养殖场,免得她再去镇上勾搭人丢周家的脸,可谓一箭双雕。

“哎呀,小雪啊,还是你懂事。”吴燕华笑得合不拢嘴,“亲姐妹差距就是大啊!真想有你这样的孙媳妇啊。”

李蕙芬更是添油加醋:“是啊,要不是我家三个儿子都娶了媳妇,真想让你做我儿媳妇呢。”

林雪心里嗤笑:这些个泥腿子哪儿能配得上她?可面上仍挂着贤惠笑容:“那就这么说定了。”

周家乐了,但林母赵玉兰差点被林雪这个大女儿给气死。当初她好不容易才从周家要到的一百块彩礼,如今居然要原封不动地还回去,她那个心痛啊!这不等于林溪这十八年都白养了吗?可她清楚大女儿一向聪明,有自己的盘算,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当场发难。

林溪一直冷眼旁观,见二人一唱一和,她抱臂上前,声音清冷得像刀子:“姐,你就这么自说自话替我安排未来?当我是死人吗?”

林雪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仿佛满心为妹妹操心:“二妹,姐姐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我许诺,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没工作。养殖场的职位一直给你留着。”


林溪甩开她的手,冷冷道:“我的日子过得好不好,不劳你操心。至于养殖场,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林雪站在院子里,气得浑身发抖。

她咬牙切齿地盯着紧闭的房门,眼底闪过一丝狠毒:好,林溪,你有骨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雪恨恨地转身离去。

走出院子,她脸上的怒色渐渐平息,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不能就这么放过她。先让宋志远去劝劝林溪,她最听他的话了。

要是那丫头还倔,过两天就去找大队长,就说养殖场缺人手。到时候签了协议,林溪不来也得来,个人还能违抗集体分配?

林雪冷笑一声:现在硬气?等着吧!到那时,看你还怎么跟我横!

屋里,林溪靠在门后,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拒绝林雪就意味着彻底撕破脸。

可她不是原主,绝不会做林雪的奴隶。

更何况,她手里有空间、有系统,根本不愁赚钱。

林溪再次钻进空间。

眼前是熟悉的大平层。她扑到餐桌前,那盘蒜蓉粉丝虾还冒着热气。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龙虾送进嘴里。肉质鲜嫩弹牙,粉丝吸饱了蒜蓉和虾汁的鲜味,一口下去,满嘴都是海鲜的清甜。

林溪眼眶一红。

太好吃了。

她又夹起一块糖醋小排。外酥里嫩,酸甜适中,咬开糖衣,里面的肉质软烂到骨头都能轻松剔下来。

原主饿了三天,刚刚自己都是强撑着,这一口热菜,简直是救命。

电饭煲里的米饭也煮好了,她盛了一大碗,就着菜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就在这时,余光瞥见客厅柜子上的相框,那是一张全家福。

父母站在她身侧,笑容温和,她穿着博士服,满脸自信。那是她博士毕业时拍的。

林溪手里的筷子僵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是独生女,还没来得及好好孝顺父母,就因为加班猝死,把他们留在了那个世界。

“爸、妈… …”

她咬紧嘴唇,很快擦干眼泪。

哭有什么用?她现在要做的,是活下去。

林溪刚吃完饭,满足地靠在椅背上,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动静。

她心里一紧:先是王赖子,接着是林雪,这回又是谁?

来不及多想,林溪赶紧去厨房拿了把水果刀,现在的她吃饱喝足,体力也恢复了些,真要动手,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林溪立刻退出空间,将水果刀藏在枕头后面,方便随时拿取。

“吱呀——”

现实里的木门突然被推开。

门口逆光处,站着一道身影。

身穿洗得泛白的旧布衣,身姿挺拔修长,五官清俊深邃,鼻梁高挺。衣料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

这是周明成?

林溪愣住:这个便宜老公,也太帅了吧?

顾明珩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床上刚醒过来的姑娘身上。

他本以为,顶替“周明成”的身份潜伏在石河村,只是例行任务。谁知救下一个落水的姑娘,竟硬生生被算计进一桩婚事。

林家那帮人卑劣至极。若非他身份特殊、任务在身,根本不会忍气吞声。

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昏迷三天的姑娘不管不顾。

“醒了?”他倚在门框上,神色淡漠,语气听不出情绪,“出来吃饭。”

说完转身就走,也不等她回答。

林溪微微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方救了自己,不仅没拿到见义勇为的称号,反倒被讹了一百块彩礼,还被强迫娶个昏迷不醒的人回家。这人也是够倒霉的。


水珠顺着他颈侧滚落,隐没在锁骨与胸膛之间,平添几分野性。

林溪愣住了,眼睛几乎移不开:这都是什么天降福利?

顾明珩也注意到了,原本淡漠克制的神情,此刻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

林溪猛地回过神,脸颊烫得厉害,慌忙拿起桶转身跑了出去,生怕再多待一秒自己就要原地社死。

心口怦怦直跳,她一边往厕所走,一边暗暗埋怨:太丢人了!眼睛差点拔不出来,要是让他以为自己多饥渴可怎么办… …

进了厕所,她飞快关上门,随手一闪身钻进空间。下一秒,她已经躺在自己熟悉的浴缸里,整个人舒展开来。

“呼… …”林溪长舒一口气,脸上还在发烫。

洗完澡,她用吹风机吹到半干,特意用毛巾搭在发梢,营造出“刚在外面洗完”的样子,才重新出了空间。

天色已经暗了,屋内的煤油灯发出昏黄的光。

林溪推开门,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顾明珩坐在桌边,听到动静抬起头。

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他动作微微一顿。

只见她头发半干,发梢还滴着水珠,脸颊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在昏黄灯光下,整个人像是裹了一层柔光。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很快移开视线,垂眸继续擦头发。

林溪没注意到他的反应,靠着墙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子角。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周同志...不对,明成。”

顾明珩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煤油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摇曳,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更加深邃。

林溪深吸一口气:“我想说对不起。”

他眉头微挑:“为什么道歉?”

“你明明是救了我,却被我家讹走一百块彩礼。“她垂下眸,声音越来越轻,“还因此被赶出来分家,住进这间村里人都不愿靠近的凶宅… …”

她说着说着,眼眶微微泛红,鼻尖也酸涩起来。

顾明珩看着她,胸口忽然一紧。

这个姑娘,确实和林家其他人不一样。

“这不是你该道歉的事。”他声音放轻了些,“你当时还在昏迷,这些都是你家里人的决定,怪不到你身上”

林溪抬头望着他,眼中一丝光亮浮动。

他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问:

很快,顾明珩在公安局正式报案,口气冷峻,条理清晰:

1. 村里有人恶意造谣,散布“林溪勾搭厂长”的谣言,这是对一个姑娘清白的中伤,也破坏了群众之间的团结。

2. 周家人已经分了家,却不经同意闯进屋里,硬抢饭菜,还怂恿孩子动手打人,这是侵犯别人生活、扰乱生产秩序的行为。

3. 孩子虎子当众拳打脚踢,几名妇人也要上手打林溪,这不是一般的口角,而是动手伤人。

4. 在大队部当众撒泼,散布谣言,引来一群人围观,这属于聚众闹事,严重影响了大队的正常工作秩序。

顾明珩最后冷声道:“我要求公安同志立案调查,查清是谁在背后散布谣言、挑拨离间。对无端诋毁、造谣闹事者,必须严肃处理。”

一开始,公安只是皱了皱眉,语气平淡:“这事虽然不妥,但归根结底还是你们一家人之间的矛盾。按理说,这类情况我们一般走调解程序,先劝和、劝解… …”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电话骤然响起。

公安同志接起来,听了几句,神色当即一变,背脊都直了起来。

他放下话筒,走出办公室,目光死死地盯着顾明珩,眼神里带着试探和凝重。

“同志,你…认识郑局?”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顾明珩神情自然,眉梢微挑:“郑局是?”

公安愣了愣,眼底掠过一抹谨慎。郑局可是姑城里公安系统的重量级人物,若真有牵连,那这份报案就绝对不是普通的民事纠纷。他不敢怠慢,立刻提高了重视程度。

公安当即神色一凛,态度严肃:“恶意造谣、私闯民宅、聚众闹事,这些行为性质恶劣,绝非小事。你放心,我们会立案调查,绝不姑息。一定会查清真相,还你媳妇儿一个公道。”

他当即拿定主意,转身快步走回办公室,片刻后带着一个身材消瘦的年轻警员出来。

那公安同志面色郑重,声音也压得更稳了几分,“这案子必须严肃处理,绝不能出纰漏。小张,你跟着一起去,把情况详细记录下来。”

被点名的年轻公安小张立刻立正,声音干脆:“是!”

顾明珩和小张警员骑自行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回到了石河村。

他们一进村,就听见远处人声嘈杂。

之前闹事的地方,果然人还没散,几个核心人物正带着人围在院子里,似乎在逼着林溪做什么。

“媳妇儿,你没事吧!”顾明珩大步跑过去,声音压不住的急切。

林溪看到顾明珩来了,并且注意到他身后的公安,她也不继续拖延时间演下去了,直接一脸委屈的跑到顾明珩跟前:“我姐姐她说我给林家和周家蒙羞,替我跟周家道歉,要还给他们100元彩礼。还说为了杜绝我继续给两家抹黑,让我签协议,永远留在大队养殖场,不能去镇上工作。”

说到这里,林溪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顾明珩看到林溪造作的演技,嘴角不由抽了抽,林雪都知道挤两滴眼泪装装样子,你好歹走点心啊!

担心公安看出破绽,他赶紧伸手把林溪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摆出一副心疼安抚的模样:“媳妇儿别哭了,是我来晚了。”

小张警员面色冷硬,已经接到过上级特别叮嘱:这案子必须认真对待。

他没有半点犹豫,径直上前,声音铿锵有力:“吴燕华、李蕙芬、王秋兰,你们涉嫌恶意造谣、聚众闹事、私闯民宅,请立即跟我去一趟派出所接受调查!”


王建东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一手养大的闺女,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

林溪看着这一幕,感到有些意外:原本打算趁机把林雪的尾巴抓出来,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替罪羊”。

林溪心中暗暗冷笑。林雪做事果然滴水不漏。若不是长期的心理暗示,王美芳怎么会在第一时间就把一个普通入职联想到“勾搭厂长”上?

以林雪对宋志远的那点心思,她绝不会让王美芳单独与宋志远相处。林溪几乎可以断定,当时一定是三人同在场。王美芳或许是想对林雪报个信,而林雪却用了她惯常的伎俩:欲言又止。

一句“我不便多说”,反倒成了点火的火种。

王美芳自然会顺势补全空白,把她的猜测添油加醋,再传出去时,谣言就成了“铁板钉钉”的事实。

一个谣言,就这样无中生有地被制造出来,甚至连源头都被藏得天衣无缝。

事发后林雪就用王美芳这颗棋子挡枪,自己则隐藏在幕后继续操控全局。

林溪唇角微微勾起。哪怕没能立刻扳倒林雪,先拔掉她的一颗棋子也算意外收获。

下一步,只要稍加布局,她迟早能让这位“好姐姐”的遮羞布被彻底撕下。

在小张的执法下,几个始作俑者只能乖乖跟着去镇公安。

赵翠花眼见自己小女儿王美芳被拎走,慌了神,死死抓住王建东的胳膊,声音都哭破了:“建东啊!咱们的宝贝闺女要被带走了,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传两句闲话,至于吗?你好歹是大队长,你说句话就能压下去的!”

王建东一肚子火,被妻子这么一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甩开她的手,黑着脸吼道:“还不是你从小惯坏的!看看你闺女现在什么样子?满嘴谣言,胡说八道,还死不认错!要不是公安亲自来了,她怕是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这样下去迟早要闯大祸!”

他心里其实也清楚,这事儿真闹大了,对王美芳不是什么好事。

但在他看来,终究不过是乡里乡亲之间的闲言碎语,公安把人带走,不过是走走过场,顶多训斥几句,道个歉就能了事。

就算再闹,最后不还是得给他这个大队长三分薄面?

随着公安把人押走,刚才围观的人群也立刻散开了。乡里人一向怕惹事,谁也不想沾上公安,更不想被问个“你听谁说的”这种麻烦事。

于是刚才还热闹得像赶集的院子,转眼安静下来,只剩下几片窃窃私语随风散去。

林溪、顾明珩也随同小张一同来到镇公安所。

很快,公安又联系上了无线电器材厂,刘副厂长亲自到场配合调查。

在刘副厂长的当面说明下,事实真相迅速明朗:

“林溪同志是我点名要进维修部的。她具备扎实的技术能力,在供销社维修时解决了难题,我非常认可她的业务水平。厂里的入职手续和记录都在,这点毋庸置疑。”

随着铁证摆在众人面前,所谓“勾搭厂长”的流言不攻自破。

公安人员当即指出:“一名有能力、有技术的优秀青年同志,却被恶意造谣、诋毁名誉,甚至差点被强制扣在大队养殖场,性质十分恶劣。”

很快,市公安领导也作出批示:“此事必须严肃处理,以维护群众名誉与集体风气。”


顾明珩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酸菜汤。酸爽里带着淡淡鲜香,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他微微一愣,抬眸看她:“你做的?”

语气听不出情绪,但眼神却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林溪心里一虚,想到自己不过是用了空间里的调料包,嘴角却扬起一抹神秘笑意:“是啊,这个是我研究的独家秘方。你要是喜欢,下次再给你做。”

顾明珩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好。”他低声应道,嗓音里带着几分笑意,“那我等着。”

又咬下一口玉米红薯饼,酥脆的口感让他眼神微微一亮。

这样的点心,就算在京城,也未必能吃到。再舀一口小米南瓜粥,软糯香甜,竟意外地舒心。

他抬眸,看向对面的女子。她正托着下巴看他,眼里带着些许期待,像是在等他的评价。

顾明珩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味道不错。”

林溪听到这话,眼睛一弯,心里暗暗得意:这年代的帅哥真好养活,几个粗粮做的小菜就能满足成这样。

再怎么说,她自己已经提前在空间里吃过一碗酸辣粉,如今也就象征性尝了几口,却发现味道竟然不错。

顾明珩握着粗瓷碗,目光落在对面的女子身上。

她正低头吃饭,动作慢条斯理,偶尔抬眼看他一下,眼里带着笑意。

他在前线枪林弹雨都未曾心跳紊乱,此刻胸口却轻轻一跳,生出一种陌生的悸动。

林溪刚收拾完碗筷,正要伸手去洗,顾明珩却伸手拦住了她。

他的手掌温热,覆在她手背上,力道不重,却让林溪动作一僵。

“我来。”他低声道,嗓音微哑。

说完很快松开手,转身去洗碗,耳根却微微泛红。

林溪愣了片刻,心里暗暗腹诽:自己做饭,他洗碗,好像也挺公平的。

于是也没再坚持,转身回屋继续写稿。

顾明珩看着她径直越过桌上的大包小包,心中微微一顿。

他原本以为她会好奇地问一句,或者至少看一眼。

可她只是随意扫过,便头也不回地进屋了。

顾明珩站在原地,莫名有些失落。半晌,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倒真是和别的女子不一样。

顾明珩收回视线,继续低头洗碗。

洗完碗,顾明珩擦了擦手,拎着布袋站在门口。

他看了看专心写字的林溪,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进去,把袋子放在书桌旁边。

放下时,袋口松开了些,里面的东西露出一角。

林溪正低头写字,余光一扫便瞧见了,笔尖微微一顿,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她忍不住轻声问:“你去供销社买东西了?”

顾明珩点了点头,从袋里依次取出大白兔奶糖、雪花膏、麦乳精。

他顿了顿,又拿出一捆布料,放进柜子里:“这里有十几尺布。”

顿了顿,又补充:“你…做两件新衣。”

林溪抬眼,目光落在雪花膏和麦乳精上,她清楚在这个年代购买这这样一整袋东西,花费绝对不低。

“谢谢你!”林溪心里微微一动:这男人看起来清冷,其实心思细致。

明明穷得叮当响,却还舍得给她买这些。

林溪心里忍不住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燃起的斗志。

她重新拿起笔继续写稿:“你本来就没什么钱,还买这么多东西。放心吧,我打算把这几篇文章寄去报社试试水。要是能赚稿费,到时候把钱还你,绝不会让你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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